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碗面條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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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孩子去他的房間給人看。

他們部族在前幾年已經有了坐月子的習慣,而石花雖然是在她自己沒有感覺得時候生下的孩子,並沒有受什麽苦,但木葉覺得他一回就懷了三個孩子,身體肯定還是累到了,只休息一個月不夠,至少也要兩三個月,然後這段時間食物也一定要多吃吃好。

於是,懷孕時跟其他人不一樣瘦了很多的石花在這段時間又給養的長了肉,並且白了很多。

白白嫩嫩軟乎乎但仍不胖的石花抱著跟她一樣白嫩嫩的三個胖娃娃,母子幾個其樂融融,木葉每每出外回來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恨不得撲上去挨個抱懷裏揉上一揉親上一親。

而飛蛇部族那邊一直沒有消息,距去年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那邊沒有過來人再挑起戰鬥,也不見木葉派出去的自己族人回來,烏魚一顆心也說不好是慶幸又是擔憂,反正是操心的很,反觀人家木葉小年輕,成天就忙著抱孩子陪媳婦,仿佛早已把這事忘到了一邊。

而在石花生完孩子第二年春季的時候,他們部族來了外族人,不過卻不是飛蛇部族的人,而是當初山風他們搬到這裏時所經過的一個部族的幾人。

據他們搬過來已經近十年,但原先就是山風部族的很多人都還對那個部族有些印象,尤其不少人都記得那個部族年輕美麗的女族長。

當時看到山風帶著族人獵殺巨獸並趕殺那附近的食人族,那個女族長覺得山風就跟天神一般高大勇猛,非要纏著山風要他們部族就留在那裏生活,然後她給他生一堆孩子,死纏爛打的功夫居然把一向爭強好勝好搶女人的山風都給逼的沒法,沒等河叮囑就沒敢想從她們部族搶人,然後很快就帶著族人跟逃跑似得離開了那裏。

那個女族長當然沒過來,不過聽了那幾人說完自己從哪來,山風想起當年的狼狽,還是跟吞了口蒼蠅似得感覺,隨後也不想管這些人過來什麽事了,反正有他兒子在呢,族長的位置在山風有了三個孫子後就正式硬塞給了木葉,族人也都擁護的很,山風現在就想抱孫子玩兒。

☆、終章

這幾人是知曉部族位置後特意尋上來的,據他們所說,天青幾人在去年時候來到他們部族,他們族長問起山風部族的情況,然後當時天青幾人中有兩人將部族現在的情況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把他們的女族長聽得很是心動,非要派人過來看看,如果真的好就甘願離開原先居住地搬到他們這裏來,就是全部加入山風部族也願意,好歹不用像他們現在還住著石板搭的簡陋屋子。

木葉跟烏魚很熱情的招待了幾人,然後便安排人帶他們先去休息,之後帶他們在部族裏走一走看一看住些天。

他們倒是不懷疑這些人的話,當時天青幾人離開的時候,木葉就交代過可以在外面多提一提自己部族,然後交給他們一些特制的小牌子,如果有想要來他們部族看一看的就讓人帶著木牌過來。

木葉的本意就是為吸收更多人來到他們部族,只是記得當初天青幾人離開是走的不是那一邊,沒想到他們會找到那個部族去。

那個部族的人都非常的健康有活力且女人特別多,之前還跟他們多少打過一點交道,都是些很簡單熱熱情的人,倒的確像是很容易被說動的,天青幾人中有兩個烏魚和月原先部族腦子很靈活的族人,估計就是他們想起來問了天青誰的然後做的打算。

這幾個人一共三個男人兩個女人,都長的身體很結實,一個個也都好奇心很重,木葉本覺得他們一路過來身體疲乏打算先安排休息,結果幾個人一致搖頭在凳子上坐都坐不住,東瞅瞅西瞧瞧的看什麽都覺得新奇,還特別的容易興奮,一覺得什麽東西很奇妙了就高興的幾人拉著圍一塊兒邊嗷嗷叫著邊跺腳蹦跶。

