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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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抱抱我

最後, 並沒有去試車。

兩人在車內交流了半個小時就直接回了家繼續交流,沒時間開車。

指的是開真的車。

周六雖然休息,但顧清峋今天有一天的應酬, 還得和北美那邊對接項目,忙的不可開交。

易然上午陪徐瑩逛街, 下午的時候給夏天語言輔導, 晚上.....晚上再說吧。

易然本來說好自己開車去找徐瑩的,但顧清峋不在,她不太敢開,最後還是打車去找的徐瑩。

徐瑩說自己換了工作,現在在一家醫院當外科醫生。

易然說那以後去醫院就能走後門了, 徐瑩說:“你讓你老公把醫院買下來, 別說後門了,你在醫院橫著走都沒人管你。”

兩人逛到最後, 沒想到徐瑩帶她去了一家內衣店。

情.趣.內.衣店。

易然一開始進去還心驚膽戰的, 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們一進去, 就走過來一個女人, 穿著很精致,溫柔又有氣質, 一頭的微卷發垂在身後,似乎跟徐瑩很熟絡,兩人肆意的聊起了天。

徐瑩跟老板娘介紹易然的時候, 說:“這是鐘遠侄子的老婆, 易然。”

這麽長的昵稱,易然還是訕訕的朝她笑笑:“你好。”

老板娘的眼睛都亮了:“那小帥哥已經結婚了?”

“是吧?”徐瑩邊看衣服邊回。

“你們都認識?”易然很是意外, 總覺得顧清峋認識的女生不多,但好像現在看來, 也並不是。

“以前在洛杉磯的時候,見過兩次。”老板娘解釋。

她又不知道在找什麽,然後走到另外一邊,招呼易然過去,然後拿出一套黑色鏤空的內衣,在易然身上比劃:“初次見面,也沒什麽好送的,這是新品,就當成新婚禮物送你啦。”

易然:“......”

哪有人結婚賀禮送情.趣.內.衣的。

老板娘似乎又認真的來回看了看:“這套還挺適合啊。”

老板娘性格跟徐瑩其實很像,但好像更外向一些,準確來說,更不在意外界一點。

一上午也沒什麽人來,老板娘說一般晚上的時候客人多點。

中午她就直接關了門,陪著兩人去旁邊的商場裏吃飯。

易然就問他們怎麽都認識。

他倆就邊吃邊聊,老板娘叫薛一楠,是徐瑩在洛杉磯時候的合租室友。

薛一楠說:“當時瑩姐去勾搭鐘大帥哥之後,帶我去了次聚餐,見過你老公。”

徐瑩補充:“你當時還想泡人家來著。”

薛一楠解釋:“當時不是不知道他初中嘛。”

徐瑩:“那也是勾搭未成年人未遂。”

易然:“......”

易然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說著,反正大概是明白了,應該是顧清峋放寒暑假的時候過去,差點被泡了。

誰讓她老公從小就一副神顏,應該從小到大被勾搭的也不少。

仔細一想,易然覺得他倆好像都沒有說過以前事情,他暗戀自己沒錯,但暗戀又不代表不能跟別人談戀愛。

似乎是剛好說到以前的事情,薛一楠笑著沒停過,問易然:“那你是不是見過鐘遠?”

易然點頭:“他是我本科論文指導老師。”

薛一楠笑的拍桌:“那人是不是看著很裝逼?”

易然:“......”

怎麽鐘哥在她們面前好像都不是什麽高冷形象呢?

“還行。”鐘遠在易然心裏還是很好的,一個熱愛學術又專情的好男人。

“你可不知道,鐘大帥哥當時被我們瑩姐甩了之後有多慘,跟現在裝逼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薛一楠就是三言兩語,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誇張,一旁的徐瑩沒有參與這個話題,只是喝了手邊的酒。

易然是相信的,畢竟他那麽愛徐醫生。

只不過薛一楠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徐瑩說:“然然把小帥哥甩掉的時候,比他舅還慘。”

易然:“......”

