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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廳的每個項目前都放著一個小獎品, 也算是為了刺激消費，只要打破項目的時候保持記錄就可以帶走。而漂移賽車這個游戲的獎品竟然是水晶球，晶瑩剔透的玻璃罩中飄著銀白色雪花和淡粉色的旋轉木馬。
林惟溪的目光隨著謝忱則的聲音看向前, 看見了極具童話性質的一個獎品。
旁邊的男人掐了煙扔進垃圾桶，投了幣, 沒把謝忱則當回事：“口氣不小。”
這個摩托並不算大，兩個人一起空間就沒那麽寬裕了, 林惟溪肩膀沈甸甸的，謝忱則像一只大型犬似的趴在她身上, 四周空氣渾濁, 低冷的空調翻動氣流，少年身上的薄荷感形成一道屏障, 林惟溪手指向後戳謝忱則下巴：“癢。”
“你起來點。”林惟溪感覺他的呼吸都噴灑在她鎖骨。
謝忱則跟她對視一眼, 林惟溪眨了眨, 眉眼無辜。
謝忱則哦了聲，手臂撐起身子, 終於有了點比賽的模樣。
“準備好了沒。”謝忱則問。
林惟溪說：“你準備好就行。”
按照她剛才的技術, 能幫上忙的只有盡力降低存在感。
謝忱則哼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她有自知之明，拍了拍林惟溪手臂，讓她握把。
把手到排不了兩個人，林惟溪準備好，轉頭想問謝忱則那你放哪兒啊。
話來不及出口，被手上溫熱的掌心打斷。
謝忱則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手，聯機完成, 眼前游戲機的屏幕上出現三二一倒計時。
“看好啊。”他聲音懶散帶笑。
賽道驀然出現，轟鳴的機車聲逼真, 林惟溪還沒準備好喜城市風景迅速倒退，謝忱則兩條長腿支著地面，他一起步油門就加到底，林惟溪甚至感覺有風刮過耳畔，控把敏銳，謝忱則扣著她的手□□右拐，薄唇微抿，深邃的眼全神貫註地看看著屏幕，倒也沒剛才那麽松懈。
林惟溪悶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玩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害怕打擾了謝忱則的發揮。
身子隨著謝忱則控制的幅度擺動，好像水上漂浮的船，屏幕上一個接近九十度的直角彎，謝忱則還沒減速，眼看就要撞上護欄，林惟溪身臨其境般的閉上眼，忽然，摩托已最大的幅度向左壓下。
那個瞬間，林惟溪只記得眼前最後的畫面是游戲機裏燈火闌珊的江橋夜景，帶著白色頭盔的虛擬人物，輪胎擦出火星的一個調頭。
忽然，不安的內心被看穿，蜷縮的手指被某個幹燥的指腹擦了擦，帶著安慰的意味。
“假的也怕啊，睜眼看我過終點。”
林惟溪呼吸都慢了，只是本能相信謝忱則，睜開眼的時間剛好，謝忱則沒摔車也沒撞欄，伴著風聲，桀驁帥氣，直直地沖過黑白相間的終點旗，屏幕裏的觀眾響起歡呼。
游戲機彈出記錄時常：一分十三秒五。
同時，彩帶炸開，機器人恭喜的聲音相繼入耳。
最快紀錄刷新成功，保持者——謝忱則。
身後含著笑的人沒絲毫意外，下巴被人捏住，一張窄削精致的臉接著湊上來。
謝忱則挑了挑眉骨：“怎麽樣？”
林惟溪楞怔，眼下白皙的皮膚紅撲撲的，明明不是真槍實彈的比賽，但她手心竟然出汗了。
視線相對，林惟溪手指掐了下手心，警告心跳平穩一點，她這個情緒怎麽來的啊。
女生搖搖頭，把謝忱則的手推開，她側著身，像是依在了他的懷裏。
“還行。”林惟溪慢吞吞地吐出兩個字，別開臉。
“就還行？”謝忱則身子後仰，仔細打量完一圈，也不勉強：“行，繼續努力。”
他說著，目光侵略直接地鎖在她身上。
什麽都沒t說，又清晰的勢在必得。
“咳咳咳，行了啊，這還有人看著呢。”剛才比賽的男人抽了抽嘴角，對帶著一個人還能破紀錄這事兒服氣，豎了個大拇指上來：“經常玩兒？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謝忱則簡明扼要：“第一次來。”
男人聽著十分震驚：“你逗我玩呢吧，第一次這個水平？”
“嗯，不來，家裏管的嚴。”謝忱則看了眼林惟溪笑得隨意。
管、的、嚴。
家裏。
誰是他家裏人，林惟溪聽著這幾個字，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擡頭就看見他冷硬的下頜線。
謝忱則擡腿邁下車，順便掐著林惟溪的腰把她也抱了下來，動作又親昵一層。
有人在，林惟溪還沒空明著反駁他。
謝忱則破紀錄，有工作人員走過來詢問是否要帶走獎品，畢竟是個水晶球，男孩子不一定要。
“給她。”
“行，那跟我來登記一下吧。”
謝忱則點了點頭，讓林惟溪去吧。
那個水晶球確實很漂亮，林惟溪懷疑電玩城是故意放這個，被拿走的概率小一點。
工作人員取了鑰匙把水晶球拿給林惟溪，她低頭登記的時候聽見工作人員和另一個人交流。
“男的也要這個？”
“不是，人家給女朋友的。”
“要我說你們就擺一本書上去，這樣就沒要的了，也不用補。”
林惟溪：“......”
