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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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抱抱我

易然朝他眨了眨眼, 反正別人也看不見。

顧清峋依舊沒有表情,但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上移, 易然回過頭,看到是韓程輝在示意他過來。

然後顧清峋就端著餐盤走向這邊。

蔣蓉小聲湊到他們這邊:“臥槽, 顧總居然來食堂吃飯?這也太接地氣了吧?”

周嶼插話:“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易然任由他倆懟來懟去, 看到顧清峋在韓程輝的身邊坐下,韓程輝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絲毫沒有把他當成領導一樣。

噢,現在是午休時間。

韓程輝在跟顧清峋說話,易然還沒來得及聽, 就聽到周嶼問自己:“可惜了, 我本來還有個朋友想認識一下易然的,看來現在沒希望了。”

易然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說話。

蔣蓉說:“你朋友那不是跟你一路貨色嗎?那也配?”

“那你跟你男朋友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周嶼白了蔣蓉一眼, 又問了易然一句。

不過他想的也沒錯, 都訂婚了, 那離結婚肯定也不遠。

“我這才開始工作,想著等工作再穩定點再說。”易然敷衍的回, 又假裝無意識看了眼顧清峋,他雖然在跟韓程輝說話,但易然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是在自己身上。

韓程輝不知道怎麽的, 忽然也看向自己這邊, 易然只好假裝平移視線。

沒想到韓程輝會喊自己:“易然,你跟顧總不僅是校友, 還是同屆的。”

“啊?是嗎?”易然這才重新擡起頭光明正大的看向顧清峋:“太榮幸了。”

韓程輝又嘲笑顧清峋:“同樣的年紀,你看看人易然都快結婚了。”

雖然公司有謠言說顧清峋結婚了, 但也只是謠言,本人也沒有承認過,所以韓程輝也只是當個熱鬧看。

兩人雖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以前在洛杉磯的時候,是同門,所以私下裏相處也比較隨和,顧清峋私下裏也不會跟在公司這麽冷面無情,雖然也沒有多和藹可親。

韓程輝說完,易然不知道怎麽的忽然被剛吃下去的飯嗆了一口,正端著湯喝。

猝不及防的聽到顧清峋的聲音:“我已婚。”

易然就真的直接又被湯嗆了一口,但還好她及時捂著嘴,咳嗽起來,蔣蓉看到立刻來幫她拍了拍背。

不只是易然一個人,同桌的其他人也都是“臥槽”的口型,顯然對正主承認自己已婚這個言論表示震驚。

這絕對是今天公司最大的新聞。

易然也是睜大眼睛看著顧清峋,怎麽能直接說呢?!

易然下一秒才反應過來湯汁全都濺到自己身上了,立刻從桌上抽出紙巾擦拭,但白色的t桖上都是淡淡的印子,根本擦不掉。

“臥槽,你什麽鬼?”韓程輝很少會在公司這麽說話,這次是真的是被嚇到了。

畢竟在顧清峋被傳出已經結婚的事情的時候,還幫著澄清過一次,那次也是他們小組的人在一起吃飯,當時蔣蓉知道韓程輝跟顧清峋是朋友,就跟他試探的問了一句,誰知道韓程輝直接說:“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老婆?”

韓程輝跟顧清峋是在餐廳兼職服務員認識的,當時兩個人剛好一個班,因為都是華人的關系,兩人就聊了起來,最後就成了朋友。

當時韓程輝知道顧清峋在國內有個女朋友,但沒多久他回國一趟又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憔悴不堪,一看就知道是被甩了。

只不過沒想到他這樣的人被甩了之後也會萎靡不振,原來就算是多厲害的人,在情.愛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

這哥頹廢歸頹廢,該上課的還是上課,打工的打工,但感覺就像是被抽幹靈魂的軀殼,仿佛行屍走肉。

一直到那次,在街上遇到一個劫匪搶劫華人女孩,正好是他倆打工兼職回學校的途中,只不過沒想到他會直接硬剛,到最後他是被擡上救護車的。

嘴裏一直模模糊糊的喊著一個什麽,韓程輝能感覺到是他前女友的名字。

但具體是什麽,他沒聽清。

顧清峋在大家的驚訝的目光下,彎彎嘴角:“誰說沒有女朋友就不能結婚了?”

蔣蓉沒忍住問:“顧總也需要相親?”

顧清峋笑了笑,隨即把目光挪到易然身上,但沒有多逗留。

韓程輝說:“合著吃個飯的功夫,一桌人,一個訂婚一個結婚的,跟我們組吃個飯不比月老的紅線管用?”

“......”

