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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
林惟溪解釋完這個突然事件, 賽賽已經自己從震驚中緩出。
她默不作聲的打量幾眼林惟溪，恍然大悟，“我說昨晚你怎麽...”
話一頓, 她停了。
林惟溪等著下文：“怎麽了。”
怎麽看著...嘴唇有點腫，但後面半句話賽賽沒說出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了下：“沒什麽啦, 就是剛剛一開門給我弄懵了，不過我只給你帶了早餐, 要不你在這裏吃完再回去？”
這話把林惟溪逗笑了，她點頭附和：“行啊。”
賽賽把筷子放她手裏：“那吃啦, 還好沒涼。”
包裝袋簌簌發出聲音, 食品盒開了，林惟溪夾了只小蝦餃, 味道不錯。
只不過她正吃著, 賽賽忽然冒出一句：“你和你男朋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啊, 熱戀期嗎這麽膩歪。”
熱戀期。
林惟溪差點被這個詞嗆到，她和謝忱則都認識很多年了,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戀愛, 熱戀...好少年的一個詞。
她想起高中那段時間, 除了沒這麽多親密接觸，謝忱則態度不比現在低調。
他不是一個感情泛濫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吝嗇說愛的人。
坦蕩恣意，就算是囂張也不能否認他的純粹。
熱烈一如既往。
“不是。”
林惟溪發現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起他的名字就會心軟，唇角忍不住地揚起笑意，她垂下眼, 剛好看到手機上謝忱則發來的消息。
x：【跟誰跑了。】
瞳孔的笑更濃，屏幕自動熄滅, 林惟溪說：“我們在一起很久了。”
“好像也不是膩歪，因為太喜歡了，下意識想靠近。”
總是覺得不夠，總是比上一秒更想珍惜。
賽賽並不知道他們所經歷的故事，只是單純的覺得俊男美女很般配養眼，林惟溪回房之前，賽賽笑得賊兮兮：“放心好啦，後面幾天我絕不打擾。”
兩個女人在兩扇門前視線相對，最後以林惟溪被謝忱則攬著腰帶回房結束。
“怎麽這麽多話。”謝忱則聲音靠近，低啞的聲音壓著不滿。
林惟溪錯愕又好笑：“你怎麽知道我在門外。”
謝忱則扯了下唇角，“聽見聲音了。”
他語調揚著黑眸微亮，還有點欠，就好像在說，你什麽爺不知道。
林惟溪手指蹭了蹭他幹凈下巴，帶著點剃須水的薄荷清冽感。無名指的女戒被謝忱則當成了尾戒，原來的位置也沒空著，謝忱則隨便帶了個素圈，意思很明顯，就是有人了。
昨晚還不是這樣，林惟溪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套上的，話題變得突然，“我們是不是應該買個對戒。”
謝忱則挑眉，饒有興趣問她，“今天有時間？”
“當然有。”林惟溪給謝忱則點的外賣到了，房鈴響了，和她的聲音一起，“剩下幾天時間都是你的。”
謝忱則大掌揉亂她發頂，半開玩笑，“算是有點良心了。”
後面幾天林惟溪和謝忱則就像是放了小短假出來玩，十指相扣的手上是一樣的對戒。
“你開心嗎。”
謝忱則去機場那天林惟溪在出租車上忽然這樣問。
男人擺弄著她指骨的手動作微停，側過頭，瞥她眼：“想說什麽。”
“也沒什麽。”林惟溪搭在他腿上的手蜷縮，探著手指反撥弄他，“就是覺得你來回很累。”
她也是剛知道謝忱則明天有一案子要開庭。
但他還是陪她到現在。
“亂想。”
林惟溪還要在這邊留幾天，謝忱則捏著她指腹提醒，“好好休息，不用太累。”
“還有我。”
不管什麽時間，都有他。
謝忱則下車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準備了點禮物給你。”
“什麽。”林惟溪視線從扣費賬單上移開，聽見這話眼眸閃過一絲困惑。
