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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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36）
蘇璃四人到辦公室時裏面空無一人, 他們也沒有急著尋找，放好行李便紛紛沖泡起泡面。
泡面是方順良的，很多時候忙完事情再用餐時飯都冷掉了, 夏天吃冷飯還能湊合, 如今天越來越涼了, 方順良感覺有些遭不住, 便讓進寶搬了箱泡面過來調節口味。
肖卓他們在路上合計吃些什麽的時候，高進寶就想到了師父的泡面箱, 於是眾人便直接回辦公室吃泡面墊墊肚子。
王有志和方順良一推開門就聞到濃濃的泡面味, 四人坐在各自辦公桌前端著飯盒回頭, 動作整齊劃一，莫名地還有些滑稽。
“這個點就到了？你們......”方順良話音頓住，走到放暖水壺的桌子上拿起空的泡面袋，瞇起眼：“我的泡面？”
蘇璃指向方順良辦公桌：“我們給錢了。”
方順良走過去，果然見桌面上多了幾角錢，頓時翻了個白眼, 將錢丟給了蘇璃：“誰要你的臭錢，一個個的，回頭把泡面給我補上。”
被丟回的硬幣被蘇璃放在手裏拋了兩下，然後丟給了劉明。
王有志把調查板拉了過來：“你們繼續吃, 把腦子和耳朵留出來。”然後他就開始一邊寫一邊介紹著塗學瑋案子的情況。
因為劉明和高進寶之前沒有參與過此案, 所以王有志便從頭開始理了一遍。
剛說到通過傳呼機尋到賣花村，高進寶便吃好泡面接過粉筆, 讓王有志坐著說他來寫。
王有志從賣花村舊址離開後的部分是肖卓起身進行說明，他不僅說明情況, 還拉過來另一張調查板，簡單勾勒了一塊平梨山的地形圖, 將賣花村現址一直到江家老宅的位置都標註出來。
然後就是四人離開後王有志和方順良的調查進度，搜山是從賣花村後方的樹林開始，目前沒有新的發現。
最後便是方順良和王有志向四人介紹他們今天的調查進度，蘇璃和肖卓聽到和塗學瑋一起的本地人是江文時，都詫異了半天。
方順良將調查板上塗學瑋、江文還有金河三人都圈了起來：“塗學瑋和江文曾經...英雄救美吧，與金河打過架，隨後三人又前後失蹤，要說沒點貓膩應該不可能吧？”
劉明望著調查板說道：“會不會是金爵？先不說金河為啥失蹤，假如金爵金海查到之前他們打架的事情，懷疑到兩人頭上，然後把兩人一起控制住......”
方順良驚訝：“你這角度還真和我想一塊了，不過咱這個可能性已經被否了。”
高進寶奇怪：“為什麽？”
方順良示意他繼續記錄：“往後聽就知道了。”
肖卓見蘇璃聽完英子菜館的部分，就一直凝著眉，於是問道：“哪不對勁嗎？”
蘇璃微微點頭：“17t號碰到柴姐的時候，我看店裏只有她一個人在忙，就問了江文，但她當時沒有和我說江文不來了，只說了他家最近有事，經常要請假，便給他轉成了小時工，晚上忙的時間再過來幫忙。”
高進寶：“會不會是因為她那時候還沒意識到江文不來了，以為他就是家裏有事？”
“有可能。”方順良點了點頭，又對肖卓和蘇璃說道：“反正就在你們小區門口，找時間問一問。”
他又繼續說道：“江文這條線現階段算是斷了，已經通知下面派出所，試試能不能查到他的信息。”
“再就是這個了。”王有志拿了三四個檔案袋過來，先拆開了裝有孫緒寄給塗學瑋信件的檔案袋，說道：“這是剛過中午那會，塗學瑋母親和華穎送來的。”
肖卓聽到是孫緒寄給塗學瑋的信，不理解：“不是說孫緒失蹤了嗎？怎麽給他寄的信？”
王有志在四人低頭看信的時候將他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下。
孫緒和塗學瑋是同學，兩人平日裏關系不錯，孫緒是在今年三月的時候和家裏人發生矛盾離家出走，他家人動用關系查到孫緒在三月下旬跑到了寧海市。
之後李局便安排一隊的人負責找孫緒，但連著找了近兩個月都沒找到人，這個事情便被擱置了。
