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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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79.
陸星耀終於轉頭瞥了她一眼, 語氣有點不爽：“你就是嫌我演技差，不想讓我演你寫的劇吧。”
“……？”
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喬閃閃不知道為什麽, 忽然很想笑。
她學著他平時揉自己腦袋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看來我們陸老師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陸星耀不吭聲，只眼神冷冷的睨她。
喬閃閃噗嗤一下笑了：“開玩笑的，你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至少關山月和千秋都演得很好。”
陸星耀哦了聲：“那我去給顧總說, 這部戲我演了。”
“不要。”喬閃閃道，“你別這樣……讓顧總公司的人先審吧。”
陸星耀看她一眼：“真不需要。”
“真不需要。”喬閃閃是在後來和完美人生那邊解約的時候才知道，其實簽約前, 陸星耀曾和麥田影視的高層打過招呼。
因此這會兒, 喬閃閃認真道：“我想看看自己的真實水平，你別插手。”
陸星耀應了聲好。
兩人都不再說話，陸星耀把車開進一家藏在胡同裏的私房菜館，臨下車前，喬閃閃解開安全帶喊他：“陸星耀。”
“嗯？”陸星耀轉頭看她。
喬閃閃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想抱抱, 可以嗎？”
陸星耀喉結一滾, 掐著她的腰把人拎過來在腿上坐著。
“……”喬閃閃, “不是這樣抱。”
陸星耀挑眉：“我喜歡這樣抱。”
……行吧。
喬閃閃也沒再說什麽, 摟住他的脖子, 一個多月沒見了, 是真的有點想他。
陸星耀把座椅靠t背往後調了點, 微仰著頭看她：“有沒有人說過, 你真的很會撒嬌。”
好吧, 她承認剛剛是有一點那個意思。
喬閃閃沒吭聲, 不好意思的在他肩上蹭了蹭腦袋。
陸星耀被她蹭得脖子直發癢，按住她的後頸問：“未來的女朋友, 你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個名分？”
喬閃閃沈默了會兒，擡頭看他：“現在這樣不好嗎？”
“好什麽？”陸星耀掐她的臉，“光占我便宜不想負責是吧？”
“不是。”喬閃閃看著他，輕聲道，“陸星耀，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吃苦，我不怕，但是我不能受委屈。”
“我讓你覺得委屈了嗎？”
“嗯。”
“什麽時候？”
“你受傷的時候。”喬閃閃頓了頓，“還有你和那個誰一起宣傳的時候。”
陸星耀手臂松松的圈在她腰上，安靜的看著她，聽她說。
“你其實之前是想生日的時候和我表白的吧？我當時期待了很久的，可是你沒有。”
陸星耀試圖解釋：“我當時……”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包括後來咱倆被拍你讓工作室發聲明和我撇清關系，你和周時越拍了一樣的照片轉移視線，我知道你是想保護你，我不是在責怪你。”喬閃閃輕聲道，“但是我依然會覺得委屈，你能理解嗎？”
陸星耀把臉埋在她脖頸間，悶悶地嗯了聲。
“陸星耀，我其實很怕和你在一起以後，哪天被拍了，你會在網上發聲明說和我不熟，只是朋友或者同事。我可以低調，但我不要當你的地下女朋友，我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不然哪一天分手了，想到這段不被承認的關系，我會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你想得美。”還沒在一起就想分手了？
“嗯？”喬閃閃沒聽清。
“我說，”陸星耀擡頭看她，“對不起……”
“你不要道歉啊。”喬閃閃捧住他的臉，“是我太沒用了，我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你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說什麽傻話呢。”陸星耀微微嘆了口氣，揉了把她的腦袋，“你擔心的那些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會覺得我太貪心了嗎？”
“不會。”
憑心而論，這不是喬閃閃的問題，是他的問題，哪個姑娘和他談戀愛都得面對。
可是，被光明正大的承認明明是戀愛裏一件最基本的事。
他給不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又怎麽能要求她呢？
不想讓氣氛變得太沈重，喬閃閃輕輕推了推他：“去吃飯吧。”
陸星耀嗯了聲卻沒動：“再抱一會兒。”
