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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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深綠色的雨林看不見盡頭，金色的陽光照不穿重重疊疊的枝葉，眼前曲折的小道隱隱被黑色籠罩。在百年前，這裏就因為曾經的全球性危機——氣候變暖，變成了人類的禁區，長期的無人來訪，使密林深處更加神秘。
“能看到嗎？”顧老問了黃子文一句，隨著靠近熱帶雨林，他似乎變得有些不安，時不時的找黃子文說上兩句。
“在找，再找。”是黃子文正在操控無人機。
顧老問了問題卻好像對回答並不感興趣，而是看向遠方，又露出了那個眼神，一個他最近常常露出的眼神，那是一種怎樣覆雜的眼神啊，有些悲傷，有些期待，卻帶著某種決絕。
小隊到了雨林邊緣卻遲遲沒有深入，因為遇到了一個有點麻煩的問題——找不到目標。要知道，當年為了加強雨林保護，人們制定了很嚴格的全球性公約，甚至強制部分原住民遷出，雖然現在放松了不少，但許多設備都是不能用的，而更新很快的雨林也掩蓋了大部分人類曾經的活動痕跡。
沒有大型設備，意味著他們的腳程會變慢許多，而長期的禁區狀態，意味著沒有人類活動，也就是長期的資料缺失。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進去別說找地方了，連能不能安全出來都不好說。介於天上的衛星也看不起樹葉下的實況，“無名”小隊申請了許久，爭取到了小型無人機的使用權，勉強來探一下路。
“有了，有了，那邊像是東西。”他們這次主要打算利用過往的科研設施，廢棄的補給站等進行中轉，所以目標就是人居痕跡。
但白謹聽到後皺了皺眉，他和林雯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見了與自己一樣的凝重。事情不太對，要說他們確實看過相關資料，知道最近補給站的大概方位，但距離實在不對勁。要知道，當初為了減少對雨林生態的影響，哪怕是科研目的的實地監測點，分布都不是很密集，這個補給站規模較大，離邊緣並不近，按照無人機的最高速度，也要飛個三個小時左右，這怎麽剛剛過了一小時，將有東西了？
幾個人湊在了一起，盯著顯示屏。
有河流，道路……幾座房子！房子類似於一種樹屋，房頂甚至專門用樹葉遮蓋了起來，與周圍環境很是類似，怪不得衛星看不出來。
“怎麽會有房子？”林雯眉頭皺了起來，低聲問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顧老給出了一個解答“可能是‘遺民’。”
“遺民？”
“就是在生態大遷徙過程留下的人，他們大部分比較落後，對原居住地具有較強的原始崇拜，非常抵觸離開雨林，同時考慮到他們也無法對雨林做出大規模破壞，就沒有遷出，是被遺留下來的人，所以被成為遺民。”黃子文查到了資料，對著念了出來。
“呵，”顧老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低啞的接了下去，“那不過是官方的說辭，確實有不少原住民有原始信仰，但見過那麽發達的科技，那麽舒適的生活，信仰也是可以與時俱進的，說白了不過是沒有地方願意接收這麽一群什麽都不會的的人，編來的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遺民遺民，不過是一群被外界社會遺忘的人罷了。”
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個局外人可以了解到，顯然顧老有什麽不同尋常是經歷，但本著最近幾年的默契，到也沒有人追問下去，但幾人也心照不宣的確認了遠處建築的歸屬。
大概確定了那些建築，就是下一步的方略了。
“只能去那裏了，那個村落，姑且稱它為村落吧，它在那個位置應該不是巧合，我們要前往的補給站物資應該已經被村落消耗完了，即使繞過去也很有可能是徒勞，倒不如順勢而為。而且村落是本地人，這代表他們很熟悉這裏的環境。”說到這裏，白謹微微笑了一下，“說不定，我們還能請個向導。”
傍晚，一行人接近了村落，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村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落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排外，他們在過去的百年學會了運用補給站的設備，與外界保持著斷斷續續的溝通交流，同時可能是出於愧疚，外界偶爾會給他們進行一些幫助，雖然對於看慣了高科技的人們來說只是很普通的東西，但這也使這個小小的村落生活水平顯著提高。而三年前的天際手機使他們真正接觸到了外面的世界，三年的互聯網生涯，足夠改變很多觀念，包括這個傳統村落對外來者的抵觸。
