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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晚晚, 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林楠拿計算器計數。
“我在想點的奶茶什麽時候到。”江映晚停下手頭的工作找理由敷衍，宋衍沒回來，可她說那些話後總覺得不安, 他向來聽不得否認。
為緩解尷尬點開朋友圈，只見顧澤分享提交了海外進修申請，她本來退出，不想手滑點了個讚, 想到兩人目前的關系又趕緊取消。
擡頭看見林楠手裏拿離職證明經過, 借她的筆在經理欄簽字，江映晚眨了眨眼，自己確實要離開，但現在走有些不劃算, 準備年後再走。
夏茗銳拿印泥過來，打開後遞給林楠, “這是誰要走嗎。”
“白總監說家裏有急事，這幾天就要走。”
江映晚敲字速度放緩，回來那月有仔細觀察過白瑞, 除了愛打聽她家裏其實工作能力出色，公司待遇很優厚，走了有些說不過, 但礙於禮貌她保持沈默沒有多問。
“可惜了，公司又少了位限定儒雅款。”夏茗銳明年大學畢業, 臉上稚氣未脫。
“你當玩游戲呢, 人家以後又不返場的，”林楠把文件裝好, 去打印拿空白財報表填數據，“但可以偷偷告訴你, 這個月唯一要返廠的是宋總。”
“啊，大帥哥終於要回來了。”
“嗯，宋總消失這幾個月，我都快不知挨罵是什麽滋味，有點懷念呢。”
夏茗銳聽見張大嘴巴，走過來探了探她的頭和自己的頭，也沒發燒啊，“林經理，你是上班上糊塗被他PUA了吧。”
“你不懂，江主管或許明白。”林楠朝看過去。
江映晚喝了口咖啡，默認。
以前開會對他只有害怕恐懼，恨不得避開十米遠，但後面才發現他當初強硬的態度和手段，掃清公司藏汙納垢的地方，曾經不規範的事因為他近乎嚴苛的標準變得井然有序，大家工作也高效快捷，省了不少時間，有更多私人空間。
還有上次加班事件他的公開表態，讓很多裝樣子的管理層被打臉，也不敢再盯著大家準時下班說事。
股票的事是他分隊伍，又安排人私下寬心拉攏，再拋出真金白銀把人心定在這裏，偶爾抽查，現在他直接離開幾個月，公司也正常運營，無後顧之憂。
從管理上來說她佩服他，可想到兩人感情方面就好感銳減。
簡直是個偏執的瘋子。
這時，電話響起，江映晚看到信息立刻請假，一身職業裝打扮拿挎包擠進電梯，是李倩發信息說在家滑倒進醫院了，江父不在家，江言也在外面補課，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趕緊請假提包過去。
等趕到醫院，看見李倩手臂上的傷已經處理完，正在打字，好像在跟誰發信息，兩人好幾個月沒見面，她勒了勒挎包，擠出笑容別扭叫了一聲，“媽。”
“嗯，”李倩坐病床上，這次是擦東西被玻璃劃傷，“家裏沒人，你也沒聯系上，我就打電話給顧澤了。”
“嗯。”江映晚低聲回應，這特殊情況確實不好說。
“對了，這小夥子真的不錯，一聽我摔倒了，二話不說開車來接我，剛才處理傷口還問我你最喜歡吃什麽菜，他想學著做，晚晚，小心走過這村沒這店。”
“媽，你要再說下去，我都快懷疑是你主動摔的了。”江映晚聽著笑出聲。
她知道顧澤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可她打心裏不希望再虧欠，他適合更好的人。
“這倒是不至於，從這些方面看來他確實不錯，比你爸強多了。”李倩一時生出幾分羨慕，她以前的年代，挑挑揀揀也難以找到出挑的人，能找到吃公家飯的更是鳳毛麟角，那時候歡天喜地得不行。
最後話題左繞右繞，還是回到了江言的學習上，畢竟他快高考了，是全家的焦點所在，“對了，你弟弟學得怎麽樣了。”
江映晚眼神暗了些，她離開的這幾個月，江言還是以前那樣成績一塌糊塗，回來教他，他不是裝病就是裝傻，目前的水平考個本科都夠嗆，但為了不掃興，“就那樣吧，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那可不行，就半年了，得給他抓緊，我看這顧澤就不錯，長得帥還名校畢業，如果可以請過來輔導你弟弟，他肯定很樂意學，以後實在不行去帝都醫科大混個專科讀也行。”
江映晚臉色為難，還是難以溝通，轉身從旁邊倒了杯熱水給李倩遞過去。
“媽，學不學是他自己的事情，怎麽就到人家顧澤身上去了，而且那學校分數不低，他那點分不行的。”她有時候都不理解他們的想法。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念不上大學當無業游民吧，你身為姐姐怎麽就不能幫幫他呢。”
不顧她的意願，以她個人犧牲為代價去換得利益，她還沒這麽傻，艱難咽下所有刺激的話，平靜勸她，“媽，還有半年時間，他認真努努力，以後選個好專業學門技術也不錯，沒必要去苛求學歷。”
房間裏響起“啪”一聲，她的臉瞬間紅成大片。
足見女人力道之重，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江映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考了個好大學了不得了，而你弟弟成績不好，你瞧不上他，就覺得他只能這樣。”李倩擡著巴掌，見仇人見面般罵罵咧咧。
江映晚痛得低下頭，一手捂著臉，一手指尖幾乎將掌心磨破，這是她畢業後李倩第一次打她，眼眶開始濕潤泛起潮汐，她不喜歡江言是事實，可從未這麽想過。看李倩還在氣頭上，多年經驗讓她知道再解釋下去毫無意義。
她當沒看見她毒辣的目光和咒罵，忍下臉上火辣辣的疼，從包裏拿現金放桌上，“家裏這段時間請個人吧，你也恢覆得好些。”說完艱難走出去。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習慣得很好，可眼淚還是往下面掉。
原生家庭的痛讓她無法擺脫，又難以啟齒。
.
