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等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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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付等閑
“原來這樣啊。”李小遙無奈道，少年手中的金蛋反射著明晃晃的光，真如同黃金鑄成的一般，“既然如此，那你肯把金蛋交出來了吧？”
“不行，我要先見殿下！”
聖公哼了一聲，“阿努！別胡鬧！”
“師父，你得帶我去見殿下，萬一你被她騙了怎麽辦？這個漢人狡猾的很。”阿努一本正經道，聖公氣不打一出來：“怎麽？你以為我連殿下都認不出來？”
“過來！”看見聖公掀開了走廊的竹簾，阿努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三步並作兩步跟在後面。李小遙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也跟上去。
在房前，聖公突然停下了，轉身對阿努道：“你聽著，殿下在我這裏的事情，你誰也不能告訴。即使是對你爹和你師兄也是一樣，明白了嗎？”
“啊？為什麽連師兄也不能告訴？”
“如果他們都知道了，那還不得把我的門檻踏破？殿下現在還處於昏迷中，怎麽好好休息？”聖公道，阿努撓了撓亂蓬蓬的頭發，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哦。”
“進來吧。”
趙麟依然以蛇形昏迷著。赤色的長發，青色的蛇尾，襯的一身皮膚雪白。要不是胸腹還有微微的起伏，真的宛如一尊靜止的大理石像。阿努自然是沒見過女媧族的真身，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這就是殿下？”
“不然呢？”聖公道。
“青麟赤發，果然…和師父說過的一模一樣！”阿努驚訝道，“師父，殿下這是怎麽了？”
“靈力過耗，同時中了一只不太尋常的蠱。”聖公皺眉道。
“啊，所以需要鳳凰蛋的蛋殼穩固靈力！”阿努舉起金蛋，恍然大悟道。站在一邊的李小遙早就不耐煩了，“餵，現在可以了吧？”
說著就要從他手中去拿金蛋，阿努急忙將金蛋緊緊抱在懷裏：“不行！”
“得等小鳳凰孵出來才行，現在打破蛋，會害死小鳳凰的！”
“等這個孵出來？那怎麽辦，放回窩裏嗎？”李小遙楞了。阿努一仰頭，得意道：“不用，我來孵！”
“你？”李小遙瞪大了雙眼。
“我自有辦法。”
“………”仿佛是看到了李小遙眼裏的不信任，少年咬咬牙，將金蛋小心翼翼地立在旁邊的架子上，拍著自己瘦瘦的胸脯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李姑娘，這件事就交給阿努吧。”聖公看來也是對他的這個徒兒無可奈何，“這孩子從小喜歡動物，對於這些鳥獸的習性也算熟悉。”
事已至此，既然聖公都這麽說了，她只能點頭答應：“好吧……那這位小弟弟，拜托了。”
“包在我身上。”阿努一口答應道，“還有，我今年已經十四了，不許叫我小弟弟。”
但我可比你大兩歲啊。李小遙哭笑不得，但也懶得在稱呼上和他繼續糾纏：“好吧，阿努，那就拜托你了。”
“嗯。”阿努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對聖公道：“師父，如果還有蠱的話，光補充靈力沒用是吧？那到底是個什麽蠱？怎麽除？”阿努連珠炮般問道，聖公皺了皺眉頭，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學的不錯，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是一種特殊的‘食妖蠱’。”
“普通的食妖蠱即使能夠吞噬女媧族的靈力，也會因為承受不住神力爆裂而亡，而這種蠱能吸納神力，應該是黑苗的人用特殊的方法培養的。”
“特殊方法？什麽方法這麽神奇？”阿努驚訝道。
“沒有取出那蠱之前，我也無法斷定。好在現在得到了李姑娘你攜帶的食妖蠱，說不定能一探究竟。”
