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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臺店員的視線又看過來了, 林惟溪身子一僵，臉上一燥推開謝忱則的手，拉著時雨雙往外走。
女生輕軟的嘀咕聲留在原地：“你自己想。”
他自己想。
謝忱則氣極反笑, 低著頭撚了撚手指，要是按照他想的那還得了。
許翰馳看情況過來撞了下謝忱則肩膀, 有點不解了：“你之前幹什麽了，這都追不到。”
謝忱則想了想, 嘖了聲。
許翰馳竟然聽出種為時已晚的滋味。
“幹了什麽啊。”他拖著尾音，看著林惟溪的背影：“不太好說。”
“？”許翰馳瞇起眼, “仔細說說呢。”
謝忱則又笑, 視線幽幽掃過許翰馳，不太在意的捏了捏後頸, “看她怎麽說吧。”
“.......”
那天四個人去吃了火鍋, 時雨雙本來想吃日料, 但她最近在吃藥，忌生冷。
許翰馳冷笑：“大夏天吃火鍋你不怕上火啊。”
“你管我, 我就要吃。”
林惟溪也保持懷疑態度, 時雨雙嘟囔著撒嬌：“我吃清湯不就好啦。”
最後四個人點了一個鴛鴦鍋, 鍋底上來，氤氳的熱氣逐漸擴散升騰，看對面人的臉也有點模糊。
本來以為只有時雨雙一個人吃清湯，結果林惟溪發現謝忱則也是。
這個人似乎是不常吃火鍋，筷子動得不多，動作倒是挺矜貴的。
時雨雙和許翰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某個游戲，林惟溪把最後兩個響鈴卷下進鍋, 視線看著謝忱則：“你不愛吃火鍋啊。”
謝忱則慢悠悠撩起眼皮，不答反問：“觀察我啊。”
“......”
林惟溪看著浮起來的響鈴卷, 借機調侃謝忱則：“不是，就是感覺大少爺陪我們吃這個是不是委屈了。”
她跟只狐貍似的點點頭：“和你不搭。”
謝忱則確實不怎麽吃火鍋，這東西很沾味道，但很多時候人的標準都是相對的，要看和誰吃了。
“倒也沒那麽裝。”謝忱則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惟溪一眼，然後自然而然地夾走了林惟溪下進去的響鈴卷。
林惟溪楞了楞：“你幹嘛。”
謝忱則低低哼笑：“再說了，不試試怎麽知道喜不喜歡。”
食物被搶走了，林惟溪差點炸毛。
一頓飯過去，謝忱則出去接了個電話，人不在，終於給了許翰馳八卦的機會。
他給林惟溪撈了最後一勺羊肉，討好的架勢明顯：“欸，講講唄，好奇死我了。”
林惟溪擋住自己的碗，警告許翰馳：“你別吃不了拿我清盤，這個你點的，你自己吃完。”
心思被看穿，許翰馳訕訕扯了扯嘴唇。
剛剛被搶了食物的仇就在眼前，林惟溪有點像只憤憤不平的貓。
她笑著把頭發別到耳後，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也沒什麽：“就是之前他惹到我了，現在又喜歡上我了。”
許翰馳張著大嘴發出一聲啊，想到謝忱則現在的待遇，狐疑：“所以現在他是在考核期？”
“不是。”林惟溪糾正，“是過期。”
過期了，這個話說得好隱晦，許翰馳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琢磨出某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所以謝哥他...他...已經被甩了啊。”許翰馳悶悶地憋出這麽一句。
話落，時雨雙瞪大雙眼。
林惟溪動作也摁了一秒的暫停。
幾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轉移到許翰馳身上，但很安靜，許翰馳擡眉：“你們這什麽眼神啊。”
忽然，時雨雙餘光瞥見一個高而出挑的身影正款款地往這邊走。
許翰馳沒明白就難受，逮著林惟溪繼續問：“到底是不是啊，你真把他甩了啊，甩了他態度還這麽好，戀愛腦？”
桌下一陣異動，許翰馳倒吸涼氣，捉住時雨雙亂踢的腿：“踢我幹什麽，造反？”
時雨雙看著走近的謝忱則忍不住扶額，齒縫擠出聲音：“你真是個白癡。”
“我...”
