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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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抱抱我

“沒有!完全沒有, 一點想法都沒有。”易然雖然剛睡醒,但看到這東西在顧清峋手上,是完全清醒了。

且害怕, 顧清峋這人,說正常又正常, 但有時候會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還是那種吃醋也不說, 然後到狠狠折磨你。

用行動跟你說,他醋了。

知道他存心不想還給自己,易然就沒再搶了,而是討好他:“老公,你要相信我, 我剛剛是準備拿去丟掉的。”

先表明忠心再說, 至少熬過今晚。

顧清峋無聲的對她笑,易然只覺得害怕, 捂著他的嘴:“求你別這麽笑, 我瘆得慌。”

顧清峋眼睛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易然心思都專註在怎麽好好的過完今晚, 沒註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擡起一只手捂他嘴,無限風光若隱若現, 從顧清峋俯視的視角剛好看到,再配上她一臉驚恐都無辜的表情,顧清峋只有一個想法, 讓她哭。

易然感受到了他的壓迫感, 剛準備收回手,手腕就被顧清峋一把拉住, 沒有多用力,但他手心的炙熱全都傳遞到易然皮膚上, 再蔓延到身體別處。

易然被他親的胸口起伏的厲害。

親著親著,易然就坐到了他月退上,他親到短袖口,易然以為他會停,沒想到他還繼續往上,易然呼吸已經亂的不行。

易然抓著他的手,還有些顫抖,一直等他在鎖骨的地方輕輕咬了一下,易然聲音止不住從喉嚨裏出來。

顧清峋有技巧的親吻真的是無師自通,且越親越讓易然上頭,根本拒絕不掉,易然還沒從剛剛的溫柔裏緩過來,下一秒被顧清峋壓在下面,易然後背沾著床面,顧清峋的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看著易然滿臉的緋紅,笑了笑:“然然喜歡嗎?”

“喜......喜歡。”易然已經把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後,只希望他不要停。

但他卻好像沒再繼續的意思,易然抓著他的手臂輕輕摩挲,是討好的意思,一雙小鹿眼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易然只好說想要,顧清峋問想要什麽。

沒等易然說話,顧清峋又問:“我還是它?”

易然腦子已經一片空白,隨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本來一開始就是因為他直接抽離去客廳,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空寂。

再加上她口嗨慣了,所以正好看到那東西,就忽然說了那句話,再說了,她也不可能直接在他面前挑釁他。

之所以能說出那句話,是以為那時候是在做夢的。

易然捂著眼睛不去看他,隨後又露出一雙眼睛,兩人忽然對視,原來顧清峋一直在盯著她啊。

又聽見他問:“要不要試試?”

易然沒說話。

顧清峋又說:“看看好不好用,省的你天天惦記。”

易然:“......”

她哪有天天惦記,不就是今天拿出來了嘛。

要是知道有這樣的一天,她肯定早就扔了。

“還是算了吧,我沒用過。”她還是有點擔心的,但又有點好奇?

“沒事,我幫你。”顧清峋眼含著笑意溫聲說,笑裏藏刀的那種。

易然臉上更疑惑了,他有毛病吧,會幫自己用這個。

易然看著他操作,他應該是沒有用過這個,只是拿起來試了試開關,然後試了試,大概就知道這東西怎麽用。

學霸果然是學霸,學什麽都快。

“......”

