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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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堅守
他滿眼激動的看著沈君臨，道：“我真的可以先跟著你們嗎？”
沈君臨朝他點了頭，道：“只是我們現在在躲二皇子，跟著我們，其實不一定安全。”
趙銘原本是參軍的，怎料戰場還沒有機會上，就被選來做了二皇子的侍衛，這輩子想上戰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現在二皇子又如此不近人情，因為一點小錯，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下令要了他的性命，讓他有家回不去，他一身武藝毫無施展之處，要不是那兩兄弟和自己私下關系好，頂著危險給他留了一線生機，讓他有機會活下來，他現在已經去見閻羅王了。
“我沒關系，之前的趙銘已經死了，趙銘這個名字也不能再用了，現在的我，不再是趙銘了，若是兩位不嫌棄我背棄前主人，另投他人，我願做二位的下人，護二位周全，以報救命之恩。”他從小到大，學到的從來就不是愚忠，更何況是不把他人的命當回事的主子，棄了又何妨。
站著的幾人面面相覷，半晌之後，趙銘都以為他們不會同意，霍子瀾開口道：“算不得背棄，既然你也願意，那就跟著我們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身邊需要有一個了解穆照和穆仙箖還有沂都情況的人，對方能進軍營，又被選出來做受寵的二皇子的侍衛，想必武藝不在話下，既然對方主動提出，又是差點被穆照要了性命，此番救了他，必然不會輕易背叛了，留著興許有用。
“多謝公子、少夫人，趙銘從此以後，定唯兩位主子馬首是瞻。”趙銘現在的心情無以言表，又礙於身體狀態，沒辦法起身叩頭感謝，只那張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牧田，既然他要跟著我們，步行是不可能的了，你和柳青動作利索，我們在這裏等你們，你二人回湘黔去弄兩輛普通點的馬車來，帶著人一道上路。”霍子瀾現下知道那兩人現在的註意力肯定都放在了江南，江南他們是不可能回去了，但是他們可以往西走。
往西走的話，就不用步行，改用馬車才行了。
“是，公子。”牧田和柳青抱拳應道。
霍子瀾取下腰間的錢袋子，隔空拋給牧田，道：“買些路上用的，藥品類的你看著補一些，不須太過累贅，沒了下一站就可以補的。”他頓了頓，看了沈君臨一眼，接著道：“買幾串冰糖葫蘆一道帶回來。”
牧田接住錢袋子和柳青一道往湘黔走去。
沈君臨楞楞的看了一會兒遠去的兩人，才看向霍子瀾，忍住嘴角的笑意問道：“你不是不讓我吃冰糖葫蘆的嘛，為什麽還要他們買回來？”他心裏面其實很開心，好久沒有吃過糖葫蘆了，都快忘記什麽味兒了，這突然被霍子瀾提起，他又有些饞了。
霍子瀾眼瞼往下，瞥了一眼沈君臨，道：“我也沒說給你買的啊。”
沈君臨又是一頓，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霍子瀾，旁邊的趙銘咳了兩聲，沈君臨看向虛弱，臉色蒼白的趙銘，想起霍子瀾大概是給趙銘買的吧，補糖的。
他憋了癟嘴，覆又看向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霍子瀾，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好心給我買的，不吃就不吃。”
說完也不看霍子瀾什麽表情，故作瀟灑又有些賭氣的轉身就走開了，只給霍子瀾留下一個背影。
霍子瀾轉身朝靠在樹幹上趙銘點了點頭，轉頭就朝沈君臨走去。
沈君臨漫無目的在山野間轉著，背影看起來頗有些煩悶不開心，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根細棍子，左邊打一下，右邊拍一下的，像是在借此發洩心中的郁悶。
霍子瀾想看看他能氣多久，安靜的跟著走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家小書童悶悶不樂的樣子，霍子瀾沒忍住，放棄逗小書童，快速幾步就追了上去。
沈君臨其實就是這兩天知道的消息太多了，有點超出他的消化範圍。
被霍子瀾這麽一逗，他心情就有些下沈，他當然知道霍子瀾讓買的冰糖葫蘆是給他買的，只是這會兒他就想矯情一回。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手臂突然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整個人被迫轉了個身撞進了霍子瀾的懷裏，聞著熟悉的氣息，沈君臨剛剛提起來的心才算落下來。
他擡起頭看向頭上方的霍子瀾，假裝生氣道：“你抱著我做什麽？快松開。”
