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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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他吻吻她的額頭。
等電影結束, 江映晚才輕聲回答：“我可能去不成了，老師告訴我項目讚助商今天停止資助。”含著不易察覺的痛。
“有點可惜。”宋衍眉頭微微皺起，撩開她耳邊的碎發, “要不我”
“不要，”江映晚直接拒絕，從小到大的教育旁她覺得這種外力不公平，會讓她產生罪惡感, “我不去不會怎麽樣, 去了可能也不怎麽樣，或許那時候就是腦子有點熱，現在夢醒了難受想找人聊幾句，過幾天就好了。”
他沒有說話, 低頭與她額頭相抵，看著她的眼睛。
像只可憐小兔子, 讓人總想生出惻隱之心，可他不能這麽做。
看好一會兒，“怎麽了。”她感覺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他思考很久, 試探性問出口，“晚晚，你恨不恨那個讚助人。”
“人家其實沒義務幫我的, 而且申請也不一定能選上，可能我剛好缺點運氣, 頂多有點遺憾吧。”就一點, 一點點而已，她閃過難過, 正好瞧他皺眉盯著自己，立刻擺出笑容用額頭頂一下他, 看起來格外可愛。
“可他讓你白高興一場。”宋衍盯她似在沈思什麽。
“就當是A大一日游吧，”她輕松聳聳肩，手機退出電影播放，打開相冊裏的銀杏樹照片向他炫耀，“我都不在意，你可別動什麽歪心思，我跟你說呀，我們學校的銀杏樹今年特別漂亮，遍地都是金色樹葉……”
“嗯。”看她這樣乖巧懂事，宋衍感覺心上更悶痛，眉梢也增添些烏雲，他很清楚分明是怕影響到他的心情，她幹脆轉移話題哄他，一面想轉移註意力，另一面是不希望他擔心。
可看著她眉飛色舞講著學校的事，那副活潑單純的可愛模樣，讓他開始貪心地想，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就好了，手上又緊了緊。
感受腰上的緊，江映晚笑著給他嘴裏塞了顆車厘子。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起身去翻東西。
“找什麽。”宋衍也跟著看過去，她幹脆把包取下放床邊開始翻找，可怎麽樣都找不到，便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隨身的化妝品，唇膏，鏡子，錢包，鋼筆，還有她的私人筆記本。
宋衍知道江映晚從小有記賬的習慣，一個筆記本大概率前面寫資料，後面記賬收支，這時，因為她的折騰筆記本掉在地上。
他俯身想幫忙撿起。
卻無意看見最新一頁寫著葡萄的價格，車厘子根本沒影子。
他狐疑地看向盤裏的車厘子，回國後他極少親自買這些，按照本裏的金額和品相，隱約覺得不對勁，把筆記本撿起放回去，臉色微沈。
“我聽說你下午跟司機換現金了。”
江映晚轉頭看見筆記本，這才想起她只借了兩百，但這車厘子明顯就是5J的，一看就不便宜，嘴上連忙找補，“啊，臨時想買車厘子，懶得回去就跟路人又換了點。”
宋衍沈默不語，諱莫如深看向紅得妖冶的車厘子。
這眼神，江映晚有種熟悉的感覺冒上來，下意識想逃避，他以前因為顧澤多看她一眼就發瘋，要知道這是顧澤搶走葡萄後送的，這怕是又要吵翻天，收顧澤東西確實不應該。
可這東西是他硬塞的，她不知道他住哪兒，顧盛那兒她不敢去，莫名其妙送陌生人東西更奇怪，退哪兒啊。
她害怕得抓緊手心，喉間冒出苦澀窒息感。
腦海中漸漸茫然無措，亂得發慌，不敢擡頭看他。
