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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乏力, 酒精和情緒麻痹吞沒著她，身上軟得厲害，她勾著謝忱則肩膀, 臉偏著窩在他頸側。
視線在他耳後的那顆小痣，蜷了蜷手指, 她有點想碰。
男人肩膀很寬，硬挺的肌肉線條是成熟的蛻變。
夜風伴著幾聲蟬鳴, 兩條細長的腿小幅度晃著。
林惟溪被謝忱則背著，看他動作不算溫柔地甩上車門。原因是林惟溪有點賴, 分不清真醉假醉, 但非要背著才肯走，抱也不行。
猜不透林惟溪腦袋裏裝的什麽。
電梯安靜數字跳動往上, 進門, 謝忱則燈都沒開, 直接把林惟溪甩沙發上，深邃瞳孔斜了林惟溪一眼, 意味不明地停了幾秒。謝忱則才拎起一旁的礦泉水用勁兒擰開, 頭微仰, 喉結滑動。
林惟溪聽見很小的水聲，她往聲音方向看，瞳孔適應了會兒黑暗的光線，自己試著坐起身，但動作在一半停了。沙發上有件謝忱則外套t，冰涼涼的面料貼著臉，淡淡的冷冽雪松鉆進鼻尖, 很安心。
她喝酒不上臉，但因為情緒問題臉很熱, 衣服蒙臉上，蠻舒服的。
謝忱則灌了兩口水壓下心頭的燥，回頭就看見林惟溪抱著一件破外套蜷在沙發上，她垂著眼，不知道在研究什麽，似乎是在看那個破拉鏈，過了幾秒，那衣服又蹭上了她的臉。
黑漆漆的光線混沌，林惟溪脖子上帶了條碎鉆項鏈，很亮，謝忱則盯著那塊兒看了眼。
林惟溪穿的是小v領，下面直筒貼身的淺色牛仔褲，因為側著，領口蹭開了，隱約能看胸前的軟白弧線。
“......”
服了。
謝忱則咬了咬牙。
他蹲身，拽著外套把林惟溪扯起來：“坐著。”
語氣很差。
林惟溪被兇地莫名其妙，她掀起眼，苦巴巴地反問：“為什麽。”
謝忱則扯了下嘴唇，沒什麽好態度地捏著她臉：“沒為什麽。”
林惟溪憋出一句哦，仰了仰巴掌大的小臉，呼出一口長氣。謝忱則想起她之前也有這種小動作，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這樣，默默地，就當已經負能量都釋放出去。
氣松了，肩膀也跟著松了，身子自然而然前傾，要靠他身上的架勢。
謝忱則眼皮直跳。
不出意外，下一秒，謝忱則身上又黏了個軟熱的身體，林惟溪貼著他耳朵，嘴唇張合，弄得謝忱則很癢，又聽見她小聲說渴。
“......”
這是什麽祖宗。
不打算伺候，謝忱則塞了一瓶水給林惟溪，自己要起身去開燈。
林惟溪剛費勁擰開瓶蓋，就察覺到眼前的人要走，幾乎是下意識，她攔住了他。
謝忱則手腕倏地被抓住，力道不小，水瓶傾斜，撒到了他的衣袖。
謝忱則眉心微蹙，眼皮聳下，黑暗中，林惟溪兩只手一起拽著他手腕，骨節用力，不肯放人。
沒弄懂她這個動作的意思，又看了眼自己濕掉的衣袖，謝忱則等了會兒，也沒聽見林惟溪開口，他伸手拍了拍她，示意松手。
她沒動，謝忱則沒見過林惟溪喝醉的模樣，本來還挺懷疑她裝醉的。但按照林惟溪今晚的行為，謝忱則差不多已經把她劃進醉鬼行列。
手腕一點一點往外抽，最後一下，林惟溪忽然哽塞開口，打破了黑色的靜謐。
“你要走嗎。”
你又要走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劃開宣洩口。很多次在夢裏在巷口在街道在車流馬龍的燈火明亮處，她都以為看到了謝忱則，然後又看著他消失、擦肩而過、清醒，伸手觸摸不到。
林惟溪受不了似的，後面的話模糊響起。
“你不想見我嗎，不想我嗎。”
手指順著謝忱則袖口往裏，觸到那塊疤痕，不規則、不平滑，不好看的那塊皮膚，謝忱則基本都是穿薄長袖，偶爾帶串檀木手鏈，久了也會遺忘。