從電梯出來，江映晚看一清瘦但足夠挺拔身影，金絲眼鏡後的嚴謹負責，讓人覺得安心，她剛想躲過去，不想那人轉身正看見她。
她只能主動走過去，“顧醫生，謝謝你。”
顧澤看過來，“沒事，應該的。”
她微笑剛要離開，後面響起他的聲音，“江小姐，我從爺爺那裏知道了你和宋衍的事。”
她不算太意外，只是有些窘迫晦澀，那他肯定知道他們大學就在一起的事，自己在他心裏形象怕是更差了吧，未想他繼續說。
“我為曾經的行為道歉，前段時間以為你們以後會在一起，我試著淡出你的生活，可你現在分手了，我想繼續”
“你就當我和他還在一起吧，不然就盡量忽略我。”她打斷他的話，淡淡一笑，這人怎麽還在打她的主意。
顧澤皺眉，說出來的話怎麽可能當沒聽見，走近她，“江映晚，怎麽可能。”
“我一個人挺好的。”
“可能你誤會了，我這次什麽都不會做，也不會逼你，就想靜靜看著你。”
她嘆口氣，這事完全沒必要。
這時，顧澤留意到她臉上的紅印，雖用粉底蓋了又蓋，可明顯比另一邊的腫，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你這是怎麽了。”
“接電話沒看到門，被門撞的。”她笑得自然可愛，根本看不出瑕疵。
可顧澤看得分明，不滿看向樓上，他起先以為江家一團和氣，後面聽李倩話裏話外對江映晚的忽略，也沒了什麽好感，可礙於她又不好去說什麽。
“什麽門只撞側臉，你又不是橫著走的螃蟹。”
“偶爾可以是，”她提唇笑笑，向來家醜不可外揚，突然扯到口腔裏面的肉，痛得捂住，“好疼。”
“你看你，”顧澤心疼皺眉，怎麽會有人這樣傻，連疼都要自己找理由，“至少處理一下再走。”
她請了半天假，就這樣回去萬一情況嚴重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點頭答應，兩人往樓上走。
當處理完，她正要離開，顧澤提起一起吃晚飯，正好手機次響起。
她正愁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浮起笑容，可在看見名字後臉色又沈下去。
自離開後他打來好幾個電話，可她硬生生一個沒接，匯報工作她以感冒為由改文字轉述，看顧澤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指指手機擺手婉拒吃飯的事，下樓後發現天都黑了，走到沒什麽人的樹底下。
果然，剛接起來。
“兩個選擇，回來，或者我過去。”他冷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伴隨著寒風凜冽。
此時的宋衍西裝革履，修長西褲熨燙無一絲褶皺，站在宋氏集團最高層落地窗前。
房間沒有開燈，底下萬千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眸只剩無盡落寞與孤寂。
江映晚捏緊手心，今天上班匆忙氟西汀忘記吃了，失去效果後的心緒有些痛苦，情緒有些難以控制地波動，“堂堂宋總是準備耍無賴嗎，怎麽說話出爾反爾，那天答應過放我走的。”
“對，是放你走，但不是放過你。”男人深邃眉眼微壓。
他剛處理完手頭棘手的事，扯下脖間領帶扔身後辦公桌，克制內心的不悅。
“文字游戲嗎，宋衍，我不是小貓小狗，不想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更不想跟你糾纏不清，”她深深呼吸一口冷空氣，然後壓進肺裏，硬聲回應。
“不怕告訴你，我已經很久沒想起你了，我們不要再見面。”
她這幾天加重藥的劑量，回家餵完貓就洗漱睡覺，根本沒空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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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點的奶茶什麽時候到。”江映晚停下手頭的工作找理由敷衍，宋衍沒回來，可她說那些話後總覺得不安, 他向來聽不得否認。
為緩解尷尬點開朋友圈，只見顧澤分享提交了海外進修申請，她本來退出，不想手滑點了個讚, 想到兩人目前的關系又趕緊取消。
擡頭看見林楠手裏拿離職證明經過, 借她的筆在經理欄簽字，江映晚眨了眨眼，自己確實要離開，但現在走有些不劃算, 準備年後再走。
夏茗銳拿印泥過來，打開後遞給林楠, “這是誰要走嗎。”
“白總監說家裏有急事，這幾天就要走。”
江映晚敲字速度放緩，回來那月有仔細觀察過白瑞, 除了愛打聽她家裏其實工作能力出色，公司待遇很優厚，走了有些說不過, 但礙於禮貌她保持沈默沒有多問。
