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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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梁姐回來的這天，顧太太正在廚房煲浮小麥參淮牛展湯，來這個家幾年，她也就見過顧太太兩面，進門時著實吃了一驚。
“顧太太……”聲音帶著驚疑。
“來了？辰安說你家有事請假了，都處理好了嗎？”顧太太專註著竈臺上的砂鍋，只分了一眼給她，又立馬收回了眼神。
梁姐老家有事，請了幾天的假，回到香榭一號的時候，陳琛已經完全退燒了，只是精神依舊不振。顧太太全程親自照顧，又把顧辰安打發去公司，她很清楚，這段時間，顧辰安能少出現在陳琛面前，對陳琛的病情絕對的有幫助。
梁姐忙答道：“處理完了，謝謝太太關心，太太這是在煲什麽？我來吧……”說著就準備接手竈上的湯煲。
顧太太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了，快好了。”
“這是給顧少煲的嗎？顧少好福氣，有顧太太您這樣的……”
不等梁姐歌頌完，顧太太打斷道：“不是給辰安的，是給陳琛的！”
聞言，梁姐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又有點嫌惡的表情，少許，意識到自己失態，忙收斂神色，“給……陳先生、陳先生也好福氣。”
顧太太見她神色，只笑了笑問：“好福氣嗎？”她的音色很溫柔，語氣裏實際已經帶了慍色，但臉上的笑容很溫和，梁姐根本沒聽出來，也沒看出來。
“肯定好福氣啊，顧少對陳先生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您又親自給他煲湯，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梁姐站在一旁狠命的迎奉，事實上她確實也覺得陳琛不識擡舉，這些話在她自己看來也不全是奉承。
顧太太點了點頭，不再開口，梁姐識趣的離開廚房，別墅雖然定期有專人打掃，但她還是每天都會做簡單的清掃。
一通忙活下來，顧太太也從廚房出來，手上還端著盤子，上面放著湯碗。梁姐忙把手套扯了下來，迎上前，不等她開口，顧太太已經先說話了：“你忙你的，我送上去！”說完就從她身旁錯身而過。
梁姐看著顧太太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那位爺是給顧家灌了什麽迷魂湯，一個兩個上趕著伺候。
兩人就幾步遠的距離，她的嘟囔聲盡數被顧太太聽了去，顧太太沒有理會，端著湯繼續朝樓梯口走去。
“陳琛，我進來了哦！”開門前，顧太太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又朝屋裏喊了一聲才推門進去。
燒退之後，陳琛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兩天他睡得不踏實，總做夢，原本靠坐在床靠上，聞聲，他忙起身想去開門，因為起得太急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顧太太一進門就見他一只手撐著床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後腰，額上沁了絲絲細汗，這姿勢成年人都懂，陳琛也顧不上其他，忍著疼，忙直起腰，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擠出一個笑容：“我……”
“別你你我我的了，慢慢坐下，這是我煲了一早上的湯，補氣潤血，安神助眠的，我剛已經放溫了，你把它喝了吧！”顧太太把盤子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扶著陳琛坐到床上，又順手把轉椅拉了過來，自己坐了上去。
這些天顧太太每天都往香榭一號跑，早上來，晚上很晚才回去，對陳琛的照顧可以說無微不至，陳琛原本的怨恨都被無形中消磨了不少，有她在，顧辰安也收斂很多，只每天晚上來幫他換藥，只是換藥的十分鐘對陳琛而言，無異於上刑臺。
“謝謝，您受累了！”陳琛坐好後伸手擡起盤子裏的湯碗乖乖的喝完，顧太太就坐在一旁監督，陳琛很清楚，他不喝完，顧太太是不會走的，所以喝得很快，拜顧太太的“監督”所賜，陳琛這幾天吃飯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不少，也比以往多，他有種打開飯量新大門的錯覺。
作為小輩，讓長輩端湯遞水的本就說不過去，加上顧太太怕他不吃，每次都在一旁等他吃完飯或者喝完湯才走，活像古時候伺候的丫頭，陳琛知道她其實就是抓準了自己的軟處，什麽丫頭不丫頭，其實就是監督，只是這個好意的監督他沒法拒絕。
