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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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時代經濟”采訪後的第三天,是一個陰沈沈的一天,綠蘿看著灰色的天空一滴淚無聲無息的滑落,她摸著頸間的那條項鏈,喃喃低語:“媽媽,媽媽,媽媽!”,一聲聲仿佛都在低低訴說無限思念。
5月26日,今天是媽媽的去世的日子。
敲門的聲音響起,她整理好心緒和表情,坐回到椅子上,說:“請進!”
朱鉉推門進來,“秦總,智慧新城所有的手續都已經批下來,接下來就可以開工了。”
綠蘿說:“好!”
綠蘿看朱鉉還有話要說的樣子,問:“還有事?”
朱鉉說:“工程開工前都要舉行奠基儀式,這次的項目跟以往不同,智慧新城是國內首個智能項目,奠基儀式是不是要隆重一些?”
綠蘿想了想說:“好,你去安排下面的人布置一下,選一個合適的時間舉行儀式。”
朱鉉問:“那邀請出席的人呢?”
綠蘿說:“出席的人就邀請樊總和周總以及相關的負責人就可以了,現場采訪的記者選兩三家比較優質的。”
朱鉉說:“兩三家采訪是不是太少了?”
綠蘿說:“新聞報道主要是質量,再說,工地現場要麽是舊樓要麽是荒地,人去的太多不好安排休息區,容易造成混亂。”
“好,那我去安排。”朱鉉說完起身出去。
蛋糕店裏,韓真麗正陪著葉琴挑選生日蛋糕,韓真麗仔細把櫃臺的蛋糕都看了一圈,指著一個巧克力蛋糕說:“葉姨,我看這個不錯。”
葉琴的視線順著韓真麗的手指看去,是一個密密麻麻布滿巧克力細碎和巧克力片、條形狀點綴藍莓、樹莓、草莓,外形看上去很精致。
葉琴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它吧,打包帶走。”
葉琴和韓真麗坐在一邊,邊喝奶茶邊等。
韓真麗說:“葉姨,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沒有買,我陪著您去。”
葉琴笑了笑,端起奶茶喝一口,說:“都已經買好了,辛苦你陪了我一下午。如果不是樊陽說不想請客辦宴會,我一定把你和你爸爸邀請來一起慶祝慶祝。”
樊陽搬出去住後,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家裏喝他們一起過生日了,今天是好不容易才讓樊陽答應,只在家裏簡單慶祝一下,就算是這樣葉琴已經高興得不得了,臉上全是笑容。可是,坐在對面的人就沒有那麽高興了,韓真麗接到葉琴的電話說樊陽要在家過生日,她剛聽時還異常高興,以為可以去給他過生日,沒想到葉琴又說,他不想邀請其他人,否則就不慶祝了。
韓真麗笑得勉強,說:“他從來都不願意熱鬧,這樣一來葉姨也不用太勞累,你們一家人也能安安心心吃一頓飯,還能談談心聊聊天。”
韓真麗的話說到了葉琴的心裏,聽得她很舒服,她也就是喜歡韓真麗這一點,成熟懂事,最重要是尊重她,願意聽她的,不像秦綠蘿天生就是和她作對的。
到了下班時間,她沒有走,知道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她不想回去讓場面難看。坐在辦公司裏,緊緊的握著項鏈發呆,一坐就是四個小時。
她擡手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坐電梯到地下車庫開車回去。
綠蘿停好車,一走進門看見葉琴一個人雙手環抱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拉得老長,怒氣上湧,感覺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綠蘿沒有理會她,她此刻的心情也很傷痛,想要回房間休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葉琴厲聲喊她,“秦綠蘿,你站住。”
綠蘿聞聲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葉琴又想幹什麽。
葉琴走到她身邊,怒視著她,“你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綠蘿冷聲說:“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你管不著。”
葉琴依舊怒聲說:“本來我也懶得管你,可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做了一桌子的飯菜都在等你,你要是不說清楚你幹什麽去了,就不準睡覺。”葉琴對今天充滿了期待,她認為今天會是他們一家人緩和關系的好時機,沒想到又因為綠蘿成了空歡喜,她專門等在客廳,一心要把滿腔的怒火都撒在綠蘿身上。
綠蘿知道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可今天更是媽媽去世的日子,她不想回來看到他們一家歡樂的樣子,故意避開,沒想到有些麻煩還是避免不了。葉琴說樊陽今天生日,讓她想起那張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照片,心中一片悲涼,她回轉身逼近葉琴說:“你們一家人要慶祝,便好好的慶祝,為什麽非要拉上我,我沒有要你們等,是你們自己願意等,現在來責問我,有意思嗎?”
