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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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老大！”
考試鈴響, 眾多十八班小弟們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紛紛放下神不守舍檢查了三遍的試卷，交了上去。
收試卷的老師第一次見他們老老實實到最後一刻才交卷, 都驚奇了。
再一看居然沒有一個人寫的是白卷, 更驚奇了。
定睛一看，居然前幾題都寫對了，不由得狐疑地打量了他們幾眼。
那眼神猴子一看就懂，被打量的強子也懂，就有點窩火。
但要不說紀糖教育的好呢，他們現在都忍功十足，君子動口不動手，除非秀才遇到兵。
“老師, 怎麽樣，我們覆習的還算有效果吧？”猴子擠過去, 大大咧咧摟著強子的肩膀, 對著監考老師指著自己的黑眼圈。
“看看我們，沒白熬這一個禮拜的夜吧？”
老師沒想到他會湊過來說這些, 當下有些尷尬, 敷衍著點頭嗯了幾聲，翻著試卷走開了。
“什麽人吶。”並肩走出教室, 和其他人匯合後, 還不止一個人說遇到類似的事。
強子氣不過：“怎麽這麽看咱們, 就算是以前不會做，那不都交白卷嗎？看我們做過弊嗎？連猜答案都不屑於，不——屑——於——！誰在乎那幾分兒啊！能多加幾個雞腿是咋地？”
眾人沈思, 竟沒立刻應和。
“加幾個雞腿是不會，但你爸應該會給你買最新版的PS18。”
“我奶可能會破例讓我在考駕照之前就碰碰她那輛老爺保時捷……別看我, 我有美利堅駕照的！說的是在國外，國外啦，不犯法……”
一陣雀躍之後，又開始愁眉苦臉。
“這次我覺得應該能考及格，可是沒幾天又得期末考了。”
“期末考完又是會考。”
“會考之後又是聯考。”
“聯考之後又是模擬考。”
“模擬考之後就是高考。”
“一考又一考，何時是個頭吶~”
“啊……”體委恍然道，“我突然悟了，這就是學無止境嘛。”
眾人看著他。
然後沖上去一頓拍。
“你被學習cpa了。”
“你都悟透了！”
“我恭喜你啊！”
“這就是老大說的融會貫通吧。”
體委：“哎，輕點，輕點！我也沒說今天還學，等會就去打籃球，勞逸結合，勞逸結合啊！”
“你現在講話糖裏糖氣的。”猴子給他拍拍灰，扶起來打量著說。
體委：“失敬，失敬。你又何嘗不是~”
眾人打打鬧鬧地出來，老遠看見紀糖，阿傑眼前一亮，剛喊了一聲，就被猴子一拍。
“別打擾，你沒看見旁邊那是誰？”
“誰？”
“校草啊！”
強子看了一眼奶茶店，他視力好，這一看，便道：“不好，校草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我怕他對糖姐不利。”
眾小弟不怕任何人對紀糖不利，因為紀糖很能打。唯獨害怕鄭晏宇，因為紀糖可能會舍不得打他。
當下齊齊上前，遠遠便喊：
“老大！！”
紀糖側過頭來，看向興高采烈朝自己奔來的孩兒們——就很像花果山裏剛放學的猴子。
而她就是那個接孩子放學的悟空。
鄭晏宇只覺得眼前難得露出少女一面的紀糖仿佛突然切換成了長輩模式，站起來朝他們招了招手：“考完了？給你們買了奶茶。”
就很慈愛。
不過。
紀糖原本坐在高腳椅上，和他的距離就很近。
這一站起來，反而比坐著還要矮一點。
感受到她和自己體型差多少，有點怔忪。那距離拉遠，少女站起來就離他遠了一步，面朝著趕來的同學們，親疏遠近可見一斑。
突然就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雖然就一點、就一點點。
鄭晏宇面無表情地站定，手指用力，抓緊那杯被店主打包好的茶的包裝袋，可憐的塑料掙紮著哢哢響。
“走了。”鄭晏宇丟下話，沒再顧似乎還想問鄭宴清行蹤的紀糖，把她和那些關系很好的同學留在後面。
