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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骨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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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骨秘密

遺骨秘密 不打不相識

路寒川無奈地看了眼林落, 沒說話。

如果是別的事,他可以自己留在這兒看行李,讓林落也過去看看。可今天這個事, 林落去就不合適了, 她畢竟還是個學生。

因為前臺跑樓上去了, 入住手續還沒辦完,也沒辦法去樓上房間, 兩個人只好在大堂等著。

“呯”!樓上傳來劇烈的踹門聲,聽起來是有人把門踹開了。接下來, 兩人毫無意外地聽到一陣叫罵。

具體內容聽得不太清楚, 不過從一些雜音可以聽出來,樓上應該是打起來了。

過了十幾分鐘, 路寒冰和李銳都沒下來,但招待所門口卻出現了幾個警察。

他們進來後,還打量了路寒川和林落一眼, 然後才去了樓上。這是有人報警了?林落想。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 怎麽還報警了呢?

他們倆都很奇怪, 過了一會兒, 路寒冰和李銳才從二樓下來。他倆臉色怪怪的, 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麽。

回到前臺附近, 路寒冰忍不住笑意, “噗”地笑出聲,跟路寒川說:“哥, 這幫人太會玩了。”

這幫人?林落有點奇怪, 不是一男一女嗎?

到底是幾個啊?

她不由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卻聽到路寒冰說道:“哥,那屋裏有兩個女的, 三個男的啊!三龍兩鳳啊我的天,白花花的,什麽都沒穿。有倆男的還是親戚,讓人逮個正著,太搞笑了…”

李銳一副震碎三觀的樣子,到了樓下還有點懵懵的,似乎無法接受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

看到這麽勁爆的畫面,路寒冰精神格外亢奮,不跟人爆爆料,分享一下觀感,他渾身上下都難受。

所以他無視了路寒川警告的眼神,接著說:“那幫人進去本來是要捉女幹打小三的。哪曾想,有兩個女的丈夫都在那屋裏跟人玩,她倆都快氣瘋了,也不打女的了,都打男的。她們也不分誰是誰,只要是帶把兒的,逮著了就打,打得那幾個男的到處亂躥。那畫面,太刺激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有些魔性,連李銳都忍不住,掩飾性地低下頭,拼命壓抑著笑意,因為忍得辛苦,身體都在顫抖。

路寒冰還沒說夠,卻聽到路寒川帶著怒意的警告聲:“路寒冰!!”

路寒冰嚇得一哆嗦,住了嘴。

只要是他哥冷著臉叫他全名的時候,就代表他哥真的生氣了。那他想求他哥辦事都不好使。路寒冰總算不說了,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麽都褪不下去。

他看了眼林落,明白他哥為什麽會這麽生氣,身邊有小姑娘在,實在不方便聊這個話題,但他就是很想聊啊。

這麽有意思的事,真是千載難逢。剛才他要不是顧忌著有林落在,他說的肯定比這還要露骨,就這他已經是盡量含蓄了。

他都沒說那一屋子的道具還有各種扮演用的小衣服……對他來說,今天這一趟可真是開了眼界,真夠刺激。

路寒冰不敢再說,林落不免有點遺憾,其實她挺愛聽的。

很快前臺下來了,給路寒川一行人辦好了入住手續,並叮囑他們,不能讓外人入住他們的房間。

林落的房間在三樓,她不知道那些警察是什麽時候走的。但她估計著,警察走的時候,應該會把那三龍兩鳳帶走拘留。

因為他們那麽多人在一個房間裏嗨皮,已經屬於聚眾/淫/亂了。這屬於違法行為,在現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肯定要處理的。

路寒川和李銳原本打算住一個標間,因為路寒冰臨時加入,路寒川開/房時就想多開一個房間,好讓路寒冰一個人住。但招待所這邊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他們三個人就只好擠在一個標間裏湊合。

至於林落,則是一個人單獨住。

郭文雅是下午五點左右到的,她來的時候,身邊還帶著兩個保鏢。對此,林落早已習慣。上次她見到郭文雅時,是四個保鏢隨行,這次只是兩個,林落一點都不意外。

郭文雅進了路寒川的房間後,打量了一番屋子裏的布置,不太滿意地道:“我讓人把新林莊園那個房子收拾出來了,不是說好讓你帶著小林和小李去那邊住嗎?這地方太擠了,不行還是搬走吧。”

路寒川顯然不打算全盤接受郭文雅的安排:“這邊離鵬程大廈辦公樓近,來去方便。新林莊園有點遠,有什麽情況怕來不及。”

郭文雅見他堅持,只好同意了。她在工作上算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並不打算把時間耽誤在寒暄上,就直接道:“我這裏有個五人名單,都是涉嫌倒賣標書信息的人。在這幾個人中,我和你爸都覺得,雷望祖的嫌疑最大。”

雷望祖?