她喜歡他，比以前更喜歡，也舍不得目前蜜裏調油的幸福感覺。
前幾天怕她悶，讓司機師傅帶她去商場購物，晚上耐著性子陪她看她喜歡的狗血劇，前幾天看見她把窗口落的銀杏葉當書簽隨手夾進書裏，他也把陽臺飄進來的樹葉洗幹凈，學著外面銀杏樹下的小情侶，親手把樹葉折成玫瑰花的樣子。
他說銀杏樹從幼苗到開花結果需要數十年時間，壽命可達千年，代表永恒不變的愛與生命力。
這個她曾藏在心底暗戀的男人，大她7歲。
現在也學著她的同齡人，為讓她開心，做著不成熟的浪漫。
想著想著心虛埋著頭，情緒也愈發沈重低落，輕手輕腳把剛翻出來的東西，小心翼翼重新收回去，最後還把被她弄亂的床單用手掌慢慢理平整。
整個過程，她卑微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連呼吸都微弱稀薄。
轉身離開。
不想，一只手抓住她衣角。
她咬緊唇，沒有勇氣轉過去。
“原來是這樣，那我把卡裏的錢折現給你，或者請個阿姨，看著你忙碌總覺得不舒服。”宋衍輕聲說道，語氣如往常平靜。
“這樣不好。”
“哪裏不好。”他認真詢問。
她驚喜握緊手心，剛才不確定他信不信，但這態度應該信了，現在想想她剛才編得很流暢，表情也很自然，一切都沒問題，她心中酸澀頓時消失，轉過來笑著跟他分析。
“這兒包吃包住，我也沒什麽花錢的機會，至於阿姨嘛，我就偶爾打個飯，買點水果什麽的，更不需要。”
他再次拉拉她衣角，她明白這是讓她坐下，乖乖坐到他旁邊，宋衍把她手裏的包放在床頭櫃上，捧起她的臉仔細打量。
“那你請假照顧我這麽長時間，首先該拿到誤工報酬，而不是白白被消耗時間，其次我愛你，當然也希望你能夠感受到我的愛，只是表達方式不同。”他聲音很輕，但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不需要。”她被說得心動，可這錢總讓她感覺不踏實。
“我私人劃款，跟公司沒關系。”他輕刮一下她的鼻子，“接受吧，我固執的江小姐。”
“你好討厭。”她輕笑，捶他肩膀。
這時，眸光閃過挎包拉鏈光澤，她不甘心看向包。
“你剛才在找什麽。”他期待又好奇。
她拿過重新打開，這次她很快找到長扁小盒，悄悄看裏面一眼確認完好，笑得合不攏嘴，坐到他床邊如獻寶般，得意洋洋打開。
“你原表帶被車壓壞了，我走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一樣的，忠叔又不在，我看你這幾天開會總看時間，就自作主張給你買了新表帶。”
這是她畢業後第一次送他東西，言語掩蓋不住的喜悅興奮。
只見他抿抿唇，從她手裏拿過去在燈下仔細審視。
空氣安靜得可怕，他眼神覆雜多變，似在反反覆覆掙紮著什麽。
江映晚想了想，或許是瞧不上吧，他向來用慣私人訂制，這條鱷魚表帶用了她近乎一個月工資，買時很心疼，可對他來說像玩具吧，她有些窘迫，“你要不喜歡就算了吧。”
宋衍瞬間轉過來，一臉嚴肅看她。
她尷尬低頭，伸手捏住表帶一點點扯回，未想扯幾下卻紋絲不動，擡眸只見他早已低下頭，俊臉已經快貼自己臉上，幾乎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宋衍，不要勉強。”
“嗯？”他越靠越近，她下意識往後退，一點又一點。
就在她要坐出床邊時，宋衍一把拉住她，把她手放在心臟的位置，“誰說我不喜歡，”他今天穿v領薄羊絨衫，柔軟又舒適，她除了能摸到飽滿有型的胸肌，還有他清晰有力的心跳頻率，熱切與急促相纏繞。
想抽手，他抓住她的手不放，扯著起來按下關燈鍵和升降窗簾，又迫不及待重新把她推倒在床，側過身子用腰把她死死壓住。