謝忱則旁邊的男人拿出包煙：“要不要來一支？”
謝忱則扯了扯嘴唇，玩世不恭混球樣：“我未成年呢。”
“嘿呦。”男人逗笑了，剛剛他比謝忱則慢了四秒，“我這邊的常客，分享一下秘訣唄。”
謝忱則視線淡淡掠過他，看見後面走回來的林惟溪，扯了扯嘴唇拉長音調：“秘訣啊。”
男人洗耳恭聽，結果只有四個字。
“菜就多練。”
林惟溪拿到了獎品還挺開心的，水晶球安裝了電池，撥動按鈕就飄出清脆的音樂，雪花碎片飄落旋轉，其間謝忱則手機來了一個電話，他本來沒想回，但對方又是遲遲不肯放棄。
他回了幾個字收起，林惟溪掃到一個女人的頭像，謝忱則沒察覺，回來看著林惟溪的表情，明知故問：“喜歡嗎。”
林惟溪點點頭。
謝忱則一點一點的引誘：“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林惟溪動作停頓，側頭看著謝忱則，不是震驚也不是羞澀，就是一本正經的狐疑：“就一個獎品你怎麽好意思出口的。”
謝忱則抿著唇懶懶笑得更厲害了：“沒騙到。”
林惟溪輕哼。
“那得多少能追到你。”他語調懶倦的拖長，手不老實地拽了下林惟溪發尾。
“很多。”
“很多是多少。”
林惟溪隨口堵他：“不告訴你，你先回完自己的追求者吧。”
“什麽。”謝忱則開始沒聽懂，林惟溪也不說，他反應了兩秒才想到剛才那短信，忍著笑跟林惟溪講，“對面年紀再大點能當我媽了。”
“這你也算，嗯？”
“……”
林惟溪扭過視線：“你少來。”
又過了幾秒，他再次開口。
“但好像是得很多才行。”說著謝忱則停頓了下，不知想到什麽，他勾著弧度側頭看她：“那我所有和會有的全部呢。”
“我的榮譽和獎勵，得意耀眼，不會只有這些。”
這句話特別傲，擲地有聲，讓林惟溪想到了那句人不輕狂枉少年，她眼裏的玩笑一頓，下意識打量謝忱則。
少年五官銳利，無論是在談吐還是氣場見識，鋒芒未必全露，但已經熠熠生輝。她發現謝忱則確實有這個資本。
更刺眼的是他眼裏的認真，讓林惟溪無法細想，她開玩笑：“謝忱則你是不是有什麽傾向，追你的時候你無動於衷，現在倒貼也上趕著。”
“我很記仇的。”林惟溪一字一字講。
“嗯，知道。”謝忱則坦然得過分，“讓你還，所以你怎麽想都行。”
林惟溪伶牙利嘴：“覺得你是狗也行？”
“也有點區別。”他好耐心地勾唇糾正：“狗認主，我只認你。”
“你......”林惟溪震驚地見識到謝忱則的無賴本領，啞口無言。
反觀謝忱則不疾不徐地扯起她手臂往投籃機去：“教你這個。”
林惟溪拒絕：“我見過你打球。”
兩次，都很強。
謝忱則笑著：“他們沒用，你不一樣知道麽，贏我的的人只能是你。”
暮色漸濃，游戲廳內仍然熱鬧非凡。
林惟溪第一次接觸籃球運動，不知是不是老師選得好，上手意外快。
一個接一個，在這個游戲上真的不比謝忱則差。
少女伸臂墊腳一個飄亮的弧度，她感覺自己出師了，轉頭露出酒窩自信張揚：“謝忱則，我們比比試試。”
謝忱則隨手撈了一個橘紅色籃球命中籃筐：“好啊。”
......