葉琴被她逼得面色窘迫,她雙手用力去推開綠蘿,綠蘿感受到危險拉著她,兩個人扭在一起。扭扯中,葉琴似乎抓到什麽東西,用力一扯,只聽什麽東西滴滴答答連續和地面撞擊,樊冠華和樊陽聽到響動兩個人從房間裏出來,正看到綠蘿發瘋似的去搶葉琴手裏的東西。
葉琴沒想到綠蘿會突然撲過來搶東西,防備不及被綠蘿推倒在地,綠蘿搶回東西雙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裏,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手裏的東西眨都不眨一下,那小心呵護的樣子,如同價值連城的寶貝失而覆得。
樊冠華和樊陽趕緊跑下樓梯扶起跌坐在地的葉琴,葉琴被綠蘿的樣子嚇一大跳,可是綠蘿對她的無視傷害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能忍受,剛站好就開始教訓綠蘿:“秦綠蘿你真是缺少家教,敢對長輩動手,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尊重長輩!”
綠蘿還是不理她,只一味寶貝的看著手裏的東西,然後又蹲下撿掉落在地的。
葉琴看她無視自己,也罵不起勁,只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剛才被葉琴扯斷的是綠蘿從未離身的那條項鏈,她正在撿的是項鏈上串著的細小珠子,綠蘿一顆一顆仔細撿起來。樊陽看散落一地的小珠子,便去幫她,被綠蘿一下推開。
葉琴一只腳還沒有跨出去,被扶著自己的老公拉回來。樊冠華剛才看見綠蘿手裏捧著的水晶吊墜就知道,那是什麽,綠蘿對那條項鏈的珍視他理解,也理解綠蘿現在的行為。
可他也想知道,綠蘿今天為什麽不早點回來,手機關機,辦公室電話打不通,“綠蘿,你······”
綠蘿撿完地上的珠子,霍然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把手伸到他們面前,截斷他的話苦澀的說:“你們不是都想知道我為什麽不回來嗎?我現在告訴你們,因為我在紀念一個人,她叫秦依,八年前的今天她死了。”她突然把手擺到樊冠華面前,帶著哭腔淒然的說:“就是因為你,她才流浪在他鄉,怎麽,你還不允許我懷念她嗎?你真的好殘忍,你的心真硬。”
樊冠華、樊陽和葉琴都很震驚,樊冠華知道那個水晶吊墜裏有秦依的骨灰,卻不知道秦依去世的日子和自己兒子的生日是同一天,也許這就是命,他們註定這一生糾葛不斷。對葉琴而言,綠蘿的話就是一個噩夢,她想不到那個人死了還要來糾纏她,她本就因為生氣胸口起伏,現在更是一口氣不順,暈了過去。
樊陽趕緊去打急救電話,樊冠華將她半抱著安置在沙發上,對樊陽說:“你把綠蘿帶回房間去,好好安撫她,不要在刺激她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樊陽點點頭,他害怕綠蘿排斥他,所以異常小心,他雙手環住綠蘿,他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的抖動又不敢太用力去抱她,更不敢去碰她的手,害怕她會抗拒。他說話聲音變得輕柔,如同哄著小孩子一般,可他又不太會說話,只能一直重覆著說:“綠蘿,我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間,你別怕,別怕,有我在,我在······別怕,我在······”
他送她回房間,她坐在床邊還是直楞楞看著手裏的項鏈。他想扶綠蘿躺下,彎腰看見她脖子上一圈紅痕,那是硬扯斷項鏈時留下的痕跡,那紅痕雖然被頭發遮住一些,可那猩紅還是那麽猙獰,他感覺自己的心突然被刀割破流出鮮紅的液體,痛得撕裂。
他趕緊去拿來藥箱,打開消□□水想要替她消毒,卻聽她沙啞的聲音說:“出去!”
他柔聲說:“綠蘿,你的脖子受傷了,需要處理,不然會嚴重的。”
綠蘿說:“出去!”
他還是沒有出去,蘸了消毒水的棉花正要去為她清理,被她一手打掉,她指著門口喊說:“出去!”
樊陽看她這個樣子,自己繼續留下來她一定會情緒激動,他輕輕走出去,小心的關上門,在門外站了好久房間裏都沒有任何響動才放心。
樊陽回到房間給樊冠華打電話問他媽媽的情況怎麽樣,樊冠華告訴他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情緒過激造成暈厥,沒什麽大問題,讓他不要去醫院,在家看著綠蘿。
葉琴雖然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醫生還是建議在醫院觀察一晚。半夜,葉琴醒過來,環顧病房四周,心中酸澀,本想好好的給兒子慶生,結果還是被秦綠蘿鬧得不得安寧,她覺得秦綠蘿就是一個掃把星,她對秦綠蘿從以前的不喜歡變成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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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今天是媽媽的去世的日子。
敲門的聲音響起,她整理好心緒和表情,坐回到椅子上,說:“請進!”
