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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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在異獸的圍攻下，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具龐大殘破的雪白骨骸。
冬雪遠遠瞧著，只覺得骨骸看著有三分熟悉，她細細思索一番也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裏看見過所謂的真鳳骨骸，只好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
玉生煙喚出一串玉鈴，繞了那骨骸一圈，閉目搖響鈴鐺。一陣白霧自骨骸中升起，化作一只真鳳虛影懸浮在空中。
將四周涅槃之火清理幹凈的夏離怨揮了一團火，讓那道虛影凝實了不少，同時也睜開了那虛浮的金色眼睛。
“何人在此？”那道聲音如同寺廟裏經年的銅鐘般古樸沈重，無形的聲波驅散了遠處的烈火和異獸，就連冬雪他們的保護罩都出現了一陣陣波紋。
夏離怨神色不變，長劍刺入地下，聲波頓時消失殆盡，她那雙金紅色眼瞳中滿是冷漠，擡頭看向那道被玉生煙所凝聚而成的虛影：“本君是現任鳳鳴少君。”
夏離怨尋常是不愛用自稱的，即便是遇上了什麽沒眼色的冒犯了他也都只是冷著臉收拾了罷。這會兒突然用了自稱，也不知是因為面前的虛影還是受劫期影響。
“夏師姐的劍，真鳳骨骸……”冬雪這才發現夏離怨那把白色長劍看起來和那具骨骸的材質一模一樣。
異種崇尚血脈尊卑，真鳳真龍兩族尤其是，那方才還傲慢至極的虛影在聽到夏離怨身份後頓時萎靡了不少，在半空中漂浮了許久才再次出聲：“少君來此是為了我的死因吧？”
那虛影似乎不在乎他們的回答，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畢竟鳳鳴也不是什麽上下一心的地方，我無聲無息地死在此處實在是……”
虛影身上的白光消散了不少，眾人都聽不清它的話音，玉生煙再一振鈴，側頭看向夏離怨：“時間不多了。”
“當初你用鳳鳴秘術所為何事？報仇還是傳承？”
是想和敵人同歸於盡還是想將這一身修為留與後人？
“都有，但都沒成功……”那道虛影輕輕展翅，消散在了他們的眼前。
隨著它的消散，四周終年不散的烈火也隨之熄滅了不少，消耗頗大的玉生煙隨手撤了幾人的保護罩。
“看了一路的熱鬧，下來活動活動吧。”
另一邊，真鳳骨骸前。
夏離怨獨自靠近了那具巨大的骨骸，它已經不再華麗，上面滿身劃痕和裂縫。虛影的話在她腦子過了一輪，但她這會兒已經沒什麽心力去思考了。
這次外出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具骨骸，而是她的突然興起。這次秘境勉強算是山清水秀風和日麗，做的了她的埋骨之地。
“玉長老，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陸光年去外圍找異獸打架，冬雪跟在玉生煙身後，問道。
“大抵是的。”玉生煙收好玉鈴，輕聲道。
他們自然是要出去的，在夏離怨赴死之前。
一陣淩厲的沖擊從那具骨骸中爆發出來，玉生煙擡手把冬雪拉入懷中，轉頭就看見了還沒來得及收手的夏離怨。
夏離怨一掌拍在骨骸之上，讓這具不知道在此地沈睡了多少年的骨骸隨著沖擊化為了一陣帶著清甜暖香的白煙，緩緩升入空中。
那暖香是鳳鳴各處宮殿最常用的熏香，是不知道多少真鳳族人對幼年時期最深的印象。
“出去吧……”夏離怨沒有回頭，輕聲道。
