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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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玉女雖然已經來到了一方凈土,在檀樹村受到的驚駭仍然沒有散去,才到這地界的時候,他們不敢離開英勇無畏的“貓”,幾乎只能跟她寸步不離。這使英勇無畏的“貓”不知所措。
離開了玖,“貓”才知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個“貓”而已。
可愛的“貓”是一個你愛上了就不能夠釋懷的神物,要不然的話,從先祖那裏流傳下來的故事中怎麽會對她津津樂道呢。
她本來就是筆架山的一個寵物,是紫檀河的一個寵物,是檀樹村的一個寵物,這誰都知道。
可愛的“貓”習慣的是筆架山上的樹林,在茂密的樹木裏,樹木像兄弟一樣和睦,動物如姐妹一樣相親相愛。
春天裏百鳥齊鳴,百花爭艷,百草生香。那家夥,唱歌跳舞的,不把她笑得在樹葉鋪成的軟乎床鋪上橫翻直滾,是不肯罷休的。
這些都是檀樹村人也沒有看到的秘密,他們要是全都發現了這樣的秘密,筆架山未必一直擁有那樣的安寧,而檀樹村人的日子也不見得會快活如神仙。
或許檀樹村是有人知道那些秘密的,辟如可愛的玖,但他們一來不肯探究別人的秘密,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人家的秘密,為了自在只能夠守口如瓶。
她並不想向檀樹村人保守這樣的秘密,其實那些所謂的秘密也沒有保守的必要,而且檀樹村人未必對這些一無所知。
在“其他科”和她家族的意識裏,可得先跟檀樹村人和和樂樂地過上一段時間的快活日子了以後,才好邀請村裏人同她共享的,就現在來看,這都只是一些不用說出來的廢話了。
本來嘛,紫檀河水一年四季裏都碧波蕩漾,長須龍家族在紫檀河裏安得了生,檀樹村人就可以依靠著這紫檀河安生,紫檀河裏的魚兒也一個一個比精靈還要快樂,她們在可愛的“貓”下山喝水時就可著勁逗她玩耍。
她們還是調皮搗蛋的家夥,有意跳到她的虎須上給她撓癢癢,或者刻意鉆進她的鼻孔裏讓她嗆得不停地打噴嚏,有時會激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們一口吞進肚子裏。
可是你要知道,萬物都有它們的本性,這是誰也不要妄想剝奪的。
她們並不是什麽愚笨的家夥,哪裏會讓龐然大物的“貓”陰謀得逞呢?
為此,“貓”的家族尤其是同伴們在紫檀河邊鬧出了許多的笑話。這些笑話只好讓可愛的“貓”和她的家族,尤其是她的玩伴們自發傳頌吧,外人去參與,是對她們的不敬,當然也是對自然的不敬。
還要告訴你的是,“貓”她們同長須龍家族間的故事隱藏在她們家族的秘籍裏,同樣的道理也隱藏在長須龍家族的秘籍裏。你別為了滿足自己那一點可笑的好奇心,就想著怎樣去破解兩個家族的秘籍吧,那樣做是不道德的。
這可不是故意要嚇唬你,你不能讓大象生活得跟老鼠或者蚊子一樣,而龍像一只蝦那樣任人欺侮,老虎像一條柴狗只會叫幾聲。
那樣的話,你的好奇心是一時間得到了滿足,你就不自覺地欠下了大自然的巨額債務了,大自然不向你討還那只怕是不會心甘情願的。
檀樹村的鄉居日子,不僅僅是檀樹村人悠閑自在的神仙日子,對於可愛的“貓”來說也是這樣的。
比如說,她跟著可愛的玖到村莊的前後看到五彩稻田時,也會同檀樹村人一樣笑得前仰後翻。這是因為她聞到了檀樹村人的響屁。說起來也有味道的是,這樣的響屁並不是普天之下所有人聞吸過的臭味,而只有檀樹村人獨享的香味。
聞著臭屁的時候,人肯定惟恐避之不及,聞到香屁人肯定會一身輕快,所以檀樹村人是沒有必要互相避讓的,互相避讓應當會失去一些聞到香屁的機會。
當然,檀樹村人每天都有這樣的機會,但他們並不會聞香不香,他們被這樣的香屁滋養著,受到香屁滋養的福份才開頭的時候就告訴過你的。
你不用懷疑,五彩香屁砸腳後跟的幸福生活是天上的神仙也沒有羨慕到的,不然的話,那個太白金星來過一次就迷失了方向,從此再也沒有找到檀樹村來。
你也許會懷疑檀樹村人對於可愛的“貓”的神奇傳聞,尤其是關於那些癡情於可愛的玖的那些段子,你會覺得有點荒唐可笑,這不是你的錯。
那是不是源於一種只有情竇初開的少女和癡情不改的女子才會有的癔癥?