怎麽了三個字沒來得及出口，被一道低懶的聲音打斷。
“嗯，說得對。”
“釣到了，又不要了。”
他坐下，嘴裏咬著一塊薄荷糖，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惟溪，半倚著靠背擡顎：“你說這跟被甩有什麽區別。”
林惟溪沒想給謝忱則這個黑鍋，傳出去也不好聽，但他似乎沒意見，懶洋洋的，勾著唇角一副玩世不恭的痞。
“不過挺新鮮的，也還行。”
謝忱則從口袋裏扔出幾塊同款薄荷糖到林惟溪懷裏，揚眉，就差把爺樂意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厲害。”許翰馳沒看出謝忱則還有這種戀愛腦的潛質，臉上寫滿了敬佩：“心甘情願的被玩我還是第一次見。”
時雨雙護著自己姐妹林惟溪，又踹了許翰馳一腳。
林惟溪看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註視著自己，窗外夏日正好的光打在少年硬朗俊挺的眉骨上，鼻梁將光影分割著一道曲折的線條，冷白的皮膚看著很薄，包著鋒利的棱角，無論在哪裏都是很有資格談條件的長相和氣質。
但林惟溪看見他垂著眼隨意地說了句：“願賭服輸。”
誰先動心，誰就在這場以惡作劇為開始的游戲裏輸了掌握權。
林惟溪看著手裏莫名其妙的糖，又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生出一種他好像真得變了點的感覺。
林惟溪洗手出來掃碼結賬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這桌的單已經買了。
“是那位高一點的男生哦。”收銀臺的小姐姐友情提醒，“aa的話給他轉就好了。”
林惟溪回頭看了謝忱則一眼，順便看到了機器旁邊的清口糖。
他真是去哪裏都願意順幾塊糖給她。
那幾塊糖和之前的荔枝糖一樣被林惟溪放在床頭的罐子裏。
周二，暑假裏的時間總容易搞混，林惟溪收到謝忱則的一條短信。
謝忱則：【有時間嗎。】
備註是上次該的，完完整整的名字。
林惟溪：【怎麽了。t】
謝忱則回得很快，也利落：【給你個贏我的機會，來不來。】
贏他，林惟溪琢磨著這兩個字，趴在床上晃著腿回：【我不是已經贏了嗎。】
謝忱則發了條語音，她點開，傳來噪雜激烈的游戲聲，把謝忱則冷清的聲音襯得更蠱人：“就一次，過癮了嗎。”
林惟溪發現謝忱則總能直接點出問題要點，就像蹦極，當你嘗試過一次就會想挑戰更多，危險也著迷。
林惟溪慢慢打字：【你在網吧？】
她不怎麽打網游，肯定比不過他。
謝忱則看穿她的心思，笑了笑說不打游戲：“不欺負你，去接你？”
林惟溪在家裏無聊，踩著拖鞋找衣服：【不用，我直接去找你吧，你給我地址。】
謝忱則說行，然後彈了一個地址過來。
林惟溪看了看，感覺眼熟。
另一頭，許翰馳剛被謝忱則帶著躺贏一局晉級賽，段位破記錄了，開心得各種截圖。
聽見謝忱則把人約出來了，點頭表示鼓勵：“對，就這樣，你約出來帶著她開心一下，女孩子很好哄的，你寵著讓她舒服了，她就喜歡你了。”
“你在哪學的。”謝忱則抿了口水，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是眉略微擰在一起，零碎的黑發擋在額前，五官冷峻。
許翰馳停頓，含糊地說：“網上。”
“.......”
