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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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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情蜜意

“就這麽喜歡我嗎?”馳魚抽噎著問道,她知道現下的他有多愛她,她只是想問問,那麽多年來,他對她是怎樣一種情感。

顧淵聲音低沈而動聽:“嗯,喜歡,和你在一起後,就絕對不會再放手的那種喜歡。”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喜歡你啊。”

“那你也不要放開我,牢牢地抓住我。”顧淵低沈的嗓音有些暗啞,只道她說的是現在。

“好,我再也不會放開你。”馳魚踮起腳尖,給他一個親吻。

剛才情緒失控,哪裏還記得這裏是酒店大門外。

現在情緒過去,瞥眼瞧見旁邊經過後不住回頭望的酒店客人,馳魚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放開他的腰,只牽住他的手。

“吃過飯沒有?”顧淵低頭柔聲問她。

馳魚搖頭:“沒有。”

“那去吃點東西,別餓壞肚子了。”

顧淵帶她去酒店餐廳,路過洗手間時,馳魚進去洗了把臉。

顧淵帶著馳魚回到餐廳時,只有時安和腿上打石膏的青祁坐在他剛才用餐的位置上,在等他回來。而其他人,已經吃好飯回樓上房間。

看到老大帶著馳魚進來,兩人同時出聲:“嫂子好。”

青祁嬉皮笑臉:“老大,飯吃一半跑出去,我還以為是有什麽事,原來是去接嫂子啊。”

馳魚用手擋著鼻子,不讓兩人看到她剛剛哭過的紅鼻頭。

顧淵註意到她的動作,邁步擋在她面前,對兩人道:“回去房間休整休整,晚上還有比賽。”

時安便扶著青祁離開。

這裏是自助餐廳,顧淵讓馳魚坐在位置上,他去給她取吃的喝的來。

他盤子裏的東西剩的不多,三兩下就吃完了,之後便眼眸無限溫柔地看她吃東西。

馳魚好奇道:“青祁打著石膏,怎麽讓他也過來了?”

“青祁是戰隊裏的最強射手,年紀小,但天分極高,以後的比賽,有他在,打的會輕松很多。現在的戰術部署,基本是圍繞著他來,再然後就是時安,他是隊內的最強野王。”

顧淵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懂,停下來,笑問她:“玩過這款游戲嗎?”

馳魚點頭,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只會百裏守約這個英雄。

“玩的不多,一開始還能贏,後來總是輸,還被罵,就不玩了。”馳魚說。

顧淵皺眉:“有時間我帶你,別人要是罵你,我幫你罵回去。”

“用不著罵回去,你只需秀他們一臉就行。”馳魚笑,她可是聽小紅說,顧淵要是再年輕個幾歲,絕對是電競界最強者。

顧淵眉眼舒展開來:“好。”

吃完飯,顧淵帶馳魚回自己的房間,馳魚害羞歸害羞,卻也沒有說要另外再開間房間的話。

顧淵自己出差,住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客房,現在多了個馳魚,他看著小小的設施簡約的酒店房間,哪哪都看不順眼,打電話給客房部,將房間升級為情侶蜜月大床房,最貴的那一檔。

將為數不多的行李收拾好,顧淵牽著馳魚的手去往升級後的客房,馳魚看到房間內暧昧的圓床,越發的羞赧。

她只背個挎包就直奔S市,沒有換洗的衣服,顧淵說帶她去商場買衣服。

“比賽來得及嗎?”馳魚不想耽誤他的事,“不然我就自己去吧。”

“來得及,八點才開始。”

打車去酒店附近的商場,買外穿的衣物時,馳魚還讓他跟著,去內衣店就不讓他跟著了,進店後快速挑選好就出來。

時間不經逛,很快就七點半。

說是八點開始比賽,但雙方都要提前到場。

顧淵直接帶馳魚去了比賽場地,在門口和戰隊匯合,帶隊進場館。

這次雖是友誼賽,卻是模擬正規比賽來辦,除了沒有正式的觀眾,其他的都是按照正規比賽的配置來。

比賽即將開始,顧淵作為主教練需要上臺,馳魚被他安排在臺下的觀眾席,和DC戰隊二隊隊員們一起觀看比賽。

比賽正式開始前,是英雄陣容的選擇。

比賽常常有一些意外的情況,這一場,敵方戰隊就選擇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英雄。

DC是新戰隊,各個位置打的都不錯,配合也在日覆一日的練習中日漸精進,但面對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隊員們缺乏英雄陣容團隊整體的一個判斷力。