產生這樣的疑問也不奇怪,你提出來的問題並不是什麽解答不了的難題。
那樣的癔癥在除開檀樹村以外的村莊,也是隨時隨地有可能發生的。不能因為你沒有碰到,就可以說這世界上就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人的自以為是有時候實在太可怕。
就像一直居住在沙漠裏的人,從來沒有看到大海,就說從來沒有過大海的存在。
一直居住在大海邊的人,沒有看到過沙漠,就一口咬定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可能有沙漠一樣。
人類的無知向來同理。對於愛情的向往人人都有權力,活著的人再怎麽長壽,就算有千兒八百年不老,那在自然的境界中也算不得什麽。
自然老人只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還不是千兒八百年的時光被他老人家給閃過去了,想著愛著的人連表達也躲躲閃閃的話,那只好成為永久的遺憾了。
這樣的遺憾你會怎樣去贖回呢?更不用說把摟到了懷抱裏的愛人冷落到一身冰涼,心裏的那一團火焰本來燒得化天上的太陽,卻不肯噴發出來,荒廢了春花怒放,那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
只有全世界公認的大傻瓜,才會讓自己錯過全世界的美事,那可是自己千年等一回的美事。
時光一去不覆返,後悔得哭瞎了眼睛,哭丟了鼻子又有什麽用呢?
本來就是幹柴烈火的,在艷陽天裏也燃燒不起來,不是比大石頭還大石頭嗎?連可愛的“貓”這份勇敢也奮發不起來,只好自己去笑話這樣的笑話吧。
金童玉女只好在新的環境裏開始新的生活,這樣的境界,他們一無所知。
能不能生活下去呢,金童玉女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是他們擁有一顆童心的表現,一個孩子怎麽會知道天高地厚呢?
世界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知道天高地厚的,一心想要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才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些笑話別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難道就會知道天高地厚嗎?
這樣說來,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可以算是一種明白。
秋霜過後,漫山遍野的樹葉被染得火紅,金童已經長成楓樹一樣挺拔的大小夥子。
玉女也不示弱,雖然沒有金童健壯,卻身材高挑,臉色紅潤如初染的楓葉,那身體上也有了奇特的變化。
“貓”把這些看在眼裏,喜在心裏。“貓”覺得自己完成一項使命,這個使命不是它獨有的,它沒有忘記玖的囑托,還有從玖的傳言中得知的,關於太祖母的種種傳承。
“貓”記得檀樹村的一切並不是孤立的,紫檀河裏的長須龍家族也不是孤立的,還有筆架山和筆架山上的綠草、鮮花、靈鳥???等等,這些使可愛的“貓”日思夜想,心神不定。
就在這個秋天,“貓”悄悄地離開了金童和玉女。
她先是要去尋找牢記於心中的檀樹村。
於是,沿著逃跑的路線往回走,她翻過了一座又一座高山,淌過了一條又一條險河。峰回路轉,驚濤駭浪,擋不住她的腳步,暴風驟雨,滾滾雷霆,飛雪寒霜,她從不肯停留一刻。
然而,“貓”累死累活,卻再也沒有找到她記憶中的村莊。
檀樹村消逝了,五眼泉消逝了,紫檀樹消逝了,紫檀河消逝了,筆架山消逝了,五彩莊稼也消逝了,曾經有過的幸福生活永遠消逝了。
可愛的“貓”沿途見到的是:
河水泛著死人的汙血,田地堆著死人的屍骨,曠野裏連一個牲畜都找不到,大大小小的山包連同種過莊稼的田地,全呈現出死人汙血的死紅色,幾乎是寸草未生。
眼睜睜看到家園被毀,“貓”傷心極了,疲倦和悲痛將她擊倒。她再沒能喝上禮泉的水,也沒能返回到楓林寨去看一眼金童玉女,就在那個堆積著死人汙血的地方,她明亮的眼睛慢慢閉住,火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貓”的出走,使金童和玉女驚惶失措,尤其在寒冷的夜晚,兩人都無法入睡。
好在他倆已經長大,漸漸習慣了山洞裏穴居的生活。
失去了“貓”的金童和玉女仍然堅持在楓林寨生存下來,因為他們已經長大。當然知悉了男女間的俗事,從而沒有辜負玖和“貓”賦予的使命,繁衍了後代,流傳給後人以寶貴的生命。