寂靜黑暗裏，靜得只能聽見彼此心跳聲，她仰起臉，清晰看到他的眼睛，漆黑毀滅感的眸子深邃且深情，在她身上繞了一回又一回，蠢蠢欲動的欲念恨不得立刻將她拆骨入腹。
她不由得心慌意亂，“放……開我”
“送上門的人，哪兒有放的道理。”他把她的手抓緊了緊。
“哪有。”她偏過頭，聲音小得像貓。
落在宋衍心裏卻是雲朵般柔軟，看床單上散開的清麗墨發，清爽幹燥隱約有光澤，低頭嗅了嗅，一抹沁人幽香入鼻腔。
他眸色稍沈，偏過去看她的臉，微圓的眼睛像只狡黠小狐貍，臉和脖子荔肉般白凈軟滑，薄薄皮膚，似只要碰碰就會溢出香甜汁液，讓人想咬上一口，在她耳邊啞著聲線哄。
“我很喜歡你送的表帶，但我更喜歡別的。”
“嗯？”她轉過來看他，眨了眨眼，懵懂眼裏都是好奇。
更像只勾人小狐貍，還媚而不自知，看得他呼吸聲都重了幾分，他下身頂頂她，“你說呢。”
她明白了，這男人根本就是在說她，趕緊用空的手推他。
宋衍淡淡一笑，果真起身，她以為自己得救。
不料下秒——
他直接脫下衣服，光裸著上半身，重新拽緊她的手，主動把她手貼到自己腹肌處，肌肉線條流暢緊致，她羞得想走他不讓，逼著她摸遍每塊肌肉，緩慢細膩探索，繼續往上到胸肌，那裏溫暖緊實還會因為她的觸碰輕輕顫動，她被刺激得頭皮發麻。
觸碰到鎖骨時，他竟悶哼一聲，她驚睜開迷離的眼睛，再往上走到喉結，他呼吸聲逐漸急促沈重。
原來每次與她一起顫抖還有他……
突然，他從抽屜抽出濕紙巾將她手指擦了個遍，從指尖到指縫裏裏外外，濕濕冷冷的感覺讓她從迷情中清醒一點，可身體狀態沒跟上，只能嬌著聲音，“你在幹嘛。”
“……”他沒回答。
“嗯？”她繼續問。
瞬間，手指傳來濕熱感，她腦子一片空白。
因為高傲如他，居然在舔舐研磨她的指尖與指節，細軟舌尖圍著她食指轉動，驚得她想縮回，可他懲罰性咬了咬她虎口，另一只手把她壓在自己胸前，讓她也跟著呼吸不過來，只能清醒共沈淪。
隨後傳來衣角摩擦聲，腰上傳來涼意，她趕緊拉住他的手，“你別鬧。”
“醫生說可以了。”他輕聲呢喃，眼神哀怨看她。
“……”她撇撇嘴，推他胸口，“他說了可不算。”
“寶寶，讓我碰碰，”他咬她細軟耳垂哄著，牙齒輕磨，濕熱溫暖的刺激得她不敢亂動，他再次推搡她的腰，請求，“嗯？”
那聲寶寶，和上次那句寶貝一樣甜到黏糊，戀愛時也從未這樣叫過她，這男人平時冷漠正經，沒想這樣不知羞啊，她笑出聲。
“不行……你還沒好完。”她白他一眼，“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
“我好了，”他攬住她的腰肢，在耳邊如鬼魅般蠱惑，“不信你試試。”
“不要。”她硬氣拒絕，他腿受傷了，暫時不能單腿站立，更別說像以前那樣完全壓住她為所欲為，只能讓她主動在上面。
“那你再碰碰我，好不好，”他拉起她的手貼在臉上。
“……”她轉頭不看，這男人手術後簡直沒個正形，她都懷疑以前那個溫和有禮是他裝的，現在這個總膩膩歪歪的人才是他，不然就是車禍把腦子撞壞了。
要晚安吻，最近抱著她看財經新聞，以前談戀愛時大多是她黏著他，他不是忙就是一本正經，溫柔吻吻她，最多那事積極配合，哪來現在這些奇怪行為。
但她很喜歡，算不算甜蜜再戀呢，她陷入沈思。
“就當可憐我。”沈默好久，他極輕念叨一句。
“我每天看著你走來走去，就會想起以前我教你滑雪，那時你在雪道跌跌撞撞，我怕你摔倒主動牽著你的手，還教你怎麽控制重心，沒想到幾年就物是人非了。”