以前他其實挺看不上紀糖和這些人廝混的，但近些天，由不得他不關註，關於紀糖和十八班的傳聞總落到他耳裏。
還有那次紀糖帶著這些人去一班上自習，竟然也都是老老實實的。
這些人對紀糖服服帖帖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預計，如果都改好了，又有什麽值當看不看得慣的。
不僅自己改變，還讓身邊的人也改變，紀糖的作為，的確讓他刮目相看，也變得……沒辦法像以前那麽兇的對她。
走出去快到校門口，已經看到自家的車子，鄭晏宇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望，遠遠的亭子旁，仍能看到小小的身影，和圍繞她的一群崽子。
“少爺，上車吧。”
車窗降下，鄭晏宇看著後座的人，眉頭皺緊：“你怎麽在這？”
花一樣漂亮的少年一臉訝異：“咱家的車子，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鄭晏宇懷疑地看著他：“我是問你為什麽來學校。”
鄭宴清更訝異了：“咱家的學校，我為什麽不能來學校？”
“……”
鄭晏宇又有失控的跡象，而他不知道的是，看見他攥緊的拳頭，他弟頭頂的失控槽也在滾來滾去。
鄭宴清笑著打開車門，跳下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來了，這不是聽說期末考試考完了嘛，既然不用考試了，過來打打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感受一下校園生活~”
鄭晏宇靠著車門，譏諷地看著他：“你是來聽女生尖叫的吧。”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這句話，看到鄭宴清突然出現在學校，周遭立時圍攏了一圈人，不少女生臉都紅了，手捂著嘴還是按捺不住驚呼出聲。
鄭宴清一臉“你就是嫉妒”，撇嘴道：“才不是呢，我只要聽可愛的紀糖姐一個人的聲音就行了。”
鄭晏宇額角的神經不由自主跳了一下：“你是來找紀糖的？”
“嗯？”鄭宴清像發現了什麽似的，有趣地看著他的哥，“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紀糖姐了？”
鄭晏宇淡淡丟下一句“你想多了”，便轉身上了車。
鄭宴清盯著他始終攥著沒放的奶茶袋子，狐貍一般的眼睛轉了轉，破天荒地沒有再懟回去。
奶茶店旁邊的涼亭裏，紀糖坐在小弟們擦幹凈的石凳上，旁邊擺著多出來的幾杯奶茶。
“老大，剛剛校草回頭看你了。”強子說。
“有嗎？”紀糖想了想，隨意道，“可能怕我跟蹤他吧。”
眾小弟深以為然——紀糖以前確實幹過不少次這種事，他們也都打過掩護的，校草會十年怕井繩也不奇怪。
知趣地沒有對兩人對話內容進行打聽，小弟們開始拿出草稿紙，進行一件很套路的、任何認真學過的學渣都難以抗拒的事——對答案。
在紀糖這個基本等於正確答案的作弊器的幫助下，眾人七七八八算出了自己的估分。
“我感覺我有好幾門都能及格！萬歲！”阿傑熱淚盈眶，他理科實在不行，但記憶力還可以，這次就在紀糖的建議下用心背了很久口訣，結果發現客觀題好像都會做，正確率還不低！
“我數學及格了！”猴子做夢一般地囈語道，“我想不起來上次數學及格是幾年級的事了……”
強子搖頭訥訥不敢信：“我英語……英語好像能上110？？”雖然他口語本來就不錯，但對做題幾乎一竅不通誒！
“臥槽強子你牛逼了！”
“封你做我們副組長……”
體委比較有集體榮譽感：“這次我們班的平均分一定能超過十七班。如果超過去，我要去向老師要求換教室，廁所旁邊實在很……”
“恭喜你們啊。”紀糖看著小弟們，溫溫柔柔地笑。
“這個成績在老大面前不夠看的啊。”強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紀糖道：“有進步就值得高興，大家都辛苦了。”
