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格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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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格26
陰暗詭譎的廢墟之地是連帝國的能源星都照不到地方, 天邊掛著巨大的暗紅色星球，將地上的水溝染的通紅，像殷紅的血跡一樣。
廢棄的戰艦和戰士的殘骸與垃圾一同堆疊在一起, 形成了無數龐大聳立的垃圾山。仔細看去，還能看到幾個年幼的孩子, 穿著無袖的破爛衣衫在其中撿拾垃圾。
他們拿著各式各樣的鐵鍬鐵鏟深深挖刨著，偶而看到有用的東西就興高采烈地丟到自己的小推車裏。
“看, 我又找到一塊鋼甲材料！”
“真的，好像是星艦上的！”
“就在這裏找到的, 好像是前幾天從天上掉下來的那艘。”小孩用拇指搓去鋼甲上面的灰塵, 見露出的繁覆圖案說道。
他又低下頭用鐵鍬四處挑了挑, 最後嘆息一聲：“只是可惜大部分好東西早被人拆走了, 只剩下點邊角料。”
其他小孩也跟著到處翻找了一會，其中一個小孩瞅了瞅他們今天還沒踏足過的那座垃圾山，對著其他人建議道：“要不再去那邊看看？”
只剛瞟了一眼夥伴指著的那座垃圾山, 先前說話的小孩趕緊招手讓他們附耳過來，小心地用著氣音說道：“那裏有個怪人，騎著一輛摩托過來的……”
他咽了咽口水, 繼續說道：“……我……我還看見她後座趴著一個人, 從來開始就在那座垃圾山呆了挺久, 現在還沒走……”
“是不是過來毀屍滅跡的啊……”
成天在這陰暗的地方呆著，這t些事他們也看了不少。雖然不至於嚇得哭出聲來, 但內心還是有些發怵。
上回何嬸家的鐵皮，就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從上星期出門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大人們也時常警告他們, 不該看的東西別看，不該聽的別聽, 每天只要在這片很少有人踏足的垃圾山安分撿垃圾就好。所以他們一見到那裏有人過來，就一直老老實實地在這幾片垃圾山拾荒。
這群小孩均打了個寒戰，再沒有說要去那片垃圾山看看的事了，手上的動作也更加快，只要有點份量的就往自己推車裏裝，沒一會就裝了半車。
這一片就只有一家機甲雜貨鋪，是周師傅開的，他們平時撿的東西也都會送到那裏，周師傅回收之後會給他們酬勞。
眼下周師傅正哼著小調擦拭櫃臺，面色紅潤，看上去心情不錯。
“喲！”
一看到進來的孩子們，他立刻將手上的抹布丟在一邊，彎下腰捏了捏其中一個小孩的臉蛋，“今天你們來的挺早的啊。”
“好多東西都被人撿完了，我們只找到這些……”其中有個小女孩糯聲說著。
“這樣啊！”周師傅學著小孩子的語氣裝作驚訝的問道，但早已見怪不怪。
最近來這的人越來越多，為了求生，也有不少人去拾荒。
“沒關系，伯伯還是按照之前的價給你們算。”
說著，他單手提了提推車，連秤都沒上，就在心底估算出了大概的重量。隨後走到櫃臺後面，數著要給這群孩子的錢幣。
就在這時，店內的玻璃門被人推開。
這群孩子一回頭，瞬間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充滿了驚恐。
——是、是在垃圾山看到的那個怪人！
周師傅沒見到孩子們的異樣，從櫃臺後面繞前來引上去，笑瞇瞇的問道：“客人要買些什麽？”
白離環顧了一下四周，店內的很多東西上面都布滿了灰塵，想是長年累月都沒有多少客人來的緣故。
與聯邦不同，木制的貨架上除了機甲材料，還擺放著一些五顏六色的懸濁液。
她走進了幾步，看著其中一只紫色的懸濁液，倒是和實驗室那些研究員取的精神力樣本有些像。
周師傅見她一進來就看上了貨架上的懸濁液，給她介紹著：“這些都是最新的A級精神力試劑，有效期一個月，只要十萬帝國幣。”
他隨著白離的腳步移動自己的方向，“客人要什麽？我們這什麽精神力試劑都有。您看，這個是機甲單兵的精神力，服用了之後駕駛一個月機甲不成問題，S級的還能達到個上尉的水平！”
“這些用了能跟真正的機甲單兵一樣？”
“跟官方渠道生產的精神力還是有點差別的，不過我這已經是能拿到的最好的貨了。”周師傅自然地認為白離說的是和帝國官方生產的其他精神力試劑相比。
