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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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紀糖下午就回家了。
關於陳教授的名片, 她還沒想好要在什麽時候聯系他，但她有種感覺，以後總會用到的。
回家做了個大掃除, 活動活動筋骨, 開窗通風，掃去這十來天沒在家積的一層薄灰。
紀糖做這些的時候，在玄關的地毯下面撿起了一封信。
信是從外面塞進來的，滑了一大半到地毯下面，不然一進來就發現了。
她把信拿起翻過來，只看到寫著自己收，但腦海卻響起了系統提示：
【檢測到重要道具“母親的信”，信的內容將對劇情產生重要影響, 請宿主謹慎選擇操作！】
紀母的信？對劇情會產生什麽影響，主要看的不是信裏寫什麽, 而是自己的操作嗎？
紀糖順手拆開, 卻是一封道歉信。
紀糖沈默地看完，老實說她並沒有什麽觸動, 畢竟紀父紀母並不是她的父母, 她只循照自己的本心做事。
但紀母的信裏不僅寫了她的歉疚，也提到了紀父對她的控制。紀糖覺得, 這不像紀萱——真實是她妹妹的那個, 會給自己的父母編寫的劇情。
在她看過的書裏, 並沒有對紀父紀母的過去著墨太多，他們只是寵紀萱、打臉自己的工具人，看得出很多紀萱自己喜好的投射, 比如她美化了紀母的外形和自己的家世。
她直覺覺得，現在紀母所提及的關於她與紀父的關系, 很可能是世界意識對已經出現裂隙劇情的補完。
但她並看不出來，這些補完對原劇情有什麽補救。世界意識似乎並不像她警惕的那樣和她對著幹，而只是在致力於讓故事盡量有理由地繼續下去。
沈吟片刻，看到紀母最後邀她出來面談的留言，系統跳出來勸阻她。
“宿主，書裏沒有這一段劇情，統統擔心您招架不住，還是不要去為好~咱們抽點獎，再做幾道競賽題你看好不好呀？”
紀糖奇道：“我倒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學習了？”
不是一直都致力於讓她各種奔忙於奇奇怪怪的劇情任務麽。
系統：“……因為宿主親親完成學習任務的樣子實在是太燃了QAQ！”連它一個統，都有些把持不住。
紀糖不太想理它，她想了想，還是給紀母回了短信。
周末，競賽培訓班終於開班了，紀糖提前一些出門，約紀母在省圖旁邊的花壇碰面。
紀糖到的時候，紀母已經等在那裏。習慣了車接車送，奢侈名牌的貴婦人，這次卻是一個人站在那裏，穿著也沒有以往奢華，看到紀糖馬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瘦了。”紀母將十多天沒見面的女兒打量了一遍，眼中浮起憐惜。
紀糖對她的反應有預判，一個母親在一段時間沒見自己孩子的時候，第一眼十有八九會覺得孩子瘦了。
但這是建立在她愛那個孩子的前提上。
“是嗎？”紀糖輕描淡寫地帶過，反客為主，問紀母有沒有吃早飯，然後掏出了早上抽獎抽剩的煎餅果子。
於是一臉懵逼的紀母和一臉淡定的紀糖就當街在花壇邊坐下，一人一個煎餅果子。偶爾路過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在路邊吃煎餅果子也許並不奇怪，但打扮入時的美婦人和青春無敵的美少女一起坐在花壇吃煎餅，還是挺少見的。
“糖糖，你是來參加競賽培訓的，是嗎。”紀母一臉笑，她現在就是怎麽看紀糖怎麽好。
“嗯。”紀糖並不欲花太多時間，她把話題隱晦紀母自身，“談談你和紀國成吧，你們又吵架了？”
她已經用全名全姓來指代紀父了，紀母一怔，神色黯然下去：“……是的。他跟我……對小萱的教育想法上有很多分歧。”
紀母說到紀萱，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紀糖，似乎害怕提到紀萱會刺傷她。
這種過度的敏感其實完全不必……紀糖搖搖頭，淡定道：“所以你為什麽不離婚呢？”
紀母似乎完全沒想到紀糖會這麽說，一下子呆住了。
紀糖咬著煎餅，聲音糯糯地給她分析：“你並不依靠他生活，你應該有自己的信托基金和投資，足夠你維持現在富足的生活，而且離開他只會過得更好。反倒是他，離開你他還有什麽？讓他一無所有才夠讓他清醒，你可以給他教訓，讓他看看和你對著幹的下場。”
