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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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41）
陰天的沈悶逐漸散去, 雲層中透出幾縷陽光，天空開始慢慢變得明亮起來。
小藍在距離兩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雙手有些無措地捏著自己的衣襟, 緊咬下唇望著他們欲言又止。
蘇璃眉心動了動, 問道：“你是想到什麽事情要和我們說嗎？”
小藍唇瓣動了動, 咽了一小口唾沫:“他...他那天......”
她雙手太過用力, 身上土布衣服的下擺被她攥地皺成一團，支吾了半天最後才下定決心說道：“他那天是出去找吃的了！”
肖卓眼底閃過一縷詫異：“你說的是玉富良還是孫緒？”
“不是富良...是孫緒。”小藍抿唇：“他沒有離開, 富良不見的前一天晚上他出去了。”
能看出她很緊張, 話說的也不清不楚。
蘇璃輕聲詢問：“你不要緊張, 可以從頭把孫緒出去的事情說一遍嗎？”
小藍猶豫地點了下頭：“頭天晚上快九點的時候，他下樓來了櫃臺，問有什麽吃的？
櫃臺那裏只有泡面和餅幹，他看了眼都沒要，我就說可以幫他煮份面，也說不要。”
孫緒住在玉成旅館, 雖然玉富良極力邀請過他很多次，但他一直沒有在玉家吃過飯，都是在外面吃好才回來。
小藍的提議他都否掉之後，就詢問她這個時間附近還有沒有賣吃的。
“我就給告訴他有家燒餅鋪有可能還開著。”小藍側過身指向對面街尾的方向：“那裏以前是家賣燒餅的, 味道挺好的, 這附近的人基本都去買過，只不過現在不開了。”
小藍還在低頭小聲說著, 沒有註意到對面兩人的神色中的驚訝。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去買燒餅，但他一直沒有回來, 我在櫃臺呆到了早上四點多，舅舅起了過來我才走。”
蘇璃從燒餅鋪的方向收回視線：“所以他從那晚就一直沒有回來？那他的行李呢？”
小藍聞言身子一僵, 雙手糾結地絞在一起：“行李...行李包，我...我拿走了。”
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孫緒走了，之後玉富良又不見了，玉治平和成雁就一直沒有註意到孫緒是否在，也沒去孫緒房間看過。
接連過了幾天後，玉治平和成雁都在忙尋找玉富良的事情，旅館基本就剩小藍一人在看著，她就去打掃了各個房間，然後就把孫緒的東西都整理好放了起來。
小藍回到旅館將孫緒的行李包拿了出來，遞給了肖卓和蘇璃：“我沒想到他是出事了，他看著就不好惹，怎麽會出事......”
“你這孩子怎麽拿人家東西不吭聲？我和你舅媽一直以為他是走了！”玉治平臉色難看地說道，小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他看到了，這才跟著一起出來。
小藍臉臊的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咬著唇沒有說話。
肖卓和蘇璃蹲在地上將孫緒的行李包打開，東西被整理的比較整齊，不太像孫緒的性格會做的事情，應該是小藍拿走前整理的。
行李包裏面有換洗的衣服和幾件零星的小物件，傳呼機也在，這會已經沒有電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的東西。
肖卓擡頭問道：“你進到他房間時，行李就是這樣打包好的樣子嗎？”
小藍先是支吾半天沒吭聲，玉治平著急地催促了兩聲，她吧嗒吧嗒地落起了眼淚。
蘇璃見狀攔了攔玉治平，小藍看起來也才剛成年的年紀，如今說出偷藏孫緒行李的事情應該已經用了很大的勇氣，再斥責她怕是會情緒崩潰，那樣只會更難溝通。
“不是...”小藍垂著頭用手背抹了把眼淚，邊抽噎邊說道：“他...他都是...亂的。”
