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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碗面條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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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樹樁匆忙躲避並抵抗,卻被以木葉為首的山風族人逼得連連後退,又退回到了墻門之下。

原本三四百身材高大的青壯男人,如果直接一次性對上,山風部族一共也就一百多的水平參差不齊的男人,基本就是落敗的下場,偏這些人自作聰明的分了幾路發動攻擊。

木葉在一開始看到來人數目就想到了這一點,一早就派出人躲在了外面隱蔽處等候時機,然後幾個方向依次解決,也包括了躲避在正門對面林子裏的那些人。

他們自以為隱蔽的很好,但太過熱愛武器惹的錯,那裏閃爍著幾處武器反射出來的光亮,並且晃來晃去,木葉一開始就註意到了。

不過,他們最後還是沒能將所有人一網打盡,還是有包括這些人的頭頭在內二十多人都活著逃走了。

另有一些受傷沒被殺死和後面放下武器不做抵抗的人也有不少,木葉讓人暫時將人綁上手腳關了起來,又扯了其中一人問話,戰鬥開始的太快,而直到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他們都還有很多事沒鬧明白。

☆、島上部族

被問話的那人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跟其他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比挨了一個頭不止,長得瘦瘦弱弱的,肩上還挨了木葉深深一劍,傷口處一片血紅,被人抓過去問話時也只被人在傷口隨手漫了把止血的草藥,然後就給推到了木葉面前。

木葉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在一場廝殺過後身上未散盡的冷冽氣勢還是叫少年只看了他一眼後,就不敢再直視他的目光而匆忙低下了頭,眼睛裏閃爍著點點慌亂和恐懼,但還是大著膽子抖著聲音求木葉不要殺他,說他只是被首領派過來的而已,並不想搶掠他們部族,剛剛也是躲在最後面一個人都沒殺。

木葉忽略了他請求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只叫他閉嘴,然後便開始詢問起他們從哪裏來,又是從哪裏知道的他們部族的事。

少年被喝了一聲,頓時閉了嘴,臉上的懼色更明顯,後面又聽見木葉問話,這才抖著身子顫著嗓音哆哆嗦嗦的又重新開口回答。

少年叫流陽,據他所說,他們之前是居住在一個海上非常大的島上面的,那裏曾經野獸種類很多,植物也生長的非常茂盛。

但後來,他們族人發現他們的島裏居然是會動的,並且越來越往一邊海岸靠近,一開始,從未離開過小島以為世界也不過就他們島和周圍一圈看不到頭的海那麽大的人們,看見那邊隱約的紅色還有點恐懼,甚至覺得那是從海裏冒出來的巨大怪物。

不過後來有人乘木筏劃過去看了之後,發現那裏其實也是有土地有植物有野獸的,就跟他們島一樣,而那紅色便是成片的樹木,人們才算放了心。

後面的很多年裏,又有人被安排去到海岸上多次,他們以為那裏也個海島,但是似乎比他們的島要大得多的多,甚至有被派出去巡查海岸情況的人有離開很多年都沒回去的,不過,岸上植物單一,並且幾乎都是濕地沼澤,動物也少得很,跟他們島上的條件是沒得比。

而最近二十年來,他們的島嶼活動的速度比往常似乎更快了些,幾年前更是完全靠上了海岸,接壤之處的土地甚至拱擠成了山脈,而原本島上的土地位置卻是越來越下降。

島上的生態環境發生了很大變化,植物動物不斷減少,原本的淡水湖泊水源也在減少,人們開始生活變得困難起來。

其實在一開始發現這邊海岸的時候,當時的首領就曾想過看有沒有可能讓族人也可以搬到這裏來,但這麽多年來首領已經換了兩個,從海岸這邊探的得的情況始終讓人不滿意,還有不少人被派出去後就沒回來過,島嶼與海岸融為一體後,這一任首領更是以一些人的妻兒作威脅派了很多人向更遠的地方探查,結果直等到他們在那裏都要餓死渴死了才有兩人回來,說這裏實在太大了越過濕地到那邊他們走很久也沒走到頭,不過越往遠走環境的確是越好了。

於是很快他們便離開了那裏,一路上艱難坎坷死了很多人,也曾遇上過其他一些小部族,而他們憑借人數多又身材高大健壯殺死趕走了不少人,也把一些人變為了他們的奴隸,其中就包括曾經木葉去過的那片山地的幾個能煉青銅的部族。