“可惜了，公司又少了位限定儒雅款。”夏茗銳明年大學畢業, 臉上稚氣未脫。
“你當玩游戲呢, 人家以後又不返場的，”林楠把文件裝好, 去打印拿空白財報表填數據，“但可以偷偷告訴你, 這個月唯一要返廠的是宋總。”
“啊，大帥哥終於要回來了。”
“嗯，宋總消失這幾個月，我都快不知挨罵是什麽滋味，有點懷念呢。”
夏茗銳聽見張大嘴巴，走過來探了探她的頭和自己的頭，也沒發燒啊，“林經理，你是上班上糊塗被他PUA了吧。”
“你不懂，江主管或許明白。”林楠朝看過去。
江映晚喝了口咖啡，默認。
以前開會對他只有害怕恐懼，恨不得避開十米遠，但後面才發現他當初強硬的態度和手段，掃清公司藏汙納垢的地方，曾經不規範的事因為他近乎嚴苛的標準變得井然有序，大家工作也高效快捷，省了不少時間，有更多私人空間。
還有上次加班事件他的公開表態，讓很多裝樣子的管理層被打臉，也不敢再盯著大家準時下班說事。
股票的事是他分隊伍，又安排人私下寬心拉攏，再拋出真金白銀把人心定在這裏，偶爾抽查，現在他直接離開幾個月，公司也正常運營，無後顧之憂。
從管理上來說她佩服他，可想到兩人感情方面就好感銳減。
簡直是個偏執的瘋子。
這時，電話響起，江映晚看到信息立刻請假，一身職業裝打扮拿挎包擠進電梯，是李倩發信息說在家滑倒進醫院了，江父不在家，江言也在外面補課，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趕緊請假提包過去。
等趕到醫院，看見李倩手臂上的傷已經處理完，正在打字，好像在跟誰發信息，兩人好幾個月沒見面，她勒了勒挎包，擠出笑容別扭叫了一聲，“媽。”
“嗯，”李倩坐病床上，這次是擦東西被玻璃劃傷，“家裏沒人，你也沒聯系上，我就打電話給顧澤了。”
“嗯。”江映晚低聲回應，這特殊情況確實不好說。
“對了，這小夥子真的不錯，一聽我摔倒了，二話不說開車來接我，剛才處理傷口還問我你最喜歡吃什麽菜，他想學著做，晚晚，小心走過這村沒這店。”
“媽，你要再說下去，我都快懷疑是你主動摔的了。”江映晚聽著笑出聲。
她知道顧澤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可她打心裏不希望再虧欠，他適合更好的人。
“這倒是不至於，從這些方面看來他確實不錯，比你爸強多了。”李倩一時生出幾分羨慕，她以前的年代，挑挑揀揀也難以找到出挑的人，能找到吃公家飯的更是鳳毛麟角，那時候歡天喜地得不行。
最後話題左繞右繞，還是回到了江言的學習上，畢竟他快高考了，是全家的焦點所在，“對了，你弟弟學得怎麽樣了。”
江映晚眼神暗了些，她離開的這幾個月，江言還是以前那樣成績一塌糊塗，回來教他，他不是裝病就是裝傻，目前的水平考個本科都夠嗆，但為了不掃興，“就那樣吧，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那可不行，就半年了，得給他抓緊，我看這顧澤就不錯，長得帥還名校畢業，如果可以請過來輔導你弟弟，他肯定很樂意學，以後實在不行去帝都醫科大混個專科讀也行。”
江映晚臉色為難，還是難以溝通，轉身從旁邊倒了杯熱水給李倩遞過去。
“媽，學不學是他自己的事情，怎麽就到人家顧澤身上去了，而且那學校分數不低，他那點分不行的。”她有時候都不理解他們的想法。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念不上大學當無業游民吧，你身為姐姐怎麽就不能幫幫他呢。”
不顧她的意願，以她個人犧牲為代價去換得利益，她還沒這麽傻，艱難咽下所有刺激的話，平靜勸她，“媽，還有半年時間，他認真努努力，以後選個好專業學門技術也不錯，沒必要去苛求學歷。”
房間裏響起“啪”一聲，她的臉瞬間紅成大片。
足見女人力道之重，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江映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考了個好大學了不得了，而你弟弟成績不好，你瞧不上他，就覺得他只能這樣。”李倩擡著巴掌，見仇人見面般罵罵咧咧。
江映晚痛得低下頭，一手捂著臉，一手指尖幾乎將掌心磨破，這是她畢業後李倩第一次打她，眼眶開始濕潤泛起潮汐，她不喜歡江言是事實，可從未這麽想過。看李倩還在氣頭上，多年經驗讓她知道再解釋下去毫無意義。
她當沒看見她毒辣的目光和咒罵，忍下臉上火辣辣的疼，從包裏拿現金放桌上，“家裏這段時間請個人吧，你也恢覆得好些。”說完艱難走出去。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習慣得很好，可眼淚還是往下面掉。
原生家庭的痛讓她無法擺脫，又難以啟齒。
.