直到塗學瑋父親發現這些信，寄出地址都是寧海，但並沒有詳細地址。
孫緒在信裏解釋過一句，不想要父母找到他實際的位置，所以不許塗學瑋告訴他父母收到他信的事情，不僅如此，就連回信也只是讓他按原地址寄回，他會自己去取。
塗父找到的六封信全是孫緒從寧海這邊寄出去的，信都不算長，所以幾人看的很快。
最早的一封是四月中旬寄出的，之後四月底寄的第二封，五月份寄完第三封後中間隔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在七月底的時候寄了第四封信，之後八月、九月各一封。
“這是一隊之前尋找孫緒的案件記錄。”王有志又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桌子上：“裏面只記錄了他們找過哪些地方，現階段我沒發現有用的信息，不過李局知道孫緒扯進了塗學瑋的案子，就讓一隊把卷宗移給我們了，所以現在孫緒是除塗學瑋、江文、金河三人外，我們需要找的第四人。”
他說完又將粉筆點在金河名字處：“至於為什麽塗學瑋和江文的失蹤和金河無關，也是因為一隊。
他們從很早前就在盯著金爵，很確定塗學瑋的失蹤和金爵無關，金海現在除了尋找金河，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他倆身上。”
蘇璃將六封信按順序全部攤開在桌面上，雙手撐在桌面，垂頭看了半晌後突然說道：“如果這些信是塗學瑋來寧海的原因，那他如今失蹤或許就有理由了。”
王有志問道：“怎麽說？”
“因為這些信就是一個局，誘他來寧海的局。”她頓了頓繼續道：“孫緒大概出事了。”
眾人震驚地圍了過來，問她怎麽知道的。
蘇璃點了點信紙：“這六封信不是一個人寫的，前三封和後三封的筆跡不同。”
方順良拿起擺在中間的兩封信，來來回回看了好多次：“看起來是一樣的啊！”
“只是看起來一樣，前三封應該是孫緒本人寫的，後面三封是另一人在模仿孫緒的筆跡。”她拉開抽屜拿出一支鉛筆，在信紙上輕輕圈出幾個重合的字：“這幾個字比其它的要明顯些，他雖然在刻意模仿，但寫多了還是帶出了自己的習慣，這人雖然聰明，但只模仿到了字形，落筆起勢沒有照顧到。”
“而且感覺前三封和後三封透出的情緒也不太一樣。”
這六封信全是抓著塗學瑋對美景感興趣的點展開，第一封信是孫緒在說自己情況時大肆誇讚寧海的風景，吊起塗學瑋的興趣。
第二封信除了繼續感嘆去了哪些地方，怎麽好看之外，開始慫恿塗學瑋來寧海，並且交代了不能和家裏人說，理由是擔心傳到自己父母那裏。
第三封信時孫緒的字裏行間多了許多催促的詞以及感嘆號，有種他很著急的感覺。
之後從第四封開始情緒又變得從容下來，不再是催著問塗學瑋過不過來，而是改變戰略，不提讓他過來的事情，只說些風景，並且景色變得具象化起來，不再是之前信中孫緒只會說的一些‘好、好看、美’之類的詞。
再到最後一封，變相‘恐嚇’，內容大致意思是說他覺得父母要找到自己了，不準備再給塗學瑋寄信了，要去其它地方轉轉，最關鍵的還是最後一段話，他應該知道些塗學瑋的家庭情況，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不用擔心安全，現在來他可以在寧海帶他玩，錯過這次機會，塗學瑋就只能被塗母陪著才能出來。
眾人聽完蘇璃的分析，又都重新讀了一遍信，細琢磨下也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
“塗學瑋過來後一直陪著他在外面玩的人，現在只知道一個，那就是江文。”王有志在辦公室踱了兩步：“後面模仿字跡寫信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不知道。”蘇璃搖了搖頭，信上面的字是刻意模仿後寫下的，她沒辦法嘗試做側寫。
