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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嬌花在遠古

作者:白菜啃豬

備註:

本文將於2月7日從第23章開始倒V,看過的親就不要買啦!沒看過的親這兩天盡快看哦^^

一無所長的弱嬌花魂穿遠古,人類生存艱辛,野獸兇猛可怕,而嬌花不會蓋房子不會煉鐵不會種田不會打獵……

嬌花哭哭啼啼:怎麽辦?我什麽都不會,可怎麽辦……

族人甲:怕什麽?你不是有一身男人都比不上的力氣……

族人乙:怕什麽?你不是有個野獸都不敢惹的大塊頭體格子……

某原始男:怕什麽?你不是有我?

1V1 HE

排雷:

女主是個軟包子,很軟很軟,且可能一直軟下去……

女主智商情商可能跟不上年齡增長……

女主可能是穿越原始文中最弱的女主……

女主穿越原主是個高黑胖……

男主前期病弱……

架空遠古植物動物等可能各種不符實際資料……

預開文《農家寵媳》求收藏啦……

文案:

人都說小窪村老陸家那小媳婦懶得很,啥啥不會做還成天就知道吃。

老陸家那小媳婦的相公陸言聽了,不屑哼聲:

“就知道你們羨慕嫉妒恨我娶了這麽個寶貝媳婦!

我媳婦才不懶!我媳婦勤快著呢!溫柔賢淑還什麽什麽都會做!就是現在啥不做那也是我們家人稀罕她,舍不得她受累,慣著她不讓她做!

怎麽著?不服,你們也去娶個這麽好的媳婦回來慣啊!”

==================

☆、穿越高黑胖

白蘇已坐在獸皮帳篷外無聲哭了很久,倆眼早腫成了柿子,身上穿著獸皮小衣的女人們手裏抱著采集來的食物從她面前經過,時不時向她瞥去一眼,面上眼中盡是不屑。

“醜死了,越哭越醜……”

“本來就傻,這回摔得更傻了……”

偶有人這樣竊竊私語,白蘇都已聽在耳裏,但也已經不能再讓白蘇的情緒更糟糕了。

她穿越了,從現代文明社會穿到了遠古時期成了原始人,白蘇覺得這更讓她絕望透頂了,哪裏還顧得上別人鄙夷的眼光不屑的話語。

白蘇明明記得自己在家裏睡覺,意識昏昏沈沈見還聽得到她老娘在客廳訓斥她二哥整天不務正業,三十多歲人了還不找對象結婚巴拉巴拉的。

分明感覺就是前一秒的事,誰知再一睜眼世界就不同了,她自己也是居然連弱嬌的屬性都變了,還整個給換了副身體。

白蘇低頭瞅瞅自己現在壯碩的胳膊腿,扒拉一下肉顫半天,這心情真的是難以描述。

前世爹娘哥嫂費盡心思希望自己能長壯實點多兩斤肉,可一直到了穿來的時候她都還是個大風天隨風飄的小麻桿,因著有紅斑狼瘡一直在吃激素可都沒吃胖,二十二歲了還發育不良身前沒有二兩肉。

現在她穿越了到了這個叫石花的原始女人身上倒是一身壯實了,就白蘇現在只是在石頭上坐著都要跟旁邊有的女人們一般高了,可見有多大塊頭。

且白蘇剛醒來就爬外頭石盆邊上照著水看過了,雖然身材高壯,但那帶著稚氣的黑臉盤子看著分明只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少女啊還只是少女……

不過對於這個她倒不想抱怨什麽,這身材雖然有點嚇人但是勝在健康有活力啊,要是能讓白蘇在高壯健康的身體和病弱糟糕的身體之間選擇,她也會選擇前者。

高黑胖算個啥,比起她以前動不動就犯病渾身疼痛床都起不來的病秧子小身板那不是強多了,要她以前能長這樣,不光白蘇自己樂,全家人都得高興的不行。

可是,重點是,這裏沒有疼她愛她的老爸老媽,沒有寵她慣她的哥哥嫂嫂,沒有手機電腦美食商場,只有裹獸皮群的原始陌生男女,住獸皮帳篷啃野果烤肉,好悲催……

就算她以前就是個米蟲,活了二十二年啥貢獻沒做過還老給家裏人添麻煩,一年急救住院N+回,每天藥片不離口,上倆月學休半年學二十二了才勉強考了個野雞成考大學,沒上兩天這又犯病拄拐下不了地了,一直混吃等死來著,但白蘇覺得她也沒做過啥惡事啊,怎麽就給她弄這裏來了?

