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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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80.
自從之前兩次要抱抱後, 陸星耀就很得寸進尺的每次見面都要抱一會兒。
因此這會兒，喬閃閃安靜的任他抱著，聽著他顯得有些疲憊的聲音, 想到他上午回北京下午去央視彩排，晚上又帶自己去看雪，明天估計還有別的活動, 忍不住有點心疼。
“要不不去了吧。”喬閃閃輕輕推了推他, “你回去休息一會兒。”
“沒事，不遠。”陸星耀輕輕蹭了蹭她的脖子，“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
“我陪你。”
“去家裏陪我？”
“嗯。”
陸星耀喉結滾了滾, 擡頭看她。車裏沒開燈, 只有窗外昏黃的路燈透進來，光線昏暗朦朧。
一片暗色中，只有她的眼睛是亮的，明亮又溫柔。
陸星耀珍重的親了親她的眼睛，把她抱回去, 給她拉上安全帶。
“走吧。”
“去哪？”
“看雪。”
喬閃閃看一眼他專心開車的側臉：“不回家嗎？”
“不回。”
“你不累嗎？”
“還好。”
陸星耀滿嘴不著調：“總不能以後女兒問起爸爸是怎麽追到媽媽的, 我什麽都說不出來吧。”
喬閃閃：“……你是不是想的太遠了。”
“不給名分就算了, 想想都不行啊。”
“……”
“你怎麽換車了。”喬閃閃強行轉移話題。
“之前那輛車被狗仔盯上了。”
“哦。”
喬閃閃不知道陸星耀要帶她去哪, 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和他在一起, 他什麽都會安排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兩小時後, 車子抵達目的地——一個位於長城腳下的露營基地。
來之前陸星耀早就已經定好了房間, 是一個可以觀星的套房, 兩個人一人一間。
陸星耀停好車, 去負責人那裏拿了鑰匙，帶喬閃閃進房間。
雖然是露營地, 但房間很網紅，很有設計感，很漂亮，而且冬天人也不多，燈一開非常有氛圍感。
“明天早晨去爬長城看雪看日出。”
“好。”喬閃閃看著頭頂的天窗，“要是夏天就好了，晚上一擡頭就可以看到星星。”
陸星耀把空調打開，跟著擡頭往上看了眼：“喜歡的話明年夏天帶你來。”
“夏天人應該會很多吧。”
“那就去個人少的地方。”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爬長城看雪看日出，兩人簡單洗漱一番，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六點，喬閃閃就被陸星耀叫醒。
她打著哈欠爬起來刷牙洗臉換衣服和陸星耀出門，陸星耀選的這個地方不是熱門的觀景地點，除了他們外游客很少，只偶爾能看到兩三個人。
兩人手牽著手爬長城，爬到一半有點熱，陸星耀摘了手套牽著她的手揣進兜裏，兩人的掌心都出了汗，汗津津的貼在一起卻誰也沒放開。
七點過，太陽一點點從山間躍出。
喬閃閃之前去爬長城，覺得一點都不好玩，又累又無聊，到處都是人，還不如旅行記錄片好看。
可是這會兒，起伏的山巒、巍峨的城墻、金燦燦的太陽和滿眼的雪色，大自然真的很美很美。
喬閃閃趴在城墻上拿手機拍照。
陸星耀站在身後看著她，趁著她擡頭的功夫，低頭親了親她的腦袋。
喬閃閃回頭看他，陸星耀挑釁似的，又親了親她的腦門，然後把人扒拉進懷裏抱著，跟她一起看遠處一點點攀升的朝陽：“喜歡嗎？”
喬閃閃用力點頭：“很喜歡。”
是喜歡眼前的景，也是喜歡身邊的人。
這一年最後的記憶，定格在積雪的長城和金燦燦的日出。
-
整個年節，喬閃閃都在家裏寫劇本，她沒有什麽靈感，怎麽寫都不滿意，總是寫了又刪，推翻重來好幾稿還是找不到感覺。
原本已經好轉的精神狀態又有些反覆。
看她那樣，喬松青沒收了她的電腦，把她從房間裏拎出來：“別整天在屋子裏寫稿了，有人要買咱家的老房子，我和你媽沒時間，你去處理一下。”
春節已經收假，喬閃閃沒急著回北京，還在家裏待著，聽喬松青這麽說便答應下來，也算是換換腦子，放松一下心情。
喬閃閃按照喬松青和人約好的時間地點拿著鑰匙回老房子等人，要買房的據說是她家以前的租客，沒有聯系中介，是直接給喬松青打的電話。