這頓飯對易然來說,可謂是心驚膽戰,生怕顧清峋一個不註意就供出了自己。

她正在衛生間裏清洗身上的油漬,但好像一直洗不幹凈,口袋裏手機振動起來。

易然關了水龍頭,從一旁抽了張紙快速擦了擦手就拿起手機,一看是顧清峋,擡起頭看了看,前面有兩個女同事邊說著話邊往外走,易然縮在一個拐角,接起電話:“怎麽了?”

“我這有備用的衣服,過來換。”

易然掛了電話,回到辦公室,看到大家不是趴著午休就是在繼續幹活,她從工位上隨便找了一個文件,抱在懷裏悄悄地溜出了辦公室。

然後去到管理部,祁安不在,易然就直接抱著文件走了進去。

顧清峋已經在沙發上等著她了,他依舊是雙腿疊交在一起,手裏不知道在看什麽資料,一旁放著一件白色襯衫。

易然先是把門反鎖起來,再走過去:“顧總,怎麽大中午的都不休息,你讓我們這些小蝦米哪敢休息啊。”

顧清峋擡頭,看到她剛剛在食堂弄臟的衣服上的油漬已經跟水溶在了一起,胸口那裏濕了一大片,雖然現在半幹不幹的,但依舊能看得出來。

易然打開襯衫看了看,“你怎麽會放衣服在這?”

沒等顧清峋說話,易然又開始戲精附體:“好啊,回家前還特意換件衣服,是不是怕被你老婆發現你在外面偷吃?”

顧清峋沒想到易然比他想的還要可愛,簡直是可愛死了。

他嘆了口氣,把手裏的文件夾放到隔壁沙發上,把她從自己身邊拉到自己腿上,揉了揉她的臉,語氣依舊平淡,卻又獨特的溫柔:“寶貝,要是被我老婆發現了,我們倆都跑不掉。”

易然:“......”

他怎麽進入角色這麽快。

不對啊,她怎麽轉換了角色,她是那個發現他偷吃的老婆的,怎麽變成了被他偷吃的那個了?

易然還沒反應過來,顧清峋已經幫她解開了,易然警惕的雙手抱在胸前:“做什麽?”

顧清峋反而笑:“我做什麽?那你剛進來鎖門幹什麽?”

易然看了眼門的方向,想到他上次把自己按到門板後面親的讓自己窒息,她不過是隨手關的,誰知道他倆會在裏面幹什麽。

只是以防萬一!

她絕對沒有想在裏面幹什麽!絕對沒有!

易然總是這麽的騙自己。

“你不是來讓我換衣服嗎?”易然差點忘了。

“嗯,我見你一直不換,只好動手幫你。”顧清峋一本正經的回答。

易然呵呵笑:“您還真是會體恤下屬啊,連換衣服這種事都親力親為。”

顧清峋拉開她的手,繼續解扣子邊一本正經的說:“嗯,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麽正當的關系。”

易然:“......”

沒想到他入戲比自己還深。

扣子解開,粉色的蕾絲就展現在他面前,飽滿的上半部分上還有隱隱約約的紅痕,大概十二小時前他還在這上面暢游。

易然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裏,怕他會忍不住獸.谷欠大發,連忙從他腿上站起來:“我是來換衣服的。”

但她才拿起衣服,又被顧清峋拉了回去:“這麽著急做什麽?時間還長。”

易然被他一拉,敞開的襯衫滑落到臂彎裏,這種半脫不脫的樣子,顧清峋根本沒有抵抗力,但易然顯然不自知。

易然忽然想到了中二病時期看到的瑪麗蘇小說,心血來潮來一句:“顧總,我訂婚了,你結婚了,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麽呢?”

顧清峋忽然笑,靠在她耳邊說了那兩個字,易然聽到臉頰就發紅。

他穿著一身端正的西裝,一臉的根本不像是會有谷欠望的人,說出那樣的字,真的很違和。

易然還在反應中,顧清峋忽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一只手也隨之覆了上去。

易然只好雙手摟緊他的脖子。

換個襯衫換了半個小時後,易然才出的辦公室,臉上還帶著潮紅。

一出來就看到祁安盯著自己,她心虛的低著頭,祁安依舊是朝她頷首,她也禮貌的朝他笑了笑,隨後才躡手躡腳走出來辦公室。

反正她來這,大部分人都覺得是韓組長或者許總的授意,她就是個剛轉正的小職員,誰會亂想那些什麽,畢竟顧清峋是他們眼裏無欲無求的性冷淡。

對啊,他在公司的名聲就是個性冷淡,好幾次易然在茶水間聽到一些女同事說顧清峋六親不認,那些手段雖然讓人信服,但有時候太過於冷漠無情了,懷疑就算他談了戀愛,他女朋友也肯定享受不到□□生活。

易然想說不是,還真不是。

他白天有多冷漠,晚上就有多熱情。

易然走出管理部,想著晚上回家一定要問問顧清峋,祁安是不是知道點什麽,易然覺得他看自己的表情雖然沒有惡意,也沒有打量和別的,但總覺得很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

顧清峋的衣服對易然來說有些大,她只好把下擺塞進褲子裏,然後把袖口那裏往裏面折了好幾圈。

蔣蓉睡醒後,去茶水間泡了杯速溶咖啡,回到工位上掃了眼易然,總覺得她哪裏不一樣了,但由於剛醒,大腦還沒完全醒過來。

她瞇著眼邊攪拌著咖啡,問她:“你中午去哪了?”