另一方面，有“天際”光機的幫助，交流也沒有神秘太大的阻礙。
更令他們驚喜的是，當小隊例行公事般，不抱任何希望的問起雨林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時候，村民們給了肯定的答覆。他們像過去的外來者般，只是用了常見的設備，換取了大量的信息。原來，雨林中有一個祭壇，而它近年來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無名”小隊當然也不會貿然就輕信了這些人，他們仔仔細細的進行了一番調查，原來，這個村落甚至是整個雨林的“遺民”幾乎都保持著同一種信仰——祭壇。是的，沒有神，沒有圖騰，他們信仰的是祭壇本身，祭壇具有超乎人們想象的神秘力量，只要獻祭足夠的獻血，就可以實現願望。很老套的故事，很典型的機制，可已經接觸過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文明的“遺民”們仍然深信不疑，原因就在於這個祭壇顯過靈，甚至是多次顯靈。據村民所說，大概從兩百年前開始，祭壇開始出現神跡，當時地球的生態情況並不好，極端的自然災害威脅著族群的生存，全球舞臺的主角尚且自顧不暇，更何況處於地球的角落的他們呢，走投無路的人們向祭壇許願，並進行了大規模的祭祀，祭壇降下了從未見過的工具，幫助人們活過那可怕的季節。當然，這只是兩百年前的傳說，沒有人知道真假與真相，可自那以後，祭壇多次顯靈，幫助族人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至於所謂的異常，就是祭壇的消逝吧，從三年前第一場直播開始後，祭壇就消失了。曾經的空地只剩下茂密的樹林，一夜之間，龐大的建築物不翼而飛，植物突然生長，祭壇好像從未出現過。
如果只是到這裏，小隊的大部分人還只是當個故事，還是那種老套極了的故事，直到顧老的發現。
要說顧老啊，他其實從到了雨林開始狀況就不是很對，於是在調查的時候就自己去透透氣，然後真讓他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據他所說，村子的中間有一塊石碑，上面有些亂七八糟的劃痕，他當時就盯著石碑發呆，看著看著，感覺在線條排列好像不是那麽簡單，越看越覺得在裏面隱含著某些信息，便把所有人都喊了出來，看這石碑。
然後黃子文沒過多久，一拍腦袋，這不是二進制嘛，橫著的豎著的分開看，長的短的分別算1和0，兩列數字就出來了，不得不說，地方去多了，這點想法還是有的，幾人不約而同是想到了同一個東西——坐標！
而且離他們非常近，這是巧合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而且就目前來開，村民們並不怎麽了解科技的基本原理，因為沒有通電，所以是沒有電腦的，而手機也是天際的光機，他們了解二進制的可能性很小。到了這一步，幾人便前去探查一番，卻不想這正是村子的主屋！也是一種平常祭祀的公共場所。
把小型無人機送出去後，村裏人很爽快的答應了他們前往查看的請求。然而主屋中供奉的祭品讓小隊所有人驚呆了。
進去後會發現屋子裝扮很簡單，最上面擺著幾個小盒子，族長給他們解釋說這些是曾經祭壇賜予的神器。
第一件，兩百年前，一個光球，上面有一些圖案，可能是文字，據說操控這些圖案可以控制天氣，但是現在已經不能用了。
第二件，一百五十年前，一個有點大的方正的盒子，傳說可以通過意識連接到世界上任何一個你想連接到人，現在也是壞了的狀態。
第三件，一百年前，一個圓盤，上面有著覆雜的紋路，據說站在上面可以到達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當然，這個也不能用。
……
最後一件，三年前，天際光機。
只聽組長的講述，這似乎只是無稽之談，但親眼所見時，卻給人帶來極大的震撼，無他，幾人都是學識淵博之人，他們自然看的出來這些東西發展的規律：
1.從最開始的形制奇異的光球到最後的“手機”，這些東西與人類的科技越來越像。
2.上面不少東西都是人類科技發展的分支，有一定理論基礎，但尚未實現，例如設想中的“腦機”，“量子傳輸”
3.這些東西出現的時間和它在人類社會前沿研究的時間幾乎是對應的
他們是歷史的後來者，才隱隱約約窺見塵封的資料，這個邊緣的小村落，怎麽會如此恰好的走在時代的前列？
雖然震驚，但幾人還是很欣喜的，這種熟悉的風格，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文明直播必然與這個祭壇有脫不開的聯系。
他們沒有停留太久，簡單的休整了一晚上就出發了，小隊還多了一個向導，叫阿丹，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子，才16歲，但村子裏的人都說阿丹是最經驗豐富的老手了，因為阿丹是是5歲從祭壇走出來的聖子，其他的關於祭祀的詳情卻是半分不肯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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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綠色的雨林看不見盡頭，金色的陽光照不穿重重疊疊的枝葉，眼前曲折的小道隱隱被黑色籠罩。在百年前，這裏就因為曾經的全球性危機——氣候變暖，變成了人類的禁區，長期的無人來訪，使密林深處更加神秘。