紀母震撼地看著她，仿佛聽到了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不可能發生的事。
“但……那怎麽可能？”
這就是完全的燈下黑麽？紀糖想了想，倒是理解地拍了拍紀母的肩膀，淡然道：
“你想不到也正常，畢竟你也沒有離過婚。離過一次婚的人，都會覺得離婚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且第一時間都會想到。”
紀母看著紀糖，無言。
不光是內心的震撼，關鍵是。
紀母欲言又止，為什麽聽起來你好像離過婚一樣？
紀糖當然沒有離過婚，但她上司離過，在結婚三天後陪老婆回娘家的時候。
她什麽沒見過呢，人間什麽樣的事都有。現實永遠比小說更不可思議，而現在所處的只是一本十三流小說而已。
“總之，你考慮一下，需要的話就好好找律師。”紀糖看了眼時間，咽下最後一口煎餅，重新把大大的書包甩回肩膀上。
那書包實在太重太大，和少女嬌軟外形絲毫不搭配，但紀糖看起來毫不費力。這還真不光是設定會打架的問題，那本練了一陣子的星際入門拳法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哎。”紀母趕緊站起來，上前幾步想“送送她”，但紀糖瀟灑地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身影就大步地向前邁入了省圖大門裏。
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八樓，紀糖第一個來，她自然選了一個最好的位置——不是第一排，而是靠窗的角落。
為什麽呢，因為她不確定培訓內容對她是否有用，如果確定沒用，她就可以直接在角落開“上課點名忽略我”buff，專心做自己的事了。
這個buff也是抽獎抽來的，現在她的倉庫裏已經堆了四五十格各式奇奇怪怪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今天是不是就能見到那位讓大家等了一個月的汪學峰教授了？之前就是他的聯系方式幫紀糖完成了參加培訓的學習任務。
等人來的時間裏，紀糖又刷完了幾套政史地的試卷——雖然她不會選文科，但利用散碎時間做一些文化積累，也是不錯的。
陸陸續續有一些學生來了，紀糖偶爾瞥一眼，看見了好幾個學校的校服。
不是，周末還穿校服嗎？這也太愛校了吧。
紀糖只分心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做自己的事了。而她沒看見的是，那些陸續進來的人，在她看過來時都假裝各自專心做事，等她一低頭，就開始瘋狂對視比劃口型和行註目禮。
“那女孩是誰？？”
“美死了，我的天，是誰說學霸裏不會有美女的？”
“正翻了好嗎，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她啊，這種美貌值不應該出名的嗎？？？”
還有人在一個個對微信群裏的名字。
“納悶了，這大部分人我都認識，以前就一起上過課的。”
“我不認識的女孩子也就這幾個了。”
“啊，這幾個我認識。要說沒見過的，只有——”
用極低聲音討論的眾人齊齊看向了最後加進來的一個群友，她沒有做自我介紹，但人家就是這麽大方，微信名就是本名。
紀糖。
“不可能。”
有人斷然否定。
曾經是太妹頭子，名聲狼藉，小孩聽了都能止夜啼的人物，怎麽可能是這麽……溫柔嬌美？
“可能是秦若寒嗎？x中校花哎。”
“網上又不是沒秦若寒照片？不是她。”
“那網上應該也有紀糖的照片啊。”
但外校人進不了x中的論壇，他們只能看到市論壇裏校園版對紀糖的零星討論，並搜到了她鬼畫符一般的校園卡照片。
“嘶——”
幸而，也有人根據關鍵詞搜到了她在公交車上意外火起來的短視頻。
“喔~~~”
這就正常多了。
“紀糖原來真的很漂亮。”學霸們八卦起來也是沒邊的，尤其是這裏高二的多，學習壓力大更是需要放松片刻。
眼下忙裏偷閑，趁老師還沒來，一眼一眼地比較拍到的視頻和眼前只可能是紀糖的本尊。
“她本人要更為漂亮呢。”
“視頻也沒多久吧，感覺瘦了點呢，五官也更精致了。”