但林惟溪從來沒忘，她低頭，額頭抵在那裏，眼框悄悄地酸。
她想忍，卻酸得更厲害。
比吞了一顆生檸檬還酸，汁液侵占鼻尖眼框心臟，再被一只手搓揉捏扁。
想過纏他不要走，也想過揭翻曾經的逞強。
最近的一次猶豫是在樓下，湖邊風柔柔地吹。
他最後一句為什麽沒問出來，林惟溪想張嘴才發現，那句我喜歡你原來也如此難說出口。
因為於心有愧。
愧疚得太多，不想喜歡再變成傷害。
顧慮也好多，林惟溪覺得自己要被撕成兩半了。
謝忱則怔了下，林惟溪眼框紅紅的，但一直忍著沒掉淚，視線打在她身上，削薄的蝴蝶骨動了動，林惟溪輕聲：“可是我喜歡你。”
那句老土的話是正確的，喜歡和咳嗽一樣，都是藏不住的，也忍不住。
她喜歡他，就應該告訴他。
空氣似乎靜了一秒，那四個字像是覆活的按鈕，渾身血液循環回心臟。
溢出喜歡。
忽然，林惟溪聽見謝忱則笑了聲。
肩膀聳動，他反手拖住了林惟溪的臉，手指剮蹭著她下巴，不太上心的讓她擡頭。
動作很散漫，他眼睛被窗外的燈光和星光反射的很亮，表情還是淡淡的，戲謔也是置身事外。
“我就是去開個燈。”
“你表什麽白？”
開燈？
林惟溪茫然一瞬。
謝忱則垂著眼瞼凝她幾秒，又笑，半真半假的愉悅，冷硬的眉眼下顎線也松了點，謝忱則把林惟溪手裏的水往外一抽，順勢彎腰把林惟溪抱了起來。
手掌扣著林惟溪大腿內側，樹袋熊的抱法，他轉身，把林惟溪放在了開燈按鈕下的櫃子上。
“啪嗒。”
謝忱則手摸到林惟溪背後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斥房間角落，刺眼，林惟溪睫毛微顫。
謝忱則視線就這樣凝著她，林惟溪的漂亮是一眼就能給人留下印象的，但她生動起來更惹眼。
生氣是，委屈是，笑起來是，眼紅起來也是。
又是一聲清脆的彈簧音。
林惟溪瞳孔還沒適應光，四周又暗了下來。
他什麽都沒說，只聽見沈緩的呼吸聲。
後腦勺被道兇狠的力量摁住，灼熱的氣息靠近，唇被重重吮吸又靈活的敲開。
林惟溪楞了下，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謝忱則推在了墻上，嫌她木，謝忱則掰著林惟溪下巴想要深入，濕熱的舌尖纏進，很快，林惟溪溢出微喘。
細碎的聲音很小，但謝忱則聽見了，他喉結滾了滾，似乎是林惟溪哼的好聽，惡劣勁兒上來，故意勾她攪動，非要吻得她喘不過氣。
他懶洋洋的，手指也移到林惟溪細腰那塊兒，動作暧昧又浪蕩，但沒越界，所以勉強也算克制。
“唔..謝忱則。”林惟溪喜歡他的氣息，輕輕喊了他一聲，她仰著頭，薄薄的眼皮和小巧的鼻尖都紅，跟被欺負了一樣。
就這一下，謝忱則聲音啞了，應該說啞得更厲害了：“別叫。”
林惟溪克制，又克制不住，最後擡起手環住了他的腰，謝忱則沒管林惟溪怎麽抱，低著頭在她唇角親了親，他自己親著，又一下一下往上，紅得地方都親了遍，鼻子眼睛，到了鬢角發絲，又到耳朵。
沒光的環境起初只能看清他的輪廓，視覺的減弱讓聽覺更敏銳，原來他也在喘，很沈，也很緩。
林惟溪被親得顫了下，脊骨湧上一陣酥麻電流，但似乎沒完，體溫升熱了，林惟溪感覺有只手在她後背往上攀爬。
他低在她耳邊，林惟溪聽見他算不上正經地問：“還渴嗎。”
林惟溪手指撚了撚他的衣服，一時之間沒分出這個問題是哪一層意思。
謝忱則手停了，位置有些敏感，林惟溪不確定地縮了下肩膀。
謝忱則胸腔溢出點笑，看透林惟溪在想什麽，他挑了挑眉，什麽也沒說。
屈指一扣，燈又亮了。
謝忱則松手，林惟溪表情有一瞬空白。
他給林惟溪擋了下光，又擦了擦女人唇上的濕痕，逗弄似的：“想什麽呢，開燈啊。”
謝忱則轉身，跟什麽也沒發生似的走進臥室，輕飄飄地留了一句：“水在桌上。”
渴了自己喝。
“......”
