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那個師叔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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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上午並不平靜,對添了個病患的昱王府來說尤其如此。王府的一間客房裏,陸陸續續聚集了不少人,小王爺連著兩位大夫在床邊,幾個把人帶來的侍衛圍在外邊,然後是端著工具茶點之類的丫鬟小廝,最外層站著好奇地往裏張望的管家等人,事實上,房梁上還坐著幾個暗衛。

杞末深吸了幾口氣,愁眉不展地把完脈,難掩憤慨地斥道:“真是太殘忍了!野獸傷人也到不了這種地步!”“弄清楚是誰。我去灌他幾瓶□□,非揍死他不可!”她師姐氣得手握著劍柄目露兇光躍躍欲試。“要想知道兇手是誰,還得等他醒來。”白溪悶聲說著,面無表情的臉上只一雙眼睛淩厲得很,整個人冒著寒氣。“他的眼睛舌頭都已經廢了。手筋也斷了。一雙腳生生被人斬斷。之前應該有人請大夫給他看過,否則根本活不到現在。以我的醫術,也只能讓他清醒,沒法讓他說話寫字。”杞末看著地面有些頹然。至於請大夫給他看病的,他們也就知道一個三月。

旁邊的女子沈默半晌突然道:“接手筋的事他倒是很擅長。不過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不知道還能不能續上。”“師姐,你說的是···小師叔?”“嗯。”“那···可以把他叫來嗎?”她心懷期望,但著實怕傷了她師姐的心。索幸女子點了點頭,“嗯。這件案子要緊。我非得知道這背後的兇手不可。”“那我去傳信。”杞末說完起身,抓著門框緩了好大一會兒才跑走。她師姐看了看床上的病人,突然道:“萬一他不會寫字怎麽辦?”“救治他不全是為了案子。我這邊還有一條線索。”“那就趕快找。這邊得耗費一段時間,你那邊同時展開,實在不行就來硬的!”“好。”白溪點頭,帶著侍衛去了州牧府。

沒一會兒被丟進訓練營的某侍衛也被領去了州牧府。“三月,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坐下來的代州牧大人在房間裏嚴肅地詢問某人。“哦。我追著一個小賊到了城外,小賊十分狡猾,趁我不備,反手撒了一包迷藥,我捂住鼻子上去就是一腳···”“說重點!”白溪敲了下桌子,面容冷酷。三月看了他一眼,當機立斷地回答:“哦···我會讀唇語。”“不錯。你換身衣服隨我走一趟。”“去哪兒啊?大人。”“錦州的世家大族都在此地,我們去一一拜訪。進府之後你借機觀察。”“觀察什麽?大人,我不太懂,您得給我說明白點。”“這樣,”白溪沈吟片刻,低聲道:“就看看府中的氛圍如何,下人的所作所為都要註意。”“好嘞!我明白了!”

這是想循著在水縣辦案的路子來了。白溪先前考慮了許久,總覺得這事兒與這裏的大戶脫不了幹系,這樣的手段絕不是官府所為,這裏的人沒有理由如此,尤其是還有狀紙的事。倒是有利益牽扯的大戶,為了逃脫什麽罪責買通官員拿到了狀紙,再下毒手以絕後患看起來最為合理。所以,首先要知道,是誰在出賣消息。

“來人!”白溪擡頭敲了敲桌子。“屬下在。”“傳令下去,本將要嘉獎平日裏分擔事務的人,尤其是協理案件狀紙的。”“是!”“找人記下他們的姓名。註意觀察每一個人的形容。”另外需得多派些暗衛盯著才是,貪婪的小人在面對為小利歡喜的眾人時,不論出於何種心態,容易露出馬腳卻是不假。呵!說起來那些私底下賺足了便宜的小人倒是經常在別人明裏求利時表現得“十分高尚”呢。白溪冷著臉穿上披風,淡淡地道:“三月,我們走。”

果然這一命令傳下去不久,州牧府中不少人心情激動,爭著問賞銀。負責登記的侍衛一臉嚴肅地掃視了一遍,讓凡是接觸過狀紙的人都一一報上了姓名。隊伍幾乎排到了門口,登記過後已到了休息的時辰,一些人高興地勾肩搭背說是要去酒館,唯有幾個情緒內斂,有一人看著遠去的人群甚至滿臉的不屑,朝著那邊啐了一口,轉頭走了。藏在暗中的暗衛沖著某處微微點了點頭,悄悄跟上。

這邊,杞末苦著臉跟在一個風姿絕佳的美人後面,美人很著急,從他淩亂又急促的步伐中可以看出來,美人很心慌,慌得顧不上發型衣冠,只管往前走。然而快到門口又突然停下,整理了下衣冠,順手又從袖袋取出把匕首打開,照了照自己的面容,這才轉身道:“我怎麽樣?”“小師叔美極了!”杞末萬分真誠地誇讚,她這話絕對不假,長眼的人都知道她小師叔皎若玉樹臨風前,乃是山門一朵美白蓮。美白蓮這會兒滿臉愁緒,“你師姐她···真的願意見我?”“···您都問了八百遍了。是的是的趕緊進去吧!”杞末推著他進房間,還高聲叫了聲“師姐!”

她師姐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平靜道:“過來治病。”杞末暗暗戳了戳定定看著她師姐舍不得移開眼的某師叔。美人黯然垂眸,走到床邊看了看道:“我盡力一試。”隨後要來紙筆寫了一張單子:“杞末,你去準備這些東西。把門關好,房梁上的各位,麻煩你們出去。”“留下!”一旁的師姐出聲阻止。“初兒···”某師叔嘆口氣,輕聲道:“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女子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美人立刻跟上去,“我跟你師姐有話要談,你準備好東西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小師叔說著便不見身影。杞末拿著單子有些擔憂,按小師叔的性子那必然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地這樣一番,然後她師姐心軟···不不不,這件事情師姐肯定不會輕易原諒的。那麽···小師叔奔潰之下就會來硬的?一把按住師姐,推倒,然後···嘿嘿嘿。杞末捂著臉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無腦劇場

杞末:又攤上事兒了···

白溪:我不會查案腫麽辦。(冷漠臉)不然,能跑嗎?

杞末她師姐(拔刀):不能!

白溪(抓著“線頭”胡亂扯了一番):啊!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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