“據我推測，應該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材料，花費了長時間餵出來的。”
站在一邊眉頭緊鎖的李小遙心中也是一震，不是說阿麟是黑苗族的王子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他的族人居然能為了牽制他專門花費大量時間制造這樣的東西？用意何在？
“聖公，您的意思是這個蠱是黑苗的人專門做出來對付阿麟的？”她急忙問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聖公道。
“……黑苗和白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黑苗要對阿麟下這樣的手？”李小遙急忙問道，聖公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最後卻只是道：“你自然會知道。”
“啊？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聖公搖了搖頭，揮手示意他們出來，“好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全力救治殿下，至於其他的事情，之後待的日子久了你自然明白。”
聖公又是這般欲言又止，她也明白，如果這位老人不想說，即使她纏著他一天一夜也問不出半個字。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每個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但是……她的目光落到了阿努身上。
阿努還沒註意道，聽了他師父的話後，篤定地點了點頭：“好，那我也來幫忙！師父，除了金翅鳳凰蛋殼還需要什麽？我去找！”
“還需要火眼麒麟角。”聖公淡淡道。
“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城裏的麒麟洞。”
“這段時間城裏那麽亂，你老實在這裏呆著！等到局勢穩定了你再回去，我自會傳信給你爹，明白了嗎？”聖公厲聲道，這一番話如同一潑冷水，阿努立刻蔫了，耷拉著腦袋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哦。”
“行了。既然鳳凰蛋已經拿到了，你就給我老實待在屋子裏，上次的半本藥典你抄完沒有？”
“……沒。”
“去抄！”
“師父~我要幫忙照顧殿下！”他急忙抓起立在門口的藥簍，“師父，你要什麽藥，我去弄！”
“不用。啊，李姑娘你自便吧。”聖公說完後，轉身進屋，呯地一聲將他倆關在了外面。
又是閉門羹。這些日子她倒有些習慣聖公這冷硬的態度了，於是就完全無所謂地轉過了頭。
“走吧，阿努。”
小少年在門口呆呆站了一會，突然眼珠一轉，轉過身，“餵，你想不想知道殿下和黑苗的事情？想不想知道為什麽那些黑苗那麽對殿下？”
“？”李小遙皺了下眉頭，“你知道？”
“當然。”少年一仰頭，“我可是白苗族長的兒子。當年的事情，你要去白苗問，沒幾個人會比我更清楚！”
可是你當年才多大啊。李小遙心中暗道，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現在迫切想知道少年所說的黑苗和阿麟的事情。即使他真的在吹牛，畢竟他是族長的兒子，至少有兩三分真相在裏面。於是便點了點頭：“好啊。”
“但我有條件。”這時小少年卻話鋒一轉，“你要幫我拿到水靈珠。”
“什麽？”李小遙一楞，“等等，可是聖公前輩不是說沒有水靈珠嗎？你自己也說沒有找到……”
“我的情報不可能出錯。”少年信誓旦旦道，“我打聽到了水靈珠就在木道人那裏。既然他藏東西的寶庫裏沒有，那一定是戴在身上，這麽重要的東西，料想他肯定是貼身放著的。”
“等等……”李小遙越聽越糊塗，急忙打斷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你要找水靈珠？就是那個……”她努力地回想著之前阿麟講過的話，“當年女媧大神煉制的五靈珠……中的水靈珠？”