似乎是察覺到謝忱則的無語，許翰馳強調：“不是百度，你別管了，都是一對一指點的。”
謝忱則嗯了聲，但看著不怎麽信。
他起身拍了相許翰馳肩膀，走了。
-
林惟溪看見電玩城的招牌時還楞了下，怪不得她覺得熟悉，初中的時候同桌癡迷裏面的一些游戲，天天拉著她來玩。
謝忱則站在門口，穿了件版型松垮的衛衣，下面時深藍色的牛仔褲，頭上壓著頂白色棒球帽，特別少年，跟後面的電玩城還挺搭的。
林惟溪還在確認：“你喊我來不會是打電玩吧。”
“不會？”
林惟溪會，但想起上次比槍的場景，嚴重懷疑謝忱則在下套：“不是說不打游戲嗎。”
謝忱則抽出抄在口袋的手，懶散地攬了下她肩膀，帶著人往裏走，他側過頭，沒什麽不好意思挑眉：“這個不算。”
“....謝忱則你耍賴啊。”
謝忱則敗給她，嘖了聲，重覆一遍：“都說了不欺負你。”
林惟溪半信半疑地跟著往裏。
電玩城的設施和幾年前沒太大差別，游戲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原來的，光線暗沈，游戲機的紅藍光線吸引眼球。
謝忱則問：“有沒有想玩的。”
林惟溪掃了一圈，指向紅色的摩托車：“之前玩那個多。”
漂移賽車。時候
謝忱則點頭：“行，就玩那個。”
他去前臺兌了游戲幣，給林惟溪試了一個靈敏度可以的摩托，讓她上。
林惟溪本來沒多大興趣，但電玩城熱鬧的音樂不斷循環，還有個人歡呼贏到了獎勵，讓她也躍躍欲試了。
纖細的手指摁上綠色開始按鈕，林惟溪擰上把手加油，屏幕中的女生幾乎是剛彎下腰加速，就撞到了護欄發出呲砰的聲音。
好久不玩，生疏了。
林惟溪抿抿唇，有點尷尬。
但好在謝忱則沒盯著他看，兩個人不是比賽模式，游戲機交替響著油門聲和撞擊感，耳邊響起終點樂時林惟溪再次壓彎失敗，又撞了護欄。
“......”
少女有脾氣了，控制著把手還有空瞪謝忱則：“誰允許你過線的，不是讓我贏嗎。”
謝忱則本來沒笑，但被林惟溪聳著眼控訴後卻忍不住了。
他單手撐把，身體維持著前傾的姿態，薄唇勾起一個弧度，沒壓住，用手擦了擦鼻尖，帽檐遮住少年眼尾的笑意。
“這次不算，兩個機器裏程不一樣。”
林惟溪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回頭加速跑完最後一段，剛直起腰就聽見旁邊一個男生開口：“你女朋友這速度不行啊，還得練。”
謝忱則跨下摩托，手撐在林惟溪身後，跟哄小孩一樣揉了揉林惟溪發頂，語調懶散：“我覺得挺不錯的。”
那男生看著比他們大幾歲，嘴上叼根煙，擺手笑：“兄弟你怎麽還鼓勵教育上了。”
謝忱則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在林惟溪摩托面前高度差得正好，她到他肩膀。
他回眼，朝著那個人玩味地笑。
“比比？”
林惟溪扯了扯謝忱則衣角：“我沒找到感覺呢。”
謝忱則不以為然：“有我呢。”
他跨上後座，手臂從外攏住林惟溪，氣息包圍，下巴順勢靠在她肩膀，聲帶的震動傳到她身體每一處：“想想等會兒要他什麽。”
謝忱則又看了眼前面擺在櫃臺裏的破紀錄獎品，目光坦蕩也輕狂：“把那個也贏下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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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翰馳看情況過來撞了下謝忱則肩膀, 有點不解了：“你之前幹什麽了，這都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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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了什麽啊。”他拖著尾音，看著林惟溪的背影：“不太好說。”
“？”許翰馳瞇起眼, “仔細說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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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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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翰馳冷笑：“大夏天吃火鍋你不怕上火啊。”
“你管我, 我就要吃。”
林惟溪也保持懷疑態度, 時雨雙嘟囔著撒嬌：“我吃清湯不就好啦。”
最後四個人點了一個鴛鴦鍋, 鍋底上來，氤氳的熱氣逐漸擴散升騰，看對面人的臉也有點模糊。
本來以為只有時雨雙一個人吃清湯，結果林惟溪發現謝忱則也是。
這個人似乎是不常吃火鍋，筷子動得不多，動作倒是挺矜貴的。
時雨雙和許翰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某個游戲，林惟溪把最後兩個響鈴卷下進鍋, 視線看著謝忱則：“你不愛吃火鍋啊。”
謝忱則慢悠悠撩起眼皮，不答反問：“觀察我啊。”
“......”