林落不認識這個人,路寒川卻驚訝地道:“他跟我爸以前關系不是挺好嗎?他在公司還有股份,每年都能分到大筆分紅,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對他能有什麽好處?”

路寒川不理解,卻聽郭文雅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吧。以前大家都窮的時候,能賺幾十塊錢,割點肉給一家老小包點餃子,就能開心好久。可很多事隨著時間延長都會慢慢變,人的欲望會一點一點變大的。”

“說起來,雷望祖當年跟你爸的交情是真的,他當初為這個廠子付出的心力也是真的。但現在都變了,每年那些分紅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這兩年他想把自己兒子放到公司高級管理崗上,我跟你爸沒同意,因為他兒子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都不過關,讓他幫忙管理公司,說不定什麽時候會壞事。為這事,他跟你爸吵過好幾次,他在外邊還不止一次講過你爸和我的壞話。”

“除了這件事,他在外邊還養了兩個姘頭,花銷特別大。這事已經是半公開的,廠子裏不少人都知道,影響非常不好。我跟你爸找他談過,根本沒用。”

路寒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公司元老雷望祖確實有動機出賣公司信息。

“那他老婆知道嗎?”路寒川問道。

郭文雅搖頭:“都半公開了,能不知道嗎?但她自己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敢鬧不敢離婚,又收拾不了自己男人,咱們這些外人怎麽管?”

路寒川:……

路寒冰在旁邊聽著,“啪”地拍了下桌子,憤憤地說:“現在的人太過分了,不要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大伯母,你放心,我大伯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郭文雅正在談事,忽然聽到她侄子這樣說,她端嚴的臉不禁抽抽了一下,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了。

路寒川忍不住踹了他弟一腳,罵道:“有你什麽事,要你在這兒表態?滾一邊去,別插嘴。”

路寒冰聽話地說道:“好的,我這就滾一邊去。”

說著,他真的轉著圈圈往後退,坐到了離路寒川較遠的角落裏,耳朵卻在豎著。

林落:……

路寒川揉了揉額頭,不打算再理這個弟弟了,隨後他問起郭文雅的安排。

郭文雅道:“公司那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真標書在我手裏。放企劃室的那個,是改動過的,就算真讓人洩露出去,也沒什麽。上次我們沒有防備,吃了大虧,這次不會了。”

“我也按照你的建議,悄悄安排人在企劃室安了監控。不過這監控是黑白的,畫質也不太好,能存儲的畫面有限,光有這個不太保險。”

“所以還是得請小林和小李幫幫忙,盡量多的掌握證據,爭取這次能把競爭對手和偷標書信息的人送進去。”

林落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知道他們安的監控是模擬監控,價格雖貴,效果卻根本沒法和多年以後的監控相比。

聽到這裏,她立刻道:“這件事我和銳哥肯定會盡力的,只要對方能留下痕跡,我們一定想辦法找出來。”

隨後她又道:“路隊幫了我不少忙,能有機會幫到他,我覺得挺好的,郭總就不要太客氣了。”

旁邊的李銳也連忙保證他會盡力,也讓郭文雅不要客氣。

郭文雅暗暗打量著林落,感覺這姑娘說話時光明磊落,跟她兒子坐得雖近,卻並無羞澀之態。估計她是真的把她兒子當成了合作者和朋友。

倒是她兒子的心思,她有點摸不透。

但她卻清楚,路寒川這人從小就獨,不容易跟人親近,他跟這姓林的小姑娘卻來往頻繁,說不定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這小姑娘有好感吧?

郭文雅沒說多餘的話,聊完正事就走了。她走後不久,林落就回了房間洗漱休息。

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林落都睡著了,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開門,查房!”