孫緒行李包拉鏈沒有拉上，直接放在房間桌面，床上也丟著剛換洗下來的衣服，明顯不是準備離開的樣子。
小藍藏起孫緒的行李包，不是有什麽特別覆雜的緣故，只是因為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孫緒行李包沒有合起的內側小包裏有錢，所以她就動了心思。
玉治平強忍著生氣問小藍拿了人家多少錢，然後從自己外套內側口袋裏掏出一沓零錢數了一遍，又摸了摸其它的幾個口袋，最後才將錢湊齊遞給了肖卓：“真對不住，我不知道小藍這孩子拿了人家的東西，這錢我給補上，你們...你們帶回去給他家裏人吧！”
蘇璃突然出聲問道：“孫緒沒有離開，只是出去買吃食的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小藍聞言怔楞住，雙眼通紅地回想了一會兒，才遲疑地點了下頭：“我和富良說了。”
因為前一天晚上是小藍在櫃臺看著，所以玉富良早上在成雁那碰壁後就去找了她。
小藍當時沒睡多長時間，被他吵醒的時候頭還是昏昏沈沈的狀態，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說了孫緒餓了找吃的，她說可以去看看燒餅鋪有沒有開門的事情。
肖卓問道：“玉富良也去燒餅鋪找了？”
“應該是吧！”小藍看了眼身旁的舅舅，然後小聲道：“中午吃飯的時候舅媽和富良吵架的時候就罵他一大早跑出去找了半天人，我想...應該也去了燒餅鋪。”
玉治平和小藍回了旅館，肖卓則和蘇璃向街尾的燒餅鋪走去。
玉成旅館出來，街對面是一家理發店，從這裏到燒餅鋪會路過三家店。
街左邊也就玉成旅館一側，38號是一家早餐店，此時裏面的人已經在打掃衛生。
39號和40號是一家日用小百貨的商行，商行老板將兩間鋪都盤了下來，賣些鍋碗瓢盆、煙酒零食之類的零售品，又在臨近街尾的大路開了道門，賣些喝的用的給來往的路人。
他們詢問了老板的營業時間，從早上七點開到晚上七點，孫緒出門的時候他們已經關門了。
40號就到底了，之後便是小街道對面的商鋪，與40號門面對面的便是位於41號的燒餅鋪。
燒餅鋪和理發店中間是一家賣蔬菜、幹貨以及水果的商鋪，這家店和對面百貨商行一樣，盤了兩家商鋪，營業時間是從早上五點到下午六點。
肖卓和蘇璃站在燒餅鋪的面前，兩扇木門緊閉，木門上方貼著一張用毛筆寫的轉讓通知。
兩人剛站了一會兒，之前聊過兩句營業時間的商行老板走了出來，他好奇問道：“你倆是要盤店嗎？這位置挺好的，靠著路邊隨便賣點小吃都有得掙，要是願意盤的話我就幫你們聯系......”
“不用了。”肖卓搖了搖頭，又問道：“生意這麽好做的話，這家店又為什麽要轉讓？”
“你這人...以為我在騙你啊！”商行老板不太高興：“這店之前生意是不錯的，就不知道柴妹子是惹著誰了，兩三個月前老是有人偷跑過來往她店門和外墻上面潑點臟東西，她實在沒辦法這才轉讓了。”
他繼續說道：“她也不容易，聽說是和房東簽了挺多年的租賃合同，今年的房租也早就交完了，房東又不退，這才想著轉讓回點血。”
蘇璃奇怪：“位置還不錯，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人接手？”
“之前倒是有幾個人來看過，不過房東老挑刺，那大姨刻薄著呢，不是嫌人家賣的東西會糟踐屋子，就嫌人家說話不行，反正啥都能挑出理。”商行老板一臉嫌棄：“當誰看不出她那點心思，我估摸著就是覺得路段不差，也不愁出租，就拖著柴妹子已經交過的幾個月房租，臨了下一年柴妹子不交租，她也不用返押金了。”
他還在絮絮叨叨的時候，蘇璃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她向旁邊走了兩步才接起電話。
半天後蘇璃才走了回來，對著肖卓點了下頭，兩人沈著臉離開了這裏。
回到車上，蘇璃便說道：“去賣花村。”
他們雖然是這樣猜測，但得到驗證確認是人血時還是感到一陣惡寒，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想到澆人血養蘭花......
