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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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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

林惟溪動作莽撞, 唇磕到一起有些疼,她閉著眼很不熟練,完全是憑借本能的黏糊。

謝忱則頓了秒, 擡手想拉開她。

意圖被女人察覺,林惟溪纏得更緊, 她眼睫抖了抖,一下一下碰著他摩擦, 甜膩的呼吸節奏混亂,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下。

謝忱則想笑。

瞎親, 毫無章法。

男人薄薄的眼皮垂著, 長睫垂著落下一片淡淡的陰翳。

鼻梁高挺線條淩厲,半闔的深瞳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睥睨全局的掌控者, 任由林惟溪動作, 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會兒, 林惟溪停了。

她手臂勾著謝忱則,指腹摁在謝忱則襯衫領口邊緣, 可憐兮兮地擡眼, 看見的是謝忱則波瀾不驚的平靜, 她好像一點也不重要,對他什麽作用都沒有。

林惟溪抿抿唇,四目相對,她終於有了點真切的懷疑,謝忱則是不是真對她沒感覺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茶水間外響起腳步交談。

林惟溪思緒拉回,她緩緩松開手, 想張口說點什麽,喉嚨堵得嚴重, 她垂下頭,覺得更不舒服了。

門外有聲音突然靠近:“什麽啊,就上周我還看見鄭律師那個女朋友了呢,挺漂亮的。”

“是嗎,但不都說鄭律師不會結婚嗎。”那個人壓低了一點聲音,茶水間是八卦的最佳地方,林惟溪也占了個便宜,聽見她們又說:“說鄭律師跟他前妻還有一些…扯不斷的關系。”

“啊…不會吧。鄭律師看著可是老老實實的專一男人啊,又沒有孩子,都走到離婚那步了還有什麽扯不斷的關系。”

兩個人的腳步越來越清晰,林惟溪忽然想起門沒鎖。

她看了眼謝忱則,眼神劃過一絲慌亂。

男人視線銳利地盯著她,卻渾然不在意地挑眉。

他絕對聽見聲音了,但沒有絲毫懼意。

“出去..”

嗎字淹沒於唇齒。

謝忱則忽然反手落下門鎖,大掌箍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俯身抵住了林惟溪額頭。

氣息不講道理不合時機靠近。

謝忱則強硬的將她抱到矮臺,腰身擠入林惟溪膝蓋間,粗魯地摁住女人後腦勺,手指插入黑密順滑的長發,低頭咬住她的下唇重重吸咬。

帶著狠勁兒和宣洩。

猝不及防。

相比於剛才淺嘗輒止地吻,這次已經超了不止一個水準。

反差太大。

不是十幾歲那種柔情又青澀的親近,也不是循序漸進,沒有她適應緩和的時間,氧氣被他用近乎侵略的方式全部卷走,和他如今氣勢很像,不容反抗。

謝忱則死掐著林惟溪的腰,將她圈在墻角和手臂之間的逼仄空隙,逼著她仰頭承受,撬開唇齒糾纏到底,林惟溪胸口起伏,呼吸悶悶地傳入男人耳裏,他步步逼近,咬著她舔舐得囂張。

她想推他,被謝忱則抓住手臂拎到自己肩膀,順勢讓她勾住,男人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很癢,林惟溪躲不開。

金屬門把被摁下,門沒開。

“誒,裏面有人嗎。”

聲音像鈴聲,震起波瀾。

林惟溪生理性地瑟縮了下,膝蓋收了下,謝忱則眼皮一跳。

她撐著他,瞳孔氤氳掀起,謝忱則看她被嚇混蛋地低笑了下,慢慢捏著她下巴讓林惟溪仰頭,吻得更深,氣息發燙又重,陣陣敲擊著心理防線,細碎水聲攪弄得心神不寧。

“是不是在維修?”畢竟三樓就在維修,另一個人發出疑問。

哐哧哐哧的又兩聲摁動,“真打不開,維修怎麽不放牌子。”

大概是白跑了一趟,不太高興。

“好了,我們去二樓,我再跟你說個你肯定沒聽過的秘密。”

“行吧。”

