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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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牛彈琴
她天真地眨了眨眼, “為什麽是荔枝？”
他見她可愛，唇角蘊層笑意，將頭自然枕在手背, 側過臉忍不住打趣，“眼睛有點圓，下巴尖，皮膚很白, 力氣特別小。”
“你還敢說？”江映晚叫出聲。
提起這事她只覺得心有餘悸, 她那時一米五左右，他一米八多，怎麽可能背得動，就算她現在一米六五, 拖他一半還是夠嗆，嘴上抱怨。
“誰讓你長得那麽高,還那麽重，我一個人根本背不動，只能等別人來咯。”
“明明是你太瘦了, ”他擡手捏她的臉，只覺得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瞧她單薄小身板和略顯蒼白的臉，難怪每次抱她都輕得驚人。
“之前叫你每天過來吃飯, 你嫌麻煩, 讓忠叔送飯，你又說太招搖, 我的江大小姐，挑著呢。”
聽他調侃, 她露出苦笑，“他每次不是開賓利就是邁巴赫，態度還特別謙卑，你讓別人怎麽想我，A大女大學生被帝都某大老板包”
沒等她說完，他迫不及待打斷。
“不算，你沒喜歡過我的錢，也沒鋪張浪費，還有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不要拿自己跟那些人比。”
她點頭讚同，小聲嘀咕。
“其實都過去了，而且你的錢跟我沒關系。”
兩人在一起時，他多次給空白支票讓她填金額，但她覺得關系會因錢變得覆雜，從來沒有接受過，可這件事宋衍似乎一直耿耿於懷。
“咳咳。”他捂嘴清咳。
好奇看過去，只見他盯著她。
“以後有什麽打算，還是繼續和我耗下去嗎。”
她搖頭，手上切牛排，刀叉時不時劃到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不要，我只想努力掙錢，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無奈嘆氣。
起身拿過她的盤子，幫她切，她想拒絕，“我自己來吧，我還沒傻到這種程度。”他停下動作看她，眼神意味深長，“有時候，我倒是希望你傻一點。”
切好遞過去，他看了眼腕表，無意間想起寒暑假幾個月，知道她大半時間都在做家教，但偶爾動不動消失不見比他都忙，聽到她說掙錢。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掙那麽多錢幹嘛。”
聊到這裏，她眼睛亮亮的。
“我想買幾套房放著，然後去全世界旅游，吃遍所有美食，感受當地風土人情。”
“買個車方便很多。”
“不要，車表面是固定資產，實際不管用不用每天都會產生損耗，我用車頻率不高，租車更劃算。”她一本正經解釋。“我還想養流浪貓狗，讓他們有家。”
“嗯，”他在心裏暗自記下，重新倒上紅酒，將她那杯推到她面前。
“沒有什麽度數，還能去去味。”
她張嘴對手掌哈氣，然後嗅嗅，“並沒有啊。”
他起身湊近她，然後皺眉，“有的，我可以聞到。”她半信半疑拿過紅酒，來回搖晃著玩，晶瑩剔透，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有沒有特別的？”他繼續追問。
“嗯，我想想，”她舔舔唇邊酒漬，“那要去還願。”
他從不信佛拜神，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來，似突然來了興趣，疑惑，“為什麽？”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漆黑眼珠流轉，靈動活潑，“多年前跟我爸參加家族宗親會，路過空山寺廟，用壓歲錢許願未來發財，許諾實現會去還願，我得遵守對他們的誓言。”
“宗親會？和家宴差不多嗎。”
“對，也是家族會議，特別熱鬧，以前每年都要去。”她叉塊牛排放進嘴裏咀嚼。
江家祖上曾經興旺過，可後面逐漸衰敗落寞，到江建軍這輩，趕上政策要求，基本都是獨生子，更顯得落寞，除了當地親戚，基本沒人關註，所以她從未與他提過這些。
他想她願意跟自己聊家族，是不是意味著……試探性開口。
“這些事你是不是只跟我說過？”
“怎麽可能，我周圍同學都知道，小翠還說我們封建呢。”她埋頭認真吃飯，聽到他沒聲，擡頭就看到他略顯陰沈的表情。
“怎麽了？”
“你厚此薄彼，薄情寡義。”
“啊？”她更懵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拉著臉，扯住她切牛排的手腕，“某人參加熱鬧的家族會，卻嫌我訂的房在鬧市，帶我住標間，然後還買一大堆沒用的紀念品回去。”
“哪有，我怎麽不記得了。”她嬌嗔，從他手裏掙脫。
他唇線拉成細線，義憤填膺，“就Y市旅游那次，你說鬧市太吵，回去的路上還買了好多普洱茶，波西米亞毛毯，羽毛耳環，你都忘了嗎。”
“哦——”
聽他說清楚後，她努力回憶，好像確實有件事，郁悶把杯裏紅酒喝完，白他一眼。