“說了還有什麽可惦記呢，聽不出來，故意釣你懂麽。”謝忱則故意賣關，高挺的眉弓微動，意圖倒是擺在明面上。
釣著某個人早點回家，早點見他。
林惟溪心臟像是被一只手輕輕地揉捏到了一起。
過了秒，忍不住說他幼稚。
又說，“知道了啊。”
-
這次的分開又是一周，工作排上日程，和他發消息的時間也少了。
和寧老溝通了設計思路與元素，對方確定合作，後面以四季為主題，會同樣板結合出新的國風刺繡。
回北京那天林惟溪沒有和謝忱則講，她一直記得謝忱則說的禮物，總要還點什麽。
從機場出來林惟溪直接拎著行李去了一家挺有名的氣味實驗室。
是他回北京那天林惟溪想到的禮物。
似乎說是普魯斯特效應，只要聞t到曾經聞過的味道就會想起當時的人和記憶。
所以林惟溪訂了一瓶香水，即使她不在他身邊，謝忱則也會時時刻刻想到她。
所以某些方面來說，他們對彼此的占有欲是一樣的。
回家放好禮物，林惟溪在樓下超市買了些食材，都準備好後才打給謝忱則。
“今晚什麽安排。”
謝忱則聲調懶散閑適，一眼看透：“回來了？”
林惟溪結賬走出超市，開車門的手頓了下，“這個你都能猜到了。”
謝忱則隨意嗯了聲，還有興致的反問她，“厲害麽。”
什麽厲不厲害，林惟溪把大包食材扔進後座，揉了揉勒痛的手，咬著唇好笑，“一般吧，我對男朋友要求比較高。”
所以猜出來也不算什麽。
電話裏的人嗤笑一聲，說行，他語氣正兒八經的跟個什麽似的，又問她：“那給你揉手能加點分麽。”
話落。
林惟溪默契的聽出暗示，垂著的視線從泛紅的指骨忽然擡起。
她下意識望向四周，不費吹灰之力，那個鶴立的身影在第一秒映入瞳孔——
謝忱則勾著唇角，半倚在停車場外的路桿旁，不知站了多久，利落的輪廓下頜微揚，和她視線遙遙相對。
林惟溪楞怔，直到被手機裏人玩味的聲音拉回註意。
“你想見就能出現。”謝忱則邁著步子朝她走來，聲音笑得明顯，“現在是不是挺厲害的。”
......
謝忱則把林惟溪推副駕，開車駛回公寓。
林惟溪還沒糾結出來，細眉皺在一起：“你到底怎麽知道的。”
謝忱則還沒放過那茬，淡淡瞥過一眼：“你男朋友。”
“......”
林惟溪真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勾起唇角鼓了下掌，“厲害，最厲害行嗎。”
謝忱則略顯懶散的哼笑了聲，手掌打過方向盤胸腔溢出震出幅度，拐過彎就是車庫，剎車，他側過額手指敲了下中控，一字一字囂張地給出答案，“因為我現在是這的戶主。”
換而言之。
“你上樓的時候，剛好就被我看見了。”
四周突然安靜，林惟溪消化完這句話，眉心遲疑皺起：“這就是你的禮物。”
這次謝忱則手敲到了她腦門上，恣意痞氣：“走啊，去我家看看。”
林惟溪：“......”
親眼看著電梯被謝忱則刷開，動作順暢自然，林惟溪是真信了。
半透明的電梯透出室外盎然的綠，她盯著和自己僅差一個數字的樓層陷入沈默。
他搬過來的原因很明顯，因為原來的住址和這裏有將近三十分鐘的距離。
他嫌遠。
樓上確實久無人住，十七樓到了，按鍵熄滅。
謝忱則提著食材回頭看她一眼，空閑的手牽住林惟溪大步悠哉走出電梯。
樓上的戶型比林惟溪家還大些，門口已經準備好了白色拖鞋，和謝忱則的款式一樣。
“你什麽時候搬過來的。”林惟溪換上柔軟的拖鞋看了看四周。
沙發上一條熟悉的毯子，衣架掛了他的外套，客廳長方形的魚缸幽藍，幾條漂亮的銀藍色的魚擺著尾巴游蕩，生活氣息很重。謝忱則把東西放進了廚房又走出，回答她，“回來的第三天。”
這事看起來對他不是很大，所以他說得也輕松。
被那幾條波光粼粼的魚吸引視線，林惟溪走到魚缸前俯身，她盯著好奇詢問：“這是什麽魚。”
謝忱則手指拽著領口放松，沒回這個問題卻自顧自說：“旁邊是親吻魚。”
親吻魚？
好奇怪的名字。
林惟溪轉頭，剛質疑他是真是假，卻被謝忱則同一時間從後抱纏上來，氣息繞過耳畔灑在她臉頰，男人垂眸，漆黑的瞳孔如藏著洶湧漩渦的海面，嗓音低聲，“不喜歡？”
林惟溪從銀藍色魚尾上移開目光，她對這個問題反應了下，才明白他說的是那個“禮物”。
“沒有。”林惟溪不自覺解釋，她眨了眨眼，剛想說什麽，又被謝忱則亂揉的手指弄得腰間發癢，想躲，他強硬的桎梏，像是暗地裏的威脅。
聲音輕了些，林惟溪組織語言：“但其實...”
