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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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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陸聿珩一怔,顯然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而“陸叔叔”這三個字,在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帶著一股尤為隱秘的刺激感,如火種一般,徹底將他點燃。

他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梁浠彤,眼神愈發深邃,熾熱而又瘋狂,似乎想要把她整個人都拆骨入腹。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而上,在她的唇瓣輕吮淺吸。

靈活的舌尖,悄然游走至更加幽深隱秘之處,吻得極盡輾轉纏綿,努力探索著每一個角落。

梁浠彤的眼尾泛著紅,微微揚起下巴,迎合著他的動作,他們緊緊相擁,默契地吟唱著情動時的樂章。

昏黃的光線氤氳滿室,隱隱綽綽映出椅子上那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身影。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進雲裏,直至一切恢覆平靜,才終於敢露出了腦袋。

“你抱著我去洗澡,”她趴在他的身上,有氣無力的指使他: “我好累,不想動了。”

低沈的笑聲似貼耳灌入,旋即,她的身體騰空,陸聿珩抱著走進了浴室。

翌日。

兩人起床後,吃過早餐,正式從酒店出發,前往318國道中的第一站,瀘定橋。

梁浠彤萎靡不振,一上車就閉著眼睛假寐。

陸聿珩開著車,精神卻異常抖擻,不時朝著她的方向看去。

耳側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啞然失笑,沒想到她竟是真的睡著了。擔心她在車上睡覺會著涼,他將車內的空調設置到適宜的溫度,盡量開的平穩,沒有把她吵醒。

越野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瀘定橋。

見她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他不禁暗暗思考,莫非昨晚是真的累到她了他原本沒想要那麽久,實在是她太過於知道怎麽去勾他,所以才一時沒有控制住。

陸聿珩有些心虛,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探身到她面前,輕輕晃了晃她的胳膊,低聲道: “阿榛,醒一醒,我們到了。”

梁浠彤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叫她,睜開眼,發現一張放大版的俊臉,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低低的笑聲蕩至她的耳畔,她揉了揉眼睛,總算回了神,問: “我們到哪裏了”

“瀘定橋,”他勾了下唇,淡聲問: “想要下車走走嗎”

既然都來了,梁浠彤自然不會錯過,她打了個哈欠,解開安全帶後,率先打開門,探身下車。

不遠處,就是大名鼎鼎的瀘定橋。

陸聿珩從車上走下來,動作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與其他游客一起,走到了瀘定橋上。

鐵索與木板制成的橋,搖搖晃晃個不停,下方就是水流湍急的大渡河,梁浠彤感受著腳下的震動,心頭湧起莫名的興奮和敬畏。

“我總有種手機會掉下去的錯覺,”她看著木板之間的縫隙,緊緊攥住電話,與他相握的手輕輕晃了晃,甜甜道: “阿宋,你要牢牢牽住我哦!”

陸聿珩若有似無的笑了下,點頭應聲: “好。”

“我發現,相比於其他地方,來這裏的游客,年紀大的會多一些,”她稍作停頓,又繼續說: “做攻略的時候,我有看到,這裏曾有一段‘飛奪瀘定橋’的歷史,對不對”

“嗯,”他眺望著下方蜿蜒的大渡河,眼神中透露出深沈的敬意,慢條斯理講道: “港城的課本應該沒學過,這裏曾打響了中國工農紅軍長征中的一場重要戰役,在敵人的包剿之下, 22個英雄冒著戰火過河,勇奪瀘定橋。”

梁浠彤聽得入神,仿佛能夠感受到當年英勇壯舉的驚心動魄,好奇地問: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當時敵人已經將橋上的木板拆走了很多,率先過河的22位英雄,是爬著鐵索過去的。”他是軍人出身,雖然沒有生在那個年代,卻也是在國外經歷過戰爭的人,對於先烈們的精神,有著深深的共鳴: “每位戰士,都跨越了生死邊界,用血肉之軀書寫了革命篇章,為我們帶來了今日的和平。”

瀘定橋下,大渡河水奔騰而過,仿佛在訴說著那段悲壯的史詩。

梁浠彤靜靜地站在橋上,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陸聿珩曾在國外維和的事,心中湧動著對歷史的敬仰和對英雄的崇敬,同時希望世界能夠多一些和平,少一些戰亂。

從橋上下來,他們又去參觀了旁邊的紀念館,地方不大,但是裏面存有一些老照片及歷史資料,走在其中,仿佛能聽見時光的回聲,見證著永恒的時代傳奇。

再次回到車上,兩人的心中都有了許多感觸,調整好心情,繼續出發,前往下一站目的地,磨西古鎮。

這裏距離瀘定橋很近,大約一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地方。

將車停到提前預定好的溫泉酒店,兩人走進去,辦理完入住,將行李放回房間內,再次出來,準備在古鎮上逛逛。

磨西古鎮面積不大,其中最有名的景點,應當是在法國傳教士在1918年所建造的磨西天主教堂。

它屹立在古街的入口處,離著他們的酒店不遠,教堂的外墻是由古樸的青磚砌成,沒有多麽豪華,卻彰顯著歲月的悠長。

參觀完天主教堂,他們走在油亮的石板路上,沿街都是明清時期的古老的建築,和充滿了歷史氣息的巷弄。擡頭望去,遠處的貢嘎雪山映入眼簾,宏偉壯麗,雄姿綽約。

“雪山下居然還會有這樣美的小鎮,還真是神奇,”梁浠彤笑意盈盈,對著身側的男人說: “希望明天能見到今年的第一次日照金山。”