蘇璃突然想起華穎的那盆蘭花，立馬撥通二隊辦公室的電話，好在這會王有志和方順良正在辦公室內。
她便說了蘭花的事情，並讓王有志將華穎家裏的蘭花帶去技術部門檢測。
王有志掛上電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這個賣花村...在這裏失蹤的塗學瑋現在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他不敢深想，趕忙t招呼著身旁仍是滿臉恍若被雷劈到的人再次出門。
方順良直到上了車，才恍惚喃喃道：“這是啥變態啊！”
肖卓和蘇璃現在的位置離賣花村比較近，開車十多分鐘的路程，一上午得到的信息比較繁雜，兩人都有些沈默的在思考。
玉富良的失蹤或許是和孫緒有關，至少目前看來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半晌後開車的肖卓出聲說道：“回小區後，問一下嫂子有沒有見過孫緒和玉富良吧！”
蘇璃側過臉：“時間過了這麽久，她還會有印象嗎？”
“先問問再說。”肖卓頓了會，又說道：“給王叔傳個呼，盯著英子菜館的人...先別撤了。”
晚上出門找吃食後就沒回來的孫緒；柴英以前開的燒餅鋪；第二天一早出去尋孫緒，回到家又和母親吵完架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玉富良；柴英新開的英子菜館；英子菜館的小工江文；江文帶著在寧海轉了不少地方的塗學瑋......
肖卓單手扯了扯衣領，嗓音微沈，凝望著前方的道路，認真道：“聯系劉明，讓他查查新園東路41號商鋪的所有信息，包括房東的資料以及燒餅鋪關門前後發生了哪些事情。”
蘇璃看了他好一會才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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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天的沈悶逐漸散去, 雲層中透出幾縷陽光，天空開始慢慢變得明亮起來。
小藍在距離兩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雙手有些無措地捏著自己的衣襟, 緊咬下唇望著他們欲言又止。
蘇璃眉心動了動, 問道：“你是想到什麽事情要和我們說嗎？”
小藍唇瓣動了動, 咽了一小口唾沫:“他...他那天......”
她雙手太過用力, 身上土布衣服的下擺被她攥地皺成一團，支吾了半天最後才下定決心說道：“他那天是出去找吃的了！”
肖卓眼底閃過一縷詫異：“你說的是玉富良還是孫緒？”
“不是富良...是孫緒。”小藍抿唇：“他沒有離開, 富良不見的前一天晚上他出去了。”
能看出她很緊張, 話說的也不清不楚。
蘇璃輕聲詢問：“你不要緊張, 可以從頭把孫緒出去的事情說一遍嗎？”
小藍猶豫地點了下頭：“頭天晚上快九點的時候，他下樓來了櫃臺，問有什麽吃的？
櫃臺那裏只有泡面和餅幹，他看了眼都沒要，我就說可以幫他煮份面，也說不要。”
孫緒住在玉成旅館, 雖然玉富良極力邀請過他很多次，但他一直沒有在玉家吃過飯，都是在外面吃好才回來。
小藍的提議他都否掉之後，就詢問她這個時間附近還有沒有賣吃的。
“我就給告訴他有家燒餅鋪有可能還開著。”小藍側過身指向對面街尾的方向：“那裏以前是家賣燒餅的, 味道挺好的, 這附近的人基本都去買過，只不過現在不開了。”
小藍還在低頭小聲說著, 沒有註意到對面兩人的神色中的驚訝。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去買燒餅，但他一直沒有回來, 我在櫃臺呆到了早上四點多，舅舅起了過來我才走。”
蘇璃從燒餅鋪的方向收回視線：“所以他從那晚就一直沒有回來？那他的行李呢？”
小藍聞言身子一僵, 雙手糾結地絞在一起：“行李...行李包，我...我拿走了。”
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孫緒走了，之後玉富良又不見了，玉治平和成雁就一直沒有註意到孫緒是否在，也沒去孫緒房間看過。
接連過了幾天後，玉治平和成雁都在忙尋找玉富良的事情，旅館基本就剩小藍一人在看著，她就去打掃了各個房間，然後就把孫緒的東西都整理好放了起來。
小藍回到旅館將孫緒的行李包拿了出來，遞給了肖卓和蘇璃：“我沒想到他是出事了，他看著就不好惹，怎麽會出事......”
