凡煙小說

奶茶

關燈
奶茶

許閑月轉頭看向簡風純,眼神中充滿著疑惑。簡風純上學期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是開學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簡風純也沒有多在意這件事。

簡風純回答道:“我們上學期有一個跑操比賽,那時候統一服裝,那件衣服就是我們合唱的服裝。”

許閑月哦了一聲,隨後她問道:“那我咋辦,自己去買一件還是?”

“我待會去跟老劉說,菲菲應該沒有把她的扔掉,那一件應該是可以給你穿的。”

簡風純緩緩說道。

“哦,那謝謝你啦。四月份比賽,為什麽我們都沒有練習歌曲啊?現在都三月了。”許閑月轉到這裏的一個月都沒有見過他們的音樂老師,也沒上過音樂課。

“音樂老師也是別的班的語文老師,去外地培訓了。這個星期五我們就有音樂課了。我們歌曲已經選好了,也練了挺久的了,上學期的時候。”簡風純回答道。

許閑月佯裝氣憤地道:“你們進度這麽快幹什麽!是不是提前知道我要轉學,然後孤立我?”

簡風純嗤笑一聲,不置可否。許閑月被她的態度一刺激,幹脆理都不理她了。

簡風純半開玩笑地說:“是啊,我是預言家。我預測到了你會轉學,然後濫用職權,跟各科老師談論了‘孤立’你的話題。怎麽樣?我厲不厲害?”

“厲害什麽啊,你也太壞了。那你這麽厲害,會預言,那你猜猜我們班比賽會不會得獎吧。”許閑月說。

簡風純:???逗逗你的話還當真了。

但她還是很認真地跟許閑月說:“你想要得獎嗎?”

“廢話,第一這是集體的事情,作為集體的一份子,我當然想要了。第二,如果不想要的話,我幹嘛問你這個自稱預言家的預言家。”許閑月語氣略帶了些嫌棄。

而簡風純只是托著腮,半瞇著眼睛看著許閑月,說:“你要是想要得獎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但是我的預測是,我們班可以得獎。”

許閑月有些鄙夷,她當然知道簡風純在說大話,也知道簡風純只是為了哄哄她說的假話。因為眼前這人現在的姿態可不是認真的樣子。但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是簡風純想要做的事情,她就一定能做到。

“你不信我嗎?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話,我的預言是會失效的。”簡風純的語氣有些遺憾。

“好好好,我信你。那你也要實現哦,不然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預言家了。”許閑月想著,這個人要是想鬧著玩那就隨便她吧,還是挺有意思的。

然而坐在她們前面的兩人,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怎麽會有兩個女的的對話這麽的肉麻,幼稚。是兩個女的就算了,其中一個還是“臭名遠揚”的班長簡風純。

星期五,上午兩節數學和兩節語文。下午則是三班學生們最喜歡的課了,因為英語老師會給他們看電影,音樂老師會讓他們寫作業或者是唱歌,最後一節課是生物,生物老師講課輕松有趣,簡直就是一個美好的下午。

簡風純也跟老劉說了班級的班服情況,無一例外,只有許閑月沒有班服。這就好辦了,只需要把菲菲穿的班服拿給許閑月就可以了。彩排在4月21日,正式演出在4月26日。還有將近一個月半的時間。

下午,班裏的不少同學都帶了奶茶零食。今天罕見的,簡風純沒有和許閑月一起去食堂,而是說有事,就出校門了。

每天中午簡風純都會很早的在教室裏待著,但是簡風純今天卻將近上課才到教室。意識到不對勁的許閑月正想要站起身出教室門找簡風純,就看到簡風純氣喘籲籲地到達教室門口,手上還提著什麽東西,只不過離得太遠,沒看清。

許閑月望著風塵仆仆趕來的簡風純,沒有多說話,抽了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給簡風純。簡風純隨口說了謝謝,就坐下來了。見簡風純的簡風純呼吸逐漸平靜下來,許閑月假裝不在意地問:“你幹嘛去了?這麽久,還這麽喘。”

簡風純沒回答她的問題,許閑月轉頭去看簡風純,不知道她在搗鼓著什麽,不一會兒,有一股溫熱的感覺傳入許閑月的指尖。她低頭看去,是一杯奶茶。

許閑月楞住了,她呆楞地看著手中的奶茶,又看向簡風純。此刻的簡風純沒有看向她,而是端著自己的一杯奶茶,和坐在她前面的張梅梅說話。

張梅梅問道:“你不是從來不帶零食的嗎?今天破天荒的帶了?太陽豈不是從西邊出來了?這家店超級難排,人超級多,你是怎麽排上隊的?”