“那是買給阿姨的，又不是給你的，而且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掙的，你憑什麽指手畫腳，等等，你買的紅木屏風才沒用。”
“誰讓你站人家門口不走，”他眉梢微揚，滿眼寵溺無奈。“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買下。”
“……”她啞然。
她只是多看幾眼，可哪有不走啊，白他一眼，這偏執男人從前就是這樣，只要她多看幾眼就買下，見她不喜歡就開始甩鍋，但是……
“對了，毛毯能不能還我，我想在辦公室用。”
“看你表現。”他看了眼臥室，若有若指。
“無恥。”她罵了一句，他讚同點頭，“好奇怪，我現在越聽越順耳了。”
“隨你怎麽想，我現在只想盡快吃完飯回家。”
“嗯，”他頷首，眼皮隙開細縫。
而這邊，她暈乎乎的感覺湧出來，擡手扶著頭，然後反覆眨眼，讓自己保持清醒。“不是說沒度數嗎，我怎麽感覺有點暈。”
“錯覺吧，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他故意走到她面前轉一圈，她更暈，質疑，“真的嗎。”
他點頭，順勢站在她旁邊，從下面抽屜裏抽出張銀行卡，指著樓上，“對了，忠叔最近出差，正好阿姨也休假，這是我的附屬卡，這個月交給你買菜用，密碼你生日。”
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
“宋衍，你還真把我當保姆了啊，那份協議只說了吃飯的事，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有額外薪水，從裏面扣。”
他拿起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直接甩到她面前，她撿起來看，中間鉆石形狀，周圍是私人訂制的精美花紋，大氣質感沈重。
“你剛才不是說要努力掙錢嗎，現在機會來了，如果你放棄，我會認為你放不下我，對我餘情未了。”
“你少自戀了。”她撇嘴。
摸著卡上的花紋，低頭想了想，最近身體情況有好轉，但後期大概率還要去帝都覆查，現在同意了協議暫時跑不掉，不如趁此多掙錢為未來打算。
可看眼桌上的飯菜，報銷金額難倒了她。
他手藝真的不錯，比自己點外賣好吃太多，就算過來蹭飯好像也可以接受，她忍住昏昏沈沈的頭，指了指卡，斷斷續續開口。
“咱們，現在什麽都不是，我不想欠你的，你吃的部分從裏面扣，我那份……我自己出吧。”說完靠在椅邊扶額。
宋衍聞言，扶住她的頭往懷裏靠。
只見她睫毛纖長，耳朵微粉，唇像晶瑩的果凍，柔軟泛著光澤，整個人迷迷糊糊，如漫山遍野的櫻花，讓人停留駐足不前。
想獨家珍藏——
盯著她好一會兒，沈聲開口，“江映晚，你聽說過安全感嗎。”
她正要閉上眼，被他這句話逗笑。
什麽，她沒有聽錯吧。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對鬼神嗤之以鼻的宋衍，居然跟她提安全感？比她中巨額彩票還稀奇，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的笑聲直接蓋過客廳電視聲，指著他。
“別告訴我，是你需要，哈哈哈。”
“我沒這麽說，只是作為男人分享一下，花錢可以給他最直接的安全感，讓他被在乎，被需要，”他說到一半，看她依舊茫然，瞇眼，“不知道你懂不懂。”
她搖頭，“別人花我錢，我會心痛。”
“包括我嗎。”
“嗯。”她捂住發暈的頭。
他無奈嘆氣，“算了，我就當對牛彈琴，要不你還是多吃點吧。”
她推開他，起身拿包準備離開，“我不是牛，還有，我今天要早點回去。”他警惕道，“回去幹嘛？”她望了眼院裏的兔子，攤手，“餵貓。”
顧澤找她商量過貓的事，他最近在家休息，於是她加班他帶，等他調休，她再接力，在找到貓主人前，達成周末一起帶貓的共識。
結果她晃晃悠悠，走到門口，剛換好鞋，整個人剛碰到門把手，才想起手機沒有帶走，轉頭到處找手機，最後看到在沙發，她走過去拿起。
依依不舍看了眼沙發，因為宋衍挑剔的品味，家裏沙發都是專門定制的，裏面柔軟，舒服得要命。
“要不，坐一會，等醒了我送你回去。”
她哈欠連連，犯困得緊，可根據以往教訓，她拒絕這種不理智的行為，“不了。”
“你是怕與我死灰覆燃吧。”
“怎麽可能。”
“那你在這裏休息，我保證不碰你，等你醒了我送你回去，客廳有實時監控，你可以每天打開看。”不知何時，他已經走到門口，關上她剛打開的縫隙，指著旁邊電子屏幕。
她看了眼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他喜靜，房子在郊區，她從這裏回去近一個小時，就她現在這樣，在車上睡著可能性極大，荒郊野嶺，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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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真地眨了眨眼, “為什麽是荔枝？”