“你這孩子怎麽拿人家東西不吭聲？我和你舅媽一直以為他是走了！”玉治平臉色難看地說道，小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他看到了，這才跟著一起出來。
小藍臉臊的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咬著唇沒有說話。
肖卓和蘇璃蹲在地上將孫緒的行李包打開，東西被整理的比較整齊，不太像孫緒的性格會做的事情，應該是小藍拿走前整理的。
行李包裏面有換洗的衣服和幾件零星的小物件，傳呼機也在，這會已經沒有電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的東西。
肖卓擡頭問道：“你進到他房間時，行李就是這樣打包好的樣子嗎？”
小藍先是支吾半天沒吭聲，玉治平著急地催促了兩聲，她吧嗒吧嗒地落起了眼淚。
蘇璃見狀攔了攔玉治平，小藍看起來也才剛成年的年紀，如今說出偷藏孫緒行李的事情應該已經用了很大的勇氣，再斥責她怕是會情緒崩潰，那樣只會更難溝通。
“不是...”小藍垂著頭用手背抹了把眼淚，邊抽噎邊說道：“他...他都是...亂的。”
孫緒行李包拉鏈沒有拉上，直接放在房間桌面，床上也丟著剛換洗下來的衣服，明顯不是準備離開的樣子。
小藍藏起孫緒的行李包，不是有什麽特別覆雜的緣故，只是因為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孫緒行李包沒有合起的內側小包裏有錢，所以她就動了心思。
玉治平強忍著生氣問小藍拿了人家多少錢，然後從自己外套內側口袋裏掏出一沓零錢數了一遍，又摸了摸其它的幾個口袋，最後才將錢湊齊遞給了肖卓：“真對不住，我不知道小藍這孩子拿了人家的東西，這錢我給補上，你們...你們帶回去給他家裏人吧！”
蘇璃突然出聲問道：“孫緒沒有離開，只是出去買吃食的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小藍聞言怔楞住，雙眼通紅地回想了一會兒，才遲疑地點了下頭：“我和富良說了。”
因為前一天晚上是小藍在櫃臺看著，所以玉富良早上在成雁那碰壁後就去找了她。
小藍當時沒睡多長時間，被他吵醒的時候頭還是昏昏沈沈的狀態，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說了孫緒餓了找吃的，她說可以去看看燒餅鋪有沒有開門的事情。
肖卓問道：“玉富良也去燒餅鋪找了？”
“應該是吧！”小藍看了眼身旁的舅舅，然後小聲道：“中午吃飯的時候舅媽和富良吵架的時候就罵他一大早跑出去找了半天人，我想...應該也去了燒餅鋪。”
玉治平和小藍回了旅館，肖卓則和蘇璃向街尾的燒餅鋪走去。
玉成旅館出來，街對面是一家理發店，從這裏到燒餅鋪會路過三家店。
街左邊也就玉成旅館一側，38號是一家早餐店，此時裏面的人已經在打掃衛生。
39號和40號是一家日用小百貨的商行，商行老板將兩間鋪都盤了下來，賣些鍋碗瓢盆、煙酒零食之類的零售品，又在臨近街尾的大路開了道門，賣些喝的用的給來往的路人。
他們詢問了老板的營業時間，從早上七點開到晚上七點，孫緒出門的時候他們已經關門了。
40號就到底了，之後便是小街道對面的商鋪，與40號門面對面的便是位於41號的燒餅鋪。
燒餅鋪和理發店中間是一家賣蔬菜、幹貨以及水果的商鋪，這家店和對面百貨商行一樣，盤了兩家商鋪，營業時間是從早上五點到下午六點。
肖卓和蘇璃站在燒餅鋪的面前，兩扇木門緊閉，木門上方貼著一張用毛筆寫的轉讓通知。
兩人剛站了一會兒，之前聊過兩句營業時間的商行老板走了出來，他好奇問道：“你倆是要盤店嗎？這位置挺好的，靠著路邊隨便賣點小吃都有得掙，要是願意盤的話我就幫你們聯系......”