下一刻，那陣白煙深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群萃城外連綿的群山。
夏離怨從一開始就可以自由出入這個秘境。
伴隨白煙彌漫開的暖香間，玉生煙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三個小不點飛身靠近那道裂縫。
裂縫外，苦等許久的昆侖山眾人不遠處是一位藏青長發青金眼瞳，身著艷麗彩裙，帶著各色彩石流蘇，瓔珞手鐲，面上畫著顏彩的女子站在不遠處，靜靜凝望著遠處。
隨著裂縫的出現，林業禮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殷勤地看向那裂縫。
“出來吧出來吧……”
裂縫外凝重的氣氛被緩步而出的玉生煙打破，她看向四周，看見了不遠處沈靜的女子。
越過林業禮，玉生煙出聲道：“見過聖女，鳳鳴少君深陷劫期，一時半會怕是出不來了。”
說罷，她轉身回了昆侖山的隊伍，和其他人匯合。
“玉長老，那位是？”冬雪這會兒已經回到舟上，看著遠處靜立的女子問道。
那女子單看長相溫和清秀，被滿身艷麗色彩一襯，叫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面容，只覺得她周身氣質如神明般的冷漠沈靜。雖然比不上鳳鳴少君的容貌姿色，卻是另一種令人難忘的美感。
玉生煙道：“那位是北境聖女格桑圖蘭，你也可以叫她顏如暮。”
格桑圖蘭，意思是神明賜予的花朵。北境聖女是如今這世間為數不多還活著的神使了，是真正意義上擁有古神血脈的存在。
“北境聖女？二師父好像要去找她……”冬雪回想了一番後說道。
她再一擡頭，沒想到兩句話的功夫，那聖女就無聲無息地進入了秘境，只來得及看到她身後飛揚的飄帶。
“無妨，北境聖女不能長時間外出。”玉生煙也上了甲板，道。
不能長時間外出的北境聖女，鮮少離開棲梧城的鳳鳴少君……
這兩位可都不是什麽小人物，玉生煙心裏升起了一陣山雨欲來的不詳之感。
修整片刻，昆侖山的飛舟再次出發。
冬雪和陸光年分得了一間帶隔間的艙房供他們休息。
秘境之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結束，但對於夏離怨來說卻並非如此。
原本跟隨夏離怨進入秘境的下屬在搜刮一番後都離開了秘境，這會兒整個秘境只有夏離怨和剛進入其中的顏如暮。
秘境裏之後發生的一切都無從得知，經過一天多的航行，一行人回到了昆侖山的十二重山嶺間。
藥宗親自帶人迎接，眾目睽睽之下冬雪高高興興地從甲板上跳下去，撲進林惜瑤懷裏。林惜瑤笑著把冬雪攬在懷裏，輕聲細語地笑了她兩句。
陸光年跟在冬雪身後下來，走到兩人身邊，伸手給林惜瑤把脈。
“還行，沒什麽大事。”林惜瑤拍了拍冬雪的頭，和兩人說道，“下去休息吧，這還有些事情呢。”
親眼看見自己兩個徒弟平安無事後，林惜瑤對其他人說了幾句慰問之語，又準備了不少獎賞之物。
冬雪和陸光年先一步回了主峰，從春娘那處拿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小雪的生活用品和開智用的靈藥，都是林惜瑤收到冬雪傳信後親自備上了的。
在飛舟上休息了這麽久，這會兒冬雪正精神著，簡單收拾洗漱了一番，就拉著陸光年去給小雪配藥了。
小雪是凡貓，想要開智修煉就要洗經換髓。林惜瑤提前幫冬雪找了洗髓液的方子和要用的靈藥，冬雪只需要煉制就可以了。
“這亂七八糟的，大師父都收拾了一遍吧？”陸光年抱著小雪坐在煉藥室一角，伸手撥弄著桌上零散的草藥。
冬雪換了幹凈的白衣，正專心致志的調整爐火，聞言點了點頭。
洗髓液不算難做，但步驟精細的很，從溫度到時間，處處都是難點。冬雪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放了一把草藥進去。
