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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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柳心疾走入殿：“娘娘，陛下快到景仁宮了。”
郁兮沅下意識朝內室的銅鏡看去，仔細端詳自己的儀容，整理衣裳，柳心心急道：“很美了娘娘！再看下去陛下都到宮門口了！”
郁兮沅臉頰一紅：“那你快去擺膳。”
“我的娘娘呀，您不去宮門口迎一迎？”
“你別多話，去擺膳。”
這，那是陛下，真不去迎？被趕出來的柳心五官都揪成一團，心下忐忑不安。
銅鏡中郁兮沅臉頰緋紅，心中計算片刻時辰，抿著笑慢慢走出內室，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她還是忍不住羞澀，站在殿內，明亮的雙眸盼君來。
“陛下到！”
郁兮沅上前一步，歡喜的心情瞬間跌落，紀奕之牽著小皇孫的手進來，小彥懷仰著頭瞧瞧皇叔，又瞧瞧皇嬸。
紀奕之伸手牽過郁兮沅的手道：“抱歉，回來晚了。”
“沒事。”
紀奕之抱起小彥懷道：“母後宮中事物繁忙，又接管了女子鳴冤鼓，即使安以在旁協助，也分身乏術，我就把彥懷抱到乾心宮，他未成年之前，都跟我住。”
郁兮沅扯出一抹笑，“好。”
小彥懷聰慧，紀奕之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了，“皇嬸嬸好。”
“你也好。”不談其他，小皇孫天真無邪純真可愛，心裏再有疙瘩，郁兮沅這會也是真心回答。
用膳時，紀奕之十分忙碌，拿著公筷，不是給郁兮沅夾菜，就是給小彥懷挑魚刺，郁兮沅出聲道：“你自己也吃，我自己來。”
紀奕之笑道：“我用膳時喜歡自己來，怕你不習慣。”
郁兮沅抿嘴，“習慣的，不用管我。”
“我怎麽能不管你，你嫁給我，是我的妻，照顧你是應該的，”紀奕之將挑好的魚夾到郁兮沅的碗中，“明天我跟你一起回門。”
“回門？”郁兮沅驚詫的看向紀奕之。
“怎麽，三天後回門，你忘了？”紀奕之拿起另一雙公筷又挑起魚刺。
郁兮沅盯著紀奕之道： “可......你是陛下。”
“陛下也是凡夫俗子，”紀奕之擡眸認真的對上郁兮沅的眼睛。
小彥懷人小，許多事也聽不懂，看起來是埋頭苦吃，但其實耳朵可尖了，他們說的一字一句都八九不離十的記住，聽不懂的可以問皇姑姑嘛。
這會兒碟中的膳食已吃完，更是光明正大的擡頭看，皇叔跟皇嬸已經看很久了，他們不餓嗎？我還沒吃飽啊！
又等了一會兒，小彥懷扯了扯紀奕之的衣擺，小聲道：“皇叔，魚。”
軟糯糯的聲音打破對視，郁兮沅淺笑道：“皇嬸嬸挑魚給你可好？”
小彥懷一楞，“......好。”
郁兮沅夾過一塊魚，細心挑著刺，紀奕之嘴角上揚，端起碗，扒了一大口。
......
次日，陛下陪著皇後娘娘回門的事情炸響了整個朝都，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嫁入宮中的皇後娘娘要回門的，她嫁入天家，那就是天家的人，她是娘家的主子！這陛下不僅同意回門，還陪著回，這豈不是低了一等！
有人反駁道：“陛下這是敬重皇後娘娘！且信任郁家，這郁家可真是不得了！”
“這女子生的好啊！”“陛下難道懼內？！”“陛下定是愛慘了娘娘！”
仁壽宮
安以公主道：“母後，二哥如此行事，您怎麽還答應了。”
“他有他的思量。”
“可他如此行事，落了皇家的臉面，還擡了郁家。”
“他想讓彥懷繼位。”
安以公主還未說的話，哽住，“二哥他，怎麽......”
