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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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屋裏的陳設都沒有變化，一股熟悉的親切感席卷全身，陳琛恍如置身夢中，他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來到客廳，又東南西北的看了一遍，都是原來的樣子，唯一紮眼的是客廳墻上掛著他的一張黑白頭像，見他站在客廳定定的看著自己的“遺像”，林昊天原本抱著林笑笑跟在他後面，他轉身把小姑娘放到地上，忙拉過椅子，把照片取了下來，他高興道：“人都回來了，這個東西就不用了，再掛著也不吉利。”
張存浩把帶來的東西隨意放在客廳一角，手搭在陳琛的肩膀上，笑著說：“就是，看它幹嘛，咱們好好一人擱這呢。”又看著林昊天自我介紹說：“小爸，初次見面，我叫張存浩，陳琛的同學兼室友，更是死生患難的好兄弟。”
陳琛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咋看之下，眼裏帶著絲絲寵溺。
“你好你好，歡迎歡迎，那什麽……你們中午就都留在家裏吃飯了哈……”林昊天突然變得有點磕巴，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裏出來。
葉蓁蓁從廚房出來，手上拿著果盤，眼睛因為剛哭過，依舊紅得很，薄薄的眼皮有點腫，她吸了吸鼻子，笑著說：“都別站著了，坐吧。”
陳琛看著她，眼裏的溫柔盈盈欲洩，歉疚滿滿，他欠這個女人太多太多了，他伸手接過葉蓁蓁手裏的果盤，再一次叫了一聲“小媽”，葉蓁蓁看著他，擡手想像小時候那樣摸下他的頭，可現在陳琛已經比她高出太多，陳琛領會她的意圖，忙彎下腰，將自己的腦袋遞到她手邊，笑呵呵說：“小媽，你摸，禿不了。”
現實與虛幻交織，過去與現在重疊，那個奶娃子又站在自己的面前，乖乖伸著腦袋等她，原本想輕撫的手轉而用力的拍了下去，陳琛差點再一次跪到地上，張存浩瞳孔瞬時睜大，嚇得一激靈，這是個什麽轉場？不是在上演重逢的溫馨時刻嗎？怎麽轉為暴力文學了？
“嘶，小媽，腦袋要被你打掉了。”還是變了，這個力道沒有從前那麽重了，葉蓁蓁鬢邊有白頭發了，不過還好，拍的這一下，才表示葉蓁蓁是真的相信他回來了。
“說，你滾哪去了？你不是死了嗎？老娘為了你流了一長江的眼淚，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怎麽回事？把我流的眼淚還給我！”葉蓁蓁伸手還想再拍，林昊天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笑著說：“老婆，再拍下去，你好不容易回來的兒子就要變成白癡了。”
陳琛腦袋沒擡起來，因為彎著腰，低著頭，說話聲帶著甕氣音：“小爸，你就別攔著了，小媽能打這一下才是正常的。”他很開心，他是真的回來了。
“那個，弱弱的問一句，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個什麽情況嗎？”張存浩一米八幾的大個，楞是被嚇得說話聲音弱了好幾分，好像被打的人是他而不是陳琛。
陳琛擡起頭，直起背，見怪不怪道：“小媽脾氣一向暴躁，你現在看到的她才是真實的她，剛門外那個，你可以忘了。”
“臭小子，說誰脾氣爆呢？信不信我拿封口膠把你嘴給封起來。”葉蓁蓁今年四十有一了，對比年輕時，脾氣其實收斂很多了，尤其是四年前陳琛“走”後，她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能點起她火氣的人就是顧辰安，每一次看見顧辰安，她都想撕爛他，誰能想到，後來他們能跟顧辰安和平相處，顧辰安還把他們當娘家人。
“好了好了，我去做飯，老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哭也哭了，要不要來廚房幫忙啊？”林昊天笑著說。
“幫個錘子，你，進去做飯，還有你。”說著，她指著張存浩，“進去幫忙，中午我跟他小爸都不做飯了，你們兩個負責。”
張存浩難以置信的指了下自己，再一次弱弱開口：“我好像是客人……”
陳琛把果盤放在茶幾上，笑著把他拉進廚房，廚房依舊跟從前一樣，陳琛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張存浩靠在一旁的櫥櫃上，還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你就算了，怎麽連我也要被罰煮飯？”
陳琛從冰箱裏拿出一包青菜遞給他，笑著說：“這表示小媽認你是自家人，來吧，幫忙洗菜吧。”
