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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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紀糖用餐巾紙擦了擦手, 起身準備去拿一些水果，走之前還聽那些人在激烈地互相嘲諷——
“算了四個月都沒算出來還敢說是對的，你有本事現在算出來給我看看啊！”
“我算不出來你就算得出來？？閉嘴吧你！”
只有坐在紀糖對面的那個圓臉青年一臉心不在焉, 他剛剛就看見對面的女高中生一直用薯條沾番茄醬在盤子裏寫什麽, 現在對方離開了，那些字跡看得清楚，分明就是在運算。
他伸頭往盤子那看，但總歸是反的，看不明白，就朝紀糖旁邊的，也是剛剛吵得最厲害的青年努了努嘴。
那青年本來光顧著吵架，接收他視線好幾下才奇怪地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
看到紀糖留在盤子裏的痕跡時, 先是一臉莫名，然後頓了一會, 嘴唇跟隨著動了動, 眼神突然變了。
對面一直跟他吵的那人見他不說話了，涼涼道：“我說的肯定沒錯, 模型是錯的, 還是重新開始吧。”
“嘿嘿，嘿嘿嘿……”那個看著紀糖盤子的青年突然癡癡地笑起來, 對面人以為他終於接受事實然後傻了——每年被研究折磨瘋的博士生不計其數, 多這麽一個一點也不奇怪——
就聽他說——
“誰說我選錯了！我沒錯！”
他指著紀糖的盤子, 一臉笑容：“眼下這不就有人算出來了？”
“？？？”
紀糖端著水果回來的時候，她的座位旁邊擠了一圈人，而桌子空了——似乎全桌的人都擠到她這裏來了。
餐廳的服務員正試圖維持秩序：“先生們, 請你們各自回座位用餐……”
但沒人理會她。
有人拿手機拍照，有人拍下來後坐回座位拿出隨身的筆記本奮筆疾書, 還有人準備回屋拿筆記本跑數據。
“這是假的吧……”
“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能算出來？”
“但是這就是最接近我們猜想的結果，而且過程，你能挑出毛病來嗎？”
“剛剛坐在這的到底是誰？”
“我完全沒註意啊，是哪位教授嗎？”
“是個女孩子吧女孩子，文文靜靜的，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像高中生。”
“嘶……她該不會也是來參加大會的吧？”
一群領域精英、平均博士以上學歷的大男人面面相覷。
“是不是……跟那個小米一樣？”
“天才？”
也有人不服氣。
“還不一定算的是對的呢……”
圓臉青年不高興地懟道：“怎麽的，她以前沒參與過的研究，聽我們說了一會就能理解清楚，還能寫出這麽有創意的算法，不比你厲害？你不也沒算出來嗎？”
被懟的小夥子漲紅了臉跳腳：“我的主張是模型錯了，我為什麽要算出來？”
“別吵了。”有人說，“她的書包還在這——她回來了……”
這群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學者們吵起來臉紅脖子粗，服務員都差點要去叫保安了，看見眾人終於安靜下來，松了一口氣。
眾人不約而同地回眸，看向站在幾米外的紀糖。
女孩纖細玲瓏，端著素凈的餐盤站在晨光照到的餐廳空地上，旁邊是一架紅色鋼琴，映襯得她白凈的肌膚更加鮮活。
她亭亭地立著，手中餐盤裏是各色高飽和度的水果，紮了個高馬尾，很安靜，很有耐心地看著他們。
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只是見他們各自不由自主地讓出路來，自然地端著盤子回到座位上，用叉子叉起水果，繼續看著剛剛算出來的結果。
之前桌上所有人都顧著爭執，現在才看清這像是突兀現在他們眼前的女孩子，她果然像先前註意到她的那人說的那樣，看起來年齡很小。
有人想問，但這群人偏執而又宅，高智商卻缺乏溝通的經驗，和女生說話已經很拘謹，何況是這麽陌生、這麽美麗又這麽聰明的女孩子。
最終還是圓臉青年忖度著先開了口：“姑娘，你好，剛剛看到你在盤子裏寫的運算過程，能請問一下，您是聽了我們口述之後就想到怎麽算了嗎？”
畢竟對方比自己小很多，他一開始用的是“你”，但最後不知怎麽就變成了“您”，而且這話一出口，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好在紀糖似乎並不像他們害怕的那樣高傲，她安靜地吃下一顆葡萄，沒有去叉下一顆，也沒有反駁他的話——但也不是簡單地“嗯”，成為話題終結者。
相反，她似乎樂於交談。
“其實我並沒有聽懂。”女生落落大方道，“我只聽了模型部分，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了運算，僅此而已。”