見他喝完湯，顧太太接過空碗，把空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擡手撫了下陳琛的頭，誇了聲：“真乖！”
陳琛囁嚅了下嘴唇，謝謝兩個字還沒有沖口而出，顧太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她臉上帶著笑，足足的溫柔，陳琛有時候會恍惚，自己的親媽是不是原本也應該是這樣的？小媽是別想了，小媽年輕時性格就很躁，現在雖然沒那麽躁了，卻跟溫柔完全不搭邊。
“梁姐來了，現在在樓下！”顧太太看著陳琛，好似隨口提起，她眉眼帶笑，說話時總給人春風拂面之感。
陳琛只點了點頭，顧太太看出他對梁姐的態度無感，又似隨口問道：“你跟梁姐熟嗎？”
陳琛搖了搖頭說：“她不住家，就碰過幾次面，也沒說過幾句話！”這是實話，他知道梁姐不喜歡他，這些他不在意，當然，他的人生典語裏也沒有嚼人是非的詞，只如實回答，不多做其他修辭。
顧太太笑著點了點頭說：“看出來了！”如果熟悉，梁姐就不會在聽到陳琛時，眼裏全是揶揄，陳琛性子清冷，他又不在意別人怎麽待他，不了解他的人總會覺得他傲得要命，她多餘一問也只是擔心陳琛對梁姐的態度，既然無感，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顧太太帶著盤子離開房間，下樓時，梁姐已經在準備晚餐了。
顧太太拿著盤子進到廚房，梁姐忙接過她手裏的盤子，顧太太就在廚房裏跟她聊了起來，一點富家太太的架子都沒有。
“小梁啊，你來我們家多久了呀？”料理臺上面放著一盤清洗幹凈的冰庫大櫻桃，顧太太隨手撚起一顆放進嘴裏，微笑的問。
“四年了！”梁姐一邊洗著手上的青菜一邊回答，顧家真正的女主人在一旁看著，她洗得格外仔細。
四年，那是顧辰安自己搬到香榭一號的時間，顧太太笑著說：“算是這個房子的元老級人員了！”這話貌似擡舉，實則意味不明。
“陳先生到香榭一號多久了啊？”顧太太又撚起一顆櫻桃，她兩指撚著櫻桃的果柄，盯著面前圓溜溜像紅瑪瑙的櫻桃狀似無意的又問。
梁姐忙關掉水龍頭，把手在自己的圍裙上搽了搽，恭恭敬敬的答：“兩年！”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
見狀，顧太太又笑著說：“不用拘謹，你覺得辰安怎麽樣？你知道的，我很少過來，對辰安的生活不是很了解，你來的時間久，想跟你打聽打聽，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她睨了眼梁姐，隨即又吝嗇的收回目光，眉眼是笑的，眼底的寒意卻不加掩飾，梁姐卻只看到了雇主太太的親善隨和。
梁姐忙擺擺手說：“顧太太您客氣了，顧少爺人很好，很大方，又帥氣又能幹……就是……”她看了眼顧太太，一副欲言又止的作態。
顧太太把手上的櫻桃吃了，笑著擡起手示意她接著說。
梁姐偷偷睨了顧太太一眼，見她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才大著膽子開口說：“就是顧少爺為什麽不正兒八經娶個女孩兒，非要跟陳先生這樣？”說完，還指了指樓上，眼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顧太太心裏升起不悅，面上依舊不顯，她笑著說：“你接著說！我在聽！”
梁姐原本還有顧慮，畢竟親眼見到眼前的富家太太端湯，這樣看來，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在意樓上那位，得到允許後，她便無所顧忌滔滔不絕道：“陳先生是長得好，就是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好像別人都欠他似的，又不能生孩子，能在這樣的家裏是他的福氣，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還總是要死不活的！這樣的福氣不是誰都能有的！有點不識好歹了！”
顧太太瞥了她一眼，只淡淡的說：“你覺得這樣是福氣，可能別人不覺得呢，不能以偏概全，你覺得只是你覺得，不能代表別人！”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顧太太，您看啊，顧少爺好吃好喝供著他，房子這麽大給他住著，他對顧少爺卻從來沒好臉色，我真替顧少爺不值。”梁姐還特別生動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這要是我兒子……”
不等她說完，顧太太打斷道：“行了，我知道，你先忙，這櫻桃買的不錯！”顧太太沖她露出一個標準的社交微笑，隨即離開廚房到花園去了。
梁姐這才意識到自己最後那句話說得不合適，她緊張的搓了搓手，望著花園外那道靚麗的倩影，回想著顧太太說話的樣子，祈禱這位和善的太太能不跟她計較。
