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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

軟媚甜膩的聲音充斥在內外兩殿, 時緩時急,放縱無邊,啜泣裏是欲說還休的歡愉, 說不清到底是受罪還是享受。

謝折看著珠簾後面賀蘭香迷亂的表情, 渾身沾染緋紅的香艷, 迷離的雙目, 朱唇微張的媚態。他的神態分明沒有絲毫變化, 眼眸卻幽深的可怕, 以往是森冷駭人, 現在卻好似在眼中燃了兩團烈火, 熊熊滾燙, 沸熱如巖漿。

他有點失控。

他過往一直知道她是很美的, 從臉到身體,挑不出任何瑕疵。但從沒有如此刻這般,看著她卸下偽裝, 把所有的自己, 一覽無餘暴露在他的眼底, 如此美到驚人,便如同盛放到極致的罌粟,嗅之成癮,妖艷近毒。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賀蘭香。

昏暗的燈影映照中,謝折額上青筋大跳,目盯泛著香熱的雪肌,指腹忍不住地細細摩挲掌下把手的紋理。

他在克製。

而在此時, 賀蘭香嘴裏的銀詞蒗語開始不斷增多, 各種各樣的葷言不停從那張嫣紅飽滿的唇瓣裏吐露而出,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住, 細細咀啖一番,看她還能說出多少騷話。

一簾之隔,謝折看著賀蘭香在裏面的模樣,聽著她的聲音,頭腦中緊繃的理智一點點被蠶食崩壞,似乎隨時有可能起身入內。

這時,軟媚的聲音驟然拔高,像身上刺癢的貓兒得不到撫摸,黏糊不清地啜泣央求:“好人,快快許了我罷,我想你想的快要不成了……”

謝折頭腦一聲嗡響,理智中斷,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知道,這女人根本不是在自瀆取樂,而是在幻想被男人索要。

他眼眸沈下,方才還熱烈如火的漆黑瞳仁又成了森冷古井。

他不生氣,他只是很好奇她此時在幻想誰,是他?還是謝暉?還是王元琢?

另外兩個答案僅僅只是在謝折腦海中過了一下,一股無名悶火便在謝折腹腔燃起。他在瀕臨失控的邊緣生生將自己拉了回來,默默看緊了那張芙蓉美面上不斷張合嬌喘的櫻唇,留意其中發出的每一個字眼。

“啊……”

“啊唔……”

“謝……”

謝。

謝折牙關一緊,暗暗發誓,賀蘭香如果是在幻想謝暉,他明日就會親自去臨安把謝暉的墳給掀了。

被貝齒咬至充血腫脹的朱唇微微張合,模糊不清地發出軟黏的哭腔:“謝,謝折——”

燈影無風顫栗,謝折神色一滯,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聽錯。

“嗚嗚嗚謝折,我好想你,謝折,謝折……”

謝折後腦一陣發酥發麻,全身氣血都在上湧,叫囂著翻騰。

他這下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賀蘭香確實在叫他的名字。

她在幻想他。

她想要他。

明明就在前半夜,這個女人還讓他娶別的女子,扮出一副翻臉無情的冷清模樣。

後半夜,她就在叫著他的名字自瀆。

“謝折……”賀蘭香聲音如蜜,粘稠香膩,似斷還連,無所顧忌般的發起嗔浪,“嗯唔,我好快樂,好冤家,真想永遠和你這樣下去。”

一邊是記憶裏她冷艷的臉,一邊是現實嬌媚的叫他名字,這種欲罷不能的反差讓謝折最後一絲理智也土崩瓦解,他氣血翻上頭腦,恨不得真的沖進去如她口中所說那樣。

可他也真不想錯過這樣的風景。

他舍不得打斷她對他發春的樣子,他想看她是如何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自己侍弄自己。

體內翻湧的邪火一燒再燒,理智一壓再壓,終究在一聲聲嬌呼中繃斷。謝折扯開革帶,對著賀蘭香的臉,賀蘭香的身體,想象著賀蘭香的滋味,硬繭摩挲青筋,吐息急促火熱。

好想她。

好想要她。

蝕骨的想念與欲念如烈火燎原,燃燒謝折的身心。

他看著賀蘭香,觀察她的表情神態,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緊追上她,試圖與她同步。

可她實在有點太好餵飽,不過須臾時間,伴隨一聲酥軟嬌呼,筋疲力盡的美人便直接昏了過去,剩下謝折未到勒馬之時,不上不下吊在半路。

沒了她的叫聲助興,一切突然便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他長吐一口灼熱,在想要不要就此結束,但等繼續看向裏面的艷絕風景,他的雙目頃刻猩紅放光,像未吃飽的餓狼看見一塊上好肥肉,幽幽吞著口水觀察風吹草動。

觀察了不到半炷香,確認人已睡熟,他毫不猶豫地起身大步邁向偏殿,撥開搖曳剔透的琉璃珠簾,走到榻前停住。

賀蘭香雙目緊閉,顯然睡死過去,身上灼熱未消,烏發裹身,襯得嬌軀更加緋艷糜麗,如罩晚間煙霞。

謝折開始還只是對著她的睡顏,後來發現不太行,有點沒完沒了,他需要刺激,想聽她的聲音,想要她繼續叫他的名字,不然地老天荒也出不來。

他看著她潮紅未褪的嬌美容顏,吞了下喉結,將杽伸出。

他的杽是握刀殺人的手,布滿生硬老繭,毫無柔軟一說,而且杽指很長,指腹硬,硬繭剮蹭而過,像尖利的鱗片在割,如若酷刑折磨。

沈睡在香甜美夢的嬌人發出兩聲吃痛哼叫,但並沒有因此被驚醒。

謝折額上起了一層薄汗,暗自感到慶幸,極力隱忍著,既不想驚醒她,又想滿卒她,同時還要借助她的反應解決自己的事情,兩只手齊上陣,時而調換而用,沾染她的氣息的手用在了自己身上,沾染自己氣息的手又給她所使,真正的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半個時辰以後,臨門一腳將至,謝折急紅了眼,不知釋在何處,幹脆對著美人雪白嬌軀大肆發洩,伴隨一聲低沈悶吼,滿室腥氣縈繞,濕黏遍布雪軀,粘稠蜿蜒下淌,帶出無數腥痕。

賀蘭香連著厺了兩回,險在夢中累死過去,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上的濕意,孩子似的癡癡說起夢話:“下雨了,下雨了……”

謝折吻她一通,將朱唇反復碾咬,餮足以後湊在她耳畔呢喃:“對,下雨了,等會還有兩場要下,香兒要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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