好舍不得家人,舍不得現代那已經發展起來的各種物質環境……

所以弱嬌了二十多年的白蘇就只能坐在石頭上默默抹淚,換做從前她那弱嬌的模樣這麽一哭定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然而現在的白蘇卻是用一雙粗壯帶著臟汙的大手,在原本就黑黑的大臉盤子更是漫上了一片片黑印,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讓人不忍直視,於是采集回來路過的原始女人們看過來的那眼神就更是鄙夷了。

“哭什麽哭!吃完回去躺著去!”

已經黃昏時刻,采集的女人們都已回來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一個頭發用草桿綁在腦後的黑瘦女人走過來,把手上用樹葉包著的烤肉和一個盛著不明物體的大石碗放到她面前。

白蘇擡頭瞅瞅這個跟她和其他所有女人一般打扮穿皮裙拿葉子遮著胸脯的女人,吸溜吸溜鼻子停止了抽泣,但眼淚還是流個不止。

這女人是石花所在部族的族長,整個部族只有十一人,且都是女人,石花以前頭腦不大清醒,所以白蘇有的她的記憶多數很模糊混亂。

每天相處的族裏人原主倒是勉強認得,其他的就隱約記得曾經這個部族也有男人,但後來是發生了什麽卻不知。

另外能記得稍微清的就是她每天被各種使喚又因著手腳不麻利總做錯事被各種責罵,之前也是被人使喚要她到樹上掏鳥窩人太重壓折了樹枝人掉下來摔到了頭,然後醒來就變成白蘇了。

而其他的事,白蘇卻不能從原主記憶中得到再多了。

族長叫紅樹,是族裏現在最年長的女人,只看面相白蘇覺得她大概有四十了,然而事實上紅樹還不到三十歲,因為常常板著長臉面相看上去有些兇,這讓簡單的石花對她有些懼怕。

現在的白蘇也有同樣的感覺,見她一雙嚴厲的眼睛看著自己,趕緊點頭答應。

事到如今,白蘇覺得她只能認命了,但還是希望能有機會再回到原來的世界,畢竟還是家人身邊好。

烤肉焦糊無味,石碗裏綠色和黃色的不明物體大概是野菜,不知加了什麽湯汁味道又苦又鹹,白蘇,或者說就是石花吧,在這裏她能被認定的身份也只有石花了,那一碗食物她只拿上面這裏人用來幫助進食的木棍蘸著舔了一口就覺得要崩潰,內心對這樣的食物無比抗拒,但肚子卻咕嚕嚕叫個不停。

身體早覺出來餓了,不僅需要食物面前的這點食物事實上還不夠填補飽肚子,於是石花只能哭唧唧的忍著吃了。

她因為受了傷一下午啥沒做白吃飯還有啥資格挑,不過擔心嬌嫩的胃腸受不住,先吃了更容易消化的野菜才敢吃烤肉。

其他的女人們邊吃著東西邊還聊著天,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看上去很是溫馨愉快的樣子,只她獨自一人無人理,石花更覺難過,這樣的場面似乎也經常出現在原身的記憶裏。

因為這裏的人包括附近的幾個部族也都是個頭不高且瘦小的,只石花一個高高胖胖比幾個部族中最高的男人還高一個頭像個異類,人又是癡癡傻傻的做事不大靈巧,大家對她都不太喜歡,部族裏有的女人更是嫌棄她不會做事還吃得多。

原身常常被孤立嘲笑,這會兒石花也能聽見有人在說她成天就知道吃,石花癟癟嘴,更覺委屈,長得高壯又怎麽了,原身雖然癡傻不咋聰明但活兒是沒少做的,幹什麽老嫌棄人。

石碗很大且厚,一看就很重的樣子,石花本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肯定拿不動幹脆就沒碰,把小棍掰折了當筷子夾著才把野菜一點點勉強吃到嘴裏。