朱鉉推門進來,“秦總,智慧新城所有的手續都已經批下來,接下來就可以開工了。”
綠蘿說:“好!”
綠蘿看朱鉉還有話要說的樣子,問:“還有事?”
朱鉉說:“工程開工前都要舉行奠基儀式,這次的項目跟以往不同,智慧新城是國內首個智能項目,奠基儀式是不是要隆重一些?”
綠蘿想了想說:“好,你去安排下面的人布置一下,選一個合適的時間舉行儀式。”
朱鉉問:“那邀請出席的人呢?”
綠蘿說:“出席的人就邀請樊總和周總以及相關的負責人就可以了,現場采訪的記者選兩三家比較優質的。”
朱鉉說:“兩三家采訪是不是太少了?”
綠蘿說:“新聞報道主要是質量,再說,工地現場要麽是舊樓要麽是荒地,人去的太多不好安排休息區,容易造成混亂。”
“好,那我去安排。”朱鉉說完起身出去。
蛋糕店裏,韓真麗正陪著葉琴挑選生日蛋糕,韓真麗仔細把櫃臺的蛋糕都看了一圈,指著一個巧克力蛋糕說:“葉姨,我看這個不錯。”
葉琴的視線順著韓真麗的手指看去,是一個密密麻麻布滿巧克力細碎和巧克力片、條形狀點綴藍莓、樹莓、草莓,外形看上去很精致。
葉琴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它吧,打包帶走。”
葉琴和韓真麗坐在一邊,邊喝奶茶邊等。
韓真麗說:“葉姨,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沒有買,我陪著您去。”
葉琴笑了笑,端起奶茶喝一口,說:“都已經買好了,辛苦你陪了我一下午。如果不是樊陽說不想請客辦宴會,我一定把你和你爸爸邀請來一起慶祝慶祝。”
樊陽搬出去住後,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家裏喝他們一起過生日了,今天是好不容易才讓樊陽答應,只在家裏簡單慶祝一下,就算是這樣葉琴已經高興得不得了,臉上全是笑容。可是,坐在對面的人就沒有那麽高興了,韓真麗接到葉琴的電話說樊陽要在家過生日,她剛聽時還異常高興,以為可以去給他過生日,沒想到葉琴又說,他不想邀請其他人,否則就不慶祝了。
韓真麗笑得勉強,說:“他從來都不願意熱鬧,這樣一來葉姨也不用太勞累,你們一家人也能安安心心吃一頓飯,還能談談心聊聊天。”
韓真麗的話說到了葉琴的心裏,聽得她很舒服,她也就是喜歡韓真麗這一點,成熟懂事,最重要是尊重她,願意聽她的,不像秦綠蘿天生就是和她作對的。
到了下班時間,她沒有走,知道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她不想回去讓場面難看。坐在辦公司裏,緊緊的握著項鏈發呆,一坐就是四個小時。
她擡手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坐電梯到地下車庫開車回去。
綠蘿停好車,一走進門看見葉琴一個人雙手環抱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拉得老長,怒氣上湧,感覺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綠蘿沒有理會她,她此刻的心情也很傷痛,想要回房間休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葉琴厲聲喊她,“秦綠蘿,你站住。”
綠蘿聞聲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葉琴又想幹什麽。
葉琴走到她身邊,怒視著她,“你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綠蘿冷聲說:“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你管不著。”
葉琴依舊怒聲說:“本來我也懶得管你,可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做了一桌子的飯菜都在等你,你要是不說清楚你幹什麽去了,就不準睡覺。”葉琴對今天充滿了期待,她認為今天會是他們一家人緩和關系的好時機,沒想到又因為綠蘿成了空歡喜,她專門等在客廳,一心要把滿腔的怒火都撒在綠蘿身上。
綠蘿知道今天是樊陽的生日,可今天更是媽媽去世的日子,她不想回來看到他們一家歡樂的樣子,故意避開,沒想到有些麻煩還是避免不了。葉琴說樊陽今天生日,讓她想起那張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照片,心中一片悲涼,她回轉身逼近葉琴說:“你們一家人要慶祝,便好好的慶祝,為什麽非要拉上我,我沒有要你們等,是你們自己願意等,現在來責問我,有意思嗎?”
