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 準備接受二女侍一夫

關燈
忽然,上官玉回頭道:“沈大哥,謝謝你的勸言。你們若為了我好,就請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又重新轉過頭,不再理會沈令三人。

沈令一楞,隨即又道:“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們就放心。好了,你吃完飯再歇息吧,我們出去了。”

朝袁雪宜眨眼,示意出去。

兩個女人同時看了一眼上官玉,與沈令一道倆開房間。

三人走出房間不久,上官玉轉過身,冷著臉面叫上官蘭過來,在她耳旁密語一番。

上官蘭頓時面色大變,連連搖頭。

上官玉冷笑道:“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況且這事由我來作,你就只管將他引開。”

上官蘭仍是低頭不語,神情極是不情願。

上官玉不覺怒聲道:“他對我如此絕情無義,又將母親送給我的遺物都給毀了,你說我能不恨他嗎?”

上官蘭低聲道:“你那麽喜歡他,何不用藥物將他帶走就是,又何必費這麽多周折去傷害他們呢。況且他們與我們無仇恨。”

上官玉怒極反笑,道:“喜歡,笑話,我還能喜歡他嗎?我恨不得殺了他。至於別人,我才不管那麽多,我要讓他和我一樣痛苦一輩子就可以了。至於用藥,哼,我上官玉才不是那麽下賤無恥的女人。要不,早在峭山時,我便可得到他了,又何必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完,淚水又溢滿她的雙眸。

上官蘭粉臉一紅,輕聲道:“你既然已不喜歡他,又何必去傷害他,幷及其他人呢?”

上官玉淒然道:“我不喜歡是假的,可我恨他入骨卻是真的,他既然對我如此無情,我又何必再對他有義呢。何況,我要害及其他人的原由是可讓他永世沈浸在痛苦的陰暗中,哼,蘭兒,你少在此作好人,快與我去做準備。”

上官蘭見姐姐一臉怒容,遂不敢多嘴,只得輕嘆一聲,既同情又畏懼地看了姐姐一眼,便留下食物,匆匆離去。

上官玉見上官蘭消失在門外,連連慘笑,喃喃道:“秦深啊秦深,誰叫你這樣對我無情無義,哼,就莫怪我絕情絕義了,哼哼嘿嘿。”

笑著笑著,淚水頓時流滿她那張妍美的臉龐。

西廂房的臥室內,秦深四人正圍桌飲茶,低聲交談。

他們的神色令整個房間充滿了陰郁和抑悶。

秦深更是憂慮重重。

他一直痛悔自己上午所作的舉措,他責罵自己太沖動了,為何總到關鍵時刻,把持不住。

很快沮喪與憤懣又悄悄侵襲他的心,對上官玉產生了強烈的同情,同時更多的是懺悔,從而變成異常有痛苦,壓在心頭上。

他是個正直善良的人,他實在不願見到上官玉的淚水。

隨著茶水的濃度,他對上官玉的憐愛也漸濃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考慮是否要接受上官玉了。

畢竟,他的心也是肉做的,看不慣上官玉那種傷心欲絕的樣子。

這時,王月嬋說話了。

她一向說話不喜歡拐彎,“深哥,玉姑娘也和雪宜一樣美麗動人,一樣愛你至深,你為何這樣對她?若是我是男人,早就把她們倆一起娶過來,唉,如今也難怪她傷心欲絕了。”

她撇了撇嘴,不滿地說著。

她很不忍心看上官玉那悲不自勝的樣子。

秦深聽了一呆,隨即又痛苦難當地低下頭。

沈令連忙對王月嬋道:“月嬋,你又不懂什麽,快莫亂說話了。”

王月嬋瞟了他一眼,立刻閉嘴不語。

沈令又對秦深道:“深哥,你應去看她才是,她畢竟是你義妹。”

秦深點頭,沈吟一會,才緩緩道:“三位,我有話想說。”

袁雪宜見他一臉凝重,隱覺有些不妙,便輕聲道:“你說吧,我們都在聽。”

秦深看著她,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想……想娶她。”

話剛說完,沈令和王月嬋兩人不由睜大眼睛看著他。

見袁雪宜臉色連變。

秦深將目光停在她臉上,無不憂郁地道:“雪兒,你是知道的,我實在別無他法了,你會同意這樣做嗎?”

袁雪宜低下頭,默不作聲,良久才用蚊蚋般的聲音道:“我……我沒意見。”

說著心中一陣如刀劍般的刺痛,而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裏淌在她的手上。

秦深見了,心情更沈重如山了。

忽然沈令道:“我反對,深哥,你這樣做太委屈雪宜了,也傷害了她。再說這種報恩的方式也太迂腐了。因為它是違背了你和雪宜的意願,更褻瀆了你們的愛情。”

袁雪宜聽了擡頭感激地看了沈令一眼,她眼中的淚花又讓三人頓生出惻隱憐愛之情。

秦深嘆了一聲道:“可是,我實在別無他法了。假若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又怎能對得住自家的良心呢。”

王月嬋拉了一把沈令,示意不要多說。

但沈令不理會,他仍正色道:“深哥,恩情並不等於愛情,只是我們盡量守護她的安全就是,萬一又變,也只能怨她自己太傻,太想不開。依我之見,她絕不是是那種想不開的人。”

他頓了一下,又道:“深哥,你想想,若照你這樣做,即若哪天蘭姑娘和別的姑娘也對你愛慕有加,為你要死要活的,你豈不是也要一一娶回家,安慰她們。這豈不和朝三暮四,喜新厭舊,好色淫亂的人雷同了?”

他看著袁雪宜,又道:“我把雪宜交給你,是想讓她過得更快樂幸福,可你這樣做,她哪裏有快樂幸福可言?”

袁雪宜聽了心中更感激沈令了。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沈令仍是對自已有意,不然,也不會這樣為自已著想。

但秦深的臉色變得更凝重難看了。

王月嬋見狀不悅地對沈令道:“令哥,你別說了,深哥自會有主張,你不要給他添亂。”

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沈令皺著眉頭吩咐道:“你困了,去歇息一會兒吧,你的手也該換藥了。”

王月嬋見他一臉不悅,扁了扁嘴,道:“那好吧,你繼續陪他們,我就失陪了。”

起身離桌,走出西廂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