說完看完自己的腿，輕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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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映晚直接拒絕，從小到大的教育旁她覺得這種外力不公平，會讓她產生罪惡感, “我不去不會怎麽樣, 去了可能也不怎麽樣，或許那時候就是腦子有點熱，現在夢醒了難受想找人聊幾句，過幾天就好了。”
他沒有說話, 低頭與她額頭相抵，看著她的眼睛。
像只可憐小兔子, 讓人總想生出惻隱之心，可他不能這麽做。
看好一會兒，“怎麽了。”她感覺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他思考很久, 試探性問出口，“晚晚，你恨不恨那個讚助人。”
“人家其實沒義務幫我的, 而且申請也不一定能選上，可能我剛好缺點運氣, 頂多有點遺憾吧。”就一點, 一點點而已，她閃過難過, 正好瞧他皺眉盯著自己，立刻擺出笑容用額頭頂一下他, 看起來格外可愛。
“可他讓你白高興一場。”宋衍盯她似在沈思什麽。
“就當是A大一日游吧，”她輕松聳聳肩，手機退出電影播放，打開相冊裏的銀杏樹照片向他炫耀，“我都不在意，你可別動什麽歪心思，我跟你說呀，我們學校的銀杏樹今年特別漂亮，遍地都是金色樹葉……”
“嗯。”看她這樣乖巧懂事，宋衍感覺心上更悶痛，眉梢也增添些烏雲，他很清楚分明是怕影響到他的心情，她幹脆轉移話題哄他，一面想轉移註意力，另一面是不希望他擔心。
可看著她眉飛色舞講著學校的事，那副活潑單純的可愛模樣，讓他開始貪心地想，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就好了，手上又緊了緊。
感受腰上的緊，江映晚笑著給他嘴裏塞了顆車厘子。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起身去翻東西。
“找什麽。”宋衍也跟著看過去，她幹脆把包取下放床邊開始翻找，可怎麽樣都找不到，便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隨身的化妝品，唇膏，鏡子，錢包，鋼筆，還有她的私人筆記本。
宋衍知道江映晚從小有記賬的習慣，一個筆記本大概率前面寫資料，後面記賬收支，這時，因為她的折騰筆記本掉在地上。
他俯身想幫忙撿起。
卻無意看見最新一頁寫著葡萄的價格，車厘子根本沒影子。
他狐疑地看向盤裏的車厘子，回國後他極少親自買這些，按照本裏的金額和品相，隱約覺得不對勁，把筆記本撿起放回去，臉色微沈。
“我聽說你下午跟司機換現金了。”
江映晚轉頭看見筆記本，這才想起她只借了兩百，但這車厘子明顯就是5J的，一看就不便宜，嘴上連忙找補，“啊，臨時想買車厘子，懶得回去就跟路人又換了點。”
宋衍沈默不語，諱莫如深看向紅得妖冶的車厘子。
這眼神，江映晚有種熟悉的感覺冒上來，下意識想逃避，他以前因為顧澤多看她一眼就發瘋，要知道這是顧澤搶走葡萄後送的，這怕是又要吵翻天，收顧澤東西確實不應該。
可這東西是他硬塞的，她不知道他住哪兒，顧盛那兒她不敢去，莫名其妙送陌生人東西更奇怪，退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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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漸漸茫然無措，亂得發慌，不敢擡頭看他。