因為她一覺醒來沒見到易然。

“見我老公。”易然隨口答,她正在寫一個有點難的模塊。

“啊?”蔣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又拖著辦公椅到她身邊,拖著剛睡醒的音調:“你說啥?”

易然一臉呆滯的把目光從她臉上轉到她驚訝的臉上,“我是說......”

易然還在想怎麽去圓這句話,蔣蓉就指著她的襯衫:“這不會是你老公來給你送的衣服吧?”

易然低頭一看,感覺不多久前他留在自己身上的餘溫還沒有消退。

“嗯......嗯!”

“我靠,然然,你老公對你也太好了吧。”蔣蓉一臉羨慕:“衣服臟了立刻就把衣服送過來了,他已經打敗了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易然笑:“你前幾天對他可不是這個評價。”

這才沒幾天,就倒戈了。

“畢竟我前男友恐懼癥了,我前男友一個比一個渣,刻板印象了,體諒一下。”

蔣蓉又準備問其他的,但韓程輝布置了任務,兩個人也就沒多說話。

下午下班,蔣蓉喊易然一起坐地鐵,她倆好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回家過,剛好今天她沒有開車過來,蔣蓉就想著一起回家。

易然說她現在換了房子,直接坐公交就能到,讓她先走。

蔣蓉也沒堅持,自己去地鐵站,等她走後,易然就躡手躡腳收拾好東西去了地下車庫。

顧清峋的車子總是停在一個地方,很好找。

她上車的時候,看到顧清峋正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易然湊過去,顧清峋直接把平板推給她,然後啟動車子。

“你又要買車啊?”易然上下滑動,都是各種各樣的車型,她雖然不懂,但這些車子跟他現在開的和家裏的那兩輛不是一個檔次。

“嗯。”

“你連看車子品味都變了,顧總,你在暗示我嗎?”

顧清峋笑:“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不愛你老婆了?想跟我發展長期的關系?”易然裝的一臉驚訝看著他,做戲要做全套。

顧清峋瞄了眼後視鏡裏她的表情,原來這場戲還沒結束。

“看看有喜歡的嗎?”顧清峋並沒有直接接話。

“你給我買的?”易然更意外了。

“嗯,你該有輛自己的車,但你又不想太招搖,所以選了一個中等價位的,我現在看的幾個車型都挺適合你的。”

易然認真的看了看,價位雖然都是兩位數的,但還是偏高:“顧總,你送我你老婆要是知道了怎麽辦?”

“那就不讓她知道。”顧清峋不排斥陪她演戲。

易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哼一聲。

顧清峋被逗笑了:“易然同學,你能不能有點演員的職業修養,不能夾雜私人感情。”

易然雙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經的說:“表面上看我跟你是不正經的關系,但實際上,我是你老婆安插在你身邊的臥底,就是為了讓你放松警惕,她要趁你不註意,轉移你的公司財產,讓你凈身出戶。”

顧清峋笑的沒停下來過,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

他清清嗓:“我老婆要什麽,我都會給她,但要是她想要玩,我當然也會陪她。”

易然警告他:“你不要修改我的劇本,在這個故事裏,你就是個壞男人。”

顧清峋“嗯”了聲,繼續說:“你以為你偽裝成別人,我就認不出來嗎?”

易然:“......”

他是犯了什麽中二病。

“什麽意思?”易然是真的沒理解。

“偽裝成別人接近我,不累嗎?老婆。”顧清峋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根本不像是他說的話。

易然噗嗤一聲笑出聲:“顧清峋,你怎麽比我想象力還豐富。”

顧清峋提醒她:“專業點。”

易然:“......”

怎麽的,他還演戲上癮了?

顧清峋又說:“看看自己喜歡什麽顏色和型號。”

雖然易然還是推脫說她沒怎麽自己開過車,怕到時候磕著碰著哪了,她會心疼死。

顧清峋說他以後他要是哪天有事的話,不忍心她去搭公交或者等出租,自己開輛車去哪也都方便。

易然才沒有拒絕。

最後易然選了一輛奧迪A5冰莓粉,易然覺得顏色很好看。

兩人在家吃了晚飯,顧清峋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就跟她說車子到了,要不要去看看。

易然想著就當去散步了,兩人來到地下車庫,那個人把車鑰匙交給顧清峋,又看到站在一旁的易然,笑著說:“這是顧總給太太買的?”