當時那幾個部族剛經歷過地震到處一片混亂,雖然有鋒利的武器但還是很容易的就被他們超過一千人口的部族滅掉了,但那裏的生活環境並不能他們首領滿足,他們走走停停很久才找到了一片相對還算植物茂盛野獸繁多的平原。

他們首領當時本打算直接殺死那裏的的原住民,然後就打算先在那裏居住下來,沒想到後來聽有幾個人說還有比那裏條件更好的地方,還講述了木葉這片地方的情況和他們幾個部族的情況,還說憑借流陽他們那些人的本事完全可以將這片地方占為己有,甚至可以白白占去鐵器及木葉部族同樣高大的女人和現成的房屋等,希望他們到這裏來而放過他們幾個人。

幾個人的描述一致,於是,首領便動心了,綁了幾人領路,安排了很多人跟隨開始了尋找木葉部族之路,結果路上那幾人因重傷死了兩個,因想跑被殺死了一個,僅剩的那個人卻是記路不清折騰了大半年才將人帶到了這裏然後依舊被一刀砍死了。

流陽所說的與烏魚從其他俘虜口中問來的差不多,木葉聽完後就叫人給他重新處理了傷口又關了回去,烏魚這時候拄著木杖憂心忡忡過來了。

烏魚擔心逃走的那些人回去後會不會帶來更多的人打來,臉上帶著些許憂慮,一想起那是個戰鬥力強悍且人數上千的大部族,烏魚就不能放下心來,既覺得他們這回算是惹上了大·麻煩,又覺得那些外族人可恨的很。

木葉雖然也微微有點皺眉,但卻不如烏魚那麽擔憂,他覺得就算那些人會派更多人打來,他們自己也不是只會等著挨打不會反抗,戰鬥的勝負也不是單靠人數而定的。

簡單勸慰了烏魚幾句將人送走,木葉便打算去外面看看部族外面鮮血和屍體處理得怎樣,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石花正站在門口。

石花一看到他出來,急忙走上前來,逮著他拉著就是上下一陣檢查,臉色煞白煞白的。

木葉見此趕緊說著自己沒事邊要躲開,怕一身的血腥嚇到她,石花卻是在黑夜裏的眼眶裏閃著淚光,死死抓住人不放,說了句什麽木葉沒聽清,卻是明白聽到了她帶著哭腔和聲音裏的顫抖,知道石花之前沒少擔心害怕,木葉便也不再躲了,伸手將人攬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以作安撫。

石花確實擔心木葉的很,之前外面警哨聲一響,一起住的幾個女人就有一軲轆坐起來的,喊著一定是外族人過來了然後就跑出去想要去墻邊看熱鬧,結果卻被男人們趕了回來,石花晚醒了一會兒更是門都還沒出去就被人告知木葉特意叮囑她就在屋裏呆著哪都別去。

後面聽好奇忍不住出去看的女人們說外頭來了好多人喊打喊殺的,木葉他們也從高墻上抓著繩子跳到了外頭夾擊外族人,石花更是擔心的不行,但是自己也幫不上忙,又有了木葉的叮囑更是哪都不敢去,直到剛才外頭安靜下來女人們也說戰鬥已經結束了,她才匆忙到處找木葉,然後被人告知他在這裏。

木葉被石花上下檢查了個遍,身上的血跡大部分都是其他人的,木葉自己只手臂上有幾處小傷口,並不嚴重,但石花還是心疼的很,非要抓著他先給他上過了藥才放人去做別的事。

木葉微笑著看她為自己忙活為自己擔心,覺得心裏暖的很,想再伸臂抱抱她,被石花嫌礙她擦藥打開了,便只好退一步低頭下去拿下巴在她頭上輕輕蹭了蹭,又順勢貼唇親了一下,難得的竟然沒見石花跳腳,但臉依舊是在木葉還沒從她額頭離開之前就飛快燒了起來。