從游戲廳出來已經七點。
興頭過去林惟溪才察覺到後湧的疲憊和肌肉的酸痛，回到家和宋千蕓聊天的精力都沒了，晚飯沒吃幾口就回臥室沖澡，多巴胺始終沒抵過困意，林惟溪八點就閉上了眼。
夢裏光怪陸離，游戲廳籃球機下的命中分數牌不停變換，幼稚的音樂稀熱鬧輕快，最後的最後停在21:20上。
與之一起的，還有謝忱則一聲縱容的笑。
但這覺沒到天明。
四點，林惟溪醒了，時間概念還模模糊糊的，她皺著眉摸枕邊的手機，忽然看到3:18收到的一條短信。
臥室窗簾沒關，整夜亮著的路燈和星光一起照進臥室，手機屏幕白色的光飽和度太強晃眼，林惟溪遲了幾秒才看清上面的黑字。
謝忱則：【贏舒服了？】
【那下次該做我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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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的目光隨著謝忱則的聲音看向前, 看見了極具童話性質的一個獎品。
旁邊的男人掐了煙扔進垃圾桶，投了幣, 沒把謝忱則當回事：“口氣不小。”
這個摩托並不算大，兩個人一起空間就沒那麽寬裕了, 林惟溪肩膀沈甸甸的，謝忱則像一只大型犬似的趴在她身上, 四周空氣渾濁, 低冷的空調翻動氣流，少年身上的薄荷感形成一道屏障, 林惟溪手指向後戳謝忱則下巴：“癢。”
“你起來點。”林惟溪感覺他的呼吸都噴灑在她鎖骨。
謝忱則跟她對視一眼, 林惟溪眨了眨, 眉眼無辜。
謝忱則哦了聲，手臂撐起身子, 終於有了點比賽的模樣。
“準備好了沒。”謝忱則問。
林惟溪說：“你準備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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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則哼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她有自知之明，拍了拍林惟溪手臂，讓她握把。
把手到排不了兩個人，林惟溪準備好，轉頭想問謝忱則那你放哪兒啊。
話來不及出口，被手上溫熱的掌心打斷。
謝忱則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手，聯機完成, 眼前游戲機的屏幕上出現三二一倒計時。
“看好啊。”他聲音懶散帶笑。
賽道驀然出現，轟鳴的機車聲逼真, 林惟溪還沒準備好喜城市風景迅速倒退，謝忱則兩條長腿支著地面，他一起步油門就加到底，林惟溪甚至感覺有風刮過耳畔，控把敏銳，謝忱則扣著她的手□□右拐，薄唇微抿，深邃的眼全神貫註地看看著屏幕，倒也沒剛才那麽松懈。
林惟溪悶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玩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害怕打擾了謝忱則的發揮。
身子隨著謝忱則控制的幅度擺動，好像水上漂浮的船，屏幕上一個接近九十度的直角彎，謝忱則還沒減速，眼看就要撞上護欄，林惟溪身臨其境般的閉上眼，忽然，摩托已最大的幅度向左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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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不安的內心被看穿，蜷縮的手指被某個幹燥的指腹擦了擦，帶著安慰的意味。
“假的也怕啊，睜眼看我過終點。”
林惟溪呼吸都慢了，只是本能相信謝忱則，睜開眼的時間剛好，謝忱則沒摔車也沒撞欄，伴著風聲，桀驁帥氣，直直地沖過黑白相間的終點旗，屏幕裏的觀眾響起歡呼。
游戲機彈出記錄時常：一分十三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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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紀錄刷新成功，保持者——謝忱則。
身後含著笑的人沒絲毫意外，下巴被人捏住，一張窄削精致的臉接著湊上來。
謝忱則挑了挑眉骨：“怎麽樣？”
林惟溪楞怔，眼下白皙的皮膚紅撲撲的，明明不是真槍實彈的比賽，但她手心竟然出汗了。
視線相對，林惟溪手指掐了下手心，警告心跳平穩一點，她這個情緒怎麽來的啊。
女生搖搖頭，把謝忱則的手推開，她側著身，像是依在了他的懷裏。
“還行。”林惟溪慢吞吞地吐出兩個字，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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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則簡明扼要：“第一次來。”
男人聽著十分震驚：“你逗我玩呢吧，第一次這個水平？”
“嗯，不來，家裏管的嚴。”謝忱則看了眼林惟溪笑得隨意。