“才多久，瘦這麽多，壓力很大吧？”
“那當然，得多努力學習才能從倒數逆襲到第一。”
“看，她現在都這麽刻苦……”
學霸們唏噓過後，紛紛正色回到了現實中。
“哎，散了散了，咱們也好好學習吧。”
“就指著拿個獎加點分了！我語文和英語超差，再這樣下去真考不上了。”
同學們終於八卦完冷靜下來之後，下一個進來的是個瘦弱文氣的男生，他緊張地走進來，發覺沒有人註意自己才松了口氣。
然後他看見了紀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態度跟之前的怕生完全不同。
“師父！”
紀糖聞言擡頭，也挺意外——是她在公園收的徒弟，一起打拳的那個。
說起來紀糖一直以為對方還在上初三，沒想到也上高中了。
男生看了看紀糖身邊的空座，鼓起勇氣問：“師父，如果你旁邊還沒有人，我可不可以坐在這裏？”
“可以呀。”
秦若寒、鄭晏宇和宇文夜是先後到的。他們會來一點都不奇怪，本來紀萱也會來，但她臨時跑去出道了。
秦若寒一進來就張望，沒管那些擡頭看見她美貌的小聲議論，找到紀糖就高興地跑過去，看到她旁邊已經坐了人，還在氣氛友好的聊天，不知怎麽有點小失落。
“你旁邊有人了呀，我本來想跟你做同桌的。”秦若寒嘟了嘟嘴。
看到除了對幾位大少爺，對其他人都十分高冷的校花這樣的神情，紀糖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外。
“你是想方便討論問題嗎？”紀糖指指前面，“那你坐這裏好了。”
“哎呀，就是我單方面請教你，不用特意照顧我說的那麽好聽啦。”秦若寒眨眨眼，愉快地坐下來，拿出自己的小本子。
鄭晏宇進來後，同樣沒管四周的小聲吸氣，和秦若寒的表現幾乎一模一樣——詳細地掃視教室，以最快速度定位紀糖，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隨即他在過道停下。
看了看紀糖身邊的陌生男生，眉頭皺起來，但這個人又不是鄭宴清，他又沒有理由叫人家站起來。
雖然他真的很想叫他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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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做了個大掃除, 活動活動筋骨, 開窗通風，掃去這十來天沒在家積的一層薄灰。
紀糖做這些的時候，在玄關的地毯下面撿起了一封信。
信是從外面塞進來的，滑了一大半到地毯下面，不然一進來就發現了。
她把信拿起翻過來，只看到寫著自己收，但腦海卻響起了系統提示：
【檢測到重要道具“母親的信”，信的內容將對劇情產生重要影響, 請宿主謹慎選擇操作！】
紀母的信？對劇情會產生什麽影響，主要看的不是信裏寫什麽, 而是自己的操作嗎？
紀糖順手拆開, 卻是一封道歉信。
紀糖沈默地看完，老實說她並沒有什麽觸動, 畢竟紀父紀母並不是她的父母, 她只循照自己的本心做事。
但紀母的信裏不僅寫了她的歉疚，也提到了紀父對她的控制。紀糖覺得, 這不像紀萱——真實是她妹妹的那個, 會給自己的父母編寫的劇情。
在她看過的書裏, 並沒有對紀父紀母的過去著墨太多，他們只是寵紀萱、打臉自己的工具人，看得出很多紀萱自己喜好的投射, 比如她美化了紀母的外形和自己的家世。
她直覺覺得，現在紀母所提及的關於她與紀父的關系, 很可能是世界意識對已經出現裂隙劇情的補完。
但她並看不出來，這些補完對原劇情有什麽補救。世界意識似乎並不像她警惕的那樣和她對著幹，而只是在致力於讓故事盡量有理由地繼續下去。
沈吟片刻，看到紀母最後邀她出來面談的留言，系統跳出來勸阻她。
“宿主，書裏沒有這一段劇情，統統擔心您招架不住，還是不要去為好~咱們抽點獎，再做幾道競賽題你看好不好呀？”
紀糖奇道：“我倒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學習了？”
不是一直都致力於讓她各種奔忙於奇奇怪怪的劇情任務麽。
系統：“……因為宿主親親完成學習任務的樣子實在是太燃了QAQ！”連它一個統，都有些把持不住。