沈太後繼續澆著花，春天正是萬物蘇醒的時候，宮殿外兩旁的花草被打理的極好，花團錦簇，“他要太傅辭呈，又封郁博文為少傅少師。”
“這，那。”這是打壓郁家還是擡高郁家？那郁兮沅她，安以公主想問什麽，又問不出來，腦海裏的思緒雜亂。
沈太後笑道：“朝堂之事你管不了。”
“我，那兮沅她。”
“她知道。”
“她知道？！”安以公主怔住，怎麽許多事她都不知道。
“朝堂之事你二哥很少說，只是牽扯許多，郁兮沅已是局中之人，你剛好與她分歧，置身事外便是。”
“是嗎，我可以置身事外。”安以公主道。
沈太後回身看去，笑道：“你二哥這回，想讓我們置身事外。”
安以公主突然想到之前她與母後為二哥鋪路時，他的怒，他的自責，他的質問，他問她為何不信任他，不信他可以控制好朝堂、可以治理好天下。
“你二哥他是個好皇帝，有勇有謀的好皇帝，你我莫要太過擔憂。”
安以公主淺笑，盯著一株花看了許久。
莫府，莫不明與兩個小輩在圍爐煮茶、對弈。
莫不明落下一子，沈越丟回白棋，“我認輸。”
莫不明笑道：“還是可以再掙紮一下的。”
“我不做無畏的掙紮，”沈越道。
紀恒煊抿笑，軍師的棋力不是誰都下的過的。
沈越道：“你們可聽說陛下陪皇後娘娘回門的事。”
“應該無人不知了吧，”紀恒煊道。
兩人說完，默契的看向莫不明，撿棋子的莫不明道：“我說你們二人怎麽又上門拜訪。”
這個又字說的很有靈性，紀恒煊、沈越回朝都後，拜見完陛下，第一件事就是上門拜訪軍師莫不明，這是朝都又不是軍中，三天兩頭的聚在一起難免惹人多想，故而應該避嫌才是，這才過了幾天，他們二人又上門。
想來他們是有什麽事，左右都會說，莫不明也不問。
沈越低聲道：“軍師對李昂去邊疆有何看法？”
“什麽意思？”
沈越、紀恒煊兩人對視一眼，難道他們想多了？也猜錯了？陛下增長兵力不是為了攻打其他兩國？
紀恒煊道：“您歸朝後，陛下未曾與您談過此事？”
莫不明輕輕放下棋子，和藹可親的雙眸瞬息變化，擡眸看去，鷹眼般的眼神審視著二人，沈越、紀恒煊兩人僵住身子，仿佛回到那時戰火。
莫不明道：“戰場之事誰說的準，有備無患。”
這！果然如此，沈越道：“那大司農？”
“開店在即。”
紀恒煊蹙眉道：“這是朝堂皆知的秘密？”
莫不明道：“大司農開店不過是為了打探消息，為五十年之約做準備，至於其他，戰場瞬息萬變，誰說得清楚。”
“再過半月太傅辭呈，郁博文封為少傅少師。”
話題一轉，又是驚雷，沈越壓著嗓：“少、少師？彥懷的？哦，不，皇孫的？”
莫不明看了他一眼：“他將來要傳位於皇孫。”
“他......”沈越、紀恒煊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紀奕之，不，陛下到底在想什麽？明明事情都在明面上，可又讓人捉摸不透。
莫不明沒有繼續說，留了空間讓他們想去，他擡頭看向劃過天空的鳥兒，誰能想到呢？布局精妙的是曾經的紈絝順王。
婚假眨眼就過去了，紀奕之得了假期綜合癥，艱難的早起上朝，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有人陪。
郁兮沅整理好龍袍、冠冕，紀奕之伸手抱緊了她，下巴輕輕的靠著，“有你真好。”
郁兮沅笑了笑，“以後我都陪著你。”
紀奕之搖搖頭，“這種苦我一人受著就好，往後你就睡著，我動作輕些，吵不到你。”
郁兮沅沒忍住撲哧一聲，“這哪是苦。”
“可太苦了！”紀奕之拍拍她的小腦袋，“接著睡吧，我上朝去了。”
“好。”
那抹深紫色龍袍消失在視線裏，郁兮沅坐在窗邊，往日祖父他們也是這般披星戴月的出門，原來這不是應該，是苦嗎？郁兮沅淺笑，還是那個慵懶的人。