說著她舉起奶茶，在領導紀糖的帶領下，眾人紛紛舉起奶茶杯，聽她說：
“慶祝我們後進生互助小組的第一場考試取得圓滿成功，幹杯~！”
眾人齊聲：
“幹杯~~”
無數只曬成小麥色的、寬大的男生的手，以及一只白皙柔軟的小手，舉著奶茶碰到一起。
大家正興起時，只聽外圍一個陌生好聽的少年音訝道：“好多人啊——”
紛紛回頭。
只見一個衣著精致的美少年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身後不遠處跟著一群女生，拿著手機想拍又不敢拍，小聲議論著什麽。
紀糖：嗷。
她看到面板上，【偶遇男二】的節點從0/10變成了1/10。
一直沒有進度的任務突然有了進展，紀糖當然高興。
然而鄭宴清……似乎比她還要高興，直接大步跳上臺階，小心翼翼扶著立柱彎腰看著她。
“紀糖姐！”
紀糖明明是站著的……嗯，就怪這倆不愧是兄弟，都一般高，高到不彎腰就會撞到頭。
不彎腰就沒法看著她說話。
“宴清。”紀糖想著原主跟鄭宴清關系不錯，口吻便比喊鄭晏宇熟稔多了，“你來學校啦，好久沒見，剛剛我還跟鄭大少說起你呢。”
先發制人，不自己提起，難道等鄭晏宇說。
鄭宴清眼神似不經意地打量一眼周圍，把小弟們人手一杯奶茶的情況看在眼裏。
“剛剛我看到我哥手裏也拿著這個，是紀糖姐送的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吸氣。
什麽？紀糖又給鄭晏宇買奶茶了？還收了？
紀糖不是公開表示放棄了嗎？而且關鍵是，鄭晏宇可是出了名的不收任何女生的禮物。
鄭宴清好奇中略帶失落，眼一錯看見紀糖身後的石凳上還放著幾杯。
一時也不知道是想和鄭晏宇較個高低，還是單純地想讓他不痛快，心念一動。
“紀糖姐，我也想喝奶茶，也給我買一杯好不好？”少年笑嘻嘻看著她，撒嬌一般道，“紀糖姐請客，我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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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試卷的老師第一次見他們老老實實到最後一刻才交卷, 都驚奇了。
再一看居然沒有一個人寫的是白卷, 更驚奇了。
定睛一看，居然前幾題都寫對了，不由得狐疑地打量了他們幾眼。
那眼神猴子一看就懂，被打量的強子也懂，就有點窩火。
但要不說紀糖教育的好呢，他們現在都忍功十足，君子動口不動手，除非秀才遇到兵。
“老師, 怎麽樣，我們覆習的還算有效果吧？”猴子擠過去, 大大咧咧摟著強子的肩膀, 對著監考老師指著自己的黑眼圈。
“看看我們，沒白熬這一個禮拜的夜吧？”
老師沒想到他會湊過來說這些, 當下有些尷尬, 敷衍著點頭嗯了幾聲，翻著試卷走開了。
“什麽人吶。”並肩走出教室, 和其他人匯合後, 還不止一個人說遇到類似的事。
強子氣不過：“怎麽這麽看咱們, 就算是以前不會做，那不都交白卷嗎？看我們做過弊嗎？連猜答案都不屑於，不——屑——於——！誰在乎那幾分兒啊！能多加幾個雞腿是咋地？”
眾人沈思, 竟沒立刻應和。
“加幾個雞腿是不會，但你爸應該會給你買最新版的PS18。”
“我奶可能會破例讓我在考駕照之前就碰碰她那輛老爺保時捷……別看我, 我有美利堅駕照的！說的是在國外，國外啦，不犯法……”
一陣雀躍之後，又開始愁眉苦臉。
“這次我覺得應該能考及格，可是沒幾天又得期末考了。”
“期末考完又是會考。”
“會考之後又是聯考。”
“聯考之後又是模擬考。”
“模擬考之後就是高考。”
“一考又一考，何時是個頭吶~”
“啊……”體委恍然道，“我突然悟了，這就是學無止境嘛。”
眾人看著他。
然後沖上去一頓拍。
“你被學習cpa了。”