“你可以和我一起住的。”
還要他再花錢買套房子，頓了頓，林惟溪想笑話他，“你是不是笨。”
“是麽。”男人低頭撐在她肩膀，渾然不在意：“可以以防萬一。”
“什麽萬一？”
“被掃出門。”身邊貼著傳來的男聲比剛才含糊還低一度，謝忱則吐出答案。
呼吸沈了下，謝忱則唇貼著她若有所思地補充，“其實還有個禮物。”
“要不一起拆了得了。”
林惟溪抓住謝忱則游離的手，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告訴我是你。”她面色看似平靜，心跳驀然發緊，輕輕歪頭，林惟溪和他對視。
謝忱則眼尾擒笑一言未發，忽然將她抱起抵在魚缸前臺面，如玉珠起伏的脊骨碰上冰冷的玻璃，驚起魚尾扇動。
他欺身俯上咬住她的耳朵，酥麻的一下讓林惟溪呼吸停窒，男人最後也沒給什麽選擇地暧昧問她：“吃飯麽。”
“要不我先吃點？”
“......”
林惟溪手掌沒忍住打向了他肩膀，耳紅聲澀：“現在才四點。”
謝忱則滿不在乎的嗯了聲，手掌扣著她腦袋舌尖舔舐著女人小巧地耳垂，齒關繼續向下掠奪。
林惟溪不懂他現在是被什麽刺激了，氣勢兇的可怕，呼吸越來越熱，流暢的手臂線條毫無間隔地貼著肌膚，青筋脈絡順著他裙擺下的動作凸浮脈搏跳動，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腿側。
繞了一圈回來舌根又被攪弄，忍不住溢出一聲低語，好想拉開距離，林惟溪胸口起伏地偏頭，喊他名字試圖喚起空隙，“謝忱則。”
他懶塌塌地應，掀起眼。
林惟溪瞳孔氤氳臉頰泛紅，防止他還要繼續，林惟溪輕踹了下警告。
謝忱則勾著唇也不覺得惱，手掌捉住女人亂動的小腿，力道緩緩收緊，低沈的呼吸燙溫空氣，林惟溪小腿細嫩的皮膚被指甲磨蹭著。
她聽見謝忱則忽然問。
“那晚我去你臥室，床頭的水晶球為什麽沒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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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解釋完這個突然事件, 賽賽已經自己從震驚中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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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頓, 她停了。
林惟溪等著下文：“怎麽了。”
怎麽看著...嘴唇有點腫，但後面半句話賽賽沒說出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了下：“沒什麽啦, 就是剛剛一開門給我弄懵了，不過我只給你帶了早餐, 要不你在這裏吃完再回去？”
這話把林惟溪逗笑了，她點頭附和：“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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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正吃著, 賽賽忽然冒出一句：“你和你男朋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啊, 熱戀期嗎這麽膩歪。”
熱戀期。
林惟溪差點被這個詞嗆到，她和謝忱則都認識很多年了,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戀愛, 熱戀...好少年的一個詞。
她想起高中那段時間, 除了沒這麽多親密接觸，謝忱則態度不比現在低調。
他不是一個感情泛濫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吝嗇說愛的人。
坦蕩恣意，就算是囂張也不能否認他的純粹。
熱烈一如既往。
“不是。”
林惟溪發現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起他的名字就會心軟，唇角忍不住地揚起笑意，她垂下眼, 剛好看到手機上謝忱則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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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的笑更濃，屏幕自動熄滅, 林惟溪說：“我們在一起很久了。”
