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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究的表情難得這樣生動一次, 宋佳期看怔幾秒才意識到——
原來一塊看起來長期處在冷濕處的石頭，也會有窺得天光後遇見暖陽，摒棄冰冷變得有溫度起來的時候。
只不過她不是那縷天光, 也不是暖陽，謝究身上的鮮活也不是因為她。
“我可以跟你一起下去嗎？”過了幾秒, 宋佳期還是開口問謝究。
此時的她已然察覺出謝究和樓下那位穿著白色毛呢大衣的女生之間微妙的氣氛。
即使到現在為止, 他們兩人甚至都還未曾對視，但謝究的樣子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親眼見到謝究看向那個女生的眼神後, 她的直覺告訴她，謝究和那個女生之間絕對發生過一些難以讓對方釋懷的事。
宋佳期問完後目光緊緊盯著謝究, 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謝究聞聲終於空出幾秒時間側目看向身邊的人，“只是一起下樓的話——”
話音落在這兒停頓了陣, 謝究加重語氣道，“可以。”
他的意思很明顯, 單純一起下樓沒問題, 只是下樓之後他們倆人就各不相幹了。
宋佳期想說的話其實還沒說出口, 聽到謝究的回答後被哽住。
她看出謝究現在十分吃味樓下女生和身邊男生那般親密的樣子, 如果謝究想試探女生到底在不在乎他，那她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要不要我和你演場戲？”話到嘴邊, 宋佳期又沒能說出, 把話又咽了回去。
她心甘情願當這出戲的配角, 可謝究好像對這出戲並無興趣, 看清這點，宋佳期也就不再說話自討沒趣。
下樓時，謝究走在宋佳期前面兩個臺階, 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她很好的得以看清男生的側後方臉和露出的修長脖頸。
眼前的男生二十未滿, 正是青春恣意的時候，大多數時候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比同齡人更甚的放肆張揚，半點不會委屈自己求全他人。
可偏偏有時候又很內斂，漆黑瞳孔不會顯露半分情緒，濃重眉宇間蘊有風雲，讓人看不透他。
至少，自己從來沒看透過謝究，宋佳期暗想。
可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吸引人的。
謝究穿著像迷彩服一樣圖案的棒球外套，暗沈的顏色沒讓他顯得老氣，反而讓他的五官更加立體堅硬，因此他人看起來更加的拽。
內搭一件灰色的寬松衛衣，灰色帽子從裏翻出搭在後肩，下樓時頭頂的光也順著他人行走而變換，照在他耳垂處的銀色耳釘上，反射出亮光，瞬間將身後宋佳期停留在他側面鼻尖處的目光吸引。
盯著熠熠發光的銀色耳釘看了幾秒，宋佳期突然想起一件很微小但又有些奇怪的事。
謝究剛才說他後悔了，後悔什麽呢？
如果僅僅是後悔他剛才拒絕自己，說不去一樓的話，這麽小的一件事，應該不至於用後悔兩個字。
何況他當時的神色，那樣真誠，就像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
宋佳期想了許久也沒想通，等她回神，已經走完臺階落到一樓地面了。
在二樓看見的兩人已經不在原地待著了，謝究經過那處地方時還刻意掃了一眼，沒發現人的蹤影後才又離開。
“去前面坐著吧。”宋佳期提議道。
她知道謝究是下來找人的，可現在人已經不見了，這麽大的飯店，怎麽找都是徒勞。
謝究眸緊盯觀眾席位前排某處沈默。
百聚德觀眾席是按店裏的會員制度安排的位置。
謝究剛回何家沒多久，雖然他從不替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節約錢財，在吃喝住行方面樣樣追求最好，但在百聚德，以他的消費額度，坐不了vip前排。
看著坐在前排的女生偏頭和身邊男生說話時微揚的笑臉，謝究眉眼沈了沈，下意識抖了下垂在側面手掌的食指。
有所動作後才發現自己手中根本沒有煙。
宋佳期見他不出聲便下意識以為他這是拒絕，眉眼剛耷拉下就聽見謝究說話。
“行。”
聽見謝究同意，宋佳期眸光一閃，覺得意外。
畢竟是借宋佳期的光，服務員帶謝究和宋佳期入座後，他開口朝身邊的人道謝。
“麻煩了。”
宋佳期彎起眉眼，仰頭一笑，“沒事。”
好巧不巧，謝究的位置就在他要找的白衣女生位置後面。
宋佳期準備落座時認出，剛想開口提醒謝究就被謝究偏頭的一個眼神制止。
原來他早就知道那個女生坐在這裏，所以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才會開口拜托她，宋佳期眼神逐漸暗下去，坐到軟椅上，聽戲的興致也淡去。