這幾日說是婚假，卻帶著她參與政事，他在用事實告訴她許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所有利益沖突不能共贏，他坦蕩的告訴她，即使傳位於彥懷，也會照顧好他們將來的孩兒。
更是不惜將郁家的名望擡高，他用行動告訴她，他信任她，信任郁家。
就像他所說，他選擇了皇家，她又何嘗不是選擇郁家，他要天下安穩、皇權鞏固，她要母儀天下，光耀門楣。
說來，確實不沖突。
晨曦的光透過雲層照耀著太極殿，“上朝！”
“上朝！”
“上朝！”
一聲上朝是提醒殿外文武官員，二聲是入殿，三聲是陛下落座龍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日的婚假除了不上朝，奏折還是要批的，故而沒有什麽堆積的政務，朝會尾聲時，紀奕之道：“朕這個皇帝許是史上最啰嗦的一個皇帝，現今雖沒有戰事，但我等可不要忘了五十年之約，三國修訂契約之時，我秦國處於落後。”
“朕不希望五十年後秦國覆滅！”
朝堂官員齊身跪下，紀奕之繼續道：“朕要爾等列個三年計劃，計劃的內容要包括如何拉高秦國經濟、如何促進農業發展、如何促進孩童教育、又如何提高軍力，還有，如何保障國家與秦國百姓們的安全。”
“計劃一旦商定，三年後朕要看到成果，若成果未達到或是不滿意，”紀奕之頓了一下，掃過所有官員，厲聲道：“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了，自己辭官回鄉，讓出位置，給做得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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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疾走入殿：“娘娘，陛下快到景仁宮了。”
郁兮沅下意識朝內室的銅鏡看去，仔細端詳自己的儀容，整理衣裳，柳心心急道：“很美了娘娘！再看下去陛下都到宮門口了！”
郁兮沅臉頰一紅：“那你快去擺膳。”
“我的娘娘呀，您不去宮門口迎一迎？”
“你別多話，去擺膳。”
這，那是陛下，真不去迎？被趕出來的柳心五官都揪成一團，心下忐忑不安。
銅鏡中郁兮沅臉頰緋紅，心中計算片刻時辰，抿著笑慢慢走出內室，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她還是忍不住羞澀，站在殿內，明亮的雙眸盼君來。
“陛下到！”
郁兮沅上前一步，歡喜的心情瞬間跌落，紀奕之牽著小皇孫的手進來，小彥懷仰著頭瞧瞧皇叔，又瞧瞧皇嬸。
紀奕之伸手牽過郁兮沅的手道：“抱歉，回來晚了。”
“沒事。”
紀奕之抱起小彥懷道：“母後宮中事物繁忙，又接管了女子鳴冤鼓，即使安以在旁協助，也分身乏術，我就把彥懷抱到乾心宮，他未成年之前，都跟我住。”
郁兮沅扯出一抹笑，“好。”
小彥懷聰慧，紀奕之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了，“皇嬸嬸好。”
“你也好。”不談其他，小皇孫天真無邪純真可愛，心裏再有疙瘩，郁兮沅這會也是真心回答。
用膳時，紀奕之十分忙碌，拿著公筷，不是給郁兮沅夾菜，就是給小彥懷挑魚刺，郁兮沅出聲道：“你自己也吃，我自己來。”
紀奕之笑道：“我用膳時喜歡自己來，怕你不習慣。”
郁兮沅抿嘴，“習慣的，不用管我。”