易然第二天又是掐點去的公司。

這次她是開著車,可能是腦子沒睡醒,雖然開車只需要十分鐘能到公司,但是她忘了市中心上班早高峰是有多堵車。

還是得提前去,特別是今天更倒黴,堵了將近二十分鐘。

以後還是不開車了。

怎麽住的離公司越近,反而去的越晚,都是顧清峋的錯。

他這人,自控力太弱了,還愛吃醋。

一坐在工位上,易然眼睛還是紅的,打著哈欠,又累又困。

昨晚幾點睡的,她還真不知道,反正以後絕對不會在後一天上班的晚上跟他這麽玩。

吃不消,真吃不消,她的精氣神會被他吸幹的。

“然然,你現在怎麽天天來的比我還晚?”蔣蓉一向是小組最後一個到公司的,但現在最後一名都快成易然的專屬了。

易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最近睡眠質量不怎麽好,我調整調整。”

是應該跟顧清峋約法三章了,不可以到太晚,第二天讓她怎麽工作。

不過易然還沒等到下午回家,就聽到另外一個消息,鐘齊薇回來了。

易然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剛好跟兩個管理部的同事一起吃飯,她們說的。

易然聽到的時候,雖然有一瞬間的出神,但很快反應過來,心裏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了,有些事情,她必須面對。

甚至吃完飯跟蔣蓉回辦公室的途中,看到了鐘齊薇跟許晚櫻一起進了總經理的專屬電梯,從背影來看,鐘齊薇依舊入以前一樣,就算是一個背影也讓人覺得有一種氣場。

電梯門關之前的一刻,易然剛好跟她的視線相撞。

她看到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跟顧清峋的婚姻,甚至自己還在她眼皮底下上班。

但,什麽事也沒有。

就跟不知道一樣,可越是這樣,易然越覺得不正常。

這件事情必須解決,且她不想讓顧清峋多為難。

自己開始的,就該由自己結束。

下班後,因為顧清峋有事會晚點,易然就先回了家。

她本來以為顧清峋要跟鐘女士吃飯,打算自己在家對邊對付的吃點,沒想到他說回家吃飯,還有一個小時到家。

又怕易然會等他吃飯,就讓易然先吃。

易然嘴上說著好,但還是穿好鞋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菜。

雖然工作之後沒有做過飯,但並不代表她不會,她以前只是因為懶,平時又累,但以前跟媽媽一起住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易然做的。

顧清峋回來的時候,易然還在廚房忙活。

聽到顧清峋的動靜,外套被他脫了扔在客廳,他就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另外還沒來得及接下來,只是微敞開領口,站在易然身後,易然看了他一眼,繼續專註鍋裏的菜,邊說:“你先出去等著,飯還要一會。”

顧清峋卻接過她手裏的鍋鏟:“我來。”

易然還是堅持,說他在廚房打擾她了,然後把顧清峋推搡著出了廚房。

易然做好飯,顧清峋也洗好了澡。

褪下一身的冰冷西裝,穿著一身休息的淺灰色休閑睡衣,垂下的額前劉海完全想不到他在公司是一副怎樣的冰冷模樣。

他去廚房幫易然盛飯。

她煮了蔥油燜雞和酸湯魚片,這兩個菜是媽媽最喜歡的,她是跟著外婆學的,當時媽媽天天都要化療,胃口又不多,易然想方設法的想讓她多吃點,自己也是擠時間學做菜。

當時她一直做不出外婆的那種口味,就在想,要是顧清峋在的話,肯定學的比她快。

這應該是同居這麽久,易然第一次給他做一頓完整的飯。

易然給他夾菜,顧清峋點頭,確實好吃。

“好吃。”顧清峋說著又夾了一筷子。

易然笑:“那以後你要是回來晚了,我都給你做。”

“這倒不用,偶爾做做就好了,廚房裏油煙對皮膚不好。”這是顧清峋第二次跟她說這句話,上次是在外婆家。

易然笑,但故意問他:“在廚房怎麽做啊?”