易然嚴重懷疑她只是想互相傷害。

徐瑩說了顧清峋救華裔女留學生那事,易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不知道在分手後有一個月的頹廢期,徐瑩說:“聽說他當時一個人一個月裏,沒有跟外人說一句話,每天就學校和兼職的地方兩頭跑,每天也不修邊幅,嚇得鐘遠都飛過去看他,那一個月裏他就像是被人抽幹了靈魂。”

這事沒有人跟易然說,顧清峋自然也不會說。

吃完飯後,是鐘遠來接她們的,薛一楠是直接回的店裏,鐘遠把易然送去的顧家,路上徐瑩就縮在副駕駛上睡著了,易然說:“怎麽總覺得徐醫生跟我吃飯,總是喝醉。”

鐘遠笑:“你們是不是說到了以前那些事了?”

易然覺得鐘遠是真的懂徐瑩的人,好奇的問了句:“鐘老師,你為什麽不去恒光呢?”

其實是易然一直以來的一個疑問,易然問過徐瑩,徐瑩說她也不知道。

不管是站在他作為大家庭的一份子,還是他個人來說,在恒光絕對有更大的發展。

鐘遠目光一直看著前面,易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聽見他開口:“我這人吧,喜歡上什麽就是什麽,雖然我長著一張不像是會搞學術的臉,但我確實熱愛學術。”

易然目光有些沈,鐘遠又說:“怎麽?不會是薛一楠在你面前詆毀我吧?”

“沒有。”易然又問:“就是更好奇你跟徐醫生的故事了,好像連顧清峋對你們的認識過程都不太了解。”

提到顧清峋,鐘遠滿臉不屑:“我認識我老婆的時候,那小子小學都還沒畢業,他知道個屁。”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鐘遠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徐瑩:“我老婆怎麽跟你說的?”

徐瑩倒是跟她說過,但易然覺得裏面開玩笑的成分更多,比如她說自己是商業間諜,去勾搭的鐘遠,只是為了得到恒光在北美上市的一些項目計劃和核心商業機密。

他們的認識是在一家酒吧,鐘遠幫了她,但那不過是她故意的,為的就是制造兩人認識的機會。

徐瑩是什麽樣的人,易然不是不了解,只當她在編故事,半信半疑。

所以今天說到徐瑩甩了鐘遠的時候,她還真的覺得好像那些事也不是不可能,可那不就說明徐醫生跟整個顧家都是競爭的關系嗎?

所以鐘董不想讓鐘遠跟徐瑩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娶了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對一個企業來說,是多大的威脅,鐘董就算再偏袒這個弟弟,她也要對公司負責,不然就是太自私了。

易然就簡單的說了兩句,聽她說完,鐘遠還是笑了兩聲:“她就這麽跟你說的啊。”

他想了想,又點點頭:“好像也沒錯。”

站在徐瑩的視角,他們的故事可不就是這麽開始的嗎?

易然這時卻問:“鐘哥,你是為了徐醫生才不進公司的吧?”

其實這也是易然的推斷,如果他們真的是對立的關系,鐘遠想要跟徐瑩在一起,不管是鐘齊薇,還是公司的那些董事,都是不會同意的,說不定還會因為徐瑩的緣故,會影響到鐘齊薇在公司的地位。

鐘遠又怎麽會不知道呢,徐瑩也是聰明人,所以兩個人一直藕斷絲連這麽多年。

她逃他追。

聽到鐘遠對這件事的肯定,易然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想。

再加上即使是在學校裏搞學術研究,現在也不少人會掛名一些公司的董事或者技術顧問的,但鐘遠一個頭銜都沒有,甚至只會匿名去接一些公司的外包項目。

易然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當時大四的時候鐘遠因為徐瑩生病沒空搞那些,直接把項目打包扔給了易然,才聽他說的一些。

她不是因為熱愛學術,只是因為太愛徐瑩而已。

鐘遠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兩人之間靜默了一會,鐘遠問起易然現在在恒光怎麽樣,易然也如實告知。

鐘遠又說:“聽我老婆說晚櫻被調回國了?”