簡風純隨口回答道:“好久沒喝就買了,我有後臺不可以嗎?”

張梅梅手比著六,就轉過頭去纏著她的同桌,讓夏少媛也給她買。夏少媛笑罵著讓她滾。

而這一幕幕許閑月都看在眼裏,簡風純似乎也感受到了許閑月的視線,問道:“你不喜歡喝奶茶?還是不喜歡這個口味的?”

許閑月笑著看著簡風純說道:“沒有啊,只要是你買的我都會喜歡。還有,小風同學,你哪裏來的後門啊?告訴我唄,到時候我去買奶茶報你的名字,他會不會給我半價或者讓我插隊啊?”

“別想了,我都沒這待遇。還有,小風同學這個稱呼……”簡風純欲言又止,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個稱呼。

“這是我對你的愛稱,你不喜歡嗎?還有,你居然給我買熱奶茶,你是怕我春天給凍著嗎?”許閑月稍微靠近了簡風純一些,盯著簡風純。

“這愛稱可以但是沒有什麽必要。現在的天氣還是挺冷的,喝冷的也不好。”簡風純就這樣面不改色地說著。

“哦,那你怎麽喝冰的?”許閑月越來越喜歡逗弄簡風純了。

“別管,喝你的。”簡風純語氣冰冷,但此刻的許閑月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甚至覺得口是心非的簡風純有點可愛。

許閑月說話期間,英語老師就走了進來,前排的人正在討論著看什麽電影,後排的人毫不關心地幹自己的事。

許閑月突然是想到了什麽,她問簡風純:“你還記得我剛到班裏的時候嗎?”

“嗯,記得。”

“張梅梅說什麽舊同桌新同桌是什麽鬼?那時候還以為你們是什麽混混呢。”

“張梅梅的話你也信?”

這時候被後桌兩個人提到了,並且無辜躺槍的張梅梅轉過身來看向她倆,目光陰惻惻的,怎麽看怎麽好笑。

張梅梅有些不滿地說道:“餵,你們說什麽呢?小月,我跟你說,之前簡風純有一個同桌,她看見簡風純的那張臭臉就害怕,我跟她說過好幾次別怕,簡風純只是臉比較臭,人挺好的。她就是不信,後來因為她碰了簡風純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簡風純很生氣,但是也沒有說她什麽,她就被嚇哭了,後面就轉學了,這期間,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月。”

張梅梅說完,就對上簡風純想把她千刀萬剮的眼神。張梅梅噓聲,默默地轉過頭去,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走了。

許閑月聽完張梅梅講的這個故事,輕笑了一聲,不怕死地打趣道:“原來,小風還有這麽兇的一面啊。嗯,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哦。”

簡風純用餘光掃了一眼許閑月說道:“你要是想和前者一樣,你就說。我會讓你走得體面。”

可是簡風純此時的這副模樣,就像一個被戳破秘密的小孩子尷尬窘迫,又說這些恐嚇的話語,活脫脫的一只紙老虎。

“小風,你這些話嚇不了我。我覺得你很有趣,不是嗎?那個人只是不了解你,只要了解了你,她就會知道你有多有趣了。”許閑月此刻又認真了起來。

“你想多了,可能只有你這種人才會覺得我有趣,你大可以去征求別人的看法,你就知道,我是個很無趣的人。”

“別人的看法很重要嗎?我覺得你有趣就好了,幹嘛還要去附和別人?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看法和觀點。只要我覺得就好了。”

聽完許閑月的這一番話,簡風純沈默不語。她們聊天根本沒有顧及電影,即使後來她們都不說話,很安靜。可誰也沒有這個心思去看電影了。

電影快要結束時,下課鈴早就響了很久,簡風純這才小聲地說了聲:“謝謝。”她的聲音小的跟被蚊子叮一下一樣。

可是許閑月聽見了:“謝什麽?這是你應得的。”

簡風純沒料到許閑月會聽見她的道謝,她尷尬地想要從地縫裏面鉆進去,逃避旁邊的人。

簡風純就像一條煮熟的蝦,臉紅耳朵也紅。她的皮膚白皙,耳朵的鮮紅襯得她要更白一些。許閑月見如此有趣可愛的簡風純,輕輕一笑。

簡風純卻惱了:“你笑什麽?不許笑,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許閑月:這下更可愛了。

作者有話說:哇哇哇哇,小風你不是大猛1嗎,還害羞?過幾天被反攻了,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反是不可能會反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