她漂亮的眼睛在所有人面上掃了一圈，如此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所有人的表情就像要給她跪了。
“不不不，這不是什麽僅此而已。”
她旁邊的青年，也是這個模型的主張者神色激動，看她好像在看天命的仙女，他的肢體動作很誇張，但他仍覺得無法表達內心的興奮。
“你算出來了我們四個人，四個博士，兩個清華，兩個交大，花了四個月都沒有算出來的結果。”對面一個人懷疑人生地說，“只用了他——半個小時……”他用力咬住牙才沒說出臟字。
而且，如果是他們做到這麽厲害的事，現在一定要飄飄然了。可她，卻如此輕描淡寫，好像只是做了一道課後練習題。
她到底是什麽人？
“有時候只是沒有想到而已，……是很容易鉆牛角尖。”
紀糖確實沒有覺得自己在謙虛，她是真的對那些專有名詞並不清楚，材料、物理都是她還沒有涉足的領域。
而且。
“你們已經驗算過了嗎？”雖然對自己的計算有信心，但畢竟是沒有做過的事情，她只是出於興趣，並不想班門弄斧，更不想誤導別人。
“哪有這麽快！”
她自己疑惑地開口問是否驗算過，沒有一點恃才傲物的意思，對面那個一直不服氣想說話的青年，那句“也不一定是對的”也就說不出口了。
紀糖點了點頭，聲音很軟：“那等你們驗算過能跟我說一下結果嗎？我也挺好奇的。”
紀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眾人，道：“如果可以的話，留一個聯系方式給我吧？”
她說上句的時候，這一桌的極客小夥子們統統耳膜酥麻，拿出手機時，眾人更是震驚而茫然地互相交換視線。
這個女生在主動要他們的電話。
單身二十五六七八年，頭一次有女生，向他們要電話。
盡管，是出於學術交流的嚴肅理由，他們還是忍不住飄了起來。
但是飄歸飄，誰都不好意思主動說留自己的，最後還是最開始幫忙按電梯的圓臉青年正直地站了出來。
但他不僅留下了電話，還問出了大家都想問卻忘記問的，一開始就該問的問題。
“請問，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在座的都還在學校，也沒有名片啥的，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也都忘了自我介紹，當下一個個介紹過來。
“我叫衛忠，清華物理博二。”
“我叫李進治，跟他一個專業，博一。”
“我叫……”
紀糖認真聽著他們一個個自我介紹，等他們一一說完，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方緩緩開口。
“我是紀糖，x市xx中學高一十八班。”
說著便抿住了嘴。
眾人都等著她說完，但是等了一陣也不見下文。
然後過了一會，才意識到她的意思就是，她單純的就是某個省城一所高中的高一學生……？
沒有什麽國賽金獎出身，被某個知名教授特招，帶來參加高峰論壇；又或者幹脆就是某位教授的親生女兒的身份？
那她是怎麽出現在這，還跟他們一道用餐，順便幫他們算出了困擾大半年的模型結果的？？
紀糖身邊青年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紀糖……姑娘。”他半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嗓子，開口問道，“你不是來參加論壇的嗎？”
“不是啊，我可沒有邀請函。”紀糖在心裏嘆了口氣，她還真想去聽一聽，這個領域和躺在她倉庫裏的“巡洋艦圖紙”可是有莫大關系啊，物理就是她的下一個攻關領域。
“那您出現在這裏，和我們討論，純屬巧合嘍？”
“是的。”紀糖知道他們反正要問，幹脆自己說，“我從學校請了假，想提前來心儀的學府看一看。”
聽她這麽說，加上她臉上流露出的向往，眾人頓時明白了。
“你一定可以的。”那個圓臉青年率先溫和道，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廢話！自己要是清華的招生處老師，現在就跑到她學校去送保送名額，還參加什麽高考？
她這樣的天賦，應該更早一些就被發現和註意到的，怎麽會還是無名之輩呢。
“你還沒動身的話。”有人提議，“幹脆等會跟我們一塊過去吧。高峰論壇開始之前，讓你學長們帶你邊介紹邊逛，比你自己轉有意思，還方便。”
這就不要臉地稱上學長了？鄙視之。其他學校的幾個博士在旁邊暗暗不服。
正合紀糖意，她笑了一下，從善如流：“那就謝謝學長們了。”
她這一笑，好像牡丹花開，“學長”們頓時心跳失衡，趕緊各自移開了視線。
