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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入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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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幫

“我和你打。”

齊陌話音剛落,原本熱鬧的場地一片死寂。

“齊陌,你拿著把劍做什麽,幫主已經同意我們留下來了。”衛嬋見齊陌拎著把劍,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她有種感覺,到嘴的鴨子要飛了……

“你也會武?”成震很意外,他還以為這傻大個是個吃軟飯的。“好啊,你兄弟武藝不俗,想來你也是不差的。”

真討厭,這裏每個人都讓他不爽,一個兩個好像都和娘子很熟的樣子,還不準他在外人面前喊娘子,娘子是他一個人的,和這群醜八怪有什麽關系。

“那你要比什麽,還是劍?”

齊陌把劍往成震面前一丟,“我不用,你用。”

全場嘩然,這小子好大的口氣,有人起哄,“到時候輸了你可別哭鼻子!”

齊陌冷眼望過去,那人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噤了聲。衛嬋扶額,這下子,真捅馬蜂窩了……

成震楞了楞,旋即哈哈大笑,“有趣有趣,既如此,我們就比拳腳功夫即可。”

衛嬋心知攔不住齊陌,只得囑咐他,“點到為止,不許傷人。”

成震:…………

齊陌撇撇嘴,見衛嬋一副不答應就和他沒完的樣子,只能勉為其難應下來。

這臭小子,成震實在看不下去齊陌張狂的模樣,一記直拳直指齊陌下顎,眼看著拳頭就要落在齊陌身上,馬幫漢子們紛紛起哄,“完嘍完嘍,下巴得脫臼嘍!”

豆芽兒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卻聽得周圍驚呼連連,他心癢難耐,從指縫裏往外偷看,只見那傻大個一個閃身就沒了蹤影,再看清他時,人已經站在幫主身後了。他輕飄飄一擡腳,幫主就飛了出去……

“幫主!”眾人手忙腳亂去接人,這邊的撞上那邊的,七倒八歪摔了一群,成震砸在漢子們身上,只差沒把他們壓出口老血。

成震沒什麽大礙,就是被踢懵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麽厲害的人物不結拜一下就白活這三十來年。

成震一下子得了兩位高手,開心地直接在花滿軒訂了幾桌酒席,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直奔銷金窟。

待到了雅間裏,衛嬋瞧著屏風後的清倌神色微妙。

成震這才反應過來,對著衛嬋歉意地笑了笑,壓低聲音,“妹子,我這一開心就忘了,是我的疏忽,你放心,這裏雖然有唱曲的,但絕對沒有那種姐兒,你夫君絕對不讓她們近身。”

“無礙。”衛嬋從前做任務還在青樓裏潛伏過,什麽沒見過,這種小場面她還不必放在眼裏。

衛嬋在的包廂不過十餘人,除了成震,松子,還有幾個都是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

成震舉著酒杯站起來,“各位,今日我們幫派來了兩位高人,給大家介紹一下,齊兄弟,衛兄弟,雖不是長久入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大家也還是要好生相處。”

衛嬋拉著齊陌站起來,向眾人抱拳致意。

成震又道:“今日齊兄弟的本事真是讓我開了眼。”他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這杯我敬你,齊兄弟,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

齊陌也端起酒盞仰頭喝了,咂咂嘴,這酒雖不夠醇香厚重,但也還算過得去。倒是衛嬋側頭看了他一眼,還算上道。

眾人皆起身相互敬酒,一時間氣氛很是融洽。

“園林晴晝春誰主?暖律潛催,幽谷暄和,黃鸝翩翩,乍遷芳樹~觀露濕縷金衣,葉映如簧語。曉來枝上綿蠻,似~把芳心、深意低訴~。”通亮的雲母屏風透出扶風細柳的身形,宛轉悠揚的嗓音似昆山玉碎,芙蓉泣露。直酥到人心坎裏。

酒席間醉意正濃。齊陌手裏握著酒盞,盯著那盞屏風,有些恍惚,朦朧中好似看到煙雨繞城走畫舫,香薰迷醉,歌舞升平,徹夜不休。推杯換盞間笑臉相迎,只是,那些人的臉隱在薄紗之後,讓人看不分明。

松子瞧著齊陌居然看著清倌出神,內心鄙夷,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張狂自傲,喜新厭舊。

“齊……”衛嬋剛想囑托他酒多傷身,卻見他只顧看著屏風上的美人剪影,難道這人損了神智,還釋放了好色本性不成。倒也說不上難過,這人,還是不要把自己當個人物才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原本就是玉樹瓊枝,看上個清倌算不得什麽。只是原想替換了他手中酒盞的茶水也收了回來。

一頓酒席,吃出了幾家歡喜幾家愁。

“無據~乍出暖煙來,又趁游蜂去~恣狂蹤跡,兩兩相呼,終朝霧吟風舞~當上苑柳農時,別館花深處,此際海燕偏饒,都把韶光與~”

酒過三巡,衛嬋一圈酒敬下來,有些吃不消。

她拽著松子不撒手,大著舌頭,“再…再…再…滿,滿上…”

齊陌從位子上起身,想抱著衛嬋去休息。卻被她一把推開。齊陌楞楞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松子嫌棄地扶著衛嬋,“幫主!她醉了!”