這方子大抵是林惜瑤改過的，比尋常洗髓液要溫和不少，同時也更加昂貴，加了不少罕見的天材地寶。
比如南疆一帶獨有的百目鬼菌草，百目鬼菌草擁有致幻催眠的功效，和方子中其他草藥中和後可以在不影響藥效的情況下減輕痛苦，但南疆一帶閉塞，不喜外人進入，本就數量稀少的百目鬼菌草在外界就更加罕見了。
“我想吃菌子了。”
那百目鬼菌草在爐中炮制時散發出一陣沁人心脾的菌香來，冬雪打了個哈欠，道。
陸光年替自己沏了茶，抱著貓頗為懶散地翻著一本劍譜，聞言道：“過幾天下山去吃好了，我記得有幾個南疆出身的弟子，食堂應該會做菌子。”
冬雪把最後一份草藥加了進去，又倒了不少靈液，伸了個懶腰，走了過去：“給我也倒一杯。”
陸光年替她倒了杯溫茶，又拿了碟米糕出來：“現在不用看著了嗎？”
“嗯，等它燒開就行了。”冬雪喝了口茶，捏過一塊米糕來說道。
等洗髓液煉制好後，林惜瑤也回到了主峰。
“事情玉生煙和林業禮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兩個此行可有收獲？”
冬雪抱著貓懶洋洋地趴在桌邊，聞言道：“大師父，我覺得我缺幾個法器！”
陸光年則細細思索了一番，這才說道：“真槍實戰的時候，劍訣要靈活變通，敵人不會跟著你的劍走。”
林惜瑤滿意的點了點小貓，這才看向冬雪：“你啊！什麽法器，回頭自己挑去。”
再細細囑咐幾句，聽聞冬雪已經把洗髓液煉制出來了，又拿過來檢查了一番，這才放人。
小雪的房間已經準備妥當，沒心沒肺的雪團子早已在冬雪懷裏睡著了，冬雪叫春娘替她端了一鍋水來，把洗髓液倒進去。
然後，三，二，一，扔貓！
隨著小雪的一聲慘叫，冬雪蓋上蓋子，叫春娘替她看著。
“走吧，回去睡覺了。”
折騰了這麽大一通，這會天際微亮，已經快要日出了。
在小雪的慘叫和抓撓聲中，兩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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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異獸的圍攻下，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具龐大殘破的雪白骨骸。
冬雪遠遠瞧著，只覺得骨骸看著有三分熟悉，她細細思索一番也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裏看見過所謂的真鳳骨骸，只好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
玉生煙喚出一串玉鈴，繞了那骨骸一圈，閉目搖響鈴鐺。一陣白霧自骨骸中升起，化作一只真鳳虛影懸浮在空中。
將四周涅槃之火清理幹凈的夏離怨揮了一團火，讓那道虛影凝實了不少，同時也睜開了那虛浮的金色眼睛。
“何人在此？”那道聲音如同寺廟裏經年的銅鐘般古樸沈重，無形的聲波驅散了遠處的烈火和異獸，就連冬雪他們的保護罩都出現了一陣陣波紋。
夏離怨神色不變，長劍刺入地下，聲波頓時消失殆盡，她那雙金紅色眼瞳中滿是冷漠，擡頭看向那道被玉生煙所凝聚而成的虛影：“本君是現任鳳鳴少君。”
夏離怨尋常是不愛用自稱的，即便是遇上了什麽沒眼色的冒犯了他也都只是冷著臉收拾了罷。這會兒突然用了自稱，也不知是因為面前的虛影還是受劫期影響。
“夏師姐的劍，真鳳骨骸……”冬雪這才發現夏離怨那把白色長劍看起來和那具骨骸的材質一模一樣。
異種崇尚血脈尊卑，真鳳真龍兩族尤其是，那方才還傲慢至極的虛影在聽到夏離怨身份後頓時萎靡了不少，在半空中漂浮了許久才再次出聲：“少君來此是為了我的死因吧？”