而事實上，從頭到尾，她的話就沒有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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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姐回來的這天，顧太太正在廚房煲浮小麥參淮牛展湯，來這個家幾年，她也就見過顧太太兩面，進門時著實吃了一驚。
“顧太太……”聲音帶著驚疑。
“來了？辰安說你家有事請假了，都處理好了嗎？”顧太太專註著竈臺上的砂鍋，只分了一眼給她，又立馬收回了眼神。
梁姐老家有事，請了幾天的假，回到香榭一號的時候，陳琛已經完全退燒了，只是精神依舊不振。顧太太全程親自照顧，又把顧辰安打發去公司，她很清楚，這段時間，顧辰安能少出現在陳琛面前，對陳琛的病情絕對的有幫助。
梁姐忙答道：“處理完了，謝謝太太關心，太太這是在煲什麽？我來吧……”說著就準備接手竈上的湯煲。
顧太太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了，快好了。”
“這是給顧少煲的嗎？顧少好福氣，有顧太太您這樣的……”
不等梁姐歌頌完，顧太太打斷道：“不是給辰安的，是給陳琛的！”
聞言，梁姐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又有點嫌惡的表情，少許，意識到自己失態，忙收斂神色，“給……陳先生、陳先生也好福氣。”
顧太太見她神色，只笑了笑問：“好福氣嗎？”她的音色很溫柔，語氣裏實際已經帶了慍色，但臉上的笑容很溫和，梁姐根本沒聽出來，也沒看出來。
“肯定好福氣啊，顧少對陳先生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您又親自給他煲湯，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梁姐站在一旁狠命的迎奉，事實上她確實也覺得陳琛不識擡舉，這些話在她自己看來也不全是奉承。
顧太太點了點頭，不再開口，梁姐識趣的離開廚房，別墅雖然定期有專人打掃，但她還是每天都會做簡單的清掃。
一通忙活下來，顧太太也從廚房出來，手上還端著盤子，上面放著湯碗。梁姐忙把手套扯了下來，迎上前，不等她開口，顧太太已經先說話了：“你忙你的，我送上去！”說完就從她身旁錯身而過。
梁姐看著顧太太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那位爺是給顧家灌了什麽迷魂湯，一個兩個上趕著伺候。
兩人就幾步遠的距離，她的嘟囔聲盡數被顧太太聽了去，顧太太沒有理會，端著湯繼續朝樓梯口走去。
“陳琛，我進來了哦！”開門前，顧太太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又朝屋裏喊了一聲才推門進去。
燒退之後，陳琛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兩天他睡得不踏實，總做夢，原本靠坐在床靠上，聞聲，他忙起身想去開門，因為起得太急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顧太太一進門就見他一只手撐著床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後腰，額上沁了絲絲細汗，這姿勢成年人都懂，陳琛也顧不上其他，忍著疼，忙直起腰，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擠出一個笑容：“我……”
“別你你我我的了，慢慢坐下，這是我煲了一早上的湯，補氣潤血，安神助眠的，我剛已經放溫了，你把它喝了吧！”顧太太把盤子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扶著陳琛坐到床上，又順手把轉椅拉了過來，自己坐了上去。
這些天顧太太每天都往香榭一號跑，早上來，晚上很晚才回去，對陳琛的照顧可以說無微不至，陳琛原本的怨恨都被無形中消磨了不少，有她在，顧辰安也收斂很多，只每天晚上來幫他換藥，只是換藥的十分鐘對陳琛而言，無異於上刑臺。
“謝謝，您受累了！”陳琛坐好後伸手擡起盤子裏的湯碗乖乖的喝完，顧太太就坐在一旁監督，陳琛很清楚，他不喝完，顧太太是不會走的，所以喝得很快，拜顧太太的“監督”所賜，陳琛這幾天吃飯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不少，也比以往多，他有種打開飯量新大門的錯覺。
作為小輩，讓長輩端湯遞水的本就說不過去，加上顧太太怕他不吃，每次都在一旁等他吃完飯或者喝完湯才走，活像古時候伺候的丫頭，陳琛知道她其實就是抓準了自己的軟處，什麽丫頭不丫頭，其實就是監督，只是這個好意的監督他沒法拒絕。
見他喝完湯，顧太太接過空碗，把空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擡手撫了下陳琛的頭，誇了聲：“真乖！”