成震喝的也有點多,酡紅著張臉,大手一揮,“去!給衛兄弟開個客間!”

神經大條的松子沒有發覺任何不妥,連拖帶拽地把人拉出去。被刻意忽略的齊陌楞了楞,剛一擡腳就被成震拽住。

“來!我們再喝!”,喝喝喝!這麽劣等的酒有什麽好喝的!齊陌心裏窩了團火。他才不想和這群大老粗混在一塊!他要娘子!

不過須臾的功夫,齊陌眼珠一轉,伸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回過頭斯斯文文地笑了笑,人畜無害的樣子。

兩刻鐘以後,齊陌扔掉手裏最後一壇酒。望著地上七倒八歪的人,讓你們欺負我娘子! 活該!

這時,歌姬們也從屏風後轉出來,齊陌朝領頭那人勾了勾手指,被點中的清倌兒粉頰羞紅。揖了萬福禮,“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齊陌踹了踹地上躺的人,“把他們都丟走!”

“啊?”

“丟走丟走!”齊陌氣的半死,這裏的人真蠢!話都聽不懂!

“這……”已經有人噗嗤笑出聲來,那女子神情尷尬。“公子是在與我玩笑呢吧……”

“我為什麽要和你開玩笑?”你算什麽人?

正巧松子從雅間外進來,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嚇得差點沒蹦起來。“這是咋了?!”

“醉了唄。”這都看不出來,笨死了。

齊陌一臉你蠢的沒救了的表情,松子磨了磨後槽牙。“懶得和你一般見識。哎你!”被點到的歌姬心情覆雜,怎麽又是我……

“你去喊掌櫃的來,找幾個人把他們送回我們馬幫的堂子。”

“是……”

齊陌跨過地上一群大男人,不滿地嚷嚷道,“我娘子呢!”

“睡著了唄。”松子學著他方才欠揍的語氣,“這都猜不到,笨死了。”

“你!”

“我什麽我!你起來!別在這兒礙事!”齊陌半天沒了動靜,松子回頭一看,好家夥!那眼淚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流。他突然有一種欺負病患的負罪感,“唉……你別哭了……你媳婦擱對面那廂房裏呢。”

齊陌抹了把臉,抽抽噎噎地出去了。

廂房裏燃了熏香,衛嬋就躺在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裏。幾縷黑發黏在臉頰上,口齒半開。透出股嬌憨來。

齊陌用手戳了戳她的臉頰,衛嬋吸溜了一下口水。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阿嚏……”齊陌揉了揉鼻子,這裏的熏香熏的他有些惡心。

齊陌彎腰把人兒摟在懷裏,腰肢纖細又柔軟,齊陌沒忍住摸了兩把。埋首在衛蟬頸窩裏,香汗淋漓,女兒香聞得他有些醉。

這麽香香軟軟的娘子是他的,他一個人的。齊陌覺得心裏滿滿漲漲的,原來心悅一個人,恨不得與她骨肉相連,融為一體才好。

"嗯……"衛蟬被那力道箍的有些疼,扭著腰想逃。齊陌大手掐著那腰,感覺著衛蟬小貓一樣哼哼。霎時間就有了反應。

衛蟬被弄的火大,膝蓋往上一頂,正中要害,齊陌捂著那處倒在床榻上抽著冷氣。

齊陌這邊正抓狂,冷不丁那邊衛蟬慢悠悠地轉醒。齊陌跪在床上心想,這下子死定了。

“抱~”,衛蟬瞪著雙水朦朦的大眼睛,紅紅的嘴巴嘟著,雙臂朝齊陌伸開,“要抱~”。

“娘…娘…娘子?”齊陌嚇得半死,但衛蟬那副模樣又著實勾人。他也不顧上疼,手腳發軟地爬上去。

衛蟬胳膊纏在齊陌脖子上,“要抱!”

齊陌從諫如流,雙手在衛蟬臀下一攬,抱孩子一樣把人抱起來。衛蟬這才滿意了,小腳勾著他後腰,食指點了點齊陌的額頭,“不許看漂亮姑娘!”

齊陌納悶,他沒有啊……

“沒有其他漂亮姑娘,只有娘子好看!”齊陌說的大實話讓衛蟬很是受用,她在齊陌嘴巴上啵了一口,“乖”

齊陌興奮的眼都綠了,一翻身把衛蟬壓在身下。

“嘟嘟嘟”,敲門聲響起,松子在門外催促,“快些,該回去了。”

齊陌: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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