-
一味的把責任推脫給外界固然可以宣洩怨氣和不滿，但那並沒有什麽作用，宣洩完了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
這晚和陸星耀吃完飯回家之後，喬閃閃沒有再寫劇本。
這些年她劇本已經寫的太多了，以至於其他的東西她都鮮少關註。
喬閃閃去看了鄭德章前輩的所有訪談，又和溫妍促膝長談了一番。
剛上大學那會兒溫妍家裏的條件不好，她從入校開始就一直在琢磨著怎麽賺錢，給寢室室友做小手工、食堂門口擺地攤、接各種奇奇怪怪的活兒、去校外打工、開網店，做了Listen For這個APP，再到現在創業。
她基本上什麽都幹過，中間失敗過無數次，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商業化上的嗅覺很敏銳，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喬閃閃的另一個問題。
溫妍：“閃閃，你太文藝了。”
喬閃閃大受震撼：“我文藝嗎？”
她不喜歡看慢節奏的文藝片，也不喜歡大理，更不看什麽赫爾博斯之類的，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文藝青年，她一直覺得自己挺接地氣的，但她沒想到溫妍會這樣評價自己。
“你知道真正不文藝的人是什麽樣嗎？”溫妍指指自己，“就是我這樣的，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搞錢，然後躺平混吃等死，別說名著了，我連網文都不看，電影電視劇都是樂子，從來不會在裏面尋找什麽意義，我這樣的，才是大多數。”
頓了頓，溫妍又道：“而且閃閃，你沒有發現，你最喜歡的電影電視劇都不是票房最高最熱播的那一類嗎。”
喬閃閃試圖反駁：“……但我很喜歡《泰坦尼克號》啊。”
“還有呢？”
喬閃閃又舉例了幾部名氣蠻大的電影。
溫妍哦了聲：“沒看過。”
“……”
“閃閃，這種叫好又叫座的經典，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部的，你不能用這個標準來要求自己。我覺得吧，就兩條路，要麽你完全不要考慮市場，就去沖獎。要麽你就優先考慮市場，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
之後喬閃閃又特意去拜訪了侯導，侯導當年編劇轉導演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話語權，讓自己的本子和想法更好落地。
編劇不用精通各部門的工種技術，但必須了解，只有了解了才能知道劇本上的內容是真的沒有辦法呈現還是別人在糊弄你，只有了解了才能在別人說拍不了的時候去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和方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來一句我不管，劇本已經寫好了，這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影視劇本來就是帶著鐐銬在跳舞，除了老生常談的審核外，時間、資金、技術、包括面向的觀眾，社會思潮都是，編劇必須在其中進行平衡和妥協。
話語權是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如果不滿足於現狀，那她就必須要做出改變。
侯導給她指了一條路：“你寫個本子，去參加明年各大電影節的創投會，自己當導演拍出來，跟後期跑宣傳，一個流程下來，你什麽都懂了。”
喬閃閃直接楞了，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可是……”喬閃閃有點遲疑，“我現在除了寫劇本什麽都不會。”
“難道你還想回去再上兩年學？”侯導笑了笑，拍拍她的肩，“小喬啊，你知道你們這一代編劇，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不會就去做，遇到問題就解決，當你把問題都解決了，你自然而然就會了。”
“我……真的可以嗎？”
“影視行業最大的壁壘就是內容，編劇想轉制片導演其實很容易，你不去做怎麽知道可不可以？而且這不是還有我麽，拍關山月的時候白教你了？”
關山月拍攝的時候，喬閃閃除了給陸星耀講戲外，就是坐在導演跟前盯監視器，她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遇到不懂的就會問，侯導看她感興趣，也樂意給她講。
喬閃閃當時只當是長見識，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有用武之地。
從侯導這裏回去以後，喬閃閃去搜索和了解了各大電影節召開的時間和資料，入行這麽多年她一直寫電視劇，還沒寫過電影，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但就劇本層面來說，電視劇更註重臺詞和人物關系，而電影則更註重畫面和故事。