他們在火車上看到過昆侖山的日照金山,也在寺院裏看到了岡仁波齊的日照金山,若是明天能在小鎮的街頭看到,該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激動。

兩人繼續緩步前行,偶爾會嘗嘗街邊的各種小吃,有些是他們在西藏時就吃過的,有些則是在這裏第一次見到。

陸聿珩總是會在她買東西時,第一時間掏出錢包,面帶笑容地聽著她說話,偶爾會發表一兩句自己的看法。

太陽漸漸落山,路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小鎮中的人間煙火氣更足了。

吃過當地有名的牦牛火鍋,擡頭看著星空閃爍,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回到酒店後,梁浠彤覺得有些疲憊,她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沙發上,對著不遠處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阿宋,”她嗓音嬌柔,唇邊漾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快過來,坐到沙發上休息下。”

陸聿珩輕挑眉梢,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只是每次變著法勾自己的是她,哭唧唧怪他沒完沒了的還是她。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依言坐到了她身邊,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著她的下文。

梁浠彤彎起眉眼,不客氣的將腿壓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腿上輕輕蹭了蹭,道: “幫我捏捏腿嘛,走路走得好酸。”

陸聿珩呼吸漸沈,喉結微微滑了下,手掌落到了她的腿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阿榛,”他喚了聲的她的名字,似無意地問: “想不想去泡溫泉”

梁浠彤眼前一亮,對呀!這裏是溫泉酒店,可以去泡溫泉啊,最能解除身體的疲乏了!

她迅速將腿收回,站起身就準備往外走,剛走幾步忽然停住腳。

不好,她忘記買泳衣了!

見她如此反應,陸聿珩就猜出了一二,似笑非笑地說: “私湯不用泳衣。”

梁浠彤神色一頓,狐疑地打量著他,該不會他是故意不提醒她買泳衣的吧否則,怎麽會如此坦然不驚訝的跟她說私湯。

她才不想羊入虎口,明明泡溫泉是件放松的事,要是跟著他一起,還不如就在房間裏睡覺。

“別想套路我,”她嬌哼一聲,說: “酒店裏肯定有賣的,我要去泡女湯,才不跟你一起!”

說完,握著手機,拿起桌上的房卡,先一步跑了出去。

陸聿珩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驀地低笑出聲。

私泉雖然隱秘,但一樣要圍著浴巾,每個私泉之間都是以假山門簾相隔,能夠清晰聽到隔壁的談話聲,他又能對她做什麽呢

泡過溫泉之後,渾身的疲憊盡數消散,安穩睡過一夜,她的精氣神再次回歸。

梁浠彤醒來的時候,見身側的男人閉著眼睛,仿佛還在睡夢中,眸光一轉,悄悄伸出手,將他的鼻子捏住。

陸聿珩似乎早有防備,沒等她用力,就猛然睜開眼,握住她的手指。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將手指稍稍下移,送到口中,吮吸輕咬。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沖頭頂,她迅速抽回手,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故作嫌棄地說: “臟不臟啊”

陸聿珩似笑非笑,挑眉反問: “你連自己的手指都嫌棄”

“不跟你說了,快起床!”說話間,她已經走下床,轉過頭來,佯裝兇狠的盯著他: “要是耽誤了我看日照金山,饒不了你。”

瞧著她近乎落荒而逃地走進浴室,他的心情沒來由的好了幾分。

待兩人收拾妥帖出門,看到太陽剛剛冒出了頭,隨著它漸漸升起,雪山頂上的積雪仿佛被點亮了一般,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哇,看,是日照金山!”梁浠彤興奮地指著貢嘎雪山,眼中閃爍著驚喜和幸運的光芒,她握住陸聿珩的手, “阿宋,我們見到了今年的第一次日照金山,太幸運了。”

聽了她的話,陸聿珩不禁露出笑容,指尖透過縫隙與她緊緊相扣,何其幸運能夠再一次見到日照金山,更幸運的是,每一次與他共同見證這神奇壯麗景象的人,都是她。

在酒店吃過早飯,兩人準備繼續前行,去古鎮附近的海螺溝。

臨出門時,梁浠彤覺得嘴唇有些幹,邊從包中拿起護唇膏,對著鏡子塗了起來。

瞥見身後的男人正在看她,她透過鏡子,與他的視線相交,晃了晃手中的唇膏,問: “阿宋,你要不要塗”

不等他回答,她就轉過身,擡起手,作勢要給他塗。

陸聿珩的眸底閃過一絲笑意,從她的手中搶過唇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朝著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俯身吻了上去。

雙唇相碰,繾綣碾磨。

這兩日,他真的戒了煙,口腔中盡是牙膏遺留下來的淺淺薄荷味。

梁浠彤閉上眼眸,睫毛簌簌顫動,雙臂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暧昧的氣息在兩人身邊縈繞。

一吻結束,陸聿珩直起身子,將唇膏還給她。

“塗完了,”他的嘴角勾著清淺的笑,泰然自若道: “味道不錯,挺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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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阿榛在日照金山下許願:希望每位讀者寶寶都能平安如意,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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