林惟溪看著浮起來的響鈴卷, 借機調侃謝忱則：“不是，就是感覺大少爺陪我們吃這個是不是委屈了。”
她跟只狐貍似的點點頭：“和你不搭。”
謝忱則確實不怎麽吃火鍋，這東西很沾味道，但很多時候人的標準都是相對的，要看和誰吃了。
“倒也沒那麽裝。”謝忱則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惟溪一眼，然後自然而然地夾走了林惟溪下進去的響鈴卷。
林惟溪楞了楞：“你幹嘛。”
謝忱則低低哼笑：“再說了，不試試怎麽知道喜不喜歡。”
食物被搶走了，林惟溪差點炸毛。
一頓飯過去，謝忱則出去接了個電話，人不在，終於給了許翰馳八卦的機會。
他給林惟溪撈了最後一勺羊肉，討好的架勢明顯：“欸，講講唄，好奇死我了。”
林惟溪擋住自己的碗，警告許翰馳：“你別吃不了拿我清盤，這個你點的，你自己吃完。”
心思被看穿，許翰馳訕訕扯了扯嘴唇。
剛剛被搶了食物的仇就在眼前，林惟溪有點像只憤憤不平的貓。
她笑著把頭發別到耳後，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也沒什麽：“就是之前他惹到我了，現在又喜歡上我了。”
許翰馳張著大嘴發出一聲啊，想到謝忱則現在的待遇，狐疑：“所以現在他是在考核期？”
“不是。”林惟溪糾正，“是過期。”
過期了，這個話說得好隱晦，許翰馳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琢磨出某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所以謝哥他...他...已經被甩了啊。”許翰馳悶悶地憋出這麽一句。
話落，時雨雙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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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翰馳沒明白就難受，逮著林惟溪繼續問：“到底是不是啊，你真把他甩了啊，甩了他態度還這麽好，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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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雙看著走近的謝忱則忍不住扶額，齒縫擠出聲音：“你真是個白癡。”
“我...”
