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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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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

賽賽?

林惟溪微怔, 漂亮瞳孔映出謝忱則染上晦澀情愫的臉。

這道聲音像是催命鈴,心跳倏地緊繃了下,她下意識推他肩膀:“我同事來了。”

謝忱則低嗯, 註視著她不以為然:“所以呢。”

林惟溪小聲:“我要去給她開門啊。”

男人唇角弧度很小,鼻尖刻意暧昧地蹭她, 嘴吐出的話卻藏著刀鋒,強勢不講理, “不準去。”

“繼續親我。”

他聲音沙啞帶著欲,仿佛要將人溺斃。

敲門聲又響, 賽賽沒聽到回答, 疑惑裏面沒人嗎。

林惟溪莫名有種做壞事的心虛感,她匆匆時候側開臉躲出來從床上起身, 安撫地跟謝忱則說:“你先別出聲。”

就這句話, 讓謝忱則不爽的更厲害, 他配合地挑眉,“用不用我躲起來。”

林惟溪隨意點頭沒多想, “都行。”

連正反話都聽不出來了, 謝忱則半撐著身歪頭舔了下唇, 氣得更想笑。

林惟溪抽了兩張紙擦掉唇上花了的口紅,應了聲門外的人,一把拉開門鎖,“洗臉巾是吧,等下,我給你拿。”

賽賽語氣輕松,“我還以為你睡了。”

林惟溪拿了包新的給賽賽, 笑著說:“哪有這麽早。”

賽賽兩只手拍了拍洗臉巾,覺得也是, 她又想起什麽,興致沖沖地問:“我剛剛點了小龍蝦,要不要一起吃。”

“你吃吧,我最近不能吃辣。”

在林惟溪說完的那秒,身後的房間忽然響起音樂,鼓點律動的節奏突兀,伴著幾聲沈穩的腳步。

走廊安靜,襯的這聲音更詭異。

賽賽原本垂著的眼也詫異擡起,往她身後看了眼,蹙眉遲疑:“什麽聲音...你房間有人?”

“......”

不用想都知道誰在搗鬼,林惟溪咬了咬牙。

“在看電影。”她解釋,“可能...暫停時間到自動播放了。”

賽賽信以為真,她點頭看了林惟溪眼,不想打擾這點私人時間,她主動說,“那我回房間了,你繼續。”

繼續...

剛才謝忱則擾亂思路的話又浮現,越來越覺得這個人真混啊。

林惟溪和她揮手,看著賽賽走進隔壁房間,關上門,她轉身找某人算賬,“你放音樂幹什麽。”

謝忱則背著身,一邊把生煎擺出來,一邊回頭瞥她,他手上還老老實實帶著她的戒指,眼神散漫,本事也是四兩撥千斤,“又不是故意的,兇什麽。”

不是故意的,那首歌和林惟溪的歌單八桿子打不著一起,他也好意思出口。

林惟溪走到人身後,手臂擡起狠狠環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用勁兒往自己方向勒,“你想沒想我。”

緊接著,林惟溪威脅,“說一個字的答案就饒了你。”

想和不想,很好區分。

偏偏謝忱則給出了第三種答案,“沒?”

嗓音尾調上揚,帶著笑,逗弄的意圖藏都不藏。

“再給你一次機會啊。”林惟溪跟只小狐貍一樣用下巴拱著戳他肩膀。

都八點多了,謝忱則拍拍林惟溪手背,示意她坐下吃飯,身後的人卻遲遲不見動作,還倔上了。

頓了幾秒,謝忱則忍不住笑,“沒想過來幹什麽,我看著很閑。”

想死了啊寶貝。

謝忱則手臂反撈過林惟溪肩膀,摁著人坐在自己旁邊。

“這還差不多。”

林惟溪滿意的揚起笑,夾了一只湯包咬住,側過腿和他膝蓋靠攏,距離拉近,她看著他眨眼口齒模糊,“你怎麽真買的生煎啊,難道我們真的心有靈犀?”

謝忱則把粥放林惟溪面前,“能不知道你。”

忙起來胃口就不好,家裏也全是速食。

林惟溪彎起眼,手交叉著摸過謝忱則指骨握著,一個小時前還在看機票,一個小時後想見人憑空出現在面前。

膝蓋又輕輕碰他,欺負人的把謝忱則擠到一旁,再挪開來回反覆,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吃個飯都不專心,謝忱則看林惟溪幾眼,無語地伸出手掌摁住,“好玩?”

被抓包,林惟溪老實正回身子佯裝矜持,“還行。”

吃飯的時候謝忱則不逗她話也少,怕人嗆著,但林惟溪今晚心情明顯好,就跟睡飽了的小貓要人陪玩,沒過多久又蹭了回來。

看她吃得也差不多,謝忱則冷颼颼放下筷子,捏起林惟溪細瘦的腳腕撂自己膝上,仰沙發裏側眼打量,神態危險語氣深測,連名帶姓地念了聲她名字,“林惟溪。”

“你是不是欠收拾。”

今晚又藏他的賬還沒算。

他輕淡吐出,五官冷厲的棱角透著不好惹的氣場,但眼神又懶怠,一幅你繼續點火啊的模樣。

林惟溪:“......”