葉琴被她逼得面色窘迫,她雙手用力去推開綠蘿,綠蘿感受到危險拉著她,兩個人扭在一起。扭扯中,葉琴似乎抓到什麽東西,用力一扯,只聽什麽東西滴滴答答連續和地面撞擊,樊冠華和樊陽聽到響動兩個人從房間裏出來,正看到綠蘿發瘋似的去搶葉琴手裏的東西。
葉琴沒想到綠蘿會突然撲過來搶東西,防備不及被綠蘿推倒在地,綠蘿搶回東西雙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裏,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手裏的東西眨都不眨一下,那小心呵護的樣子,如同價值連城的寶貝失而覆得。
樊冠華和樊陽趕緊跑下樓梯扶起跌坐在地的葉琴,葉琴被綠蘿的樣子嚇一大跳,可是綠蘿對她的無視傷害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能忍受,剛站好就開始教訓綠蘿:“秦綠蘿你真是缺少家教,敢對長輩動手,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尊重長輩!”
綠蘿還是不理她,只一味寶貝的看著手裏的東西,然後又蹲下撿掉落在地的。
葉琴看她無視自己,也罵不起勁,只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剛才被葉琴扯斷的是綠蘿從未離身的那條項鏈,她正在撿的是項鏈上串著的細小珠子,綠蘿一顆一顆仔細撿起來。樊陽看散落一地的小珠子,便去幫她,被綠蘿一下推開。
葉琴一只腳還沒有跨出去,被扶著自己的老公拉回來。樊冠華剛才看見綠蘿手裏捧著的水晶吊墜就知道,那是什麽,綠蘿對那條項鏈的珍視他理解,也理解綠蘿現在的行為。
可他也想知道,綠蘿今天為什麽不早點回來,手機關機,辦公室電話打不通,“綠蘿,你······”
綠蘿撿完地上的珠子,霍然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把手伸到他們面前,截斷他的話苦澀的說:“你們不是都想知道我為什麽不回來嗎?我現在告訴你們,因為我在紀念一個人,她叫秦依,八年前的今天她死了。”她突然把手擺到樊冠華面前,帶著哭腔淒然的說:“就是因為你,她才流浪在他鄉,怎麽,你還不允許我懷念她嗎?你真的好殘忍,你的心真硬。”
樊冠華、樊陽和葉琴都很震驚,樊冠華知道那個水晶吊墜裏有秦依的骨灰,卻不知道秦依去世的日子和自己兒子的生日是同一天,也許這就是命,他們註定這一生糾葛不斷。對葉琴而言,綠蘿的話就是一個噩夢,她想不到那個人死了還要來糾纏她,她本就因為生氣胸口起伏,現在更是一口氣不順,暈了過去。
樊陽趕緊去打急救電話,樊冠華將她半抱著安置在沙發上,對樊陽說:“你把綠蘿帶回房間去,好好安撫她,不要在刺激她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樊陽點點頭,他害怕綠蘿排斥他,所以異常小心,他雙手環住綠蘿,他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的抖動又不敢太用力去抱她,更不敢去碰她的手,害怕她會抗拒。他說話聲音變得輕柔,如同哄著小孩子一般,可他又不太會說話,只能一直重覆著說:“綠蘿,我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間,你別怕,別怕,有我在,我在······別怕,我在······”
他送她回房間,她坐在床邊還是直楞楞看著手裏的項鏈。他想扶綠蘿躺下,彎腰看見她脖子上一圈紅痕,那是硬扯斷項鏈時留下的痕跡,那紅痕雖然被頭發遮住一些,可那猩紅還是那麽猙獰,他感覺自己的心突然被刀割破流出鮮紅的液體,痛得撕裂。
他趕緊去拿來藥箱,打開消□□水想要替她消毒,卻聽她沙啞的聲音說:“出去!”
他柔聲說:“綠蘿,你的脖子受傷了,需要處理,不然會嚴重的。”
綠蘿說:“出去!”
他還是沒有出去,蘸了消毒水的棉花正要去為她清理,被她一手打掉,她指著門口喊說:“出去!”
樊陽看她這個樣子,自己繼續留下來她一定會情緒激動,他輕輕走出去,小心的關上門,在門外站了好久房間裏都沒有任何響動才放心。
樊陽回到房間給樊冠華打電話問他媽媽的情況怎麽樣,樊冠華告訴他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情緒過激造成暈厥,沒什麽大問題,讓他不要去醫院,在家看著綠蘿。
葉琴雖然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醫生還是建議在醫院觀察一晚。半夜,葉琴醒過來,環顧病房四周,心中酸澀,本想好好的給兒子慶生,結果還是被秦綠蘿鬧得不得安寧,她覺得秦綠蘿就是一個掃把星,她對秦綠蘿從以前的不喜歡變成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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