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格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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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格27
“不好意思, 核晶是機甲能源的一部分，不能給你。”
“不給？”周師傅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一抹冷笑, “那這筆生意我就不做了。”
“不做算了。”為了個視覺系統搭上整臺機甲，傻子才會幹。
說罷白離就要跳上機甲, 自己將剛裝上的東西拆卸下來，卻被周師傅一把攔住。
他眼珠一轉, 拉出一個抽屜給白離看，“要不然我和你換, 用幾個機械改動過的上等核晶換你這個。”
脆弱的核晶被嵌套在冰冷的金屬之中, 隱隱發出光芒。
周師傅撥弄著這些核晶, 又看了看白榆, 最後從裏面挑了一個光芒最甚的放在白離面前，“你放心，這些只是小改過的, 提高核晶能源轉換之類的性能罷了，說不定比你機甲t裏面那枚還要好。”
白離沒接，表情也十分平淡, “這麽好的東西, 你自己不留著？”
見騙不過白離, 周師傅也不藏著掖著了，坦然說道：“機械改造過的核晶當然有它的弊端, 活性也會降低。——我看看……”
他將臉上的單片眼睛取下，對準了手上的核晶。
小小的眼鏡片中瞬間出現一堆藍色熒光字體，是關於核晶的性能解析, 就這麽直接展示在白離面前。
“這個還能再用幾個月。”周師傅擡頭重新看向白離，“不過聯邦最不缺的就是核晶, 一個星期應該也夠用了。”
話音剛落，猝不及防間飛刀就貼近了他的脖子！
兩邊的小孩驚得目瞪口呆，年紀稍小的更是癱倒在地，“周伯伯！”
“你怎麽知道我是聯邦人？”白離右手反握飛刀，與周師傅對峙著。
周師傅輕笑一聲，“這機甲外甲上連提爾瑞斯的校徽都印了，還怕別人知道你是聯邦人？”
他又回過頭安撫幾個小孩，“別怕，伯伯沒事。”接著直接上手握著刀刃，將其挪開自己的脖子。
“這是邊境星，這裏又是黑市，因為戰亂逃竄過來的聯邦人太多了。你這麽草木皆兵的，難道連這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剛一醒來就到這了。
周師傅是見慣了亡命之徒的，出手比白離兇的也有不少。被白離這麽一恐嚇，他照樣有心情跟白離談生意。
“考慮得怎麽樣？我這顆核晶換你手上那顆。”見白離還是無動於衷，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一疊帝國幣放在臺面上，“我也不讓你虧，就當我買下來的。”
說完他定定地看著白離，也不再加價，好似知道白離一定會同意。
白離緩慢幾步走上前來，看著櫃臺上整齊摞著的帝國幣，只從中拿了一半。
這是同意了。
“我只拿這些，”白離手指輕輕將剩下的帝國幣推回給周師傅，“剩下的，我想從你這買個消息。”
她斜傾著頭，聲音放低：“我想知道來這的聯邦人暫時的居住地以及……”
“……他們回去的方式。”
周師傅向她投去一瞥，只一秒又恢覆了神色。
“成交。”
他抓起白離挪給他的錢幣，越過櫃臺走到那幾個小孩面前，遞給帶頭的小男孩，“喏，這些是你們的報酬，剩下的拿去買糖。”
那群孩子見到那麽多錢，臉上都笑開了花，這可不止能買糖，還能再買幾支臨期的營養液。
等到這些孩子一哄而散，他回頭看時，白離已經爬上機甲開始拆卸核晶了。
“你這將核晶裝在能源系統上的手藝我也見過不少。”看著白離熟練地將核晶拆下來換上機械改造過的核晶，他說道。
白離動作一頓，覆又繼續手上的動作，“是嗎？您還在哪裏見到過？”
“大概三年前吧，這裏來了個瘋瘋癲癲的男人，他就會用異獸身上的核晶。”周師傅將玻璃盒打開遞給白離，“對了，他也是你們聯邦人。”
白離裝好核晶，從機甲上跳下來。
遞給周師傅之後，她又問道：“他現在還在這裏嗎？”
“那種瘋子，哪能安全活到現在？八成早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裏了。”
周師傅滿意地觀察著盒子裏的核晶，也不願再多說，給了白離一枚黑漆漆的硬幣，讓她拿著去找拾荒的小孩，那些小孩會給她找好住宿的地方……
換了視覺感應器之後的機甲確實如周師傅所說，連地上的螞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離張開羽翼，飛刀半空中，根據周師傅所說的一路往南。原本荒蕪殷紅的土地漸漸有了生機，越往前人煙也越來越多，能源星所照耀的地方取代了暗紅的土地，變得一片生機盎然。
她輸入科爾森的外貌特征，在空中飛行了好一會，視窗上終於出現了科爾森的身影。
只是她沒想到白昭居然會和科爾森待在一起。
