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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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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書

顧淵錯愕看著馳魚。

想到高二那年那天晚上陸瑉和她出現在水間廣場,說的那些話……

如果她不知道,那只能說明,是陸瑉,是陸瑉從中做了一些事情。

想到陸瑉千方百計地騙自己,那在情書這件事上動手腳,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猜到了罪魁禍首,顧淵卻不能對馳魚說,不想她為這事傷神。

半晌顧淵才道:“高二下學期,我給你寫了情書的,你沒看到?”

不用馳魚回答,只看她呆怔的表情顧淵就明白自己的猜測無誤:“沒看到?當時,我明明將情書夾進你的作業本裏。”

馳魚從他懷裏坐直,一臉的驚訝:“哪天?”

顧淵說出日期,這麽多年過去,他都沒有忘記。

馳魚不由懊惱。

“那天我同學打掃衛生,在我桌邊放了一盤水,作業本掉水裏,情書完全濕透,根本看不到是誰寫的……”

說到這馳魚覺得不對:“可陸瑉跟我說,那封信是他送過來的,是他二中的兄弟寫給我的,我同學也說,看到陸瑉去過我們班……”

顧淵:“也許有兩封,另一封沈在盆裏你沒看到。不過……”

他親了她一下:“我肯定是第一個給你寫情書的,我去的時間比陸瑉早。”

馳魚抱著他,怎麽想怎麽遺憾。

“你當時在情書裏都寫了什麽?”馳魚問。

情書裏的內容,到如今顧淵還記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飽含感情地覆述:“馳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B市讀大學?B市很繁華,但是你不在身邊的話,身處繁華之中,我也是無心看風景。如果你的答案是‘是’,晚上八點,我在水間廣場中心花園玫瑰園等你。如果你的答案是‘否’,不必來見,不用回答,往後,你我依舊是朋友,永遠是朋友。你功課有不明白的地方,依舊可以來找我,我們一起,努力考上自己想去的大學。而我,會一直記得你說的,我還可以,做為國爭光的科學家。——百裏顧淵”

句句不提喜歡,卻句句都是喜歡。

馳魚一臉感動,卻也越發的遺憾:“要是當年我能看到你的情書就好了。”

顧淵:“嗯?”

“要是我看到了,沒到八點,我就會飛奔著去廣場見你。”

顧淵一臉的不敢置信:“你,也喜歡我?”

馳魚看他這樣,甚是無奈:“我昨天不是說了嘛,我也喜歡你。”

“我以為是現在。”畢竟他一直以為,她當年看到情書後已經用委婉的方式拒絕了他,她從前並不喜歡他。

馳魚直視著他的雙眸,一字一頓道:“顧淵,我初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我喜歡你,整整十二年。”

初次見面的那種喜歡,是不是想要和他結婚生子的喜歡又怎樣管他呢,都一樣,都是喜歡!

顧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和她,一直都是雙向奔赴的喜歡。

造化弄人。

可如今,也算圓滿!

顧淵將她抱到腿上,一遍遍地親,親到她沒了力氣,癱軟在他懷裏為止。

……

DC戰隊昨日一戰成名,S市的幾個俱樂部都聯系上顧淵,相約打幾場比賽。

戰隊在S市還得多住上幾日。

脫離工作崗位太久不是馳魚的作風,再加上他在這裏除了比賽,還有多場應酬,她留在這,會分他的心。

因此,這天下午,馳魚獨自一人搭上了返程的飛機。

顧淵挽留不成,只能戀戀不舍地送她離開。

顧淵不在,回鹿城之後,馳魚又恢覆了搭乘公交車上下班的日常。

周四這天早上,馳魚在公交車上碰見死變態故意用身體往女生身上蹭的事情。

丸子頭小女生敢怒不敢言,默默挪到一旁,那死變態又跟了過去。

馳魚就站在一旁,就在死變態又要動作的時候,她轉身直接給死變態一巴掌,怒斥:“死色狼,你再碰我,我就報警了!”

死變態眼鏡被打落在地,手忙腳亂地找眼鏡,邊罵:“什麽玩意,我根本就沒碰你!”

“抵賴是吧,那行啊,我報警,讓警察來查監控。”馳魚高聲道。

“我可以作證,我看見了!”丸子頭女生也勇敢站出來。

“神經病啊,我根本就什麽都沒做。”死變態雖然抵賴,但因為做賊心虛,車輛剛到站,他就忙不疊地下了車。

車內沒騷動太久就恢覆原本模樣。

司機和售票員都安慰馳魚,馳魚說自己沒事。

丸子頭女生更是拉住馳魚的手,輕輕說了聲:“謝謝。”

車上人多,瞧出來丸子頭女生不想讓人知道色狼的目標其實是她,馳魚想說的話也就一直沒說。

等到車上的人少了,馳魚拉著丸子頭女生坐到後面位置上。

拿出手機敲下一行字,遞到丸子頭女生跟前。

“下次遇到這種事,往有監控的地方走,或者找司機。”

丸子頭女生看完後,朝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知道了姐姐,謝謝你。對了姐姐,你在哪一站下,我跟你一起下,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馳魚總覺得丸子頭女生有幾分面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她報出站名,丸子頭女生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好巧啊,我也在這一站下。”

“姐姐,我叫陳辰。”她自我介紹道。

等下了車,陳辰這才實話實說:“姐姐,你真的好勇敢啊。其實我當時也想給那死變態一巴掌的,但我怕被打,畢竟對方是男人。”

“還有,我今天穿的裙子有點短,我怕我嚷嚷開了,其他人不覺得是那死變態的錯,反倒覺得是我的錯。

我舍友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她當時大罵那人變態,可就因為她那天穿的比較露肉一點,那男的一狡辯,說自己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我舍友都還沒說什麽呢,旁觀的人就開始攻擊她的穿著。我也是害怕這一點,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就往有監控的地方走,讓監控拍到之後,我就報警,送變態去拘留所!”陳辰露出奶兇奶兇的樣子。

“遇到這種事,你知道怎麽處理就好。不過還是衷心祝願,你以後不會再遇到這種事。”馳魚笑了笑。

“嗯嗯,姐姐你真好。”

看到馳魚往Y&Y的方向去,陳辰跟上去,一臉興奮:“姐姐,你是Y&Y的員工嗎?”