方順良皺起臉，很是納悶問：“如果後面的信真是江文寫的話，那他為啥非要把塗學瑋騙過來？一個在寧海一個在省裏，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他走回調查板前，大拇指和食指搓著下巴的胡茬：“也說不通啊！把塗學瑋騙過來就是為了要害他的話，那為啥還要帶著他去那麽多風景好的地方？去的地方越多，接觸的人也就越多，不是很容易增加暴露自己的風險嗎？這不就碰到了祁蓉還有我和進寶了？”
“這些信確實是想把塗學瑋騙到寧海，也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不是江文做的局還不能確定。”肖卓雙手交叉環在胸前，人靠辦公桌站著：“至於兩人有沒有關系，江文都存在問題。”
他站直身體，將鋼筆點在孫緒的名字上：“他到底出了什麽事也很關鍵，為什麽會寫信讓塗學瑋過來？後面模仿他字跡的人是誰？以及江文到底在其中是個什麽角色，他和孫緒是否存在關系？為什麽塗學瑋來之後陪著他的不是信裏說的孫緒，而是江文？塗學瑋對華穎說，江文是他認識的當地朋友，朋友...沒出過遠門是怎麽認識的？”
方順良愁的嘖聲不斷：“江文大海撈針也就在寧海撈，這孫緒怎麽查？沒頭緒啊，一隊之前找了那麽久都沒找著人。”
蘇璃擰緊了眉心，垂眸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拿到手裏的信，說道：“把重心放在江文身上，孫緒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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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四人到辦公室時裏面空無一人, 他們也沒有急著尋找，放好行李便紛紛沖泡起泡面。
泡面是方順良的，很多時候忙完事情再用餐時飯都冷掉了, 夏天吃冷飯還能湊合, 如今天越來越涼了, 方順良感覺有些遭不住, 便讓進寶搬了箱泡面過來調節口味。
肖卓他們在路上合計吃些什麽的時候，高進寶就想到了師父的泡面箱, 於是眾人便直接回辦公室吃泡面墊墊肚子。
王有志和方順良一推開門就聞到濃濃的泡面味, 四人坐在各自辦公桌前端著飯盒回頭, 動作整齊劃一，莫名地還有些滑稽。
“這個點就到了？你們......”方順良話音頓住，走到放暖水壺的桌子上拿起空的泡面袋，瞇起眼：“我的泡面？”
蘇璃指向方順良辦公桌：“我們給錢了。”
方順良走過去，果然見桌面上多了幾角錢，頓時翻了個白眼, 將錢丟給了蘇璃：“誰要你的臭錢，一個個的，回頭把泡面給我補上。”
被丟回的硬幣被蘇璃放在手裏拋了兩下，然後丟給了劉明。
王有志把調查板拉了過來：“你們繼續吃, 把腦子和耳朵留出來。”然後他就開始一邊寫一邊介紹著塗學瑋案子的情況。
因為劉明和高進寶之前沒有參與過此案, 所以王有志便從頭開始理了一遍。
剛說到通過傳呼機尋到賣花村，高進寶便吃好泡面接過粉筆, 讓王有志坐著說他來寫。
王有志從賣花村舊址離開後的部分是肖卓起身進行說明，他不僅說明情況, 還拉過來另一張調查板，簡單勾勒了一塊平梨山的地形圖, 將賣花村現址一直到江家老宅的位置都標註出來。
然後就是四人離開後王有志和方順良的調查進度，搜山是從賣花村後方的樹林開始，目前沒有新的發現。
最後便是方順良和王有志向四人介紹他們今天的調查進度，蘇璃和肖卓聽到和塗學瑋一起的本地人是江文時，都詫異了半天。
方順良將調查板上塗學瑋、江文還有金河三人都圈了起來：“塗學瑋和江文曾經...英雄救美吧，與金河打過架，隨後三人又前後失蹤，要說沒點貓膩應該不可能吧？”
劉明望著調查板說道：“會不會是金爵？先不說金河為啥失蹤，假如金爵金海查到之前他們打架的事情，懷疑到兩人頭上，然後把兩人一起控制住......”