那虛影似乎不在乎他們的回答，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畢竟鳳鳴也不是什麽上下一心的地方，我無聲無息地死在此處實在是……”
虛影身上的白光消散了不少，眾人都聽不清它的話音，玉生煙再一振鈴，側頭看向夏離怨：“時間不多了。”
“當初你用鳳鳴秘術所為何事？報仇還是傳承？”
是想和敵人同歸於盡還是想將這一身修為留與後人？
“都有，但都沒成功……”那道虛影輕輕展翅，消散在了他們的眼前。
隨著它的消散，四周終年不散的烈火也隨之熄滅了不少，消耗頗大的玉生煙隨手撤了幾人的保護罩。
“看了一路的熱鬧，下來活動活動吧。”
另一邊，真鳳骨骸前。
夏離怨獨自靠近了那具巨大的骨骸，它已經不再華麗，上面滿身劃痕和裂縫。虛影的話在她腦子過了一輪，但她這會兒已經沒什麽心力去思考了。
這次外出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具骨骸，而是她的突然興起。這次秘境勉強算是山清水秀風和日麗，做的了她的埋骨之地。
“玉長老，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陸光年去外圍找異獸打架，冬雪跟在玉生煙身後，問道。
“大抵是的。”玉生煙收好玉鈴，輕聲道。
他們自然是要出去的，在夏離怨赴死之前。
一陣淩厲的沖擊從那具骨骸中爆發出來，玉生煙擡手把冬雪拉入懷中，轉頭就看見了還沒來得及收手的夏離怨。
夏離怨一掌拍在骨骸之上，讓這具不知道在此地沈睡了多少年的骨骸隨著沖擊化為了一陣帶著清甜暖香的白煙，緩緩升入空中。
那暖香是鳳鳴各處宮殿最常用的熏香，是不知道多少真鳳族人對幼年時期最深的印象。
“出去吧……”夏離怨沒有回頭，輕聲道。
下一刻，那陣白煙深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群萃城外連綿的群山。
夏離怨從一開始就可以自由出入這個秘境。
伴隨白煙彌漫開的暖香間，玉生煙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三個小不點飛身靠近那道裂縫。
裂縫外，苦等許久的昆侖山眾人不遠處是一位藏青長發青金眼瞳，身著艷麗彩裙，帶著各色彩石流蘇，瓔珞手鐲，面上畫著顏彩的女子站在不遠處，靜靜凝望著遠處。
隨著裂縫的出現，林業禮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殷勤地看向那裂縫。
“出來吧出來吧……”
裂縫外凝重的氣氛被緩步而出的玉生煙打破，她看向四周，看見了不遠處沈靜的女子。
越過林業禮，玉生煙出聲道：“見過聖女，鳳鳴少君深陷劫期，一時半會怕是出不來了。”
說罷，她轉身回了昆侖山的隊伍，和其他人匯合。
“玉長老，那位是？”冬雪這會兒已經回到舟上，看著遠處靜立的女子問道。
那女子單看長相溫和清秀，被滿身艷麗色彩一襯，叫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面容，只覺得她周身氣質如神明般的冷漠沈靜。雖然比不上鳳鳴少君的容貌姿色，卻是另一種令人難忘的美感。
玉生煙道：“那位是北境聖女格桑圖蘭，你也可以叫她顏如暮。”
格桑圖蘭，意思是神明賜予的花朵。北境聖女是如今這世間為數不多還活著的神使了，是真正意義上擁有古神血脈的存在。
“北境聖女？二師父好像要去找她……”冬雪回想了一番後說道。
她再一擡頭，沒想到兩句話的功夫，那聖女就無聲無息地進入了秘境，只來得及看到她身後飛揚的飄帶。
“無妨，北境聖女不能長時間外出。”玉生煙也上了甲板，道。
不能長時間外出的北境聖女，鮮少離開棲梧城的鳳鳴少君……
這兩位可都不是什麽小人物，玉生煙心裏升起了一陣山雨欲來的不詳之感。
修整片刻，昆侖山的飛舟再次出發。
冬雪和陸光年分得了一間帶隔間的艙房供他們休息。