“不用了。”肖卓搖了搖頭，又問道：“生意這麽好做的話，這家店又為什麽要轉讓？”
“你這人...以為我在騙你啊！”商行老板不太高興：“這店之前生意是不錯的，就不知道柴妹子是惹著誰了，兩三個月前老是有人偷跑過來往她店門和外墻上面潑點臟東西，她實在沒辦法這才轉讓了。”
他繼續說道：“她也不容易，聽說是和房東簽了挺多年的租賃合同，今年的房租也早就交完了，房東又不退，這才想著轉讓回點血。”
蘇璃奇怪：“位置還不錯，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人接手？”
“之前倒是有幾個人來看過，不過房東老挑刺，那大姨刻薄著呢，不是嫌人家賣的東西會糟踐屋子，就嫌人家說話不行，反正啥都能挑出理。”商行老板一臉嫌棄：“當誰看不出她那點心思，我估摸著就是覺得路段不差，也不愁出租，就拖著柴妹子已經交過的幾個月房租，臨了下一年柴妹子不交租，她也不用返押金了。”
他還在絮絮叨叨的時候，蘇璃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她向旁邊走了兩步才接起電話。
半天後蘇璃才走了回來，對著肖卓點了下頭，兩人沈著臉離開了這裏。
回到車上，蘇璃便說道：“去賣花村。”
他們雖然是這樣猜測，但得到驗證確認是人血時還是感到一陣惡寒，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想到澆人血養蘭花......
蘇璃突然想起華穎的那盆蘭花，立馬撥通二隊辦公室的電話，好在這會王有志和方順良正在辦公室內。
她便說了蘭花的事情，並讓王有志將華穎家裏的蘭花帶去技術部門檢測。
王有志掛上電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這個賣花村...在這裏失蹤的塗學瑋現在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他不敢深想，趕忙t招呼著身旁仍是滿臉恍若被雷劈到的人再次出門。
方順良直到上了車，才恍惚喃喃道：“這是啥變態啊！”
肖卓和蘇璃現在的位置離賣花村比較近，開車十多分鐘的路程，一上午得到的信息比較繁雜，兩人都有些沈默的在思考。
玉富良的失蹤或許是和孫緒有關，至少目前看來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半晌後開車的肖卓出聲說道：“回小區後，問一下嫂子有沒有見過孫緒和玉富良吧！”
蘇璃側過臉：“時間過了這麽久，她還會有印象嗎？”
“先問問再說。”肖卓頓了會，又說道：“給王叔傳個呼，盯著英子菜館的人...先別撤了。”
晚上出門找吃食後就沒回來的孫緒；柴英以前開的燒餅鋪；第二天一早出去尋孫緒，回到家又和母親吵完架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玉富良；柴英新開的英子菜館；英子菜館的小工江文；江文帶著在寧海轉了不少地方的塗學瑋......
肖卓單手扯了扯衣領，嗓音微沈，凝望著前方的道路，認真道：“聯系劉明，讓他查查新園東路41號商鋪的所有信息，包括房東的資料以及燒餅鋪關門前後發生了哪些事情。”
蘇璃看了他好一會才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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