這時候就顯現出了主教練的重要性。

顧淵眉頭都不皺一下,在他腦海裏,有成千上百個英雄陣容組合,什麽樣的英雄陣容能在目前的情況中起到壓倒性作用,他通過強大的數據分析能力,早就做到心中有數。

陣容選好,對陣方還沒看出其中的巧妙。

等到打起來,才發現被壓制得厲害,打得十分艱難。

馳魚就在臺下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比賽開始後,就已經坐到一旁的顧淵,一臉的沈醉。

他真是一個自帶光芒的男人,尤其是認真工作的時候,簡直光芒四射,帥到爆炸。

這次比賽對DC戰隊來說不容易,畢竟對陣戰隊身經百戰,比賽經驗頗多,幾局比賽,輸贏有來有往。

在時安和青祁穩紮穩打、臨危不亂之下,最後竟贏下了這場比賽。

比賽結束,顧淵帶著馳魚和戰隊成員們一起坐大巴車回酒店。

在車上時,馳魚有些累,靠在顧淵肩膀上,瞇了一路。

贏了比賽,青祁他們這些人本就興奮,在車上看到兩人膩膩歪歪的,更加的興奮了。

但也沒敢起哄打擾到嫂子休息,只能在群裏嚎,吃狗糧表情包發了一波又一波。

快到酒店時,馳魚醒了。

她都不知道,如果她不醒,顧淵就打算將她公主抱下車。

回到酒店房間,馳魚把買回來的衣物和護膚品大致歸置一番,就準備去洗澡。

進浴室後,發現她前一分鐘拿進去的保守款睡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浴袍。

猜也知道是他幹的,馳魚臉紅到了耳根。

磨磨蹭蹭的洗了很久,皮膚都要搓紅了,這才從浴室裏出來,換顧淵去洗。

浴袍裹在身上,倒也嚴實,可兩人目光對上時,馳魚仍是羞紅了臉。

顧淵進去洗澡時,馳魚猶豫幾秒,起身去購物袋裏翻找自己買回來的睡衣,結果翻遍所有袋子都沒有找到。

他藏起來了?

馳魚臉上熱熱的,眼見著浴室的水流聲漸小,她感覺自己的心臟發生就要蹦出來,幹脆上了床,將自己裹在被子裏。

又覺得自己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不願意……

她很願意的……

為了避免他會錯意,馳魚趕忙又從床上下來,走到落地窗前,將窗簾拉上。

也就在這時,顧淵下身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裏出來,露出肌肉結實有度的上半身,沒入浴巾下的人魚線,有水滴往浴巾隱沒的位置滑去。

馳魚回過頭來看到這香/艷的一幕,只覺得一陣熱血上湧。

她回過身去,假裝扯窗簾。

身後腳步聲靠近,顧淵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淡淡包裹過來,他從身後環抱住她,先是用臉頰蹭蹭她的臉頰。

“窗簾都拉上了?”他低啞的嗓音裏含著笑。

馳魚臉上的熱浪直接湧向脖子根,聲音不知怎的不自覺變得極柔極軟:“嗯。”

身後的男人呼吸微亂,他低頭親吻她白皙的面頰,慢慢移到耳後,咬住她粉嫩的耳垂。

馳魚身體忍不住輕顫,帶起一陣酥麻。

當她滿臉桃粉紅暈,不知該如何動作之時,他將她轉向自己,親吻她如櫻花瓣般的柔嫩的唇,唇舌勾纏,難舍難分。

腰間的帶子忽然一松,浴袍從肩膀一側滑落,上半身忽然一凉,再是一熱。

溫熱的大掌游移而上,直至牢牢掌控。

漂亮修長的指節陷於綿軟的玉白雪團間。

馳魚只覺得雙腿一軟,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知牢牢地攀附著他。

一陣騰空而起的眩暈,而後柔軟的大床將她穩穩接住,他埋首在她頸間親吻。

馳魚整個人如中毒般暈暈乎乎,眼裏氤氳著水汽,四肢百骸蔓延出無可名狀的愉悅。

“小魚兒……”他在她耳邊輕語,濕潤滾燙的唇落在耳廓。

“嗯。”馳魚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阻礙都被除去,馳魚只瞥一眼,那個畫面就始終揮之不去,不住在她腦海中盤旋。

滿腦袋都是我的天!也太誇張了吧!