“姐姐！”白昭一看到白離就奔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白離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科爾森雙手環胸，語氣平淡：“我也沒想到他會直接半路沖上來就抱我腿。”
“我知道科爾森，”白昭自己用衣袖擦了擦糊的滿臉的淚水，“……你們提爾瑞斯軍校的先鋒官我都知道。”
白離：“……”所以一見到科爾森他像見了親爹一樣想都沒想就沖上去了是嗎？
【今日下午五點，位於星南十三區的研究所發生爆炸。據悉，肇事者是兩個聯邦人……】
大廈最高處大屏幕上的廣告被新聞取代，白離擡眼一看，就見到自己的科爾森的照片居然被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兩邊來往的人都放慢了腳步，細細看著畫面上的聯邦人。
白昭還從未見過這種架勢，淚花又擠了出來，雙腿也打著寒戰，“姐姐，我們該——”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離拉到了人少的小巷，科爾森也立刻跟上。
停下腳步，白離看著手下堅硬冰冷的金屬手環，對白昭說道：“把機甲手環丟了。”
“啊？為什麽？”白昭立即護著自己的機甲手環，往科爾森身後挪了挪，“這臺機甲還是好的，他們剛才攻擊的時候沒攻擊到關鍵部位。就這麽丟了……有點可惜。”
科爾森往旁邊移動了幾步，將後面的小孩露出來。
白離掀起眼皮看他，“你們白家不都挺有錢的，差一臺機甲？”
“我從小在主星長大，主星駕駛機甲的年齡管的比較嚴，我還沒到年齡呢。”白昭邊說邊摩挲著手腕上的手環，眼睛裏滿是愛惜。
“你會到年齡的，這臺機甲必須丟掉。”白離語氣堅決，“機甲上面會有定位，除非你想讓帝國找到我們。”
這種時候當然是小命更加重要！
白昭突然就覺得自己像抓了個燙手山芋，趕緊取下手環丟得老遠。
“姐姐，那我們怎麽回去？”
白離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之後放出機甲，“先找地方安頓一下，會有人幫助我們回去的。”
……
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白離才發現黑市是一個完全廢棄的區域，大樓空洞，墻壁上滿是彈孔，從外界來看，這就是被遺棄的舊居民樓。
這些樓房整齊地佇立在一起，依稀能看出荒廢之前的盛景。
最外圍倒塌的廢墟中，有一只巨大的飛碟卡在樓房之中，細看之下還能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廢棄的飛碟上攀爬，正是下午去過機甲雜貨店的小孩。
一見到白離，他立刻從飛碟上滑下來跑到白離身邊，離她不遠處又猶疑地停下，應該是對下午的事情還有陰影。
直到白離掏出口袋中的漆黑硬幣遞給小孩，他才緩緩上前接住。
他將硬幣小心地放進自己破爛的口袋裏，對著三人說道：“這邊，跟我來。”
廢棄的大樓將黑市完全掩蓋起來，不知拐了多少個彎，走了多少條小路，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只是相應的，裏面光著膀子、兇神惡煞的人以及紅藍交替的燈光比外面更為恐怖。
連地上亂竄的老鼠都是聯邦的三倍之大，還帶著尖銳的獠牙。
白昭緊緊抓著白離的衣角，原先他也不敢抓，只是一進來他覺得白離的疏離都不算什麽了。
“姐姐，我們回去吧，這裏好嚇人。”
白離瞥了他一眼，“這裏又沒有異獸，你害怕什麽？”
“可……可是……我覺得這裏的人比異獸還可怕。”他的聲音很小，怕這裏的人聽見又說的極其模糊。
但這還是沒有逃過前面小孩的耳朵。
許是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他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對白離也沒有之前那麽恐懼，“怕什麽？這裏生活的都是可憐人，只不過是見不得光而已。”
就在這時，前方原本背對著他們的一堆破銅爛鐵居然轉過身來，冒著紅光的眼睛若隱若現，把白昭小少爺嚇了一跳。
“啊！”他尖叫著躲在白離和科爾森身後。
男孩見他這樣撇了撇嘴，滿眼鄙夷。
只見那機器人突然將自己的頭給扭了下來，裏面冒出一個跟他差不多年歲的女孩子。
“今天賺了多少？”他一如往常的問道。
小女孩抱著機器人腦袋，臉上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不多，也就十個幣。”
“那麽少？真正的機器人充當勞動力所用的能源費用都不止這個價。”