摸魚的節奏又對上,他們走了。

謝忱則聳拉著眼尾半睜著,他看著林惟溪逐漸缺氧,手指拽著他的衣角,平整熨貼的黑色西裝被抓出褶皺,身子軟了的靠在他懷裏,謝忱則漫不經心揉了揉她發絲,簌簌的麻感,他吻得有種說不出來的認真。

胃部的不適感好像消失了,也可能是林惟溪心跳的太沈忽略掉了其他感官,嘴唇有些麻,氧氣重新回到胸腔,林惟溪緩緩的平覆著,手還摟在他脖頸。

謝忱則撤開了一些距離,嘴唇分開時頓了秒,他視線往下,停在了林惟溪發紅的嘴唇上,口紅所剩無幾。

唇角勾起了個弧度,謝忱則半瞇著眼語氣痞壞:“吃的什麽?”

他問得突然,林惟溪楞怔,木木的還沒反應過來。慢了半拍,她想起自己喝過一盒熱牛奶。

但謝忱則顯然問得不是這個答案,略微粗糲的手指劃過嘴唇,將剩的紅色一點一點揉擦幹凈,眼眸發暗,不著調地吐出三個字。

“酸死了。”

原來是這醋吃的酸死了。

她沒否認。

林惟溪看著謝忱則崩開的襯衫扣子,一絲不茍的正裝顯得荒唐,想給他系好,被謝忱則摁住了肚子,他湊過來低問:“疼怎麽辦。”

酥麻的氣流吹進耳畔,林惟溪放下來的手碰到了謝忱則冰冷的袖扣,她聽見他磁性的嗓音:“要我陪你去做什麽。”

………

“什麽?”

“在裏面十五分鐘?!”

一堆人腦袋圍過來,眼裏全是好奇:“他們在裏面做什麽啊,能待這麽久?!”

前臺小姐姐撇了撇唇,一副你問我我問誰的樣子:“我哪兒知道啊,但從來沒見過謝par這個樣子啊,主動去扯一個女人的手。”

想到什麽,她補充:“還是前女友……”

“前女友?!我之前一直聽說謝par有個前女友,說談了很久感情很好,所以這些年一直沒緋聞看著斷情絕欲等人似的,但根本沒見識過,就是這個嗎?”

另一位親眼見證現場的人補充:“真的,你們沒看見真是太遺憾了,一個情緒從不外露的人明顯成那樣,肯定是還有感情。”

“但十五分鐘….也做不了什麽啊。”

有人翻了個白眼:“你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啊,真臟!”她嚴重唾棄。

“我覺得可能是在裏面吵架?”

“我看不是吵架,是用嘴打架吧。”另一位語調拖的意味深長,眼神輕飄飄地不言而喻。

任何地方八卦都會以最迅速的方式傳遍每個角落。

謝忱則衣著淩亂出現在會議上的消息已經從各種小群炸開。

也算不上淩亂,就是皺得明顯,外套被扔在椅子背上,白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淩厲淡漠的一張臉依舊沈冷,氣場卻多了平時不存在的幾分痞勁兒。

一下午幾個小時的猜忌,除了一位老師和妹妹短暫的出現過,波動最大的還是那個漂亮女人。

話沒說完,視線忽然出現了話題中人的身影,謝忱則低著頭走出電梯。

後面人又是吃驚了下,謝忱則很少這麽早下班。

手機上跳出一條短信,林惟溪跟只小狐貍似的,從來沒有對話往來的聊天頁面忽然出現一張照片。

一碗雪梨小米粥,還有一碟綠色青菜。

她t什麽都沒說,但又什麽都說了似的。

看著就沒什麽食欲,跟吃不下食的小貓一樣。

可憐兮兮的。

謝忱則哂笑一聲。

又過了幾秒,對面發過消息:【袖扣掉在地上你沒看到,我幫你撿起來了。】

【什麽時候還給你。】

挺明顯的,但謝忱則懶得戳穿她小心思,手指在屏幕打了幾個字,他隨意懶散:【明天吧。】

林惟溪又問:【那你的地址是什麽?】

得寸進尺。

謝忱則咬了下腮肉,反問:【你不知道?】

林惟溪回得很快,她誠實,小心思恰好到處還能勾他兩下:【謝忱則,我想要你公寓地址。】

謝忱則氣笑了,真是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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