他見她可愛，唇角蘊層笑意，將頭自然枕在手背, 側過臉忍不住打趣，“眼睛有點圓，下巴尖，皮膚很白, 力氣特別小。”
“你還敢說？”江映晚叫出聲。
提起這事她只覺得心有餘悸, 她那時一米五左右，他一米八多，怎麽可能背得動，就算她現在一米六五, 拖他一半還是夠嗆，嘴上抱怨。
“誰讓你長得那麽高,還那麽重，我一個人根本背不動，只能等別人來咯。”
“明明是你太瘦了, ”他擡手捏她的臉，只覺得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瞧她單薄小身板和略顯蒼白的臉，難怪每次抱她都輕得驚人。
“之前叫你每天過來吃飯, 你嫌麻煩, 讓忠叔送飯，你又說太招搖, 我的江大小姐，挑著呢。”
聽他調侃, 她露出苦笑，“他每次不是開賓利就是邁巴赫，態度還特別謙卑，你讓別人怎麽想我，A大女大學生被帝都某大老板包”
沒等她說完，他迫不及待打斷。
“不算，你沒喜歡過我的錢，也沒鋪張浪費，還有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不要拿自己跟那些人比。”
她點頭讚同，小聲嘀咕。
“其實都過去了，而且你的錢跟我沒關系。”
兩人在一起時，他多次給空白支票讓她填金額，但她覺得關系會因錢變得覆雜，從來沒有接受過，可這件事宋衍似乎一直耿耿於懷。
“咳咳。”他捂嘴清咳。
好奇看過去，只見他盯著她。
“以後有什麽打算，還是繼續和我耗下去嗎。”
她搖頭，手上切牛排，刀叉時不時劃到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不要，我只想努力掙錢，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無奈嘆氣。
起身拿過她的盤子，幫她切，她想拒絕，“我自己來吧，我還沒傻到這種程度。”他停下動作看她，眼神意味深長，“有時候，我倒是希望你傻一點。”
切好遞過去，他看了眼腕表，無意間想起寒暑假幾個月，知道她大半時間都在做家教，但偶爾動不動消失不見比他都忙，聽到她說掙錢。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掙那麽多錢幹嘛。”
聊到這裏，她眼睛亮亮的。
“我想買幾套房放著，然後去全世界旅游，吃遍所有美食，感受當地風土人情。”
“買個車方便很多。”
“不要，車表面是固定資產，實際不管用不用每天都會產生損耗，我用車頻率不高，租車更劃算。”她一本正經解釋。“我還想養流浪貓狗，讓他們有家。”
“嗯，”他在心裏暗自記下，重新倒上紅酒，將她那杯推到她面前。
“沒有什麽度數，還能去去味。”
她張嘴對手掌哈氣，然後嗅嗅，“並沒有啊。”
他起身湊近她，然後皺眉，“有的，我可以聞到。”她半信半疑拿過紅酒，來回搖晃著玩，晶瑩剔透，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有沒有特別的？”他繼續追問。
“嗯，我想想，”她舔舔唇邊酒漬，“那要去還願。”
他從不信佛拜神，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來，似突然來了興趣，疑惑，“為什麽？”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漆黑眼珠流轉，靈動活潑，“多年前跟我爸參加家族宗親會，路過空山寺廟，用壓歲錢許願未來發財，許諾實現會去還願，我得遵守對他們的誓言。”
“宗親會？和家宴差不多嗎。”
“對，也是家族會議，特別熱鬧，以前每年都要去。”她叉塊牛排放進嘴裏咀嚼。
江家祖上曾經興旺過，可後面逐漸衰敗落寞，到江建軍這輩，趕上政策要求，基本都是獨生子，更顯得落寞，除了當地親戚，基本沒人關註，所以她從未與他提過這些。
他想她願意跟自己聊家族，是不是意味著……試探性開口。
“這些事你是不是只跟我說過？”
“怎麽可能，我周圍同學都知道，小翠還說我們封建呢。”她埋頭認真吃飯，聽到他沒聲，擡頭就看到他略顯陰沈的表情。
“怎麽了？”
“你厚此薄彼，薄情寡義。”
“啊？”她更懵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拉著臉，扯住她切牛排的手腕，“某人參加熱鬧的家族會，卻嫌我訂的房在鬧市，帶我住標間，然後還買一大堆沒用的紀念品回去。”
“哪有，我怎麽不記得了。”她嬌嗔，從他手裏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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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聽他說清楚後，她努力回憶，好像確實有件事，郁悶把杯裏紅酒喝完，白他一眼。