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林落剛被驚醒時,腦子還沒清醒過來,有點迷糊。

片刻後,她才確定,門外有什麽人說要查房。

但她也不確定這些人是什麽身份,之前住旅店時,路寒川曾警告過她,不要隨便給人開門。

出於謹慎,她攏了攏身上穿的棉布睡衣睡褲,悄悄走到門口,側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她手裏卻拿著手機,想著萬一情況不對,就給路寒川打電話。

路寒川就在林落隔壁,林落房間外有人敲門時,也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他睡覺時比較警醒,聽到動靜就起身了。

他把他弟路寒冰搭在他身上的腿踢開,迅速穿好褲子走到門口,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正打算聽聽對方怎麽回答,他便聽到有人在敲隔壁林落的房門。

他立刻打開門,一眼便看到,走廊上出現了不少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此時也不少旅客被叫醒了,各個房間裏都有人出來詢問情況。

路寒川一下子明白了,可能是警察在查房。這種事經常發生,估計警察這次突然查房跟下午發生的事也有關系。

他一開門,有兩個警察就往門裏走,路寒川沒攔。這屋裏就三個男的,有什麽可查的?

這時林落還沒開門,站在她房門口的警察見她不出聲,有個人就道:“讓服務員過來把門打開,看看裏邊是什麽情況。”

路寒川立刻擡手制止:“那個房間裏只有一個人,她跟我同行,你們讓一下,我讓她出來。”

警察打量著他,見他穿的衣服還算嚴實,也有一身正氣,便同意了他的要求:“行,你把人叫出來吧。我們也是例行公事,都要查的。”

路寒川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他走到房門口,輕輕敲了幾下:“小林,警察查房,你開下門吧,我是路寒川。”

聽到他的聲音,林落便確定外面沒有不法之人,她這才把門打開,探頭看了一眼,道:“查房嗎?那我去把身份證拿來。”

門口的兩個警察打量了林落一眼,又跟進去看了看,見房間內並沒有別的人。

但他們又看了看路寒川,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這時林落已經把身份證拿來了,一個警察接過去,將身份證上的信息記錄在筆記本上。

林落以為他記完就會走,但她沒料到的是,警察合上筆記之後,卻問道:“你們倆是什麽關系?”

“還有隔壁那兩個小夥子,你們是不是都認識?”

林落:……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路寒川卻明白了,聯想到下午招待所那三龍兩鳳之間的游戲,這幾個警察可能是怕他們幾個男的和林落之間有不法交易。

這個猜測讓他心裏很不舒服,但這種事在賓館並不少見,警察會這麽想,有他們的立場。

他只好解釋道:“我們確實是一起來的,來這邊辦點私事。我有證件,稍等一下,我拿給你們看看。”

他很快把自己的工作證拿來了,工作證一打開,那幾個警察就怔住了。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江寧市緝私隊的副隊長,跟他們雖然不是一個系統的,但都屬於維護社會治安的部門。算起來,也是半個同行。

警察的態度客氣了幾分,很快,又有個警察過來跟他們說:“隔壁房間有個刑警,是江寧市南塔區刑警大隊的,他自己說是痕檢。另一個是江寧大學大四學生。”

這邊的警察明顯吃了一驚,隔壁房間那幾個男的身份還挺特殊的…一個是緝私隊副隊長,一個是刑警大隊的痕檢,還有一個大學生。

而這個房間的女孩子,則是一個高中生,也是江寧人。這四個人一起來匯川,無論是年齡還是職業,都無法統一,讓他們覺得挺怪的。

既然覺得怪,自然會有人胡亂猜想。有個警察又重新把李銳的證件要了過去,然後他們走到走廊上,小聲商量起來:“你們說,這證件會不是會偽造的?”

“這個暫時還無法證實,警察證我感覺是真的。但這並不能證明這幾個人完全沒問題,他們為什麽和那個小姑娘一起出現在這地方?你們說他們……”

其他人知道他想說什麽,無非是怕這幾個年輕人也像下午那一夥人玩得花。他們現在雖然是男女分開住,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趁人不備,混到一起呢?