“能看到嗎？”顧老問了黃子文一句，隨著靠近熱帶雨林，他似乎變得有些不安，時不時的找黃子文說上兩句。
“在找，再找。”是黃子文正在操控無人機。
顧老問了問題卻好像對回答並不感興趣，而是看向遠方，又露出了那個眼神，一個他最近常常露出的眼神，那是一種怎樣覆雜的眼神啊，有些悲傷，有些期待，卻帶著某種決絕。
小隊到了雨林邊緣卻遲遲沒有深入，因為遇到了一個有點麻煩的問題——找不到目標。要知道，當年為了加強雨林保護，人們制定了很嚴格的全球性公約，甚至強制部分原住民遷出，雖然現在放松了不少，但許多設備都是不能用的，而更新很快的雨林也掩蓋了大部分人類曾經的活動痕跡。
沒有大型設備，意味著他們的腳程會變慢許多，而長期的禁區狀態，意味著沒有人類活動，也就是長期的資料缺失。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進去別說找地方了，連能不能安全出來都不好說。介於天上的衛星也看不起樹葉下的實況，“無名”小隊申請了許久，爭取到了小型無人機的使用權，勉強來探一下路。
“有了，有了，那邊像是東西。”他們這次主要打算利用過往的科研設施，廢棄的補給站等進行中轉，所以目標就是人居痕跡。
但白謹聽到後皺了皺眉，他和林雯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見了與自己一樣的凝重。事情不太對，要說他們確實看過相關資料，知道最近補給站的大概方位，但距離實在不對勁。要知道，當初為了減少對雨林生態的影響，哪怕是科研目的的實地監測點，分布都不是很密集，這個補給站規模較大，離邊緣並不近，按照無人機的最高速度，也要飛個三個小時左右，這怎麽剛剛過了一小時，將有東西了？
幾個人湊在了一起，盯著顯示屏。
有河流，道路……幾座房子！房子類似於一種樹屋，房頂甚至專門用樹葉遮蓋了起來，與周圍環境很是類似，怪不得衛星看不出來。
“怎麽會有房子？”林雯眉頭皺了起來，低聲問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顧老給出了一個解答“可能是‘遺民’。”
“遺民？”
“就是在生態大遷徙過程留下的人，他們大部分比較落後，對原居住地具有較強的原始崇拜，非常抵觸離開雨林，同時考慮到他們也無法對雨林做出大規模破壞，就沒有遷出，是被遺留下來的人，所以被成為遺民。”黃子文查到了資料，對著念了出來。
“呵，”顧老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低啞的接了下去，“那不過是官方的說辭，確實有不少原住民有原始信仰，但見過那麽發達的科技，那麽舒適的生活，信仰也是可以與時俱進的，說白了不過是沒有地方願意接收這麽一群什麽都不會的的人，編來的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遺民遺民，不過是一群被外界社會遺忘的人罷了。”
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個局外人可以了解到，顯然顧老有什麽不同尋常是經歷，但本著最近幾年的默契，到也沒有人追問下去，但幾人也心照不宣的確認了遠處建築的歸屬。
大概確定了那些建築，就是下一步的方略了。
“只能去那裏了，那個村落，姑且稱它為村落吧，它在那個位置應該不是巧合，我們要前往的補給站物資應該已經被村落消耗完了，即使繞過去也很有可能是徒勞，倒不如順勢而為。而且村落是本地人，這代表他們很熟悉這裏的環境。”說到這裏，白謹微微笑了一下，“說不定，我們還能請個向導。”
傍晚，一行人接近了村落，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村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落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排外，他們在過去的百年學會了運用補給站的設備，與外界保持著斷斷續續的溝通交流，同時可能是出於愧疚，外界偶爾會給他們進行一些幫助，雖然對於看慣了高科技的人們來說只是很普通的東西，但這也使這個小小的村落生活水平顯著提高。而三年前的天際手機使他們真正接觸到了外面的世界，三年的互聯網生涯，足夠改變很多觀念，包括這個傳統村落對外來者的抵觸。
另一方面，有“天際”光機的幫助，交流也沒有神秘太大的阻礙。