管、的、嚴。
家裏。
誰是他家裏人，林惟溪聽著這幾個字，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擡頭就看見他冷硬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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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取了鑰匙把水晶球拿給林惟溪，她低頭登記的時候聽見工作人員和另一個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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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家給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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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
謝忱則旁邊的男人拿出包煙：“要不要來一支？”
謝忱則扯了扯嘴唇，玩世不恭混球樣：“我未成年呢。”
“嘿呦。”男人逗笑了，剛剛他比謝忱則慢了四秒，“我這邊的常客，分享一下秘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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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拿到了獎品還挺開心的，水晶球安裝了電池，撥動按鈕就飄出清脆的音樂，雪花碎片飄落旋轉，其間謝忱則手機來了一個電話，他本來沒想回，但對方又是遲遲不肯放棄。
他回了幾個字收起，林惟溪掃到一個女人的頭像，謝忱則沒察覺，回來看著林惟溪的表情，明知故問：“喜歡嗎。”
林惟溪點點頭。
謝忱則一點一點的引誘：“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林惟溪動作停頓，側頭看著謝忱則，不是震驚也不是羞澀，就是一本正經的狐疑：“就一個獎品你怎麽好意思出口的。”
謝忱則抿著唇懶懶笑得更厲害了：“沒騙到。”
林惟溪輕哼。
“那得多少能追到你。”他語調懶倦的拖長，手不老實地拽了下林惟溪發尾。
“很多。”
“很多是多少。”
林惟溪隨口堵他：“不告訴你，你先回完自己的追求者吧。”
“什麽。”謝忱則開始沒聽懂，林惟溪也不說，他反應了兩秒才想到剛才那短信，忍著笑跟林惟溪講，“對面年紀再大點能當我媽了。”
“這你也算，嗯？”
“……”
林惟溪扭過視線：“你少來。”
又過了幾秒，他再次開口。
“但好像是得很多才行。”說著謝忱則停頓了下，不知想到什麽，他勾著弧度側頭看她：“那我所有和會有的全部呢。”
“我的榮譽和獎勵，得意耀眼，不會只有這些。”
這句話特別傲，擲地有聲，讓林惟溪想到了那句人不輕狂枉少年，她眼裏的玩笑一頓，下意識打量謝忱則。
少年五官銳利，無論是在談吐還是氣場見識，鋒芒未必全露，但已經熠熠生輝。她發現謝忱則確實有這個資本。
更刺眼的是他眼裏的認真，讓林惟溪無法細想，她開玩笑：“謝忱則你是不是有什麽傾向，追你的時候你無動於衷，現在倒貼也上趕著。”
“我很記仇的。”林惟溪一字一字講。
“嗯，知道。”謝忱則坦然得過分，“讓你還，所以你怎麽想都行。”
林惟溪伶牙利嘴：“覺得你是狗也行？”
“也有點區別。”他好耐心地勾唇糾正：“狗認主，我只認你。”
“你......”林惟溪震驚地見識到謝忱則的無賴本領，啞口無言。
反觀謝忱則不疾不徐地扯起她手臂往投籃機去：“教你這個。”
林惟溪拒絕：“我見過你打球。”
兩次，都很強。
謝忱則笑著：“他們沒用，你不一樣知道麽，贏我的的人只能是你。”
暮色漸濃，游戲廳內仍然熱鬧非凡。
林惟溪第一次接觸籃球運動，不知是不是老師選得好，上手意外快。
一個接一個，在這個游戲上真的不比謝忱則差。
少女伸臂墊腳一個飄亮的弧度，她感覺自己出師了，轉頭露出酒窩自信張揚：“謝忱則，我們比比試試。”
謝忱則隨手撈了一個橘紅色籃球命中籃筐：“好啊。”
......
從游戲廳出來已經七點。
興頭過去林惟溪才察覺到後湧的疲憊和肌肉的酸痛，回到家和宋千蕓聊天的精力都沒了，晚飯沒吃幾口就回臥室沖澡，多巴胺始終沒抵過困意，林惟溪八點就閉上了眼。
夢裏光怪陸離，游戲廳籃球機下的命中分數牌不停變換，幼稚的音樂稀熱鬧輕快，最後的最後停在21:20上。
與之一起的，還有謝忱則一聲縱容的笑。
但這覺沒到天明。
四點，林惟溪醒了，時間概念還模模糊糊的，她皺著眉摸枕邊的手機，忽然看到3:18收到的一條短信。
臥室窗簾沒關，整夜亮著的路燈和星光一起照進臥室，手機屏幕白色的光飽和度太強晃眼，林惟溪遲了幾秒才看清上面的黑字。
謝忱則：【贏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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