下午的事被一些人拍了照片,區裏不少人都知道了,所以他們望花區治安大隊才會突然對各酒店和旅館進行查房。

光是這個招待所,他們就查出來十多對沒有結婚證的男女,現在那些人都被集中在了一個大房間裏,等候處理呢。這幾個年輕男女的事他們也得查清楚,免得又出什麽爆炸性的新聞。

要是再鬧出點事來,傳到了社會上,分局局長說不定會指著他們治安大隊長的鼻子開罵。而且這幾個人的證件也挺特殊,一個是緝私隊副隊長,一個是南塔區刑警,萬一是假證,那絕對不是小事,說不定這些人會利用這些身份招搖撞騙呢。不查清楚,肯定不能輕易放人。

所以幾個人商量過後,都決定打電話求證下。

路寒川這時也察覺到情況變了,這些警察明顯在懷疑他們證件的真實性,也懷疑他們幾個人之間的關系。

這件事,單憑他說什麽,恐怕無法取得這些人的信任。但他也在匯川這邊待過幾年,就算不驚動他父母,也能聯系人來證明他的身份,自然沒什麽可怕的。

只不過他並不急,他倒想看看這些人會怎麽做。反正他在這兒,林落也不會有什麽事,他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很快,那幾個治安大隊的警察聯系上了大隊長,這大隊長跟江寧市南塔區的治安隊長也認識。於是這位大隊長又聯系上了南塔區那邊的人。

羅昭在單位裏忙了幾天,大半夜被治安大隊長打電話叫醒的時候,還有點不爽。等他聽清電話裏的內容,整個人就炸了,對著電話就吼:“他娘的,大半夜把我叫醒就說這事兒?”

“匯川那邊的人是怎麽辦事的,居然懷疑小林?他們去匯川的事我知道,李銳還找我請了假,他警察證也帶著,都給那邊的人看了,還想怎麽著?”

“那些人沒長腦子嗎?擱那捕風捉影呢?你等著,我找他們葉隊問問。”

他說的葉隊,就是匯川市望花區的刑警大隊長。羅昭在大隊長這個位子上幹了幾年,跟周邊幾個省市很多大隊長都認識。

就算有沒見過面的,他們這些人也都有聯系方式。有時候他們要去外地辦案子,需要協助時就會打當地警察電話,一般情況下,對方都會盡力協助的。

所以,羅昭很快就聯系上了望花區刑警大隊的葉隊。電話一通,羅昭就諷刺上了:“葉照興,你那邊的人都怎麽辦事的?”

葉隊:……

他疑惑地問道:“出什麽事了,你別光是急眼,把前因後果給我說清楚啊。”

羅昭憤憤地道:“我不急眼能行嗎?你們那邊的人給我的人亂扣帽子不說,還把人攔在招待所裏不讓進出。證件都給他們看了,還不放人!想怎麽著啊?是不是讓我親自過去贖人?”

羅昭這話說得不可謂不重,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他很生氣。葉隊一聽就知道,他們望花區警方的人肯定在哪方面罪羅昭的人了。

兩人合作過,關系不賴,有誤會他肯定要了解下,連忙問起了原因。

羅昭被他勸了幾句,才消了氣,把林落和李銳被望花治安大隊的人攔在招待所的事說了一遍。

葉隊:“…哪個小林?是不是幫你們大隊破案的小林,就是你跟我說的小姑娘?”

葉隊聽完經過,極為吃驚。如果真是這個小姑娘被他們這邊的人給查了,那真的不怪羅昭跟他發火。

羅昭不爽地道:“就是她,還不快點讓你們那邊把人撤了,攔著人不放算怎麽回事?”

葉隊立刻表態:“我馬上過去一趟,保證讓你的人毫發無損。”

羅昭嘀咕道:“有路家那小子在,我倒不擔心他們能把小林怎麽著。就是這個事辦得氣人,小林還是個小姑娘呢,這幫人怎麽能胡亂懷疑到她頭上?”

葉隊也覺得這事不妥,但他不想火上澆油,只好一邊穿衣往外走,一邊解釋:“也不完全是懷疑,就是想弄清楚,確認一下,應該是沒惡意的。一會兒我過去了批評他們,別急,我這就走。”

“對了,你剛才說路家那小子,他是誰?”

羅昭不閑不淡地道:“就是路寒川啊,我們市緝私隊的副隊,證件也給你們那邊的人看了。他們不信啊…”

“鵬程水泥知道吧?你們那邊的納稅大戶,王牌企業,那是他爸媽開的。”

葉隊:……

短暫的錯愕過後,葉隊有點想罵人。

鵬程水泥老板就姓路,老板娘姓郭,也掌著鵬程水泥的半壁江山,那是他們市領導見了都要客客氣氣說話的人。

塌瑪地,治安大隊那幫人這是惹了什麽麻煩啊?