憋了半天,她冒出一句,“不行啊。”

她沒結束,但謝很則看著不是很在意。

腦袋裏不知冒出什麽奇怪東西,林惟溪氣焰又小了,錯開視線,乖乖收腿把包裝收拾好送進垃圾桶,裝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謝忱則看著她這樣也沒管,手機響消息,他低頭,只是還沒看幾眼林惟溪又回來了。

“告訴你個秘密。”她輕松地說。

謝忱則:“......”

林惟溪還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沒發現謝忱則滾動的喉結和逐漸變深的眼眸。

兩只手捧住他的臉,表情認真又獻寶,謝忱則面無表情的嗯了聲,就看她能說出什麽大秘密。

“就算你沒來,也會馬上見到我。”林惟溪忽然開口。她跟小孩子一樣,收到多少愛,就想回饋多少,真摯的不行,“我的機票只比你晚一點。”

所以我也在想你。

操。

謝忱則呼吸忽然重了。

本來以為林惟溪只是在鬧,她說完的那秒,謝忱則明顯察覺他的心臟的跳動重了一拍。

這種陌生又滾燙的感覺從始至終只出現在林惟溪這個名字上。

似是安靜幾秒,謝忱則輕哂,“傻死了。”

林惟溪不甘示弱,t“似乎是你更。”

但其實都不重要,也分不清這個問題究竟是誰更傻氣。

謝忱則繃緊的指骨又松開,他伸手,招呼林惟溪坐過來。

林惟溪說完那個話也有點不好意思,耳朵微紅,現在又傲上了,“不。”

“快點。”謝忱則笑著催她,嗓音故意放的又低又磁。

好像就知道林惟溪扛不住他這種模樣。

果不其然,林惟溪沒抵抗住。

糾結了會兒還是過去讓他抱在了懷裏。

耳鬢廝磨,謝忱則一下一下親著她,沈沈浮浮地笑,又在她耳邊說了什麽,旁人聽不清,但林惟溪耳朵更紅了。

-

謝忱則的房間訂在林惟溪斜對面,怪不得能上到這層,但兩間房並沒有發揮用場,謝忱則拿了衣服,堂而皇之走進林惟溪房間。

酒店條件自然比不上他那裏,床也沒家裏的大。

林惟溪洗完澡看著占了大半張床的男人,抿唇沈默。

謝忱則反而自覺地掀開被子,他瞥了眼旁邊的位置,像是邀請。

有時候她覺得謝忱則也挺憋屈的,只剩了一盞昏暗的壁燈,林惟溪推了推腰間骨骼分明的掌,下意識地想挪遠。

空調溫度有些低,但林惟溪還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炙熱的溫度和不太妙的硬挺。

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林惟溪呼吸放緩後斟酌地問:“要不...回你房間吧。”

她語氣逐漸減弱,不確定地擔心他:“...你忍得不難受嗎。”

又是沈默。

謝忱則聲音沙沙的,又沒什麽情緒漠然開口:“很快就不用忍了。”

林惟溪在黑暗中仰頭看他,發現他起身去了浴室。

......

第二日清晨,林惟溪沒想到賽賽又來敲門。

以為她今天上午走,賽賽買了早餐想和她一起吃。

害怕林惟溪沒睡醒,賽賽先給她發了消息,等人回說醒了後才來。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一包食物,忽然想是不是應該給林惟溪買甜的豆腐腦,她是南方人。也不知道鹹口她吃不吃的慣。

就在賽賽亂七八糟想著的時候,門開了。

“快快快,我給你買了...”

過堂風穿過長廊,夏季獨特的蟬鳴和清晨樓外的吵嚷聲入耳。

而喉間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賽賽覺得自己可能是沒睡醒記錯房間,盯著面前氣勢逼人的一張帥臉,她捂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錯房間了。”

“沒錯。”謝忱則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他打斷,聲線含著清晨的沙啞和倦懶,肩骨倚著門框,身型頎長完美的男人斜斜倚著身,他垂眼簡短解釋。

“她沒醒,我替你喊。”

賽賽:“?”

“???”

十分鐘後。

剛醒的林惟溪掐著謝忱則腰把人摁在椅子上,怒斥:“別解釋了!你就是故意的!”

謝忱則面色波瀾不驚,還好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角,結果被林惟溪無情拍掉手。紅印唰的浮現,謝忱則嘖了聲,他語氣挺認真,薄薄的眼皮掀著看她:“沒,真看錯手機了。”

所以替她把消息回了?

林惟溪信他個鬼,她現在都不好意思想賽賽受了多大的驚嚇。

重重瞪他一眼,林惟溪抓了下頭發就要往準隔壁走,她得跟賽賽道歉解釋下。

手腕卻被拉住,謝忱則無可奈何的聲音敲著心臟。

“至於麽。”

“我見不得光啊。”

這話林惟溪竟聽出了說不上來的委屈,怔了一秒啞然失笑:“沒吧。”

謝忱則挑眉,冷雋的輪廓靜靜等她下文。

林惟溪趁機摸了摸他下巴,故作認真地講道理:“我是去跟她說,你是我男朋友。”

“但也要解釋一下你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吧。”

“男朋友。”

謝忱則重覆著這三個字,他若有所思地歪頭,在林惟溪的註視下,又反問,“就只是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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