幾人在這裏住了幾天,離開的時候甚至有人都不想回去了,再三詢問木葉他們是不是可以搬過來,木葉點頭向他們保證,幾人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而在下一年的夏季,離開跟去飛蛇部族的那些族人們終於回來了,只是,離開的時候是悄悄跟在流陽他們身後的,回來時卻是和流陽一起,並且,身後跟了有三百多流陽部族的男人。

流陽基本還是那年離開時的模樣,只是臉部線條稍顯硬朗了些,褪去了少年的幾分稚嫩,而在他的身後,緊跟著他的有一個比他還要矮小一些的女人。

女人約三十左右歲,長得瘦瘦弱弱,臉上表情也有幾分怯怯的,皮膚卻是很白,一張臉孔更是美麗的出奇,這個人便是流陽的母親。

當年流陽的母親在不滿十二歲時受到飛蛇強迫,十三歲不到便難產生下了流陽,但瘦小病弱的流陽卻不受飛蛇寵愛,從來對他不聞不問,當時也同樣病弱瘦小的流陽母親獨自將兒子撫養大,流陽在還未懂事時就曾親眼目睹著自己的母親一次次遭受飛蛇強迫淩·辱,自己也是被幾個同父異母的兄長欺淩,恨意在流陽孩童時就已經深刻心底。

對比幾個只會用暴虐手段的兄長和首領父親,同樣遭受欺壓的流陽在族人心中當然更受擁護些,甚至因為身為飛蛇的兒子卻跟他們一樣過著被欺壓生活而更為憐惜,流陽暗地裏拉攏的人也更加對他盡心。

木葉後來放他離開之後,除去一來一往路上花用,流陽用了不到兩年時間處理好了他殘暴的幾位父兄,成為了部族新一任首領,解救了他可憐的母親和眾被壓迫已久的族人,那些奴隸也該放的都放了。

這都在木葉的預料當中,當初少年在小房間裏狠狠握拳時眼中的狠戾和堅韌沈穩他一直記得,並且非常欣賞,只是今日這樣來到他們部族,木葉卻並不歡迎。

按流陽的意思,他是來感謝木葉當初的不殺之恩的,但木葉並不覺得他有半點要感謝報恩的意思,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流陽,眼睛裏滿是冷意。

流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苦笑解釋絕不是木葉所想的那樣,只是他們之間還不夠了解,他也需要小心些而已。

木葉當初不也是安排了那麽多人一直跟著他的嗎,他當時都回去部族大半年了才發現點那些人的影,木葉部族人數雖不多但戰鬥力他是親眼目睹的,這次過來當然要小心些。

另外,流陽的意思,當初雖然是木葉成全了他,但也方便了木葉部族,雙方算是做了一場交易,他這次來的確不是來感謝他的,而是請求能允許他們部族遷至附近,與木葉部族長久比鄰相居,帶來那麽多人也有要修建部族領地的意思。

但即便是這樣,這話說的在抱孫子過來閑看熱鬧的山風看來也夠不要臉的了。

石花的三胞胎兒女已經開始會說話,山風領著兩個抱著一個走至門口正好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然後便一臉鄙夷的指著屋裏的流陽教育三個孫子孫女,叫他們以後長大了可不能學的跟那人那樣不知道好歹。

流陽聽到門外的聲音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不過很快覆又恢覆自在,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依舊若無其事的看著木葉等著他的回答。

木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黑潭一樣深不見底的眼眸看的流陽幾乎臉上的笑容繃不住,才又突然莞爾一笑點頭同意,然後指了一個地界告訴流陽,只要是在另一邊,打獵居住等一切活動他們可以隨意。

流陽眼睛一亮,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這次是真心向木葉道謝了一番,而後便匆匆離開去安排規劃部族土地的事情去了。

