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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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也不知道手氣算是好還是不好，比賽當天，一班抽到的上臺順序也是一，作為抽簽代表的淩凈之有些懊惱。
“第一個上場，評委們的標準都還沒有確定，肯定是拿我們當試驗品，至少從第三個開始才算正經打分呢。”
“有點信心好不好，咱們班有你指揮，又有夏楠彈琴，名次肯定低不了！”榮逸站出來穩定軍心。
“說得輕巧，你當主持去了，自然不愁。”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的心永遠和你們同在！”榮逸浮誇的表演確實有那麽一絲安慰到大家，眾人樂呵呵地便劃走了話題。
榮逸本來是要參加合唱的，奈何偏偏抽到了第一個演出，開場白又少不了他，經主持隊商議還是讓他以大局為重。
淩凈之雖然嘴上抱怨，但心中也是遺憾的。
這些日子全班一起擠時間排練、一起出謀劃策，現在卻不能一起完成表演，說到底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榮逸糾結時便來問了夏楠的意見，一面頻頻感慨抽簽的順序不佳，一面暗暗哀傷不能和夏楠同臺。
“第幾個上臺，有這麽重要嗎？”夏楠可是還記得小學的朗誦比賽，那會兒自己為手氣不爽時，榮逸可是毫不介意。
“重點是這個嗎？”榮逸惱夏楠總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開始暴走。
“沒關系的，你的心永遠與我們同在！”夏楠學著榮逸的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榮逸被堵得心頭郁悶，直至比賽開始前都垂頭喪氣。
音樂廳在藝術館裏，距離教學樓有大概有一兩百米的距離。
夏楠覺得穿禮服再走過去不太方便，也不想這麽現眼，索性把衣服帶上到藝術館再去換。
榮逸作為主持人，提前半小時便在音樂廳進行最後的順詞和走臺，只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太過紮眼，同為主持人的韓西子看不下去，排練結束後提醒道：
“榮逸，你今天狀態不對呀，一會兒正式演出的時候可別掉鏈子。”
榮逸拍了拍腦門以提神，深吐一口氣後便去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脫下校服，快速套上主持隊專門的服裝後，榮逸急匆匆地走出洗手間，想著抓緊回去最後再順一遍臺詞。
結果就撞上了仙女下凡。
因為只是彈伴奏，不是單獨的鋼琴表演，所以夏楠特地選了一條比較內斂的墨綠色禮裙。衣服比較修身，下擺是魚尾裙。夏楠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明明記得上一次穿這條裙子的時候還是比較寬松的。
來不及反思，因為她還要面對著更加嚴峻的酷刑。
淩凈之的鬼主意最是多，心想著班裏的門面榮逸不能上場了，總得要從別的方面彌補一下。
而夏楠作為淩凈之心儀的方面，正在被強行勸說戴隱形眼鏡中。
“我就坐在一邊，最多露個側影，不用這麽講究吧。還是快算了。”夏楠在做最後的掙紮。
“算了什麽算了，有臉不刷才浪費！”
夏楠也不知道淩凈之細胳膊細腿的到底哪來這麽大力氣，被擒住雙手後竟就動彈不得了。好在只要她認命不用力反抗後，乖乖配合下，隱形眼鏡戴得也還算順利。
於是，榮逸一出門就看到了同樣從女洗手間走出來的正在抹眼淚的夏楠。
“夏楠？”他的嘴巴總是比大腦反應要快。
夏楠聞聲一楞，將手從眼旁拿開。
沒了六百度的厚重眼鏡，世界竟然清晰得那麽輕松透明，連帶著榮逸都瞧著好看不少，真奇妙啊。
“你……你怎麽了？”
榮逸看到沒戴眼鏡的穿禮裙的夏楠，本來滿心驚艷，可發現她臉上有淚水時，立即陷入焦急的擔憂，適才被夏楠惹不悅的怨氣瞬間消散。
夏楠在擦隱形眼鏡入眼後流出的護理液體，以為是自己不戴鏡框的樣子太奇怪了，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反問道：“不好看嗎？”
“啊？好、好看啊。”榮逸更疑惑了，難道是有人竟說夏楠不好看惹她傷心不成，於是又用力地追加了幾句，“好看！好看得很！簡直仙女下凡！”
夏楠沒料到榮逸會這麽激動，雖然心底其實忍不住蕩漾著喜悅。
她笑著看向榮逸，總是願意誇讚自己的榮逸，總是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的榮逸，總是楞頭楞腦連衣領都理不好的榮逸。
“你過來。”夏楠穿著魚尾裙，一步多餘的路都不想走。