非禮勿視，對於國寶級的未來小學妹，可千萬不能失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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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糖用餐巾紙擦了擦手, 起身準備去拿一些水果，走之前還聽那些人在激烈地互相嘲諷——
“算了四個月都沒算出來還敢說是對的，你有本事現在算出來給我看看啊！”
“我算不出來你就算得出來？？閉嘴吧你！”
只有坐在紀糖對面的那個圓臉青年一臉心不在焉, 他剛剛就看見對面的女高中生一直用薯條沾番茄醬在盤子裏寫什麽, 現在對方離開了，那些字跡看得清楚，分明就是在運算。
他伸頭往盤子那看，但總歸是反的，看不明白，就朝紀糖旁邊的，也是剛剛吵得最厲害的青年努了努嘴。
那青年本來光顧著吵架，接收他視線好幾下才奇怪地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
看到紀糖留在盤子裏的痕跡時, 先是一臉莫名，然後頓了一會, 嘴唇跟隨著動了動, 眼神突然變了。
對面一直跟他吵的那人見他不說話了，涼涼道：“我說的肯定沒錯, 模型是錯的, 還是重新開始吧。”
“嘿嘿，嘿嘿嘿……”那個看著紀糖盤子的青年突然癡癡地笑起來, 對面人以為他終於接受事實然後傻了——每年被研究折磨瘋的博士生不計其數, 多這麽一個一點也不奇怪——
就聽他說——
“誰說我選錯了！我沒錯！”
他指著紀糖的盤子, 一臉笑容：“眼下這不就有人算出來了？”
“？？？”
紀糖端著水果回來的時候，她的座位旁邊擠了一圈人，而桌子空了——似乎全桌的人都擠到她這裏來了。
餐廳的服務員正試圖維持秩序：“先生們, 請你們各自回座位用餐……”
但沒人理會她。
有人拿手機拍照，有人拍下來後坐回座位拿出隨身的筆記本奮筆疾書, 還有人準備回屋拿筆記本跑數據。
“這是假的吧……”
“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能算出來？”
“但是這就是最接近我們猜想的結果，而且過程，你能挑出毛病來嗎？”
“剛剛坐在這的到底是誰？”
“我完全沒註意啊，是哪位教授嗎？”
“是個女孩子吧女孩子，文文靜靜的，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像高中生。”
“嘶……她該不會也是來參加大會的吧？”
一群領域精英、平均博士以上學歷的大男人面面相覷。
“是不是……跟那個小米一樣？”
“天才？”
也有人不服氣。
“還不一定算的是對的呢……”
圓臉青年不高興地懟道：“怎麽的，她以前沒參與過的研究，聽我們說了一會就能理解清楚，還能寫出這麽有創意的算法，不比你厲害？你不也沒算出來嗎？”
被懟的小夥子漲紅了臉跳腳：“我的主張是模型錯了，我為什麽要算出來？”
“別吵了。”有人說，“她的書包還在這——她回來了……”
這群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學者們吵起來臉紅脖子粗，服務員都差點要去叫保安了，看見眾人終於安靜下來，松了一口氣。
眾人不約而同地回眸，看向站在幾米外的紀糖。
女孩纖細玲瓏，端著素凈的餐盤站在晨光照到的餐廳空地上，旁邊是一架紅色鋼琴，映襯得她白凈的肌膚更加鮮活。
她亭亭地立著，手中餐盤裏是各色高飽和度的水果，紮了個高馬尾，很安靜，很有耐心地看著他們。
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只是見他們各自不由自主地讓出路來，自然地端著盤子回到座位上，用叉子叉起水果，繼續看著剛剛算出來的結果。
之前桌上所有人都顧著爭執，現在才看清這像是突兀現在他們眼前的女孩子，她果然像先前註意到她的那人說的那樣，看起來年齡很小。
有人想問，但這群人偏執而又宅，高智商卻缺乏溝通的經驗，和女生說話已經很拘謹，何況是這麽陌生、這麽美麗又這麽聰明的女孩子。
最終還是圓臉青年忖度著先開了口：“姑娘，你好，剛剛看到你在盤子裏寫的運算過程，能請問一下，您是聽了我們口述之後就想到怎麽算了嗎？”
畢竟對方比自己小很多，他一開始用的是“你”，但最後不知怎麽就變成了“您”，而且這話一出口，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好在紀糖似乎並不像他們害怕的那樣高傲，她安靜地吃下一顆葡萄，沒有去叉下一顆，也沒有反駁他的話——但也不是簡單地“嗯”，成為話題終結者。
相反，她似乎樂於交談。
“其實我並沒有聽懂。”女生落落大方道，“我只聽了模型部分，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了運算，僅此而已。”