“你都悟透了！”
“我恭喜你啊！”
“這就是老大說的融會貫通吧。”
體委：“哎，輕點，輕點！我也沒說今天還學，等會就去打籃球，勞逸結合，勞逸結合啊！”
“你現在講話糖裏糖氣的。”猴子給他拍拍灰，扶起來打量著說。
體委：“失敬，失敬。你又何嘗不是~”
眾人打打鬧鬧地出來，老遠看見紀糖，阿傑眼前一亮，剛喊了一聲，就被猴子一拍。
“別打擾，你沒看見旁邊那是誰？”
“誰？”
“校草啊！”
強子看了一眼奶茶店，他視力好，這一看，便道：“不好，校草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我怕他對糖姐不利。”
眾小弟不怕任何人對紀糖不利，因為紀糖很能打。唯獨害怕鄭晏宇，因為紀糖可能會舍不得打他。
當下齊齊上前，遠遠便喊：
“老大！！”
紀糖側過頭來，看向興高采烈朝自己奔來的孩兒們——就很像花果山裏剛放學的猴子。
而她就是那個接孩子放學的悟空。
鄭晏宇只覺得眼前難得露出少女一面的紀糖仿佛突然切換成了長輩模式，站起來朝他們招了招手：“考完了？給你們買了奶茶。”
就很慈愛。
不過。
紀糖原本坐在高腳椅上，和他的距離就很近。
這一站起來，反而比坐著還要矮一點。
感受到她和自己體型差多少，有點怔忪。那距離拉遠，少女站起來就離他遠了一步，面朝著趕來的同學們，親疏遠近可見一斑。
突然就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雖然就一點、就一點點。
鄭晏宇面無表情地站定，手指用力，抓緊那杯被店主打包好的茶的包裝袋，可憐的塑料掙紮著哢哢響。
“走了。”鄭晏宇丟下話，沒再顧似乎還想問鄭宴清行蹤的紀糖，把她和那些關系很好的同學留在後面。
以前他其實挺看不上紀糖和這些人廝混的，但近些天，由不得他不關註，關於紀糖和十八班的傳聞總落到他耳裏。
還有那次紀糖帶著這些人去一班上自習，竟然也都是老老實實的。
這些人對紀糖服服帖帖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預計，如果都改好了，又有什麽值當看不看得慣的。
不僅自己改變，還讓身邊的人也改變，紀糖的作為，的確讓他刮目相看，也變得……沒辦法像以前那麽兇的對她。
走出去快到校門口，已經看到自家的車子，鄭晏宇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望，遠遠的亭子旁，仍能看到小小的身影，和圍繞她的一群崽子。
“少爺，上車吧。”
車窗降下，鄭晏宇看著後座的人，眉頭皺緊：“你怎麽在這？”
花一樣漂亮的少年一臉訝異：“咱家的車子，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鄭晏宇懷疑地看著他：“我是問你為什麽來學校。”
鄭宴清更訝異了：“咱家的學校，我為什麽不能來學校？”
“……”
鄭晏宇又有失控的跡象，而他不知道的是，看見他攥緊的拳頭，他弟頭頂的失控槽也在滾來滾去。
鄭宴清笑著打開車門，跳下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來了，這不是聽說期末考試考完了嘛，既然不用考試了，過來打打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感受一下校園生活~”
鄭晏宇靠著車門，譏諷地看著他：“你是來聽女生尖叫的吧。”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這句話，看到鄭宴清突然出現在學校，周遭立時圍攏了一圈人，不少女生臉都紅了，手捂著嘴還是按捺不住驚呼出聲。
鄭宴清一臉“你就是嫉妒”，撇嘴道：“才不是呢，我只要聽可愛的紀糖姐一個人的聲音就行了。”
鄭晏宇額角的神經不由自主跳了一下：“你是來找紀糖的？”
