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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明媚的陽光三三兩兩撒在院子裏, 大半積雪已經被鏟幹凈，石凳上的雪晶瑩剔透，微微曬得融化成水, 地上形成淺淺的白色水坑。
屋裏大門敞開，光照進屋內，客廳木桌放幾束鮮花。
女人咬了口蘋果，從桌上拿起他帶回來的手機。
打開還停留在宋家新聞, 他父母那邊最後被安撫下來。
近期好像要開啟海外市場, 憑公司目前知名度，如果成功將更上一層樓，他個人在財富榜上也能前進不少，摸了摸小腹, 這些和她沒關系，她也從未想過擁有, 可該為孩子考慮一下。
“來。”他端來剛洗幹凈的草莓，細心撕掉葉子餵她。
她想起昨晚，不想理他, 撇過臉自己重新挑一個拿起放嘴裏。
然後打開最近電視機，側靠在沙發上。
正好財經頻道節目分析宋徐之爭，她那幾天正好走了, 根本沒留意發生些什麽事，現在正好無聊打發時間, 只聽幾方專家講來講去, 多角度多維度聊天，最後總結豪無人性的豪門狗血大戲目的是奪得最上面那塊蛋糕。
想起他家裏的行為, 確實是這樣。
她咬了口草莓，大顆飽滿, 咬下去鮮甜可口。
突然註意下面滾動過去的小字，據傳聞宋氏將增加第四次投票，她眼睛微睜看過去，記得她消失那月分明已經通過第三次投票，意料之中是他以最高票數勝利。
只見他一臉懶洋洋，平淡得似在看明天的天氣預報。
她幾乎不過問宋家的事，可現在有了孩子必須要多留個心眼。
“這是真的嗎。”
“嗯。”他不鹹不淡。
“為什麽。”她真的不懂，難道是過得太舒坦要給生活增加難度。
“有趣啊。”他一口吞沒她手裏剩的半口草莓，順便舔了舔她指尖，她頓時心上一顫，狠狠瞪他一眼，明明知道她敏感得很，還要來刺激。
“不願意說就算了。”
懶得看他反應，拿起桌上的手機出去。
外面空氣微涼，但好歹比屋子裏新鮮舒服。
她深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眼高升的太陽，順手清掉各種廣告和資訊。
下一秒看見江家人的未讀信息，她打開門走出去，到樹林裏面，看這冒出的紅點想了許久。
最後摸了摸小腹，為保持目前的心平氣和，她根本沒點進去。
去網上查看當地贍養費標準，直接按兩個人頭的金額在備忘錄記下來，打算等江建軍退休，她未來每個月打完錢什麽都不管。
榕城那套房子她很清楚跟自己沒關系，不會去爭，外婆這套可以後面想辦法買過來。
至於江鈺那邊，她保持沈默不主動打擾，依然是姐妹，江言那邊她實在無法與過去妥協，直接拉黑刪除。
等處理完這些，她又回去吃飯。
今天吃她嫌麻煩的魚，他已經撇去所有油沫，還把刺全部挑得幹幹凈凈，儼然一副完美好男友的模樣。
整個過程她吃飯，他默默看著，她懶得理他，完事準備去廚房洗碗，他的手先一步收起來端過去，“我來吧。”
她到也懶得拒絕，擦了擦嘴，起身伸個大大的懶腰，昨晚被他按摩後非常舒服，但吃飽後容易懶洋洋的，犯困，完全不想動彈。
手機亮起信息。
【晚晚，馬上過年了，你要是無聊可以來帝都找我，最近忙著收尾工作，到時候我們出去逛街，唱歌，我請。】
江映晚垂眸，唐小翠知道她和家裏關系不好，當年她寒假沒回家當家教還勸她一起過年。【我暫時去不了。】
【怎麽了。】
認識多年，她沒打算避開唐小翠，【我懷孕了。】
【？？？】
果然，下一秒，唐小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江映晚，我可不久前聽你說覆合失敗的事，別告訴我這孩子是他的？”
“嗯，好幾個月了。”
唐小翠此時正在出去辦事的路上，聽到信息雙眼瞪大，才一年沒見，最好的朋友連孩子都揣上了的，還是她們寢室平時最低調懂事的那個，關鍵幾個月大了，她只能猜到結果。
“你……現在都沒打掉，是打算生下來？”
聽到江映晚老實的“嗯。”
她張大嘴巴，手裏剛買的熱咖啡掉地上，動靜驚得路人頻頻看過來，她尷尬拿出紙巾擦弄濕的衣角，皮靴表面沾到的水漬很快結成薄薄冰霜。
“你瘋了吧，才二十歲出頭當單親媽媽，你可是我們系一枝花，大一新生舞會那會兒學生會會長和班長爭著邀請你，清醒一下啊。”
一次摘下兩朵高嶺之花的女人，怎麽現在做出離經叛道的事。
聽到這些，江映晚眸色一變，趕緊把手機捂住，壓低聲音。
“這都好幾年前的事了，怎麽還提。”
“遠了不說，那就近的，畢業那會我還看見富二代學長開車專門送花給你，你眼睛都不眨把人拒絕，我真的不懂，那男人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犯蠢。”江映晚有些為難，當初擔心小翠不經意說出去，只提有男朋友，沒有具體點破他的身份。
拿起電話看眼周圍，聽見廚房有水聲，他應該在洗碗，壓低聲音。
“你小點聲，有原因的。”
“女人懷孕對身體傷害很大，你可別被幾句甜言蜜語騙走。”