林惟溪咬唇，臉紅燥得清醒了好幾分。
-
林惟溪喝了一瓶水還是幹，謝忱則走進臥室就關了門，很安靜，要不是房間亮著燈，林惟溪會以為他睡著了。
靠近才聽見一點淅淅瀝瀝的水聲。
原來在洗澡。
但他洗澡這麽慢嗎。
已經四十分鐘了。
她也想洗，但困意慢慢上來，林惟溪去主臥邊的客房看了眼，幹凈空蕩，床單平整，擺設也很少，一看就沒什麽人在這裏住，但林惟溪站了會兒，還是抱著枕頭去了沙發。
經過主臥，林惟溪喊了聲：“謝忱則。”
沒人回。
她面色平靜地催了下：“你還沒好嗎。”
謝忱則還沒關掉水流就聽見這句。
她急什麽，就差這一會兒啊。
咬了咬腮幫，謝忱則套上衣服氣笑地捋了把頭發。
手機響得很不是時候，床上手機震動，他看見是梁嘉佑。
沒多想，謝忱則接了電話，順便抽了條毛巾擦水：“什麽事。”
“怎麽才接。”梁嘉佑打了兩遍。
“你電話有什麽好聽的。”謝忱則沒客氣，笑得氣人，但對面好在是梁嘉佑，早習慣了他這個脾氣，四兩撥千斤也不在意：“你可以不接，過來開門就行。”
“開什麽門。”他隨口問，謝忱則湊近鏡子，發現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小口，好像是剛才林惟溪不小t心磕的。
“密碼怎麽改了。”梁嘉佑有點不耐，來送個東西還等了他五分鐘，浪費時間。
謝忱則動作一頓，抓住重點：“你在我家門口？”
“不然呢。”梁嘉佑皺眉，也直接，“你今晚聽不懂人話。”
謝忱則：“......”
“回去。”謝忱則興致缺缺，往外走沒看見林惟溪身影，他朝著電話說，“家裏沒人。”
“你家有光。”梁嘉佑懶得戳穿，反問：“你藏女人了？”
這麽見不得人。
謝忱則嗤笑：“關你屁事。”
沒否認，梁嘉佑懂了。
“誰。”他還挺好奇。
謝忱則看林惟溪不在客廳，只有一個白色枕頭在沙發上，沒細想，以為林惟溪去睡了。
腳步擡起，剛準備給梁嘉佑開門，客浴傳來一道輕細的聲音。
“謝忱則，我穿你的衣服了啊。”
聲音通過話筒電流傳遞，距離不遠不近，倏地安靜一秒。
接著，梁嘉佑無語地罵了句：“能幹點人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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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伴著幾聲蟬鳴, 兩條細長的腿小幅度晃著。
林惟溪被謝忱則背著，看他動作不算溫柔地甩上車門。原因是林惟溪有點賴, 分不清真醉假醉, 但非要背著才肯走，抱也不行。
猜不透林惟溪腦袋裏裝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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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酒不上臉，但因為情緒問題臉很熱, 衣服蒙臉上，蠻舒服的。
謝忱則灌了兩口水壓下心頭的燥，回頭就看見林惟溪抱著一件破外套蜷在沙發上，她垂著眼，不知道在研究什麽，似乎是在看那個破拉鏈，過了幾秒，那衣服又蹭上了她的臉。
黑漆漆的光線混沌，林惟溪脖子上帶了條碎鉆項鏈，很亮，謝忱則盯著那塊兒看了眼。
林惟溪穿的是小v領，下面直筒貼身的淺色牛仔褲，因為側著，領口蹭開了，隱約能看胸前的軟白弧線。
“......”
服了。
謝忱則咬了咬牙。
他蹲身，拽著外套把林惟溪扯起來：“坐著。”
語氣很差。
林惟溪被兇地莫名其妙，她掀起眼，苦巴巴地反問：“為什麽。”
謝忱則扯了下嘴唇，沒什麽好態度地捏著她臉：“沒為什麽。”
林惟溪憋出一句哦，仰了仰巴掌大的小臉，呼出一口長氣。謝忱則想起她之前也有這種小動作，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這樣，默默地，就當已經負能量都釋放出去。
氣松了，肩膀也跟著松了，身子自然而然前傾，要靠他身上的架勢。
謝忱則眼皮直跳。
不出意外，下一秒，謝忱則身上又黏了個軟熱的身體，林惟溪貼著他耳朵，嘴唇張合，弄得謝忱則很癢，又聽見她小聲說渴。
“......”