“那是買給阿姨的，又不是給你的，而且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掙的，你憑什麽指手畫腳，等等，你買的紅木屏風才沒用。”
“誰讓你站人家門口不走，”他眉梢微揚，滿眼寵溺無奈。“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買下。”
“……”她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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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毛毯能不能還我，我想在辦公室用。”
“看你表現。”他看了眼臥室，若有若指。
“無恥。”她罵了一句，他讚同點頭，“好奇怪，我現在越聽越順耳了。”
“隨你怎麽想，我現在只想盡快吃完飯回家。”
“嗯，”他頷首，眼皮隙開細縫。
而這邊，她暈乎乎的感覺湧出來，擡手扶著頭，然後反覆眨眼，讓自己保持清醒。“不是說沒度數嗎，我怎麽感覺有點暈。”
“錯覺吧，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他故意走到她面前轉一圈，她更暈，質疑，“真的嗎。”
他點頭，順勢站在她旁邊，從下面抽屜裏抽出張銀行卡，指著樓上，“對了，忠叔最近出差，正好阿姨也休假，這是我的附屬卡，這個月交給你買菜用，密碼你生日。”
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
“宋衍，你還真把我當保姆了啊，那份協議只說了吃飯的事，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有額外薪水，從裏面扣。”
他拿起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直接甩到她面前，她撿起來看，中間鉆石形狀，周圍是私人訂制的精美花紋，大氣質感沈重。
“你剛才不是說要努力掙錢嗎，現在機會來了，如果你放棄，我會認為你放不下我，對我餘情未了。”
“你少自戀了。”她撇嘴。
摸著卡上的花紋，低頭想了想，最近身體情況有好轉，但後期大概率還要去帝都覆查，現在同意了協議暫時跑不掉，不如趁此多掙錢為未來打算。
可看眼桌上的飯菜，報銷金額難倒了她。
他手藝真的不錯，比自己點外賣好吃太多，就算過來蹭飯好像也可以接受，她忍住昏昏沈沈的頭，指了指卡，斷斷續續開口。
“咱們，現在什麽都不是，我不想欠你的，你吃的部分從裏面扣，我那份……我自己出吧。”說完靠在椅邊扶額。
宋衍聞言，扶住她的頭往懷裏靠。
只見她睫毛纖長，耳朵微粉，唇像晶瑩的果凍，柔軟泛著光澤，整個人迷迷糊糊，如漫山遍野的櫻花，讓人停留駐足不前。
想獨家珍藏——
盯著她好一會兒，沈聲開口，“江映晚，你聽說過安全感嗎。”
她正要閉上眼，被他這句話逗笑。
什麽，她沒有聽錯吧。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對鬼神嗤之以鼻的宋衍，居然跟她提安全感？比她中巨額彩票還稀奇，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的笑聲直接蓋過客廳電視聲，指著他。
“別告訴我，是你需要，哈哈哈。”
“我沒這麽說，只是作為男人分享一下，花錢可以給他最直接的安全感，讓他被在乎，被需要，”他說到一半，看她依舊茫然，瞇眼，“不知道你懂不懂。”
她搖頭，“別人花我錢，我會心痛。”
“包括我嗎。”
“嗯。”她捂住發暈的頭。
他無奈嘆氣，“算了，我就當對牛彈琴，要不你還是多吃點吧。”
她推開他，起身拿包準備離開，“我不是牛，還有，我今天要早點回去。”他警惕道，“回去幹嘛？”她望了眼院裏的兔子，攤手，“餵貓。”
顧澤找她商量過貓的事，他最近在家休息，於是她加班他帶，等他調休，她再接力，在找到貓主人前，達成周末一起帶貓的共識。
結果她晃晃悠悠，走到門口，剛換好鞋，整個人剛碰到門把手，才想起手機沒有帶走，轉頭到處找手機，最後看到在沙發，她走過去拿起。
依依不舍看了眼沙發，因為宋衍挑剔的品味，家裏沙發都是專門定制的，裏面柔軟，舒服得要命。
“要不，坐一會，等醒了我送你回去。”
她哈欠連連，犯困得緊，可根據以往教訓，她拒絕這種不理智的行為，“不了。”
“你是怕與我死灰覆燃吧。”
“怎麽可能。”
“那你在這裏休息，我保證不碰你，等你醒了我送你回去，客廳有實時監控，你可以每天打開看。”不知何時，他已經走到門口，關上她剛打開的縫隙，指著旁邊電子屏幕。
她看了眼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他喜靜，房子在郊區，她從這裏回去近一個小時，就她現在這樣，在車上睡著可能性極大，荒郊野嶺，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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