她漂亮的眼睛在所有人面上掃了一圈，如此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所有人的表情就像要給她跪了。
“不不不，這不是什麽僅此而已。”
她旁邊的青年，也是這個模型的主張者神色激動，看她好像在看天命的仙女，他的肢體動作很誇張，但他仍覺得無法表達內心的興奮。
“你算出來了我們四個人，四個博士，兩個清華，兩個交大，花了四個月都沒有算出來的結果。”對面一個人懷疑人生地說，“只用了他——半個小時……”他用力咬住牙才沒說出臟字。
而且，如果是他們做到這麽厲害的事，現在一定要飄飄然了。可她，卻如此輕描淡寫，好像只是做了一道課後練習題。
她到底是什麽人？
“有時候只是沒有想到而已，……是很容易鉆牛角尖。”
紀糖確實沒有覺得自己在謙虛，她是真的對那些專有名詞並不清楚，材料、物理都是她還沒有涉足的領域。
而且。
“你們已經驗算過了嗎？”雖然對自己的計算有信心，但畢竟是沒有做過的事情，她只是出於興趣，並不想班門弄斧，更不想誤導別人。
“哪有這麽快！”
她自己疑惑地開口問是否驗算過，沒有一點恃才傲物的意思，對面那個一直不服氣想說話的青年，那句“也不一定是對的”也就說不出口了。
紀糖點了點頭，聲音很軟：“那等你們驗算過能跟我說一下結果嗎？我也挺好奇的。”
紀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眾人，道：“如果可以的話，留一個聯系方式給我吧？”
她說上句的時候，這一桌的極客小夥子們統統耳膜酥麻，拿出手機時，眾人更是震驚而茫然地互相交換視線。
這個女生在主動要他們的電話。
單身二十五六七八年，頭一次有女生，向他們要電話。
盡管，是出於學術交流的嚴肅理由，他們還是忍不住飄了起來。
但是飄歸飄，誰都不好意思主動說留自己的，最後還是最開始幫忙按電梯的圓臉青年正直地站了出來。
但他不僅留下了電話，還問出了大家都想問卻忘記問的，一開始就該問的問題。
“請問，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在座的都還在學校，也沒有名片啥的，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也都忘了自我介紹，當下一個個介紹過來。
“我叫衛忠，清華物理博二。”
“我叫李進治，跟他一個專業，博一。”
“我叫……”
紀糖認真聽著他們一個個自我介紹，等他們一一說完，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方緩緩開口。
“我是紀糖，x市xx中學高一十八班。”
說著便抿住了嘴。
眾人都等著她說完，但是等了一陣也不見下文。
然後過了一會，才意識到她的意思就是，她單純的就是某個省城一所高中的高一學生……？
沒有什麽國賽金獎出身，被某個知名教授特招，帶來參加高峰論壇；又或者幹脆就是某位教授的親生女兒的身份？
那她是怎麽出現在這，還跟他們一道用餐，順便幫他們算出了困擾大半年的模型結果的？？
紀糖身邊青年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紀糖……姑娘。”他半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嗓子，開口問道，“你不是來參加論壇的嗎？”
“不是啊，我可沒有邀請函。”紀糖在心裏嘆了口氣，她還真想去聽一聽，這個領域和躺在她倉庫裏的“巡洋艦圖紙”可是有莫大關系啊，物理就是她的下一個攻關領域。
“那您出現在這裏，和我們討論，純屬巧合嘍？”
“是的。”紀糖知道他們反正要問，幹脆自己說，“我從學校請了假，想提前來心儀的學府看一看。”
聽她這麽說，加上她臉上流露出的向往，眾人頓時明白了。
“你一定可以的。”那個圓臉青年率先溫和道，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廢話！自己要是清華的招生處老師，現在就跑到她學校去送保送名額，還參加什麽高考？
她這樣的天賦，應該更早一些就被發現和註意到的，怎麽會還是無名之輩呢。
“你還沒動身的話。”有人提議，“幹脆等會跟我們一塊過去吧。高峰論壇開始之前，讓你學長們帶你邊介紹邊逛，比你自己轉有意思，還方便。”
這就不要臉地稱上學長了？鄙視之。其他學校的幾個博士在旁邊暗暗不服。
正合紀糖意，她笑了一下，從善如流：“那就謝謝學長們了。”
她這一笑，好像牡丹花開，“學長”們頓時心跳失衡，趕緊各自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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