但碗在地上她那麽大個塊頭不管是蹲著坐著都覺碗太低,那哈腰使勁夠著的蠢模樣被被看在眼裏就又引起了一陣取笑。

石花擡起頭,眼裏又泛出兩汪淚水,以前憐她體弱,就算偶爾她有不對的時候家裏人或者老師同學朋友都甚少責怪過她,她人又本就乖巧懂事,哪裏像今日這般一再被嘲笑。

石花心裏酸澀,更覺穿越這事苦得慌,想著還是爸媽哥嫂對自己好,可是也不知他們現在怎樣了,看到她沒了定然很難受的吧,希望都能挺住才好……

石花覺得惱怒委屈,但卻是個柔順性子又是初來乍到,終究也沒多對嘲笑她那些人做什麽,只憤憤的瞪了她們一眼,就要端起食物回身後帳篷裏去吃。

待到真的一手輕松將比她臉還大的石碗端起,石花卻是傻了眼,石碗的確很有分量,但拿在她現在的手上就跟拿個海綿墊一樣毫不費力,而擱在從前她敢這般使力說不定心臟病都會給抻犯了。

所以說,這具身體果然好用啊,石花舉著石碗嘿嘿的就樂了起來。

剛醒來的時候石花就光是覺得以前幾乎每時每刻不在的身體疲乏無力疼痛不見了,渾身輕松的很,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身體健康有力是件多麽讓人高興的事,終於可以不做她病病殃殃白妹妹了……

晚飯後不久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雖然附近還有幾個部族,此處因著常有人活動野獸很少光臨,但人們還是早早把煮肉的火堆熄了以防招來野獸。

黑乎乎的夜色下整片空地上只有幾個小小的獸皮帳篷,紅樹開始攆人趕緊回去睡覺了。

石花的帳篷裏只住著她一個,但那帳篷卻是一點不比別人住了兩三個的小,本以為這晚自己會睡不著,然而待到真的躺在底下鋪了幹草的獸皮上時,石花那上下眼皮就開始打起了架,

東想西想不過一會兒,石花就進入了夢鄉,呼呼大睡前最後想的是:為啥她穿的這瞅著像原始社會的地方跟教科書裏描述的原始社會不一樣?

人的長相跟已進化的跟現代人差不多不說,說話雖然生澀但確確實實還是漢語……

夜裏遠處有幾次獸吼,然而石花的睡眠著實太好根本沒聽到,一夜無夢直到次日一早被紅樹扯開帳篷叫醒。

石花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緩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誰又在哪兒之前發生了什麽。

部族裏其他的人都已經醒了,在外面或是燒火烤肉或是又出去采集都忙的井然有序,紅樹叫石花和另一個小姑娘雲去給附近一個部族送前陣子他們拿過來請幫忙處理的獸皮。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支持啦~

☆、石花好像不那麽傻了

其實每個部族的人都會處理獸皮,只不過紅樹族裏的女人能把獸皮處理的非常柔軟,更適合做裹裙或者留著冬日披在身上保暖。

為此常有附近幾個部族以食物為交換過來請她們幫忙處理獸皮。

獸皮有很多,對方部族也是攢了很久一起拿來的,有高高的一摞,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重。

而被派與石花同去的那個小姑娘才十四五歲,瘦瘦小小的也就石花胳膊肘高,明顯不能替她分擔多少重量。

但這種安排早已不止一次兩次紅樹早已習以為常,安排完人就離開了,這樣做搬運工的差事從前的石花也已不知做過多少次了。

只是如今石花的身體換了靈魂,現在的這位骨子裏還是個弱嬌花。

一時間還無法完全意識到她已告別了那曾經二十二年的病弱,瞧著那要她自個運送的堆得如小山包似得獸皮,石花只當天都塌下來了,當時就光從帳篷口拱出個頭傻呆呆的半天沒說出句話來。

最後還是那個叫雲的小姑娘把石花喚回了神,那姑娘瞧著瘦弱但也是有些力氣的,瞧著石花鉆出帳篷後磨磨蹭蹭的,就自己抱出一大摞子獸皮往她懷裏塞。

石花當即下意識就想往後躲,然而這裏的每個女人都是十分兇悍的。

雲雖然才十四歲,但那一雙眼睛沖著石花一瞪眉毛一擰,黑黑的小臉上也顯出了幾分兇氣,石花立馬就怯了,腳也不敢往後退了,抖著手去接獸皮。

不過,石花卻沒有等來她所想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當結結實實接住了獸皮,石花依舊站的穩當根本沒覺出擔住這些分量讓她有壓力。

石花楞了一下,頓時又對這身體的滿意程度增高了幾分,於是傻兮兮的又樂了起來。

只是有一點,這裏的獸皮就是被處理得再好也不能跟後世的裘皮比,工具材料粗陋,獸皮裏側還沾著沒有處理幹凈已幹掉的碎肉,大概使用了什麽植物的汁液塗抹過了,雖掩蓋了獸皮本身的味道卻帶上了植物難聞的怪味。