榮逸見夏楠笑了，便也跟著高興，乖乖地移動到她的面前。
夏楠伸出手，將榮逸的襯衫領子從裏面翻出來，又碼平理正，左看右看順眼了後，才一拍他的肩膀：“得，帥多了。”
於是，當榮逸重新容光煥發地出現在後臺時，韓西子不由打趣：
“喲，這是喝了幾瓶脈動呀。”
榮逸不搭腔，他披上黑色的西裝外套，腦子裏只有夏楠穿著漂亮的綠色裙子，用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漂亮的手幫自己整理衣服，漂亮的嘴巴說自己帥。
想到最後，榮逸不由撲哧笑出了聲，腳不時興奮地用力低低踢著空氣足球。
韓西子突然覺得有些慎得慌，默默和榮逸拉遠了距離。
幕布還沒有拉開，第一個表演的一班同學們有序上臺排列隊形，在淩凈之的“三二一”口號之下，楞是說了兩遍的“一班加油”。
因為第一遍的時候，夏楠正坐在琴凳上發呆，被淩凈之的火眼金睛抓到後便在眼神威脅之下，無聲地動了動嘴唇，敷衍地跟著大家喊了加油。
而她發呆的那幾秒鐘，耳朵裏全是榮逸的聲音。
一道幕布相隔，夏楠這頭是暗，而榮逸那邊是亮。
榮逸的主持音色，完全不同於往日說話時的聲調，一字一語，抑揚頓挫，竟把老生常談的演出開場白能念得生動有趣。
這讓夏楠腦海中不禁浮現三年級逃操的那天，她在實驗樓走廊的盡頭，看到了國旗下演講前沖自己微笑招手的榮逸。
又想到剛才洗手間門口的畫面，夏楠頓時覺得感慨：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幕布拉開，所有的追光瞬間打在臺上的一班學子身上。
夏楠聽到身後從臺側輕輕傳來了一句“加油夏楠”，這肯定不是幻覺。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辛苦排練的表演三分鐘便結束了，這段時日大家的努力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夏楠站起身，按彩排時那樣走到舞臺中央，和指揮淩凈之一起向觀眾鞠躬致意。
幕布再度拉上，觀眾的掌聲不停，主持人緊接著上臺串講。
夏楠頓住腳步回頭，在幕布合上的最後一瞬，看見了身著西裝，侃侃而談中的榮逸。
世界陷入了昏暗，周圍的人步履匆匆，她突然很不喜歡這種和榮逸明暗兩隔的感覺。
“怎麽了？”淩凈之小聲詢問，怕夏楠的衣服行動不便，她一直挽著人下臺。
“沒事。”
結束表演的夏楠，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在觀眾席看比賽，而是第一時間去洗手間脫下了不適的禮裙，艱難摘下了隱形眼鏡，兩眼通紅地離開了藝術館。
站在藝術館一樓的大門口，夏楠真的流了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是繼續回音樂廳當個觀眾，還是去教室看課間沒看完的那本書。
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冷靜地看表演，也沒法冷靜地看書。
比起難過，這種莫名其妙的眼淚才讓夏楠更加的無可奈何。
這個當下，她不能用任何一種文字或者邏輯來解釋說明自己沒由來失控的情緒。
於是，夏楠選擇回宿舍，選擇睡大覺。
反正沒有什麽事，是睡一覺不能過去的。
夏楠是這麽想的，也正是這麽做的，並且真的做到了。
第二天，她精神抖擻地成為了第一個進食堂吃早餐的人，慢條斯理地享用了平時來不及的中西套餐：一碗餛燉和一個火腿三明治。
摸著飽當當的肚子，夏楠心滿意足地朝教學樓走去。
榮逸站在教室門口，看到了艱難爬樓梯後終於到達樓層的夏楠，上前問道：
“夏楠，你昨天比完賽後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睡覺去了。”夏楠站直順了順氣，這樓梯可真不是人爬的，差點就要把早餐給吐出來。
“睡覺？”榮逸朝夏楠比了個“不愧是你”的大拇指。
“你找我幹嘛？”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榮逸有時候真的受不了夏楠這種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態度。
“你昨天那麽忙，沒事怎麽會找我呢？”夏楠不理解，擡眼反問。
“韓西子帶了相機，說是想要拍照留念用的。我本來想讓她給咱倆也拍一張來著，結果你下了臺就不見了人影。”榮逸越說越覺得可惜，昨晚自己和夏楠難得都穿得這麽正式，要是拍下來一定很好看。
“你要是提前跟我說，我就會拍完照再走了。”夏楠聽完說道。
“我又不知道她會帶相機。”
“我又不知道你要和我拍照。”