易然沒打算說許晚櫻的事情,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她還不想參合進去,但鐘遠主動說起,易然也就說了。

鐘遠像個老父親一樣叮囑她:“晚櫻是個很值得學習的對象,跟著她你會學到很多的,不只是編程技術,多用眼睛去觀察,用心看。”

易然記下,雖然心裏疑惑,但什麽也沒說。

到了顧家,鐘遠沒下車,說是徐瑩醉了帶她回去。

車子才駛離顧家,徐瑩就睜開眼看著逐漸倒退的香樟樹,南淮的富人區綠化做的很好,隨處可見的綠色,徐瑩以前也來過。

上次......

鐘遠看了眼後視鏡,看到徐瑩醒了,他說:“寶貝,怎麽喝了那麽多?”

徐瑩索性不再繼續想了,她歪過頭,閉著眼靠著窗子那邊,沒註意到眼角有眼淚留下,還好她頭發遮著,鐘遠沒看見。

剛剛鐘遠跟易然說的話,她其實都聽見了,只不過如果易然問她這些,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雖然易然並不會問她,她那麽聰明,怎麽會不懂。

-

易然晚上本來以為顧清峋會來接自己,但他說晚上有個應酬,讓她跟夏天一起吃晚飯。

易然就說晚上她可以自己回家,讓他好好應酬,因為忽然想起來剛剛薛一楠送了她一款情趣內衣,想著要不晚上回去給他一個驚喜。

但是回到家後,她想著內衣得洗一下,看來今天還是算了吧,下次再說。

她洗完澡後發現才九點,顧清峋還沒回來,她洗了衣服,幫顧清峋提前準備好了解酒的蜂蜜水後,她又想到她大學的時候也有不少這種東西,不過三年沒搗鼓過這些東西了,那些衣服都不知道被她塞在哪了。

易然就翻箱倒櫃的找起來,但就找到了一套jk款的,她記得自己明明買了很多的,當時被室友安利的,所以買了還挺多,可是怎麽只剩下一件了?

哦,想起來了,都被顧清峋扯壞了。

還是跟她的□□放到一起的,易然把東西拿出來隨意的放在化妝桌上,想著等會收進去。

她去換上,看著全身鏡裏自己的樣子,都被驚到了。

情趣jk服本身就會突出自己身體的有點,易然的胸不算大,但也不小,穿上這件後,就忽然顯得很飽滿,扣子也襯的胸型剛剛好。

易然看著鏡子裏的那兩團,都很想看看扣子下面的無限風光。

下面的裙子更是短的可憐,基本上剛剛遮住內.褲,若隱若現就是看不見的讓人更加抓狂。

雖然顧清峋以前每次在她穿這些衣服的時候一秒鐘都忍不住,但畢竟三年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喜歡這些。

二十分鐘後,易然還在跟鄭舒雨打電話,她打電話過來抱怨她跟她青梅竹馬的男朋友。

就是那個總是在期末的時候來接鄭舒雨回家的那個哥哥,沒想到兩個人居然能走到一起。

雖然他倆談戀愛也是懟來懟去,但甜蜜的時候又甜的要死。

易然覺得這就是青梅竹馬的相愛相殺吧,只不過他倆還沒聊完,易然就聽到開門聲,就掛了電話,剛準備從床上起來,就看到顧清峋開門跟她四目相對。

易然把自己藏在薄薄的被子裏,畢竟跟鄭舒雨穿著情趣睡衣打電話算怎麽回事。

易然就這樣被顧清峋侵略性的目光盯著有點不適應,下床在外面套了件薄的白色雪紡外套,易然本意是想減少點那種感覺,但那件雪紡輕紗也只是剛剛遮住裙擺而已,只會讓人越覺得有谷欠。