方順良驚訝：“你這角度還真和我想一塊了，不過咱這個可能性已經被否了。”
高進寶奇怪：“為什麽？”
方順良示意他繼續記錄：“往後聽就知道了。”
肖卓見蘇璃聽完英子菜館的部分，就一直凝著眉，於是問道：“哪不對勁嗎？”
蘇璃微微點頭：“17t號碰到柴姐的時候，我看店裏只有她一個人在忙，就問了江文，但她當時沒有和我說江文不來了，只說了他家最近有事，經常要請假，便給他轉成了小時工，晚上忙的時間再過來幫忙。”
高進寶：“會不會是因為她那時候還沒意識到江文不來了，以為他就是家裏有事？”
“有可能。”方順良點了點頭，又對肖卓和蘇璃說道：“反正就在你們小區門口，找時間問一問。”
他又繼續說道：“江文這條線現階段算是斷了，已經通知下面派出所，試試能不能查到他的信息。”
“再就是這個了。”王有志拿了三四個檔案袋過來，先拆開了裝有孫緒寄給塗學瑋信件的檔案袋，說道：“這是剛過中午那會，塗學瑋母親和華穎送來的。”
肖卓聽到是孫緒寄給塗學瑋的信，不理解：“不是說孫緒失蹤了嗎？怎麽給他寄的信？”
王有志在四人低頭看信的時候將他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下。
孫緒和塗學瑋是同學，兩人平日裏關系不錯，孫緒是在今年三月的時候和家裏人發生矛盾離家出走，他家人動用關系查到孫緒在三月下旬跑到了寧海市。
之後李局便安排一隊的人負責找孫緒，但連著找了近兩個月都沒找到人，這個事情便被擱置了。
直到塗學瑋父親發現這些信，寄出地址都是寧海，但並沒有詳細地址。
孫緒在信裏解釋過一句，不想要父母找到他實際的位置，所以不許塗學瑋告訴他父母收到他信的事情，不僅如此，就連回信也只是讓他按原地址寄回，他會自己去取。
塗父找到的六封信全是孫緒從寧海這邊寄出去的，信都不算長，所以幾人看的很快。
最早的一封是四月中旬寄出的，之後四月底寄的第二封，五月份寄完第三封後中間隔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在七月底的時候寄了第四封信，之後八月、九月各一封。
“這是一隊之前尋找孫緒的案件記錄。”王有志又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桌子上：“裏面只記錄了他們找過哪些地方，現階段我沒發現有用的信息，不過李局知道孫緒扯進了塗學瑋的案子，就讓一隊把卷宗移給我們了，所以現在孫緒是除塗學瑋、江文、金河三人外，我們需要找的第四人。”
他說完又將粉筆點在金河名字處：“至於為什麽塗學瑋和江文的失蹤和金河無關，也是因為一隊。
他們從很早前就在盯著金爵，很確定塗學瑋的失蹤和金爵無關，金海現在除了尋找金河，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他倆身上。”
蘇璃將六封信按順序全部攤開在桌面上，雙手撐在桌面，垂頭看了半晌後突然說道：“如果這些信是塗學瑋來寧海的原因，那他如今失蹤或許就有理由了。”
王有志問道：“怎麽說？”
“因為這些信就是一個局，誘他來寧海的局。”她頓了頓繼續道：“孫緒大概出事了。”
眾人震驚地圍了過來，問她怎麽知道的。
蘇璃點了點信紙：“這六封信不是一個人寫的，前三封和後三封的筆跡不同。”
方順良拿起擺在中間的兩封信，來來回回看了好多次：“看起來是一樣的啊！”
“只是看起來一樣，前三封應該是孫緒本人寫的，後面三封是另一人在模仿孫緒的筆跡。”她拉開抽屜拿出一支鉛筆，在信紙上輕輕圈出幾個重合的字：“這幾個字比其它的要明顯些，他雖然在刻意模仿，但寫多了還是帶出了自己的習慣，這人雖然聰明，但只模仿到了字形，落筆起勢沒有照顧到。”