他當然也希望自己一族人能過上更充裕的生活,但即使是在從前他們的島上時,他們的生活也不如木葉部族過得這樣好,覬覦是肯定的。

而流陽雖然非常痛恨他父親和兄弟的搶掠暴虐行為,但他在某些方面的也是像極了他的父親,流陽一開始就打打定了要住在這裏的主意,今日木葉如果不同意,他便會直接命令族人開戰,倒是沒想到,木葉應的這樣痛快。

木葉劃給流陽的土地也同樣土地肥沃草木茂盛動物繁多,在大河的下流,流陽選好了位置也開始造房屋建圍墻,帶來的壯年男人們正好全都派上了用場。

而因為流陽的母親因為不願與他分離當初跟了過來,一路奔波勞累身體狀況很差,流陽也不舍母親隨他們繼續露宿在外整日勞累,實在沒辦法後來便又請求木葉將母親暫時托付在他們部族。

流陽的母親因為多年擔驚受怕的經歷,性子怯弱且不願與人交流,很是缺乏安全感,剛被托付在木葉部族的時候好些日子只躲在房間裏誰都不敢跟人說話,一等到流陽來看她的時候就抱著兒子要離開。

還是後來又再次懷孕坐完月子的石花經常抱著孩子來找她說話,白白嫩嫩軟乎乎可愛的小奶娃多數女人都抵禦不了,流陽阿母也一樣,後面一點點消除了內心的不安,與石花的也漸漸熟悉起來。

石花也是聽說了她悲慘的過去覺得她很可憐,所以才會主動來找她,石花覺得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又是個非常愛護自己兒子的好母親,她不應該一直生活在過去悲慘生活留下的陰影裏。

冬季前,那個女族長終於帶著族人來到了木葉部族,還距離老遠時,一族人嗷嗷興奮叫喊的聲音就傳進了部族,已經不如當年年輕的女族長依舊精神煥發,帶著一族人幾乎是跑到木葉部族圍墻大門口的。

木葉早已聽在外巡視的族人回來說過了,已經與烏魚等人等在了門口,面帶笑容的迎接這些活力四射的新族員,忽略了山風抗議的小眼神。

女族長一行人的到來像是開了個頭,後面不久,天青幾人在外所到過的部族又有來人先後來訪的,天青他們後面這兩年又有一些年輕人出外游歷也招來了外族人來這裏探訪。

這些人中有的只是為了與部族交換一些物品,有的也是抱著探這裏情況有想搬過來的想法,也會有些有其他心思的人,木葉人總會先檢查來人是否有他親自打磨並且刻了文字的木牌,然後才會安排人招待,詢問對方情況小心仔細,也會允許一些人進入部族參觀,但絕不會使他們了解到部族事情太多,更不會讓這些人對部族造成危險。

而後來,當年曾來到這裏交換過自己部族沒有物品和技藝的那個海邊部族人也又來到了這裏,其中一人還是當年三人中的一個。

很多人都對這人有印象,木葉尤其記得這人當初第一個急著要帶石花離開作為伴侶的事,不過現在石花早已成為了他的伴侶,並且已經為他生下了四個孩子,兩人安穩甜蜜的生活已沒有人可以擾亂,木葉也不會記這點仇。

幾人也是對木葉部族的變化連連感嘆,當初三人從這裏離開後路上又死去了一人,活著的兩人將從外面得到的所有有用的東西都用在了部族裏,他們現在也已經住上了房屋,有了結實的圍墻可以抵擋野獸,以為已經生活的算是相當舒適了,沒想到再來木葉部族一看仍是沒得比。

木葉部族現在不止是人數多了許多,部族占地更是大的一眼看不到盡頭,天青等人在外尋到了石花當初描述過得棉花,讓人捎了棉籽過來,前一年族人們剛剛收獲棉花並且已經弄明白了怎樣紡線織布,今年族裏很多孩子都穿上了棉布做的衣服,陸續從各地加入的外來族人也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新奇物品,早已不止是能吃飽不挨凍不受野獸威脅這麽簡單……