無論在南方或者北方,每到新人結婚,接親迎娶時必有一對金童玉女相伴,他們當然是先祖的活靈活現。
還有每年的春節,很多人家會在正堂的墻壁上張貼有一對漂亮、福氣、逗人喜愛的金童玉女畫像,那正是他倆的在天之靈。
親眼看著自己的後人如此興旺發達,子子孫孫無窮無匱,金童玉女當然歡喜,那樂樂嗬嗬的樣子,像是滿嘴都醮著蜜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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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玖,“貓”才知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個“貓”而已。
可愛的“貓”是一個你愛上了就不能夠釋懷的神物,要不然的話,從先祖那裏流傳下來的故事中怎麽會對她津津樂道呢。
她本來就是筆架山的一個寵物,是紫檀河的一個寵物,是檀樹村的一個寵物,這誰都知道。
可愛的“貓”習慣的是筆架山上的樹林,在茂密的樹木裏,樹木像兄弟一樣和睦,動物如姐妹一樣相親相愛。
春天裏百鳥齊鳴,百花爭艷,百草生香。那家夥,唱歌跳舞的,不把她笑得在樹葉鋪成的軟乎床鋪上橫翻直滾,是不肯罷休的。
這些都是檀樹村人也沒有看到的秘密,他們要是全都發現了這樣的秘密,筆架山未必一直擁有那樣的安寧,而檀樹村人的日子也不見得會快活如神仙。
或許檀樹村是有人知道那些秘密的,辟如可愛的玖,但他們一來不肯探究別人的秘密,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人家的秘密,為了自在只能夠守口如瓶。
她並不想向檀樹村人保守這樣的秘密,其實那些所謂的秘密也沒有保守的必要,而且檀樹村人未必對這些一無所知。
在“其他科”和她家族的意識裏,可得先跟檀樹村人和和樂樂地過上一段時間的快活日子了以後,才好邀請村裏人同她共享的,就現在來看,這都只是一些不用說出來的廢話了。
本來嘛,紫檀河水一年四季裏都碧波蕩漾,長須龍家族在紫檀河裏安得了生,檀樹村人就可以依靠著這紫檀河安生,紫檀河裏的魚兒也一個一個比精靈還要快樂,她們在可愛的“貓”下山喝水時就可著勁逗她玩耍。
她們還是調皮搗蛋的家夥,有意跳到她的虎須上給她撓癢癢,或者刻意鉆進她的鼻孔裏讓她嗆得不停地打噴嚏,有時會激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們一口吞進肚子裏。
可是你要知道,萬物都有它們的本性,這是誰也不要妄想剝奪的。
她們並不是什麽愚笨的家夥,哪裏會讓龐然大物的“貓”陰謀得逞呢?
為此,“貓”的家族尤其是同伴們在紫檀河邊鬧出了許多的笑話。這些笑話只好讓可愛的“貓”和她的家族,尤其是她的玩伴們自發傳頌吧,外人去參與,是對她們的不敬,當然也是對自然的不敬。
還要告訴你的是,“貓”她們同長須龍家族間的故事隱藏在她們家族的秘籍裏,同樣的道理也隱藏在長須龍家族的秘籍裏。你別為了滿足自己那一點可笑的好奇心,就想著怎樣去破解兩個家族的秘籍吧,那樣做是不道德的。
這可不是故意要嚇唬你,你不能讓大象生活得跟老鼠或者蚊子一樣,而龍像一只蝦那樣任人欺侮,老虎像一條柴狗只會叫幾聲。
那樣的話,你的好奇心是一時間得到了滿足,你就不自覺地欠下了大自然的巨額債務了,大自然不向你討還那只怕是不會心甘情願的。
檀樹村的鄉居日子,不僅僅是檀樹村人悠閑自在的神仙日子,對於可愛的“貓”來說也是這樣的。
比如說,她跟著可愛的玖到村莊的前後看到五彩稻田時,也會同檀樹村人一樣笑得前仰後翻。這是因為她聞到了檀樹村人的響屁。說起來也有味道的是,這樣的響屁並不是普天之下所有人聞吸過的臭味,而只有檀樹村人獨享的香味。
聞著臭屁的時候,人肯定惟恐避之不及,聞到香屁人肯定會一身輕快,所以檀樹村人是沒有必要互相避讓的,互相避讓應當會失去一些聞到香屁的機會。
當然,檀樹村人每天都有這樣的機會,但他們並不會聞香不香,他們被這樣的香屁滋養著,受到香屁滋養的福份才開頭的時候就告訴過你的。
你不用懷疑,五彩香屁砸腳後跟的幸福生活是天上的神仙也沒有羨慕到的,不然的話,那個太白金星來過一次就迷失了方向,從此再也沒有找到檀樹村來。
你也許會懷疑檀樹村人對於可愛的“貓”的神奇傳聞,尤其是關於那些癡情於可愛的玖的那些段子,你會覺得有點荒唐可笑,這不是你的錯。
那是不是源於一種只有情竇初開的少女和癡情不改的女子才會有的癔癥?