這是什麽祖宗。
不打算伺候，謝忱則塞了一瓶水給林惟溪，自己要起身去開燈。
林惟溪剛費勁擰開瓶蓋，就察覺到眼前的人要走，幾乎是下意識，她攔住了他。
謝忱則手腕倏地被抓住，力道不小，水瓶傾斜，撒到了他的衣袖。
謝忱則眉心微蹙，眼皮聳下，黑暗中，林惟溪兩只手一起拽著他手腕，骨節用力，不肯放人。
沒弄懂她這個動作的意思，又看了眼自己濕掉的衣袖，謝忱則等了會兒，也沒聽見林惟溪開口，他伸手拍了拍她，示意松手。
她沒動，謝忱則沒見過林惟溪喝醉的模樣，本來還挺懷疑她裝醉的。但按照林惟溪今晚的行為，謝忱則差不多已經把她劃進醉鬼行列。
手腕一點一點往外抽，最後一下，林惟溪忽然哽塞開口，打破了黑色的靜謐。
“你要走嗎。”
你又要走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劃開宣洩口。很多次在夢裏在巷口在街道在車流馬龍的燈火明亮處，她都以為看到了謝忱則，然後又看著他消失、擦肩而過、清醒，伸手觸摸不到。
林惟溪受不了似的，後面的話模糊響起。
“你不想見我嗎，不想我嗎。”
手指順著謝忱則袖口往裏，觸到那塊疤痕，不規則、不平滑，不好看的那塊皮膚，謝忱則基本都是穿薄長袖，偶爾帶串檀木手鏈，久了也會遺忘。
但林惟溪從來沒忘，她低頭，額頭抵在那裏，眼框悄悄地酸。
她想忍，卻酸得更厲害。
比吞了一顆生檸檬還酸，汁液侵占鼻尖眼框心臟，再被一只手搓揉捏扁。
想過纏他不要走，也想過揭翻曾經的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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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一句為什麽沒問出來，林惟溪想張嘴才發現，那句我喜歡你原來也如此難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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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慮也好多，林惟溪覺得自己要被撕成兩半了。
謝忱則怔了下，林惟溪眼框紅紅的，但一直忍著沒掉淚，視線打在她身上，削薄的蝴蝶骨動了動，林惟溪輕聲：“可是我喜歡你。”
那句老土的話是正確的，喜歡和咳嗽一樣，都是藏不住的，也忍不住。
她喜歡他，就應該告訴他。
空氣似乎靜了一秒，那四個字像是覆活的按鈕，渾身血液循環回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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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林惟溪聽見謝忱則笑了聲。
肩膀聳動，他反手拖住了林惟溪的臉，手指剮蹭著她下巴，不太上心的讓她擡頭。
動作很散漫，他眼睛被窗外的燈光和星光反射的很亮，表情還是淡淡的，戲謔也是置身事外。
“我就是去開個燈。”
“你表什麽白？”
開燈？
林惟溪茫然一瞬。
謝忱則垂著眼瞼凝她幾秒，又笑，半真半假的愉悅，冷硬的眉眼下顎線也松了點，謝忱則把林惟溪手裏的水往外一抽，順勢彎腰把林惟溪抱了起來。
手掌扣著林惟溪大腿內側，樹袋熊的抱法，他轉身，把林惟溪放在了開燈按鈕下的櫃子上。
“啪嗒。”
謝忱則手摸到林惟溪背後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斥房間角落，刺眼，林惟溪睫毛微顫。
謝忱則視線就這樣凝著她，林惟溪的漂亮是一眼就能給人留下印象的，但她生動起來更惹眼。
生氣是，委屈是，笑起來是，眼紅起來也是。
又是一聲清脆的彈簧音。
林惟溪瞳孔還沒適應光，四周又暗了下來。