“好像也不是膩歪，因為太喜歡了，下意識想靠近。”
總是覺得不夠，總是比上一秒更想珍惜。
賽賽並不知道他們所經歷的故事，只是單純的覺得俊男美女很般配養眼，林惟溪回房之前，賽賽笑得賊兮兮：“放心好啦，後面幾天我絕不打擾。”
兩個女人在兩扇門前視線相對，最後以林惟溪被謝忱則攬著腰帶回房結束。
“怎麽這麽多話。”謝忱則聲音靠近，低啞的聲音壓著不滿。
林惟溪錯愕又好笑：“你怎麽知道我在門外。”
謝忱則扯了下唇角，“聽見聲音了。”
他語調揚著黑眸微亮，還有點欠，就好像在說，你什麽爺不知道。
林惟溪手指蹭了蹭他幹凈下巴，帶著點剃須水的薄荷清冽感。無名指的女戒被謝忱則當成了尾戒，原來的位置也沒空著，謝忱則隨便帶了個素圈，意思很明顯，就是有人了。
昨晚還不是這樣，林惟溪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套上的，話題變得突然，“我們是不是應該買個對戒。”
謝忱則挑眉，饒有興趣問她，“今天有時間？”
“當然有。”林惟溪給謝忱則點的外賣到了，房鈴響了，和她的聲音一起，“剩下幾天時間都是你的。”
謝忱則大掌揉亂她發頂，半開玩笑，“算是有點良心了。”
後面幾天林惟溪和謝忱則就像是放了小短假出來玩，十指相扣的手上是一樣的對戒。
“你開心嗎。”
謝忱則去機場那天林惟溪在出租車上忽然這樣問。
男人擺弄著她指骨的手動作微停，側過頭，瞥她眼：“想說什麽。”
“也沒什麽。”林惟溪搭在他腿上的手蜷縮，探著手指反撥弄他，“就是覺得你來回很累。”
她也是剛知道謝忱則明天有一案子要開庭。
但他還是陪她到現在。
“亂想。”
林惟溪還要在這邊留幾天，謝忱則捏著她指腹提醒，“好好休息，不用太累。”
“還有我。”
不管什麽時間，都有他。
謝忱則下車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準備了點禮物給你。”
“什麽。”林惟溪視線從扣費賬單上移開，聽見這話眼眸閃過一絲困惑。
“說了還有什麽可惦記呢，聽不出來，故意釣你懂麽。”謝忱則故意賣關，高挺的眉弓微動，意圖倒是擺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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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惟溪訂了一瓶香水，即使她不在他身邊，謝忱則也會時時刻刻想到她。
所以某些方面來說，他們對彼此的占有欲是一樣的。
回家放好禮物，林惟溪在樓下超市買了些食材，都準備好後才打給謝忱則。
“今晚什麽安排。”
謝忱則聲調懶散閑適，一眼看透：“回來了？”
林惟溪結賬走出超市，開車門的手頓了下，“這個你都能猜到了。”
謝忱則隨意嗯了聲，還有興致的反問她，“厲害麽。”
什麽厲不厲害，林惟溪把大包食材扔進後座，揉了揉勒痛的手，咬著唇好笑，“一般吧，我對男朋友要求比較高。”
所以猜出來也不算什麽。
電話裏的人嗤笑一聲，說行，他語氣正兒八經的跟個什麽似的，又問她：“那給你揉手能加點分麽。”
話落。
林惟溪默契的聽出暗示，垂著的視線從泛紅的指骨忽然擡起。
她下意識望向四周，不費吹灰之力，那個鶴立的身影在第一秒映入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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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楞怔，直到被手機裏人玩味的聲音拉回註意。
“你想見就能出現。”謝忱則邁著步子朝她走來，聲音笑得明顯，“現在是不是挺厲害的。”
......
謝忱則把林惟溪推副駕，開車駛回公寓。
林惟溪還沒糾結出來，細眉皺在一起：“你到底怎麽知道的。”
謝忱則還沒放過那茬，淡淡瞥過一眼：“你男朋友。”
“......”
林惟溪真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勾起唇角鼓了下掌，“厲害，最厲害行嗎。”
謝忱則略顯懶散的哼笑了聲，手掌打過方向盤胸腔溢出震出幅度，拐過彎就是車庫，剎車，他側過額手指敲了下中控，一字一字囂張地給出答案，“因為我現在是這的戶主。”
換而言之。
“你上樓的時候，剛好就被我看見了。”
四周突然安靜，林惟溪消化完這句話，眉心遲疑皺起：“這就是你的禮物。”
這次謝忱則手敲到了她腦門上，恣意痞氣：“走啊，去我家看看。”
林惟溪：“......”