紀糖不太想理它，她想了想，還是給紀母回了短信。
周末，競賽培訓班終於開班了，紀糖提前一些出門，約紀母在省圖旁邊的花壇碰面。
紀糖到的時候，紀母已經等在那裏。習慣了車接車送，奢侈名牌的貴婦人，這次卻是一個人站在那裏，穿著也沒有以往奢華，看到紀糖馬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瘦了。”紀母將十多天沒見面的女兒打量了一遍，眼中浮起憐惜。
紀糖對她的反應有預判，一個母親在一段時間沒見自己孩子的時候，第一眼十有八九會覺得孩子瘦了。
但這是建立在她愛那個孩子的前提上。
“是嗎？”紀糖輕描淡寫地帶過，反客為主，問紀母有沒有吃早飯，然後掏出了早上抽獎抽剩的煎餅果子。
於是一臉懵逼的紀母和一臉淡定的紀糖就當街在花壇邊坐下，一人一個煎餅果子。偶爾路過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在路邊吃煎餅果子也許並不奇怪，但打扮入時的美婦人和青春無敵的美少女一起坐在花壇吃煎餅，還是挺少見的。
“糖糖，你是來參加競賽培訓的，是嗎。”紀母一臉笑，她現在就是怎麽看紀糖怎麽好。
“嗯。”紀糖並不欲花太多時間，她把話題隱晦紀母自身，“談談你和紀國成吧，你們又吵架了？”
她已經用全名全姓來指代紀父了，紀母一怔，神色黯然下去：“……是的。他跟我……對小萱的教育想法上有很多分歧。”
紀母說到紀萱，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紀糖，似乎害怕提到紀萱會刺傷她。
這種過度的敏感其實完全不必……紀糖搖搖頭，淡定道：“所以你為什麽不離婚呢？”
紀母似乎完全沒想到紀糖會這麽說，一下子呆住了。
紀糖咬著煎餅，聲音糯糯地給她分析：“你並不依靠他生活，你應該有自己的信托基金和投資，足夠你維持現在富足的生活，而且離開他只會過得更好。反倒是他，離開你他還有什麽？讓他一無所有才夠讓他清醒，你可以給他教訓，讓他看看和你對著幹的下場。”
紀母震撼地看著她，仿佛聽到了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不可能發生的事。
“但……那怎麽可能？”
這就是完全的燈下黑麽？紀糖想了想，倒是理解地拍了拍紀母的肩膀，淡然道：
“你想不到也正常，畢竟你也沒有離過婚。離過一次婚的人，都會覺得離婚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且第一時間都會想到。”
紀母看著紀糖，無言。
不光是內心的震撼，關鍵是。
紀母欲言又止，為什麽聽起來你好像離過婚一樣？
紀糖當然沒有離過婚，但她上司離過，在結婚三天後陪老婆回娘家的時候。
她什麽沒見過呢，人間什麽樣的事都有。現實永遠比小說更不可思議，而現在所處的只是一本十三流小說而已。
“總之，你考慮一下，需要的話就好好找律師。”紀糖看了眼時間，咽下最後一口煎餅，重新把大大的書包甩回肩膀上。
那書包實在太重太大，和少女嬌軟外形絲毫不搭配，但紀糖看起來毫不費力。這還真不光是設定會打架的問題，那本練了一陣子的星際入門拳法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哎。”紀母趕緊站起來，上前幾步想“送送她”，但紀糖瀟灑地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身影就大步地向前邁入了省圖大門裏。
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八樓，紀糖第一個來，她自然選了一個最好的位置——不是第一排，而是靠窗的角落。
為什麽呢，因為她不確定培訓內容對她是否有用，如果確定沒用，她就可以直接在角落開“上課點名忽略我”buff，專心做自己的事了。
這個buff也是抽獎抽來的，現在她的倉庫裏已經堆了四五十格各式奇奇怪怪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今天是不是就能見到那位讓大家等了一個月的汪學峰教授了？之前就是他的聯系方式幫紀糖完成了參加培訓的學習任務。
