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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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話說鄭晏宇回家之後, 才發現自己還提著那杯茶。作為一個環保人士，直接扔了是不可能的，還是勉強喝了一口。
呃……似乎味道還可以。
不知不覺竟然喝完了。
等鄭宴清抱著一提奶茶——是的, 紀糖索性把多出來的奶茶全讓他拿回去了, 反正沒人喝也是浪費——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鄭晏宇坐在書房刷題，旁邊還放著奶茶包裝袋。
鄭宴清看他正襟危坐的樣子，也沒進去自討沒趣，垂眸看看自己懷裏的奶茶，只覺得自己已經在數量上戰勝了對方，美滋滋抱著奶茶回去拍照發朋友圈了。
而鄭二少的朋友圈不僅有親朋好友還有各路娛樂圈人士，他慣例發了一堆花裏胡哨的雞湯文字, 配上自己在學校懷抱奶茶和紀糖的合影。
這照片發出去立刻引起了各方的關註。
【二少愛喝奶茶？下次片場安排。】
【二少去學校了？這是朋友？挺清純的小姑娘，有興趣可以來客串下。】
【這是紀糖小姐吧, 二少經常提到的。】
而這條朋友圈很快也被學校論壇轉載了。
【細思極恐, 紀糖這是轉擔了吧？】
【怪不得追那麽久的校草說不追就不追了，原來是移情二少了。】
【我理解紀糖, 校草就像塊石頭又冷又硬, 哪有二少嘴甜可愛。紀糖送校草那麽多次禮物你見他發過一次朋友圈沒？】
【二少和紀糖也很配誒，邪魅小狼狗不比暴躁狂犬香麽？】
【ls是二少本人麽……大少也只有在二少面前是暴躁狂犬吧……】
【啊, 可是我比較嗑正副社長, 還是禁欲冰山比較萌。】
【不不, 紀糖還是和五三最配，我愛慘了她在圖書館眼睛不眨刷題的樣子，那是人類的極限速度啊。】
鄭晏宇做完六張卷子才看了一下手機, 這一看就看到了鄭宴清的朋友圈。
照片上的鄭宴清笑得狐貍一樣，旁邊的女孩正咬著吸管, 見他舉手機自拍，大方配合著對鏡頭露出淡淡笑容。
要不是看到朋友圈的都知道這兩人身份，還以為是官宣呢。
【失控值+1。】
這會早都放學了，會是那兄弟倆中的誰又破防了？
無所謂，都一樣。
紀糖聳聳肩，把看了一半的解悶書《信息工程基礎》放回書架，順便理了理書。
分手前紀糖聽到鄭宴清之後要來學校上學的消息，安心了很多。
只要她每個課間去一班門口晃一圈，還不偶遇個十回八回的？
任務很簡單嘛。
還有就是從八點開始，不知怎麽的聲望值又開始漲得快了起來。
紀糖看了眼聲望值面板，自己的聲望值已經兩百多了，這個數值，原應該已經超過失去濾鏡後聲望一路下跌的紀萱。
但紀萱因為她的營銷出圈，現在的聲望值已經是四位數，反而再次拉開了差距。
系統不解問：“宿主，你怎麽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呀？”
紀糖淡淡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太深奧了，統統不懂……”
“不懂就去看書。”
紀糖下載了一百個G的古文典籍，摸摸系統的狗頭，建議它深度學習。
系統感激涕零地閉關去了。
紀糖跳了會操，洗完澡，坐回床前，眼睛看到窗臺上已經長得欣欣向榮的智慧果，想起來今天還沒有澆水。
走近些，深黑的土壤半濕半幹，一部分土壤顏色變成了紅色，是紀糖埋下去的智慧果肥料。
一片片葉子已經長成成熟的卵圓形，綠得讓人心喜。
葉子簇擁著唯一的胚芽，是淡黃色的，已經脹鼓起來，越往上顏色越淡。
最近植物的需水量越來越大，長得也愈發快，算算結果的時間就在這兩天了。
紀糖半瓶子水灌下去，小小的盆栽仿佛嬰兒吮奶一樣吮吸著珍貴的水源，那些水分幾乎一沾到根系就不見了。
今天怎麽長這麽快？
“啵”
那是成年人所聽不到的聲音，在窗臺吹進的習習的晚風裏，智慧果的胚芽向兩邊整齊裂開，捧出一顆圓圓的巧克力球一般的種子。
紀糖屏住呼吸。
終於結果了！
智慧果。
她謹慎地又打開智慧果的簡介看了一遍。還是原來那樣，沒有任何提示。
那就只能莽了，紀糖小心翼翼地捏住果實將它取出來，神奇的是它沒有任何根系連著母體，就像從糖紙中取出巧克力球。
那……既然怎麽看都是巧克力球，不一口吃了實在有些對不起它。
嗷嗚。
吃起來也是巧克力球嘛！
不錯不錯。
睡覺前紀糖不忘給床墊了一層一次性桌布，雖然沒有簡介，但畢竟很多洗髓伐經之類的情節裏，主人公都會在睡一覺之後滲出一身臟東西，她得防範於未然。
一覺無夢。
醒來之後，紀糖還沒什麽想法，只是習慣性起身去洗漱，聽到塑料紙被摩擦的嘩嘩聲才想起來昨晚吃了那顆智慧果。