一大摞子直堆得碰到石花的鼻間,那味道差點把她嗆暈過去,石花一路上都是把頭歪倒一邊屏一會兒氣再吸一會兒氣忍過去的,到達那個部族時臉都憋青了。

回去時要把換得的食物帶回去,是一整頭鹿,那個部族昨日剛打來的,聽說今早才完全咽氣的還很新鮮。

肩上還帶著傷抹著綠色草汁的族長將其扛過來,直接就要往石花肩上放。

石花本還在因剛能呼吸到新鮮空氣在呼哧呼哧喘大氣,拿手擦額上脖子上的汗珠,根本沒註意身後情況,突然一側肩上就多出了些分量,還有一股子臭味湧上來,就拿眼瞥了一下。

入眼只見血次呼啦的鹿脖子往外翻著紅肉,耷拉在她身前的鹿頭上圓圓的鹿眼還瞪著死不瞑目的樣子,一向柔弱膽小見不得血腥的嬌花頓時受驚。

兩眼一瞪,石花“啊嗚”一聲驚叫跳起,白眼一翻就要往後倒去,百多斤的鹿屍也被甩出去老遠。

雲就站在石花身後,聽到驚叫看過去,只見一片黑雲籠罩,一個龐然大物就朝自個砸來,把小姑娘驚得慌忙往一邊閃。

然後如小山般的石花就咚的一聲砸到了地上,然後剛剛暈過去的人又被龐大軀體砸到地上的疼痛疼清醒了過來。

最後,石花還是扛著鹿回了部族,只不過一路上肩膀僵硬,兩手直抖面如死灰,雙腿直打飄,精神恍惚連鹿屍上抹著的遮血草汁的奇臭都給忽略掉了。

雲邊走邊轉頭瞧她,總覺得石花不大對勁。

而待回去後,其他人也都發現了石花的不對。

給野獸剝皮分解拆肉雖然需要力氣但為了保證獸皮完整和不浪費肉做起來也是個細致活,紅樹一直都是不讓石花上手只讓她在一旁打雜的,今日也是。

只是待她與另一女人將血淋淋的鹿皮剝下來,被吩咐挖完坑等埋骨頭血汙的石花趕去河邊見到那分屍現場,當即頭皮發麻,面白如紙,剛剛回來之後吃下的食物從胃裏往上返。

但到底是身體太好消化的快硬是沒吐出來,小嬌花身子晃了兩晃,默默轉過身蹲下來抱著肩膀渾身顫抖起來。

嬌花從前是有些暈血的,此時見到這般血肉模糊還只是這般反應其實已經算好的了,但其他人卻不知。

和紅樹一塊處理獵物的女人嘻嘻笑著說石花像是懷了孩子孕吐,紅樹卻是皺起了眉。

盯著石花抽動的雙肩看了半晌,到底是作為一族之長責任重大不放心,紅樹放下手中分割肉快的石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見石花半埋著頭看不清臉也不知是怎麽了,紅樹就想把她頭擡起來看看是咋回事,誰知手才剛伸過去還未觸及到人,她手上因分割肉而沾滿的鹿血血腥氣就刺激到了嬌花敏感的鼻子。

石花擡起頭,再一見那只滿是血汙甚至還滴著血滴的手掌正朝自己伸來,當即神經崩潰。

伴著一聲驚呼,石花人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後又跟被燙到了一般一下子跳起來,“啊啊啊”的尖叫著抱頭遁逃。

紅樹只覺莫名其妙,一臉茫然,不過比起石花為何尖叫跑掉,趕緊處理好鹿肉掩埋好殘骸不招來猛獸更重要,便也沒再做什麽,又回去分割肉塊去了。

而對於一個早產從小體弱多病還是幼兒時就因心臟問題開過幾次刀,之後又接二連三大災小病找到身上來的倒黴病秧子,雖嬌弱,但其精神抗摔打能力還是很強悍的,自我調節能力更是非常人能及,剛還因見血腥受不了幾次要暈,自個躲回帳篷呆了一會兒就已經無事了。