“還有這種操作啊？”張存浩忍不住感慨道。
陳琛點了點頭，又把冰箱一層層打開看了看，有白菜、香菇、豆腐、牛肉丸、魚餃、還有一塊瘦肉、轉而朝廚房外喊道：“我看冰箱裏有排骨，要不我們中午吃打邊爐吧？”
客廳外響起葉蓁蓁清脆的聲音：“你自己看著辦。”
“好…！”
打邊爐是深城這邊的火鍋，這幾天總下雨，吃火鍋正合適，陳琛熟練的處理起排骨，他打算用排骨熬湯來做湯底。
竈上的湯鍋噗噗的冒著熱氣，他又將張存浩洗好的其他食材改刀，一樣一樣分門別類放進盤子裏，等到所有吃食都準備好，已經中午快一點了，他們出門不算晚，只是在商場耽誤了些時間 ，來之後又在門口耽擱了會，這會做好打邊爐都已經快過了中午的飯點了。
四個大人一個小孩圍坐在小小的房子裏，聊著天，喝著酒，好不熱鬧，這是時隔四年的團圓飯，吃得別有滋味。
一頓飯吃到下午才散，他們給張存浩叫了代駕。代駕到了，陳琛帶著張存浩去樓下開車，家裏也變得安靜了些許，廚房的洗碗槽裏堆積著剛用完的臟碗盤子，葉蓁蓁跟林昊天也不著急洗，他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太多的事情想知道，張存浩在，他們不好直接問，人走了，他們自然要問清楚。
陳琛剛進門，葉蓁蓁就招手讓他過去，客廳不大，只放了兩張沙發，葉蓁蓁跟林昊天各坐一張，陳琛便隨手把餐椅拉過來，他知道，他們肯定要問，他也早就想好了，問什麽答什麽，至於答案的真假，也沒那麽所謂。
“笑笑呢？”兩位高堂還沒有開口，陳琛先問了，他進門就沒有看見林笑笑，林笑笑今年剛上小學一年級，他缺失了四年，今天剛回來，笑笑還不怎麽搭理他。
“房間裏玩，琛仔，你、你之前是怎麽回事？”葉蓁蓁問得既嚴肅又有些微小心翼翼。
林昊天也盯著他看，顯然也是在等他回答。
陳琛笑了笑，慢慢開口：“沒什麽，你們知道我跟顧辰安的關系，當年我想分手，他不肯，以他的家世我是鬥不過他的，只能選擇假死，對不起，讓你們傷心了。”他說得很平靜，幾句話就帶過了。
林昊天搖了搖頭說：“琛仔，你沒說實話，以我對顧辰安的了解，你想騙過他沒那麽容易，其中還有什麽是你不肯告訴我們的還是說我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
陳琛笑著解釋道：“所以我連你們也騙了啊，我很清楚，只有你們也相信我死了，顧辰安才會相信，總之，對你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尤其是小媽。”說著，陳琛看向葉蓁蓁，眼裏的愧疚更是深了幾層。
葉蓁蓁知道陳琛沒想把其中曲折跟他們細說，便也不再深究，轉而問：“你這四年去哪了？”
“我入股了耗子的公司，這四年也一直在深城，成了黑戶，沒辦法租房，就一直住在耗子那裏，日子過得挺好的。”陳琛講述得很平直，真的就是幾句話就把這幾年帶過了，說多了，怕他們難過，怕他們擔心。
葉蓁蓁還想問，林昊天倒也幹脆，他們本就跟陳琛沒有血緣關系，知道他平安比什麽都重要，他笑了笑說：“既然回來了，等派出所上班了，咱們先去恢覆戶口，好好的一個大小夥子，總不能一直當黑戶。”
陳琛不置可否：“我也是這麽想的，這幾天我就在家裏陪著你們，等恢覆戶口，我去把身份證補了，到時候我就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
“你不回家住嗎？”葉蓁蓁一聽說他要自己租房，直接急眼了，尖聲問。
“小媽，這裏離公司太遠了，我上下班不方便，你放心，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的。”陳琛笑著溫聲解釋。
“顧辰安呢？他知道你沒有死的事情嗎？”林昊天擔憂的問道。為了躲顧辰安，連假死都用上了，這不得不叫他們擔心。
陳琛沒有馬上回答，他沈吟了片刻才開口：“知道，不過你放心，我跟他分手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欺騙他們沒有意義，那就真假參半，他不回來住除了遠以外，也擔心顧辰安繼續糾纏，他自己單獨住，方便應對。
“好，那以後他再來咱家，我就把他趕出去。”葉蓁蓁咬著牙說，她就知道，陳琛的死肯定跟顧辰安脫不開幹系，如果不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陳琛也不會想出假死這一出，想到這，她指著林昊天警告：“他要是再來，你也別讓他進門，聽到沒有？”
林昊天張嘴想說什麽，葉蓁蓁又瞪著杏眼看他，他只得把話咽了回去，妥協道：“好好好，家裏你最大，你說了算，啊。”