外面戰場慘烈一片,兩方人屍體都有,族人們盡管已經在抓緊清掃還是惹來了不少野獸,有猛獸低低吼叫的聲音從周圍林子裏傳來,隱隱可見瑩瑩發綠的一雙雙眼睛。

出去追逃走的那些人的山風最終沒能追到人,天亮之後氣呼呼的回來了,拿著大砍刀懊惱的一個勁兒往旁邊樹上砍,身上連之前的小傷帶被樹枝掛的頭發胡子蓬亂,衣服破損血跡臟汙一片片,整個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卻也不管,折騰了大半夜還跑了那麽久也不知道累,木葉無奈只好跟天青上前兩人一人奪刀一人將人直接扯回了屋。

餘下幾天裏,他們又從關押的那些人口中問出來些關於他們部族的事。

超過千人的部族,木葉他們之前從未見過,人們生存困難,大多數的部族只有百十人,甚至還有更少的,所以這樣千人之多的部族能毀掉其他部族引起其他人恐慌完全說得過去,而最值得人在意的,木葉覺得還是那個部族首領的脾性。

那是個脾氣暴躁殘忍兇蠻的首領,名叫飛蛇,對自己的族人也同樣的殘暴,喜好搏鬥致人死,經常淩虐族人霸占別人的妻女,他們部族許多女人都曾被他玩弄過,而他名義上的伴侶就有十多個。

飛蛇的女人們為他生下了很多女兒,但兒子卻只有四個,一個被安排帶人攻打木葉部族但之前落敗逃走了,一個在部族裏管著管教奴隸的事,還有一個因為跟飛蛇最像最得飛蛇喜歡跟在他身邊做事。

最後一個小兒子不到十六歲,因為身體瘦弱多病又性子懦弱被飛蛇和幾個兄弟最為厭惡,經常被安排做各種事,而這一次派人攻打木葉部族,他也被隨意派塞到了隊伍中,戰鬥時還被推到了前面當墊背,這個人便是流陽。

盡管所有人都說流陽懦弱膽怯瘦弱,木葉見到的少年也確實一臉怯弱,問話答話最老實,甚至還第一個喊著要留在他們部族,又的確身材瘦小,但也曾從體弱過來的木葉卻並不覺得流陽的身體像是病弱,他的身體骨骼像原本就該發育成這樣的身材,而那一臉的怯弱也似乎假了些。

另外,木葉記得當時戰鬥時這人很擅長躲避攻擊手腳靈活輕快的很,而他身邊也一直有人在小心而不明顯的保護著他,就連木葉那一劍本來也是要刺向另一人心臟的,卻被那人從後面扯了流陽拉墊背。

木葉一一打量了提起流陽時每個人的表情,記下一些人的名字,然後便又將流陽單獨帶倒了自己面前。

少年初時仍是一臉的怯弱,但當木葉一一念出一些人的名字時少年的臉色便慢慢變了,再提及一些關於他留在部族裏母親的一些事,少年面上的表情已全部消失,死死閉著唇,只直直的盯著木葉。

不過,木葉最終還是撬開了少年的嘴,兩人後來說了很久,談話結束離開的時候,流陽握著拳頭一臉的沈思,木葉依舊一臉的平靜。

而幾天之後,流陽帶著他指出來的一些人離開了部族,他走之後緊跟著,又有更多的木葉派出來的族人悄悄跟在了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嗯,應該是快要完結了。

☆、行不行

後面的日子裏,木葉依舊跟從前一樣,照樣安排人該打獵打獵,該削制木箭削制木箭,雖然部族裏少了一部分壯勞力,但日子還是照樣過,另外他也開始培養女人和一些孩子的箭術。

而天青兩個年輕人,依木葉的意思他們該出去歷練依舊出去歷練,不過兩人卻是不放心部族,怕他們走後飛蛇部族的人會打來不願走,結果被木葉一手一個直接推到了大門外,並且部族裏還有其他年輕人有想出去歷練的,木葉跟烏魚挑了幾個腦袋聰明又還算健壯的,然後跟天青兩人一同上了路。

大多數族人都不知道飛蛇部族的情況,只知道之前一戰他們贏了,所以也沒有過多憂慮,被安排練習箭術也沒覺出不對,生活還是一樣的繼續。

而烏魚憂愁了好些天,卻見木葉一點不著急,後面還將一部分俘虜放了回去,差點急的背過氣去,不過去找木葉談了一次,又見他確實有信心保住部族他們不需要逃離這裏,這才慢慢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而部族的事情木葉都安排的有條不紊,唯獨自己的個人私生活問題他卻有點愁得慌。

