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深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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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根深固
她順著來路向回沖去。
妖靈們並沒有走很遠，她足下輕點，飛速在地脈中間奔跑著，追隨著那片還為完全消弭的塵土而去。
塵沙飛揚，轉過彎後，她終於看到了大群妖怪的背影。她握住匕首，閉住氣，默念口訣，足踏醉仙望月步，如同一支飛箭一般穿入大群的妖靈中。
沒有，她穿過了一只只妖怪後仔細查看，而飛揚的塵土中並沒有阿努的身影。看來的確是在前面。她飛速換步，在一只蜥蜴妖怪撞到她之前閃到一邊。
妖靈們依舊在轟隆隆地奔跑著，她耐心地在群妖中輾轉，最大的那幾只巨石妖如一棟房子一般高，巨石直至地脈頂部，一擡腳，周圍的小妖跟著驚慌逃竄，她也急忙躲開，要是不躲，那一腳下去，幾只小妖恐怕就要變成肉餅。
看來這幾只小妖更多地是被這幾只大妖嚇到的，只要控制住這幾只大妖問題就能解決一半，她抿了下唇，合上雙手。
有個方法可以一試。只是不知道對妖靈管不管用。
她看準旁邊的一只最大的石妖，足尖一點，從妖群中脫出，躍上了那石妖的肩頭，趁著那只石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默念冰心訣，一掌拍在那石妖的後腦上。
“嗡——啪！”只聽一聲穩穩的落地聲，石妖擡起的腳緩緩落地，濺起一片塵土，晃動漸漸停止，石妖的動作慢了下來，李小遙急忙在他發現自己之前躍到另外一只石妖的身後，又拍出一掌，又一只石妖應聲停下。
看來不管是人還是妖，某些法術的本質是相同的。幾只最大的石妖停下後，小妖們的動作也慢慢平靜了下來，雖然也有幾只在沒頭沒腦地逃竄，但大部分都放慢的速度，幾只小的蟲怪慢慢地繞過一動不動的大石頭，一扭一扭地游走了。
看來這裏的問題解決了，她望著幾只石妖慢慢地靠著墻壁，如同假山石般一動不動，於是小心翼翼地這群“假山”，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一只石妖的腳，然而這石妖如同真的石頭一般，毫無反應。
阿麟說的是對的，它們的確不是好鬥的妖怪，那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他們如此驚慌？
想到這裏，她急忙加快了腳步，向地脈深處而去。
趙麟穿過又一段空蕩蕩的地脈隧道後，意外地發現前面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絲毫土系靈力了。
與之相反的是，前方傳來一陣一陣的陰冷利風。到最後，巨大的壓迫感伴隨著風一起向他壓了過來，他握緊天蛇杖，沖著那風撲來的方向猛地一劃，將那如要吞噬了他的氣流從中間生生割斷！
“刷——！”在他割開風暴的瞬間，一道尖利的木刺沖著他的面門刺了過來，他一杖揮開那東西，將其生生打偏，噗地一聲刺入旁邊的墻壁中，沒入墻壁後，那木刺的紙條上發出了劈劈啪啪的聲音，上面的幾個枝椏飛速長長，迅速生成了一片褐色木針向他手中的法杖紮了過去。
趙麟手中法杖一晃，一陣猛烈的勁力以法杖為中心迸出，方才還躍躍欲試的小木刺被生生彈開，然後裊裊垂落，同時周圍傳來了沈重的砰聲，周圍三四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悄悄接近他要害的枝條也重重地落地。
枝條們似乎是知道了厲害，悉悉索索地一點一點地收回，趙麟收了法杖，大步向前，只見本不是非常寬闊的道路中央，盤踞著一只巨大的褐色怪物。
盤繞的根系團成一團，深深紮入地脈土層和墻壁內，仿佛要將這裏蛀塌一般，在根系之上，粗壯的枝幹虬結纏繞，硬生生將地脈通道撐大了一倍，周圍的土層隨著枝幹上連接的枝條的挪動簌簌掉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地脈內靈力如此稀薄了。
樹妖，但又不像樹妖。樹妖只有一根枝幹，而且一定會有嫩綠的枝椏，而現在這東西像是無數個老樹根扭曲地纏繞在一起，根系，枝幹，枝條，以及剛才新長出來的枝椏，全部都是如同老樹根一般的灰褐色。
這詭異的東西上面有著強勁的土系靈力。完全和一般的樹妖相悖，由於屬性相克，一般來說，樹妖並不會主動吸收土系靈力。除非……
這東西被改造過。
這灰褐色的一團中央，有一團青色的影子。