“我的意思是，這些精神力試劑服用了之後，能跟擁有天然精神力的機甲兵一樣？”
周師傅笑了笑，好像白離說的是什麽笑話。
“客人沒有用過精神力試劑吧？這些精神力試劑怎麽能跟人家天然的精神力相比？都是有有效期，也會有它自己的副作用，就連官方渠道生產的精神力試劑也一直在研究改良。當然，有效期越長價格也就越貴，一分錢一分貨嘛。”
“怎麽樣？客人要不要來一支？”
“精神力試劑就不用了，”白離上前一步，將機甲手環輕輕放在櫃臺上，“我想來修修我的機甲。”
機甲？
周師傅眼中露出一絲驚愕，原以為是外行人想來嘗試擁有精神力的滋味，沒想到居然碰上個內行。
白離繞過那群小心謹慎的孩子，將白榆放出來。
“哇！好漂亮的機甲！”旁邊的孩子驚呼道，又怕引起白離的註意，立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師傅也戴著單片眼鏡上前來，從上到下觀察機甲的各項指數。
“我機甲眼睛上的螺絲被射中了，也不知道掉落在哪了，現在視窗一片模糊。”
連哪裏出了問題都知道，就只是換個螺絲的事。
周師傅狐疑地看著白離，在見到她胳膊和小腿上的彈孔才恍然大悟，從角落裏搬出好久未曾使用的工具箱。
“客人，您這材料有點特殊啊。”
“沒事，拿最好的材料就行。”
周師傅點點頭，從貨架最上層找到黑晶螺絲，三兩下就給白離換好了。
“您這機甲的視覺感應器也有點磨損，要不要再換一個？我這有最新款的，保證連地上的螞蟻都給您掃描到。”
白離點點頭，周師傅立即又給她重新換了視覺感應器。
他的手藝不錯，也沒有磨洋工，幾下就給白離修好了機甲。
“一共多少？”
周師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揚聲喊到：“小二，過來算錢！”
門口的小型AI轉著輪子過來，計算了一下材料費和人工費，用著木呆機械的聲音回答：“一共580萬帝國幣。”
“靠！搞什麽鬼！”周師傅擦著頭上的汗，踹了機器人一腳，“最近怎麽老出故障，這是上個客人的錢。”
說著他直接將機器人的頭打開，“早晚送你去維修。”
他從機器人腦子中取出一枚小型記憶芯片，歉意地對白離笑笑，隨後插在櫃臺後面老舊光幕下角的凹槽裏。
【機甲雜貨鋪小二為您服務。】
【您本次消費130萬帝國幣。】
白離正要拿出光腦，突然意識到這是從實驗室順來的。
不知道能不能換成聯邦的賬號，就算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星幣支付。
“有別的支付方式嗎？”白離已經試著連外網換自己的賬號了。
“稀有的隕石礦石有嗎？”
白離：“……”
“那……最近發行的帝國紀念幣？”
白離：“……我的意思是……星幣？”
她說的遲疑，星幣是聯邦通用貨幣，雖然這兩邊也會有交易往來，但是在邊境星總歸有些危險。
出乎意料的是，周師傅倒是見怪不怪，只是說道：“最近兌換外幣有點麻煩，星幣我這不收。”
“不好意思，我可支付的物件太少了。”在帝國打劫……不犯聯邦法律吧。
“客人您千萬別這麽說，哪裏是您的資產少，那是我們可支付的方式太少了。”
旁邊的小孩一驚，之前沒錢付的人可都是被周師傅用槍趕出去的，這人白嫖周師傅材料他居然不生氣。
白離也是眉頭一擰，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
“我看您這臺機甲挺不錯的。”
這是要將她的機甲直接扣下來？
白離表情瞬間變得冷肅，“這個不行。”
“我知道不行，機甲多珍貴啊，這都是皇室和軍隊才能用上的東西，我只是想要你機甲的機械臂研究研究。”
他店裏賣的都是些零散的機甲材料，哪見過那麽完美的機甲？
機械臂？
白離心中猶豫了片刻，爽快答應：“好。”
失去一只手臂，她還能用其他武器。但是沒有眼睛，只憑聽覺想要甩開可能會追上來的危險就太難了。
說著她便同意將機甲左臂取下來。
周師傅用儀器掃描著機甲內部，以免在拆卸的過程中損傷了珍貴的精神脈絡。
掃描儀掃過其他部位，倒是將機甲內部的大致零件給摸個一清二楚。
“哎呦，”周師傅突然驚呼一聲，語氣中隱隱帶著激動，“客人，您這核晶不錯嘛。”