喬閃閃在小區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鐘，正準備給對方打電話，就見一輛出租停在小區門口，接著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她穿著打扮簡單大方，但臉極其漂亮。
喬閃閃楞楞的看著她，正發呆，手機響了。
女人拿著手機看過來，隨後掛斷電話走到她面前：“閃閃？”
“喬汐姐姐？”喬閃閃楞楞的看著她，“是你……要買房子嗎？”
“對。”
喬閃閃對長得好看的人一向印象深刻，喬閃閃還記得那會兒她還很小，才剛上小學，爺爺奶奶去世後，喬松青就把房子租了出去，租房子的是一個很帥的年輕男人，但住在房子裏的卻是當時正上高中的喬汐。
因為喬汐長得實在太漂亮了，當時有不少風言風語。
但喬家一家人都很照顧她，並沒有因此就對她有什麽偏見，當時還小的喬閃閃也很喜歡這個成績很好的漂亮姐姐，經常找她玩讓她幫忙輔導功課，兩人住樓上樓下，關系處的像一家人。
只是喬汐並沒有在她家住幾年，高中畢業後就搬走了，那會兒喬閃閃太小，只隱約記得裴瑞珍說過她好像是出國念書了。
喬閃閃和喬汐簡單寒暄一番，雖然小時候很喜歡這個姐姐，但這麽多年沒見了，喬汐也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喬閃閃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領她上樓看房子。
“當年你走了之後，季先生一直付著房租，他偶爾還會過來住幾天，我爸爸就把房子一直空著，後來過了幾年，季先生失蹤了，怎麽也聯系不上，還留了不少東西在房子裏。”
喬閃閃給她講著自己知道的事：“後來我爸爸實在擔心，就報了警，但也沒找到季先生，姐姐，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她正想說，那些東西還在地下室裏放著呢，喬汐淡淡道：“他死了。”
語氣稀松平常。
喬閃閃楞了楞，哦了聲，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單元樓門口，喬汐問：“那些東西呢，你們扔了？”
“沒，在地下室裏放著呢。”
“帶我去看看吧。”
“不先去看房子嗎？”
“不了。”
喬閃閃沒再說什麽，帶她去地下室，這邊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門鎖都有點生銹，喬閃閃試了好幾把鑰匙才把門打開。
地下室積了厚厚一層灰，門一開，喬閃閃被嗆的不住咳嗽，捂著鼻子拿手機打著光，喬汐卻好像一點也不受影響似的走了進去，環視著這間被堆得慢慢的小小地下室。
“閃閃，”喬汐開口，“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
喬閃閃點了點頭：“需要我給你拿個燈嗎？”
“不用。”
“那我在外面等你。”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小區門口右拐的步行街上有一家咖啡店，我可能需要的時間比較久，你去那等吧。”
“好。”
喬閃閃沒再說什麽，把鑰匙留給她，轉身退出了地下室。去喬汐說的那家咖啡店等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姍姍來遲的推開門。
喬閃閃註意到她衣服上沒有拍掉的灰塵和微微泛紅的眼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喬汐低頭打開手機：“給我一個賬號，我把錢轉你，然後下午去房管局辦手續。”
喬閃閃啊了聲：“你稍等，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
喬汐微微點頭。
喬閃閃給喬松青打了個電話，價錢是早就溝通好的，掛了電話，喬閃閃把銀-行-卡賬號給她，之後帶她去辦手續。
等一切處理完t畢從房管局出來已經是下午，喬閃閃和喬汐站在人來車往的街邊，喬閃閃問：“要不要去喝個下午茶？”
“不了，我還要回醫院上班。”
“姐姐你現在是醫生啊？”
“嗯。”
喬閃閃看著她那張比她見過的所有女明星都漂亮的臉，忍不住道：“你要是進娛樂圈當明星，肯定會大紅大紫。”
喬汐正拿著手機打車，聞言笑了笑，擡頭看她一眼：“聽叔叔說，你現在在當編劇？”
喬閃閃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怕她下一句會問你都寫過什麽。