“嗯？”鄭宴清像發現了什麽似的，有趣地看著他的哥，“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紀糖姐了？”
鄭晏宇淡淡丟下一句“你想多了”，便轉身上了車。
鄭宴清盯著他始終攥著沒放的奶茶袋子，狐貍一般的眼睛轉了轉，破天荒地沒有再懟回去。
奶茶店旁邊的涼亭裏，紀糖坐在小弟們擦幹凈的石凳上，旁邊擺著多出來的幾杯奶茶。
“老大，剛剛校草回頭看你了。”強子說。
“有嗎？”紀糖想了想，隨意道，“可能怕我跟蹤他吧。”
眾小弟深以為然——紀糖以前確實幹過不少次這種事，他們也都打過掩護的，校草會十年怕井繩也不奇怪。
知趣地沒有對兩人對話內容進行打聽，小弟們開始拿出草稿紙，進行一件很套路的、任何認真學過的學渣都難以抗拒的事——對答案。
在紀糖這個基本等於正確答案的作弊器的幫助下，眾人七七八八算出了自己的估分。
“我感覺我有好幾門都能及格！萬歲！”阿傑熱淚盈眶，他理科實在不行，但記憶力還可以，這次就在紀糖的建議下用心背了很久口訣，結果發現客觀題好像都會做，正確率還不低！
“我數學及格了！”猴子做夢一般地囈語道，“我想不起來上次數學及格是幾年級的事了……”
強子搖頭訥訥不敢信：“我英語……英語好像能上110？？”雖然他口語本來就不錯，但對做題幾乎一竅不通誒！
“臥槽強子你牛逼了！”
“封你做我們副組長……”
體委比較有集體榮譽感：“這次我們班的平均分一定能超過十七班。如果超過去，我要去向老師要求換教室，廁所旁邊實在很……”
“恭喜你們啊。”紀糖看著小弟們，溫溫柔柔地笑。
“這個成績在老大面前不夠看的啊。”強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紀糖道：“有進步就值得高興，大家都辛苦了。”
說著她舉起奶茶，在領導紀糖的帶領下，眾人紛紛舉起奶茶杯，聽她說：
“慶祝我們後進生互助小組的第一場考試取得圓滿成功，幹杯~！”
眾人齊聲：
“幹杯~~”
無數只曬成小麥色的、寬大的男生的手，以及一只白皙柔軟的小手，舉著奶茶碰到一起。
大家正興起時，只聽外圍一個陌生好聽的少年音訝道：“好多人啊——”
紛紛回頭。
只見一個衣著精致的美少年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身後不遠處跟著一群女生，拿著手機想拍又不敢拍，小聲議論著什麽。
紀糖：嗷。
她看到面板上，【偶遇男二】的節點從0/10變成了1/10。
一直沒有進度的任務突然有了進展，紀糖當然高興。
然而鄭宴清……似乎比她還要高興，直接大步跳上臺階，小心翼翼扶著立柱彎腰看著她。
“紀糖姐！”
紀糖明明是站著的……嗯，就怪這倆不愧是兄弟，都一般高，高到不彎腰就會撞到頭。
不彎腰就沒法看著她說話。
“宴清。”紀糖想著原主跟鄭宴清關系不錯，口吻便比喊鄭晏宇熟稔多了，“你來學校啦，好久沒見，剛剛我還跟鄭大少說起你呢。”
先發制人，不自己提起，難道等鄭晏宇說。
鄭宴清眼神似不經意地打量一眼周圍，把小弟們人手一杯奶茶的情況看在眼裏。
“剛剛我看到我哥手裏也拿著這個，是紀糖姐送的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吸氣。
什麽？紀糖又給鄭晏宇買奶茶了？還收了？
紀糖不是公開表示放棄了嗎？而且關鍵是，鄭晏宇可是出了名的不收任何女生的禮物。
鄭宴清好奇中略帶失落，眼一錯看見紀糖身後的石凳上還放著幾杯。
一時也不知道是想和鄭晏宇較個高低，還是單純地想讓他不痛快，心念一動。
“紀糖姐，我也想喝奶茶，也給我買一杯好不好？”少年笑嘻嘻看著她，撒嬌一般道，“紀糖姐請客，我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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