秘境之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結束，但對於夏離怨來說卻並非如此。
原本跟隨夏離怨進入秘境的下屬在搜刮一番後都離開了秘境，這會兒整個秘境只有夏離怨和剛進入其中的顏如暮。
秘境裏之後發生的一切都無從得知，經過一天多的航行，一行人回到了昆侖山的十二重山嶺間。
藥宗親自帶人迎接，眾目睽睽之下冬雪高高興興地從甲板上跳下去，撲進林惜瑤懷裏。林惜瑤笑著把冬雪攬在懷裏，輕聲細語地笑了她兩句。
陸光年跟在冬雪身後下來，走到兩人身邊，伸手給林惜瑤把脈。
“還行，沒什麽大事。”林惜瑤拍了拍冬雪的頭，和兩人說道，“下去休息吧，這還有些事情呢。”
親眼看見自己兩個徒弟平安無事後，林惜瑤對其他人說了幾句慰問之語，又準備了不少獎賞之物。
冬雪和陸光年先一步回了主峰，從春娘那處拿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小雪的生活用品和開智用的靈藥，都是林惜瑤收到冬雪傳信後親自備上了的。
在飛舟上休息了這麽久，這會兒冬雪正精神著，簡單收拾洗漱了一番，就拉著陸光年去給小雪配藥了。
小雪是凡貓，想要開智修煉就要洗經換髓。林惜瑤提前幫冬雪找了洗髓液的方子和要用的靈藥，冬雪只需要煉制就可以了。
“這亂七八糟的，大師父都收拾了一遍吧？”陸光年抱著小雪坐在煉藥室一角，伸手撥弄著桌上零散的草藥。
冬雪換了幹凈的白衣，正專心致志的調整爐火，聞言點了點頭。
洗髓液不算難做，但步驟精細的很，從溫度到時間，處處都是難點。冬雪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放了一把草藥進去。
這方子大抵是林惜瑤改過的，比尋常洗髓液要溫和不少，同時也更加昂貴，加了不少罕見的天材地寶。
比如南疆一帶獨有的百目鬼菌草，百目鬼菌草擁有致幻催眠的功效，和方子中其他草藥中和後可以在不影響藥效的情況下減輕痛苦，但南疆一帶閉塞，不喜外人進入，本就數量稀少的百目鬼菌草在外界就更加罕見了。
“我想吃菌子了。”
那百目鬼菌草在爐中炮制時散發出一陣沁人心脾的菌香來，冬雪打了個哈欠，道。
陸光年替自己沏了茶，抱著貓頗為懶散地翻著一本劍譜，聞言道：“過幾天下山去吃好了，我記得有幾個南疆出身的弟子，食堂應該會做菌子。”
冬雪把最後一份草藥加了進去，又倒了不少靈液，伸了個懶腰，走了過去：“給我也倒一杯。”
陸光年替她倒了杯溫茶，又拿了碟米糕出來：“現在不用看著了嗎？”
“嗯，等它燒開就行了。”冬雪喝了口茶，捏過一塊米糕來說道。
等洗髓液煉制好後，林惜瑤也回到了主峰。
“事情玉生煙和林業禮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兩個此行可有收獲？”
冬雪抱著貓懶洋洋地趴在桌邊，聞言道：“大師父，我覺得我缺幾個法器！”
陸光年則細細思索了一番，這才說道：“真槍實戰的時候，劍訣要靈活變通，敵人不會跟著你的劍走。”
林惜瑤滿意的點了點小貓，這才看向冬雪：“你啊！什麽法器，回頭自己挑去。”
再細細囑咐幾句，聽聞冬雪已經把洗髓液煉制出來了，又拿過來檢查了一番，這才放人。
小雪的房間已經準備妥當，沒心沒肺的雪團子早已在冬雪懷裏睡著了，冬雪叫春娘替她端了一鍋水來，把洗髓液倒進去。
然後，三，二，一，扔貓！
隨著小雪的一聲慘叫，冬雪蓋上蓋子，叫春娘替她看著。
“走吧，回去睡覺了。”
折騰了這麽大一通，這會天際微亮，已經快要日出了。
在小雪的慘叫和抓撓聲中，兩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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