正是阿努！阿努的四肢被灰褐色的藤條緊緊地捆綁在一起，另有細密的褐色小藤沿著他的身體向上爬，慢慢地覆蓋了他的全身，那些藤條蠕動著，宛如一條條貪婪的褐色毒蛇，要將他的身體吞吃幹凈。
“阿努！”他急忙喚道，然而阿努已經快被纏得透不過氣來了，只能含糊發出“唔唔”的聲音，一邊不停地掙紮著，然而無濟於事，那木藤似乎是故意一般，越是掙紮，纏的越緊。
“阿努，別亂動！堅持一下！”
天蛇杖上的青蛇的雙眼閃了一閃，整條蛇身上面散發出了暖暖的綠色光芒，藤條見到這一景象後，紛紛如同忘記了方才受到的教訓一般，又蠢蠢欲動了起來，面對靈力旺盛的蛇杖和趙麟本人躍躍欲試，大量枝條從四面八方向趙麟籠罩了過去，爭先恐後地刺向蛇杖，方才纏著阿努的藤條見到如此旺盛的靈力，也一點點地松開了捆綁，轉而向趙麟而去，阿努感覺到身上的束縛剛松了一點，立刻用力活動手臂試圖扯斷藤條，突然，一道鋒利的劍光割斷了樹藤，他擡頭，只見李小遙將纏在他周身的藤條全部割斷，小聲安撫了他幾句，然後周圍起了一整溫暖的風，風裹著二人，將二人安全送到距離這樹怪的十餘步外。
“小遙姐！”阿努脫身後立刻道，望向被樹藤遮蔽了身影的趙麟，“阿麟哥他這是在用自己的靈力吸引這妖怪？太危險了！”
“我用炎殺咒解決這家夥！”阿努咬牙恨道，“混賬，居然敢抓我！”
“別急。我想阿麟應該有他的用意，我猜他是不想用大型法術，以免制造出混亂再驚到地脈裏面的妖靈。”李小遙拉住阿努道，“阿努，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很眼熟？”
“眼熟？”阿努楞住了，呆呆地看著那些沖向趙麟的藤蔓突然在空中停住，然後慢慢地變軟，仿佛吸進去的靈力是某種瞌睡藥一般，枝幹似乎都失去了方才力氣，慢慢地滑落在地，濺起一地沙塵。
小小的火苗從最尖端的枝椏開始，一點一點地蔓延。轉眼間一團褐色的幹枯根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須臾間，火焰暴漲，等到火焰漸熄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大團黑色的灰燼。
“呼——這下好了。”李小遙見他撤了法術後，與阿努二人上前，趙麟點了點頭，轉向阿努：“阿努，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阿努皺起眉頭，望著那一地黑灰，嫌棄地狠狠踢了一腳，揚起一片黑霧，突然如同想起來什麽一般，“小遙姐！你剛是不是說這東西很眼熟？”
“是啊。”李小遙點頭道。阿努立刻道，“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在桃源村除掉的那個木道人？”
“木道人？”趙麟奇道，“那是什麽東西？”
“也是一個樹妖。”李小遙道，“那妖怪在桃源村行兇作惡，四處盜取法寶，當時威脅桃源村的村長，要搶奪村裏的寶物壽葫蘆。當時也是我和阿努一起殺掉他的……現在想來，是有點像。”
“那妖怪也是，雖然是樹妖，但它的原型也是灰撲撲的，沒有綠葉嫩芽，只有像這東西一樣的一層層樹叉。只不過它的枝椏似乎都是硬的，沒有軟藤條。”
“它剛襲擊我的時候，我的確看到了堅硬的木刺。”趙麟望向那一堆灰燼道，“這東西並不是一個妖，而是數十個妖聚集在一起而成。完全有可能是幾種不同樹妖的聚合。”
“如果我沒猜錯，這東西被改造過。”趙麟沈聲道，“它們的魂魄完全混在一起，沒有完整的意識。完全靠著本能吸收靈力。”
“吸收靈力？”阿努驚訝道，“那木道人會不會是這東西的一部分？所以會本能地傾向於收集靈力充沛的法寶什麽的……”
“完全有可能，如果它機緣巧合意識蘇醒並想到了辦法脫離。”
吸收靈力？李小遙迅速聯想到了之前阿麟身上那只來路不明的蠱蟲。炮制那只蠱蟲和改造這個妖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可惡，到底是誰？”阿努怒道，“難道就是那個拜月教主嗎？”
“有這個可能。”
“但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呢？難道就是單純地為了堵塞地脈？”李小遙問道。
她說的對。為什麽呢？
趙麟蹲下，伸手撚起一撮燒後的黑灰，黑灰看起來並無什麽異常，他在黑灰中翻找了片刻，但依舊什麽也沒有，一切都被燒盡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片黑灰以及被撐的變形了的地洞。