待到紅樹她們帶著鹿肉回來時,看到人家把肉塊用跑過幾塊石頭的水來回抹,石花還蹬蹬蹬的跑過去好奇問人家為啥那麽做。

兩人忙著都沒理她,倒是過路的雲聽見她問話回了她說這樣做肉不會很快變臭爛掉。

石花點點頭,順嘴說了句“謝謝”,心想她們族裏就十一個人,每天就吃兩頓還多是野菜野果,這麽多肉的確一半會兒吃不完,現在正是夏季肉放久了自然很容易壞掉。

那種石塊泡的水她早上也見做早飯的人往湯碗裏放了,石塊一片黑一片棕紅的,大概其中就夾雜著鹽石了。

石花還想湊過去多看兩眼問幾句,有人叫她去幫忙搬東西,於是便答應著轉身跑掉了。

雲朝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眼又一眼,不懂那句“謝謝”啥意思,就覺得今天的石花奇怪極了。

往日裏石花總是臉上一整天的掛著傻笑,時不時的又說幾句傻話,總之就是從裏到外都透著傻氣,而今日的石花卻不是。

具體怎樣小姑娘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石花看上去好像顯得不那麽傻了。

紅樹也瞥了石花離去的背影一眼,雖然只是一個小部族的族長且才做族長沒多久,紅樹卻是個負責任的,對於部族的每個人她都是關心的,石花的不對她也早註意到了。

從前的石花每天頭發亂蓬蓬獸皮衣也老是臟兮兮的,經常都是紅樹有空了幫她整理清洗,而就在昨日黃昏吃過東西後,石花居然自己跑去河邊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清洗了一遍,獸皮裙也洗了換的幹凈的。

之後還把天冷時才穿在上身的獸皮衣和包腳的皮子也都翻了出來全裹在了身上,今日就是穿著這厚厚的一身流了滿身的汗卻也不見脫下來。

這行為其實讓紅樹感覺很費解,洗身體洗皮子是為了幹凈可以理解,大熱天的穿那麽多獸皮在身上是為什麽?

因為男女身體的不同,羞恥心驅使這裏女人除了下身隱蔽部位也是會將胸脯遮住的,但是夏天天熱一般也就是找幾片大的葉子用獸皮條或者結實的草桿枝條綁在身上,既遮羞又防止幹活忙碌時胸部來回晃蕩。

因著本就有這種措施,紅樹還真想不到石花那麽做就是怕走光。

雖然覺得其行為奇怪,但對於石花的改變紅樹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誰都能看出來這樣會自己做很多事的石花比往日裏成天就知道傻樂的石花要正常的多。

紅樹很希望石花是不傻了,她還記得石花小時候,那時的小石花和其他的孩子一樣,沒事玩玩泥巴幫大人做做雜活哪裏都很正常。

但有一次部族裏遭遇獸襲,小石花受了驚嚇夜裏昏睡一直發熱,喝了族裏老人給熬得驅病草汁躺了好幾天,再醒來後就癡癡傻傻的了。

那時候族裏有人提議丟掉石花,因為那樣的孩子長大後可能也不會給族裏做什麽貢獻,但是花得阿母在帳篷外跪著求了老族長一夜,小石花在後面的日子裏又很快長高長壯了不少,力氣也比一般人大能幫族裏做很多事,後來便在少有人提將她趕出部族的事了。

如今她們族裏就只剩下些力氣小的女人,石花要是真能好起來,加上她那一身力氣,紅樹覺得,對部族來說那真的是件好事了。

☆、石花真的不傻了

要說傻,小嬌花自然是不傻的,石花在幫人搬完東西後回來見到紅樹還在忙之前的事,還主動搭手幫起了忙。

還給紅樹提議可以將那種石頭泡過的水濾幹凈曬幹或者在火上烤幹,然後用剩下的粉末抹肉上防腐或者加在湯裏吃效果更好。

一同幹活的另一個女人嗤笑不以為然,當石花這又是在說傻話,紅樹倒是點了點頭,雖沒說要試試的話但也沒反駁嘲笑她。

而嬌花雖然正常,但還是與這裏土生土長的原始女人不大一樣的。

附近都是平原,最多也就是有幾個丘陵小山包,天然的山洞幾乎沒有,人們住的都是獸皮和木頭搭建的帳篷,人在裏面睡覺存放東西可以,但天氣熱的夏天易腐壞的食物卻不能放在裏面。