“每次你都是不知道，每次都是我主動，你就不能稍微想著點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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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手氣算是好還是不好，比賽當天，一班抽到的上臺順序也是一，作為抽簽代表的淩凈之有些懊惱。
“第一個上場，評委們的標準都還沒有確定，肯定是拿我們當試驗品，至少從第三個開始才算正經打分呢。”
“有點信心好不好，咱們班有你指揮，又有夏楠彈琴，名次肯定低不了！”榮逸站出來穩定軍心。
“說得輕巧，你當主持去了，自然不愁。”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的心永遠和你們同在！”榮逸浮誇的表演確實有那麽一絲安慰到大家，眾人樂呵呵地便劃走了話題。
榮逸本來是要參加合唱的，奈何偏偏抽到了第一個演出，開場白又少不了他，經主持隊商議還是讓他以大局為重。
淩凈之雖然嘴上抱怨，但心中也是遺憾的。
這些日子全班一起擠時間排練、一起出謀劃策，現在卻不能一起完成表演，說到底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榮逸糾結時便來問了夏楠的意見，一面頻頻感慨抽簽的順序不佳，一面暗暗哀傷不能和夏楠同臺。
“第幾個上臺，有這麽重要嗎？”夏楠可是還記得小學的朗誦比賽，那會兒自己為手氣不爽時，榮逸可是毫不介意。
“重點是這個嗎？”榮逸惱夏楠總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開始暴走。
“沒關系的，你的心永遠與我們同在！”夏楠學著榮逸的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榮逸被堵得心頭郁悶，直至比賽開始前都垂頭喪氣。
音樂廳在藝術館裏，距離教學樓有大概有一兩百米的距離。
夏楠覺得穿禮服再走過去不太方便，也不想這麽現眼，索性把衣服帶上到藝術館再去換。
榮逸作為主持人，提前半小時便在音樂廳進行最後的順詞和走臺，只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太過紮眼，同為主持人的韓西子看不下去，排練結束後提醒道：
“榮逸，你今天狀態不對呀，一會兒正式演出的時候可別掉鏈子。”
榮逸拍了拍腦門以提神，深吐一口氣後便去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脫下校服，快速套上主持隊專門的服裝後，榮逸急匆匆地走出洗手間，想著抓緊回去最後再順一遍臺詞。
結果就撞上了仙女下凡。
因為只是彈伴奏，不是單獨的鋼琴表演，所以夏楠特地選了一條比較內斂的墨綠色禮裙。衣服比較修身，下擺是魚尾裙。夏楠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明明記得上一次穿這條裙子的時候還是比較寬松的。
來不及反思，因為她還要面對著更加嚴峻的酷刑。
淩凈之的鬼主意最是多，心想著班裏的門面榮逸不能上場了，總得要從別的方面彌補一下。
而夏楠作為淩凈之心儀的方面，正在被強行勸說戴隱形眼鏡中。
“我就坐在一邊，最多露個側影，不用這麽講究吧。還是快算了。”夏楠在做最後的掙紮。
“算了什麽算了，有臉不刷才浪費！”
夏楠也不知道淩凈之細胳膊細腿的到底哪來這麽大力氣，被擒住雙手後竟就動彈不得了。好在只要她認命不用力反抗後，乖乖配合下，隱形眼鏡戴得也還算順利。
於是，榮逸一出門就看到了同樣從女洗手間走出來的正在抹眼淚的夏楠。
“夏楠？”他的嘴巴總是比大腦反應要快。
夏楠聞聲一楞，將手從眼旁拿開。
沒了六百度的厚重眼鏡，世界竟然清晰得那麽輕松透明，連帶著榮逸都瞧著好看不少，真奇妙啊。
“你……你怎麽了？”
榮逸看到沒戴眼鏡的穿禮裙的夏楠，本來滿心驚艷，可發現她臉上有淚水時，立即陷入焦急的擔憂，適才被夏楠惹不悅的怨氣瞬間消散。
夏楠在擦隱形眼鏡入眼後流出的護理液體，以為是自己不戴鏡框的樣子太奇怪了，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反問道：“不好看嗎？”
“啊？好、好看啊。”榮逸更疑惑了，難道是有人竟說夏楠不好看惹她傷心不成，於是又用力地追加了幾句，“好看！好看得很！簡直仙女下凡！”
夏楠沒料到榮逸會這麽激動，雖然心底其實忍不住蕩漾著喜悅。
她笑著看向榮逸，總是願意誇讚自己的榮逸，總是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的榮逸，總是楞頭楞腦連衣領都理不好的榮逸。
“你過來。”夏楠穿著魚尾裙，一步多餘的路都不想走。
榮逸見夏楠笑了，便也跟著高興，乖乖地移動到她的面前。