如今的山風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幽怨起來,最近更是成天蹲女人孩子堆裏抱別人家的孩子玩兒了,也不管部族裏的事情了也不愛搭理他,就是明擺著不滿他跟石花兩人不生孩子。

木葉自己也覺得他跟石花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石花是推兩把走一步還退半步的性子,想要兩人真正在一起他必須更主動些。

不過,他還沒等真正開始有所行動,那邊的石花卻是先給了他意外之喜。

這日木葉一出屋門就見房門口站了個女孩兒,女孩兒是原先黑水部族那個族長的女兒,叫雪,是個長得非常美麗的女孩兒,眼睛大而有神,鼻子嘴巴長得也都很符合大多數原始男人的審美,凹凸有致且健康有活力的身體更是讓不少族裏男人向往的很,不過木葉卻是一見她就開始頭疼。

雪的追求著很多,但她從未接受過任何人的求愛,甚至言語譏諷態度冷漠毫不留情的拒絕過很多男人,但唯獨面對木葉時她就會變成一個害羞老實話少的小姑娘。

雪倒是從未表露過對木葉有什麽想法,她從來到這個部族時就知道木葉有一個未來伴侶,她只是時常躲在暗處悄悄看著木葉做事,偶爾出現在他面前送他一點東西,但是從來不擡頭看他也不說話,只把東西塞到人手上就跑,叫都叫不住,這次也是一樣,雪往木葉懷裏塞了一雙自己做的獸皮靴子,然後轉身就要跑掉。

木葉也不知道這女孩兒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一直這樣下午不行,於是這一次在雪轉身要快速離開之前飛快的伸手一把扯住了人。

雪被這一扯楞了下,回頭去看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修長而有力大手,心裏砰砰亂跳,結果下一刻她剛送給對方的鞋子就被退回送到了她手上。

雪低頭看著鞋子楞楞的,木葉開口跟她說他是有伴侶的人,以後叫她不要再給他送東西,也不要總是悄悄跟著他,話才說一半卻聽見不遠處傳來重重一聲冷哼。

木葉轉頭,便見到了站在不遠處一臉惱意的石花,石花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抓著雪的那只手。

木葉頓時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趕緊把鞋子往雪手上放好,然後急忙把手撤回,看著石花瞪了他們一眼後氣呼呼的甩臂要離開,木葉也顧不上不知為啥突然眼淚嘩嘩流的雪,趕緊擡步去追石花。

石花紅著眼睛滿臉的怒氣,被木葉扯住了胳膊還使勁邊甩著邊依舊往前走,木葉以為她可能是看見他剛才扯雪手臂誤會他倆怎麽著了,急忙解釋他只是把雪送他的東西還回去。

石花聞言站住腳,擡眼依舊瞪視他,“哼!那你說說她為什麽要送你東西?我之前就看見她送你東西兩回了!”

木葉聽完這話楞了楞,而後臉上綻出笑容一片,雪一共送過他三回東西,沒想到石花每次都看見了,倒是憋著到現在才跟他發作,木葉擡臂想將人摟住,心疼她一定不高興很久了卻卻一直忍著,結果被石花憤怒的掙開了。

木葉無奈笑笑,只得承認自己不對,他之前確實沒把這事當回事,沒往多了想,雪送的東西也都隨手不知道丟哪去了,這次之後他一定會妥善處理這種事的,看著石花依然氣鼓鼓的小臉,木葉覺得這樣在乎自己會因自己與其他女人有接觸而氣惱的石花可愛的不像話。

石花聽了木葉的保證卻還是滿臉的不高興,扭著頭嘴上不依不饒的念叨她以前還見到有女人想找他生孩子,甚至不結侶只跟他一回都樂意,說著話,不知是羞得還是氣的,石花的臉頰一片紅。

聽她這話,木葉也微微有點尷尬,確實有這樣的事,還不止一次,不過他每每都當場就拒絕了那些女人,後來又在全族人面前申明自己只會有石花一個,又一點點完善了許多關於結侶的規矩和不守規矩的懲罰,才沒有女人再找過他提這事,而雪也只是給他給送東西而沒從沒表明過其他意思。

木葉窘迫著臉,說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石花哼哼著點頭,而後又突然從原來的氣惱變成了羞愧和不好意思,低頭嘟囔著說她其實知道這事不怪木葉,他那麽出色當然很多女人都喜歡他,是她自己不爭氣不夠好,才讓別的女人覺得他該擁有更多更好的女人。