附近幾個部族都是在部族中心一般族長住的帳篷旁邊開一個地洞,上面用一個大石板或者木頭雜草遮蓋,這樣環境相對陰涼些,有點類似地窖但較淺的多。

在這個都是女人的部族,有需要時,地洞上面沈重的大石板自然都是力氣大的石花挪開的。

正當嬌花為自己居然連足有兩平那麽大塊近一尺厚的大石板也能搬開而大覺稀奇不可思議時,地洞裏足有人小臂那麽粗兩三米長的大花蛇映入嬌花眼簾。

於是,下一瞬,旁邊人就見嬌花蹦起來老高,同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音穿透力之強附近幾個部族也全能聽得到。

旁邊人趕緊後退捂耳朵,紅樹倒是看出了她是怕蛇,於是上前一把掐住那蛇七寸扯上來,另一只手拿石刀哐哐幾刀下去,大花蛇便蛇頭蛇身分離斷成了兩截。

然而,眼瞧著那大蛇在她面前屍首分家,斷口處血肉模糊,蛇頭和蛇身卻還在來回不斷扭動,這沖擊力的畫面更叫嬌花背脊發涼覺驚悚,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石花的尖叫聲戛然而止,然後又兩腿發軟,身子打了打晃。

不過到底是如今這具身體太壯實,除了最初那次見到鹿屍在自己肩頭時毫無準備一下子昏倒,之前見到剝皮分肉和現在這次雖然也是嚇得雙眼發黑,腦袋發暈,人最終卻是站住沒再倒下。

精神上嬌花覺得受不了了,身體確實杠杠的扛住了。

石花身子晃晃悠悠,直到下一刻,大花蛇身子扭動間尾巴尖掃到了石花裸·露在外的腳踝,那冰涼涼滑膩膩的觸感頓時惹得嬌花精神崩潰,“嗷”的一聲驚叫,石花跳起來轉身就跑。

身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不過,嬌花的調節能力強悍,又是個沒心沒肺的,不過片刻,幾人將肉塊放好,紅樹拎著打算作為大家晚間食物的蛇屍又叫石花過來將石板蓋好時,石花已經恢覆的面色如常聞聲馬上就跑過來了,只是對拎著蛇屍的紅樹避得老遠。

待到所有人都發現石花不傻了是在下午,之後石花沒再見什麽血腥畫面,才擺脫病弱嬌體質的石花滿滿一身元氣。

雖還想家人想回去原來世界,但對這沒有高樓大廈,沒有鋼筋水泥,一切原生態的荒野部落石花充滿了好奇,穿越後不好的心情也被新奇取代了大半。

大塊頭下萌發一顆少女心,帶著一身活潑氣息,石花跟留在部族的幾人打聽這打聽那,雖然有的話說的奇怪,但卻比從前清晰有條理的多,被安排做事時也不再笨手笨腳靈巧細致了許多。