戲還沒開場，所以只有聽戲客人之間閑聊的聲音。謝究從坐下之後就一言不發，兩只手的手肘都立在自己膝蓋附近，手掌合住握在一起，擋住他的下巴和下唇。
沒了興致，宋佳期話也變得很少，懶懶倚在木椅上，無聊到拿出手機玩起來。
他們這片是vip區，人少，再加上他們倆人不說話，氣氛就顯得安靜許多，前方兩人輕聲的對話也能很清楚的落入他們後排的人耳中。
……
岑優和喬明思從包間出來後就下樓到一樓，她手揣在口袋裏，不算大的手掌握著口袋裏放著的小盒子，感受著小盒的形狀，她心裏的緊張也無形加重。
喬明思是什麽人，他和岑優相處這麽多年，岑優能成長成現在這樣溫柔堅定的人，有他的一份功勞，所以岑優此時的那點細微的不正常也被他發現。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身形頎長，直挺的站在那，像傲雪而立的松，微擡起眼皮，沒什麽動作，也不催岑優，只靜靜等著她主動開口。
“明思哥。”岑優仰頭對上喬明思視線，白皙臉頰漸染紅暈，淺色瞳孔因為餐廳燈火通明而變得亮晶晶的，她輕聲開口叫喬明思。
叫完他名字後岑優又合上唇，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喬明思187的身高，比岑優要高出不少，從他的角度看去能看清岑優卷翹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透露出她此時的心情。
喬明思輕笑，唇角揚起，溫潤又柔情。
他眼底的好奇加重，越加對岑優難以對他開口說出的話感興趣。
“歡迎回家！”岑優手握住口袋裏的盒子，拿出來後把盒子捧在手心遞給面前的人。
說完，女生嘴角勾起一抹月牙幅度，眼裏的期待毫不掩飾，看起來收到禮物開心的不是喬明思，而是她。
喬明思看著岑優手裏的盒子，絲絨質地包裝的一個方寸小盒，看起來像戒指盒一般，但他心裏清楚肯定不會是戒指。
岑優期待的眼神被他看在眼裏，他輕笑一聲，“想讓我馬上打開？”
岑優點頭。
喬明思照做，接過盒子感受著絲絨質地的面料劃過手心時的酥麻。
打開盒子看清裏面東西的瞬間，手心的那股酥麻順著喬明思的脈絡傳進心底。
盒子裏裝的是個胸針，蝴蝶形狀，翅膀用銀色勾勒，淡金色的寶石填充蝴蝶身體，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是神性。
和喬明思很相配。
“有次拍賣會上，我第一眼看到這個胸針就覺得適合你，但是當時你已經出國了，我就想著你回來那天給你。”
“幸好你回國我爸知道消息提前告訴我了，不然今天這禮物又送不出去了。”岑優開玩笑道。
喬明思單手握著盒子，垂眸看了胸針許久，岑優的話傳入他耳中，他眉心微動，心裏的酥麻感加重。
“謝謝你，乖乖。”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此時聲音比他平時的聲音要暗沈許多，聽起來其中的情緒也更加濃重。
岑優和喬明思渾然不覺此時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二樓的某人眼中。
……
百聚德一樓，一周兩次的戲曲開始表演，戲唱到中途，岑優突然覺得背後有道極其銳利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回頭看。
身後的人戴著帽子，臉被陰影籠罩大半，只剩五官還在光亮之下，這樣倒顯得他的墨瞳更加晦暗，鼻梁高挺映出一道白光。
岑優就這樣回頭，突兀的闖入他的視線，成了那人漆黑瞳孔唯一的白。
眼神碰撞，電光火石之間，岑優眼中也只有他一人。
謝究？岑優楞住，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謝究。
謝究見岑優轉過頭來，輕挑眉梢，隨即動了動唇，張嘴沒說出聲音，用嘴型說出兩個字的口型。
岑優盯著他，辨認清楚了那兩個字是什麽。
他一張一合，在說，“好巧。”
眉眼飛揚，只是眼底情緒深不可測。
岑優睫毛一顫，心底也覺得確實挺巧，但她沒說話，抿唇平靜的扭頭收回視線。
一場戲，四個人，無一人心思在戲上，可惜了這出好戲。
但即將，又有另外一處更精彩的戲要上演。
插曲過後，岑優心不在焉，戲都看不進眼，演到後面她直接起身，向身邊人低語後離開位置。
謝究目不斜視，岑優走出他的視線他也沒回頭去看。
過了幾分鐘，謝究慢悠悠的起身，也往剛才岑優同個方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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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究的表情難得這樣生動一次, 宋佳期看怔幾秒才意識到——