她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屏息以待之時,顧淵倏然停下,俯在她頸間,呼吸不穩。

“怎、怎麽了?”馳魚不明所以。

顧淵的聲音沙啞:“你好朋友好像來了。”

好朋友?

好朋友!!!

“那,那怎麽辦?你,你沒事吧?”

“沒事,我緩緩就好。”顧淵的呼吸聲依舊粗重。

“不、不是還有別的方法麽……”馳魚的纖纖玉手蠢蠢欲動。

顧淵深深看她一眼,黑眸早已猩紅。

沒有堅持多久,馳魚就沒了力氣。

顧淵換個方向,從她背後環住她。

“乖,腿並攏。”他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空調開著,卻也擋不住一身的汗,馳魚怎麽都不願意和他一起進浴室沖洗。

顧淵快速收拾幹凈,換好衣服就下樓給她買帶翅膀的小天使。

馳魚進浴室沖澡,低頭看到兩條腿內側微微有些發紅,他動作很輕,倒是不疼,但顏色實在是紮眼,她臉上本就還沒下去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沒多久顧淵就給她買回來姨媽巾。

馳魚換好後,兩人躺到床上。

此時時間對顧淵來說還早,但對馳魚來說已經不早了。

他摸摸她的臉,親她一下:“睡吧。”

把床頭燈給關了。

馳魚枕著他的手臂,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嘴邊掛著甜甜的笑意。

……

清晨,因為生物鐘的緣故,馳魚在固定的時間點醒來。

昨晚睡覺前只拉了紗窗,有熹微的晨光透進來。

醒來時,順著枕著的結實臂膀看去,就見他眼裏含笑正看著她。

“再睡會兒。”他將她掉落在頰邊的發絲撩到耳後,輕聲道。

“不睡了,睡不著了。”馳魚說。

“那就躺會兒。”他擡手撫摸她的臉。

馳魚將他的手臂從腦袋下抽出來:“你手該麻了。”

掌心放在他手背上,仰著臉問他:“一點兒都看不清我的臉嗎?”

昨天她在門口哭得稀裏嘩啦,後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倒是沒有空出時間來聊聊他的事。

“不是看不清,是看清了,但辨認不出來,看所有人都是一樣。”那種感覺,顧淵描述不出來。

“那之前,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馳魚軟聲問。

“第一次在樓梯上見到,老許告訴我你的穿著發型,通過穿著發型辨認。後來有了工作牌,就通過工作牌作弊。再然後就是聲音,如果你先跟我說話,我能聽得出來是你。”顧淵的手在她的下頜線劃過,笑了一下,“小肉臉。”

“才沒有,我明明是瓜子臉。”馳魚小粉拳錘了他一下,告訴他,“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超市,那天你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褲子。”

顧淵手頓住,詫異地看她。

“第二次見面,是在XX餐廳,我當面跟你打招呼,可你完全就是不認識我的樣子,還問我是誰。那個時候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馳魚往下說。

顧淵喉嚨一緊,蹭的從床上坐起,把馳魚從床上撈起來緊緊地抱住。

“那天,你感冒了?”

“嗯,那天感冒了。”馳魚屁股挪了挪,在他懷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第三次見你,是在公司電梯口。第四次就是樓梯上那一次,你認出我來了,我還以為你是聽了我的名字,想起過去的事,才記起我來。”

“所以,你才裝作不認識我?”顧淵聲音有些啞,眼裏盡是心疼,“你當時心裏一定不好受,對不起。”

馳魚搖頭:“你又不是故意的。”

用手指蹭蹭他不是那麽光滑的下巴:“你當時喜歡我,怎麽都不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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