“走，我們先走下去看看，如果後面暢通，我們就去水系地脈。”趙麟道，“我有預感，可能我們會在那裏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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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著來路向回沖去。
妖靈們並沒有走很遠，她足下輕點，飛速在地脈中間奔跑著，追隨著那片還為完全消弭的塵土而去。
塵沙飛揚，轉過彎後，她終於看到了大群妖怪的背影。她握住匕首，閉住氣，默念口訣，足踏醉仙望月步，如同一支飛箭一般穿入大群的妖靈中。
沒有，她穿過了一只只妖怪後仔細查看，而飛揚的塵土中並沒有阿努的身影。看來的確是在前面。她飛速換步，在一只蜥蜴妖怪撞到她之前閃到一邊。
妖靈們依舊在轟隆隆地奔跑著，她耐心地在群妖中輾轉，最大的那幾只巨石妖如一棟房子一般高，巨石直至地脈頂部，一擡腳，周圍的小妖跟著驚慌逃竄，她也急忙躲開，要是不躲，那一腳下去，幾只小妖恐怕就要變成肉餅。
看來這幾只小妖更多地是被這幾只大妖嚇到的，只要控制住這幾只大妖問題就能解決一半，她抿了下唇，合上雙手。
有個方法可以一試。只是不知道對妖靈管不管用。
她看準旁邊的一只最大的石妖，足尖一點，從妖群中脫出，躍上了那石妖的肩頭，趁著那只石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默念冰心訣，一掌拍在那石妖的後腦上。
“嗡——啪！”只聽一聲穩穩的落地聲，石妖擡起的腳緩緩落地，濺起一片塵土，晃動漸漸停止，石妖的動作慢了下來，李小遙急忙在他發現自己之前躍到另外一只石妖的身後，又拍出一掌，又一只石妖應聲停下。
看來不管是人還是妖，某些法術的本質是相同的。幾只最大的石妖停下後，小妖們的動作也慢慢平靜了下來，雖然也有幾只在沒頭沒腦地逃竄，但大部分都放慢的速度，幾只小的蟲怪慢慢地繞過一動不動的大石頭，一扭一扭地游走了。
看來這裏的問題解決了，她望著幾只石妖慢慢地靠著墻壁，如同假山石般一動不動，於是小心翼翼地這群“假山”，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一只石妖的腳，然而這石妖如同真的石頭一般，毫無反應。
阿麟說的是對的，它們的確不是好鬥的妖怪，那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他們如此驚慌？
想到這裏，她急忙加快了腳步，向地脈深處而去。
趙麟穿過又一段空蕩蕩的地脈隧道後，意外地發現前面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絲毫土系靈力了。
與之相反的是，前方傳來一陣一陣的陰冷利風。到最後，巨大的壓迫感伴隨著風一起向他壓了過來，他握緊天蛇杖，沖著那風撲來的方向猛地一劃，將那如要吞噬了他的氣流從中間生生割斷！
“刷——！”在他割開風暴的瞬間，一道尖利的木刺沖著他的面門刺了過來，他一杖揮開那東西，將其生生打偏，噗地一聲刺入旁邊的墻壁中，沒入墻壁後，那木刺的紙條上發出了劈劈啪啪的聲音，上面的幾個枝椏飛速長長，迅速生成了一片褐色木針向他手中的法杖紮了過去。
趙麟手中法杖一晃，一陣猛烈的勁力以法杖為中心迸出，方才還躍躍欲試的小木刺被生生彈開，然後裊裊垂落，同時周圍傳來了沈重的砰聲，周圍三四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悄悄接近他要害的枝條也重重地落地。
枝條們似乎是知道了厲害，悉悉索索地一點一點地收回，趙麟收了法杖，大步向前，只見本不是非常寬闊的道路中央，盤踞著一只巨大的褐色怪物。
盤繞的根系團成一團，深深紮入地脈土層和墻壁內，仿佛要將這裏蛀塌一般，在根系之上，粗壯的枝幹虬結纏繞，硬生生將地脈通道撐大了一倍，周圍的土層隨著枝幹上連接的枝條的挪動簌簌掉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地脈內靈力如此稀薄了。
樹妖，但又不像樹妖。樹妖只有一根枝幹，而且一定會有嫩綠的枝椏，而現在這東西像是無數個老樹根扭曲地纏繞在一起，根系，枝幹，枝條，以及剛才新長出來的枝椏，全部都是如同老樹根一般的灰褐色。
這詭異的東西上面有著強勁的土系靈力。完全和一般的樹妖相悖，由於屬性相克，一般來說，樹妖並不會主動吸收土系靈力。除非……
這東西被改造過。
這灰褐色的一團中央，有一團青色的影子。
正是阿努！阿努的四肢被灰褐色的藤條緊緊地捆綁在一起，另有細密的褐色小藤沿著他的身體向上爬，慢慢地覆蓋了他的全身，那些藤條蠕動著，宛如一條條貪婪的褐色毒蛇，要將他的身體吞吃幹凈。