喬汐沒有問，她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你能幫我寫個劇本嗎？”
喬閃閃楞了：“……啊？”
“不讓你白寫，我可以給錢。”
喬閃閃連忙擺手：“不是錢的問題，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寫，你想要電影電視劇還是短片？要拍嗎？”
喬汐沒吭聲，顯然是沒想過。
喬閃閃看了她兩眼問：“姐姐，是你的故事嗎？”
“不是我。”
“那是……季先生？”
“嗯。”
“這樣吧，你抽空先給我講一講，我看看能不能寫。”
“好。”
喬汐在急診，工作很忙，接下來的幾天，喬閃閃每天按時按點的跑去幫她搬家，順便聽她講故事。
那真的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講故事的人很平靜，但喬閃閃這個聽故事的卻泣不成聲，卡頓了很久的靈感噌噌噌的冒出來
但這畢竟是別人的故事，喬閃閃征求喬汐的意見：“姐姐，我可以把這個故事寫成電影劇本，但可能會做一些藝術上的改動。”
“嗯。”
“那我能拿這個劇本去參加電影節，並且找人拍攝嗎？”
“可以。”
“姐姐，版權費你覺得多少比較合適？”
喬汐楞了楞，低頭看著手裏的日記本——那是從地下室舊物中找到的：“不用了，我就是希望，除了我以外，有更多的人能記得他，他是個英雄，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好。”喬閃閃忍住哽咽，“姐姐，我寫好會拿給你看的。”
因為很有靈感，整個本子喬閃閃寫的很快，不到一周就完工，她把初稿發給喬汐過目，在和喬汐討論過後，又做了一些商業化的改動，修改了一些細節，之後又拿給侯導看，參考了多方意見精修了一遍。
正逢北影節創投會開始報名，喬閃閃忐忑不安的填表，把劇本發送到組委會的郵箱。
四月初，電影節入圍劇本名單公布，喬閃閃赫然在列。
接到組委會電話的一瞬間，喬閃閃激動的跳起來，第一時間和陸星耀分享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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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之前兩次要抱抱後, 陸星耀就很得寸進尺的每次見面都要抱一會兒。
因此這會兒，喬閃閃安靜的任他抱著，聽著他顯得有些疲憊的聲音, 想到他上午回北京下午去央視彩排，晚上又帶自己去看雪，明天估計還有別的活動, 忍不住有點心疼。
“要不不去了吧。”喬閃閃輕輕推了推他, “你回去休息一會兒。”
“沒事，不遠。”陸星耀輕輕蹭了蹭她的脖子，“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
“我陪你。”
“去家裏陪我？”
“嗯。”
陸星耀喉結滾了滾, 擡頭看她。車裏沒開燈, 只有窗外昏黃的路燈透進來，光線昏暗朦朧。
一片暗色中，只有她的眼睛是亮的，明亮又溫柔。
陸星耀珍重的親了親她的眼睛，把她抱回去, 給她拉上安全帶。
“走吧。”
“去哪？”
“看雪。”
喬閃閃看一眼他專心開車的側臉：“不回家嗎？”
“不回。”
“你不累嗎？”
“還好。”
陸星耀滿嘴不著調：“總不能以後女兒問起爸爸是怎麽追到媽媽的, 我什麽都說不出來吧。”
喬閃閃：“……你是不是想的太遠了。”
“不給名分就算了, 想想都不行啊。”
“……”
“你怎麽換車了。”喬閃閃強行轉移話題。
“之前那輛車被狗仔盯上了。”
“哦。”
喬閃閃不知道陸星耀要帶她去哪, 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和他在一起, 他什麽都會安排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兩小時後, 車子抵達目的地——一個位於長城腳下的露營基地。
來之前陸星耀早就已經定好了房間, 是一個可以觀星的套房, 兩個人一人一間。
陸星耀停好車, 去負責人那裏拿了鑰匙，帶喬閃閃進房間。
雖然是露營地, 但房間很網紅，很有設計感，很漂亮，而且冬天人也不多，燈一開非常有氛圍感。
“明天早晨去爬長城看雪看日出。”
“好。”喬閃閃看著頭頂的天窗，“要是夏天就好了，晚上一擡頭就可以看到星星。”
陸星耀把空調打開，跟著擡頭往上看了眼：“喜歡的話明年夏天帶你來。”
“夏天人應該會很多吧。”