“沒有。”她踮起腳，悄悄走進臥室關上門。
“我聽你提過，他家好像很有錢，那他是不是不想要，打算再浪幾年，這種人我見多了，晚晚，如果你真想生，得趁早找他拿孩子的費用和自己的精神損失費，錢才是唯一的保障，狗男人說一千道一萬都沒用。”
“他給了，我暫時沒接受來著。”江映晚把門反鎖。
在金錢物質方面就算她拒絕，宋衍也從未虧待過她絲毫，永遠出手闊綽大方，更別說他親口承諾的，肯定是說得出就做得到。
“先收著唄，”唐小翠恨鐵不成鋼，她自小就是單親家庭，太懂得錢的重要性，“你就算不顧自己，也想想孩子吧，又不是小貓小狗能隨便養養。”
江映晚點頭，摸了摸小腹。
她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可也因為有它，才陷入無止境的糾結。
“算了，別說這麽多，我猜你肯定沒敢告訴阿姨，不然你早難過了吧，你馬上到帝都來過年，我去年換了份雙休的工作，以後下班和周末可以幫忙看著點。”
江映晚聽完握緊手機，如果是過去她肯定難以啟齒，可今時不同往日。
不過聽到邀請，她眼底蕩漾起大學生活，一起在水房打熱水，食堂吃飯，電影院裏看《忠犬八公》依偎流淚，周末當家教，漆黑夜路上結伴相互鼓勵回宿舍。
那些時光似苦澀難聞的藥物，治愈她職場生活中的不安。
畢業這麽長時間能保持聯絡，實屬不易。
“小翠，謝謝你。”
唐小翠聽了露出笑靨，撿起地上的紙杯扔進垃圾桶，抽濕巾擦手，然後抖抖大衣衣角，她現在在帝都證券公司上班，過得還不錯。
“哪兒的話，當年爸爸生意失敗，媽媽做手術，幾乎把家裏掏空，不是你當年拿錢借給我交學費，我連大學都讀不完。”
江映晚笑笑，那年從滑雪場出來賺了點錢，知道唐小翠家裏的事後，給她交了學費，剩下的錢存下來，歪打正著成她後來的手術住院費用。
那幾年忙碌又辛苦，讓她怎麽舍得欺負過去的自己，勉強喜歡江家人。
“其實我現在過得還行，他來這邊了。”
之後就把兩人最近的事簡單說出來。
聽完整個過程唐小翠大為震驚，她畢業後談了幾段戀愛，都不順利。
世界上還有男人能做到這種程度，要別人早被迷得不行，收拾包袱做貴婦，偏偏碰見江映晚這個表面溫柔的倔美人。
“晚晚，你別太執拗了，我懂你的想法，”她擡頭看了眼大廈上空陰沈的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可很多時候咱們普通人需要懂得見好就收，他現在喜歡你，要跟你結婚，真的很負責了，如果你真不想和他在一起，那麽把錢拿到手保障未來，要麽斷得幹凈，不然孩子長大像什麽話。”
江映晚睫毛輕眨，她也考慮過孩子。
“別告訴我你現在對他餘情未了。”
輕飄飄的一句，江映晚像被一支弓箭射中，被定在窗口，順口把昨晚發生的事說出來，唐小翠聽後比知道她懷孕還震驚無數倍，急切著一字一句說出。
“說句你不喜歡的話，你一直鬧，他願意慣著你，還對你掏心掏肺，那是愛，是找罪受。”
江映晚靜靜聽著，確實忍不住喜歡他的好，又會跟他鬧。
“好像……是這樣。”
“我作為旁觀者感覺他對你不錯，可能就是太極端了點。”
江映晚看向枕邊，他今天起得很早，去市場買最新鮮的魚回來煲湯，還帶回來幾本童話書和孕婦知識，是真心想留下這個孩子，
“那該怎麽辦。”
“你如果有什麽就直接問吧，不然孩子以後也挺受罪。”
“嗯。”她點頭，亮起結束通話。
那問題來了，她該怎麽問呢，萬一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該何去何從，為孩子妥協，還是為自己呢，要是以前她肯定毫不猶豫為自己，可現在有了這個孩子，她需要思考的東西就更多。
她摸了摸小腹。
“寶寶，我希望你在有愛的家庭裏健康長大。”
……
夜晚，周圍一片寂靜。
屋子裏暖氣開得很足，兩人躺在床頭，她靠在在宋衍肩頭，手裏拿著新鮮檸檬放在鼻尖嗅，桌上放他下午花時間搭建的樹屋樂高，耳邊是老套格林童話。
他自從那天買書回來，每晚會監督她早睡，睡前也講幾分鐘故事，夜鶯與玫瑰，綠野仙蹤，小王子，海的女兒，今天講白雪公主。
千篇一律的故事從他嘴裏說出來，優雅又悅耳動聽。
他們如世間所有夫妻，期盼著未來和新生命的降臨。
而去年這個時候她剛得知孩子的噩耗，站在落雪的窗前看掛滿冰霜的樹葉和結冰的湖面，了無生氣的臉上有向死而歸的痛苦。
後來她沒來得及見上一面，打了引產針，每幾分鐘宮縮一次，盆骨疼得幾乎裂開，連止痛針都沒用。
而今天她又懷孕了，連男主角都沒變。
歪頭看他的臉，依然好看得讓人心動，如果一定要說不同，大概就是他氣質經過歲月沈澱更成熟。
讓人明知前面是懸崖也有縱身一躍，飛蛾撲火的毀滅感。
忽然，那男人合上書。