“他們規定要機械化，覺得成本太高才找我們扮成機械人應付檢查。酬勞要的多，他們就不t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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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周師傅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一抹冷笑, “那這筆生意我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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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白離就要跳上機甲, 自己將剛裝上的東西拆卸下來，卻被周師傅一把攔住。
他眼珠一轉, 拉出一個抽屜給白離看，“要不然我和你換, 用幾個機械改動過的上等核晶換你這個。”
脆弱的核晶被嵌套在冰冷的金屬之中, 隱隱發出光芒。
周師傅撥弄著這些核晶, 又看了看白榆, 最後從裏面挑了一個光芒最甚的放在白離面前，“你放心，這些只是小改過的, 提高核晶能源轉換之類的性能罷了，說不定比你機甲t裏面那枚還要好。”
白離沒接，表情也十分平淡, “這麽好的東西, 你自己不留著？”
見騙不過白離, 周師傅也不藏著掖著了，坦然說道：“機械改造過的核晶當然有它的弊端, 活性也會降低。——我看看……”
他將臉上的單片眼睛取下，對準了手上的核晶。
小小的眼鏡片中瞬間出現一堆藍色熒光字體，是關於核晶的性能解析, 就這麽直接展示在白離面前。
“這個還能再用幾個月。”周師傅擡頭重新看向白離，“不過聯邦最不缺的就是核晶, 一個星期應該也夠用了。”
話音剛落，猝不及防間飛刀就貼近了他的脖子！
兩邊的小孩驚得目瞪口呆，年紀稍小的更是癱倒在地，“周伯伯！”
“你怎麽知道我是聯邦人？”白離右手反握飛刀，與周師傅對峙著。
周師傅輕笑一聲，“這機甲外甲上連提爾瑞斯的校徽都印了，還怕別人知道你是聯邦人？”
他又回過頭安撫幾個小孩，“別怕，伯伯沒事。”接著直接上手握著刀刃，將其挪開自己的脖子。
“這是邊境星，這裏又是黑市，因為戰亂逃竄過來的聯邦人太多了。你這麽草木皆兵的，難道連這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剛一醒來就到這了。
周師傅是見慣了亡命之徒的，出手比白離兇的也有不少。被白離這麽一恐嚇，他照樣有心情跟白離談生意。
“考慮得怎麽樣？我這顆核晶換你手上那顆。”見白離還是無動於衷，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一疊帝國幣放在臺面上，“我也不讓你虧，就當我買下來的。”
說完他定定地看著白離，也不再加價，好似知道白離一定會同意。
白離緩慢幾步走上前來，看著櫃臺上整齊摞著的帝國幣，只從中拿了一半。
這是同意了。
“我只拿這些，”白離手指輕輕將剩下的帝國幣推回給周師傅，“剩下的，我想從你這買個消息。”
她斜傾著頭，聲音放低：“我想知道來這的聯邦人暫時的居住地以及……”
“……他們回去的方式。”
周師傅向她投去一瞥，只一秒又恢覆了神色。
“成交。”
他抓起白離挪給他的錢幣，越過櫃臺走到那幾個小孩面前，遞給帶頭的小男孩，“喏，這些是你們的報酬，剩下的拿去買糖。”
那群孩子見到那麽多錢，臉上都笑開了花，這可不止能買糖，還能再買幾支臨期的營養液。
等到這些孩子一哄而散，他回頭看時，白離已經爬上機甲開始拆卸核晶了。
“你這將核晶裝在能源系統上的手藝我也見過不少。”看著白離熟練地將核晶拆下來換上機械改造過的核晶，他說道。
白離動作一頓，覆又繼續手上的動作，“是嗎？您還在哪裏見到過？”
“大概三年前吧，這裏來了個瘋瘋癲癲的男人，他就會用異獸身上的核晶。”周師傅將玻璃盒打開遞給白離，“對了，他也是你們聯邦人。”
白離裝好核晶，從機甲上跳下來。
遞給周師傅之後，她又問道：“他現在還在這裏嗎？”
“那種瘋子，哪能安全活到現在？八成早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裏了。”
周師傅滿意地觀察著盒子裏的核晶，也不願再多說，給了白離一枚黑漆漆的硬幣，讓她拿著去找拾荒的小孩，那些小孩會給她找好住宿的地方……
換了視覺感應器之後的機甲確實如周師傅所說，連地上的螞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離張開羽翼，飛刀半空中，根據周師傅所說的一路往南。原本荒蕪殷紅的土地漸漸有了生機，越往前人煙也越來越多，能源星所照耀的地方取代了暗紅的土地，變得一片生機盎然。
她輸入科爾森的外貌特征，在空中飛行了好一會，視窗上終於出現了科爾森的身影。
只是她沒想到白昭居然會和科爾森待在一起。