“對！”少年用力點了點頭，頗為驚訝：“你知道？”
“嗯。”李小遙點點頭，隨即從隨身的行李中排出了土、雷、風三顆靈珠。阿努啊了一聲，急忙捧起一顆來看，風靈珠略泛青綠色，清澈的珠體內隱約有旋動的氣流，顯得內部一團模糊，紫色的雷靈珠觸手微麻，透明的珠體內，隱約有刺眼的電花閃過，土靈珠從外表來看宛如一塊普通的圓形巖石，有種沈甸甸的溫暖觸感。阿努驚訝道：“居然！居然真的是靈珠！你從哪裏得到的？”
“呃，都是機緣巧合吧，似乎都是妖怪藏來修煉的。”她想了想，“你要水靈珠幹什麽？聽你剛才說，是打算求雨？”
“對。我們苗疆鬧大旱災，很久很久都沒下雨了，河水都已幹涸食物也快吃完了。白苗、黑苗兩族為了爭奪水源已經打了九年的戰爭了。”李小遙點了點頭，“所以……你就打算來找水靈珠？只要有水靈珠就能下雨？”
“嗯……我爹爹年輕的時候也曾遇到一次大旱災，巫王陛下當時還只是我們的大祭司，他水靈珠施法祭天，幹旱就解除了！所以我相信，只要找到水靈珠就能解決這一切。”
雖然少年的眼中還有種理所當然的天真，但他這麽小居然就能有如此心志，讓這個孩子氣的少年一下子可愛了起來，她不由得會心一笑，開口道：“好，那我幫你！”
“真的？”少年急道。
“那當然。”李小遙點點頭道，“但說話算話，你要告訴我黑苗的事情！”
“好！一言為定！那我們先去找木道人！”少年一躍而起，“跟我來！”
“哎，等等！”李小遙急忙將三顆靈珠收好，跟上了少年的步伐。
少年一路領著她抄林間小道，如同一只靈活的小猴一般穿梭在藤蔓之間，李小遙花了好大力氣才趕上他，一邊問道：“等等，你說的那個木道人是個什麽人啊？”
“他不是人，是個修煉了三百年的樹精。”少年哼道，“他最喜歡四處收集奇珍異寶，而且得不到就用搶的。我看你功夫不錯，我們兩個這次肯定能打過他！”
合著半天是找自己當打手啊……
“你就那麽確定我功夫不錯啊？”她苦笑道。
“輕功好的人，功夫都不會差，你能在那神木林裏趕上我，一定是有兩下子。”少年一邊趕路，一邊道，“餵，你應該學輕功有十幾年了吧？”
“……沒有，也就幾個月吧。”
“幾個月？誰教你的？”少年大奇，停下來問道。
腳下的藤蔓咯吱一聲斷裂。
“教我輕功的人……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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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先見殿下！”
聖公哼了一聲，“阿努！別胡鬧！”
“師父，你得帶我去見殿下，萬一你被她騙了怎麽辦？這個漢人狡猾的很。”阿努一本正經道，聖公氣不打一出來：“怎麽？你以為我連殿下都認不出來？”
“過來！”看見聖公掀開了走廊的竹簾，阿努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三步並作兩步跟在後面。李小遙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也跟上去。
在房前，聖公突然停下了，轉身對阿努道：“你聽著，殿下在我這裏的事情，你誰也不能告訴。即使是對你爹和你師兄也是一樣，明白了嗎？”
“啊？為什麽連師兄也不能告訴？”
“如果他們都知道了，那還不得把我的門檻踏破？殿下現在還處於昏迷中，怎麽好好休息？”聖公道，阿努撓了撓亂蓬蓬的頭發，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哦。”
“進來吧。”
趙麟依然以蛇形昏迷著。赤色的長發，青色的蛇尾，襯的一身皮膚雪白。要不是胸腹還有微微的起伏，真的宛如一尊靜止的大理石像。阿努自然是沒見過女媧族的真身，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這就是殿下？”
“不然呢？”聖公道。
“青麟赤發，果然…和師父說過的一模一樣！”阿努驚訝道，“師父，殿下這是怎麽了？”
“靈力過耗，同時中了一只不太尋常的蠱。”聖公皺眉道。
“啊，所以需要鳳凰蛋的蛋殼穩固靈力！”阿努舉起金蛋，恍然大悟道。站在一邊的李小遙早就不耐煩了，“餵，現在可以了吧？”