而等到太陽落山前出去采集的人都回來了,這一消息自然就傳的族裏所有人都知道了。

等到吃飯時,眾人見到有蛇肉吃都高興的很。

因為她們族裏沒有男人打獵,女人們自己只偶爾才能抓下小獵物,有好些時候都是沒肉吃的。

最近夥食不錯,早晨還換回了一整頭鹿,而這蛇肉的味道相對比較鮮美,雖然最終每人只分得一小段,但這些女人都是歡喜的。

當然了,石花除外,寧願只吃野菜煮湯,石花也不願吃蛇肉,一想起架在火堆上烤著的漬漬響的那是之前見過的冰涼滑膩滿地扭的斷頭蛇肉,嬌花就覺不寒而栗。

於是抱起盛好了野菜的石碗石花就跑開了,雲正遞過來的她那份蛇肉就被別人搶了去。

吃過晚飯天還沒黑,石花又跑到河邊從頭到腳把自己洗了一遍,連牙齒也用樹枝折了蹭了好半天又漱了半天口。

有人無意間瞥見那邊的情況,瞅著石花遮遮掩掩清洗身體的樣子,大感稀奇。

這人居然把昨晚才換上的獸皮衣又脫下來換洗了,頭發也又洗了一遍,拿手來回捯飭,天都暗下來了還沒洗完。

石花卻沒發現別人眼裏的稀奇,正在愁沒有洗漱用品只有河水無法完全洗凈身體和皮衣。

磨蹭了好半天才擰著濕漉漉的頭發回了部族,石花心裏想著明天幹脆把這長發剪了算了省的還不好洗,只是這裏連剪刀也沒有好惆悵……

別人只當石花人一不傻這就知道美了,瞅瞅沒啥意思也都該睡覺睡覺去了,紅樹卻又想到了很多。

石花十五了,早兩年就能生孩子了,但因為她一直癡傻人又長得高大非常,男人們都不願意跟她生孩子,可事實上年紀大些的人們都知道,越是這樣壯實的女人越容易生更多孩子。

如今她們族裏沒有男人孩子,今年目前為止也只發現有兩人懷孕,本來她們部族人數也不多很需要有新生命加入。

紅樹巴不得來年每個人都能生兩個壯實的孩子,石花不傻了,她當然也希望石花在其中。

而石花白日裏已從雲那裏問出了很多事,比如附近的還有哪些部族,她們族裏為何只有女人等等。

附近共有四個部族,另外三個部族都是三四十人的規模,住的都不太遠,平日裏打獵采集都有各自固定的方向地盤,一般不會因為食物獵物產生分歧。

而每年夏季天最熱的時候會有幾天兩個不同部族間算是聯姻,男女雙方彼此看對眼了就可以一起做生孩子的事。

也沒有過多限制,只要是在那段日子裏,做完再換別人都可以,之後兩人就沒啥關系了,如果有孩子了生下來就歸女方部族養。

而之所以集中在那段時期,是為了保證孩子在生下來需要母乳時,母親能有足夠食物補充產乳。

夏天最熱時懷孕,春末生下來正好,而等到了食物匱乏的動機時幼兒已經長的相對結實更容易存活。

每年集體找人生孩子這話當時把石花聽得震驚萬分。

不結婚集體生活不組建小家庭這樣也就算了,居然配偶也可以隨意換來換去,那麽豈不是連孩子生出來哪個是孩兒他爸都可能確認不了?

而雲還很坦直的告訴石花,雖然她已經能生孩子了,但是這兩年,包括前一陣子今年的這次聯姻,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與她生孩子。

小姑娘告訴她這個本來是什麽意思石花不知,反正她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這種看上了就找地方辦事然後提上獸皮裙就各自沒關系的婚姻體制啥的,嬌花真的是接受無能好嗎?

只是這樣坦白的被人說本來也沒人瞧得上她,所以她根本不必那樣大驚小怪,石花覺得這樣也是很傷自尊的啊……

至於族裏為何只有女人,本來她們族裏有二十七個人,本也不算太少,與其他三個部族一樣都是男少女多,那時候族裏壯年能打獵保護族人的男人有八個。

去年入冬前存儲食物時,六個出外打獵的男人遇到了大規模的獸群,當時只有一個輕傷的男人拖著一個重傷的回到了部族,但重傷的那位被帶回去後很快就沒氣了。

去年冬季到來的早且天氣格外冷,人不好過野獸也不好過,之前幸存下來的那男人加上那次沒狩獵留在族裏保護族人的兩個男人,及族裏其他幾個人在後來的多次獸襲中都受了傷。

有一個女人和老人當時就沒了命,兩個男人也因傷重沒活下來,最後一個被野獸咬斷了一只腳的男人存活了下來,但因著之前食物存儲不足,這年冬季又格外長,族裏老人和病弱的人都把食物讓給了年輕人和孩子,自己自然就沒活過冬天。

而幾個孕婦一個孩子早早掉了,一個死在了獸襲當中,還有個難產的一大一小都死在了生產時,唯有一個順利生產的那孩子卻只活了兩個月不到就沒了,所以到了現在,族裏剩的就只有十一個相對健壯生命力頑強的十一個女人了。

本來,像這種人少又全是女人的部族,一般是要投到其他比較壯大的部族去的,畢竟僅她們很難存活,曾經這裏十幾個部族就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合並的合並,投靠其他部族的投靠,到現在變成了四個部族。

但附近部族都是女多男少,根本不缺力氣小不能打獵的女人,冬季未完全結束那會兒,更是因為擔心如果接收了那麽多人食物會不夠一族人過完冬季,三個部族都不大願意接受她們。

☆、石花要采集

而等到了天氣漸暖春季到來,其他部族願意接受她們之時,當時被族裏兩個老人推選為現任族長的紅樹卻帶頭不願加入別族了。

縱使在這野獸遍地的時代只一個女人難以存活下來,她們也不願意求著別人,何況歸順了別人部族後地位比不上原來本族的人。

關於這個問題,講到後來時雲的小臉上滿是憤慨和堅決之色。

憶起當初她們部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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