而實際上,現在的木葉部族已經開始培育馴化溫馴的牛來幫助犁地,部族內外土地打理的十分平坦,很多時候運輸物品可以直接推木板車或者駕驢車,附近還挖設了一片很大面積的魚塘專門用來養殖各種從外面尋來的各種可食魚類,種種改變幾人看不到不知道的還多得很。

原本還試圖拿他們這次在外面又新得到的許多物品來交換一些東西的幾個外族人希望落空,因為他們發現幾乎已經沒有什麽這個部族是沒有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個番外

☆、番外一

木葉部族的變化同時也震驚了附近的流陽部族,他們也不過才搬過來幾年,木葉部族的人數就已經與他們相當,而生活環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族人們的羨慕寫在臉上,流陽自己更是一肚子嫉妒。

為了得到許多自己部族沒有的好東西,他們每每都要拿東西與木葉部族交換,流陽知道他已經被木葉坑了不止一回,但他多數時候都只能忍氣吞聲不能做別的,別說木葉部族一直在發展的更加強大,就是當初他們剛來時候,有木葉在,他也不敢隨意惹那個部族。

而最讓流陽郁悶的是,他阿母如今幾乎已經跟長在了木葉部族一樣,整日跟木葉的伴侶石花呆在一起,甚至最近似乎還跟他們部族一個男人看對了眼,已經好幾天不回部族了。

流陽最為在意的就是他阿母,他還記得自小她瘦小的阿母怎樣艱難的養大他,又盡力的保護他,而當初他被放走回去部族時,那時的他阿母以為他已經死在外,加上又多年身心備受折磨,他回去時見到的阿母躺在獸皮上病的奄奄一息,人瘦的他一只手臂就能抱起來。

而即便是再後來他帶她擺脫了父親的折磨,他阿母也還是沒有完全擺脫那種陰影時常不敢見人經常會覺得害怕,現如今卻是非常有活力又健康的模樣。

看到阿母這樣的改變,流陽其實是很欣慰的,甚至是對木葉的那個伴侶非常感謝的,但同時心裏也是越發的不服不憤,不服那個部族怎麽就能發展的越來越強大,而他們部族則總得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還落下一大截,甚至對方部族的人還拐走了他最為在意的母親。

流陽有時真想著幹脆帶人去攻打木葉部族算了,但對方部族發展的太快,流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眼看著一年年過去,對方部族的名氣甚至已經越傳越遠,人口也越來越多,部族領地又再第三次擴建,甚至已不再稱呼部族為部族而是稱為城,他阿母也興沖沖的跑過來跟他說他已經大了再也不需要他照顧了,她現在找到了想一直一起生活的伴侶就要留在那個男人那裏不回來了,流陽已經連羨慕嫉妒恨都恨不起來了。

他們當初那麽大的一個部族現在卻是被旁邊木葉那座橫跨大河,甚至直接連到遠處山脈的城比的小的幾乎沒了影兒。

而每每有外族人初次來到這裏,總是老遠就開始嘖嘖稱嘆那座城真是名不虛傳,真是如何如何如何,然後在餘光瞥見他們部族時就突然收了聲,之後又一副不敢相信,兩眼反覆在兩處之間觀看比較,最後咂咂嘴搖搖頭離開半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樣子。

流陽捧著阿母從木葉伴侶那裏得來的半壇子釀酸掉的酒,喝的暈暈乎乎,終於不得不承認,他的確不如木葉有能力,他沒辦法把自己部族發展的更好更強大,無法讓自己族人過上更舒適的生活……

醉醺醺的流陽當著自己全部的族人的面狠狠的痛哭了一場,說從今以後他再不是部族的首領,他們可以搬去他們早就想去的木葉那裏,但他自己不會去那裏,他阿母丟下他離開了,他的族人也快要留不住了,他們都不再需要他了,他什麽都沒有了,他不知道以後他怎樣生活下去了……

