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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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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梁浠彤聽到他的話,微微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同時,在心裏暗暗唾棄自己,這麽快就陷入他的吻裏,還攀著他的脖頸配合他,真是沒出息!

她得好好想想,該如何找回場子!

辦理完酒店的退房手續,兩人上車朝著下一站駛去。

海螺溝離著磨西古鎮距離不遠,不過一兩公裏的樣子,很快就到了景區門口的停車場。

陸聿珩率先下車,用袋子裝了些水和零食,牽著她的手,朝著游客中心走去,想要進山,還需要坐觀光車才行。

山路蜿蜒,差不多行駛了一個小時,他們終於到達了幹河壩,這裏是海拔三千米左右的地方,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與進山前的氧氣含量有所不同。

走下觀光車,童話般的冰雪世界,立即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梁浠彤自小在港城長大,平時除了旅游和在京市外,是見不到過雪的,所以她一直很喜歡這樣的景色。

“這麽喜歡”陸聿珩看她眸光發亮,滿目歡欣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道: “冬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去哈爾濱,看冰雪大世界。”

她心生向往,挪威雖然也很多冰川與積雪,但卻沒什麽玩的地方,哈爾濱冰雪大世界則不同,不僅有冰雕,雪雕,還有超長的冰上滑梯,想想都覺得刺激。

“好呀,”她忙不疊的點頭,伸出小拇指與他拉鉤: “一言為定!”

幹壩河不是海螺溝的終點,最有意思的地方,其實是四號營地,他們需要在這裏乘坐纜車,才能抵達。

那裏擁有徒步棧道,可以近距離觀看壯闊的冰川。

纜車晃晃悠悠地向上前行,下面是郁郁蔥蔥的遼闊森林,上方則是高聳入雲的貢嘎主峰,明明相隔不遠,景色卻大不相同,怪不得大家都說,在海螺溝, “一溝有四季,十裏不同天”。

“咣當”一聲,纜車停了下來。

“怎麽停了”梁浠彤原本坐在他對面,眸光一閃,撲到了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微微仰起頭看他,說: “阿宋,我們不會掉下去吧”

陸聿珩直勾勾地盯著著她,準備看她預備折騰什麽幺蛾子。

不得不說,她的演技倒是好,若不是解她的個性,恐怕還真會以為她在害怕。

“萬一,要是出了意外,我們倆一起掉了下去,你會像電視劇裏那樣,把生的希望留給我嗎”她哭喪著小臉,又說: “還有你的財產,也會一並留給我嗎”

他眼皮一跳,眉頭斂起: “不準胡說,快呸出去。”

梁浠彤見他面色嚴肅,吐了吐舌頭,還是聽了話: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樣總行了吧。”

陸聿珩收斂神色,微微勾起嘴角: “你放心,回去後,我就將保險收益人改成你,再立一份遺囑,全部寫上你的名字。”

“現在我們生死未蔔,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如——”她稍作停頓,眼波流轉, “你先把銀行卡和密碼都給我,我才相信你。”

“想要掌握家裏的財政大權”陸聿珩從包中拿出兩張銀行卡,淡聲道: “密碼是你的生——”

話完沒說還,纜車再次前行,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的銀行卡,還需要嗎”

梁浠彤沒想到纜車停的時間這麽短,理直氣壯地回答: “不過是為了考驗你罷了,誰稀罕你那點錢”

她起身要回到原本的椅子上,卻被他拉到懷裏,手指在她的唇上來回摩挲,別有深意地問: “我們不是說好了,由你來養家”

“誰答應你了”她用牙咬了下他的手指,嬌嗔道: “陸先生,你該不會是想要吃軟飯吧,還說得冠冕堂皇”

他的手指上殘留著她的牙印,沒有多用力,很快就消散了。只是,看著她柔嫩的唇瓣,他眸色漸深,再也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纜車到達目的地後,梁浠彤的臉色有些潮紅,悶著頭獨自向前走。

她覺得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纜車行駛了多久,他就親了她多久,把她的嘴都親腫了!

光天化日之下,前後纜車的距離那麽近,萬一被人看到可怎麽辦

陸聿珩緊隨其後,動作霸道地拉過她的手,語氣卻異常柔軟的哄著她: “抱歉,一時情難自抑。”

梁浠彤不想再理他,拿著手機開始拍攝眼前的冰川。

原本只是想傲嬌一下,等著他來哄,可沒想到這人,居然不再和她搭話了,搞得她想回頭看看他在幹嘛,又拉不下面子。

正胡思亂想,他已經走到她身邊,將自己的錢包交給她,說: “你先拿著,我名下的現金,股份,不動產,已經讓人在統計了,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等我們回去,估計就差不多了。”

他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到時候,你一簽字,就都是你的了。”

梁浠彤雙眸瞪圓,沒想到事情的走向居然會是這樣,她不過是與他鬧著玩罷了,於是詫異地說: “你把這些都給我做什麽”