“姐姐！”白昭一看到白離就奔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白離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科爾森雙手環胸，語氣平淡：“我也沒想到他會直接半路沖上來就抱我腿。”
“我知道科爾森，”白昭自己用衣袖擦了擦糊的滿臉的淚水，“……你們提爾瑞斯軍校的先鋒官我都知道。”
白離：“……”所以一見到科爾森他像見了親爹一樣想都沒想就沖上去了是嗎？
【今日下午五點，位於星南十三區的研究所發生爆炸。據悉，肇事者是兩個聯邦人……】
大廈最高處大屏幕上的廣告被新聞取代，白離擡眼一看，就見到自己的科爾森的照片居然被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兩邊來往的人都放慢了腳步，細細看著畫面上的聯邦人。
白昭還從未見過這種架勢，淚花又擠了出來，雙腿也打著寒戰，“姐姐，我們該——”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離拉到了人少的小巷，科爾森也立刻跟上。
停下腳步，白離看著手下堅硬冰冷的金屬手環，對白昭說道：“把機甲手環丟了。”
“啊？為什麽？”白昭立即護著自己的機甲手環，往科爾森身後挪了挪，“這臺機甲還是好的，他們剛才攻擊的時候沒攻擊到關鍵部位。就這麽丟了……有點可惜。”
科爾森往旁邊移動了幾步，將後面的小孩露出來。
白離掀起眼皮看他，“你們白家不都挺有錢的，差一臺機甲？”
“我從小在主星長大，主星駕駛機甲的年齡管的比較嚴，我還沒到年齡呢。”白昭邊說邊摩挲著手腕上的手環，眼睛裏滿是愛惜。
“你會到年齡的，這臺機甲必須丟掉。”白離語氣堅決，“機甲上面會有定位，除非你想讓帝國找到我們。”
這種時候當然是小命更加重要！
白昭突然就覺得自己像抓了個燙手山芋，趕緊取下手環丟得老遠。
“姐姐，那我們怎麽回去？”
白離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之後放出機甲，“先找地方安頓一下，會有人幫助我們回去的。”
……
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白離才發現黑市是一個完全廢棄的區域，大樓空洞，墻壁上滿是彈孔，從外界來看，這就是被遺棄的舊居民樓。
這些樓房整齊地佇立在一起，依稀能看出荒廢之前的盛景。
最外圍倒塌的廢墟中，有一只巨大的飛碟卡在樓房之中，細看之下還能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廢棄的飛碟上攀爬，正是下午去過機甲雜貨店的小孩。
一見到白離，他立刻從飛碟上滑下來跑到白離身邊，離她不遠處又猶疑地停下，應該是對下午的事情還有陰影。
直到白離掏出口袋中的漆黑硬幣遞給小孩，他才緩緩上前接住。
他將硬幣小心地放進自己破爛的口袋裏，對著三人說道：“這邊，跟我來。”
廢棄的大樓將黑市完全掩蓋起來，不知拐了多少個彎，走了多少條小路，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只是相應的，裏面光著膀子、兇神惡煞的人以及紅藍交替的燈光比外面更為恐怖。
連地上亂竄的老鼠都是聯邦的三倍之大，還帶著尖銳的獠牙。
白昭緊緊抓著白離的衣角，原先他也不敢抓，只是一進來他覺得白離的疏離都不算什麽了。
“姐姐，我們回去吧，這裏好嚇人。”
白離瞥了他一眼，“這裏又沒有異獸，你害怕什麽？”
“可……可是……我覺得這裏的人比異獸還可怕。”他的聲音很小，怕這裏的人聽見又說的極其模糊。
但這還是沒有逃過前面小孩的耳朵。
許是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他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對白離也沒有之前那麽恐懼，“怕什麽？這裏生活的都是可憐人，只不過是見不得光而已。”
就在這時，前方原本背對著他們的一堆破銅爛鐵居然轉過身來，冒著紅光的眼睛若隱若現，把白昭小少爺嚇了一跳。
“啊！”他尖叫著躲在白離和科爾森身後。
男孩見他這樣撇了撇嘴，滿眼鄙夷。
只見那機器人突然將自己的頭給扭了下來，裏面冒出一個跟他差不多年歲的女孩子。
“今天賺了多少？”他一如往常的問道。
小女孩抱著機器人腦袋，臉上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不多，也就十個幣。”
“那麽少？真正的機器人充當勞動力所用的能源費用都不止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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