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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和駙馬在青樓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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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和駙馬在青樓親熱?

“你再不老實,我就點你的穴了。”慕容清佯裝發怒道。

沈鈺忽然坐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原先被慕容清全部都解開了。此刻衣襟大敞開。

慕容清趕緊拿了一條紗巾,給她蓋上,“好好好,你先躺下,莫要著涼了。”

雖然這院子沒有別人,她們兩個也早就發生了肌膚之親。該做的事兒,都做完了。

但這不是在自己府裏,燭火又點的十分的亮。讓慕容清有種在露天下的感覺。

沈鈺是來自後世的人,在親熱這方面,自然是無法理解慕容清一個古代少女,而且還是皇家公主,對於這種事的矜持和內斂。

她自然覺得,和自己喜歡的人親熱,沒什麽不應該。和心上人,想做什麽,那就做嘛。有什麽不行的。

慕容清無語沈鈺的不解風情,你想做什麽,你做就是。久別重逢,她還能拒絕不成。

偏偏沈鈺非要直白的說出來,真是不解風情的木頭。

但看到沈鈺那背上的鞭傷,險些死在匈奴,又想到她為自己殫精竭慮的賺錢。

這是她倆運氣好,沈鈺恰巧被人救了,活著回來了。若是她運氣不好,待在匈奴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麽樣子。

是不是她倆現在,就已經陰陽兩隔?

矜貴腹黑的長公主,遇到了我們的駙馬爺,縱是滿腹的點子。此刻,也無計可施。

罷了罷了,眼裏的人,心上的人,如今就在身邊。何況還難為她?

何苦還看著她因為自己著急?

公主殿下微微一笑,隨即攬住沈鈺的脖子,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人是她的女駙馬,她的心上人。她這輩子最心愛的人。

公主殿下主動的投懷送抱,讓沈鈺滿心滿眼的全是高興,和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的女駙馬,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偷走了她的心。占據了她的感情。

如今更是讓她日夜擔心,滿是思念。這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之外,沈鈺就是她最重要的一個人了。

對於慕容清一反常態的主動,沈鈺根本來不及去想到底為什麽。只要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懷裏,而她也愛自己,就夠了。

被沈鈺一陣吻,慕容清好不容易才推開她。躺在沈鈺懷裏,她呼吸十分的沈重。眼角滿含春意。

沈鈺見狀,忍不住低頭又要吻上去。

“先好好抹藥。”慕容清嗔怪的看了一眼沈鈺。

沈鈺聞言,乖乖的趴好,任慕容清脫下她的衣服,一點點的繼續給她塗藥。

慕容清用蘸著藥膏的手指,來回的在那些粉嫩的肉上擦拭塗抹。

動作異常的慢和輕柔,仿佛是要好好感受著滑嫩的肌膚一樣。

沈鈺老實的趴在床上,只覺得那纖纖玉手,來回撫摸的甚是舒服。而自己,又覺得心癢難耐起來。

她隨即滿含情誼的喊了一聲,“清兒。”

“住口。”慕容清剛才被她吻的暈頭轉向,再給她這情緒值拉滿的語氣一喊,差點把持不住自己。

沈鈺自然不敢違抗自家媳婦兒的命令,只能閉閉上嘴巴,老實的躺著。

任由公主殿下接著塗藥的名義,摸遍了她的全身。

她自然也沒看到,我們的公主殿下,那臉上狡黠的笑。

不管有傷還是沒傷的地方,我們的殿下,都摸了個遍。讓某人好好嘗了嘗心底有小螞蟻啃噬的感覺。

看你還敢不敢和姑娘再那麽親近。

漸漸的,室內的氛圍,便不一樣了起來。滿是旖旎。

等耶律真走進院子的時候,便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似乎是痛苦中又帶著愉悅,讓她無法形容。

她雖然是女真人,但是長期跟著楚樓和蕭南,自然也經常出入這些風月場所。故而她雖未成親,但是對房事並不是一無所知。

經常出入青樓不假,但是她卻從未親眼見過這事,更是沒見過兩個女子之間的事情。

耶律真自然也知道楚樓這麽多年,追著蕭南走。對蕭南是愛,類似於男女之間成親的那種愛。

她咬住了自己嘴唇,片刻後,躡手躡腳,屏住呼吸,像貓一樣接近那個發出聲音的房間。

悄悄的往裏面望去。

幾個呼吸之後,耶律真滿臉通紅,眼睛瞪的比牛還大。一時間,竟然楞在了原地,忘記悄悄的走。

“嗯,瑾瑜。。不,,,不要。。。”慕容清斷斷續續的說道。

她努力抓住自己腦海裏那最後一絲清明,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個跟著自己來的徐朗。

“嗯?誰?”沈鈺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問了兩個字。

“啊,別。。。別這樣,。。受。受不了。。”慕容清撐起最後一絲理智,說出來的字已經毫不成句。

“晚些再說,現在不管。”沈鈺溫熱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間,讓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無影無蹤。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慕容清才在沈鈺的事後吻中,漸漸地恢覆了理智。

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收拾沈鈺。

她可是大越堂堂的嫡公主,身上還有前朝皇室的血脈,說是最尊貴的人兒,也無可厚非。

竟然和自己的駙馬,在青樓裏親熱了一番。讓她怎麽不覺得羞惱?

都這麽久了,這隨手挑的院子,幸好沒人來。那正主兒,還被打暈了扔到隔壁了。

慕容清正要收拾沈鈺,卻忽然擡眼看向門外,怒喝了一聲,“誰!?”

伸手隨意拿了一個東西,當做暗器就直接扔了出去。

門外立刻傳來一個閃避的聲音。

沈鈺臉色一冷,隨便裹了一件外袍,便要下床去看。

慕容清伸手拉住了她,“回來。”

隨即用內力向外面喊道,“徐朗,拿下。”隨即外面便傳來打鬥的聲音。

慕容清把貼身的衣服遞給她,嗔怪的說道,“這樣你還要出門?再說了,你這手無縛雞之力,出去能打得過誰?”

沈鈺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臉的尷尬。這就系了一件外袍,著實不雅觀。

沈鈺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猜多半是耶律真,她應該不會說出去的。”

耶律真早就知道她是個姑娘,何況,蕭南和楚樓還有交情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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