“阿努！”他急忙喚道，然而阿努已經快被纏得透不過氣來了，只能含糊發出“唔唔”的聲音，一邊不停地掙紮著，然而無濟於事，那木藤似乎是故意一般，越是掙紮，纏的越緊。
“阿努，別亂動！堅持一下！”
天蛇杖上的青蛇的雙眼閃了一閃，整條蛇身上面散發出了暖暖的綠色光芒，藤條見到這一景象後，紛紛如同忘記了方才受到的教訓一般，又蠢蠢欲動了起來，面對靈力旺盛的蛇杖和趙麟本人躍躍欲試，大量枝條從四面八方向趙麟籠罩了過去，爭先恐後地刺向蛇杖，方才纏著阿努的藤條見到如此旺盛的靈力，也一點點地松開了捆綁，轉而向趙麟而去，阿努感覺到身上的束縛剛松了一點，立刻用力活動手臂試圖扯斷藤條，突然，一道鋒利的劍光割斷了樹藤，他擡頭，只見李小遙將纏在他周身的藤條全部割斷，小聲安撫了他幾句，然後周圍起了一整溫暖的風，風裹著二人，將二人安全送到距離這樹怪的十餘步外。
“小遙姐！”阿努脫身後立刻道，望向被樹藤遮蔽了身影的趙麟，“阿麟哥他這是在用自己的靈力吸引這妖怪？太危險了！”
“我用炎殺咒解決這家夥！”阿努咬牙恨道，“混賬，居然敢抓我！”
“別急。我想阿麟應該有他的用意，我猜他是不想用大型法術，以免制造出混亂再驚到地脈裏面的妖靈。”李小遙拉住阿努道，“阿努，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很眼熟？”
“眼熟？”阿努楞住了，呆呆地看著那些沖向趙麟的藤蔓突然在空中停住，然後慢慢地變軟，仿佛吸進去的靈力是某種瞌睡藥一般，枝幹似乎都失去了方才力氣，慢慢地滑落在地，濺起一地沙塵。
小小的火苗從最尖端的枝椏開始，一點一點地蔓延。轉眼間一團褐色的幹枯根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須臾間，火焰暴漲，等到火焰漸熄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大團黑色的灰燼。
“呼——這下好了。”李小遙見他撤了法術後，與阿努二人上前，趙麟點了點頭，轉向阿努：“阿努，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阿努皺起眉頭，望著那一地黑灰，嫌棄地狠狠踢了一腳，揚起一片黑霧，突然如同想起來什麽一般，“小遙姐！你剛是不是說這東西很眼熟？”
“是啊。”李小遙點頭道。阿努立刻道，“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在桃源村除掉的那個木道人？”
“木道人？”趙麟奇道，“那是什麽東西？”
“也是一個樹妖。”李小遙道，“那妖怪在桃源村行兇作惡，四處盜取法寶，當時威脅桃源村的村長，要搶奪村裏的寶物壽葫蘆。當時也是我和阿努一起殺掉他的……現在想來，是有點像。”
“那妖怪也是，雖然是樹妖，但它的原型也是灰撲撲的，沒有綠葉嫩芽，只有像這東西一樣的一層層樹叉。只不過它的枝椏似乎都是硬的，沒有軟藤條。”
“它剛襲擊我的時候，我的確看到了堅硬的木刺。”趙麟望向那一堆灰燼道，“這東西並不是一個妖，而是數十個妖聚集在一起而成。完全有可能是幾種不同樹妖的聚合。”
“如果我沒猜錯，這東西被改造過。”趙麟沈聲道，“它們的魂魄完全混在一起，沒有完整的意識。完全靠著本能吸收靈力。”
“吸收靈力？”阿努驚訝道，“那木道人會不會是這東西的一部分？所以會本能地傾向於收集靈力充沛的法寶什麽的……”
“完全有可能，如果它機緣巧合意識蘇醒並想到了辦法脫離。”
吸收靈力？李小遙迅速聯想到了之前阿麟身上那只來路不明的蠱蟲。炮制那只蠱蟲和改造這個妖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可惡，到底是誰？”阿努怒道，“難道就是那個拜月教主嗎？”
“有這個可能。”
“但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呢？難道就是單純地為了堵塞地脈？”李小遙問道。
她說的對。為什麽呢？
趙麟蹲下，伸手撚起一撮燒後的黑灰，黑灰看起來並無什麽異常，他在黑灰中翻找了片刻，但依舊什麽也沒有，一切都被燒盡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片黑灰以及被撐的變形了的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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