雖是喊著讓松開，懷裏的人卻也沒有掙紮的意思，乖乖的貼在他的胸口，只是那張臉蛋上滿是生氣。
霍子瀾悶笑了一聲，低下頭就是一個吻落在沈君臨朝他擡起來的額頭上，沈君臨在他的唇離開的那一剎那，擡起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惡狠狠道：“不準親，冰糖葫蘆都沒有我的，不給親。”
聞言，霍子瀾眉頭一挑，眼角帶著促狹，笑道：“這個意思是冰糖葫蘆是給你買的話，我就可以隨便給我親了嗎？”
沈君臨一楞，這人···好不要臉啊。
沈君臨一把將人推開半步，道：“我才不要你的冰糖葫蘆。”
“哦，真的嗎？那就只能給他們吃了，反正也沒有人要吃，丟了也是浪費，不如給他們吃了吧，你覺得怎麽樣？”霍子瀾雙手負在身後，彎著上半身看向沈君臨，詢問道。
這次沈君臨不上當了，轉過身去邊往前走邊道：“那是你的東西，”說完還特別沒心沒肺的補了一句：“我無權幹涉。”
這下輪到霍子瀾一楞了，他看著沈君臨，嘖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緊跟在沈君臨身後，問道：“什麽叫你無權幹涉啊？你給我說清楚了。”
“你就愛逗我玩兒，我不要和你說了，氣人。”沈君臨扭頭瞪了他一眼，手上的棍子扔到一邊，突然轉身繞開霍子瀾往回走。
“小東西，要造反了是不是？”霍子瀾見他來勁兒了，也跟著轉身，在路過一棵很粗壯的大樹邊時，霍子瀾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人的胳膊拽住，就往樹幹上壓去，另一只還不忘護著沈君臨的後腦勺，他一腳卡在沈君臨的雙腿之間，將人禁錮在自己和樹幹之間，鼻尖抵在沈君臨的鼻尖，道：“我看那還往哪跑。”
沈君臨猝不及防被壓在樹幹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唇瓣就被霍子瀾占領了。
剛才還很硬氣的沈君臨沒多一會兒，就被霍子瀾給攻城略池，親得渾身都軟了，靠在樹幹上，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霍子瀾的狂風暴雨來襲。
日頭漸漸升到頂空，日光從樹葉間偷偷溜進來，斑駁的光影落在地上，落在兩人的身上，帶著無限的美好。
等兩人都親的氣喘籲籲了，這個熱烈的吻才停下來。
兩人額頭頂著額頭，眼睛看著對方，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唇瓣都被親紅了，看起來水水潤潤的。
“還氣不氣了？”霍子瀾低沈的嗓音道：“還氣我就親到你沒力氣生氣，親沒有用的話，我就做···”
沈君臨趕緊擡起手捂住眼前這張胡說八道的嘴巴，道：“你閉嘴吧，沒羞沒臊的。”
霍子瀾被捂住的嘴咧開低沈的笑著，眼角的笑意蔓延到了整張臉，他看著沈君臨繼續道：“和你在一起還過清心寡欲的日子，那不如出家當和尚了。”
沈君臨一頓，這人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啊。
他微微張著那張水潤潤的嘴，看著霍子瀾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霍子瀾見他啞口，氣息吐在沈君臨的掌心道：“你希望我出家嗎？”
沈君臨聞言，白了他一眼，道：“出家去吧，大不了我在你出家的寺廟旁搭個攤賣香囊。”
“我都出家了，你還跟著我做什麽？”霍子瀾不解的問道。
沈君臨看了他一眼，低下頭來嘆了口氣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即便有一日你想不通出家了，我也是要跟著的，只是我不會出家，我要在外邊守著你的四大皆空，賺點碎銀子，等你出來化緣的時候給你一些，不教你跑遠路，能少點辛苦吧。”
霍子瀾一臉的驚訝看著說得頭頭是道的沈君臨，忍不住感慨，說得很像那麽回事兒了，竟是為他著想了，讓他化緣可以少走些路。
霍子瀾片刻之後，忍不住笑起來，道：“你怎麽這麽好啊？這都能為我想到。”
說完霍子瀾心底泛起一陣酸澀苦味來，前世的沈君臨就是因為是自己的妻，孤身一人守在後院不曾離去，又因為是自己的妻，在自己癱瘓的五年不離不棄的照顧著自己，也是因為是自己的妻，最後甘願為自己赴死。
這一世，還是因為是自己的妻，陪著他一道離開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即使是出家，也要守著自己，他的君臨，一直都這麽堅守著是他妻子這件事。
沈君臨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濕潤了，他擡起頭去看霍子瀾，只見霍子瀾眼裏的淚水滑了下來，全部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滑進了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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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眼激動的看著沈君臨，道：“我真的可以先跟著你們嗎？”