她喜歡他，比以前更喜歡，也舍不得目前蜜裏調油的幸福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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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銀杏樹從幼苗到開花結果需要數十年時間，壽命可達千年，代表永恒不變的愛與生命力。
這個她曾藏在心底暗戀的男人，大她7歲。
現在也學著她的同齡人，為讓她開心，做著不成熟的浪漫。
想著想著心虛埋著頭，情緒也愈發沈重低落，輕手輕腳把剛翻出來的東西，小心翼翼重新收回去，最後還把被她弄亂的床單用手掌慢慢理平整。
整個過程，她卑微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連呼吸都微弱稀薄。
轉身離開。
不想，一只手抓住她衣角。
她咬緊唇，沒有勇氣轉過去。
“原來是這樣，那我把卡裏的錢折現給你，或者請個阿姨，看著你忙碌總覺得不舒服。”宋衍輕聲說道，語氣如往常平靜。
“這樣不好。”
“哪裏不好。”他認真詢問。
她驚喜握緊手心，剛才不確定他信不信，但這態度應該信了，現在想想她剛才編得很流暢，表情也很自然，一切都沒問題，她心中酸澀頓時消失，轉過來笑著跟他分析。
“這兒包吃包住，我也沒什麽花錢的機會，至於阿姨嘛，我就偶爾打個飯，買點水果什麽的，更不需要。”
他再次拉拉她衣角，她明白這是讓她坐下，乖乖坐到他旁邊，宋衍把她手裏的包放在床頭櫃上，捧起她的臉仔細打量。
“那你請假照顧我這麽長時間，首先該拿到誤工報酬，而不是白白被消耗時間，其次我愛你，當然也希望你能夠感受到我的愛，只是表達方式不同。”他聲音很輕，但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不需要。”她被說得心動，可這錢總讓她感覺不踏實。
“我私人劃款，跟公司沒關系。”他輕刮一下她的鼻子，“接受吧，我固執的江小姐。”
“你好討厭。”她輕笑，捶他肩膀。
這時，眸光閃過挎包拉鏈光澤，她不甘心看向包。
“你剛才在找什麽。”他期待又好奇。
她拿過重新打開，這次她很快找到長扁小盒，悄悄看裏面一眼確認完好，笑得合不攏嘴，坐到他床邊如獻寶般，得意洋洋打開。
“你原表帶被車壓壞了，我走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一樣的，忠叔又不在，我看你這幾天開會總看時間，就自作主張給你買了新表帶。”
這是她畢業後第一次送他東西，言語掩蓋不住的喜悅興奮。
只見他抿抿唇，從她手裏拿過去在燈下仔細審視。
空氣安靜得可怕，他眼神覆雜多變，似在反反覆覆掙紮著什麽。
江映晚想了想，或許是瞧不上吧，他向來用慣私人訂制，這條鱷魚表帶用了她近乎一個月工資，買時很心疼，可對他來說像玩具吧，她有些窘迫，“你要不喜歡就算了吧。”
宋衍瞬間轉過來，一臉嚴肅看她。
她尷尬低頭，伸手捏住表帶一點點扯回，未想扯幾下卻紋絲不動，擡眸只見他早已低下頭，俊臉已經快貼自己臉上，幾乎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宋衍，不要勉強。”
“嗯？”他越靠越近，她下意識往後退，一點又一點。
就在她要坐出床邊時，宋衍一把拉住她，把她手放在心臟的位置，“誰說我不喜歡，”他今天穿v領薄羊絨衫，柔軟又舒適，她除了能摸到飽滿有型的胸肌，還有他清晰有力的心跳頻率，熱切與急促相纏繞。
想抽手，他抓住她的手不放，扯著起來按下關燈鍵和升降窗簾，又迫不及待重新把她推倒在床，側過身子用腰把她死死壓住。
寂靜黑暗裏，靜得只能聽見彼此心跳聲，她仰起臉，清晰看到他的眼睛，漆黑毀滅感的眸子深邃且深情，在她身上繞了一回又一回，蠢蠢欲動的欲念恨不得立刻將她拆骨入腹。