“我怎麽能不管你，你嫁給我，是我的妻，照顧你是應該的，”紀奕之將挑好的魚夾到郁兮沅的碗中，“明天我跟你一起回門。”
“回門？”郁兮沅驚詫的看向紀奕之。
“怎麽，三天後回門，你忘了？”紀奕之拿起另一雙公筷又挑起魚刺。
郁兮沅盯著紀奕之道： “可......你是陛下。”
“陛下也是凡夫俗子，”紀奕之擡眸認真的對上郁兮沅的眼睛。
小彥懷人小，許多事也聽不懂，看起來是埋頭苦吃，但其實耳朵可尖了，他們說的一字一句都八九不離十的記住，聽不懂的可以問皇姑姑嘛。
這會兒碟中的膳食已吃完，更是光明正大的擡頭看，皇叔跟皇嬸已經看很久了，他們不餓嗎？我還沒吃飽啊！
又等了一會兒，小彥懷扯了扯紀奕之的衣擺，小聲道：“皇叔，魚。”
軟糯糯的聲音打破對視，郁兮沅淺笑道：“皇嬸嬸挑魚給你可好？”
小彥懷一楞，“......好。”
郁兮沅夾過一塊魚，細心挑著刺，紀奕之嘴角上揚，端起碗，扒了一大口。
......
次日，陛下陪著皇後娘娘回門的事情炸響了整個朝都，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嫁入宮中的皇後娘娘要回門的，她嫁入天家，那就是天家的人，她是娘家的主子！這陛下不僅同意回門，還陪著回，這豈不是低了一等！
有人反駁道：“陛下這是敬重皇後娘娘！且信任郁家，這郁家可真是不得了！”
“這女子生的好啊！”“陛下難道懼內？！”“陛下定是愛慘了娘娘！”
仁壽宮
安以公主道：“母後，二哥如此行事，您怎麽還答應了。”
“他有他的思量。”
“可他如此行事，落了皇家的臉面，還擡了郁家。”
“他想讓彥懷繼位。”
安以公主還未說的話，哽住，“二哥他，怎麽......”
沈太後繼續澆著花，春天正是萬物蘇醒的時候，宮殿外兩旁的花草被打理的極好，花團錦簇，“他要太傅辭呈，又封郁博文為少傅少師。”
“這，那。”這是打壓郁家還是擡高郁家？那郁兮沅她，安以公主想問什麽，又問不出來，腦海裏的思緒雜亂。
沈太後笑道：“朝堂之事你管不了。”
“我，那兮沅她。”
“她知道。”
“她知道？！”安以公主怔住，怎麽許多事她都不知道。
“朝堂之事你二哥很少說，只是牽扯許多，郁兮沅已是局中之人，你剛好與她分歧，置身事外便是。”
“是嗎，我可以置身事外。”安以公主道。
沈太後回身看去，笑道：“你二哥這回，想讓我們置身事外。”
安以公主突然想到之前她與母後為二哥鋪路時，他的怒，他的自責，他的質問，他問她為何不信任他，不信他可以控制好朝堂、可以治理好天下。
“你二哥他是個好皇帝，有勇有謀的好皇帝，你我莫要太過擔憂。”
安以公主淺笑，盯著一株花看了許久。
莫府，莫不明與兩個小輩在圍爐煮茶、對弈。
莫不明落下一子，沈越丟回白棋，“我認輸。”
莫不明笑道：“還是可以再掙紮一下的。”
“我不做無畏的掙紮，”沈越道。
紀恒煊抿笑，軍師的棋力不是誰都下的過的。
沈越道：“你們可聽說陛下陪皇後娘娘回門的事。”
“應該無人不知了吧，”紀恒煊道。
兩人說完，默契的看向莫不明，撿棋子的莫不明道：“我說你們二人怎麽又上門拜訪。”
這個又字說的很有靈性，紀恒煊、沈越回朝都後，拜見完陛下，第一件事就是上門拜訪軍師莫不明，這是朝都又不是軍中，三天兩頭的聚在一起難免惹人多想，故而應該避嫌才是，這才過了幾天，他們二人又上門。
想來他們是有什麽事，左右都會說，莫不明也不問。
沈越低聲道：“軍師對李昂去邊疆有何看法？”
“什麽意思？”
沈越、紀恒煊兩人對視一眼，難道他們想多了？也猜錯了？陛下增長兵力不是為了攻打其他兩國？
紀恒煊道：“您歸朝後，陛下未曾與您談過此事？”