話也說開了，雖然也沒解釋得多清楚，對於他們來說，事情的前因後果比不過人回來了，人回來，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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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的陳設都沒有變化，一股熟悉的親切感席卷全身，陳琛恍如置身夢中，他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來到客廳，又東南西北的看了一遍，都是原來的樣子，唯一紮眼的是客廳墻上掛著他的一張黑白頭像，見他站在客廳定定的看著自己的“遺像”，林昊天原本抱著林笑笑跟在他後面，他轉身把小姑娘放到地上，忙拉過椅子，把照片取了下來，他高興道：“人都回來了，這個東西就不用了，再掛著也不吉利。”
張存浩把帶來的東西隨意放在客廳一角，手搭在陳琛的肩膀上，笑著說：“就是，看它幹嘛，咱們好好一人擱這呢。”又看著林昊天自我介紹說：“小爸，初次見面，我叫張存浩，陳琛的同學兼室友，更是死生患難的好兄弟。”
陳琛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咋看之下，眼裏帶著絲絲寵溺。
“你好你好，歡迎歡迎，那什麽……你們中午就都留在家裏吃飯了哈……”林昊天突然變得有點磕巴，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裏出來。
葉蓁蓁從廚房出來，手上拿著果盤，眼睛因為剛哭過，依舊紅得很，薄薄的眼皮有點腫，她吸了吸鼻子，笑著說：“都別站著了，坐吧。”
陳琛看著她，眼裏的溫柔盈盈欲洩，歉疚滿滿，他欠這個女人太多太多了，他伸手接過葉蓁蓁手裏的果盤，再一次叫了一聲“小媽”，葉蓁蓁看著他，擡手想像小時候那樣摸下他的頭，可現在陳琛已經比她高出太多，陳琛領會她的意圖，忙彎下腰，將自己的腦袋遞到她手邊，笑呵呵說：“小媽，你摸，禿不了。”
現實與虛幻交織，過去與現在重疊，那個奶娃子又站在自己的面前，乖乖伸著腦袋等她，原本想輕撫的手轉而用力的拍了下去，陳琛差點再一次跪到地上，張存浩瞳孔瞬時睜大，嚇得一激靈，這是個什麽轉場？不是在上演重逢的溫馨時刻嗎？怎麽轉為暴力文學了？
“嘶，小媽，腦袋要被你打掉了。”還是變了，這個力道沒有從前那麽重了，葉蓁蓁鬢邊有白頭發了，不過還好，拍的這一下，才表示葉蓁蓁是真的相信他回來了。
“說，你滾哪去了？你不是死了嗎？老娘為了你流了一長江的眼淚，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怎麽回事？把我流的眼淚還給我！”葉蓁蓁伸手還想再拍，林昊天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笑著說：“老婆，再拍下去，你好不容易回來的兒子就要變成白癡了。”
陳琛腦袋沒擡起來，因為彎著腰，低著頭，說話聲帶著甕氣音：“小爸，你就別攔著了，小媽能打這一下才是正常的。”他很開心，他是真的回來了。
“那個，弱弱的問一句，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個什麽情況嗎？”張存浩一米八幾的大個，楞是被嚇得說話聲音弱了好幾分，好像被打的人是他而不是陳琛。
陳琛擡起頭，直起背，見怪不怪道：“小媽脾氣一向暴躁，你現在看到的她才是真實的她，剛門外那個，你可以忘了。”
“臭小子，說誰脾氣爆呢？信不信我拿封口膠把你嘴給封起來。”葉蓁蓁今年四十有一了，對比年輕時，脾氣其實收斂很多了，尤其是四年前陳琛“走”後，她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能點起她火氣的人就是顧辰安，每一次看見顧辰安，她都想撕爛他，誰能想到，後來他們能跟顧辰安和平相處，顧辰安還把他們當娘家人。
“好了好了，我去做飯，老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哭也哭了，要不要來廚房幫忙啊？”林昊天笑著說。
“幫個錘子，你，進去做飯，還有你。”說著，她指著張存浩，“進去幫忙，中午我跟他小爸都不做飯了，你們兩個負責。”
張存浩難以置信的指了下自己，再一次弱弱開口：“我好像是客人……”
陳琛把果盤放在茶幾上，笑著把他拉進廚房，廚房依舊跟從前一樣，陳琛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張存浩靠在一旁的櫥櫃上，還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你就算了，怎麽連我也要被罰煮飯？”
陳琛從冰箱裏拿出一包青菜遞給他，笑著說：“這表示小媽認你是自家人，來吧，幫忙洗菜吧。”
“還有這種操作啊？”張存浩忍不住感慨道。