“帝國很少能找到這種未經過機械改動的核晶了，如果可以的話，機械臂我也不要了，我就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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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詭譎的廢墟之地是連帝國的能源星都照不到地方, 天邊掛著巨大的暗紅色星球，將地上的水溝染的通紅，像殷紅的血跡一樣。
廢棄的戰艦和戰士的殘骸與垃圾一同堆疊在一起, 形成了無數龐大聳立的垃圾山。仔細看去，還能看到幾個年幼的孩子, 穿著無袖的破爛衣衫在其中撿拾垃圾。
他們拿著各式各樣的鐵鍬鐵鏟深深挖刨著，偶而看到有用的東西就興高采烈地丟到自己的小推車裏。
“看, 我又找到一塊鋼甲材料！”
“真的，好像是星艦上的！”
“就在這裏找到的, 好像是前幾天從天上掉下來的那艘。”小孩用拇指搓去鋼甲上面的灰塵, 見露出的繁覆圖案說道。
他又低下頭用鐵鍬四處挑了挑, 最後嘆息一聲：“只是可惜大部分好東西早被人拆走了, 只剩下點邊角料。”
其他小孩也跟著到處翻找了一會，其中一個小孩瞅了瞅他們今天還沒踏足過的那座垃圾山，對著其他人建議道：“要不再去那邊看看？”
只剛瞟了一眼夥伴指著的那座垃圾山, 先前說話的小孩趕緊招手讓他們附耳過來，小心地用著氣音說道：“那裏有個怪人，騎著一輛摩托過來的……”
他咽了咽口水, 繼續說道：“……我……我還看見她後座趴著一個人, 從來開始就在那座垃圾山呆了挺久, 現在還沒走……”
“是不是過來毀屍滅跡的啊……”
成天在這陰暗的地方呆著，這t些事他們也看了不少。雖然不至於嚇得哭出聲來, 但內心還是有些發怵。
上回何嬸家的鐵皮，就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從上星期出門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大人們也時常警告他們, 不該看的東西別看，不該聽的別聽, 每天只要在這片很少有人踏足的垃圾山安分撿垃圾就好。所以他們一見到那裏有人過來，就一直老老實實地在這幾片垃圾山拾荒。
這群小孩均打了個寒戰，再沒有說要去那片垃圾山看看的事了，手上的動作也更加快，只要有點份量的就往自己推車裏裝，沒一會就裝了半車。
這一片就只有一家機甲雜貨鋪，是周師傅開的，他們平時撿的東西也都會送到那裏，周師傅回收之後會給他們酬勞。
眼下周師傅正哼著小調擦拭櫃臺，面色紅潤，看上去心情不錯。
“喲！”
一看到進來的孩子們，他立刻將手上的抹布丟在一邊，彎下腰捏了捏其中一個小孩的臉蛋，“今天你們來的挺早的啊。”
“好多東西都被人撿完了，我們只找到這些……”其中有個小女孩糯聲說著。
“這樣啊！”周師傅學著小孩子的語氣裝作驚訝的問道，但早已見怪不怪。
最近來這的人越來越多，為了求生，也有不少人去拾荒。
“沒關系，伯伯還是按照之前的價給你們算。”
說著，他單手提了提推車，連秤都沒上，就在心底估算出了大概的重量。隨後走到櫃臺後面，數著要給這群孩子的錢幣。
就在這時，店內的玻璃門被人推開。
這群孩子一回頭，瞬間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充滿了驚恐。
——是、是在垃圾山看到的那個怪人！
周師傅沒見到孩子們的異樣，從櫃臺後面繞前來引上去，笑瞇瞇的問道：“客人要買些什麽？”
白離環顧了一下四周，店內的很多東西上面都布滿了灰塵，想是長年累月都沒有多少客人來的緣故。
與聯邦不同，木制的貨架上除了機甲材料，還擺放著一些五顏六色的懸濁液。
她走進了幾步，看著其中一只紫色的懸濁液，倒是和實驗室那些研究員取的精神力樣本有些像。
周師傅見她一進來就看上了貨架上的懸濁液，給她介紹著：“這些都是最新的A級精神力試劑，有效期一個月，只要十萬帝國幣。”
他隨著白離的腳步移動自己的方向，“客人要什麽？我們這什麽精神力試劑都有。您看，這個是機甲單兵的精神力，服用了之後駕駛一個月機甲不成問題，S級的還能達到個上尉的水平！”
“這些用了能跟真正的機甲單兵一樣？”
“跟官方渠道生產的精神力還是有點差別的，不過我這已經是能拿到的最好的貨了。”周師傅自然地認為白離說的是和帝國官方生產的其他精神力試劑相比。
“我的意思是，這些精神力試劑服用了之後，能跟擁有天然精神力的機甲兵一樣？”
周師傅笑了笑，好像白離說的是什麽笑話。
“客人沒有用過精神力試劑吧？這些精神力試劑怎麽能跟人家天然的精神力相比？都是有有效期，也會有它自己的副作用，就連官方渠道生產的精神力試劑也一直在研究改良。當然，有效期越長價格也就越貴，一分錢一分貨嘛。”