木葉可聽不得這話,趕緊反駁說不是這樣,石花卻是突然又擡起了頭,居然已經是淚眼瑩瑩,委委屈屈的跟他說,她其實也不是不願跟他結侶給他生孩子,只是生孩子太疼了。

石花苦著臉,想起關於生孩子的一些可拍傳言,甚至有說有的人生孩子時太使力腸子都流了出來,當年她還是個病秧子時也有醫生說建議她不要早結婚有夫妻生活,孩子更是最好不要生,那時候她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聽了這話也沒什麽想法,但是到了現在這一切都想起來,石花就覺得怕得很,尤其幾年前還做一個生孩子難產的夢,石花對生孩子這事真的是從心裏往外都是抗拒。

木葉沒想到她會說到這麽遠的事,不過順著她的話也想到有不少女人生孩子時難產甚至死人的,頓時就皺了眉,他當然不想石花受累,張嘴就想說那就不生,沒想到石花卻覆又開了口,說但是她知道孩子還是得生的,她知道山風和木葉都喜歡小孩子,她自己也喜歡……

被她這麽一說,木葉的話就堵在了嗓子眼,想了想因為抱不到他和石花的孩子而整日一臉淒苦的山風,又想象了一下他和石花生出來的白白嫩嫩的小娃娃,最後還是不忍石花受苦,想著要不就抱兩個部族裏沒父沒母的小孩子算了。

木葉這樣想,話還沒出,不想石花低頭又擡頭又接著開了口,石花可憐巴巴的擡手伸出一個手指頭,淚眼汪汪的看向木葉,問他:“所以,咱們以後……只生一個行不行?”

小心翼翼怕他不同意的模樣,還問的一本正經,木葉頓時憋不住笑,幾乎一下子就把之前所想的亂七八糟的都忘到了腦後,點頭稱好,然後伸手一把將人扯到了懷裏。

石花才剛聽到木葉說好,楞了楞,還沒來及高興,人就到了對方懷裏,背後緊接著被揉了兩把。

石花別扭的扭了扭身子,木葉便放開了她,石花還想接著說下面的話,然而下一刻,木葉英俊的笑臉又湊了過來。

石花被這笑容晃的眼花間,唇上突然貼上了一片溫熱柔軟,隨後便是牙關被撬開口舌被侵占……

吻癡纏而激烈,石花逐漸透不過氣,腦子攪成一團漿糊,還未散去淚光的眼睛籠罩上一層霧氣。

石花眼睛迷離,不知不覺間身子一陣輕飄飄,忽忽悠悠身體再次感覺落到實處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屋裏炕上,並且身上光溜溜了。

石花楞了楞,還沒來得及反應,才剛得到空閑的唇覆又被木葉重新封上,石花很快又腦子歸於一團漿糊,意識飛離……

事畢,石花紅著眼睛眼角掛著幾滴淚珠,木葉上前將淚水吻去,以為她是被他弄疼了,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愧疚的保證自己以後一定會控制些,石花卻是抹著淚說她之前話都沒說完呢,她本想先跟他準備正式結侶的……

木葉微微怔了下,而後笑容又越來越大,又低頭下去捉到人的紅唇一頓欺負,而後才抱住人翻身躺下,答應石花他們很快就準備結侶儀式,一切都按石花所想要的去安排,她想怎樣就怎樣……

☆、真厲害

而自這日以後,石花就整日躲在屋子裏也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麽,木葉找了好幾次都叫不出來人,儀式具體事項石花也跟木葉說完自己的想法就不管了,完全信任他的態度,木葉高興又有點無奈,逮不出來人,也只能老老實實去忙自己的事了。

之前說過結侶的兩人可以得到一間自己的房屋,木葉便重點開始布置這間兩人分得的新房,屋裏屋外上上下下檢查整理一遍,又自己親手打制了桌椅衣櫃箱子等,廚房用具也都準備了新的。

木葉在屋外門口常走路的地方墊了石子路,知道石花喜歡花花草草,便圈起了專門的一片地栽了幾顆灌木小果樹和一排春天會開的野花,思索著從前石花說過的種種,木葉幾乎能想到的做到的都做了。