顧清峋只是淡淡嗯了聲。

男人似乎很自來熟:“太太還真有眼光,這款是我們新出的,也是賣的最好的......”

後面易然也是笑笑附和,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誰會跟顧清峋這樣冷漠無情。

只不過易然在聽到“太太”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有點飄飄然,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稱呼自己,不需要去遮掩自己跟顧清峋的關系,原來是這種感覺。

那人把鑰匙交給顧清峋後走了,顧清峋看到易然還在那神游,他彎下腰盯著她的臉看:“笑什麽呢?顧太太。”

易然嘴角還是止不住的上揚,也不能怪她啊,她拉開他的臉,又被顧清峋拉住手,然後猝不及防的親了一口。

“在外面呢,註意點。”易然還不好意思了。

顧清峋直起腰,把鑰匙遞給她:“要不要上去坐坐?試試你的新車?”

易然一臉震驚:“做做?這可是新車,進進出出的不知道有多少車呢?你是人嗎?”

忽然被罵的顧清峋:“……”

顧清峋扶了扶額,笑了兩聲,一字一字的說:“是坐下的坐,不是你腦子裏的那個做。”

易然有點訕訕,主動閉嘴,像沒事人一樣的拿過他手裏的鑰匙,仔細看了看,然後按了一個按鈕,車燈閃了兩下,打開駕駛室那邊的車門,發現車頂的弧度恰到好處,還是無框的車門,再加上這低調又好看的車身顏色,易然更喜歡了。

她坐上去,發現車子的空間還挺大。

顧清峋坐在副駕駛,易然看著他,還有點忐忑:“那我插鑰匙了啊。”

他點點頭,易然才敢有所動作。

車鑰匙一轉,車表盤就亮了,顧清峋又指了指靠外邊一個地方:“這個是燈,往外掰一下。”

易然照做,嘴裏還念念有詞:“我知道,我考的駕照可是一把過。”

她還嘚瑟。

顧清峋往後一靠,語調變得輕快:“那請問一把過這位同學,要不要把你的車開出去試試呢?”

易然在他面前總是喜歡口嗨,但一旦真刀實槍的時候,她又認慫,不只是在床上,應該說在顧清峋面前,她都是。

包括開車這件事。

“大晚上的就不去了吧?”

“你不是都一把過了嗎?還怕什麽?”

易然理直氣壯:“考試的時候是白天啊。”

顧清峋無言以對,他老婆還真是巧舌如簧。

“不想開車那只能是你腦子裏的做了。”顧清峋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卻還是靠在座椅後背,盯著她看。

易然:“……”

怎麽這個坎還沒過去。

載結合她今天上午逗他的,他肯定都記著。

“我覺得出去轉一圈也可以?”她試探的問。

顧清峋點點頭,表示同意。

易然剛準備踩離合,忽然想到當時教練教的口訣:“對了,要先調整座椅和後視鏡。”

易然低下頭看了看腿和方向盤的距離,好像是有點遠,看向顧清峋,他正一臉看戲的看著自己:“座椅怎麽調來著?”

顧清峋傾身過來幫她找到把手,把手在靠近門那邊,他伸手從她腿上穿過,然後拉住把手把她座椅往前拉了拉,易然慣性的往前傾倒,胸口剛好撞到他腦袋,雙手還抱著他,姿勢奇怪又羞.恥。

她使壞的還往下壓了壓,他穿的短袖,且衣服又薄,手臂跟那柔軟的地方先是毫無遮掩的親密接觸。

易然直起身體,故意說:“還沒好嗎?”

“你再這樣,就好不了。”顧清峋起身卻沒有退到自己座位上。

他的臉跟易然的近在咫尺的距離,還在故意往她那裏靠,易然只好往後縮,一直到後頸靠在座椅上,顧清峋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又彎彎嘴角:“我看你是不想開車。”

“我想!”易然回答的堅定。

但顧清峋根本沒管他,直接吻住她的唇,易然還睜著眼,沒反應過來的眨了眨,顧清峋的吻就密而多的落下,她被迫和他接吻,在車裏,密閉的空間。

他這人還不忘把車窗升了起來,明明他也是第一次坐這個車,怎麽就這麽熟練的知道位置的,易然想不通。

她明明都說了她要開車的,他還這樣。

還好車子停在最裏面的車位上,位置很隱蔽,兩人口液交換的響聲很大,也不知道這車子隔不隔音。

外面似乎有別的車子進來,易然嚇得抓緊他的肩膀,無意識的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易然想轉頭看窗外,但顧清峋直接站起來,把她的頭掰過來和自己接吻。

還好沒人註意到,冰莓粉色的車裏,暧.昧.旖.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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