馳魚點頭,看向她:“你是新來的實習生?”

陳辰擺擺手:“沒有沒有,我才大一,還不用實習,我是來找我表哥的。”

還有,來看看青祁弟弟。

“你表哥是DC戰隊的?”馳魚問。

陳辰怕對方知道自己是Y&Y大老板的表妹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同她無拘無束地說話了,於是含糊著道:“算是吧。”

算是?難道陳辰的表哥是副教練,或者是戰隊助理?

“他們應該還沒到。”馳魚說。

“嗯,我知道,他們大概十點多才到。”

一樓大廳處就有來訪人員等待休息區,馳魚讓她坐著等:“我去樓上了。”

“好噠,謝謝姐姐,姐姐再見!”陳辰朝她揮揮手。

陳辰上次來這邊是傍晚公司下班後,晚上在公司宿舍留宿,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前臺的小紅和馳魚一樣,只是遠遠見過她,並不知她的身份。

陳辰坐下後也沒大聲宣告什麽,只和小紅說等自己表哥回來,就坐在一樓的等待區一直等著。

DC戰隊目前還沒有在任何一場公開賽中露過面,因此小紅信了陳辰的話,沒有將她當成來追青祁、時安或者其他戰隊成員的迷妹。

十點鐘,馳魚手機上接到顧淵發來的語音:“剛下飛機,一個小時後到。”

一個小時後,馳魚站在二樓走廊的窗口處往樓下看,看到熟悉的大巴開往公司樓下,緊接著顧淵第一個從車上下來,步履匆匆。

馳魚唇畔彎起,跑去樓梯口等待。

顧淵剛踏進公司大門,陳辰飛奔過來拉住他的手:“哥你回來啦,我都在這裏等好久了!”

說完目光就飛快地往後面掃,很快就看到被時安攙著從車上下來的青祁,陳辰立刻心疼了:“青祁怎麽受傷了?”

“被狗絆的,你既然來了,跟我去見見你嫂子。”顧淵擡步又往前走。

陳辰本來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青祁那邊,聽見顧淵的話楞住。

想來想去還是哥哥和嫂子重要,便戀戀不舍地看了青祁一眼,而後急急忙忙跟上去,一臉的好奇:“哥,我有嫂子了?我嫂子長什麽樣?是清純溫柔型的,還是熱辣美艷型的?”

“見了不就知道了。”顧淵上樓梯,步伐邁得極大,陳辰的大長腿都跟不上。

馳魚聽見腳步聲,往下走幾步,就看到顧淵急匆匆地上樓。

馳魚沒有看到他身後跟著的陳辰,急不可耐地先出聲喊他:“阿淵,我在這。”

顧淵聽見她的聲音,三兩步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本來想親她一口的,但表妹在,他忍住了。

“想你。”他小聲對她道。

跟過來的陳辰已經樂開花:“我嫂子原來是姐姐你啊!緣分吶!”

“見過?”顧淵問馳魚。

馳魚:“嗯。”

顧淵點點頭,不再管表妹陳辰,笑著對馳魚道:“我給你買了禮物,去我辦公室。”

說完就牽住她的手去往三樓。

陳辰在後面直笑,跟著去三樓。她沒那麽沒眼力見的跟進總裁辦公室,而是去了旁邊許諾的辦公室。

顧淵從手上提著的袋子裏拿出一個漂亮精巧的盒子:“打開看看。”

馳魚打開,是一條白金項鏈,吊墜是一顆小巧精致的心。

馳魚彎起眼睛:“真好看。”

顧淵唇畔笑容加深:“戴上看看。”

他拿過項鏈,將她的頭發撩到一邊,雙手繞到她頸後,給她戴上。

戴好他滿意點頭:“好看。”

低頭,在她唇上親一口。

馳魚似有所感地朝門口看了一眼,還真就看到玻璃門外快速閃到一邊的兩個人影。

顧淵也往門外看去,對外面的人說:“辰辰,進來。”

陳辰收起滿臉的笑,一本正經地從門外走進辦公室,後面還跟著同樣擺著一本正經臉的許諾。

顧淵才不管他倆有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正式給馳魚介紹:“這是我表妹陳辰,這是你嫂子,馳魚。”

陳辰已經憋了許久,終於輪到她說話,她迫不及待地說:“我在公交車上見過嫂子了,哥你都不知道,我嫂子可厲害了,在車上勇戰色狼。”

顧淵臉色一凜:“怎麽回事?”

陳辰便一股腦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在車上她怕別的乘客對她的穿著指點,但在表哥這卻不會,因為表哥是她見過的最開明的大人,畢竟是去留過學的嘛。

還有表哥的朋友許諾哥也是,聽到這種事肯定會站在她這邊的。雖然許諾哥沒有留過學,但近朱者赤。

“沒事就好。”顧淵安慰陳辰一句,而後看向馳魚,滿臉的憂心之色。

“做的很好,但太危險了。”他眼睛一轉,看向許諾,“以後我不在,老許你幫忙接送。”

許諾:“……”欺負他孤家寡人!!!

面上卻是極為狗腿的神情:“好的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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