怎麽了三個字沒來得及出口，被一道低懶的聲音打斷。
“嗯，說得對。”
“釣到了，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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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沒想給謝忱則這個黑鍋，傳出去也不好聽，但他似乎沒意見，懶洋洋的，勾著唇角一副玩世不恭的痞。
“不過挺新鮮的，也還行。”
謝忱則從口袋裏扔出幾塊同款薄荷糖到林惟溪懷裏，揚眉，就差把爺樂意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厲害。”許翰馳沒看出謝忱則還有這種戀愛腦的潛質，臉上寫滿了敬佩：“心甘情願的被玩我還是第一次見。”
時雨雙護著自己姐妹林惟溪，又踹了許翰馳一腳。
林惟溪看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註視著自己，窗外夏日正好的光打在少年硬朗俊挺的眉骨上，鼻梁將光影分割著一道曲折的線條，冷白的皮膚看著很薄，包著鋒利的棱角，無論在哪裏都是很有資格談條件的長相和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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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回頭看了謝忱則一眼，順便看到了機器旁邊的清口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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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塊糖和之前的荔枝糖一樣被林惟溪放在床頭的罐子裏。
周二，暑假裏的時間總容易搞混，林惟溪收到謝忱則的一條短信。
謝忱則：【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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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怎麽了。t】
謝忱則回得很快，也利落：【給你個贏我的機會，來不來。】
贏他，林惟溪琢磨著這兩個字，趴在床上晃著腿回：【我不是已經贏了嗎。】
謝忱則發了條語音，她點開，傳來噪雜激烈的游戲聲，把謝忱則冷清的聲音襯得更蠱人：“就一次，過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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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怎麽打網游，肯定比不過他。
謝忱則看穿她的心思，笑了笑說不打游戲：“不欺負你，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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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許翰馳剛被謝忱則帶著躺贏一局晉級賽，段位破記錄了，開心得各種截圖。
聽見謝忱則把人約出來了，點頭表示鼓勵：“對，就這樣，你約出來帶著她開心一下，女孩子很好哄的，你寵著讓她舒服了，她就喜歡你了。”
“你在哪學的。”謝忱則抿了口水，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是眉略微擰在一起，零碎的黑發擋在額前，五官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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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則嗯了聲，但看著不怎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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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則站在門口，穿了件版型松垮的衛衣，下面時深藍色的牛仔褲，頭上壓著頂白色棒球帽，特別少年，跟後面的電玩城還挺搭的。
林惟溪還在確認：“你喊我來不會是打電玩吧。”
“不會？”
林惟溪會，但想起上次比槍的場景，嚴重懷疑謝忱則在下套：“不是說不打游戲嗎。”
謝忱則抽出抄在口袋的手，懶散地攬了下她肩膀，帶著人往裏走，他側過頭，沒什麽不好意思挑眉：“這個不算。”
“....謝忱則你耍賴啊。”
謝忱則敗給她，嘖了聲，重覆一遍：“都說了不欺負你。”
林惟溪半信半疑地跟著往裏。
電玩城的設施和幾年前沒太大差別，游戲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原來的，光線暗沈，游戲機的紅藍光線吸引眼球。
謝忱則問：“有沒有想玩的。”
林惟溪掃了一圈，指向紅色的摩托車：“之前玩那個多。”
漂移賽車。時候
謝忱則點頭：“行，就玩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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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溪本來沒多大興趣，但電玩城熱鬧的音樂不斷循環，還有個人歡呼贏到了獎勵，讓她也躍躍欲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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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玩，生疏了。
林惟溪抿抿唇，有點尷尬。
但好在謝忱則沒盯著他看，兩個人不是比賽模式，游戲機交替響著油門聲和撞擊感，耳邊響起終點樂時林惟溪再次壓彎失敗，又撞了護欄。
“......”
少女有脾氣了，控制著把手還有空瞪謝忱則：“誰允許你過線的，不是讓我贏嗎。”
謝忱則本來沒笑，但被林惟溪聳著眼控訴後卻忍不住了。
他單手撐把，身體維持著前傾的姿態，薄唇勾起一個弧度，沒壓住，用手擦了擦鼻尖，帽檐遮住少年眼尾的笑意。
“這次不算，兩個機器裏程不一樣。”
林惟溪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回頭加速跑完最後一段，剛直起腰就聽見旁邊一個男生開口：“你女朋友這速度不行啊，還得練。”
謝忱則跨下摩托，手撐在林惟溪身後，跟哄小孩一樣揉了揉林惟溪發頂，語調懶散：“我覺得挺不錯的。”
那男生看著比他們大幾歲，嘴上叼根煙，擺手笑：“兄弟你怎麽還鼓勵教育上了。”
謝忱則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在林惟溪摩托面前高度差得正好，她到他肩膀。
他回眼，朝著那個人玩味地笑。
“比比？”
林惟溪扯了扯謝忱則衣角：“我沒找到感覺呢。”
謝忱則不以為然：“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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