無論是從題材選擇還是表現形式上來說，都有很大的差別。
喬閃閃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看電影拉片，記錄靈感搜集素材，看導演和燈光攝影的專業書，聽北影的公開課。
時間一晃就到了年底，今年北京的冬天來得格外的晚，到一月份，氣溫才忽然降了下來，一月中旬，北京下了第一場雪，皚皚白雪覆蓋了整座城市，恰逢陸星耀回京春晚彩排，問她要不要去看雪。
能在國內和陸星耀光明正大的一起出門大概也只有冬天了，帽子口罩圍巾一戴，想被認出來其實也不容易。而且她很快就要回家過年，年後陸星耀要出國看望家人，算起來至少兩三個月見不上面。
喬閃閃問：“去哪裏看？你能約上故宮的票嗎？我約不上。”
陸星耀剛從電視臺出來，電話裏還能聽到粉絲的呼喊聲：“不去故宮。”
“拿去哪？”
“你收拾一下東西，帶上毯子和防寒的衣服，我回家換個車去接你。”
“現在？”喬閃閃有點驚訝的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晚上七點過了，喬閃閃有點遲疑，“天都黑了……”
“怎麽，怕我做壞事啊？”陸星耀故意道。
“你會嗎？”喬閃閃起身收拾東西，漫不經心地把問題又丟回去。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喬閃閃早就發現陸星耀就是嘴上騷話連篇，其實純情的要死，和他的外表一樣，明明長了一張讓很多女生傷過心的渣男臉，其實是個喝旺仔牛奶的乖寶寶。
果然，喬閃閃這麽一問，對面不說話了。
隔了會兒清了清嗓子轉t移話題道：“我九點之前到，你快點啊。”
掛了電話，喬閃閃把東西收拾好裝書包，又去洗了個頭，糾結了一會兒大晚上要不要化妝，想著好久沒見了，還是畫了。
這邊妝還沒畫好，陸星耀電話就已經到了。
喬閃閃掛了電話，紮好頭發，拿著包匆匆下樓。
陸星耀今天沒開路虎，開了輛喬閃閃以前沒見過的大G。
喬閃閃拉開車門上車，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換車了，就被陸星耀掐著腰抱過去放在腿上。
“讓我充會兒電。”
陸星耀把臉埋在她脖頸間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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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著他平時揉自己腦袋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看來我們陸老師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陸星耀不吭聲，只眼神冷冷的睨她。
喬閃閃噗嗤一下笑了：“開玩笑的，你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至少關山月和千秋都演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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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喬閃閃道，“你別這樣……讓顧總公司的人先審吧。”
陸星耀看她一眼：“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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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會兒, 喬閃閃認真道：“我想看看自己的真實水平，你別插手。”
陸星耀應了聲好。
兩人都不再說話，陸星耀把車開進一家藏在胡同裏的私房菜館，臨下車前，喬閃閃解開安全帶喊他：“陸星耀。”
“嗯？”陸星耀轉頭看她。
喬閃閃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想抱抱, 可以嗎？”
陸星耀喉結一滾, 掐著她的腰把人拎過來在腿上坐著。
“……”喬閃閃, “不是這樣抱。”
陸星耀挑眉：“我喜歡這樣抱。”
……行吧。
喬閃閃也沒再說什麽, 摟住他的脖子, 一個多月沒見了, 是真的有點想他。
陸星耀把座椅靠t背往後調了點, 微仰著頭看她：“有沒有人說過, 你真的很會撒嬌。”
好吧, 她承認剛剛是有一點那個意思。
喬閃閃沒吭聲, 不好意思的在他肩上蹭了蹭腦袋。
陸星耀被她蹭得脖子直發癢，按住她的後頸問：“未來的女朋友, 你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個名分？”
喬閃閃沈默了會兒，擡頭看他：“現在這樣不好嗎？”
“好什麽？”陸星耀掐她的臉，“光占我便宜不想負責是吧？”