流陽哽咽著話語不清的說完,把手裏的的壇子往地上一摔,轉身就跑離了人群,族人們慌忙去追,結果一大堆身強體壯腿長的漢子卻楞是沒將人攔住追上,流陽跑進林子裏後來就沒了蹤影。

得知消息的流陽阿母換慌忙趕來,卻是跟著原先族人和她如今的伴侶尋了很久都沒有尋到人,流陽阿母痛哭出聲,開始責怪自己之前只顧著自己而忽略了兒子。

而後來,流陽到底還是被找到了,卻是被黑著臉的木葉扛在肩上扛回來的。

原來竟是在木葉帶著石花在外面騎馬閑逛,倆人正親親熱熱聊天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流陽突然不知道從裏沖了出來,迷迷糊糊的就鉆到了馬下。

馬兒差點踩著人過去,石花以為鬧出了人命被嚇的不輕,又懷著的孩子都差點給嚇掉了,而這位倒是穩當的就地就躺下呼呼大睡上了。

流陽醒來的時候他們一族人都已經搬到了木葉那座城中,他阿母在外面給他煮飯,其他熟悉的人也都不在,他睜眼時只看到身邊炕上爬了一長溜的小孩兒,個個都睜著圓溜溜的眼珠子在看著他。

“阿爺說這個人還不如小孩子懂事呢,可他明明都二十多了怎麽會不如小孩子,不會是個傻子吧……”

“噓……阿母說不能這樣當著人面說這種話!背地裏也不行……”

“可是三弟說的沒錯啊!聽說這個人之前還當著很多人面哭鼻子呢!就是還不如小孩子呢……”

“嗯嗯,阿父也說他其實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呢!他阿母和族人也不是真的離開他了,他自己卻覺得被所有人都拋棄了,還丟下大家跑掉了……”

“嗯!所以阿爺說他就是缺個女人讓他抱給他生孩子,他要是有個女人,還有了孩子就不會這麽閑了……”

流陽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很,還未睜眼就先聽到了這幾個小孩子一句接一句的對話,脆生生悅耳的稚嫩童音,分明好聽得很,可說話的內容卻聽得剛清醒的流陽又想閉眼昏睡過去。

偏偏這時候山風正好推門進屋,一眼看到他睜了眼,鼻子裏哼了一聲,然後就開始招呼眾娃娃下地跟他走,邊招呼邊念叨不能讓他孫子孫女跟這個人帶一塊時間長了,不然都給傳染傻了。

流陽的一口老血湧上喉間差點噴薄而出,隨後他阿母也端了飯菜過來,之後,木葉攜著結侶愈久愈發顯得嬌俏的伴侶石花也過來了。

木葉半摟著石花因有孕而略顯沈重的腰部,兩人親親密密,明明是來找他的,可倆人卻自始至終一個正眼都沒往他身上落過。

木葉來告訴流陽,他會分給流陽一部分權利管理城中的一部分事物,因為他在某些方面的才能還是很讓人讚賞的,不過他之前聽說流陽似乎並不願意留下,所以他覺得還是……

木葉的話沒有說完,流陽瞪著眼睛怒喊自己才不會離開族人離開他阿母,然後便一軲轆從炕上跳下了地,問木葉要讓他管的是什麽,他一定比木葉自己做得好,然後眼睛又瞟了石花一眼,想起之前幾個小娃娃說的他該找個伴侶的事,心裏面又暗自憋著勁兒,想他一定還會找個比石花更好的伴侶!