“那就去個人少的地方。”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爬長城看雪看日出，兩人簡單洗漱一番，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六點，喬閃閃就被陸星耀叫醒。
她打著哈欠爬起來刷牙洗臉換衣服和陸星耀出門，陸星耀選的這個地方不是熱門的觀景地點，除了他們外游客很少，只偶爾能看到兩三個人。
兩人手牽著手爬長城，爬到一半有點熱，陸星耀摘了手套牽著她的手揣進兜裏，兩人的掌心都出了汗，汗津津的貼在一起卻誰也沒放開。
七點過，太陽一點點從山間躍出。
喬閃閃之前去爬長城，覺得一點都不好玩，又累又無聊，到處都是人，還不如旅行記錄片好看。
可是這會兒，起伏的山巒、巍峨的城墻、金燦燦的太陽和滿眼的雪色，大自然真的很美很美。
喬閃閃趴在城墻上拿手機拍照。
陸星耀站在身後看著她，趁著她擡頭的功夫，低頭親了親她的腦袋。
喬閃閃回頭看他，陸星耀挑釁似的，又親了親她的腦門，然後把人扒拉進懷裏抱著，跟她一起看遠處一點點攀升的朝陽：“喜歡嗎？”
喬閃閃用力點頭：“很喜歡。”
是喜歡眼前的景，也是喜歡身邊的人。
這一年最後的記憶，定格在積雪的長城和金燦燦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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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年節，喬閃閃都在家裏寫劇本，她沒有什麽靈感，怎麽寫都不滿意，總是寫了又刪，推翻重來好幾稿還是找不到感覺。
原本已經好轉的精神狀態又有些反覆。
看她那樣，喬松青沒收了她的電腦，把她從房間裏拎出來：“別整天在屋子裏寫稿了，有人要買咱家的老房子，我和你媽沒時間，你去處理一下。”
春節已經收假，喬閃閃沒急著回北京，還在家裏待著，聽喬松青這麽說便答應下來，也算是換換腦子，放松一下心情。
喬閃閃按照喬松青和人約好的時間地點拿著鑰匙回老房子等人，要買房的據說是她家以前的租客，沒有聯系中介，是直接給喬松青打的電話。
喬閃閃在小區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鐘，正準備給對方打電話，就見一輛出租停在小區門口，接著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她穿著打扮簡單大方，但臉極其漂亮。
喬閃閃楞楞的看著她，正發呆，手機響了。
女人拿著手機看過來，隨後掛斷電話走到她面前：“閃閃？”
“喬汐姐姐？”喬閃閃楞楞的看著她，“是你……要買房子嗎？”
“對。”
喬閃閃對長得好看的人一向印象深刻，喬閃閃還記得那會兒她還很小，才剛上小學，爺爺奶奶去世後，喬松青就把房子租了出去，租房子的是一個很帥的年輕男人，但住在房子裏的卻是當時正上高中的喬汐。
因為喬汐長得實在太漂亮了，當時有不少風言風語。
但喬家一家人都很照顧她，並沒有因此就對她有什麽偏見，當時還小的喬閃閃也很喜歡這個成績很好的漂亮姐姐，經常找她玩讓她幫忙輔導功課，兩人住樓上樓下，關系處的像一家人。
只是喬汐並沒有在她家住幾年，高中畢業後就搬走了，那會兒喬閃閃太小，只隱約記得裴瑞珍說過她好像是出國念書了。
喬閃閃和喬汐簡單寒暄一番，雖然小時候很喜歡這個姐姐，但這麽多年沒見了，喬汐也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喬閃閃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領她上樓看房子。
“當年你走了之後，季先生一直付著房租，他偶爾還會過來住幾天，我爸爸就把房子一直空著，後來過了幾年，季先生失蹤了，怎麽也聯系不上，還留了不少東西在房子裏。”
喬閃閃給她講著自己知道的事：“後來我爸爸實在擔心，就報了警，但也沒找到季先生，姐姐，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她正想說，那些東西還在地下室裏放著呢，喬汐淡淡道：“他死了。”
語氣稀松平常。
喬閃閃楞了楞，哦了聲，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單元樓門口，喬汐問：“那些東西呢，你們扔了？”
“沒，在地下室裏放著呢。”
“帶我去看看吧。”
“不先去看房子嗎？”
“不了。”