他什麽都沒說，只聽見沈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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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楞了下，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謝忱則推在了墻上，嫌她木，謝忱則掰著林惟溪下巴想要深入，濕熱的舌尖纏進，很快，林惟溪溢出微喘。
細碎的聲音很小，但謝忱則聽見了，他喉結滾了滾，似乎是林惟溪哼的好聽，惡劣勁兒上來，故意勾她攪動，非要吻得她喘不過氣。
他懶洋洋的，手指也移到林惟溪細腰那塊兒，動作暧昧又浪蕩，但沒越界，所以勉強也算克制。
“唔..謝忱則。”林惟溪喜歡他的氣息，輕輕喊了他一聲，她仰著頭，薄薄的眼皮和小巧的鼻尖都紅，跟被欺負了一樣。
就這一下，謝忱則聲音啞了，應該說啞得更厲害了：“別叫。”
林惟溪克制，又克制不住，最後擡起手環住了他的腰，謝忱則沒管林惟溪怎麽抱，低著頭在她唇角親了親，他自己親著，又一下一下往上，紅得地方都親了遍，鼻子眼睛，到了鬢角發絲，又到耳朵。
沒光的環境起初只能看清他的輪廓，視覺的減弱讓聽覺更敏銳，原來他也在喘，很沈，也很緩。
林惟溪被親得顫了下，脊骨湧上一陣酥麻電流，但似乎沒完，體溫升熱了，林惟溪感覺有只手在她後背往上攀爬。
他低在她耳邊，林惟溪聽見他算不上正經地問：“還渴嗎。”
林惟溪手指撚了撚他的衣服，一時之間沒分出這個問題是哪一層意思。
謝忱則手停了，位置有些敏感，林惟溪不確定地縮了下肩膀。
謝忱則胸腔溢出點笑，看透林惟溪在想什麽，他挑了挑眉，什麽也沒說。
屈指一扣，燈又亮了。
謝忱則松手，林惟溪表情有一瞬空白。
他給林惟溪擋了下光，又擦了擦女人唇上的濕痕，逗弄似的：“想什麽呢，開燈啊。”
謝忱則轉身，跟什麽也沒發生似的走進臥室，輕飄飄地留了一句：“水在桌上。”
渴了自己喝。
“......”
林惟溪咬唇，臉紅燥得清醒了好幾分。
-
林惟溪喝了一瓶水還是幹，謝忱則走進臥室就關了門，很安靜，要不是房間亮著燈，林惟溪會以為他睡著了。
靠近才聽見一點淅淅瀝瀝的水聲。
原來在洗澡。
但他洗澡這麽慢嗎。
已經四十分鐘了。
她也想洗，但困意慢慢上來，林惟溪去主臥邊的客房看了眼，幹凈空蕩，床單平整，擺設也很少，一看就沒什麽人在這裏住，但林惟溪站了會兒，還是抱著枕頭去了沙發。
經過主臥，林惟溪喊了聲：“謝忱則。”
沒人回。
她面色平靜地催了下：“你還沒好嗎。”
謝忱則還沒關掉水流就聽見這句。
她急什麽，就差這一會兒啊。
咬了咬腮幫，謝忱則套上衣服氣笑地捋了把頭發。
手機響得很不是時候，床上手機震動，他看見是梁嘉佑。
沒多想，謝忱則接了電話，順便抽了條毛巾擦水：“什麽事。”
“怎麽才接。”梁嘉佑打了兩遍。
“你電話有什麽好聽的。”謝忱則沒客氣，笑得氣人，但對面好在是梁嘉佑，早習慣了他這個脾氣，四兩撥千斤也不在意：“你可以不接，過來開門就行。”
“開什麽門。”他隨口問，謝忱則湊近鏡子，發現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小口，好像是剛才林惟溪不小t心磕的。
“密碼怎麽改了。”梁嘉佑有點不耐，來送個東西還等了他五分鐘，浪費時間。
謝忱則動作一頓，抓住重點：“你在我家門口？”
“不然呢。”梁嘉佑皺眉，也直接，“你今晚聽不懂人話。”
謝忱則：“......”
“回去。”謝忱則興致缺缺，往外走沒看見林惟溪身影，他朝著電話說，“家裏沒人。”
“你家有光。”梁嘉佑懶得戳穿，反問：“你藏女人了？”
這麽見不得人。
謝忱則嗤笑：“關你屁事。”
沒否認，梁嘉佑懂了。
“誰。”他還挺好奇。
謝忱則看林惟溪不在客廳，只有一個白色枕頭在沙發上，沒細想，以為林惟溪去睡了。
腳步擡起，剛準備給梁嘉佑開門，客浴傳來一道輕細的聲音。
“謝忱則，我穿你的衣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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