這種的程度能忍得住就不是人。

在二十分鐘之前,顧清峋才結束飯局,正在被邀請去下一場的局子,但下一場是幹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顧清峋一口拒絕。

趁著間隙的功夫看到易然發給自己的消息,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是易然跪在全身鏡的毛毯上的對鏡拍,顧清峋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胸口熱,嗓子裏仿佛除了剛剛喝的酒以外的熱,還有一股燥熱。

他隨即點了保存,又翻到第二張,是易然坐在一張椅子上,她還為了拍的好看穿了很少穿的黑絲,雙腿合起來踮起腳尖,還故意扭著腰的一張對鏡拍。

合作商喊了顧清峋好幾次,他才收回視線,把手機屏幕按滅,直接說:“不好意思,張總,還會那句話,老婆在家等著,我就不去了,合作的事情到時候公司再詳聊。”

這個張總是約了顧清峋好幾次,風花雪月的場所他是一次都沒去,也不知道他這老婆得長得多如花似玉,才能被顧清峋這麽寶貝的捧在手心裏。

但再好的寶貝天天看難道就不會膩嗎,張總還是職業性的假笑,看著顧清峋拿起外套做要走的樣子,說:“顧總,天天回家多沒意思,偶爾嘗嘗別的口味你會更有新鮮感的。”

有些事情像是有自己的規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顧清峋不會對別人的私生活做過多幹涉,有錢人的圈子是什麽樣的他也不是不知道,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沒意外,最後顧清峋還是直接拒絕,回了家。

因為喝了酒,是祁安送他回去的,他一上車又翻開易然給她發的照片,跟她說自己一會就回去,但易然沒有再回話了。

他收起手機,總覺得今天的車速過慢。

易然剛摸著門把手,剛拉開一個縫,門又被重重的關上。

顧清峋的強迫感壓了上來,她被抵在門板後,顧清峋從後面壓著她,他的呼吸就縈繞在身後。

他把易然掰過來,一只手撫著她的月要,另一只手輕撚著她一邊耳垂,更加近距離的氣息,易然能感受到他呼出的一些酒氣,但很淡,混合著柚子清香,不會讓人覺得難聞。

“我去給你拿蜂蜜水。”易然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臉頰,但顧清峋並沒有松開她的意思,一只手還是死死的桎梏她的月要。

他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外套被他進來之前隨意扔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聲音很啞,但看向易然眼裏的欲卻變得更深,易然覺得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狼看見了一只兔子。

可他到底有什麽可餓的,不是天天都在吃嘛。

“不著急,我先解解饞。”顧清峋說完沒再給易然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住她唇,然後在她唇上不斷來回廝.磨。

易然立刻打了個顫抖,顧清峋從後面捏了捏,又忽然收緊,易然下意識的抱緊他的肩膀,承受著上下的雙倍快感。

好一會,易然被他弄的車欠的不行,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打轉,腦子還沒恢覆過來,本來就不多的布料被他扯得淩亂不堪,但他就是不脫下來。

他把易然直接打橫抱到床上,易然拍了下他肩膀:“你就不能先把蜂蜜水喝了嗎?”