“宋衍，它才三個月大。”她勉強一笑，摸了摸依舊平平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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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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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咬了口蘋果，從桌上拿起他帶回來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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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好像要開啟海外市場, 憑公司目前知名度，如果成功將更上一層樓，他個人在財富榜上也能前進不少，摸了摸小腹, 這些和她沒關系，她也從未想過擁有, 可該為孩子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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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晚，不想理他, 撇過臉自己重新挑一個拿起放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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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家裏的行為, 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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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一臉懶洋洋，平淡得似在看明天的天氣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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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嗯。”他不鹹不淡。
“為什麽。”她真的不懂，難道是過得太舒坦要給生活增加難度。
“有趣啊。”他一口吞沒她手裏剩的半口草莓，順便舔了舔她指尖，她頓時心上一顫，狠狠瞪他一眼，明明知道她敏感得很，還要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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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江鈺那邊，她保持沈默不主動打擾，依然是姐妹，江言那邊她實在無法與過去妥協，直接拉黑刪除。
等處理完這些，她又回去吃飯。
今天吃她嫌麻煩的魚，他已經撇去所有油沫，還把刺全部挑得幹幹凈凈，儼然一副完美好男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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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吧，才二十歲出頭當單親媽媽，你可是我們系一枝花，大一新生舞會那會兒學生會會長和班長爭著邀請你，清醒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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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了不說，那就近的，畢業那會我還看見富二代學長開車專門送花給你，你眼睛都不眨把人拒絕，我真的不懂，那男人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犯蠢。”江映晚有些為難，當初擔心小翠不經意說出去，只提有男朋友，沒有具體點破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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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了，我暫時沒接受來著。”江映晚把門反鎖。