好像……沒什麽感覺。
給牙刷擠好牙膏，紀糖咬著牙刷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悚然了。
身上倒是沒有什麽……但臉上怎麽都是黑乎乎的？
她趕緊洗臉，洗下來兩大盆黑水，一看頭發上也是，只好幹脆洗了個澡。
看來昨晚的防範措施做的還是很正確。
紀糖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水，對著鏡子左右端詳，剛剛洗臉的時候就發現觸感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細膩溫潤有彈性。
其實她之前天天用商城買的水塗臉，這麽些日子皮膚已經好多了，但都沒有這樣明顯的效果。
包括頭發，發質也變好了。
紀糖對著自己的臉看了半晌，質問系統：“我吃的是智慧果怎麽感覺它作用的還是顏值呢？”
系統解釋：“宿主，這都是副作用，智慧果當然是提升智慧啦！但是俗話說相由心生，頭腦既然變好了，人變得更好看不是自然而然的嘛，您說是不？”
這個解釋紀糖還能接受，不過她還是在吃早飯的同時又把昨天的書拿出來翻了翻，作為測試。
那本《信息工程基礎》，說是作為消遣，其實是因為她沒有這方面基礎，很多內容雖然有理工科的基礎，但並不能充分理解。
如果是在圖書館用體驗卡，無疑會好一些，但每個學科最好還是穩紮穩打，弄好一科再去啃下一科，對目前不在計劃內的學科沒有必要。
而現在雖然不在圖書館，沒有使用任何系統道具，再去看之前看過的內容時也會有茅塞頓開之感。
“原來這裏是這個意思。”
紀糖沈思著寫下幾條筆記，撕下紙當書簽加進書裏。然後咬著沒喝完的牛奶蹬著自行車出門，今天的任務還是去省圖學習，她的數學初級書單還有最後一本就刷完了，在完成這個書單之後，她將正式踏入數學的殿堂。
最初的領略只是淺嘗，真正登堂入室又是另一個境界。
如今那些競賽題她已經可以橫著走，但還達不到前輩們的水平。她的目標在更高的地方，拿下省賽，只是第一步罷了。
就是這破系統，總刷不出正常的學習任務，完成參加培訓任務之後，新刷出的學習任務是【學習人情世故，給校長送禮】。
紀糖刷新了任務，等了幾天等到的又是刷圖書館。
學了一天，紀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幹澀的眼，看向窗外放松。
省圖的評級是A+，還沒有到S，但已經是目前最好的學習場所了。吃了智慧果後一個明顯的好處已經體現出來了，以往她經過高強度體驗學習會頭昏眼花，那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現，但今天只是身體坐久了感到僵硬，大腦卻沒有不適的反應。
紀糖起來活動了一下腿，眼睛再望向自己坐了一天的書桌，吃驚地發現她居然將原定三天的內容全部刷完了。
是真的都學完了，還是錯覺？
紀糖坐回去，又把今天看過的書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直到發現確實沒有遺漏，全部理解清晰，記憶清楚，並且能在腦內模擬出全部模型，才“呼”地吐出一口氣。
她仍然有種恍然的感覺，這就完成第一階段了？數學，那所有學科的基石，最艱難的奠基部分，真的做完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把之前學習的書都找了出來——為了方便，她就坐在專業書籍書架旁邊的桌子上。省圖人流量最大的是兒童圖書區，這邊幾乎沒有人來，也方便她投入地學一整天。
很快，《數論》《數學史》《數學基礎概論》《代數學的幾種結構》《多元統計分析論》《Calculus》等等書籍全被她找出來，一本本放在面前。
紀糖要對自己做一個測試。她隨意翻開書的任意一頁，給自己的要求是，如果自己是這門課的老師，要如何給學生出題？
她自己解開這些題目，又給題目的水平評分。直到她確信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已經學習的所有書籍，才結束這個過程。
接著，她打開最近刷過的競賽題，發現放眼望去，不僅是一個個數字，而是更直接、更簡潔、卻不能用語言去形容的東西……一種感覺，一種直覺。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更加接近了目標：那些數學天才所天生擁有的，遙不可及的“數感”，原本不能通過後天努力得到的東西，現在正在她的面前微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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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鄭晏宇回家之後, 才發現自己還提著那杯茶。作為一個環保人士，直接扔了是不可能的，還是勉強喝了一口。