“而且感覺前三封和後三封透出的情緒也不太一樣。”
這六封信全是抓著塗學瑋對美景感興趣的點展開，第一封信是孫緒在說自己情況時大肆誇讚寧海的風景，吊起塗學瑋的興趣。
第二封信除了繼續感嘆去了哪些地方，怎麽好看之外，開始慫恿塗學瑋來寧海，並且交代了不能和家裏人說，理由是擔心傳到自己父母那裏。
第三封信時孫緒的字裏行間多了許多催促的詞以及感嘆號，有種他很著急的感覺。
之後從第四封開始情緒又變得從容下來，不再是催著問塗學瑋過不過來，而是改變戰略，不提讓他過來的事情，只說些風景，並且景色變得具象化起來，不再是之前信中孫緒只會說的一些‘好、好看、美’之類的詞。
再到最後一封，變相‘恐嚇’，內容大致意思是說他覺得父母要找到自己了，不準備再給塗學瑋寄信了，要去其它地方轉轉，最關鍵的還是最後一段話，他應該知道些塗學瑋的家庭情況，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不用擔心安全，現在來他可以在寧海帶他玩，錯過這次機會，塗學瑋就只能被塗母陪著才能出來。
眾人聽完蘇璃的分析，又都重新讀了一遍信，細琢磨下也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
“塗學瑋過來後一直陪著他在外面玩的人，現在只知道一個，那就是江文。”王有志在辦公室踱了兩步：“後面模仿字跡寫信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不知道。”蘇璃搖了搖頭，信上面的字是刻意模仿後寫下的，她沒辦法嘗試做側寫。
方順良皺起臉，很是納悶問：“如果後面的信真是江文寫的話，那他為啥非要把塗學瑋騙過來？一個在寧海一個在省裏，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他走回調查板前，大拇指和食指搓著下巴的胡茬：“也說不通啊！把塗學瑋騙過來就是為了要害他的話，那為啥還要帶著他去那麽多風景好的地方？去的地方越多，接觸的人也就越多，不是很容易增加暴露自己的風險嗎？這不就碰到了祁蓉還有我和進寶了？”
“這些信確實是想把塗學瑋騙到寧海，也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不是江文做的局還不能確定。”肖卓雙手交叉環在胸前，人靠辦公桌站著：“至於兩人有沒有關系，江文都存在問題。”
他站直身體，將鋼筆點在孫緒的名字上：“他到底出了什麽事也很關鍵，為什麽會寫信讓塗學瑋過來？後面模仿他字跡的人是誰？以及江文到底在其中是個什麽角色，他和孫緒是否存在關系？為什麽塗學瑋來之後陪著他的不是信裏說的孫緒，而是江文？塗學瑋對華穎說，江文是他認識的當地朋友，朋友...沒出過遠門是怎麽認識的？”
方順良愁的嘖聲不斷：“江文大海撈針也就在寧海撈，這孫緒怎麽查？沒頭緒啊，一隊之前找了那麽久都沒找著人。”
蘇璃擰緊了眉心，垂眸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拿到手裏的信，說道：“把重心放在江文身上，孫緒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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