在金錢物質方面就算她拒絕，宋衍也從未虧待過她絲毫，永遠出手闊綽大方，更別說他親口承諾的，肯定是說得出就做得到。
“先收著唄，”唐小翠恨鐵不成鋼，她自小就是單親家庭，太懂得錢的重要性，“你就算不顧自己，也想想孩子吧，又不是小貓小狗能隨便養養。”
江映晚點頭，摸了摸小腹。
她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可也因為有它，才陷入無止境的糾結。
“算了，別說這麽多，我猜你肯定沒敢告訴阿姨，不然你早難過了吧，你馬上到帝都來過年，我去年換了份雙休的工作，以後下班和周末可以幫忙看著點。”
江映晚聽完握緊手機，如果是過去她肯定難以啟齒，可今時不同往日。
不過聽到邀請，她眼底蕩漾起大學生活，一起在水房打熱水，食堂吃飯，電影院裏看《忠犬八公》依偎流淚，周末當家教，漆黑夜路上結伴相互鼓勵回宿舍。
那些時光似苦澀難聞的藥物，治愈她職場生活中的不安。
畢業這麽長時間能保持聯絡，實屬不易。
“小翠，謝謝你。”
唐小翠聽了露出笑靨，撿起地上的紙杯扔進垃圾桶，抽濕巾擦手，然後抖抖大衣衣角，她現在在帝都證券公司上班，過得還不錯。
“哪兒的話，當年爸爸生意失敗，媽媽做手術，幾乎把家裏掏空，不是你當年拿錢借給我交學費，我連大學都讀不完。”
江映晚笑笑，那年從滑雪場出來賺了點錢，知道唐小翠家裏的事後，給她交了學費，剩下的錢存下來，歪打正著成她後來的手術住院費用。
那幾年忙碌又辛苦，讓她怎麽舍得欺負過去的自己，勉強喜歡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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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還有男人能做到這種程度，要別人早被迷得不行，收拾包袱做貴婦，偏偏碰見江映晚這個表面溫柔的倔美人。
“晚晚，你別太執拗了，我懂你的想法，”她擡頭看了眼大廈上空陰沈的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可很多時候咱們普通人需要懂得見好就收，他現在喜歡你，要跟你結婚，真的很負責了，如果你真不想和他在一起，那麽把錢拿到手保障未來，要麽斷得幹凈，不然孩子長大像什麽話。”
江映晚睫毛輕眨，她也考慮過孩子。
“別告訴我你現在對他餘情未了。”
輕飄飄的一句，江映晚像被一支弓箭射中，被定在窗口，順口把昨晚發生的事說出來，唐小翠聽後比知道她懷孕還震驚無數倍，急切著一字一句說出。
“說句你不喜歡的話，你一直鬧，他願意慣著你，還對你掏心掏肺，那是愛，是找罪受。”
江映晚靜靜聽著，確實忍不住喜歡他的好，又會跟他鬧。
“好像……是這樣。”
“我作為旁觀者感覺他對你不錯，可能就是太極端了點。”
江映晚看向枕邊，他今天起得很早，去市場買最新鮮的魚回來煲湯，還帶回來幾本童話書和孕婦知識，是真心想留下這個孩子，
“那該怎麽辦。”
“你如果有什麽就直接問吧，不然孩子以後也挺受罪。”
“嗯。”她點頭，亮起結束通話。
那問題來了，她該怎麽問呢，萬一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該何去何從，為孩子妥協，還是為自己呢，要是以前她肯定毫不猶豫為自己，可現在有了這個孩子，她需要思考的東西就更多。
她摸了摸小腹。
“寶寶，我希望你在有愛的家庭裏健康長大。”
……
夜晚，周圍一片寂靜。
屋子裏暖氣開得很足，兩人躺在床頭，她靠在在宋衍肩頭，手裏拿著新鮮檸檬放在鼻尖嗅，桌上放他下午花時間搭建的樹屋樂高，耳邊是老套格林童話。
他自從那天買書回來，每晚會監督她早睡，睡前也講幾分鐘故事，夜鶯與玫瑰，綠野仙蹤，小王子，海的女兒，今天講白雪公主。
千篇一律的故事從他嘴裏說出來，優雅又悅耳動聽。
他們如世間所有夫妻，期盼著未來和新生命的降臨。
而去年這個時候她剛得知孩子的噩耗，站在落雪的窗前看掛滿冰霜的樹葉和結冰的湖面，了無生氣的臉上有向死而歸的痛苦。
後來她沒來得及見上一面，打了引產針，每幾分鐘宮縮一次，盆骨疼得幾乎裂開，連止痛針都沒用。
而今天她又懷孕了，連男主角都沒變。
歪頭看他的臉，依然好看得讓人心動，如果一定要說不同，大概就是他氣質經過歲月沈澱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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