呃……似乎味道還可以。
不知不覺竟然喝完了。
等鄭宴清抱著一提奶茶——是的, 紀糖索性把多出來的奶茶全讓他拿回去了, 反正沒人喝也是浪費——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鄭晏宇坐在書房刷題，旁邊還放著奶茶包裝袋。
鄭宴清看他正襟危坐的樣子，也沒進去自討沒趣，垂眸看看自己懷裏的奶茶，只覺得自己已經在數量上戰勝了對方，美滋滋抱著奶茶回去拍照發朋友圈了。
而鄭二少的朋友圈不僅有親朋好友還有各路娛樂圈人士，他慣例發了一堆花裏胡哨的雞湯文字, 配上自己在學校懷抱奶茶和紀糖的合影。
這照片發出去立刻引起了各方的關註。
【二少愛喝奶茶？下次片場安排。】
【二少去學校了？這是朋友？挺清純的小姑娘，有興趣可以來客串下。】
【這是紀糖小姐吧, 二少經常提到的。】
而這條朋友圈很快也被學校論壇轉載了。
【細思極恐, 紀糖這是轉擔了吧？】
【怪不得追那麽久的校草說不追就不追了，原來是移情二少了。】
【我理解紀糖, 校草就像塊石頭又冷又硬, 哪有二少嘴甜可愛。紀糖送校草那麽多次禮物你見他發過一次朋友圈沒？】
【二少和紀糖也很配誒，邪魅小狼狗不比暴躁狂犬香麽？】
【ls是二少本人麽……大少也只有在二少面前是暴躁狂犬吧……】
【啊, 可是我比較嗑正副社長, 還是禁欲冰山比較萌。】
【不不, 紀糖還是和五三最配，我愛慘了她在圖書館眼睛不眨刷題的樣子，那是人類的極限速度啊。】
鄭晏宇做完六張卷子才看了一下手機, 這一看就看到了鄭宴清的朋友圈。
照片上的鄭宴清笑得狐貍一樣，旁邊的女孩正咬著吸管, 見他舉手機自拍，大方配合著對鏡頭露出淡淡笑容。
要不是看到朋友圈的都知道這兩人身份，還以為是官宣呢。
【失控值+1。】
這會早都放學了，會是那兄弟倆中的誰又破防了？
無所謂，都一樣。
紀糖聳聳肩，把看了一半的解悶書《信息工程基礎》放回書架，順便理了理書。
分手前紀糖聽到鄭宴清之後要來學校上學的消息，安心了很多。
只要她每個課間去一班門口晃一圈，還不偶遇個十回八回的？
任務很簡單嘛。
還有就是從八點開始，不知怎麽的聲望值又開始漲得快了起來。
紀糖看了眼聲望值面板，自己的聲望值已經兩百多了，這個數值，原應該已經超過失去濾鏡後聲望一路下跌的紀萱。
但紀萱因為她的營銷出圈，現在的聲望值已經是四位數，反而再次拉開了差距。
系統不解問：“宿主，你怎麽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呀？”
紀糖淡淡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太深奧了，統統不懂……”
“不懂就去看書。”
紀糖下載了一百個G的古文典籍，摸摸系統的狗頭，建議它深度學習。
系統感激涕零地閉關去了。
紀糖跳了會操，洗完澡，坐回床前，眼睛看到窗臺上已經長得欣欣向榮的智慧果，想起來今天還沒有澆水。
走近些，深黑的土壤半濕半幹，一部分土壤顏色變成了紅色，是紀糖埋下去的智慧果肥料。
一片片葉子已經長成成熟的卵圓形，綠得讓人心喜。
葉子簇擁著唯一的胚芽，是淡黃色的，已經脹鼓起來，越往上顏色越淡。
最近植物的需水量越來越大，長得也愈發快，算算結果的時間就在這兩天了。
紀糖半瓶子水灌下去，小小的盆栽仿佛嬰兒吮奶一樣吮吸著珍貴的水源，那些水分幾乎一沾到根系就不見了。
今天怎麽長這麽快？
“啵”
那是成年人所聽不到的聲音，在窗臺吹進的習習的晚風裏，智慧果的胚芽向兩邊整齊裂開，捧出一顆圓圓的巧克力球一般的種子。
紀糖屏住呼吸。
終於結果了！
智慧果。
她謹慎地又打開智慧果的簡介看了一遍。還是原來那樣，沒有任何提示。
那就只能莽了，紀糖小心翼翼地捏住果實將它取出來，神奇的是它沒有任何根系連著母體，就像從糖紙中取出巧克力球。
那……既然怎麽看都是巧克力球，不一口吃了實在有些對不起它。
嗷嗚。
吃起來也是巧克力球嘛！
不錯不錯。
睡覺前紀糖不忘給床墊了一層一次性桌布，雖然沒有簡介，但畢竟很多洗髓伐經之類的情節裏，主人公都會在睡一覺之後滲出一身臟東西，她得防範於未然。
一覺無夢。
醒來之後，紀糖還沒什麽想法，只是習慣性起身去洗漱，聽到塑料紙被摩擦的嘩嘩聲才想起來昨晚吃了那顆智慧果。
好像……沒什麽感覺。