☆、番外二

山風喜歡孩子,年輕的時候就想跟自己的伴侶生個一大堆孩子,只可惜只生了木葉一個,後面跟木葉阿母再怎麽努力都沒再有其他孩子,不過就木葉一個他也非常滿足,跟木葉阿母兩人盡心盡力的將兒子撫養大。

而等到木葉漸漸長大,病弱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健壯結實,木葉阿母卻是已經因病離開了他。

山風是部族的勇士,後來又成了一族之長,他在女人眼中一直是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一直以來也都有不少女人想要給他生孩子,但山風對自己的伴侶是非常忠誠的,他從來不肯接受其他女人,木葉阿母死後,山風知道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有除木葉以外的自己孩子了。

不過如果是他兒子生的孩子他也是喜歡的,木葉因為身體瘦弱比部族裏其他少年都要成人的晚,山風自以為自己很有耐性的等著。

等到兒子十八歲成人,等到他早就相中的給兒子生孩子的女人也進了他們部族,等到兒子出去歷練歸來,後來終於等到了兩個小年輕成為了未來伴侶關系,已經有了白發的山風以為終於近了,離他抱上孫子那一日近了,然而那兩人就這樣沒有下文了。

山風急的直扯胡子,都開始賭氣跟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冷戰了,這時候,才終於又傳來兒子兩人要結侶的消息。

山風聽到這消息時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白頭發也在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而後來沒多久,又傳來了石花已經懷孕的消息,山風當時心裏甚至覺得感動的不行,幾乎每天都要跑去兒子那裏盯著石花肚子瞧上好半天,瞧得他兒子都很不樂意了,而他自己卻是高興地後來講自木葉阿母沒了後就沒再刮過的把滿臉的絡腮胡也給刮了,他想著以後他有了孫子,想稀罕稀罕的時候可決不能讓這滿臉的胡子拉碴給寶貝孫子紮了。

刮了胡子的山風更顯得年輕,面部五官全部顯露出來後也可見他本來有多俊朗,甚至都把石花看傻了眼。

山風為此洋洋得意的很,卻不知道石花只是震驚於原來木葉與山風竟然其實長得那麽相像,然後便有些擔憂木葉是不是如果不經常刮胡子也會長得滿臉都是絡腮胡,還有她跟木葉以後如果生了兒子會不會也有大絡腮胡……

而那一晚,突然從兒子房間傳來嬰兒啼哭聲,作為孩子母親的石花甚至沒有感覺還在呼呼大睡,住在隔著一大片空地另一座屋子的山風卻幾乎是在第一聲嬰兒啼哭響起時就清醒的從炕上蹦了起來跳下了地,然後直奔兒子房屋沖去。

當終於抱上軟乎乎的小孫子,還是同時抱上了三個,山風瞬時覺得自己幸福的幾乎飄上了天。

三個小娃娃山風兩只手抱不過來,便總是挨個換著抱,卻不大樂意把孩子讓給別人帶,就連石花有時候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他都不大舍得,霸道不講理的甚至讓木葉都沒辦法。

等這三個孩子稍微大了些,山風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脖子上再騎一個,每天帶著三個娃在部族裏亂瘋,整天嘻嘻哈哈的只顧開心,其他的事情都再懶得去管。

而很快,山風的幸福又再次降臨了,木葉跟石花甜蜜的不行,而石花似乎是非常容易受孕的體質,很快便又懷上了孩子,山風這三胞胎兄妹還沒帶大,便又緊跟著抱上了第四個小孫孫。

抱著一個領著三個,每天被阿爺阿爺的叫喚著,山風覺得這日簡直不能再幸福了。

而事實證明他還可以再幸福些,木葉跟石花兩人實在太努力,或者說實在太·恩愛,盡管很多時候木葉都在避免讓石花懷上孩子,但情難自控時也會顧不上,山風在後面幾年裏還是又抱上了第五個第六個孫兒。

孩子們活潑好動,個個生龍活虎機靈的很,山風經常會手忙腳亂忙不過來,但他依舊霸道又逞強的不肯把孩子讓給別人照顧,多半時間都自己帶著幾個孫兒,仍扔出豪言壯語讓木葉與石花去盡管去努力吧,再生個十個八個他也忙得過來,並且對此非常期待。

不過,木葉已經從去年城中新加入的一些懂得驅病醫人的人們口中得知,女人生太多孩子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木葉心疼石花,已經決定不再讓石花生孩子了。