葉隊什麽都不想說了,穿好衣服,開著車直奔路寒川等人住的招待所。

他到的時候,招待所裏亂成一團,迎面碰上了好幾個警察押著人往一樓的一個房間裏走。

那些被押的人穿的亂七八糟,有的人身上裹著棉被就被帶出來了。

他匆忙上了三樓,上樓後,就看到五六個警察站在312和314門口,不知道在說什麽。

那兩個房間的門開著,一個年輕小夥堵在314門口,抱臂站著,臉上神情很淡。看著那張神似鵬程水泥路總的臉,葉隊心知這個年輕人就是江寧市緝私隊的路隊了。

他想著趕緊過去,把這件事好好地解決了。

可在經過312房門口時,一個枕頭被人丟了出來,差點砸到了他身上。

他接住枕頭,向314房間內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光著膀子身披軍大衣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下身只穿了一件五分睡褲,頭發亂亂的,估計才從被窩裏爬出來不久。

小夥丟完了枕頭,看了看葉隊,沒理他,然後朝著那幾個警察吼道:“你們什麽意思?證也看了,還不走,還要查什麽”

“小爺行得正坐得端,啥事也沒幹。平白無故被你們當成壞人查,這委屈我受不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幾個警察剛剛已接到治安大隊長的反饋,知道這兩個房間的人身份沒問題,證也是真的。那他們再守著就沒有意義了。

可現在就算他們想走也不好走了,因為他們的做法明顯傷到了這幾個人的尊嚴,讓人覺得不舒服。

所以,現在要是沒個說法,怕是這幾個年輕人也不會就這麽讓他們走。

正想著,葉隊過來了,他看了眼路寒冰和另一個房間門口的路寒川,笑著道:“都是誤會,剛才我跟南塔區的羅隊通過話了,這件事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大家不妨坐下來好好談談。”

路寒冰翻了個白眼,冷冰冰地道:“你誰啊,你說誤會就誤會?”

路寒川也沒說什麽,神情比較淡。

葉隊又道:“路隊,我是望花區刑警大隊長,姓葉,跟南塔區羅隊關系很好。所以我也聽說過小林,羅昭一跟我說這事,我馬上就來了,今天委屈你們了。”

路寒冰仍冷著臉,路寒川則接過了葉隊的證件看了看,確認他說的是真的,這人確實是望花區的刑警大隊長。

他就道:“我個人怎麽樣都無所謂,但這幾位同志的做法,對小林來說很不合適。小林遠道而來,是應我邀請,幫我家裏辦點事。這件事我母親也是知情的,完全是正當的事。”

葉隊趕緊說:“這個我懂,小林確實受委屈了,為了這事,羅昭在電話裏已經罵過了。”

“不過我還是請大家理解一下,不要太過生氣,這幾位警察同志都是治安大隊的,他們這麽辦主要就是想謹慎些,把事情查明白,並沒有惡意。但是方法肯定欠妥,讓你們受委屈了,我替他們向你們幾位道歉。”

林落在裏邊全都聽到了,她心裏其實還是不舒服。但她以前也是警察,如果站在走廊上那些治安警察的立場上,他們堅持想查明白,也不算錯。雖然這對她多少有些冒犯,但她還是能理解。

既然這位葉隊已經出面替這些人道歉了,她也沒必要再糾著這事不放。她就道:“說清楚也就行了,不過我這邊還是希望,在沒有抓到現行的情況下,不要隨便懷疑人,不然真的挺傷人的。”

走廊上那幾個警察也不想再僵持下去,見林落表了態,為首的中隊長立刻說:“對對,說清楚就好,以後我們會註意工作方式方法的。”

葉隊見這事基本上說開了,就揮手示意那些警察先走。

路寒冰態度還是不怎麽好,陰陽怪氣地問道:“他們都走了,我們也沒說什麽,你還留在這兒幹什麽?”

葉隊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性子比較沖,但在這些人的話語權比較弱。要談事的話,還是跟路寒川和那個姓林的小姑娘說比較好。

所以他朝著路寒冰笑了下,就轉頭問路寒川:“路隊,小林,有句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今天在這兒發生的事雖然開端不太愉快,但咱們有這個機會認識,也是個緣份嘛。”

見路寒川不置可否,林落披著棉襖也沒說什麽,他就又道:“對了,有個事,我還想問問你們呢。今天白天榆樹臺那邊有個人凍死了,在場的人是不是你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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