原來一塊看起來長期處在冷濕處的石頭，也會有窺得天光後遇見暖陽，摒棄冰冷變得有溫度起來的時候。
只不過她不是那縷天光, 也不是暖陽，謝究身上的鮮活也不是因為她。
“我可以跟你一起下去嗎？”過了幾秒, 宋佳期還是開口問謝究。
此時的她已然察覺出謝究和樓下那位穿著白色毛呢大衣的女生之間微妙的氣氛。
即使到現在為止, 他們兩人甚至都還未曾對視，但謝究的樣子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親眼見到謝究看向那個女生的眼神後, 她的直覺告訴她，謝究和那個女生之間絕對發生過一些難以讓對方釋懷的事。
宋佳期問完後目光緊緊盯著謝究, 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謝究聞聲終於空出幾秒時間側目看向身邊的人，“只是一起下樓的話——”
話音落在這兒停頓了陣, 謝究加重語氣道，“可以。”
他的意思很明顯, 單純一起下樓沒問題, 只是下樓之後他們倆人就各不相幹了。
宋佳期想說的話其實還沒說出口, 聽到謝究的回答後被哽住。
她看出謝究現在十分吃味樓下女生和身邊男生那般親密的樣子, 如果謝究想試探女生到底在不在乎他，那她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要不要我和你演場戲？”話到嘴邊, 宋佳期又沒能說出, 把話又咽了回去。
她心甘情願當這出戲的配角, 可謝究好像對這出戲並無興趣, 看清這點，宋佳期也就不再說話自討沒趣。
下樓時，謝究走在宋佳期前面兩個臺階, 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她很好的得以看清男生的側後方臉和露出的修長脖頸。
眼前的男生二十未滿, 正是青春恣意的時候，大多數時候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比同齡人更甚的放肆張揚，半點不會委屈自己求全他人。
可偏偏有時候又很內斂，漆黑瞳孔不會顯露半分情緒，濃重眉宇間蘊有風雲，讓人看不透他。
至少，自己從來沒看透過謝究，宋佳期暗想。
可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吸引人的。
謝究穿著像迷彩服一樣圖案的棒球外套，暗沈的顏色沒讓他顯得老氣，反而讓他的五官更加立體堅硬，因此他人看起來更加的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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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熠熠發光的銀色耳釘看了幾秒，宋佳期突然想起一件很微小但又有些奇怪的事。
謝究剛才說他後悔了，後悔什麽呢？
如果僅僅是後悔他剛才拒絕自己，說不去一樓的話，這麽小的一件事，應該不至於用後悔兩個字。
何況他當時的神色，那樣真誠，就像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
宋佳期想了許久也沒想通，等她回神，已經走完臺階落到一樓地面了。
在二樓看見的兩人已經不在原地待著了，謝究經過那處地方時還刻意掃了一眼，沒發現人的蹤影後才又離開。
“去前面坐著吧。”宋佳期提議道。
她知道謝究是下來找人的，可現在人已經不見了，這麽大的飯店，怎麽找都是徒勞。
謝究眸緊盯觀眾席位前排某處沈默。
百聚德觀眾席是按店裏的會員制度安排的位置。
謝究剛回何家沒多久，雖然他從不替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節約錢財，在吃喝住行方面樣樣追求最好，但在百聚德，以他的消費額度，坐不了vip前排。
看著坐在前排的女生偏頭和身邊男生說話時微揚的笑臉，謝究眉眼沈了沈，下意識抖了下垂在側面手掌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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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期見他不出聲便下意識以為他這是拒絕，眉眼剛耷拉下就聽見謝究說話。
“行。”
聽見謝究同意，宋佳期眸光一閃，覺得意外。
畢竟是借宋佳期的光，服務員帶謝究和宋佳期入座後，他開口朝身邊的人道謝。
“麻煩了。”
宋佳期彎起眉眼，仰頭一笑，“沒事。”
好巧不巧，謝究的位置就在他要找的白衣女生位置後面。
宋佳期準備落座時認出，剛想開口提醒謝究就被謝究偏頭的一個眼神制止。