莫不明輕輕放下棋子，和藹可親的雙眸瞬息變化，擡眸看去，鷹眼般的眼神審視著二人，沈越、紀恒煊兩人僵住身子，仿佛回到那時戰火。
莫不明道：“戰場之事誰說的準，有備無患。”
這！果然如此，沈越道：“那大司農？”
“開店在即。”
紀恒煊蹙眉道：“這是朝堂皆知的秘密？”
莫不明道：“大司農開店不過是為了打探消息，為五十年之約做準備，至於其他，戰場瞬息萬變，誰說得清楚。”
“再過半月太傅辭呈，郁博文封為少傅少師。”
話題一轉，又是驚雷，沈越壓著嗓：“少、少師？彥懷的？哦，不，皇孫的？”
莫不明看了他一眼：“他將來要傳位於皇孫。”
“他......”沈越、紀恒煊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紀奕之，不，陛下到底在想什麽？明明事情都在明面上，可又讓人捉摸不透。
莫不明沒有繼續說，留了空間讓他們想去，他擡頭看向劃過天空的鳥兒，誰能想到呢？布局精妙的是曾經的紈絝順王。
婚假眨眼就過去了，紀奕之得了假期綜合癥，艱難的早起上朝，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有人陪。
郁兮沅整理好龍袍、冠冕，紀奕之伸手抱緊了她，下巴輕輕的靠著，“有你真好。”
郁兮沅笑了笑，“以後我都陪著你。”
紀奕之搖搖頭，“這種苦我一人受著就好，往後你就睡著，我動作輕些，吵不到你。”
郁兮沅沒忍住撲哧一聲，“這哪是苦。”
“可太苦了！”紀奕之拍拍她的小腦袋，“接著睡吧，我上朝去了。”
“好。”
那抹深紫色龍袍消失在視線裏，郁兮沅坐在窗邊，往日祖父他們也是這般披星戴月的出門，原來這不是應該，是苦嗎？郁兮沅淺笑，還是那個慵懶的人。
這幾日說是婚假，卻帶著她參與政事，他在用事實告訴她許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所有利益沖突不能共贏，他坦蕩的告訴她，即使傳位於彥懷，也會照顧好他們將來的孩兒。
更是不惜將郁家的名望擡高，他用行動告訴她，他信任她，信任郁家。
就像他所說，他選擇了皇家，她又何嘗不是選擇郁家，他要天下安穩、皇權鞏固，她要母儀天下，光耀門楣。
說來，確實不沖突。
晨曦的光透過雲層照耀著太極殿，“上朝！”
“上朝！”
“上朝！”
一聲上朝是提醒殿外文武官員，二聲是入殿，三聲是陛下落座龍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日的婚假除了不上朝，奏折還是要批的，故而沒有什麽堆積的政務，朝會尾聲時，紀奕之道：“朕這個皇帝許是史上最啰嗦的一個皇帝，現今雖沒有戰事，但我等可不要忘了五十年之約，三國修訂契約之時，我秦國處於落後。”
“朕不希望五十年後秦國覆滅！”
朝堂官員齊身跪下，紀奕之繼續道：“朕要爾等列個三年計劃，計劃的內容要包括如何拉高秦國經濟、如何促進農業發展、如何促進孩童教育、又如何提高軍力，還有，如何保障國家與秦國百姓們的安全。”
“計劃一旦商定，三年後朕要看到成果，若成果未達到或是不滿意，”紀奕之頓了一下，掃過所有官員，厲聲道：“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了，自己辭官回鄉，讓出位置，給做得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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