結侶儀式是在這一年冬季來臨前舉行的,就在部族中央的那片空地上,召集了幾乎整個部族的人作為見證。

石花當時一身緊身長裙,裙子用一些植物的汁液染成了漸變的粉色,裙角還繡了幾種顏色的蝴蝶,一頭黑亮的長卷發半編半散在花環之下,光潔的額頭下眉毛細細修正過,臉上緋紅一片,直看得幾乎所有男人都直了眼,木葉的眼睛更是一點都挪不開,就連很多女人也都不敢相信,沒想到石花竟然這樣可以這樣漂亮。

而當石花手上捧著今年最後的花朵束起的捧花,徐徐走到也穿了一身石花縫制的新衣頭發也仔細修理過的木葉面前,彼此為對方戴上刻著對方名字的戒指,兩人擁抱親吻,來參加儀式的人們不自覺得都從心底生起了一股羨慕嫉妒恨……

雖然結侶這事已經推行有一年了,但畢竟結侶後約束太多,至今為止他們部族真正結侶的也沒幾對,其中還包括原本就有結侶傳統的黑水部族那幾對,而木葉與石花這場婚禮卻是讓部族裏的年輕男女對結侶都產生了更多向往,尤其幾個已經結侶過男女更是產生了想重新辦一場跟石花他們一樣儀式的想法。

而這一天,除木葉石花外,樂的最歡的該就是山風了,瞧著兩人終於結侶有點動作了,生孩子也不會遠了,山風樂的嘴巴快咧到了耳根後面。

想著之前兩人邀請他跟他們同住,還給他留了一間大的房間,山風想,他現在才不會不知好歹去打擾兩人親熱生孩子呢,等他倆生了孩子他再搬過去,然後把孩子給自己帶著,倆人再繼續生……

這一晚,兩人終於住進了精心布置的新房,不可描述的一夜過後,次日,石花迷迷糊糊間覺得有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頸間蹭來蹭去,把她蹭的睡不好覺,迷迷瞪瞪的便伸手去推,卻發現入手一片溫熱。

而後脖子上的東西動了動,石花只覺手指尖被一片濕熱包裹,頓時身子一僵,反應過來睜開眼,石花就見木葉側臥在她身邊半含著她的兩根指尖笑臉盈盈的看著她。

石花一陣臉紅心跳,而這一幕也是以後的日子裏多個早晨醒來後的日常寫照,木葉笑臉上的愛意和滿足同樣也是石花心裏的感受。

新婚生活甜如蜜,木葉整日紅光滿面,石花也是常常臉蛋紅紅,不過也才這樣過了沒幾天,石花就陷入了一陣突來的恐慌當中。

大姨媽遲遲不來,她之前以為只是晚了幾天沒多在意,但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大姨媽還未光臨,石花雖然並沒有其他身體不適,卻還是覺得恐慌不已不放心,在自己恐慌了幾天後終於某一日忍不住跑去了找青雨。

不止青雨,只要有過一些經驗的這裏女人都會看是不是懷孕,青雨在聽聞石花的來意後,只伸手摸了一陣她的肚子,然後就很肯定的點頭笑著告訴石花,沒錯,她懷孕了。

就算早有猜測,石花聽到這話還是傻了眼,直楞楞的瞧著自己的肚子臉色煞白,把青雨看的直擔心,覺得石花這可能是懷孕身體不適了。

又問了石花幾句話卻聽不到回答,青雨瞧了瞧她的臉色,便直接去給她熬了一碗藥汁過來給她喝,石花傻呆呆的接過碗也不問是什麽藥,端嘴邊就咕咚咕咚一口幹了,而後起身離開的時候還腦子一片空白,走路直晃悠……

她跟木葉結侶才十來天,怎麽著也不會是這些天懷上的,所以就只能是之前那次了,一次就中標,石花的心情無法形容,晃悠悠的走回兩人屋子,石花爬到炕上躲被子裏然後就沒了動靜。

直到忙活完部族裏瑣事天黑時木葉回來上去將人從身後抱住,石花才紅著眼睛聲音澀啞的告訴木葉,“你要做阿父了,我要做阿母了,我懷孕了”,然後就趴到木葉胸口又沒了動靜。

木葉乍一聽他們兩個有孩子了頓時一喜,而後又很快皺了眉,撫著懷裏石花的後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孩子來的太快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兩人有了孩子,石花心底其實也是歡喜的,也不必木葉安慰,很快自己就想開了,也不是所有人生孩子都難產大出血什麽的,後面跟木葉倆個又說了些話,沒一會兒就窩在木葉懷裏睡著了。

