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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駙馬,你和耶律真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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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駙馬,你和耶律真很熟?

再者說,如今女真還要靠著大越的庇護,兩國正通商。如今的形勢對女真,有百利而無一害。

若是能抓住這幾年的機會,到時候驅逐匈奴稱霸草原,也未嘗不是不可能。

耶律真雖然單純直率,但也不會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事。

慕容清聽到這話,似笑非笑的說,“駙馬,你和耶律真好像很熟悉?”

她倆的關系確定這麽久了,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慕容清若是喊她瑾瑜,那多半是理智的。

要是喊她駙馬,那沈鈺多半就有的受了。

沈鈺經過蕭南大國師的教導,收起了患得患失的心,邏輯思維才逐漸開始在線。

現在一聽這位公主殿下的語氣,她就知道自己即將到倒黴了。

趕緊把自己遇襲受傷,得救,和蕭南夜探使團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慕容清。

至於自己好了以後,沒立刻來見慕容清,沈鈺全都推給了蕭南。她在心裏默默的給蕭南點了一根蠟,希望將來她見到楊皇後的時候,不被擰耳朵。

她可不敢跟慕容清胡說,所以蕭姨,您自求多福吧。。。

這幾天蕭南不但給她治傷,還教給了她怎麽應對慕容清。

她在楊皇後面前,就是天下第一無賴厚臉皮的人,教導的人,自然也向這個方面靠攏。

沈鈺自然也不會蠢到真的問慕容清,你能不能不要養軍,不要圖謀。我要是沒有駙馬的身份,做不了生意,賺不了錢,你還會不會跟我在一起。

既然做了慕容清這樣的女子的駙馬,絕不要指望她為愛情,放棄皇室公主的身份,和身上所背負了那麽多年的責任。

只有和她風雨同舟,站在她的身旁,陪她經歷過一切該經歷的,她才可能放下一切跟自己過兩人世界。

有權,有錢才行。最好還得武藝超群。

權,沈鈺一個駙馬,無法入朝為官是得不到了。武藝超群,這一大把年紀,也練不成了。

錢,沈鈺是有的。

京城的酒坊,書鋪子,溫泉莊子,酒樓,戲班子,賭馬場,包括城外的田莊,還有打通了西南和京城通道的民用驛站。

這些產業,雖然談不上日進鬥金那麽誇張,但是每個月十萬兩銀子,輕輕松松沒問題。

銀子多了,她置辦的產業也越來越多,糧行,布莊,還有在西南道和西北道附近的州,買的田莊也越來越多。

如今鹽井的進展也十分不錯,已經開始產鹽了。鹽這個東西,在古代可是能當銀子用的。

何況,接下來慕容清的那個科技宅男的侄子研究的黃泥淋糖成了以後,她得把這些細白的糖全都賣到江南京城那些富庶的地方。

如今讓酒坊研究的蒸餾的烈酒,在西北道賣的也十分好。這個地方和西南道的濕熱相比,恰恰相反,西北道苦寒,風沙大。

高濃度的烈酒,正是女真,匈奴最需要的。如今和女真也通商了,這個月,光這個烈酒就賺了幾千兩銀子了。

接下來西邊的一些小國也要通商,想必收入會更好。

而且沈鈺提前在濟州,惠州置辦的鋪子和酒樓。隨著通商後如今人越來越多,生意也日漸興隆。

在她失蹤的這一兩個月,慕容清在邊鎮其它的幾個州,也置辦了一些客棧,酒樓和鋪子。

她以前掌著內庫,自然知道如何做生意。如今沈鈺名下的生意,全都蒸蒸日上,加上劫了兩個州貪官的府邸,還有惠州的銀礦,鐵礦。

如今的慕容清,早已不是認識沈鈺之前,那個窮的不能再窮的公主殿下了。

現在公主府的內庫,已有上百萬兩銀子。而這些產業,每個月都還在源源不斷的賺銀子。

幾個州的流民和底層的百姓,如今都有口飯吃,餓不死了。

全都仰賴沈鈺的辦法,在邊鎮幾州,大搞基建。修路,修橋,修城墻。但是只管一天三頓飯,外加一天三個銅板。

這一個措施,救活了無數的人和家庭。畢竟一個銅板,就能買一個粗面饅頭。家裏的勞動力都去修路,女的就去負責做飯。沒有銅板,但是每頓能分一個饅頭。

甚至軍隊,都是半天訓練,半天搞基建或者開墾荒地。來年開春的時候,軍屯的地,也會慢慢的種起來。

慕容清又吩咐說來年一年,這幾個州全部免稅。就連春種的種子,官府也全部免費發放。

這個冬天,在沈鈺和慕容清的一系列政策下。苦寒的幾個邊鎮,隱隱有一些繁榮的景象。

路上的人們的表情也不再那麽麻木了,幾乎沒有餓死人。除了有一些得了重病,沒錢買藥病死的。

總之,我們的駙馬大人,為了作為長公主駙馬爺的位置,走上了一條日夜賺錢,上位,時刻準備造反的不歸路。

當然了,在事情成功之前,有一些小心機還是要用的。

比如說吧,我們的長公主殿下城府極為深沈,但是也極其愛吃醋。而且在感情方面,也極為小心眼,吃醋了會記許久。

陳年的老醋,哪天不高興了,說不定還要拿出來說一說。

就比如說現在,我們的駙馬爺,為了讓長公主殿下,對她多一些同情。自己如何受傷的, 受了多重的傷,多麽的疼,又是怎麽中毒的。中毒後又昏迷那麽久。

不但要告訴慕容清,還要說的繪聲繪色,誇大是不必的,只要照實說就行了。但是卻不會像以前一樣做了什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帶過了。

本來沈鈺就是一個文文弱弱的形象,從小也只是埋頭苦讀,又沒有練武。

也許是剛才和慕容清的一番親熱,頗費了一些體力。此刻的沈鈺,在慕容清眼裏,就更加顯得單薄了。

原本她家瑾瑜就文弱,竟又受了重傷,躺了一兩個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不知道除了身上的這些傷痕,,還有沒有留下其它的暗傷。

雖然她倆在一起,不必有女子生育的兇險。但是女子本就身子先天的弱,冰天雪地的還受傷,養傷條件也不好。

若是落下什麽暗傷,別的不說,每個月的小日子,必然是難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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