“不是。”喬閃閃看著他，輕聲道，“陸星耀，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吃苦，我不怕，但是我不能受委屈。”
“我讓你覺得委屈了嗎？”
“嗯。”
“什麽時候？”
“你受傷的時候。”喬閃閃頓了頓，“還有你和那個誰一起宣傳的時候。”
陸星耀手臂松松的圈在她腰上，安靜的看著她，聽她說。
“你其實之前是想生日的時候和我表白的吧？我當時期待了很久的，可是你沒有。”
陸星耀試圖解釋：“我當時……”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包括後來咱倆被拍你讓工作室發聲明和我撇清關系，你和周時越拍了一樣的照片轉移視線，我知道你是想保護你，我不是在責怪你。”喬閃閃輕聲道，“但是我依然會覺得委屈，你能理解嗎？”
陸星耀把臉埋在她脖頸間，悶悶地嗯了聲。
“陸星耀，我其實很怕和你在一起以後，哪天被拍了，你會在網上發聲明說和我不熟，只是朋友或者同事。我可以低調，但我不要當你的地下女朋友，我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不然哪一天分手了，想到這段不被承認的關系，我會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你想得美。”還沒在一起就想分手了？
“嗯？”喬閃閃沒聽清。
“我說，”陸星耀擡頭看她，“對不起……”
“你不要道歉啊。”喬閃閃捧住他的臉，“是我太沒用了，我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你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說什麽傻話呢。”陸星耀微微嘆了口氣，揉了把她的腦袋，“你擔心的那些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會覺得我太貪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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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心而論，這不是喬閃閃的問題，是他的問題，哪個姑娘和他談戀愛都得面對。
可是，被光明正大的承認明明是戀愛裏一件最基本的事。
他給不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又怎麽能要求她呢？
不想讓氣氛變得太沈重，喬閃閃輕輕推了推他：“去吃飯吧。”
陸星耀嗯了聲卻沒動：“再抱一會兒。”
-
一味的把責任推脫給外界固然可以宣洩怨氣和不滿，但那並沒有什麽作用，宣洩完了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
這晚和陸星耀吃完飯回家之後，喬閃閃沒有再寫劇本。
這些年她劇本已經寫的太多了，以至於其他的東西她都鮮少關註。
喬閃閃去看了鄭德章前輩的所有訪談，又和溫妍促膝長談了一番。
剛上大學那會兒溫妍家裏的條件不好，她從入校開始就一直在琢磨著怎麽賺錢，給寢室室友做小手工、食堂門口擺地攤、接各種奇奇怪怪的活兒、去校外打工、開網店，做了Listen For這個APP，再到現在創業。
她基本上什麽都幹過，中間失敗過無數次，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商業化上的嗅覺很敏銳，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喬閃閃的另一個問題。
溫妍：“閃閃，你太文藝了。”
喬閃閃大受震撼：“我文藝嗎？”
她不喜歡看慢節奏的文藝片，也不喜歡大理，更不看什麽赫爾博斯之類的，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文藝青年，她一直覺得自己挺接地氣的，但她沒想到溫妍會這樣評價自己。
“你知道真正不文藝的人是什麽樣嗎？”溫妍指指自己，“就是我這樣的，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搞錢，然後躺平混吃等死，別說名著了，我連網文都不看，電影電視劇都是樂子，從來不會在裏面尋找什麽意義，我這樣的，才是大多數。”
頓了頓，溫妍又道：“而且閃閃，你沒有發現，你最喜歡的電影電視劇都不是票房最高最熱播的那一類嗎。”
喬閃閃試圖反駁：“……但我很喜歡《泰坦尼克號》啊。”
“還有呢？”
喬閃閃又舉例了幾部名氣蠻大的電影。
溫妍哦了聲：“沒看過。”
“……”
“閃閃，這種叫好又叫座的經典，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部的，你不能用這個標準來要求自己。我覺得吧，就兩條路，要麽你完全不要考慮市場，就去沖獎。要麽你就優先考慮市場，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