而就算如此,山風也已經被這麽多的幸福給包圍的幾乎迷失自我,大腿被兩個小娃娃抱著,胳膊也被倆小豆丁抱著,腰上也纏著個小可愛,脖子上還騎著個小嫩包子,小蘿蔔頭都甜甜的喊著他阿爺,親密的掛在他身上,,要他給做這做那。

山風感受著小孫孫們對自己的親密,幸福的一塌糊塗,心裏涕泗橫流想著,幸虧他兒子跟石花兩個不再給他制造幸福了……

☆、番外三

木葉還記得河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單獨跟他說的話。

河說石花與他們這裏的其他女人不同,她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他看得出來石花一定是個好孩子絕不不會對他們部族造成危險,而木葉既然選擇了石花就該一直和她走下去,石花是天神賜給他的禮物,他該好好珍惜……

木葉當時就明白河的意思,石花是與其他這裏人不一樣的,她總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總是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她的解釋這些都是夢裏有人告訴她的,而夢在這裏人看來是天神給與的指引,就是說其實那些都是天神告訴她的。

但僅就關於夢是天神啟示這一點,木葉就深刻懷疑,他知道其他人都是很少做夢的,即使做夢也很少會醒後依然記得很清,但他不同。

似乎隨著身體轉好後,他在很多時候夜裏都會做各種各樣的夢,關於部族,關於石花,還有關於其他,有時候夢到的是已經發生過得事,有的時候夢到的事情荒誕離奇,怎麽也不可能像都是天神的啟示。

石花的不同不是天神給予的啟示造就的,石花有時候會刻意去掩飾一些事情,只是做的並不好,木葉看在眼裏,但他並不去深究太多,如果石花不願說,他也從不打算將這些事情刨根問底。

木葉知道那時候河說的那些話其實是帶著隱憂的,不過河多慮了,不論石花多麽不同,他發現了石花有哪些秘密,既然他已經認定了石花,都不會拋棄她厭惡她。

而時間一年年過去,石花已經成為了木葉的伴侶,為他生下許多孩子,木葉也從來沒有過問過那些事情。

直到有一日,一個很會驅病醫人的部族來到他們城中,那些人中有一個看起來很老據說已經有七十歲的大巫在看到石花第一眼就指著她說她不該是這裏的人。

木葉楞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就覺不好,回頭去看時,石花已經臉色慘白,去握她的手也是冰涼一片。

後來這事被打岔過去了,而當晚,石花在夢中驚醒,然後抽抽搭搭紅著眼睛說她夢見被人當怪物綁在柱子上放火在燒。

木葉勸了一陣,但石花仍沒有緩過來了,最後卻是抓著他的手臂淚眼婆娑滿臉決然的說她要告訴他一件事情,但是希望他聽完後不要也以為她是怪物,她其實並沒有特別奇怪的地方……

石花講述了她從前的一些事情,也是她與別人不同的原因,木葉即使早有準備也還是聽得一楞一楞的,不過他並不覺得這其中石花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也依舊不影響他對石花的感情,但石花卻是擔心不已,依然很在意他會把她當做異類。

木葉安慰了她很久,保證他還是一樣的愛她,但將人哄好睡去後木葉自己卻是有了擔心,他自己不會把這事情出去亂說,但想起今日那個巫卻是一眼就看出了石花的不同,木葉擔心那人會對石花不利,他想著或許他應該將那些人驅逐這裏。

但事實證明那個大巫並沒有要傷害石花的意思,反而是他對石花很感興趣,自來到他們城中後總是喜歡去找石花問很多事情,當日初見指著石花那句話也只是因為一時的震驚不敢相信。

而因為這個部族的到來,城中的人有了疾病被治愈的也更多了,那個大巫將他的全部本事傳給了幾個他認為聰穎適合成為巫醫的人,在幾年後因為身體老去臨終時還拉著石花說他這輩子沒白活,見到了像石花這樣特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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