“老婆掌管家中財政大權,不是天經地義”他雙眸帶笑,打趣說: “只是以後我就要靠你給零花錢度日了,可得對我好一點。”

“誰是你老婆!亂叫什麽”她語氣嬌嗔,雙頰染上了紅暈,喃喃道: “這話說的,跟要求婚似的。”

陸聿珩的目光追逐著她,反問: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哪有人求婚這麽隨意”梁浠彤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說: “起碼也得有個像樣的儀式,不然誰會嫁給你。”

他的耳力一向好,一字不落的聽見了她的話。

心裏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不過是試探了一句,但是她的回答,絲毫沒有拒絕或是猶豫的意思,只是怪他沒有任何準備。

看樣子,他得加快進程了。

梁浠彤沒有多想,只當做是小插曲,很快拋在腦後。沿著四號營地的棧道向前走,果然見到了仿佛觸手可及的雪山與冰川。

山頂比下面冷很多,他們只玩了一會兒,拍了些紀念照,便乘坐纜車按照原路返回。

離開海螺溝後,他們朝著康定縣城駛去。

縣城面積不大,人口也很稀少,因為一首《康定情歌》而聞名。不過,他們今晚的最終目的地不是這裏,所以早早地吃了頓晚飯,趁天色還沒黑,繼續前行。

陸聿珩坐上駕駛位,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見梁浠彤走了過來。

他不明所以,問: “你想開車”

“不是,”她踩著踏板上了車,直接爬到了他的腿上,假裝在扶手箱內翻找, “我找東西呢!”

陸聿珩覺得有些古怪,不知道她要找什麽。只是她就坐在副駕駛位,扶手箱裏的東西,不是一伸手就能拿到,趴在他身上找什麽

她躬著身子,領口露出幾分春色,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的身體跟著起了反應,可她偏偏好似不知道一般,繼續在上面蹭來蹭去。

“誒,”梁浠彤面露驚喜,說: “原來我的東西在這裏啊!”

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飛快的在他唇上親了下,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他的懷裏退下去。

陸聿珩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隱隱覺得,她一定是故意的。想必是為了早上塗唇膏那事,故意報覆他。

梁浠彤聰明的沒有去副駕駛位,而是鉆到了後排,眼中露出狡黠笑意。撩完就跑,她一向最擅長了。

誰料,下一秒,車門就被打開了。

高大的身軀鉆到後座車廂,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將她一點點逼到了角落。

看著他充滿危險信號的眸子,她忍不住吞咽,嘴角扯出一抹商業假笑,故作無辜道: “你不開車嗎那我去開。”

她伸手想要去開門,卻被他緊緊握住,向上扣在頭頂,另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說: “長本事了,撩完就跑”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龐,對上他近在遲尺的視線,她不知怎的,想起了在拉薩租車時,店裏的工作人員曾一臉暧昧的說,路虎後座寬敞,最適合情侶不過了。

她嗓音有絲慌張, “我們還在景區停車場呢,你別亂來啊,我真的會生氣的!”

陸聿珩不想聽她說話,直接對著她的櫻唇吻了上去,大舌勾住小舌,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蜜津。

直至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差點崩潰,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景區人多,確實不適宜做些什麽,只是這一路還漫長,最不缺的就是機會。

梁浠彤渾身酥軟,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他吻到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她的衣服整理好,抱到副駕駛後,系上安全帶,旋即開著車揚長而去。

他們的下一戰目的地,是新都橋八郎生都星空營地。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趁著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時,兩人終於順利抵達。

陸聿珩直接將車開到了一處較為安靜的地方,與其他前來露營地人稍稍隔出一段距離,而後開始搭他們今晚要睡的帳篷。

這裏的海拔有4200米左右,梁浠彤擔心會高反,不敢再亂動,也樂得輕松自在,搬著椅子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幹活。

有了之前的經驗,他很快將帳篷搭建完成。

梁浠彤不知想到了什麽,站起身,從後備箱中拿出一瓶礦泉水,走到他面前。

“阿宋,”她彎起眉眼,貼心地擰開瓶蓋,擡手送到他嘴邊: “辛苦啦,喝點水。”

陸聿珩沒客氣,由她餵著喝了一口,道: “說吧,什麽事”

“嗯”她擰好瓶蓋,佯裝迷茫地問: “說什麽”

“無事獻殷勤,”他意味深長地睨了她一眼, “非——”

“哼,非什麽”梁浠彤打斷他的話,好似受了委屈,癟著嘴道: “我不過是看你辛苦,才想著讓你喝口水,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冤枉我。”

陸聿珩看著她演戲的樣子,不禁低眸輕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拉到自己的懷裏。

他對著她微微嘟起的紅唇,重重地親了下,說: “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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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家裏的財政大權,當然要由老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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