顧清峋沒有直接答,看了她一眼,才淡定開口:“我可以教你。”

易然穿著拖鞋,故意蹭掉鞋子,伸到他這邊,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易然看著他卻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依舊吃著飯,只不過擡眼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忽然雙腿夾緊,把她的腳桎梏在腿間,易然動不了。

顧清峋臉色還是如常的吃著飯,像是根本沒有下面那件事一樣。

易然掙紮了兩次,發現根本掙脫不掉,才說:“放開我。”

顧清峋依舊沒有動作,也沒回答。

顧清峋穿的棉質睡褲是寬松長款的,易然只好用另外一只腳從桌下從他褲口探進去摩挲他的小腿,動作又輕又柔。

顧清峋果然有了反應,放下筷子,松開了他,但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調皮的腳踝:“再來一次,這頓飯你就吃不了了。”

威脅誰呢。

但易然很受用,嘴裏依舊不認輸:“那你也得放開我啊。”

顧清峋緩慢放開,易然縮了回去,穿好鞋端正的坐好,看著顧清峋從桌上抽出一張濕巾擦完手後又繼續拿起筷子吃飯。

顧清峋有潔癖,易然是知道這點的,平時他對自己已經很寬容了。

“哥哥,你媽媽是不是回來了?”易然雙手撐著下巴,問他。

“嗯,現在也是你媽媽。”顧清峋糾正她。

易然抿著嘴沒答,說:“我想單獨跟鐘董見個面可以嗎?”

顧清峋擡頭盯著易然,眼裏是意外,又像是在遲疑,又或者在思考什麽。

但易然還是很肯定的又問了一句:“可以嗎?”

易然其實從那天顧清峋求婚開始,就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她不想逃避,不管鐘董會跟自己說什麽,要自己做什麽,她都不會逃避。

五百萬是她要的,不管結果是什麽,她都接受。

“我需要一個理由。”在易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顧清峋放下筷子,雙手放在桌上雖然目光是盯著易然的,但眼裏卻沒有往日的淩厲,像真的只是因為好奇。

“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我一直在你身後你媽媽只會一直討厭我,至少這次我想往前站站,讓她知道她兒子喜歡的並不是一個很差勁的女人。”易然也看向他,眼睛裏從一開始的恐慌變成了現在的堅定,如果非要說,那勇氣也都是顧清峋給她的。

“易然。”顧清峋過了會才喊她:“我愛你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也不需要你向任何人的證明,我愛你就只是我愛你而已。”

只是純粹的愛你,無關任何其他利益、感情或者關系。

“我知道。”易然低下頭,看著兩人面前的飯菜,還是覺得有些愧疚:“我只是想讓鐘董知道我的想法,以及對那五百萬做出解釋。”

她沒聽到顧清峋說話,客廳裏安靜的沒有聲音,易然還是那麽安靜的待著,剛擡起頭,就看到顧清峋忽然把凳子往後一拉,凳子拖著底板拖出一個長音,顧清峋站起來,走到她那邊。

易然也跟著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清峋。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顧清峋忽然朝她張開雙臂。

易然覺得鼻頭發酸,他太懂自己要什麽了。

易然靠在他懷裏,顧清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左右為難,但是然然,再等等。”

易然沒有反駁他,也大概猜到他肯定會拒絕自己,不對,與其說拒絕,還不如說是他不放心自己站在他前面。

顧清峋不是沒想過易然會有這種舉動,即使他跟母親有過約定,但讓易然獨自去面對她,他還是不敢。

這一周,易然過的並不痛快。

北美那邊的公司好像有個項目,需要顧清峋參與,為了配合那邊的時間,顧清峋晚上熬夜跟他們開會,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易然才感覺到他躺下。

易然這一周都是去門口的早餐店吃的早飯,她舍不得顧清峋睡了兩個小時還要起來給自己做飯,自己是他老婆,並不是來拖累他的。

北美那邊的項目像是有些棘手,一直沒有解決好,顧清峋說自己要出差一個星期左右,讓她安心待在家裏,正常工作就好,也不會有人會打擾她。

易然幫他簡單的收拾一些行李,然後打算送他去機場,因為剛好是周六。

但顧清峋說祁安在樓下等,現在太晚了,到時候還要打車回來,顧清峋說不放心。

而且上次她去機場送別她的記憶並沒有多愉快,再加上母親這個定時炸彈,顧清峋並不想給她更多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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