沈君臨朝他點了頭，道：“只是我們現在在躲二皇子，跟著我們，其實不一定安全。”
趙銘原本是參軍的，怎料戰場還沒有機會上，就被選來做了二皇子的侍衛，這輩子想上戰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現在二皇子又如此不近人情，因為一點小錯，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下令要了他的性命，讓他有家回不去，他一身武藝毫無施展之處，要不是那兩兄弟和自己私下關系好，頂著危險給他留了一線生機，讓他有機會活下來，他現在已經去見閻羅王了。
“我沒關系，之前的趙銘已經死了，趙銘這個名字也不能再用了，現在的我，不再是趙銘了，若是兩位不嫌棄我背棄前主人，另投他人，我願做二位的下人，護二位周全，以報救命之恩。”他從小到大，學到的從來就不是愚忠，更何況是不把他人的命當回事的主子，棄了又何妨。
站著的幾人面面相覷，半晌之後，趙銘都以為他們不會同意，霍子瀾開口道：“算不得背棄，既然你也願意，那就跟著我們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身邊需要有一個了解穆照和穆仙箖還有沂都情況的人，對方能進軍營，又被選出來做受寵的二皇子的侍衛，想必武藝不在話下，既然對方主動提出，又是差點被穆照要了性命，此番救了他，必然不會輕易背叛了，留著興許有用。
“多謝公子、少夫人，趙銘從此以後，定唯兩位主子馬首是瞻。”趙銘現在的心情無以言表，又礙於身體狀態，沒辦法起身叩頭感謝，只那張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牧田，既然他要跟著我們，步行是不可能的了，你和柳青動作利索，我們在這裏等你們，你二人回湘黔去弄兩輛普通點的馬車來，帶著人一道上路。”霍子瀾現下知道那兩人現在的註意力肯定都放在了江南，江南他們是不可能回去了，但是他們可以往西走。
往西走的話，就不用步行，改用馬車才行了。
“是，公子。”牧田和柳青抱拳應道。
霍子瀾取下腰間的錢袋子，隔空拋給牧田，道：“買些路上用的，藥品類的你看著補一些，不須太過累贅，沒了下一站就可以補的。”他頓了頓，看了沈君臨一眼，接著道：“買幾串冰糖葫蘆一道帶回來。”
牧田接住錢袋子和柳青一道往湘黔走去。
沈君臨楞楞的看了一會兒遠去的兩人，才看向霍子瀾，忍住嘴角的笑意問道：“你不是不讓我吃冰糖葫蘆的嘛，為什麽還要他們買回來？”他心裏面其實很開心，好久沒有吃過糖葫蘆了，都快忘記什麽味兒了，這突然被霍子瀾提起，他又有些饞了。
霍子瀾眼瞼往下，瞥了一眼沈君臨，道：“我也沒說給你買的啊。”
沈君臨又是一頓，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霍子瀾，旁邊的趙銘咳了兩聲，沈君臨看向虛弱，臉色蒼白的趙銘，想起霍子瀾大概是給趙銘買的吧，補糖的。
他憋了癟嘴，覆又看向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霍子瀾，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好心給我買的，不吃就不吃。”
說完也不看霍子瀾什麽表情，故作瀟灑又有些賭氣的轉身就走開了，只給霍子瀾留下一個背影。
霍子瀾轉身朝靠在樹幹上趙銘點了點頭，轉頭就朝沈君臨走去。
沈君臨漫無目的在山野間轉著，背影看起來頗有些煩悶不開心，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根細棍子，左邊打一下，右邊拍一下的，像是在借此發洩心中的郁悶。
霍子瀾想看看他能氣多久，安靜的跟著走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家小書童悶悶不樂的樣子，霍子瀾沒忍住，放棄逗小書童，快速幾步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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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霍子瀾這麽一逗，他心情就有些下沈，他當然知道霍子瀾讓買的冰糖葫蘆是給他買的，只是這會兒他就想矯情一回。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手臂突然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整個人被迫轉了個身撞進了霍子瀾的懷裏，聞著熟悉的氣息，沈君臨剛剛提起來的心才算落下來。
他擡起頭看向頭上方的霍子瀾，假裝生氣道：“你抱著我做什麽？快松開。”