從電梯出來，江映晚看一清瘦但足夠挺拔身影，金絲眼鏡後的嚴謹負責，讓人覺得安心，她剛想躲過去，不想那人轉身正看見她。
她只能主動走過去，“顧醫生，謝謝你。”
顧澤看過來，“沒事，應該的。”
她微笑剛要離開，後面響起他的聲音，“江小姐，我從爺爺那裏知道了你和宋衍的事。”
她不算太意外，只是有些窘迫晦澀，那他肯定知道他們大學就在一起的事，自己在他心裏形象怕是更差了吧，未想他繼續說。
“我為曾經的行為道歉，前段時間以為你們以後會在一起，我試著淡出你的生活，可你現在分手了，我想繼續”
“你就當我和他還在一起吧，不然就盡量忽略我。”她打斷他的話，淡淡一笑，這人怎麽還在打她的主意。
顧澤皺眉，說出來的話怎麽可能當沒聽見，走近她，“江映晚，怎麽可能。”
“我一個人挺好的。”
“可能你誤會了，我這次什麽都不會做，也不會逼你，就想靜靜看著你。”
她嘆口氣，這事完全沒必要。
這時，顧澤留意到她臉上的紅印，雖用粉底蓋了又蓋，可明顯比另一邊的腫，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你這是怎麽了。”
“接電話沒看到門，被門撞的。”她笑得自然可愛，根本看不出瑕疵。
可顧澤看得分明，不滿看向樓上，他起先以為江家一團和氣，後面聽李倩話裏話外對江映晚的忽略，也沒了什麽好感，可礙於她又不好去說什麽。
“什麽門只撞側臉，你又不是橫著走的螃蟹。”
“偶爾可以是，”她提唇笑笑，向來家醜不可外揚，突然扯到口腔裏面的肉，痛得捂住，“好疼。”
“你看你，”顧澤心疼皺眉，怎麽會有人這樣傻，連疼都要自己找理由，“至少處理一下再走。”
她請了半天假，就這樣回去萬一情況嚴重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點頭答應，兩人往樓上走。
當處理完，她正要離開，顧澤提起一起吃晚飯，正好手機次響起。
她正愁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浮起笑容，可在看見名字後臉色又沈下去。
自離開後他打來好幾個電話，可她硬生生一個沒接，匯報工作她以感冒為由改文字轉述，看顧澤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指指手機擺手婉拒吃飯的事，下樓後發現天都黑了，走到沒什麽人的樹底下。
果然，剛接起來。
“兩個選擇，回來，或者我過去。”他冷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伴隨著寒風凜冽。
此時的宋衍西裝革履，修長西褲熨燙無一絲褶皺，站在宋氏集團最高層落地窗前。
房間沒有開燈，底下萬千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眸只剩無盡落寞與孤寂。
江映晚捏緊手心，今天上班匆忙氟西汀忘記吃了，失去效果後的心緒有些痛苦，情緒有些難以控制地波動，“堂堂宋總是準備耍無賴嗎，怎麽說話出爾反爾，那天答應過放我走的。”
“對，是放你走，但不是放過你。”男人深邃眉眼微壓。
他剛處理完手頭棘手的事，扯下脖間領帶扔身後辦公桌，克制內心的不悅。
“文字游戲嗎，宋衍，我不是小貓小狗，不想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更不想跟你糾纏不清，”她深深呼吸一口冷空氣，然後壓進肺裏，硬聲回應。
“不怕告訴你，我已經很久沒想起你了，我們不要再見面。”
她這幾天加重藥的劑量，回家餵完貓就洗漱睡覺，根本沒空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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