親眼看著電梯被謝忱則刷開，動作順暢自然，林惟溪是真信了。
半透明的電梯透出室外盎然的綠，她盯著和自己僅差一個數字的樓層陷入沈默。
他搬過來的原因很明顯，因為原來的住址和這裏有將近三十分鐘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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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則提著食材回頭看她一眼，空閑的手牽住林惟溪大步悠哉走出電梯。
樓上的戶型比林惟溪家還大些，門口已經準備好了白色拖鞋，和謝忱則的款式一樣。
“你什麽時候搬過來的。”林惟溪換上柔軟的拖鞋看了看四周。
沙發上一條熟悉的毯子，衣架掛了他的外套，客廳長方形的魚缸幽藍，幾條漂亮的銀藍色的魚擺著尾巴游蕩，生活氣息很重。謝忱則把東西放進了廚房又走出，回答她，“回來的第三天。”
這事看起來對他不是很大，所以他說得也輕松。
被那幾條波光粼粼的魚吸引視線，林惟溪走到魚缸前俯身，她盯著好奇詢問：“這是什麽魚。”
謝忱則手指拽著領口放松，沒回這個問題卻自顧自說：“旁邊是親吻魚。”
親吻魚？
好奇怪的名字。
林惟溪轉頭，剛質疑他是真是假，卻被謝忱則同一時間從後抱纏上來，氣息繞過耳畔灑在她臉頰，男人垂眸，漆黑的瞳孔如藏著洶湧漩渦的海面，嗓音低聲，“不喜歡？”
林惟溪從銀藍色魚尾上移開目光，她對這個問題反應了下，才明白他說的是那個“禮物”。
“沒有。”林惟溪不自覺解釋，她眨了眨眼，剛想說什麽，又被謝忱則亂揉的手指弄得腰間發癢，想躲，他強硬的桎梏，像是暗地裏的威脅。
聲音輕了些，林惟溪組織語言：“但其實...”
“你可以和我一起住的。”
還要他再花錢買套房子，頓了頓，林惟溪想笑話他，“你是不是笨。”
“是麽。”男人低頭撐在她肩膀，渾然不在意：“可以以防萬一。”
“什麽萬一？”
“被掃出門。”身邊貼著傳來的男聲比剛才含糊還低一度，謝忱則吐出答案。
呼吸沈了下，謝忱則唇貼著她若有所思地補充，“其實還有個禮物。”
“要不一起拆了得了。”
林惟溪抓住謝忱則游離的手，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告訴我是你。”她面色看似平靜，心跳驀然發緊，輕輕歪頭，林惟溪和他對視。
謝忱則眼尾擒笑一言未發，忽然將她抱起抵在魚缸前臺面，如玉珠起伏的脊骨碰上冰冷的玻璃，驚起魚尾扇動。
他欺身俯上咬住她的耳朵，酥麻的一下讓林惟溪呼吸停窒，男人最後也沒給什麽選擇地暧昧問她：“吃飯麽。”
“要不我先吃點？”
“......”
林惟溪手掌沒忍住打向了他肩膀，耳紅聲澀：“現在才四點。”
謝忱則滿不在乎的嗯了聲，手掌扣著她腦袋舌尖舔舐著女人小巧地耳垂，齒關繼續向下掠奪。
林惟溪不懂他現在是被什麽刺激了，氣勢兇的可怕，呼吸越來越熱，流暢的手臂線條毫無間隔地貼著肌膚，青筋脈絡順著他裙擺下的動作凸浮脈搏跳動，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腿側。
繞了一圈回來舌根又被攪弄，忍不住溢出一聲低語，好想拉開距離，林惟溪胸口起伏地偏頭，喊他名字試圖喚起空隙，“謝忱則。”
他懶塌塌地應，掀起眼。
林惟溪瞳孔氤氳臉頰泛紅，防止他還要繼續，林惟溪輕踹了下警告。
謝忱則勾著唇也不覺得惱，手掌捉住女人亂動的小腿，力道緩緩收緊，低沈的呼吸燙溫空氣，林惟溪小腿細嫩的皮膚被指甲磨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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