說著就要從他手中去拿金蛋，阿努急忙將金蛋緊緊抱在懷裏：“不行！”
“得等小鳳凰孵出來才行，現在打破蛋，會害死小鳳凰的！”
“等這個孵出來？那怎麽辦，放回窩裏嗎？”李小遙楞了。阿努一仰頭，得意道：“不用，我來孵！”
“你？”李小遙瞪大了雙眼。
“我自有辦法。”
“………”仿佛是看到了李小遙眼裏的不信任，少年咬咬牙，將金蛋小心翼翼地立在旁邊的架子上，拍著自己瘦瘦的胸脯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李姑娘，這件事就交給阿努吧。”聖公看來也是對他的這個徒兒無可奈何，“這孩子從小喜歡動物，對於這些鳥獸的習性也算熟悉。”
事已至此，既然聖公都這麽說了，她只能點頭答應：“好吧……那這位小弟弟，拜托了。”
“包在我身上。”阿努一口答應道，“還有，我今年已經十四了，不許叫我小弟弟。”
但我可比你大兩歲啊。李小遙哭笑不得，但也懶得在稱呼上和他繼續糾纏：“好吧，阿努，那就拜托你了。”
“嗯。”阿努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對聖公道：“師父，如果還有蠱的話，光補充靈力沒用是吧？那到底是個什麽蠱？怎麽除？”阿努連珠炮般問道，聖公皺了皺眉頭，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學的不錯，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是一種特殊的‘食妖蠱’。”
“普通的食妖蠱即使能夠吞噬女媧族的靈力，也會因為承受不住神力爆裂而亡，而這種蠱能吸納神力，應該是黑苗的人用特殊的方法培養的。”
“特殊方法？什麽方法這麽神奇？”阿努驚訝道。
“沒有取出那蠱之前，我也無法斷定。好在現在得到了李姑娘你攜帶的食妖蠱，說不定能一探究竟。”
“據我推測，應該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材料，花費了長時間餵出來的。”
站在一邊眉頭緊鎖的李小遙心中也是一震，不是說阿麟是黑苗族的王子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他的族人居然能為了牽制他專門花費大量時間制造這樣的東西？用意何在？
“聖公，您的意思是這個蠱是黑苗的人專門做出來對付阿麟的？”她急忙問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聖公道。
“……黑苗和白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黑苗要對阿麟下這樣的手？”李小遙急忙問道，聖公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最後卻只是道：“你自然會知道。”
“啊？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聖公搖了搖頭，揮手示意他們出來，“好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全力救治殿下，至於其他的事情，之後待的日子久了你自然明白。”
聖公又是這般欲言又止，她也明白，如果這位老人不想說，即使她纏著他一天一夜也問不出半個字。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每個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但是……她的目光落到了阿努身上。
阿努還沒註意道，聽了他師父的話後，篤定地點了點頭：“好，那我也來幫忙！師父，除了金翅鳳凰蛋殼還需要什麽？我去找！”
“還需要火眼麒麟角。”聖公淡淡道。
“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城裏的麒麟洞。”
“這段時間城裏那麽亂，你老實在這裏呆著！等到局勢穩定了你再回去，我自會傳信給你爹，明白了嗎？”聖公厲聲道，這一番話如同一潑冷水，阿努立刻蔫了，耷拉著腦袋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哦。”