產生這樣的疑問也不奇怪,你提出來的問題並不是什麽解答不了的難題。
那樣的癔癥在除開檀樹村以外的村莊,也是隨時隨地有可能發生的。不能因為你沒有碰到,就可以說這世界上就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人的自以為是有時候實在太可怕。
就像一直居住在沙漠裏的人,從來沒有看到大海,就說從來沒有過大海的存在。
一直居住在大海邊的人,沒有看到過沙漠,就一口咬定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可能有沙漠一樣。
人類的無知向來同理。對於愛情的向往人人都有權力,活著的人再怎麽長壽,就算有千兒八百年不老,那在自然的境界中也算不得什麽。
自然老人只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還不是千兒八百年的時光被他老人家給閃過去了,想著愛著的人連表達也躲躲閃閃的話,那只好成為永久的遺憾了。
這樣的遺憾你會怎樣去贖回呢?更不用說把摟到了懷抱裏的愛人冷落到一身冰涼,心裏的那一團火焰本來燒得化天上的太陽,卻不肯噴發出來,荒廢了春花怒放,那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
只有全世界公認的大傻瓜,才會讓自己錯過全世界的美事,那可是自己千年等一回的美事。
時光一去不覆返,後悔得哭瞎了眼睛,哭丟了鼻子又有什麽用呢?
本來就是幹柴烈火的,在艷陽天裏也燃燒不起來,不是比大石頭還大石頭嗎?連可愛的“貓”這份勇敢也奮發不起來,只好自己去笑話這樣的笑話吧。
金童玉女只好在新的環境裏開始新的生活,這樣的境界,他們一無所知。
能不能生活下去呢,金童玉女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是他們擁有一顆童心的表現,一個孩子怎麽會知道天高地厚呢?
世界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知道天高地厚的,一心想要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才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些笑話別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難道就會知道天高地厚嗎?
這樣說來,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可以算是一種明白。
秋霜過後,漫山遍野的樹葉被染得火紅,金童已經長成楓樹一樣挺拔的大小夥子。
玉女也不示弱,雖然沒有金童健壯,卻身材高挑,臉色紅潤如初染的楓葉,那身體上也有了奇特的變化。
“貓”把這些看在眼裏,喜在心裏。“貓”覺得自己完成一項使命,這個使命不是它獨有的,它沒有忘記玖的囑托,還有從玖的傳言中得知的,關於太祖母的種種傳承。
“貓”記得檀樹村的一切並不是孤立的,紫檀河裏的長須龍家族也不是孤立的,還有筆架山和筆架山上的綠草、鮮花、靈鳥???等等,這些使可愛的“貓”日思夜想,心神不定。
就在這個秋天,“貓”悄悄地離開了金童和玉女。
她先是要去尋找牢記於心中的檀樹村。
於是,沿著逃跑的路線往回走,她翻過了一座又一座高山,淌過了一條又一條險河。峰回路轉,驚濤駭浪,擋不住她的腳步,暴風驟雨,滾滾雷霆,飛雪寒霜,她從不肯停留一刻。
然而,“貓”累死累活,卻再也沒有找到她記憶中的村莊。
檀樹村消逝了,五眼泉消逝了,紫檀樹消逝了,紫檀河消逝了,筆架山消逝了,五彩莊稼也消逝了,曾經有過的幸福生活永遠消逝了。
可愛的“貓”沿途見到的是:
河水泛著死人的汙血,田地堆著死人的屍骨,曠野裏連一個牲畜都找不到,大大小小的山包連同種過莊稼的田地,全呈現出死人汙血的死紅色,幾乎是寸草未生。
眼睜睜看到家園被毀,“貓”傷心極了,疲倦和悲痛將她擊倒。她再沒能喝上禮泉的水,也沒能返回到楓林寨去看一眼金童玉女,就在那個堆積著死人汙血的地方,她明亮的眼睛慢慢閉住,火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貓”的出走,使金童和玉女驚惶失措,尤其在寒冷的夜晚,兩人都無法入睡。
好在他倆已經長大,漸漸習慣了山洞裏穴居的生活。
失去了“貓”的金童和玉女仍然堅持在楓林寨生存下來,因為他們已經長大。當然知悉了男女間的俗事,從而沒有辜負玖和“貓”賦予的使命,繁衍了後代,流傳給後人以寶貴的生命。
無論在南方或者北方,每到新人結婚,接親迎娶時必有一對金童玉女相伴,他們當然是先祖的活靈活現。
還有每年的春節,很多人家會在正堂的墻壁上張貼有一對漂亮、福氣、逗人喜愛的金童玉女畫像,那正是他倆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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