夏楠伸出手，將榮逸的襯衫領子從裏面翻出來，又碼平理正，左看右看順眼了後，才一拍他的肩膀：“得，帥多了。”
於是，當榮逸重新容光煥發地出現在後臺時，韓西子不由打趣：
“喲，這是喝了幾瓶脈動呀。”
榮逸不搭腔，他披上黑色的西裝外套，腦子裏只有夏楠穿著漂亮的綠色裙子，用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漂亮的手幫自己整理衣服，漂亮的嘴巴說自己帥。
想到最後，榮逸不由撲哧笑出了聲，腳不時興奮地用力低低踢著空氣足球。
韓西子突然覺得有些慎得慌，默默和榮逸拉遠了距離。
幕布還沒有拉開，第一個表演的一班同學們有序上臺排列隊形，在淩凈之的“三二一”口號之下，楞是說了兩遍的“一班加油”。
因為第一遍的時候，夏楠正坐在琴凳上發呆，被淩凈之的火眼金睛抓到後便在眼神威脅之下，無聲地動了動嘴唇，敷衍地跟著大家喊了加油。
而她發呆的那幾秒鐘，耳朵裏全是榮逸的聲音。
一道幕布相隔，夏楠這頭是暗，而榮逸那邊是亮。
榮逸的主持音色，完全不同於往日說話時的聲調，一字一語，抑揚頓挫，竟把老生常談的演出開場白能念得生動有趣。
這讓夏楠腦海中不禁浮現三年級逃操的那天，她在實驗樓走廊的盡頭，看到了國旗下演講前沖自己微笑招手的榮逸。
又想到剛才洗手間門口的畫面，夏楠頓時覺得感慨：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幕布拉開，所有的追光瞬間打在臺上的一班學子身上。
夏楠聽到身後從臺側輕輕傳來了一句“加油夏楠”，這肯定不是幻覺。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辛苦排練的表演三分鐘便結束了，這段時日大家的努力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夏楠站起身，按彩排時那樣走到舞臺中央，和指揮淩凈之一起向觀眾鞠躬致意。
幕布再度拉上，觀眾的掌聲不停，主持人緊接著上臺串講。
夏楠頓住腳步回頭，在幕布合上的最後一瞬，看見了身著西裝，侃侃而談中的榮逸。
世界陷入了昏暗，周圍的人步履匆匆，她突然很不喜歡這種和榮逸明暗兩隔的感覺。
“怎麽了？”淩凈之小聲詢問，怕夏楠的衣服行動不便，她一直挽著人下臺。
“沒事。”
結束表演的夏楠，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在觀眾席看比賽，而是第一時間去洗手間脫下了不適的禮裙，艱難摘下了隱形眼鏡，兩眼通紅地離開了藝術館。
站在藝術館一樓的大門口，夏楠真的流了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是繼續回音樂廳當個觀眾，還是去教室看課間沒看完的那本書。
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冷靜地看表演，也沒法冷靜地看書。
比起難過，這種莫名其妙的眼淚才讓夏楠更加的無可奈何。
這個當下，她不能用任何一種文字或者邏輯來解釋說明自己沒由來失控的情緒。
於是，夏楠選擇回宿舍，選擇睡大覺。
反正沒有什麽事，是睡一覺不能過去的。
夏楠是這麽想的，也正是這麽做的，並且真的做到了。
第二天，她精神抖擻地成為了第一個進食堂吃早餐的人，慢條斯理地享用了平時來不及的中西套餐：一碗餛燉和一個火腿三明治。
摸著飽當當的肚子，夏楠心滿意足地朝教學樓走去。
榮逸站在教室門口，看到了艱難爬樓梯後終於到達樓層的夏楠，上前問道：
“夏楠，你昨天比完賽後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睡覺去了。”夏楠站直順了順氣，這樓梯可真不是人爬的，差點就要把早餐給吐出來。
“睡覺？”榮逸朝夏楠比了個“不愧是你”的大拇指。
“你找我幹嘛？”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榮逸有時候真的受不了夏楠這種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態度。
“你昨天那麽忙，沒事怎麽會找我呢？”夏楠不理解，擡眼反問。
“韓西子帶了相機，說是想要拍照留念用的。我本來想讓她給咱倆也拍一張來著，結果你下了臺就不見了人影。”榮逸越說越覺得可惜，昨晚自己和夏楠難得都穿得這麽正式，要是拍下來一定很好看。
“你要是提前跟我說，我就會拍完照再走了。”夏楠聽完說道。
“我又不知道她會帶相機。”
“我又不知道你要和我拍照。”
“每次你都是不知道，每次都是我主動，你就不能稍微想著點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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