雖是喊著讓松開，懷裏的人卻也沒有掙紮的意思，乖乖的貼在他的胸口，只是那張臉蛋上滿是生氣。
霍子瀾悶笑了一聲，低下頭就是一個吻落在沈君臨朝他擡起來的額頭上，沈君臨在他的唇離開的那一剎那，擡起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惡狠狠道：“不準親，冰糖葫蘆都沒有我的，不給親。”
聞言，霍子瀾眉頭一挑，眼角帶著促狹，笑道：“這個意思是冰糖葫蘆是給你買的話，我就可以隨便給我親了嗎？”
沈君臨一楞，這人···好不要臉啊。
沈君臨一把將人推開半步，道：“我才不要你的冰糖葫蘆。”
“哦，真的嗎？那就只能給他們吃了，反正也沒有人要吃，丟了也是浪費，不如給他們吃了吧，你覺得怎麽樣？”霍子瀾雙手負在身後，彎著上半身看向沈君臨，詢問道。
這次沈君臨不上當了，轉過身去邊往前走邊道：“那是你的東西，”說完還特別沒心沒肺的補了一句：“我無權幹涉。”
這下輪到霍子瀾一楞了，他看著沈君臨，嘖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緊跟在沈君臨身後，問道：“什麽叫你無權幹涉啊？你給我說清楚了。”
“你就愛逗我玩兒，我不要和你說了，氣人。”沈君臨扭頭瞪了他一眼，手上的棍子扔到一邊，突然轉身繞開霍子瀾往回走。
“小東西，要造反了是不是？”霍子瀾見他來勁兒了，也跟著轉身，在路過一棵很粗壯的大樹邊時，霍子瀾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人的胳膊拽住，就往樹幹上壓去，另一只還不忘護著沈君臨的後腦勺，他一腳卡在沈君臨的雙腿之間，將人禁錮在自己和樹幹之間，鼻尖抵在沈君臨的鼻尖，道：“我看那還往哪跑。”
沈君臨猝不及防被壓在樹幹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唇瓣就被霍子瀾占領了。
剛才還很硬氣的沈君臨沒多一會兒，就被霍子瀾給攻城略池，親得渾身都軟了，靠在樹幹上，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霍子瀾的狂風暴雨來襲。
日頭漸漸升到頂空，日光從樹葉間偷偷溜進來，斑駁的光影落在地上，落在兩人的身上，帶著無限的美好。
等兩人都親的氣喘籲籲了，這個熱烈的吻才停下來。
兩人額頭頂著額頭，眼睛看著對方，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唇瓣都被親紅了，看起來水水潤潤的。
“還氣不氣了？”霍子瀾低沈的嗓音道：“還氣我就親到你沒力氣生氣，親沒有用的話，我就做···”
沈君臨趕緊擡起手捂住眼前這張胡說八道的嘴巴，道：“你閉嘴吧，沒羞沒臊的。”
霍子瀾被捂住的嘴咧開低沈的笑著，眼角的笑意蔓延到了整張臉，他看著沈君臨繼續道：“和你在一起還過清心寡欲的日子，那不如出家當和尚了。”
沈君臨一頓，這人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啊。
他微微張著那張水潤潤的嘴，看著霍子瀾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霍子瀾見他啞口，氣息吐在沈君臨的掌心道：“你希望我出家嗎？”
沈君臨聞言，白了他一眼，道：“出家去吧，大不了我在你出家的寺廟旁搭個攤賣香囊。”
“我都出家了，你還跟著我做什麽？”霍子瀾不解的問道。
沈君臨看了他一眼，低下頭來嘆了口氣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即便有一日你想不通出家了，我也是要跟著的，只是我不會出家，我要在外邊守著你的四大皆空，賺點碎銀子，等你出來化緣的時候給你一些，不教你跑遠路，能少點辛苦吧。”
霍子瀾一臉的驚訝看著說得頭頭是道的沈君臨，忍不住感慨，說得很像那麽回事兒了，竟是為他著想了，讓他化緣可以少走些路。
霍子瀾片刻之後，忍不住笑起來，道：“你怎麽這麽好啊？這都能為我想到。”
說完霍子瀾心底泛起一陣酸澀苦味來，前世的沈君臨就是因為是自己的妻，孤身一人守在後院不曾離去，又因為是自己的妻，在自己癱瘓的五年不離不棄的照顧著自己，也是因為是自己的妻，最後甘願為自己赴死。
這一世，還是因為是自己的妻，陪著他一道離開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即使是出家，也要守著自己，他的君臨，一直都這麽堅守著是他妻子這件事。
沈君臨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濕潤了，他擡起頭去看霍子瀾，只見霍子瀾眼裏的淚水滑了下來，全部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滑進了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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