喬閃閃沒再說什麽，帶她去地下室，這邊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門鎖都有點生銹，喬閃閃試了好幾把鑰匙才把門打開。
地下室積了厚厚一層灰，門一開，喬閃閃被嗆的不住咳嗽，捂著鼻子拿手機打著光，喬汐卻好像一點也不受影響似的走了進去，環視著這間被堆得慢慢的小小地下室。
“閃閃，”喬汐開口，“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
喬閃閃點了點頭：“需要我給你拿個燈嗎？”
“不用。”
“那我在外面等你。”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小區門口右拐的步行街上有一家咖啡店，我可能需要的時間比較久，你去那等吧。”
“好。”
喬閃閃沒再說什麽，把鑰匙留給她，轉身退出了地下室。去喬汐說的那家咖啡店等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姍姍來遲的推開門。
喬閃閃註意到她衣服上沒有拍掉的灰塵和微微泛紅的眼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喬汐低頭打開手機：“給我一個賬號，我把錢轉你，然後下午去房管局辦手續。”
喬閃閃啊了聲：“你稍等，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
喬汐微微點頭。
喬閃閃給喬松青打了個電話，價錢是早就溝通好的，掛了電話，喬閃閃把銀-行-卡賬號給她，之後帶她去辦手續。
等一切處理完t畢從房管局出來已經是下午，喬閃閃和喬汐站在人來車往的街邊，喬閃閃問：“要不要去喝個下午茶？”
“不了，我還要回醫院上班。”
“姐姐你現在是醫生啊？”
“嗯。”
喬閃閃看著她那張比她見過的所有女明星都漂亮的臉，忍不住道：“你要是進娛樂圈當明星，肯定會大紅大紫。”
喬汐正拿著手機打車，聞言笑了笑，擡頭看她一眼：“聽叔叔說，你現在在當編劇？”
喬閃閃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怕她下一句會問你都寫過什麽。
喬汐沒有問，她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你能幫我寫個劇本嗎？”
喬閃閃楞了：“……啊？”
“不讓你白寫，我可以給錢。”
喬閃閃連忙擺手：“不是錢的問題，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寫，你想要電影電視劇還是短片？要拍嗎？”
喬汐沒吭聲，顯然是沒想過。
喬閃閃看了她兩眼問：“姐姐，是你的故事嗎？”
“不是我。”
“那是……季先生？”
“嗯。”
“這樣吧，你抽空先給我講一講，我看看能不能寫。”
“好。”
喬汐在急診，工作很忙，接下來的幾天，喬閃閃每天按時按點的跑去幫她搬家，順便聽她講故事。
那真的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講故事的人很平靜，但喬閃閃這個聽故事的卻泣不成聲，卡頓了很久的靈感噌噌噌的冒出來
但這畢竟是別人的故事，喬閃閃征求喬汐的意見：“姐姐，我可以把這個故事寫成電影劇本，但可能會做一些藝術上的改動。”
“嗯。”
“那我能拿這個劇本去參加電影節，並且找人拍攝嗎？”
“可以。”
“姐姐，版權費你覺得多少比較合適？”
喬汐楞了楞，低頭看著手裏的日記本——那是從地下室舊物中找到的：“不用了，我就是希望，除了我以外，有更多的人能記得他，他是個英雄，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好。”喬閃閃忍住哽咽，“姐姐，我寫好會拿給你看的。”
因為很有靈感，整個本子喬閃閃寫的很快，不到一周就完工，她把初稿發給喬汐過目，在和喬汐討論過後，又做了一些商業化的改動，修改了一些細節，之後又拿給侯導看，參考了多方意見精修了一遍。
正逢北影節創投會開始報名，喬閃閃忐忑不安的填表，把劇本發送到組委會的郵箱。
四月初，電影節入圍劇本名單公布，喬閃閃赫然在列。
接到組委會電話的一瞬間，喬閃閃激動的跳起來，第一時間和陸星耀分享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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