陳琛點了點頭，又把冰箱一層層打開看了看，有白菜、香菇、豆腐、牛肉丸、魚餃、還有一塊瘦肉、轉而朝廚房外喊道：“我看冰箱裏有排骨，要不我們中午吃打邊爐吧？”
客廳外響起葉蓁蓁清脆的聲音：“你自己看著辦。”
“好…！”
打邊爐是深城這邊的火鍋，這幾天總下雨，吃火鍋正合適，陳琛熟練的處理起排骨，他打算用排骨熬湯來做湯底。
竈上的湯鍋噗噗的冒著熱氣，他又將張存浩洗好的其他食材改刀，一樣一樣分門別類放進盤子裏，等到所有吃食都準備好，已經中午快一點了，他們出門不算晚，只是在商場耽誤了些時間 ，來之後又在門口耽擱了會，這會做好打邊爐都已經快過了中午的飯點了。
四個大人一個小孩圍坐在小小的房子裏，聊著天，喝著酒，好不熱鬧，這是時隔四年的團圓飯，吃得別有滋味。
一頓飯吃到下午才散，他們給張存浩叫了代駕。代駕到了，陳琛帶著張存浩去樓下開車，家裏也變得安靜了些許，廚房的洗碗槽裏堆積著剛用完的臟碗盤子，葉蓁蓁跟林昊天也不著急洗，他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太多的事情想知道，張存浩在，他們不好直接問，人走了，他們自然要問清楚。
陳琛剛進門，葉蓁蓁就招手讓他過去，客廳不大，只放了兩張沙發，葉蓁蓁跟林昊天各坐一張，陳琛便隨手把餐椅拉過來，他知道，他們肯定要問，他也早就想好了，問什麽答什麽，至於答案的真假，也沒那麽所謂。
“笑笑呢？”兩位高堂還沒有開口，陳琛先問了，他進門就沒有看見林笑笑，林笑笑今年剛上小學一年級，他缺失了四年，今天剛回來，笑笑還不怎麽搭理他。
“房間裏玩，琛仔，你、你之前是怎麽回事？”葉蓁蓁問得既嚴肅又有些微小心翼翼。
林昊天也盯著他看，顯然也是在等他回答。
陳琛笑了笑，慢慢開口：“沒什麽，你們知道我跟顧辰安的關系，當年我想分手，他不肯，以他的家世我是鬥不過他的，只能選擇假死，對不起，讓你們傷心了。”他說得很平靜，幾句話就帶過了。
林昊天搖了搖頭說：“琛仔，你沒說實話，以我對顧辰安的了解，你想騙過他沒那麽容易，其中還有什麽是你不肯告訴我們的還是說我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
陳琛笑著解釋道：“所以我連你們也騙了啊，我很清楚，只有你們也相信我死了，顧辰安才會相信，總之，對你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尤其是小媽。”說著，陳琛看向葉蓁蓁，眼裏的愧疚更是深了幾層。
葉蓁蓁知道陳琛沒想把其中曲折跟他們細說，便也不再深究，轉而問：“你這四年去哪了？”
“我入股了耗子的公司，這四年也一直在深城，成了黑戶，沒辦法租房，就一直住在耗子那裏，日子過得挺好的。”陳琛講述得很平直，真的就是幾句話就把這幾年帶過了，說多了，怕他們難過，怕他們擔心。
葉蓁蓁還想問，林昊天倒也幹脆，他們本就跟陳琛沒有血緣關系，知道他平安比什麽都重要，他笑了笑說：“既然回來了，等派出所上班了，咱們先去恢覆戶口，好好的一個大小夥子，總不能一直當黑戶。”
陳琛不置可否：“我也是這麽想的，這幾天我就在家裏陪著你們，等恢覆戶口，我去把身份證補了，到時候我就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
“你不回家住嗎？”葉蓁蓁一聽說他要自己租房，直接急眼了，尖聲問。
“小媽，這裏離公司太遠了，我上下班不方便，你放心，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的。”陳琛笑著溫聲解釋。
“顧辰安呢？他知道你沒有死的事情嗎？”林昊天擔憂的問道。為了躲顧辰安，連假死都用上了，這不得不叫他們擔心。
陳琛沒有馬上回答，他沈吟了片刻才開口：“知道，不過你放心，我跟他分手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欺騙他們沒有意義，那就真假參半，他不回來住除了遠以外，也擔心顧辰安繼續糾纏，他自己單獨住，方便應對。
“好，那以後他再來咱家，我就把他趕出去。”葉蓁蓁咬著牙說，她就知道，陳琛的死肯定跟顧辰安脫不開幹系，如果不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陳琛也不會想出假死這一出，想到這，她指著林昊天警告：“他要是再來，你也別讓他進門，聽到沒有？”
林昊天張嘴想說什麽，葉蓁蓁又瞪著杏眼看他，他只得把話咽了回去，妥協道：“好好好，家裏你最大，你說了算，啊。”
話也說開了，雖然也沒解釋得多清楚，對於他們來說，事情的前因後果比不過人回來了，人回來，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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