而石花懷孕的消息一出,山風當時就高興的差點蹦到了房頂上,摸著已經之前快被他揪禿的大胡子,瞧著石花肚子的眼睛放著綠光,眼神熱切的不行,好像下一刻他孫子就要從石花肚子蹦出來一樣。

已經許久沒被山風瞧的發毛的石花頓時又感覺到了背後毛毛的,抱住身邊木葉的胳膊,直把自己往他身後藏,尤其把腰腹藏了起來。

懷孕後的石花變得有幾分粘人,許是懷孕的女人都很缺乏安全感,石花每每總要呆在木葉身邊才覺的心裏踏實,而木葉也覺得再沒有比現在更幸福甜蜜的生活了,現在的石花也讓他喜歡的不能再喜歡。

木葉的一只手臂總是留給石花,或被石花抱著他胳膊靠在他身側,或自己半攬了她在懷,石花時常跟隨在木葉身邊幾乎寸步不離,那兩人臉上一模一樣的幸福笑容幾乎把其他族人晃的眼瞎,然後便是發自內心的羨慕不已。

石花懷孕過程中並沒有什麽身體不適,只不過隨著月份增大,肚子大的厲害,石花瞧著出門先出去的自己肚子,有時候還是會覺得恐慌的很。

而到了下一年天氣越來越暖,越來越臨近產期的時候,當初那個荒誕的關於難產的夢石花又做了幾次,醒來後摸著鼓起的肚皮更是惆悵不已,惹得木葉也成天不安,幾乎時時刻刻都陪在她身邊緊張得不行。

而有一天夜裏,石花的夢裏自己的大肚子突然沒了,腳下好多個小孩子扯著她的衣服唧唧喳喳的叫她阿母,石花被連扯帶叫的頭昏腦漲醒來時一睜眼,卻見木葉正坐在她身邊笑容柔和滿是愛意的看著她,說她辛苦了。

石花不明所以,餘光瞧見木葉的懷裏抱著什麽,目光順勢下移,然後就瞪大了眼睛,木葉的懷裏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竟然抱著兩個小娃娃。

“嘿嘿嘿……石花真厲害!”

山風的聲音突然響起,石花嚇了一跳,轉眼朝聲源出看去,之後連嘴也張大了,坐在另一面的山風的懷裏居然也抱著一個小娃娃。

下意識伸手去摸肚子,高隆的肚腹已變得平坦,石花這才敢相信,她居然睡了一晚上覺孩子就生下來了,還一起生了仨!

石花這一刻的心情不止是興奮,蹭的一下子坐起便要去抱孩子,結果這一動才感覺到身下的不適,石花哼了一聲,把木葉嚇得趕緊過來扶他。

山風只抱了一個孩子,雖然已經樂的找不到北了,但是瞧著自己兒子一手一個自己卻一共就一個還是覺得不爽,於是暗戳戳的就伸出了罪惡的大手想從兒子手中搶來一個,結果還沒等出手,那邊瞧見石花突然坐起的木葉已經嚇得直接把倆娃娃都給了他然後匆忙去抱石花,山風抱著仨孩子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畢竟也是生產一場,不會一點感覺沒有,木葉叫石花先躺著休息,說有人幫忙熬了粥一會兒就給她端進來,石花卻不樂意,非要抱孩子,木葉無奈,只好將被山風手忙腳亂抱得不舒服開始哇哇大哭的三個孩子挨個抱過來給石花看。

三個孩子兩男一女,現在都是皮膚紅紅小臉皺巴巴的,也看不出長得像誰,不過大家都喜歡的很,石花抱著孩子更是樂的粥端來了自己也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也舍不得放下孩子去吃。

木葉只好上手把孩子從她懷裏抱走給山風,石花這才戀戀不舍的開始吃東西,眼睛卻還是直往三個孩子那裏瞟。

孩子越多更容易難產,在這裏連雙胞胎都是很難產下的,所以像石花這樣一次生了三個孩子更是難得的很,甚至有很多人都從沒聽過之前有這樣的先例,有很多女人和老人都想過來看看,不過木葉卻不讓人進到石花所在的這房間來,只讓山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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