更令他們驚喜的是，當小隊例行公事般，不抱任何希望的問起雨林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時候，村民們給了肯定的答覆。他們像過去的外來者般，只是用了常見的設備，換取了大量的信息。原來，雨林中有一個祭壇，而它近年來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無名”小隊當然也不會貿然就輕信了這些人，他們仔仔細細的進行了一番調查，原來，這個村落甚至是整個雨林的“遺民”幾乎都保持著同一種信仰——祭壇。是的，沒有神，沒有圖騰，他們信仰的是祭壇本身，祭壇具有超乎人們想象的神秘力量，只要獻祭足夠的獻血，就可以實現願望。很老套的故事，很典型的機制，可已經接觸過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文明的“遺民”們仍然深信不疑，原因就在於這個祭壇顯過靈，甚至是多次顯靈。據村民所說，大概從兩百年前開始，祭壇開始出現神跡，當時地球的生態情況並不好，極端的自然災害威脅著族群的生存，全球舞臺的主角尚且自顧不暇，更何況處於地球的角落的他們呢，走投無路的人們向祭壇許願，並進行了大規模的祭祀，祭壇降下了從未見過的工具，幫助人們活過那可怕的季節。當然，這只是兩百年前的傳說，沒有人知道真假與真相，可自那以後，祭壇多次顯靈，幫助族人度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至於所謂的異常，就是祭壇的消逝吧，從三年前第一場直播開始後，祭壇就消失了。曾經的空地只剩下茂密的樹林，一夜之間，龐大的建築物不翼而飛，植物突然生長，祭壇好像從未出現過。
如果只是到這裏，小隊的大部分人還只是當個故事，還是那種老套極了的故事，直到顧老的發現。
要說顧老啊，他其實從到了雨林開始狀況就不是很對，於是在調查的時候就自己去透透氣，然後真讓他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據他所說，村子的中間有一塊石碑，上面有些亂七八糟的劃痕，他當時就盯著石碑發呆，看著看著，感覺在線條排列好像不是那麽簡單，越看越覺得在裏面隱含著某些信息，便把所有人都喊了出來，看這石碑。
然後黃子文沒過多久，一拍腦袋，這不是二進制嘛，橫著的豎著的分開看，長的短的分別算1和0，兩列數字就出來了，不得不說，地方去多了，這點想法還是有的，幾人不約而同是想到了同一個東西——坐標！
而且離他們非常近，這是巧合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而且就目前來開，村民們並不怎麽了解科技的基本原理，因為沒有通電，所以是沒有電腦的，而手機也是天際的光機，他們了解二進制的可能性很小。到了這一步，幾人便前去探查一番，卻不想這正是村子的主屋！也是一種平常祭祀的公共場所。
把小型無人機送出去後，村裏人很爽快的答應了他們前往查看的請求。然而主屋中供奉的祭品讓小隊所有人驚呆了。
進去後會發現屋子裝扮很簡單，最上面擺著幾個小盒子，族長給他們解釋說這些是曾經祭壇賜予的神器。
第一件，兩百年前，一個光球，上面有一些圖案，可能是文字，據說操控這些圖案可以控制天氣，但是現在已經不能用了。
第二件，一百五十年前，一個有點大的方正的盒子，傳說可以通過意識連接到世界上任何一個你想連接到人，現在也是壞了的狀態。
第三件，一百年前，一個圓盤，上面有著覆雜的紋路，據說站在上面可以到達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當然，這個也不能用。
……
最後一件，三年前，天際光機。
只聽組長的講述，這似乎只是無稽之談，但親眼所見時，卻給人帶來極大的震撼，無他，幾人都是學識淵博之人，他們自然看的出來這些東西發展的規律：
1.從最開始的形制奇異的光球到最後的“手機”，這些東西與人類的科技越來越像。
2.上面不少東西都是人類科技發展的分支，有一定理論基礎，但尚未實現，例如設想中的“腦機”，“量子傳輸”
3.這些東西出現的時間和它在人類社會前沿研究的時間幾乎是對應的
他們是歷史的後來者，才隱隱約約窺見塵封的資料，這個邊緣的小村落，怎麽會如此恰好的走在時代的前列？
雖然震驚，但幾人還是很欣喜的，這種熟悉的風格，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文明直播必然與這個祭壇有脫不開的聯系。
他們沒有停留太久，簡單的休整了一晚上就出發了，小隊還多了一個向導，叫阿丹，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子，才16歲，但村子裏的人都說阿丹是最經驗豐富的老手了，因為阿丹是是5歲從祭壇走出來的聖子，其他的關於祭祀的詳情卻是半分不肯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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