“怎麽樣？客人要不要來一支？”
“精神力試劑就不用了，”白離上前一步，將機甲手環輕輕放在櫃臺上，“我想來修修我的機甲。”
機甲？
周師傅眼中露出一絲驚愕，原以為是外行人想來嘗試擁有精神力的滋味，沒想到居然碰上個內行。
白離繞過那群小心謹慎的孩子，將白榆放出來。
“哇！好漂亮的機甲！”旁邊的孩子驚呼道，又怕引起白離的註意，立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師傅也戴著單片眼鏡上前來，從上到下觀察機甲的各項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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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哪裏出了問題都知道，就只是換個螺絲的事。
周師傅狐疑地看著白離，在見到她胳膊和小腿上的彈孔才恍然大悟，從角落裏搬出好久未曾使用的工具箱。
“客人，您這材料有點特殊啊。”
“沒事，拿最好的材料就行。”
周師傅點點頭，從貨架最上層找到黑晶螺絲，三兩下就給白離換好了。
“您這機甲的視覺感應器也有點磨損，要不要再換一個？我這有最新款的，保證連地上的螞蟻都給您掃描到。”
白離點點頭，周師傅立即又給她重新換了視覺感應器。
他的手藝不錯，也沒有磨洋工，幾下就給白離修好了機甲。
“一共多少？”
周師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揚聲喊到：“小二，過來算錢！”
門口的小型AI轉著輪子過來，計算了一下材料費和人工費，用著木呆機械的聲音回答：“一共580萬帝國幣。”
“靠！搞什麽鬼！”周師傅擦著頭上的汗，踹了機器人一腳，“最近怎麽老出故障，這是上個客人的錢。”
說著他直接將機器人的頭打開，“早晚送你去維修。”
他從機器人腦子中取出一枚小型記憶芯片，歉意地對白離笑笑，隨後插在櫃臺後面老舊光幕下角的凹槽裏。
【機甲雜貨鋪小二為您服務。】
【您本次消費130萬帝國幣。】
白離正要拿出光腦，突然意識到這是從實驗室順來的。
不知道能不能換成聯邦的賬號，就算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星幣支付。
“有別的支付方式嗎？”白離已經試著連外網換自己的賬號了。
“稀有的隕石礦石有嗎？”
白離：“……”
“那……最近發行的帝國紀念幣？”
白離：“……我的意思是……星幣？”
她說的遲疑，星幣是聯邦通用貨幣，雖然這兩邊也會有交易往來，但是在邊境星總歸有些危險。
出乎意料的是，周師傅倒是見怪不怪，只是說道：“最近兌換外幣有點麻煩，星幣我這不收。”
“不好意思，我可支付的物件太少了。”在帝國打劫……不犯聯邦法律吧。
“客人您千萬別這麽說，哪裏是您的資產少，那是我們可支付的方式太少了。”
旁邊的小孩一驚，之前沒錢付的人可都是被周師傅用槍趕出去的，這人白嫖周師傅材料他居然不生氣。
白離也是眉頭一擰，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
“我看您這臺機甲挺不錯的。”
這是要將她的機甲直接扣下來？
白離表情瞬間變得冷肅，“這個不行。”
“我知道不行，機甲多珍貴啊，這都是皇室和軍隊才能用上的東西，我只是想要你機甲的機械臂研究研究。”
他店裏賣的都是些零散的機甲材料，哪見過那麽完美的機甲？
機械臂？
白離心中猶豫了片刻，爽快答應：“好。”
失去一只手臂，她還能用其他武器。但是沒有眼睛，只憑聽覺想要甩開可能會追上來的危險就太難了。
說著她便同意將機甲左臂取下來。
周師傅用儀器掃描著機甲內部，以免在拆卸的過程中損傷了珍貴的精神脈絡。
掃描儀掃過其他部位，倒是將機甲內部的大致零件給摸個一清二楚。
“哎呦，”周師傅突然驚呼一聲，語氣中隱隱帶著激動，“客人，您這核晶不錯嘛。”
“帝國很少能找到這種未經過機械改動的核晶了，如果可以的話，機械臂我也不要了，我就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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