等人來的時間裏，紀糖又刷完了幾套政史地的試卷——雖然她不會選文科，但利用散碎時間做一些文化積累，也是不錯的。
陸陸續續有一些學生來了，紀糖偶爾瞥一眼，看見了好幾個學校的校服。
不是，周末還穿校服嗎？這也太愛校了吧。
紀糖只分心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做自己的事了。而她沒看見的是，那些陸續進來的人，在她看過來時都假裝各自專心做事，等她一低頭，就開始瘋狂對視比劃口型和行註目禮。
“那女孩是誰？？”
“美死了，我的天，是誰說學霸裏不會有美女的？”
“正翻了好嗎，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她啊，這種美貌值不應該出名的嗎？？？”
還有人在一個個對微信群裏的名字。
“納悶了，這大部分人我都認識，以前就一起上過課的。”
“我不認識的女孩子也就這幾個了。”
“啊，這幾個我認識。要說沒見過的，只有——”
用極低聲音討論的眾人齊齊看向了最後加進來的一個群友，她沒有做自我介紹，但人家就是這麽大方，微信名就是本名。
紀糖。
“不可能。”
有人斷然否定。
曾經是太妹頭子，名聲狼藉，小孩聽了都能止夜啼的人物，怎麽可能是這麽……溫柔嬌美？
“可能是秦若寒嗎？x中校花哎。”
“網上又不是沒秦若寒照片？不是她。”
“那網上應該也有紀糖的照片啊。”
但外校人進不了x中的論壇，他們只能看到市論壇裏校園版對紀糖的零星討論，並搜到了她鬼畫符一般的校園卡照片。
“嘶——”
幸而，也有人根據關鍵詞搜到了她在公交車上意外火起來的短視頻。
“喔~~~”
這就正常多了。
“紀糖原來真的很漂亮。”學霸們八卦起來也是沒邊的，尤其是這裏高二的多，學習壓力大更是需要放松片刻。
眼下忙裏偷閑，趁老師還沒來，一眼一眼地比較拍到的視頻和眼前只可能是紀糖的本尊。
“她本人要更為漂亮呢。”
“視頻也沒多久吧，感覺瘦了點呢，五官也更精致了。”
“才多久，瘦這麽多，壓力很大吧？”
“那當然，得多努力學習才能從倒數逆襲到第一。”
“看，她現在都這麽刻苦……”
學霸們唏噓過後，紛紛正色回到了現實中。
“哎，散了散了，咱們也好好學習吧。”
“就指著拿個獎加點分了！我語文和英語超差，再這樣下去真考不上了。”
同學們終於八卦完冷靜下來之後，下一個進來的是個瘦弱文氣的男生，他緊張地走進來，發覺沒有人註意自己才松了口氣。
然後他看見了紀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態度跟之前的怕生完全不同。
“師父！”
紀糖聞言擡頭，也挺意外——是她在公園收的徒弟，一起打拳的那個。
說起來紀糖一直以為對方還在上初三，沒想到也上高中了。
男生看了看紀糖身邊的空座，鼓起勇氣問：“師父，如果你旁邊還沒有人，我可不可以坐在這裏？”
“可以呀。”
秦若寒、鄭晏宇和宇文夜是先後到的。他們會來一點都不奇怪，本來紀萱也會來，但她臨時跑去出道了。
秦若寒一進來就張望，沒管那些擡頭看見她美貌的小聲議論，找到紀糖就高興地跑過去，看到她旁邊已經坐了人，還在氣氛友好的聊天，不知怎麽有點小失落。
“你旁邊有人了呀，我本來想跟你做同桌的。”秦若寒嘟了嘟嘴。
看到除了對幾位大少爺，對其他人都十分高冷的校花這樣的神情，紀糖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外。
“你是想方便討論問題嗎？”紀糖指指前面，“那你坐這裏好了。”
“哎呀，就是我單方面請教你，不用特意照顧我說的那麽好聽啦。”秦若寒眨眨眼，愉快地坐下來，拿出自己的小本子。
鄭晏宇進來後，同樣沒管四周的小聲吸氣，和秦若寒的表現幾乎一模一樣——詳細地掃視教室，以最快速度定位紀糖，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隨即他在過道停下。
看了看紀糖身邊的陌生男生，眉頭皺起來，但這個人又不是鄭宴清，他又沒有理由叫人家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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