之後喬閃閃又特意去拜訪了侯導，侯導當年編劇轉導演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話語權，讓自己的本子和想法更好落地。
編劇不用精通各部門的工種技術，但必須了解，只有了解了才能知道劇本上的內容是真的沒有辦法呈現還是別人在糊弄你，只有了解了才能在別人說拍不了的時候去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和方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來一句我不管，劇本已經寫好了，這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影視劇本來就是帶著鐐銬在跳舞，除了老生常談的審核外，時間、資金、技術、包括面向的觀眾，社會思潮都是，編劇必須在其中進行平衡和妥協。
話語權是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如果不滿足於現狀，那她就必須要做出改變。
侯導給她指了一條路：“你寫個本子，去參加明年各大電影節的創投會，自己當導演拍出來，跟後期跑宣傳，一個流程下來，你什麽都懂了。”
喬閃閃直接楞了，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可是……”喬閃閃有點遲疑，“我現在除了寫劇本什麽都不會。”
“難道你還想回去再上兩年學？”侯導笑了笑，拍拍她的肩，“小喬啊，你知道你們這一代編劇，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不會就去做，遇到問題就解決，當你把問題都解決了，你自然而然就會了。”
“我……真的可以嗎？”
“影視行業最大的壁壘就是內容，編劇想轉制片導演其實很容易，你不去做怎麽知道可不可以？而且這不是還有我麽，拍關山月的時候白教你了？”
關山月拍攝的時候，喬閃閃除了給陸星耀講戲外，就是坐在導演跟前盯監視器，她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遇到不懂的就會問，侯導看她感興趣，也樂意給她講。
喬閃閃當時只當是長見識，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有用武之地。
從侯導這裏回去以後，喬閃閃去搜索和了解了各大電影節召開的時間和資料，入行這麽多年她一直寫電視劇，還沒寫過電影，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但就劇本層面來說，電視劇更註重臺詞和人物關系，而電影則更註重畫面和故事。
無論是從題材選擇還是表現形式上來說，都有很大的差別。
喬閃閃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看電影拉片，記錄靈感搜集素材，看導演和燈光攝影的專業書，聽北影的公開課。
時間一晃就到了年底，今年北京的冬天來得格外的晚，到一月份，氣溫才忽然降了下來，一月中旬，北京下了第一場雪，皚皚白雪覆蓋了整座城市，恰逢陸星耀回京春晚彩排，問她要不要去看雪。
能在國內和陸星耀光明正大的一起出門大概也只有冬天了，帽子口罩圍巾一戴，想被認出來其實也不容易。而且她很快就要回家過年，年後陸星耀要出國看望家人，算起來至少兩三個月見不上面。
喬閃閃問：“去哪裏看？你能約上故宮的票嗎？我約不上。”
陸星耀剛從電視臺出來，電話裏還能聽到粉絲的呼喊聲：“不去故宮。”
“拿去哪？”
“你收拾一下東西，帶上毯子和防寒的衣服，我回家換個車去接你。”
“現在？”喬閃閃有點驚訝的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晚上七點過了，喬閃閃有點遲疑，“天都黑了……”
“怎麽，怕我做壞事啊？”陸星耀故意道。
“你會嗎？”喬閃閃起身收拾東西，漫不經心地把問題又丟回去。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喬閃閃早就發現陸星耀就是嘴上騷話連篇，其實純情的要死，和他的外表一樣，明明長了一張讓很多女生傷過心的渣男臉，其實是個喝旺仔牛奶的乖寶寶。
果然，喬閃閃這麽一問，對面不說話了。
隔了會兒清了清嗓子轉t移話題道：“我九點之前到，你快點啊。”
掛了電話，喬閃閃把東西收拾好裝書包，又去洗了個頭，糾結了一會兒大晚上要不要化妝，想著好久沒見了，還是畫了。
這邊妝還沒畫好，陸星耀電話就已經到了。
喬閃閃掛了電話，紮好頭發，拿著包匆匆下樓。
陸星耀今天沒開路虎，開了輛喬閃閃以前沒見過的大G。
喬閃閃拉開車門上車，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換車了，就被陸星耀掐著腰抱過去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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