明明什麽都沒做,易然聲音就變得有點嬌。

“現在去。”顧清峋把她放下,還幫她整了整衣服,被扯開的扣子又被他重新扣上。

“別折騰了。”易然看著他的動作。

顧清峋還是幫她扣好,還整了整衣服。

假惺惺,明明都是他弄的。

“還沒開始,等我。”顧清峋起身又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才除了房間。

看到易然放在桌上的蜂蜜水,已經變成溫的了,應該是她看到自己消息之後準備好的,他直接三兩口直接喝了,看到衛生間的燈是亮的,他就直接走了進去。

每次他回來晚的話,易然都會提前幫他準備好睡衣放在衛生間裏。

他洗完澡回到房間,看到易然橫著躺在床上睡著了,手機還拿在手上,衣服也沒有脫。

他就站在背對著她的位置,她的超短裙早就被她蹭到月要上,又白又直的大長腿露在外面,還露出半截細腰,要不是因為聽到她均勻的呼吸,顧清峋都覺得這是她的新套路。

顧清峋跪在一旁,把她手指慢慢掰開,拿過她手裏的手機輕輕地放在床頭櫃上。

打算把她抱起來放到枕頭上,易然睡得沒那麽深,擡眼看到洗完澡後的顧清峋,蓬松的劉海搭在額前,說他是男大,也絕對有人信。

“你洗個澡怎麽這麽慢。”易然說著又閉上眼,像是喃喃一句:“你再不來我就想試試□□了。”

她說的含糊不清,但顧清峋離她那麽近,不會沒聽清。

因為剛剛跟鄭舒雨打電話的時候,還跟鄭舒雨說家裏還有她上次送給自己的□□,雖然一次都沒用過。

當時易然進了恒光,還是鄭舒雨送她的入職禮物。

當時她倆還在烤肉店,易然看包裝那麽精致,打開一看是這個,立刻就跟是偷來的一樣趕緊放進包裏,壓低聲音問正在大口吃肉的鄭舒雨:“你送的什麽啊?”

鄭舒雨倒是一眼看穿:“你看我都沒說是什麽,你就知道了。”

易然:“......”

她雖然平時看的帶顏色小說不少,但真的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她認識這些還是因為上次去鐘遠出差,易然去陪徐瑩,在徐瑩房間裏看到的,她當時真的不認識,隨手拿起來問她是什麽,徐瑩就跟她科普了好多這方面的知識。

而且那些東西的外觀做的完全看不出來會是那些用途。

甚至還有異地操控,易然簡直是驚掉下巴。

易然問她怎麽會有這麽多,她說是有個朋友做這方面的生意,她幫忙做做測試,說著又扔給她一個新的像是沒拆包裝,裏面裝著的像是一個好大口紅,但徐瑩跟她說完是幹什麽的之後,臉頰的紅都到了耳後根。

徐瑩說:“你都分手兩年多了,不找個男人那就用這個來消磨消磨。”

易然:“......”

雖然生理上偶爾在她閑下來的時候會有那麽一點點,但當時還在醫院學校來辯來回跑,有時候就算想,想想就直接睡著了。

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還有空想這些。

易然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跟鄭舒雨視頻的時候,鄭舒雨開玩笑說看看是□□好用還是顧哥的好用,易然當場就翻了個白眼。

顧清峋皺著眉,還是放慢動作把她放下,腦袋剛好挨著枕頭,感受到她枕頭有一邊高了不少,伸手往她枕頭下摸了摸,摸到一根粉色的。

他眉頭皺的更深,這就是她說的□□?

因為還沒來得及收起來,顧清峋就回來了,她至少隨手藏在枕頭下面,想著等他洗完澡再收起來。

誰知道他直接把易然親的雲裏霧裏,把□□的事情直接拋之腦後。

“你怎麽還不睡啊?”易然睡眠不深,還是剛剛才睡著的,顧清峋放下她的時候,她就快要醒了。

易然睜開眼看到他手裏拿的玩具,瞳孔忽然放大,直接從床上反彈起來,作勢要去搶他手上的東西,但顧清峋猜到她的意圖,按住她的肩膀,把手上的東西舉高。

“想用它?”顧清峋還是按著她的肩膀,眼眸如往常一樣深邃,是別人猜不透的情緒,似乎還在思考些什麽,因為他的中指在自己肩膀上輕輕彈動了兩下。

這是顧清峋在思考的時候很喜歡做的一個動作。

易然知道,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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