她不由得心慌意亂，“放……開我”
“送上門的人，哪兒有放的道理。”他把她的手抓緊了緊。
“哪有。”她偏過頭，聲音小得像貓。
落在宋衍心裏卻是雲朵般柔軟，看床單上散開的清麗墨發，清爽幹燥隱約有光澤，低頭嗅了嗅，一抹沁人幽香入鼻腔。
他眸色稍沈，偏過去看她的臉，微圓的眼睛像只狡黠小狐貍，臉和脖子荔肉般白凈軟滑，薄薄皮膚，似只要碰碰就會溢出香甜汁液，讓人想咬上一口，在她耳邊啞著聲線哄。
“我很喜歡你送的表帶，但我更喜歡別的。”
“嗯？”她轉過來看他，眨了眨眼，懵懂眼裏都是好奇。
更像只勾人小狐貍，還媚而不自知，看得他呼吸聲都重了幾分，他下身頂頂她，“你說呢。”
她明白了，這男人根本就是在說她，趕緊用空的手推他。
宋衍淡淡一笑，果真起身，她以為自己得救。
不料下秒——
他直接脫下衣服，光裸著上半身，重新拽緊她的手，主動把她手貼到自己腹肌處，肌肉線條流暢緊致，她羞得想走他不讓，逼著她摸遍每塊肌肉，緩慢細膩探索，繼續往上到胸肌，那裏溫暖緊實還會因為她的觸碰輕輕顫動，她被刺激得頭皮發麻。
觸碰到鎖骨時，他竟悶哼一聲，她驚睜開迷離的眼睛，再往上走到喉結，他呼吸聲逐漸急促沈重。
原來每次與她一起顫抖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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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答。
“嗯？”她繼續問。
瞬間，手指傳來濕熱感，她腦子一片空白。
因為高傲如他，居然在舔舐研磨她的指尖與指節，細軟舌尖圍著她食指轉動，驚得她想縮回，可他懲罰性咬了咬她虎口，另一只手把她壓在自己胸前，讓她也跟著呼吸不過來，只能清醒共沈淪。
隨後傳來衣角摩擦聲，腰上傳來涼意，她趕緊拉住他的手，“你別鬧。”
“醫生說可以了。”他輕聲呢喃，眼神哀怨看她。
“……”她撇撇嘴，推他胸口，“他說了可不算。”
“寶寶，讓我碰碰，”他咬她細軟耳垂哄著，牙齒輕磨，濕熱溫暖的刺激得她不敢亂動，他再次推搡她的腰，請求，“嗯？”
那聲寶寶，和上次那句寶貝一樣甜到黏糊，戀愛時也從未這樣叫過她，這男人平時冷漠正經，沒想這樣不知羞啊，她笑出聲。
“不行……你還沒好完。”她白他一眼，“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
“我好了，”他攬住她的腰肢，在耳邊如鬼魅般蠱惑，“不信你試試。”
“不要。”她硬氣拒絕，他腿受傷了，暫時不能單腿站立，更別說像以前那樣完全壓住她為所欲為，只能讓她主動在上面。
“那你再碰碰我，好不好，”他拉起她的手貼在臉上。
“……”她轉頭不看，這男人手術後簡直沒個正形，她都懷疑以前那個溫和有禮是他裝的，現在這個總膩膩歪歪的人才是他，不然就是車禍把腦子撞壞了。
要晚安吻，最近抱著她看財經新聞，以前談戀愛時大多是她黏著他，他不是忙就是一本正經，溫柔吻吻她，最多那事積極配合，哪來現在這些奇怪行為。
但她很喜歡，算不算甜蜜再戀呢，她陷入沈思。
“就當可憐我。”沈默好久，他極輕念叨一句。
“我每天看著你走來走去，就會想起以前我教你滑雪，那時你在雪道跌跌撞撞，我怕你摔倒主動牽著你的手，還教你怎麽控制重心，沒想到幾年就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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