給牙刷擠好牙膏，紀糖咬著牙刷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悚然了。
身上倒是沒有什麽……但臉上怎麽都是黑乎乎的？
她趕緊洗臉，洗下來兩大盆黑水，一看頭發上也是，只好幹脆洗了個澡。
看來昨晚的防範措施做的還是很正確。
紀糖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水，對著鏡子左右端詳，剛剛洗臉的時候就發現觸感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細膩溫潤有彈性。
其實她之前天天用商城買的水塗臉，這麽些日子皮膚已經好多了，但都沒有這樣明顯的效果。
包括頭發，發質也變好了。
紀糖對著自己的臉看了半晌，質問系統：“我吃的是智慧果怎麽感覺它作用的還是顏值呢？”
系統解釋：“宿主，這都是副作用，智慧果當然是提升智慧啦！但是俗話說相由心生，頭腦既然變好了，人變得更好看不是自然而然的嘛，您說是不？”
這個解釋紀糖還能接受，不過她還是在吃早飯的同時又把昨天的書拿出來翻了翻，作為測試。
那本《信息工程基礎》，說是作為消遣，其實是因為她沒有這方面基礎，很多內容雖然有理工科的基礎，但並不能充分理解。
如果是在圖書館用體驗卡，無疑會好一些，但每個學科最好還是穩紮穩打，弄好一科再去啃下一科，對目前不在計劃內的學科沒有必要。
而現在雖然不在圖書館，沒有使用任何系統道具，再去看之前看過的內容時也會有茅塞頓開之感。
“原來這裏是這個意思。”
紀糖沈思著寫下幾條筆記，撕下紙當書簽加進書裏。然後咬著沒喝完的牛奶蹬著自行車出門，今天的任務還是去省圖學習，她的數學初級書單還有最後一本就刷完了，在完成這個書單之後，她將正式踏入數學的殿堂。
最初的領略只是淺嘗，真正登堂入室又是另一個境界。
如今那些競賽題她已經可以橫著走，但還達不到前輩們的水平。她的目標在更高的地方，拿下省賽，只是第一步罷了。
就是這破系統，總刷不出正常的學習任務，完成參加培訓任務之後，新刷出的學習任務是【學習人情世故，給校長送禮】。
紀糖刷新了任務，等了幾天等到的又是刷圖書館。
學了一天，紀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幹澀的眼，看向窗外放松。
省圖的評級是A+，還沒有到S，但已經是目前最好的學習場所了。吃了智慧果後一個明顯的好處已經體現出來了，以往她經過高強度體驗學習會頭昏眼花，那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現，但今天只是身體坐久了感到僵硬，大腦卻沒有不適的反應。
紀糖起來活動了一下腿，眼睛再望向自己坐了一天的書桌，吃驚地發現她居然將原定三天的內容全部刷完了。
是真的都學完了，還是錯覺？
紀糖坐回去，又把今天看過的書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直到發現確實沒有遺漏，全部理解清晰，記憶清楚，並且能在腦內模擬出全部模型，才“呼”地吐出一口氣。
她仍然有種恍然的感覺，這就完成第一階段了？數學，那所有學科的基石，最艱難的奠基部分，真的做完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把之前學習的書都找了出來——為了方便，她就坐在專業書籍書架旁邊的桌子上。省圖人流量最大的是兒童圖書區，這邊幾乎沒有人來，也方便她投入地學一整天。
很快，《數論》《數學史》《數學基礎概論》《代數學的幾種結構》《多元統計分析論》《Calculus》等等書籍全被她找出來，一本本放在面前。
紀糖要對自己做一個測試。她隨意翻開書的任意一頁，給自己的要求是，如果自己是這門課的老師，要如何給學生出題？
她自己解開這些題目，又給題目的水平評分。直到她確信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已經學習的所有書籍，才結束這個過程。
接著，她打開最近刷過的競賽題，發現放眼望去，不僅是一個個數字，而是更直接、更簡潔、卻不能用語言去形容的東西……一種感覺，一種直覺。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更加接近了目標：那些數學天才所天生擁有的，遙不可及的“數感”，原本不能通過後天努力得到的東西，現在正在她的面前微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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