原來他早就知道那個女生坐在這裏，所以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才會開口拜托她，宋佳期眼神逐漸暗下去，坐到軟椅上，聽戲的興致也淡去。
戲還沒開場，所以只有聽戲客人之間閑聊的聲音。謝究從坐下之後就一言不發，兩只手的手肘都立在自己膝蓋附近，手掌合住握在一起，擋住他的下巴和下唇。
沒了興致，宋佳期話也變得很少，懶懶倚在木椅上，無聊到拿出手機玩起來。
他們這片是vip區，人少，再加上他們倆人不說話，氣氛就顯得安靜許多，前方兩人輕聲的對話也能很清楚的落入他們後排的人耳中。
……
岑優和喬明思從包間出來後就下樓到一樓，她手揣在口袋裏，不算大的手掌握著口袋裏放著的小盒子，感受著小盒的形狀，她心裏的緊張也無形加重。
喬明思是什麽人，他和岑優相處這麽多年，岑優能成長成現在這樣溫柔堅定的人，有他的一份功勞，所以岑優此時的那點細微的不正常也被他發現。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身形頎長，直挺的站在那，像傲雪而立的松，微擡起眼皮，沒什麽動作，也不催岑優，只靜靜等著她主動開口。
“明思哥。”岑優仰頭對上喬明思視線，白皙臉頰漸染紅暈，淺色瞳孔因為餐廳燈火通明而變得亮晶晶的，她輕聲開口叫喬明思。
叫完他名字後岑優又合上唇，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喬明思187的身高，比岑優要高出不少，從他的角度看去能看清岑優卷翹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透露出她此時的心情。
喬明思輕笑，唇角揚起，溫潤又柔情。
他眼底的好奇加重，越加對岑優難以對他開口說出的話感興趣。
“歡迎回家！”岑優手握住口袋裏的盒子，拿出來後把盒子捧在手心遞給面前的人。
說完，女生嘴角勾起一抹月牙幅度，眼裏的期待毫不掩飾，看起來收到禮物開心的不是喬明思，而是她。
喬明思看著岑優手裏的盒子，絲絨質地包裝的一個方寸小盒，看起來像戒指盒一般，但他心裏清楚肯定不會是戒指。
岑優期待的眼神被他看在眼裏，他輕笑一聲，“想讓我馬上打開？”
岑優點頭。
喬明思照做，接過盒子感受著絲絨質地的面料劃過手心時的酥麻。
打開盒子看清裏面東西的瞬間，手心的那股酥麻順著喬明思的脈絡傳進心底。
盒子裏裝的是個胸針，蝴蝶形狀，翅膀用銀色勾勒，淡金色的寶石填充蝴蝶身體，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是神性。
和喬明思很相配。
“有次拍賣會上，我第一眼看到這個胸針就覺得適合你，但是當時你已經出國了，我就想著你回來那天給你。”
“幸好你回國我爸知道消息提前告訴我了，不然今天這禮物又送不出去了。”岑優開玩笑道。
喬明思單手握著盒子，垂眸看了胸針許久，岑優的話傳入他耳中，他眉心微動，心裏的酥麻感加重。
“謝謝你，乖乖。”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此時聲音比他平時的聲音要暗沈許多，聽起來其中的情緒也更加濃重。
岑優和喬明思渾然不覺此時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二樓的某人眼中。
……
百聚德一樓，一周兩次的戲曲開始表演，戲唱到中途，岑優突然覺得背後有道極其銳利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回頭看。
身後的人戴著帽子，臉被陰影籠罩大半，只剩五官還在光亮之下，這樣倒顯得他的墨瞳更加晦暗，鼻梁高挺映出一道白光。
岑優就這樣回頭，突兀的闖入他的視線，成了那人漆黑瞳孔唯一的白。
眼神碰撞，電光火石之間，岑優眼中也只有他一人。
謝究？岑優楞住，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謝究。
謝究見岑優轉過頭來，輕挑眉梢，隨即動了動唇，張嘴沒說出聲音，用嘴型說出兩個字的口型。
岑優盯著他，辨認清楚了那兩個字是什麽。
他一張一合，在說，“好巧。”
眉眼飛揚，只是眼底情緒深不可測。
岑優睫毛一顫，心底也覺得確實挺巧，但她沒說話，抿唇平靜的扭頭收回視線。
一場戲，四個人，無一人心思在戲上，可惜了這出好戲。
但即將，又有另外一處更精彩的戲要上演。
插曲過後，岑優心不在焉，戲都看不進眼，演到後面她直接起身，向身邊人低語後離開位置。
謝究目不斜視，岑優走出他的視線他也沒回頭去看。
過了幾分鐘，謝究慢悠悠的起身，也往剛才岑優同個方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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