“行了。既然鳳凰蛋已經拿到了，你就給我老實待在屋子裏，上次的半本藥典你抄完沒有？”
“……沒。”
“去抄！”
“師父~我要幫忙照顧殿下！”他急忙抓起立在門口的藥簍，“師父，你要什麽藥，我去弄！”
“不用。啊，李姑娘你自便吧。”聖公說完後，轉身進屋，呯地一聲將他倆關在了外面。
又是閉門羹。這些日子她倒有些習慣聖公這冷硬的態度了，於是就完全無所謂地轉過了頭。
“走吧，阿努。”
小少年在門口呆呆站了一會，突然眼珠一轉，轉過身，“餵，你想不想知道殿下和黑苗的事情？想不想知道為什麽那些黑苗那麽對殿下？”
“？”李小遙皺了下眉頭，“你知道？”
“當然。”少年一仰頭，“我可是白苗族長的兒子。當年的事情，你要去白苗問，沒幾個人會比我更清楚！”
可是你當年才多大啊。李小遙心中暗道，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現在迫切想知道少年所說的黑苗和阿麟的事情。即使他真的在吹牛，畢竟他是族長的兒子，至少有兩三分真相在裏面。於是便點了點頭：“好啊。”
“但我有條件。”這時小少年卻話鋒一轉，“你要幫我拿到水靈珠。”
“什麽？”李小遙一楞，“等等，可是聖公前輩不是說沒有水靈珠嗎？你自己也說沒有找到……”
“我的情報不可能出錯。”少年信誓旦旦道，“我打聽到了水靈珠就在木道人那裏。既然他藏東西的寶庫裏沒有，那一定是戴在身上，這麽重要的東西，料想他肯定是貼身放著的。”
“等等……”李小遙越聽越糊塗，急忙打斷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你要找水靈珠？就是那個……”她努力地回想著之前阿麟講過的話，“當年女媧大神煉制的五靈珠……中的水靈珠？”
“對！”少年用力點了點頭，頗為驚訝：“你知道？”
“嗯。”李小遙點點頭，隨即從隨身的行李中排出了土、雷、風三顆靈珠。阿努啊了一聲，急忙捧起一顆來看，風靈珠略泛青綠色，清澈的珠體內隱約有旋動的氣流，顯得內部一團模糊，紫色的雷靈珠觸手微麻，透明的珠體內，隱約有刺眼的電花閃過，土靈珠從外表來看宛如一塊普通的圓形巖石，有種沈甸甸的溫暖觸感。阿努驚訝道：“居然！居然真的是靈珠！你從哪裏得到的？”
“呃，都是機緣巧合吧，似乎都是妖怪藏來修煉的。”她想了想，“你要水靈珠幹什麽？聽你剛才說，是打算求雨？”
“對。我們苗疆鬧大旱災，很久很久都沒下雨了，河水都已幹涸食物也快吃完了。白苗、黑苗兩族為了爭奪水源已經打了九年的戰爭了。”李小遙點了點頭，“所以……你就打算來找水靈珠？只要有水靈珠就能下雨？”
“嗯……我爹爹年輕的時候也曾遇到一次大旱災，巫王陛下當時還只是我們的大祭司，他水靈珠施法祭天，幹旱就解除了！所以我相信，只要找到水靈珠就能解決這一切。”
雖然少年的眼中還有種理所當然的天真，但他這麽小居然就能有如此心志，讓這個孩子氣的少年一下子可愛了起來，她不由得會心一笑，開口道：“好，那我幫你！”
“真的？”少年急道。
“那當然。”李小遙點點頭道，“但說話算話，你要告訴我黑苗的事情！”
“好！一言為定！那我們先去找木道人！”少年一躍而起，“跟我來！”
“哎，等等！”李小遙急忙將三顆靈珠收好，跟上了少年的步伐。
少年一路領著她抄林間小道，如同一只靈活的小猴一般穿梭在藤蔓之間，李小遙花了好大力氣才趕上他，一邊問道：“等等，你說的那個木道人是個什麽人啊？”
“他不是人，是個修煉了三百年的樹精。”少年哼道，“他最喜歡四處收集奇珍異寶，而且得不到就用搶的。我看你功夫不錯，我們兩個這次肯定能打過他！”
合著半天是找自己當打手啊……
“你就那麽確定我功夫不錯啊？”她苦笑道。
“輕功好的人，功夫都不會差，你能在那神木林裏趕上我，一定是有兩下子。”少年一邊趕路，一邊道，“餵，你應該學輕功有十幾年了吧？”
“……沒有，也就幾個月吧。”
“幾個月？誰教你的？”少年大奇，停下來問道。
腳下的藤蔓咯吱一聲斷裂。
“教我輕功的人……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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