陳琛囁嚅了下嘴唇，謝謝兩個字還沒有沖口而出，顧太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她臉上帶著笑，足足的溫柔，陳琛有時候會恍惚，自己的親媽是不是原本也應該是這樣的？小媽是別想了，小媽年輕時性格就很躁，現在雖然沒那麽躁了，卻跟溫柔完全不搭邊。
“梁姐來了，現在在樓下！”顧太太看著陳琛，好似隨口提起，她眉眼帶笑，說話時總給人春風拂面之感。
陳琛只點了點頭，顧太太看出他對梁姐的態度無感，又似隨口問道：“你跟梁姐熟嗎？”
陳琛搖了搖頭說：“她不住家，就碰過幾次面，也沒說過幾句話！”這是實話，他知道梁姐不喜歡他，這些他不在意，當然，他的人生典語裏也沒有嚼人是非的詞，只如實回答，不多做其他修辭。
顧太太笑著點了點頭說：“看出來了！”如果熟悉，梁姐就不會在聽到陳琛時，眼裏全是揶揄，陳琛性子清冷，他又不在意別人怎麽待他，不了解他的人總會覺得他傲得要命，她多餘一問也只是擔心陳琛對梁姐的態度，既然無感，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顧太太帶著盤子離開房間，下樓時，梁姐已經在準備晚餐了。
顧太太拿著盤子進到廚房，梁姐忙接過她手裏的盤子，顧太太就在廚房裏跟她聊了起來，一點富家太太的架子都沒有。
“小梁啊，你來我們家多久了呀？”料理臺上面放著一盤清洗幹凈的冰庫大櫻桃，顧太太隨手撚起一顆放進嘴裏，微笑的問。
“四年了！”梁姐一邊洗著手上的青菜一邊回答，顧家真正的女主人在一旁看著，她洗得格外仔細。
四年，那是顧辰安自己搬到香榭一號的時間，顧太太笑著說：“算是這個房子的元老級人員了！”這話貌似擡舉，實則意味不明。
“陳先生到香榭一號多久了啊？”顧太太又撚起一顆櫻桃，她兩指撚著櫻桃的果柄，盯著面前圓溜溜像紅瑪瑙的櫻桃狀似無意的又問。
梁姐忙關掉水龍頭，把手在自己的圍裙上搽了搽，恭恭敬敬的答：“兩年！”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
見狀，顧太太又笑著說：“不用拘謹，你覺得辰安怎麽樣？你知道的，我很少過來，對辰安的生活不是很了解，你來的時間久，想跟你打聽打聽，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她睨了眼梁姐，隨即又吝嗇的收回目光，眉眼是笑的，眼底的寒意卻不加掩飾，梁姐卻只看到了雇主太太的親善隨和。
梁姐忙擺擺手說：“顧太太您客氣了，顧少爺人很好，很大方，又帥氣又能幹……就是……”她看了眼顧太太，一副欲言又止的作態。
顧太太把手上的櫻桃吃了，笑著擡起手示意她接著說。
梁姐偷偷睨了顧太太一眼，見她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才大著膽子開口說：“就是顧少爺為什麽不正兒八經娶個女孩兒，非要跟陳先生這樣？”說完，還指了指樓上，眼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顧太太心裏升起不悅，面上依舊不顯，她笑著說：“你接著說！我在聽！”
梁姐原本還有顧慮，畢竟親眼見到眼前的富家太太端湯，這樣看來，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在意樓上那位，得到允許後，她便無所顧忌滔滔不絕道：“陳先生是長得好，就是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好像別人都欠他似的，又不能生孩子，能在這樣的家裏是他的福氣，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還總是要死不活的！這樣的福氣不是誰都能有的！有點不識好歹了！”
顧太太瞥了她一眼，只淡淡的說：“你覺得這樣是福氣，可能別人不覺得呢，不能以偏概全，你覺得只是你覺得，不能代表別人！”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顧太太，您看啊，顧少爺好吃好喝供著他，房子這麽大給他住著，他對顧少爺卻從來沒好臉色，我真替顧少爺不值。”梁姐還特別生動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這要是我兒子……”
不等她說完，顧太太打斷道：“行了，我知道，你先忙，這櫻桃買的不錯！”顧太太沖她露出一個標準的社交微笑，隨即離開廚房到花園去了。
梁姐這才意識到自己最後那句話說得不合適，她緊張的搓了搓手，望著花園外那道靚麗的倩影，回想著顧太太說話的樣子，祈禱這位和善的太太能不跟她計較。
而事實上，從頭到尾，她的話就沒有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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